140章

一晌貪歡·旻珉·2,425·2026/3/24

140章 呂凌在門外看著一家三口在成衣店裡的互動,突然覺得今兒個出門,自己根本就不是主角,眸子裡有些黯然。 果然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求也求不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早前跟姐姐身邊的人打聽過,艾飛鸞如今身邊這兩個男子,都不是什麼好出身的,算起來,寒初雖然曾是大家公子,但因家族獲罪,早已經不是清白身,而那和允更是影衛而已,算上那個還在嶺南守家的嫡夫,也頂天是個知府城守家的公子,艾飛鸞可以對這些人好,為何他堂堂皇子之尊,卻換不來她另眼相看。 呂凌有些委屈,可也知道這是自己任性。 生在皇家,又不是極受寵的皇子,他行事間一向小心,不叫後宮裡那些人盯上,更是早就學會了凡事多想一層。 這一次大著膽子跑出來,也是因為心裡實在著急沒了分寸,如今真要他對著飛鸞使性子,呂凌是做不出來的,最多不過抿著唇在門口看,在飛鸞抬頭的時候忙的扭過頭去,裝作不在意,口中道:“我要去前頭街上看錶演,請先生快些。” 這聲音色厲內荏,或者連色厲也算不上,飛鸞看看身邊的兩個男子,寒初雖微微垂首卻泰然自若,倒是和允不自覺的略略退了一步。 飛鸞眉頭一皺,再看呂凌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應了一聲,付了成衣店掌櫃剩下的銀兩,轉身出了店。 呂凌當前走著,始終比飛鸞快小半步,而飛鸞也是有意的與他保持點距離,經歷了這許多,哪裡還不知道呂凌的心思,只可惜,她連這身體原本的男人都好不容易才安排出去,如今又剛剛尋回寒初,實在沒有多餘的感情可以容納呂凌,女人的心很小,能放下的人實在有限,上一世她有親人掛礙,這一世便只剩身邊兩個男人,與家中還不曾開口說話的女兒,三個人,正好將她的心裡填的滿滿的。 呂凌年紀不大,以前又一直關在皇宮之中,見過的女子不多,才會對她這樣一個已經有了夫侍的女人動心思,呂漢胸有大志,更有完成大志向的隱忍和能力,他是呂漢的親弟弟,呂漢將來又怎麼會委屈了他? 飛鸞心中想定,倒也沒有多餘的想法,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救多少人,她想保護的,只是自己身邊的人。 伊挪族的表演精彩,在飛鸞卻也不過是些雜耍手段,自然趕不上現代那些雜技魔術的視覺效果,呂凌看的似乎也不是那麼開心,不過卻也大大方方的笑了,看的飛鸞嘆氣,是個好孩子,所以她才更要拒絕。 倒是和允與寒初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 和允有功夫在身,但表演終究是表演,許多道具加上眼花繚亂的效果,還是很有看頭的,不過和允即便這個時候仍然很有分寸,總讓人覺得有些謹慎;寒初不同,原本出身就好,後來那麼多的歷練只讓他多了份成熟風韻,卻並沒有洗去他一身貴氣,有呂凌在旁,他倒似沒有任何影響,在人群中間的表演者驀然吐出一條火龍的時候拍手叫好,十分放肆卻一點也沒有不雅。 逛了一整天,幾人都各買了點東西,呂凌看的是些個小飾品擺件,還有伊挪人帶來的很有特色的小玩意兒;寒初又買了一塊遮臉的絲絹,能與身上的流光錦呼應的;和允買的卻讓人捉摸不透,看著叮叮噹噹的都是些邊角廢料似的東西,單獨放出來倒也能看,可是比起寒初和呂凌的就顯得有些不上臺面。 飛鸞有點心疼,想著恐怕是和允自視低賤,不敢隨便花錢,便主動牽著他挑了些精巧飾品,和允也就由著飛鸞給他挑,,只是走過一個小攤的時候突然看到一串紅豆串起的長長的手鍊,便抓在手裡捨不得放了。 紅豆不是什麼稀罕東西,雖說加工的顆顆精緻喜人,卻也還是很便宜,飛鸞見和允喜歡,索性便一併買下來了。 紅豆表相思,和允的意思,飛鸞大約也明白些。 這麼隨意的走走時間過的最快,眼看著日頭漸漸低了,飛鸞叫住還在瘋狂採購的呂凌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呂凌垂頭道:“也好。”便叫身邊的侍人將所買的東西都用一個小小的布袋子封好背在身上,對著飛鸞行了一禮,依舊是稍前半步往街頭停轎的地方走。 飛鸞一行人跟上。 回到王府後飛鸞便忙了起來,兩三天的時間,研究從呂漢那裡弄出來的一路北上盛京的地形圖,推演可能受到埋伏的地方,也琢磨萬一事情往壞的方向發展,帶去的人要怎麼樣才能好好的撤出來。 期間紫凝和席元風來過幾次,與飛鸞商議入京後的事宜以及之後漢王入京的一系列準備,至於呂漢身邊的其他人,飛鸞倒沒有見過,這一點她倒理解,古來帝王家,再怎麼信任,也不會將手上所有的底都交出去。 如此到了八月廿六,飛鸞依舊帶上和允和三個影衛,只是這一次多了呂凌和他身邊隨他一起出來的幾個人,呂漢那邊卻也沒有再給飛鸞加人,一則是怕太過招搖,再者到底這天下還是呂家的天下,呂凌郡主之尊,除非真想謀逆,否則誰也不敢真的將他怎麼樣。 寒初早搬過來和飛鸞他們同住,準備上路的時候,飛鸞去看寒初,想著這年代聯絡不便,一分開多則一年半載,少說也得幾個月的時間,心下還是有些不捨,想要交代點什麼,可是這些天總是擠出時間來陪著他,該說的不該說的也說了不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推開寒初住的廂房門。 男子坐在榻上,沒有穿那招搖的流光錦,只穿了那日來到王府之前飛鸞給買的那一件,頭髮用帕子包了,連臉上也蒙了絲絹。 床榻邊放著一個小小的包袱,緞子的顏色有些暗,看大小,裡面大約也就是那件流光錦的衣裳並一些隨身的小東西了。 飛鸞驚道:“你這是?” 寒初挑起眉毛道:“你不想讓我跟著?” 飛鸞啞口,北上一路福禍難料,皇權之爭下,想要保全都要費盡心力,連將他送回嶺南都不敢,如何帶他上路? 寒初見飛鸞不說話,嘴角一揚,目光中迸出神采道:“這麼多年,總算還有回去的時候。” 原本想著如何拒絕的飛鸞被寒初這一句話生生將好不容易梳理清楚的話語堵了回去,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盛京是寒初出生長大的地方,什麼話,也比不上那一句“回家”。 飛鸞苦笑,對上寒初,她從來都沒有勝算。 作者有話要說:忙著家裡的事情好長時間沒有寫了,才發現住新房雖然高興,但是住進去之前的準備工作真的讓人抓狂呢,之前有猶豫要不要請個假,不過後來想想還是沒有,很抱歉啊,今天起日更,雖然不能保證沒更都有3000字,但是會日更。。 謝謝大家的支持和理解 ps:日更是因為榜單要求,所以大家要相信我…… 再ps:謝謝貳貳投的雷,話說我今天上午才看見的呢,抱住mua~一個。。

140章

呂凌在門外看著一家三口在成衣店裡的互動,突然覺得今兒個出門,自己根本就不是主角,眸子裡有些黯然。

果然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求也求不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早前跟姐姐身邊的人打聽過,艾飛鸞如今身邊這兩個男子,都不是什麼好出身的,算起來,寒初雖然曾是大家公子,但因家族獲罪,早已經不是清白身,而那和允更是影衛而已,算上那個還在嶺南守家的嫡夫,也頂天是個知府城守家的公子,艾飛鸞可以對這些人好,為何他堂堂皇子之尊,卻換不來她另眼相看。

呂凌有些委屈,可也知道這是自己任性。

生在皇家,又不是極受寵的皇子,他行事間一向小心,不叫後宮裡那些人盯上,更是早就學會了凡事多想一層。

這一次大著膽子跑出來,也是因為心裡實在著急沒了分寸,如今真要他對著飛鸞使性子,呂凌是做不出來的,最多不過抿著唇在門口看,在飛鸞抬頭的時候忙的扭過頭去,裝作不在意,口中道:“我要去前頭街上看錶演,請先生快些。”

這聲音色厲內荏,或者連色厲也算不上,飛鸞看看身邊的兩個男子,寒初雖微微垂首卻泰然自若,倒是和允不自覺的略略退了一步。

飛鸞眉頭一皺,再看呂凌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應了一聲,付了成衣店掌櫃剩下的銀兩,轉身出了店。

呂凌當前走著,始終比飛鸞快小半步,而飛鸞也是有意的與他保持點距離,經歷了這許多,哪裡還不知道呂凌的心思,只可惜,她連這身體原本的男人都好不容易才安排出去,如今又剛剛尋回寒初,實在沒有多餘的感情可以容納呂凌,女人的心很小,能放下的人實在有限,上一世她有親人掛礙,這一世便只剩身邊兩個男人,與家中還不曾開口說話的女兒,三個人,正好將她的心裡填的滿滿的。

呂凌年紀不大,以前又一直關在皇宮之中,見過的女子不多,才會對她這樣一個已經有了夫侍的女人動心思,呂漢胸有大志,更有完成大志向的隱忍和能力,他是呂漢的親弟弟,呂漢將來又怎麼會委屈了他?

飛鸞心中想定,倒也沒有多餘的想法,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救多少人,她想保護的,只是自己身邊的人。

伊挪族的表演精彩,在飛鸞卻也不過是些雜耍手段,自然趕不上現代那些雜技魔術的視覺效果,呂凌看的似乎也不是那麼開心,不過卻也大大方方的笑了,看的飛鸞嘆氣,是個好孩子,所以她才更要拒絕。

倒是和允與寒初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

和允有功夫在身,但表演終究是表演,許多道具加上眼花繚亂的效果,還是很有看頭的,不過和允即便這個時候仍然很有分寸,總讓人覺得有些謹慎;寒初不同,原本出身就好,後來那麼多的歷練只讓他多了份成熟風韻,卻並沒有洗去他一身貴氣,有呂凌在旁,他倒似沒有任何影響,在人群中間的表演者驀然吐出一條火龍的時候拍手叫好,十分放肆卻一點也沒有不雅。

逛了一整天,幾人都各買了點東西,呂凌看的是些個小飾品擺件,還有伊挪人帶來的很有特色的小玩意兒;寒初又買了一塊遮臉的絲絹,能與身上的流光錦呼應的;和允買的卻讓人捉摸不透,看著叮叮噹噹的都是些邊角廢料似的東西,單獨放出來倒也能看,可是比起寒初和呂凌的就顯得有些不上臺面。

飛鸞有點心疼,想著恐怕是和允自視低賤,不敢隨便花錢,便主動牽著他挑了些精巧飾品,和允也就由著飛鸞給他挑,,只是走過一個小攤的時候突然看到一串紅豆串起的長長的手鍊,便抓在手裡捨不得放了。

紅豆不是什麼稀罕東西,雖說加工的顆顆精緻喜人,卻也還是很便宜,飛鸞見和允喜歡,索性便一併買下來了。

紅豆表相思,和允的意思,飛鸞大約也明白些。

這麼隨意的走走時間過的最快,眼看著日頭漸漸低了,飛鸞叫住還在瘋狂採購的呂凌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呂凌垂頭道:“也好。”便叫身邊的侍人將所買的東西都用一個小小的布袋子封好背在身上,對著飛鸞行了一禮,依舊是稍前半步往街頭停轎的地方走。

飛鸞一行人跟上。

回到王府後飛鸞便忙了起來,兩三天的時間,研究從呂漢那裡弄出來的一路北上盛京的地形圖,推演可能受到埋伏的地方,也琢磨萬一事情往壞的方向發展,帶去的人要怎麼樣才能好好的撤出來。

期間紫凝和席元風來過幾次,與飛鸞商議入京後的事宜以及之後漢王入京的一系列準備,至於呂漢身邊的其他人,飛鸞倒沒有見過,這一點她倒理解,古來帝王家,再怎麼信任,也不會將手上所有的底都交出去。

如此到了八月廿六,飛鸞依舊帶上和允和三個影衛,只是這一次多了呂凌和他身邊隨他一起出來的幾個人,呂漢那邊卻也沒有再給飛鸞加人,一則是怕太過招搖,再者到底這天下還是呂家的天下,呂凌郡主之尊,除非真想謀逆,否則誰也不敢真的將他怎麼樣。

寒初早搬過來和飛鸞他們同住,準備上路的時候,飛鸞去看寒初,想著這年代聯絡不便,一分開多則一年半載,少說也得幾個月的時間,心下還是有些不捨,想要交代點什麼,可是這些天總是擠出時間來陪著他,該說的不該說的也說了不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推開寒初住的廂房門。

男子坐在榻上,沒有穿那招搖的流光錦,只穿了那日來到王府之前飛鸞給買的那一件,頭髮用帕子包了,連臉上也蒙了絲絹。

床榻邊放著一個小小的包袱,緞子的顏色有些暗,看大小,裡面大約也就是那件流光錦的衣裳並一些隨身的小東西了。

飛鸞驚道:“你這是?”

寒初挑起眉毛道:“你不想讓我跟著?”

飛鸞啞口,北上一路福禍難料,皇權之爭下,想要保全都要費盡心力,連將他送回嶺南都不敢,如何帶他上路?

寒初見飛鸞不說話,嘴角一揚,目光中迸出神采道:“這麼多年,總算還有回去的時候。”

原本想著如何拒絕的飛鸞被寒初這一句話生生將好不容易梳理清楚的話語堵了回去,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盛京是寒初出生長大的地方,什麼話,也比不上那一句“回家”。

飛鸞苦笑,對上寒初,她從來都沒有勝算。

作者有話要說:忙著家裡的事情好長時間沒有寫了,才發現住新房雖然高興,但是住進去之前的準備工作真的讓人抓狂呢,之前有猶豫要不要請個假,不過後來想想還是沒有,很抱歉啊,今天起日更,雖然不能保證沒更都有3000字,但是會日更。。

謝謝大家的支持和理解

ps:日更是因為榜單要求,所以大家要相信我……

再ps:謝謝貳貳投的雷,話說我今天上午才看見的呢,抱住mua~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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