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章

一晌貪歡·旻珉·3,081·2026/3/24

161章 盛京城內一夜之間開始宵禁,如今每天太陽一落便關城門不說,晚上禁止所有人出門,花街柳巷的生意因此斷了許久,卻沒有一個人敢來聲張。 舉城宵禁,卻是因為來竟覲見帝王的嶺南永定公,被人擄走了! 艾飛鸞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呂泓自然有辦法在呂清面前自圓其說,但如此大的動作也讓她明確,若非成宣帝真的病的不能理事,就是入她之前所想的那樣,一切都是出自成宣帝的設計,既是對三個女兒的考驗,也可趁機削弱那些樹大根深的世家貴族的勢力。 被人擄走,卻不知道這般大張旗鼓宣稱之後真找到飛鸞又該如何。 艾飛鸞擔心寒初一人在國公府,而皇長女則打著保護的名義將府邸圍的水洩不通,派去打探的人都不敢靠的太近。 理智是一回事,可是對於已經失去過一次的艾飛鸞來說,若非有蘇晴死命攔著,她恐怕就要“自投羅網”,回去接寒初了。 那天從毓秀閣的地道鑽出來,艾飛鸞只恨的咬牙,原來那地道根本不長,只剛剛出了包圍圈而已。 她一身光鮮,隨便誰都能一眼瞧的出來,於是艾飛鸞不過一探頭就又縮了回去,將衣服脫下來,索性就丟在地道之中,如果呂清的人真的發現了地道,怎麼也會懷疑到呂泓。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呂泓這般算計了她一回,不還回去怎麼說得過去。 再從地道出來的時候,艾飛鸞已經滾了一身的土,趁人不備放倒一個小兵再次換了衣服,才有驚無險的溜上另一條街。 到處都是兵勇,封街,關城,嚴查,所有的客棧酒樓**一概不放過。 艾飛鸞不敢回家,只好尋了影衛留下的暗號,找到之前安置好的落腳點。 倒是沒想到黎思楠和蘇晴竟然都在這裡。 艾飛鸞說起呂清既然打著救人的旗號就不敢明目張膽的殺她時,黎思楠卻只是放了一隻老鼠出來,將一小包不知名的粉末往空中一撒,小老鼠便直直栽了下去。 艾飛鸞沒來得及捂鼻子,只聞到一股清香,倒像是花坊裡男人身上燻的味道。 黎思楠道:“殺人的方法多的事,也未必需要光明正大,”看見蘇晴掐著脖子臉憋得通紅,才慢悠悠道,“放心,這就是普通的香粉,沒有毒。” 蘇晴道:“那老鼠……” 黎思楠道:“我之前給那老鼠餵了些別的東西。” 艾飛鸞恍然,即使是完全沒有毒的東西,搭配起來也是有可能致命的,黎思楠是用毒的高手,自然懂得其中的門道,只要她被呂清抓住,就可以進一步對外稱艾飛鸞中了歹人的毒,一段日子後自然而然毒發身亡三國之雲動乾坤。 艾飛鸞坐了下來,心中卻是翻騰著無法安定,設計了許多可能,卻獨獨沒有想到成宣帝竟然就只是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而已,更沒有想到還沒等到呂漢入京,皇長女呂清就已經按捺不住,她就不怕呂清直接在城外擁兵清君側?還是她已經篤定了呂漢手上沒有可用之兵? 艾飛鸞理順思路,知道如今最要緊的是如何配合就快要到京城的呂漢。 雖然在黎思楠的演示過後飛鸞心中驚懼更深,可是蘇晴的話卻讓艾飛鸞幾乎生生捏斷了指骨―― “艾家加上呂漢那邊跟來的人,幾百號擺在那,一個衝動便是多少人命,更何況還有呂清上位後那些可能受到打壓的門閥世族……” 又是這樣,因為大義,她就要將心愛之人排在後面麼? 艾飛鸞恨,可是卻不得不承認,她沒有辦法真的用這幾百人的性命去衝動,所以,只能寄望於呂清還有些頭腦,或者呂泓的影響力真的夠大,讓她知道沒有抓住艾飛鸞之前,徹底惹怒她的後果。 “蘇晴,如今有一件要緊事需要你去做。”艾飛鸞喝了幾杯茶之後略微鎮定下來道:“全城都在忙著找我,也算是可乘之機,你有沒有辦法,將安都大營調兵的另一半兵符盜來?” 安都大營的情況呂漢曾對她分析過,因為成宣帝多年來的經營,那營中自將領到士兵全都認符不認人,如今反倒算是幫了飛鸞的忙。 蘇晴沒想到飛鸞琢磨的不是如何逃離京城與呂漢見面,反而是安都的兵符,不由一愣道:“那兵符在何處?” 艾飛鸞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皇宮,兵部,或者皇長女府。” 蘇晴到底是吃這口飯的,雖然糾結了半天還是點頭道:“我試試吧,若不能一次成功,以後只怕打草驚蛇。” 艾飛鸞點頭道:“嗯,想想辦法探探宮中,我總覺得成宣帝經營了這麼長時間,絕不會只留下御林軍一個殺手鐧,她容不下世家世族,也未必能真的相信自己的女兒,”艾飛鸞想起之前在宮中看到一幕,天家無情,若真想放手,何必還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 蘇晴點頭,轉身出門道:“事不宜遲,我今晚就試試,不過你也要儘快想辦法離城,才好調度散在外面的人。” 艾飛鸞沒有做聲,先不說如今這樣的盤查之下走不走的了,便是能走,她也不想,不能去救寒初,那麼就留下來,一天聽一點消息也好。 再說和允在安都大營,猛地聽見外面有人喊抓刺客,下意識就覺得說的是自己,但是想想又不對,帳篷周圍的人都在剛剛被他快速制服,而喧譁聲卻是從大營的另一邊傳過來的。 和允看看動而不亂的大營,猛一咬牙,往楊巍的中帳潛過去。 危險安全都無暇計較,他只是不願意就這樣空手而回。 可能是因為“刺客”的原因,楊巍已經轉移了地方,越接近中帳,人倒沒那麼多了,只是不遠處一直有打鬥聲傳來。 和允掀開帳簾,卻沒想到裡面竟然已經有一個人,溢滿殺氣的長劍已經到了鼻尖。 和允只來得及向後仰身,避過長劍。 那帳中用劍之人卻是咦了一聲,沒有接著進攻。 和允驚魂未定,定睛看去,帳中那人卻分明是含寧邪師。 難怪連他都無法察覺帳中有人,含寧也是影衛,而且無論隱匿功夫還是身手,都在和允之上。 含寧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回身在帳中翻找。 和允也有要找的東西,於是也不說話,回想著白日裡在中帳看到的樣子,和楊巍聽到那人死訊時下意識的眼光動作一點點摸索到了花架旁。 一個若在白天便會十分不起眼的角落,一隻鐵盒撞進和允手中。 和允一緊張,急忙拿出來細看。 若非鐵盒有鎖,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放著什麼重要東西的所在,但是和允卻覺得這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因為楊巍收起髮簪的時候眼睛看的就是這個方向。 外面的打鬥聲漸漸小了,而人聲卻越來越近中帳。 含寧回頭一見和允手上拿著盒子,大聲道:“走!”拉著和允便跳出帳篷。 迎面已經有幾個人過來,含寧放開和允手中長劍一挑一抹,到他過去幾步,那幾人才紛紛倒在地上。 和允不用含寧提醒,藏在口中的短刃面對這樣的群攻太沒優勢,索性奪了一把刀,跟在含寧身後直往一個方向突圍。 那一夜整個安都大營燈火通明,原本抓刺客只是巡營士兵的責任,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驚動了營中大部分人,好在楊巍因為不在主帳並沒有受傷。 可惜刺客最終還是跑了兩個,雖然有三人在打鬥中被就地正法,但揚大將軍第二日臉色仍然奇差。 刺客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東西,只看狠辣的手法有些像影衛。 能在家中豢養影衛的,大曜也不過就那麼幾家,只是沒有人敢繼續猜測。 三天過去了。 寒初坐在永定公府偏院房內。 府邸被人從外面死死圍住已經三天,同時京城的宵禁也沒有取消,若非還有和良和林兩個影衛扮作小廝能弄到點外面的情況,寒初也不知道就連城門的盤查也還是十分嚴格。 好像是篤定了艾飛鸞沒有逃離京城一般。 雖然呂家姐妹對外宣稱是飛鸞遭人擄劫,但是寒初卻清楚記得那天飛鸞是應呂泓的邀請出府的。 寒初慶幸,外面盤查的越嚴,就說明呂家姐妹越沉不住氣,也就意味著,飛鸞如今還安全。 府上剛被圍的那日,皇家賜下來的下人們著實亂了一陣,好在寒初身上自然帶著大家貴氣,硬是將一個偌大的府邸重新安定下來。 但他也知道,這麼拖著並不是辦法,一大家子人要吃喝,更何況外面還有隨時可能發作的呂家姐妹。 飛鸞…… 寒初一生顛沛流離,如今雖說能穩得住自己,卻沒有辦法忍住不去想念,想要外面撤了防,這樣飛鸞就能回來,又想要那防線永遠不撤,那麼就是說飛鸞一直都沒有被抓到…… 三天,呂漢一行的船隻早該過了安都,但楊巍卻沒有迎到人,京中似有變故,卻無準確消息,再加上…… 楊巍半輩子兵,如今倒有了一絲有心無力的感覺。 也罷,人算不如天算,順不順勢,都是次要。

161章

盛京城內一夜之間開始宵禁,如今每天太陽一落便關城門不說,晚上禁止所有人出門,花街柳巷的生意因此斷了許久,卻沒有一個人敢來聲張。

舉城宵禁,卻是因為來竟覲見帝王的嶺南永定公,被人擄走了!

艾飛鸞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呂泓自然有辦法在呂清面前自圓其說,但如此大的動作也讓她明確,若非成宣帝真的病的不能理事,就是入她之前所想的那樣,一切都是出自成宣帝的設計,既是對三個女兒的考驗,也可趁機削弱那些樹大根深的世家貴族的勢力。

被人擄走,卻不知道這般大張旗鼓宣稱之後真找到飛鸞又該如何。

艾飛鸞擔心寒初一人在國公府,而皇長女則打著保護的名義將府邸圍的水洩不通,派去打探的人都不敢靠的太近。

理智是一回事,可是對於已經失去過一次的艾飛鸞來說,若非有蘇晴死命攔著,她恐怕就要“自投羅網”,回去接寒初了。

那天從毓秀閣的地道鑽出來,艾飛鸞只恨的咬牙,原來那地道根本不長,只剛剛出了包圍圈而已。

她一身光鮮,隨便誰都能一眼瞧的出來,於是艾飛鸞不過一探頭就又縮了回去,將衣服脫下來,索性就丟在地道之中,如果呂清的人真的發現了地道,怎麼也會懷疑到呂泓。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呂泓這般算計了她一回,不還回去怎麼說得過去。

再從地道出來的時候,艾飛鸞已經滾了一身的土,趁人不備放倒一個小兵再次換了衣服,才有驚無險的溜上另一條街。

到處都是兵勇,封街,關城,嚴查,所有的客棧酒樓**一概不放過。

艾飛鸞不敢回家,只好尋了影衛留下的暗號,找到之前安置好的落腳點。

倒是沒想到黎思楠和蘇晴竟然都在這裡。

艾飛鸞說起呂清既然打著救人的旗號就不敢明目張膽的殺她時,黎思楠卻只是放了一隻老鼠出來,將一小包不知名的粉末往空中一撒,小老鼠便直直栽了下去。

艾飛鸞沒來得及捂鼻子,只聞到一股清香,倒像是花坊裡男人身上燻的味道。

黎思楠道:“殺人的方法多的事,也未必需要光明正大,”看見蘇晴掐著脖子臉憋得通紅,才慢悠悠道,“放心,這就是普通的香粉,沒有毒。”

蘇晴道:“那老鼠……”

黎思楠道:“我之前給那老鼠餵了些別的東西。”

艾飛鸞恍然,即使是完全沒有毒的東西,搭配起來也是有可能致命的,黎思楠是用毒的高手,自然懂得其中的門道,只要她被呂清抓住,就可以進一步對外稱艾飛鸞中了歹人的毒,一段日子後自然而然毒發身亡三國之雲動乾坤。

艾飛鸞坐了下來,心中卻是翻騰著無法安定,設計了許多可能,卻獨獨沒有想到成宣帝竟然就只是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而已,更沒有想到還沒等到呂漢入京,皇長女呂清就已經按捺不住,她就不怕呂清直接在城外擁兵清君側?還是她已經篤定了呂漢手上沒有可用之兵?

艾飛鸞理順思路,知道如今最要緊的是如何配合就快要到京城的呂漢。

雖然在黎思楠的演示過後飛鸞心中驚懼更深,可是蘇晴的話卻讓艾飛鸞幾乎生生捏斷了指骨――

“艾家加上呂漢那邊跟來的人,幾百號擺在那,一個衝動便是多少人命,更何況還有呂清上位後那些可能受到打壓的門閥世族……”

又是這樣,因為大義,她就要將心愛之人排在後面麼?

艾飛鸞恨,可是卻不得不承認,她沒有辦法真的用這幾百人的性命去衝動,所以,只能寄望於呂清還有些頭腦,或者呂泓的影響力真的夠大,讓她知道沒有抓住艾飛鸞之前,徹底惹怒她的後果。

“蘇晴,如今有一件要緊事需要你去做。”艾飛鸞喝了幾杯茶之後略微鎮定下來道:“全城都在忙著找我,也算是可乘之機,你有沒有辦法,將安都大營調兵的另一半兵符盜來?”

安都大營的情況呂漢曾對她分析過,因為成宣帝多年來的經營,那營中自將領到士兵全都認符不認人,如今反倒算是幫了飛鸞的忙。

蘇晴沒想到飛鸞琢磨的不是如何逃離京城與呂漢見面,反而是安都的兵符,不由一愣道:“那兵符在何處?”

艾飛鸞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皇宮,兵部,或者皇長女府。”

蘇晴到底是吃這口飯的,雖然糾結了半天還是點頭道:“我試試吧,若不能一次成功,以後只怕打草驚蛇。”

艾飛鸞點頭道:“嗯,想想辦法探探宮中,我總覺得成宣帝經營了這麼長時間,絕不會只留下御林軍一個殺手鐧,她容不下世家世族,也未必能真的相信自己的女兒,”艾飛鸞想起之前在宮中看到一幕,天家無情,若真想放手,何必還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

蘇晴點頭,轉身出門道:“事不宜遲,我今晚就試試,不過你也要儘快想辦法離城,才好調度散在外面的人。”

艾飛鸞沒有做聲,先不說如今這樣的盤查之下走不走的了,便是能走,她也不想,不能去救寒初,那麼就留下來,一天聽一點消息也好。

再說和允在安都大營,猛地聽見外面有人喊抓刺客,下意識就覺得說的是自己,但是想想又不對,帳篷周圍的人都在剛剛被他快速制服,而喧譁聲卻是從大營的另一邊傳過來的。

和允看看動而不亂的大營,猛一咬牙,往楊巍的中帳潛過去。

危險安全都無暇計較,他只是不願意就這樣空手而回。

可能是因為“刺客”的原因,楊巍已經轉移了地方,越接近中帳,人倒沒那麼多了,只是不遠處一直有打鬥聲傳來。

和允掀開帳簾,卻沒想到裡面竟然已經有一個人,溢滿殺氣的長劍已經到了鼻尖。

和允只來得及向後仰身,避過長劍。

那帳中用劍之人卻是咦了一聲,沒有接著進攻。

和允驚魂未定,定睛看去,帳中那人卻分明是含寧邪師。

難怪連他都無法察覺帳中有人,含寧也是影衛,而且無論隱匿功夫還是身手,都在和允之上。

含寧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回身在帳中翻找。

和允也有要找的東西,於是也不說話,回想著白日裡在中帳看到的樣子,和楊巍聽到那人死訊時下意識的眼光動作一點點摸索到了花架旁。

一個若在白天便會十分不起眼的角落,一隻鐵盒撞進和允手中。

和允一緊張,急忙拿出來細看。

若非鐵盒有鎖,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放著什麼重要東西的所在,但是和允卻覺得這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因為楊巍收起髮簪的時候眼睛看的就是這個方向。

外面的打鬥聲漸漸小了,而人聲卻越來越近中帳。

含寧回頭一見和允手上拿著盒子,大聲道:“走!”拉著和允便跳出帳篷。

迎面已經有幾個人過來,含寧放開和允手中長劍一挑一抹,到他過去幾步,那幾人才紛紛倒在地上。

和允不用含寧提醒,藏在口中的短刃面對這樣的群攻太沒優勢,索性奪了一把刀,跟在含寧身後直往一個方向突圍。

那一夜整個安都大營燈火通明,原本抓刺客只是巡營士兵的責任,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驚動了營中大部分人,好在楊巍因為不在主帳並沒有受傷。

可惜刺客最終還是跑了兩個,雖然有三人在打鬥中被就地正法,但揚大將軍第二日臉色仍然奇差。

刺客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東西,只看狠辣的手法有些像影衛。

能在家中豢養影衛的,大曜也不過就那麼幾家,只是沒有人敢繼續猜測。

三天過去了。

寒初坐在永定公府偏院房內。

府邸被人從外面死死圍住已經三天,同時京城的宵禁也沒有取消,若非還有和良和林兩個影衛扮作小廝能弄到點外面的情況,寒初也不知道就連城門的盤查也還是十分嚴格。

好像是篤定了艾飛鸞沒有逃離京城一般。

雖然呂家姐妹對外宣稱是飛鸞遭人擄劫,但是寒初卻清楚記得那天飛鸞是應呂泓的邀請出府的。

寒初慶幸,外面盤查的越嚴,就說明呂家姐妹越沉不住氣,也就意味著,飛鸞如今還安全。

府上剛被圍的那日,皇家賜下來的下人們著實亂了一陣,好在寒初身上自然帶著大家貴氣,硬是將一個偌大的府邸重新安定下來。

但他也知道,這麼拖著並不是辦法,一大家子人要吃喝,更何況外面還有隨時可能發作的呂家姐妹。

飛鸞……

寒初一生顛沛流離,如今雖說能穩得住自己,卻沒有辦法忍住不去想念,想要外面撤了防,這樣飛鸞就能回來,又想要那防線永遠不撤,那麼就是說飛鸞一直都沒有被抓到……

三天,呂漢一行的船隻早該過了安都,但楊巍卻沒有迎到人,京中似有變故,卻無準確消息,再加上……

楊巍半輩子兵,如今倒有了一絲有心無力的感覺。

也罷,人算不如天算,順不順勢,都是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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