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一百八十五章 最後的最後

異世重生之小獸好強悍·葉落無聲亦知秋·6,367·2026/3/27

後來…人散了…離去的離去,回家的回家。有些人再也回不來了,有些人帶著收穫走了,有些人帶著人走了,有些人帶著屍體走了。 真的走了嗎? 大概是沒有人注意到吧,莎莉斯特喝那瓶――誘惑的時候,瓶口其實離嘴唇還有0.1釐米的距離,裡面的藥水全部流進了那天的瓢潑大雨裡… 他沒有選擇忘記是因為他捨不得,銀素之所以為這藥取名為誘惑,是因為其實每一份記憶都代表著一份誘惑,真正的誘惑不是誘惑你去忘記痛苦。而是你能不能忍受明明會讓你痛苦的記憶,你卻依舊捨不得將它丟棄…因為那是一種誘惑。 大概也沒有人注意到,那些摻雜了誘惑之水的雨水又碰到了莎莉斯特身上的血。然後它們的藥效好像變了…不少貪心的人,將一大包一大包的紫晶幣撿回家後,忍不住用口和手去要和撫摸那些紫晶幣。很多人在撿金幣的時候手掌上劃出了不少的小傷口,被衝昏腦袋的人們沒有發現,那些傷口在碰觸了金幣後,變的有一層淺淺的藍色。大概是很淡吧,沒有一個人發現過… 多年後,曾有兩個人牙齒都要掉光了的老人回來過林克鈉城。這時的林克鈉城早已沒有多年前的繁華,據說這裡被詛咒了,在這裡居住的人不出半年就開始忘記一切,先是家人朋友,後來到自己是誰都會全部忘記!而說下詛咒的則是人魚一族,因為他們多年前曾燒死了人魚一族的一位勇士…很多幸存的人都是這樣說的,當年那一天,天上下了紫色的雨,所以接觸到那些紫色雨的人都會忘記自己是誰…那是人魚一族招來的紫雨是來懲罰那些傷害他們族人的人類的!而當年林克鈉城的城主知道自己貿貿然的燒死人魚一族的勇士惹下大禍後,自己喝毒藥死了。而最先發病的則是那群在半年之內就莫民奇妙富起來的人…那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他們都有很多很多的紫晶幣!一年後新的城主來上任時,發現林克鈉城稅庫裡面一分錢都沒有,就懷疑當年有人乘亂合夥偷走了那些錢,最後調查結果為林克鈉城一些中產和下層人,就是現在富起來的那批人偷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的城主連和四國國君,將那些人全部抓了起來,上繳了財產,殺了家人判了重刑。連帶著所以的秘密與紫晶幣,一起鎖進各國稅庫的大門… 後來林克鈉城爆發這種怪病,再也沒有人敢來這裡做生意也沒人敢來這裡居住了。林克鈉城伴隨著當年大路上首屈一指的商族科波菲爾一族一併落寞… 那兩位老人後來找到了這種怪病的源頭…林克鈉城城每一口水井裡都有一種不知名的藥,這種藥的藥效就是使人忘記,只要居住在這裡的人,總是會喝水或者用水的吧?這種藥只要接觸皮膚或飲下都會是你忘記,最恐怖的不是這個,而是後來無論多少醫藥師都說了同一句話――無解… 而當年帶著屍體走的,因為那些衛兵都忙著去撿錢了已經沒人在哪裡守著了,但他們在城門口放下了一張白紙,上面有一朵用金色印泥印下的金薔薇花。後來,在林克鈉城城不遠的一個小山丘上葬了那兩具屍體。那山丘很美麗…終年開放著青草與鮮花,據說那兩座矮墳前還長出了一顆櫻桃樹。有人想去看那兩座矮墳到底刻著誰的名字,可很奇怪的是,沒有人可以走到那兩座矮墳前,無論怎麼走都只能在山丘的下面打轉轉。 也是很多年後,還是那兩個人老頭,他們成功的走到了矮墳前祭拜了矮墳裡的兩個人…然後跟矮墳裡的人一樣長眠與此。 然後又大概是個幾千年還是個幾萬年後,從那座無人可上的山丘的矮墳前的生長著的櫻桃樹下,多出了兩個長的很像的嬰兒… 後來據說被附近的一戶人家收養,滿月那天據說有四個男人來過為這兩個孩子慶生,一個紫發的;一個銀髮的;一個灰髮的;一個慄發的的四個男人來為這兩孩子,哥哥取名為――依格夫;弟弟取名為――米拉斯… 後來這個依格夫和米拉斯好像很有出息!不僅闖出了自己的“天地”而且樂善好施,但只有一點,兩人終身未娶。但他們兩個人的右手的無名指上都帶著一款相同的戒指,都是錫銀製作,但上面都鑲嵌著不同的寶石,一顆是金剛鑽,一顆是貓眼兒… 新的故事又要開始了… 但有些人還在那裡: 科波菲爾老宅,距離那場全稱人記憶猶新的火刑後的三天。科波菲爾老宅這時已經空無一人,拉斐爾和格爾利涅夫知道營救依格夫失敗,米拉斯也死了後――走了。老宅裡的僕人也早走了,曾經繁華一度的老宅就那麼安靜的在哪裡,彷彿睡著了一般。 在它的後院花園裡站著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從墳堆裡爬出來的男人,畢竟正常人誰會跟他一樣穿著沾滿泥土的西裝和那張發青嘴唇卻紅的像血一樣的臉。男人的動作僵硬,像是個控線木偶,他站著一個隱蔽的小水池旁,手中拿著一枚雲石雕成的骷髏頭胸針。他面色陰沉的看著這枚胸針,用力一捏… 胸針碎成了粉末,而他任那粉末沉進了池水中,只聽他緩聲說:“到手的又丟了…米拉斯.科波菲爾,你真是個廢物!”說完男人身體上的表皮開始脫落,沒有肉的身體裡的白色骨頭也化成了粉末,風一吹,除了那身髒兮兮的西裝以外,什麼都不剩了。 大陸繁華宮殿的一角,一個男人穿著美麗的華服,但臉上那憤怒到扭曲的表情完全跟這場景和衣服完全不搭嘎。男人的手裡抓著一張白紙,已經被扭成了紙球,聽到下面的人彙報的內容後,更為憤怒的將自己手中的紙球丟了出去。 紙球滾啊滾的,滾到了房間的正中間… 這是有人向男人彙報:有人求見。男人本想揮手說不見的,但揮手的動作停了一會,然後嘴角上調了那麼一點,整個人看上去都邪性無比。 隨後一個穿著大臣服飾的老人慢慢的走了進來,跪倒在男人的面前,似乎是有什麼很緊急的事情跟男人說,但男人擺了擺手,朝老人指了指地上的哪個紙團,老人雖然不解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撿起了那個紙團,展開看了起來。 那是一張已經滿是摺痕的白紙,但白紙的一角有一朵用金色印泥印上的去金薔薇…從印泥的溼度來看,就應該是半個月以內的事情。老人看到這朵金薔薇的時候,臉上躍過滿滿的笑意。但老人笑的越開心,男人臉上憤怒就越大。 男人質問了老人什麼,老人無法答出男人滿意的答案,憤怒男人竟一腳將老人踹倒在地,拔出隨身攜帶的短刀一把□老人的胸口…老人掙紮了一會,看到自己手中捏著的白紙後,老人竟滿帶微笑的死去了。 男人一揮手,立即上來了兩個侍從將老人的屍體拉走了。男人站在原地面色陰沉,手中的匕首上還滴落著老人帶有溫度的血液。 “皇…貝亞特將,不!罪臣亞特西隆尼翁…出現在附近,怕是…” “去給我把他抓回來…不!直接殺了!他身邊的人也全部都殺了!不留一個活口!” “是,皇!那…怎麼跟群臣解釋索諾尼亞大人的死呢?” “解釋什麼?我是皇!我為什麼要跟我手底下一群狗解釋,我殺了一隻老狗的原因?” “是…可,皇他畢竟是誥命大臣…” “哼!米尼亞,你真的是越來越多話了…你這個位置想要的人很多…” “……臣…明白了!” “滾吧!” …… 這才是真正的開始,開始新的故事…… 不過那以後,林克鈉城邊上的海灘,人們經常可以撿到被海浪衝上來的,藍色的珍珠。據說運氣再好一點的,甚至可以親眼看見那亂石灘上,有人魚在哪裡唱歌,唱到濃時,他的魚尾拍帶水面,金光燦燦… 【番外:當糖甜到哀傷】 米拉斯不是個可憐的孩子,除了上天給予他的那具與眾不同的身體以外,他一直都覺自己很幸福。她的母親雖然是個女僕但是長相是無可挑剔的漂亮,氣質又溫婉,是個標準的好女人。而他的父親雖然不能言語對他們的愛,但卻用行動證明瞭一切,父親母親一直都很寵愛他,父親還悉心的撐起整個家族。當然讓他覺的幸福的當然不僅僅是好的父母,還有一個很好很好的哥哥! 據說,依格夫只比米拉斯早出生一分鐘,當時依格夫生下來的時候,白胖胖的,一看是個男孩,產婆都還沒有來得及打屁股,依格夫就哭鬧個不停,聲音很是嘹亮,產婆覺的這個娃娃身體好將來一定有出息!可當產婆著高興勁還沒過,就被晚出生一分鐘的米拉斯嚇到了。米拉斯剛剛出生的時候可不跟依格夫一樣,一出生就哭,那個時候的米拉斯雖然沒有依格夫那麼胖,但是一出生的他就會笑,看到產婆抱著自己,他就咧嘴笑,那摸樣可比依格夫討喜的多,尤其是一笑的時候,那眉眼伸展開尤唯像他們的媽媽。 可產婆剛想打依格夫的屁股讓他哭出來時,就發現了這個討喜愛笑的孩子那與眾不同的身體!要知道當時陰陽人這種事情被認為是非常不吉利的,都傳說只要一個家裡有人生出一個陰陽雙體的孩子,那是就是神的預兆,這個孩子上輩子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所以這輩子要懲罰他才賜予他這樣身體。如果這個孩子在這個家裡長大的話,那麼這個家五年之內一定會家破人亡!所有接觸過這個孩子的人,死於非命!所以當時的產婆嚇壞了,她可從沒遇見過這種事情,但一想起那個傳說,產婆下意識的就想掐死米拉斯! 這裡插一嘴,這裡的產婆並不是所謂職業接生孩子的,而是去教堂請來的光系法師,她們一般都是從當地有名望的家族中挑選出來的,終身侍奉神被視為她們一身的信仰。一生不可婚配,要保持處子之身,一直到死為止。她們長大一些便會接受貴族的邀請,去為孕婦接生,因為人們相信神的僕人為孕婦接生的話,能給孩子帶來好運,可也別忘了一點,這個的出場費…所以這些產婆都是否信奉神明,遇到這種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想掐死米拉斯。 那種窒息的感覺當時的米拉斯是描繪不出來的,但是難過的感覺他還是知道的,嬰孩難過了,無非就是透過哭來表達了,也許是在母親子宮裡,吸收的營養較少,米拉斯的身體遠不如依格夫的好,就連哭起來都是有氣無力的,聲音小的跟貓叫一樣。 可不知怎麼的,原本好不容易不哭了的依格夫突然就大哭了起來,聲音比剛剛生下來的時候還要嘹亮,像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快要死所以很難過一樣,一邊看著米拉斯那邊,一邊哭的很慘。也許是這嘹亮的哭聲讓原本因為生了兩個孩子,而昏厥過去的莉莉絲驚醒了過來。 “你在做什麼!?”護犢的本性使身體十分虛弱的莉莉絲,硬生生的站了起來,搶過了產婆手中的孩子。 可搶的時間也許晚了些,米拉斯的臉都呈現出了絳紫色…莉莉絲只知道自己的孩子要死了,那裡會關注他為什麼會被掐死呢?莉莉絲抹著眼淚看著懷中已經不行了的孩子,一時間著重大的打擊讓她瞬間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可產婆那裡顧的上那些,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莉莉絲手裡的米拉斯。像是想確定他已經死了一樣。而依格夫的哭聲也越來越大,使房間裡所以的人都驚醒了過來。莉莉絲先是想起了什麼,將已經不動了的米拉斯放在床的一旁,撐著床沿站了起來,凶神惡煞的抓住產婆的衣領,惡狠狠的說:“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兒子!” 莉莉絲雖然傷心,但還不算理智全失,她可明白身邊的這位產婆其實還是一個光系的法師。而一旁抱著依格夫的侍女,也反應過來了。這位侍女一直都是莉莉絲的好朋友,年齡與莉莉絲也差不多,以為家裡欠科波菲爾家族一筆鉅款所以將她買進來了這裡。跟莉莉絲差不多同病相憐,所以一直都是好姐們。也是看著莉莉絲和現在的丈夫怎麼相愛,怎麼在一起的。其中各種艱辛不為人所道。所以她是很向著莉莉絲的,當然她也反應過來了孕婦生下雙性的孩子是有什麼下場的… 將一直都在哭泣的依格夫放在了米拉斯的身邊,放到米拉斯身邊後,依格夫立即停止了哭泣。而侍女則抱起有些失去理智的莉莉絲安慰道:“莉莉絲沒事的…沒事的…冷靜些好嗎?” “索米…索米…”莉莉絲抱著索米,痛哭著。 “我在這裡呢…沒事的…沒事的…”索米安慰著莉莉絲,她可以理解莉莉絲的痛苦的。 【轟】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孩子父親衝了進來,看著門裡面混亂的一幕,他反而很冷靜。先是走過去跟索米一起抱起了哭泣的莉莉絲,放在了床上。莉莉絲看見他立刻撲入他的懷中,痛苦著,他不能說話,只能無言緊握這莉莉絲的手,以身體的溫度來安慰莉莉絲了。 “怎麼辦…我的孩子…我孩子…”莉莉絲抬起頭看著自己的丈夫,啜泣著。 他拍了拍莉莉絲的背,眼神中的溫熱讓人很是心動。可他的眼睛卻是看著床上的兩個孩子的。原本臉上都呈現醬紫色的米拉斯,現在臉色跟平常的娃娃沒什麼兩樣,而一旁的依格夫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弟弟安靜的睡著了,臉上還能看到隱隱淚痕。也許是感受到自己的父親正在看著自己,米拉斯睜大了眼睛朝自己的父親眨了眨,裂開嘴笑了起來。 第一次嘗試父親這個角色的男人,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去逗弄自己的兩個孩子。而莉莉絲雖然驚詫自己原本已經快死了的小兒子,怎麼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但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足以讓她忘記一切,看著面前對自己最重要的三個人,莉莉絲沉沉的睡去了… “他是神賜予你們的懲罰!快點掐死他!快點掐死他!否則我們都得死!都得死!”產婆看著已經沒事了,而且還能笑米拉斯緊張極了!她接生這麼多年,從未遇見一出生就會笑的嬰孩!魔鬼!這個孩子是魔鬼! 男人安置好自己的妻子,在看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他也發現了…自己有一個孩子,身體有天生的缺陷,跟自己一樣…男人想到這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結。男人站了起來,越過產婆,走到索米的面前,在她的手掌裡寫了一段話… 索米點了點頭,表示她知道了,然後走了出去叫了幾個家僕進來,把產婆帶了出去…後來這個產婆消失了…誰也找不到她了,事後科波菲爾家族給了教堂一筆鉅額的財產,以修繕教廷的名義捐贈的。 第二天早晨,莉莉絲迷迷糊糊的醒來,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可憐的孩子,連忙驚坐了起來,睜大眼睛後怕的喘息著。而她身邊一向淺眠的男人,也醒了過來,看見莉莉絲這個摸樣便知她在擔心什麼。男人走下床,將床邊嬰兒床上的兩個孩子,抱了起來放到了莉莉絲的懷中。而他又坐到了床邊,將自己妻兒抱入懷中。 “昨天…米莉夫人…為什麼要掐死我們的孩子?”莉莉絲看著兩個睡的香甜的孩子忍不住的依靠在她丈夫的肩膀上問道。 男人沉默了一會,伸出手掀開了米拉斯的小毯子… 莉莉絲不可置信的捂住差點驚叫出來的嘴,看著米拉斯的身體,作為母親的她心疼的都要揪起來了,這個孩子… 男人拉住莉莉絲的手,用指尖獨特的觸覺在莉莉絲的手上寫下了這個幾個字――我在這裡,不要怕。 莉莉絲點點頭,吸著鼻子說:“這件事情還有幾個人知道?” 【只有索米了,米莉夫人…】 “…我們下面該怎麼辦?將來怎麼跟孩子說他的身體?”莉莉絲憐惜的看著床上的孩子,作為母親她覺的自己太無能了。 【…別擔心,我們說好的,如果生的是女兒,我們保護你們母女兩個,如果生的是兒子,我和兒子保護你,現在,就讓這個哥哥來保護弟弟一輩子,而我保護你一輩子,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恩…”莉莉絲抱著自己最重要的三個人哭的不成樣子… 後來米拉斯的身體的秘密一直被很好的保護著,除了索米和他的父母以外沒人知道。而且小時候的米拉斯是很討喜的那種,天天就知道笑呵呵的,偶爾還會小淘氣的去調皮一下大人。而依格夫則是有點呆呆的那種,天天跟在米拉斯的後面,照顧著自己這個可愛的弟弟。 快樂而年幼的孩子,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揹負著多大的重擔。男人為了重振科波菲爾家族不得不將鑄紫晶幣的高危行當繼續做下去,為了掩人耳目男人開始往家裡運一條又一條的人魚來洗錢。男人是善良的,他清楚將那些美麗的人魚賣給貴族的後果,可他沒有辦法停下來,為了自己的妻子孩子,他都沒辦法收手。更何況有些事情雖然是你開的頭,但是結束就未必是你說的算了,何況那些紫晶幣不洗白的話,被教廷知道了,倒黴的可不止男人一個!而他妻子比誰都瞭解他的痛苦,可他沒法說,每天晚上莉莉絲總是握住男人的手才敢睡去,她忘不了那些被人魚殺死的人的摸樣,也忘不了夢見丈夫被吊在繩索上的摸樣。他們早已進退兩難,再無選擇… 孩子的世界是單純的,從出生那一刻開始,米拉斯和依格夫的牽掛就是扯不斷的。他們有著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身體裡流著是相同的血液,天生默契讓他們相互依存著。父母親的寵愛和無憂無慮的生活,讓這兩個小傢伙的童年更是幸福了。可有些時候上天就是喜歡給你開這種玩笑,打了你一個巴掌,再給你一顆糖吃,然後繼續打你一個巴掌,再給你一顆糖吃,希望上天給你的永遠是糖,那是不可能的。 兩個小傢伙的幸福停留在了五歲那年,那一年裡他們兩個失去父母… 作者有話要說:趕緊撤,媽媽快回家了,知道我在上網的。估計又是一個月不準上網。還有親們,對不哈~不更也應該打個招呼的。。。抱歉~~~留言我就先不回覆了。。。撤了。唔。。。在感慨一句。。。一個月沒更。。。我居然收藏沒掉幾個。。。憂傷啊。。。憂傷啊。。。

後來…人散了…離去的離去,回家的回家。有些人再也回不來了,有些人帶著收穫走了,有些人帶著人走了,有些人帶著屍體走了。

真的走了嗎?

大概是沒有人注意到吧,莎莉斯特喝那瓶――誘惑的時候,瓶口其實離嘴唇還有0.1釐米的距離,裡面的藥水全部流進了那天的瓢潑大雨裡…

他沒有選擇忘記是因為他捨不得,銀素之所以為這藥取名為誘惑,是因為其實每一份記憶都代表著一份誘惑,真正的誘惑不是誘惑你去忘記痛苦。而是你能不能忍受明明會讓你痛苦的記憶,你卻依舊捨不得將它丟棄…因為那是一種誘惑。

大概也沒有人注意到,那些摻雜了誘惑之水的雨水又碰到了莎莉斯特身上的血。然後它們的藥效好像變了…不少貪心的人,將一大包一大包的紫晶幣撿回家後,忍不住用口和手去要和撫摸那些紫晶幣。很多人在撿金幣的時候手掌上劃出了不少的小傷口,被衝昏腦袋的人們沒有發現,那些傷口在碰觸了金幣後,變的有一層淺淺的藍色。大概是很淡吧,沒有一個人發現過…

多年後,曾有兩個人牙齒都要掉光了的老人回來過林克鈉城。這時的林克鈉城早已沒有多年前的繁華,據說這裡被詛咒了,在這裡居住的人不出半年就開始忘記一切,先是家人朋友,後來到自己是誰都會全部忘記!而說下詛咒的則是人魚一族,因為他們多年前曾燒死了人魚一族的一位勇士…很多幸存的人都是這樣說的,當年那一天,天上下了紫色的雨,所以接觸到那些紫色雨的人都會忘記自己是誰…那是人魚一族招來的紫雨是來懲罰那些傷害他們族人的人類的!而當年林克鈉城的城主知道自己貿貿然的燒死人魚一族的勇士惹下大禍後,自己喝毒藥死了。而最先發病的則是那群在半年之內就莫民奇妙富起來的人…那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他們都有很多很多的紫晶幣!一年後新的城主來上任時,發現林克鈉城稅庫裡面一分錢都沒有,就懷疑當年有人乘亂合夥偷走了那些錢,最後調查結果為林克鈉城一些中產和下層人,就是現在富起來的那批人偷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的城主連和四國國君,將那些人全部抓了起來,上繳了財產,殺了家人判了重刑。連帶著所以的秘密與紫晶幣,一起鎖進各國稅庫的大門…

後來林克鈉城爆發這種怪病,再也沒有人敢來這裡做生意也沒人敢來這裡居住了。林克鈉城伴隨著當年大路上首屈一指的商族科波菲爾一族一併落寞…

那兩位老人後來找到了這種怪病的源頭…林克鈉城城每一口水井裡都有一種不知名的藥,這種藥的藥效就是使人忘記,只要居住在這裡的人,總是會喝水或者用水的吧?這種藥只要接觸皮膚或飲下都會是你忘記,最恐怖的不是這個,而是後來無論多少醫藥師都說了同一句話――無解…

而當年帶著屍體走的,因為那些衛兵都忙著去撿錢了已經沒人在哪裡守著了,但他們在城門口放下了一張白紙,上面有一朵用金色印泥印下的金薔薇花。後來,在林克鈉城城不遠的一個小山丘上葬了那兩具屍體。那山丘很美麗…終年開放著青草與鮮花,據說那兩座矮墳前還長出了一顆櫻桃樹。有人想去看那兩座矮墳到底刻著誰的名字,可很奇怪的是,沒有人可以走到那兩座矮墳前,無論怎麼走都只能在山丘的下面打轉轉。

也是很多年後,還是那兩個人老頭,他們成功的走到了矮墳前祭拜了矮墳裡的兩個人…然後跟矮墳裡的人一樣長眠與此。

然後又大概是個幾千年還是個幾萬年後,從那座無人可上的山丘的矮墳前的生長著的櫻桃樹下,多出了兩個長的很像的嬰兒…

後來據說被附近的一戶人家收養,滿月那天據說有四個男人來過為這兩個孩子慶生,一個紫發的;一個銀髮的;一個灰髮的;一個慄發的的四個男人來為這兩孩子,哥哥取名為――依格夫;弟弟取名為――米拉斯…

後來這個依格夫和米拉斯好像很有出息!不僅闖出了自己的“天地”而且樂善好施,但只有一點,兩人終身未娶。但他們兩個人的右手的無名指上都帶著一款相同的戒指,都是錫銀製作,但上面都鑲嵌著不同的寶石,一顆是金剛鑽,一顆是貓眼兒…

新的故事又要開始了…

但有些人還在那裡:

科波菲爾老宅,距離那場全稱人記憶猶新的火刑後的三天。科波菲爾老宅這時已經空無一人,拉斐爾和格爾利涅夫知道營救依格夫失敗,米拉斯也死了後――走了。老宅裡的僕人也早走了,曾經繁華一度的老宅就那麼安靜的在哪裡,彷彿睡著了一般。

在它的後院花園裡站著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從墳堆裡爬出來的男人,畢竟正常人誰會跟他一樣穿著沾滿泥土的西裝和那張發青嘴唇卻紅的像血一樣的臉。男人的動作僵硬,像是個控線木偶,他站著一個隱蔽的小水池旁,手中拿著一枚雲石雕成的骷髏頭胸針。他面色陰沉的看著這枚胸針,用力一捏…

胸針碎成了粉末,而他任那粉末沉進了池水中,只聽他緩聲說:“到手的又丟了…米拉斯.科波菲爾,你真是個廢物!”說完男人身體上的表皮開始脫落,沒有肉的身體裡的白色骨頭也化成了粉末,風一吹,除了那身髒兮兮的西裝以外,什麼都不剩了。

大陸繁華宮殿的一角,一個男人穿著美麗的華服,但臉上那憤怒到扭曲的表情完全跟這場景和衣服完全不搭嘎。男人的手裡抓著一張白紙,已經被扭成了紙球,聽到下面的人彙報的內容後,更為憤怒的將自己手中的紙球丟了出去。

紙球滾啊滾的,滾到了房間的正中間…

這是有人向男人彙報:有人求見。男人本想揮手說不見的,但揮手的動作停了一會,然後嘴角上調了那麼一點,整個人看上去都邪性無比。

隨後一個穿著大臣服飾的老人慢慢的走了進來,跪倒在男人的面前,似乎是有什麼很緊急的事情跟男人說,但男人擺了擺手,朝老人指了指地上的哪個紙團,老人雖然不解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撿起了那個紙團,展開看了起來。

那是一張已經滿是摺痕的白紙,但白紙的一角有一朵用金色印泥印上的去金薔薇…從印泥的溼度來看,就應該是半個月以內的事情。老人看到這朵金薔薇的時候,臉上躍過滿滿的笑意。但老人笑的越開心,男人臉上憤怒就越大。

男人質問了老人什麼,老人無法答出男人滿意的答案,憤怒男人竟一腳將老人踹倒在地,拔出隨身攜帶的短刀一把□老人的胸口…老人掙紮了一會,看到自己手中捏著的白紙後,老人竟滿帶微笑的死去了。

男人一揮手,立即上來了兩個侍從將老人的屍體拉走了。男人站在原地面色陰沉,手中的匕首上還滴落著老人帶有溫度的血液。

“皇…貝亞特將,不!罪臣亞特西隆尼翁…出現在附近,怕是…”

“去給我把他抓回來…不!直接殺了!他身邊的人也全部都殺了!不留一個活口!”

“是,皇!那…怎麼跟群臣解釋索諾尼亞大人的死呢?”

“解釋什麼?我是皇!我為什麼要跟我手底下一群狗解釋,我殺了一隻老狗的原因?”

“是…可,皇他畢竟是誥命大臣…”

“哼!米尼亞,你真的是越來越多話了…你這個位置想要的人很多…”

“……臣…明白了!”

“滾吧!”

……

這才是真正的開始,開始新的故事……

不過那以後,林克鈉城邊上的海灘,人們經常可以撿到被海浪衝上來的,藍色的珍珠。據說運氣再好一點的,甚至可以親眼看見那亂石灘上,有人魚在哪裡唱歌,唱到濃時,他的魚尾拍帶水面,金光燦燦…

【番外:當糖甜到哀傷】

米拉斯不是個可憐的孩子,除了上天給予他的那具與眾不同的身體以外,他一直都覺自己很幸福。她的母親雖然是個女僕但是長相是無可挑剔的漂亮,氣質又溫婉,是個標準的好女人。而他的父親雖然不能言語對他們的愛,但卻用行動證明瞭一切,父親母親一直都很寵愛他,父親還悉心的撐起整個家族。當然讓他覺的幸福的當然不僅僅是好的父母,還有一個很好很好的哥哥!

據說,依格夫只比米拉斯早出生一分鐘,當時依格夫生下來的時候,白胖胖的,一看是個男孩,產婆都還沒有來得及打屁股,依格夫就哭鬧個不停,聲音很是嘹亮,產婆覺的這個娃娃身體好將來一定有出息!可當產婆著高興勁還沒過,就被晚出生一分鐘的米拉斯嚇到了。米拉斯剛剛出生的時候可不跟依格夫一樣,一出生就哭,那個時候的米拉斯雖然沒有依格夫那麼胖,但是一出生的他就會笑,看到產婆抱著自己,他就咧嘴笑,那摸樣可比依格夫討喜的多,尤其是一笑的時候,那眉眼伸展開尤唯像他們的媽媽。

可產婆剛想打依格夫的屁股讓他哭出來時,就發現了這個討喜愛笑的孩子那與眾不同的身體!要知道當時陰陽人這種事情被認為是非常不吉利的,都傳說只要一個家裡有人生出一個陰陽雙體的孩子,那是就是神的預兆,這個孩子上輩子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所以這輩子要懲罰他才賜予他這樣身體。如果這個孩子在這個家裡長大的話,那麼這個家五年之內一定會家破人亡!所有接觸過這個孩子的人,死於非命!所以當時的產婆嚇壞了,她可從沒遇見過這種事情,但一想起那個傳說,產婆下意識的就想掐死米拉斯!

這裡插一嘴,這裡的產婆並不是所謂職業接生孩子的,而是去教堂請來的光系法師,她們一般都是從當地有名望的家族中挑選出來的,終身侍奉神被視為她們一身的信仰。一生不可婚配,要保持處子之身,一直到死為止。她們長大一些便會接受貴族的邀請,去為孕婦接生,因為人們相信神的僕人為孕婦接生的話,能給孩子帶來好運,可也別忘了一點,這個的出場費…所以這些產婆都是否信奉神明,遇到這種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想掐死米拉斯。

那種窒息的感覺當時的米拉斯是描繪不出來的,但是難過的感覺他還是知道的,嬰孩難過了,無非就是透過哭來表達了,也許是在母親子宮裡,吸收的營養較少,米拉斯的身體遠不如依格夫的好,就連哭起來都是有氣無力的,聲音小的跟貓叫一樣。

可不知怎麼的,原本好不容易不哭了的依格夫突然就大哭了起來,聲音比剛剛生下來的時候還要嘹亮,像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快要死所以很難過一樣,一邊看著米拉斯那邊,一邊哭的很慘。也許是這嘹亮的哭聲讓原本因為生了兩個孩子,而昏厥過去的莉莉絲驚醒了過來。

“你在做什麼!?”護犢的本性使身體十分虛弱的莉莉絲,硬生生的站了起來,搶過了產婆手中的孩子。

可搶的時間也許晚了些,米拉斯的臉都呈現出了絳紫色…莉莉絲只知道自己的孩子要死了,那裡會關注他為什麼會被掐死呢?莉莉絲抹著眼淚看著懷中已經不行了的孩子,一時間著重大的打擊讓她瞬間崩潰嚎啕大哭起來。

可產婆那裡顧的上那些,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莉莉絲手裡的米拉斯。像是想確定他已經死了一樣。而依格夫的哭聲也越來越大,使房間裡所以的人都驚醒了過來。莉莉絲先是想起了什麼,將已經不動了的米拉斯放在床的一旁,撐著床沿站了起來,凶神惡煞的抓住產婆的衣領,惡狠狠的說:“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兒子!”

莉莉絲雖然傷心,但還不算理智全失,她可明白身邊的這位產婆其實還是一個光系的法師。而一旁抱著依格夫的侍女,也反應過來了。這位侍女一直都是莉莉絲的好朋友,年齡與莉莉絲也差不多,以為家裡欠科波菲爾家族一筆鉅款所以將她買進來了這裡。跟莉莉絲差不多同病相憐,所以一直都是好姐們。也是看著莉莉絲和現在的丈夫怎麼相愛,怎麼在一起的。其中各種艱辛不為人所道。所以她是很向著莉莉絲的,當然她也反應過來了孕婦生下雙性的孩子是有什麼下場的…

將一直都在哭泣的依格夫放在了米拉斯的身邊,放到米拉斯身邊後,依格夫立即停止了哭泣。而侍女則抱起有些失去理智的莉莉絲安慰道:“莉莉絲沒事的…沒事的…冷靜些好嗎?”

“索米…索米…”莉莉絲抱著索米,痛哭著。

“我在這裡呢…沒事的…沒事的…”索米安慰著莉莉絲,她可以理解莉莉絲的痛苦的。

【轟】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孩子父親衝了進來,看著門裡面混亂的一幕,他反而很冷靜。先是走過去跟索米一起抱起了哭泣的莉莉絲,放在了床上。莉莉絲看見他立刻撲入他的懷中,痛苦著,他不能說話,只能無言緊握這莉莉絲的手,以身體的溫度來安慰莉莉絲了。

“怎麼辦…我的孩子…我孩子…”莉莉絲抬起頭看著自己的丈夫,啜泣著。

他拍了拍莉莉絲的背,眼神中的溫熱讓人很是心動。可他的眼睛卻是看著床上的兩個孩子的。原本臉上都呈現醬紫色的米拉斯,現在臉色跟平常的娃娃沒什麼兩樣,而一旁的依格夫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弟弟安靜的睡著了,臉上還能看到隱隱淚痕。也許是感受到自己的父親正在看著自己,米拉斯睜大了眼睛朝自己的父親眨了眨,裂開嘴笑了起來。

第一次嘗試父親這個角色的男人,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去逗弄自己的兩個孩子。而莉莉絲雖然驚詫自己原本已經快死了的小兒子,怎麼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但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足以讓她忘記一切,看著面前對自己最重要的三個人,莉莉絲沉沉的睡去了…

“他是神賜予你們的懲罰!快點掐死他!快點掐死他!否則我們都得死!都得死!”產婆看著已經沒事了,而且還能笑米拉斯緊張極了!她接生這麼多年,從未遇見一出生就會笑的嬰孩!魔鬼!這個孩子是魔鬼!

男人安置好自己的妻子,在看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他也發現了…自己有一個孩子,身體有天生的缺陷,跟自己一樣…男人想到這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結。男人站了起來,越過產婆,走到索米的面前,在她的手掌裡寫了一段話…

索米點了點頭,表示她知道了,然後走了出去叫了幾個家僕進來,把產婆帶了出去…後來這個產婆消失了…誰也找不到她了,事後科波菲爾家族給了教堂一筆鉅額的財產,以修繕教廷的名義捐贈的。

第二天早晨,莉莉絲迷迷糊糊的醒來,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可憐的孩子,連忙驚坐了起來,睜大眼睛後怕的喘息著。而她身邊一向淺眠的男人,也醒了過來,看見莉莉絲這個摸樣便知她在擔心什麼。男人走下床,將床邊嬰兒床上的兩個孩子,抱了起來放到了莉莉絲的懷中。而他又坐到了床邊,將自己妻兒抱入懷中。

“昨天…米莉夫人…為什麼要掐死我們的孩子?”莉莉絲看著兩個睡的香甜的孩子忍不住的依靠在她丈夫的肩膀上問道。

男人沉默了一會,伸出手掀開了米拉斯的小毯子…

莉莉絲不可置信的捂住差點驚叫出來的嘴,看著米拉斯的身體,作為母親的她心疼的都要揪起來了,這個孩子…

男人拉住莉莉絲的手,用指尖獨特的觸覺在莉莉絲的手上寫下了這個幾個字――我在這裡,不要怕。

莉莉絲點點頭,吸著鼻子說:“這件事情還有幾個人知道?”

【只有索米了,米莉夫人…】

“…我們下面該怎麼辦?將來怎麼跟孩子說他的身體?”莉莉絲憐惜的看著床上的孩子,作為母親她覺的自己太無能了。

【…別擔心,我們說好的,如果生的是女兒,我們保護你們母女兩個,如果生的是兒子,我和兒子保護你,現在,就讓這個哥哥來保護弟弟一輩子,而我保護你一輩子,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恩…”莉莉絲抱著自己最重要的三個人哭的不成樣子…

後來米拉斯的身體的秘密一直被很好的保護著,除了索米和他的父母以外沒人知道。而且小時候的米拉斯是很討喜的那種,天天就知道笑呵呵的,偶爾還會小淘氣的去調皮一下大人。而依格夫則是有點呆呆的那種,天天跟在米拉斯的後面,照顧著自己這個可愛的弟弟。

快樂而年幼的孩子,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揹負著多大的重擔。男人為了重振科波菲爾家族不得不將鑄紫晶幣的高危行當繼續做下去,為了掩人耳目男人開始往家裡運一條又一條的人魚來洗錢。男人是善良的,他清楚將那些美麗的人魚賣給貴族的後果,可他沒有辦法停下來,為了自己的妻子孩子,他都沒辦法收手。更何況有些事情雖然是你開的頭,但是結束就未必是你說的算了,何況那些紫晶幣不洗白的話,被教廷知道了,倒黴的可不止男人一個!而他妻子比誰都瞭解他的痛苦,可他沒法說,每天晚上莉莉絲總是握住男人的手才敢睡去,她忘不了那些被人魚殺死的人的摸樣,也忘不了夢見丈夫被吊在繩索上的摸樣。他們早已進退兩難,再無選擇…

孩子的世界是單純的,從出生那一刻開始,米拉斯和依格夫的牽掛就是扯不斷的。他們有著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身體裡流著是相同的血液,天生默契讓他們相互依存著。父母親的寵愛和無憂無慮的生活,讓這兩個小傢伙的童年更是幸福了。可有些時候上天就是喜歡給你開這種玩笑,打了你一個巴掌,再給你一顆糖吃,然後繼續打你一個巴掌,再給你一顆糖吃,希望上天給你的永遠是糖,那是不可能的。

兩個小傢伙的幸福停留在了五歲那年,那一年裡他們兩個失去父母…

作者有話要說:趕緊撤,媽媽快回家了,知道我在上網的。估計又是一個月不準上網。還有親們,對不哈~不更也應該打個招呼的。。。抱歉~~~留言我就先不回覆了。。。撤了。唔。。。在感慨一句。。。一個月沒更。。。我居然收藏沒掉幾個。。。憂傷啊。。。憂傷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