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番外
科波菲爾家族目前就是在和菲裡家族合作,藉助菲裡家族的支援來得到皇家商團的最高權力,成為可以叱吒整個大陸的商族家庭。可剛剛僕人來說,菲裡家族已經改變支援物件…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合作已經單方面終止了,原因無疑是依格夫讓菲裡家族那對兒女丟了整個家族的面子吧!還有就是菲裡家族已經開始籠絡官員與合作伙伴禁止他們再從科波菲爾家族的商店裡購買任何物品…
依格夫沒辦法雖然很擔心米拉斯,可是菲裡家族的攻勢來勢兇猛,如果自己不能馬上迎戰的話,覆滅的可能就是自己家族了。可就算是這樣,依格夫也是看著米拉斯喝完了藥,確定他沒事了才敢走的。
走廊裡,依格夫正準備下樓去城主府的時候,看見站在三樓樓梯處的格爾利涅夫,他端著一杯紅酒,似乎很悠閒的樣子。格爾利涅夫叫住依格夫說:“菲裡家族的事情我知道了,依格夫,這是一個考驗,五天,五天之內把這件事情解決吧…”
依格夫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本來想走的,卻又停住了腳步,緩聲道:“爺爺,他沒什麼事了,你別擔心…”
“…很明顯?”格爾利涅夫一挑眉看著依格夫問道。
“米拉斯告訴過我,你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這樣拿紅酒杯。”依格夫手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捏酒杯柄的動作。
“…依格夫,我想我做錯了,我是不是不該把米拉斯管的那麼緊的?管的他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他的小聰明也就只能讓他在家裡橫著走,在外人的眼裡他是不是太好欺負了一些?”格爾利涅夫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覺的火氣往頭上竄,那麼簡單的栽贓嫁禍都躲不開麼?別人冤枉了自己都不知道解釋的麼?被人打了都不知道報復回來的麼?當然,格爾利涅夫也搞不清楚自己這麼生氣,是因為心疼米拉斯還是覺的米拉斯太不爭氣了。
“爺爺,米拉斯的路以後讓他自己選著走吧,以前的舊路還是新路,都無所謂,他開心就好。大不了,我們全家族保護一個人,還保護不了麼?”
“說的也是…依格夫,你想娶誰就去娶吧,我不會過問了…趕緊走吧,菲克家族可是在跟我們宣戰呢!”
“…恩!謝謝爺爺!!!那我先走了…對了!米拉斯如果醒來,告訴他別擔心我又要緊的事情做,讓他別擔心!”
米拉斯發點低燒了,紅腫的臉覆轍冰袋包,眉頭皺的死死的,像是在睡夢裡都不能安寧一樣。是的,他在做噩夢,小時的那個噩夢,怎麼跑也跑不動終點,看見了希望卻一腳踏空,後面追逐著的是自己害怕的,那一口的利牙,那殘忍的微笑。
“救命!救救我…不要不要!”
……
格爾利涅夫皺著眉頭看著床上低燒不退,還一直夢囈著的米拉斯,有點擔心。已經兩天了,米拉斯還沒有清醒過來,醫師也只是說是受驚嚇過度所致。依格夫也沒有回來,自己相信依格夫可以很好的處理這次菲裡家族的事情,否則他還是不夠資格完全的去掌控科波菲爾家族的生意,所以說這也是算是個考驗吧。
格爾利涅夫看著米拉斯的摸樣有些不忍,其實自己對待這個孩子是有些不公平的啊…思及,格爾利涅夫坐在米拉斯的身邊,伸出手摸了摸米拉斯的額頭,還是沒退燒啊。
“哥…哥…”米拉斯夢囈道。
格爾利涅夫不禁莞爾,這孩子對依格夫的依賴真大。
……第三天的傍晚,米拉斯終於醒了過來,米拉斯一直閉著的眼睛閃動了兩下,入眼的是一片血紅――夕陽。天邊的火燒雲很好看,米拉斯看著那血紅的火燒雲想,以前哥哥都會陪自己一起看的。
“醒了?”格爾利涅夫的臉突然出現在米拉斯的面前,米拉斯又眨巴眨巴了兩下自己的眼睛想開口說話,卻被格爾利涅夫阻止了。
“依格夫去處理一些有點麻煩的生氣,再過兩天就會回來了,他讓我跟你說不用擔心他。至於欺負了你的人,我們都處理掉了!你的哮喘又復發了,已經昏迷了三天,現在餓不餓?”格爾利涅夫這樣細緻的關心有些讓米拉斯不習慣,但又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搖了搖頭。
“還想不想睡?”
搖頭
“不餓?”
點頭
“想起來走走?”
點頭
“傑克的抹茶慕斯蛋糕?”
狂點頭^o^
......
還沒到第五天,第四天的傍晚,依格夫拖著沉重的身體還有厚厚的黑眼圈回到了家中。他現在只覺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肌肉不是痠痛的,骨頭沒有一根不是作響的。連續工作了四天,他是人又不是神,要不是靠著想早點幹完早點回家看米拉斯這個信念,怕自己早就倒下了!
剛下馬車,依格夫就看的前廳花園的噴泉旁,坐著自己的寶貝弟弟――米拉斯。米拉斯伸出手拿著一根鉛筆在畫板上塗抹著什麼,依格夫很喜歡看米拉斯畫畫的樣子,每次畫畫米拉斯神情都格外的認真專注,彷彿畫紙和畫筆已經跟他融為一體了一樣。但這一次看到,依格夫卻覺的有些心疼,雖然米拉斯臉上的氣色好了些,但是握著筆的手腕卻比以前瘦了一圈,纖細了許多。原本有些肉的臉也凹進去了些,有沒好好吃飯麼?
依格夫腳步輕緩的走了進去,想不打擾米拉斯畫畫,可耳朵靈敏的米拉斯聽到腳步聲後,回頭看了一眼,立即放下手中畫筆和畫板。微笑的看著依格夫朝自己走來的腳步。還以為要後天這個時候才能看到他呢,事情已經解決了嘛?眼圈那麼重,哥哥,是不是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啊...
夏天即將過去的傍晚,風還是有絲絲涼意的,依格夫知道現在米拉斯的身體不適合在這樣的溫度久呆,想推他進去。米拉斯坐的是輪椅,小時哮喘嚴重的時候,米拉斯需要出去外面曬曬太陽呼吸空氣的時候,就會搬張輪椅帶他去花園裡面遛一遛。依格夫深知米拉斯這樣的溫度下畫畫可能會生病的事情,家裡的人都知道的!所以大家不會讓他出來的,可現在的樣子絕對是他任性結果!真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裡依格夫有些生氣,但又無奈,還是快點推他進去吧,生病了心疼的還不是自己?!
米拉斯看見依格夫有些生氣的摸樣,本想解釋什麼的,但終究什麼都沒說,本來想打聽“那件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的,但也很乖的什麼都沒有問,只是讓依格夫安靜的推自己進去。他知道哥哥現在很累,不適合問任何事情,讓哥哥先睡一覺養足精神比什麼都強。他們兩個,一個是心疼對方所以什麼都沒有說,一個是知道對方心疼自己所以什麼都沒有問。
房間裡:米拉斯脫掉了上衣鑽進了毯子裡,而依格夫則在浴室中洗澡。聽著水滴答的聲音,米拉斯的臉紅紅的,他幾乎可以想象哥哥在浴室中摸樣,水順著哥哥的頭髮流到了光潔的身上,健康而又有肌肉的身體呈現著健康的淡粉,不似自己一樣象牙白一般的肌膚,哥哥的肌膚膚色稍稍黯淡一些,但絲毫不影響哥哥的魅力。水繼續下滑,胸口,小腹以及下面□...米拉斯覺的自己口乾舌燥的,幻想著哥哥的身體,自己的身體卻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絲反應,米拉斯下意識的去學那晚自己給自己做的事情,羞澀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米拉斯將手伸入了薄薄的睡褲中。一點點加大力度的去揉按自己身體慢慢炙熱起來的地方,那裡的反應連帶著自己呼吸都不正常了。想要溢位口聲音被咬著的嘴唇給阻擋住了,好舒服...米拉斯一面羞恥的想到,一面卻又忍不住更用力的去愛撫自己。腦海裡哥哥□的樣子已經轉變成了那晚自己在樹叢中看見的蘿拉和克里的摸樣。
...哥哥...
...哥哥...
...哥哥...
啊......
面對極致快感過後的米拉斯,覺的自己有些暈眩,濛濛的思想中看到了別的發著光的存在,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好極了,很舒服。
喘息了半天的米拉斯終於發現,浴室已經沒有水聲了。哥哥洗完了?正好自己要用浴室…額,怎麼那麼就都沒出來?□粘膩讓米拉斯有些不習慣,掀開毯子就想下床去看看。可白色睡褲中間那微微透明的痕跡,讓他忍不住覺的羞澀,要是哥哥看到了會不會很尷尬?思及,米拉斯伸出手將薄毯子圍在了腰上。米拉斯朝浴室走去,浴室裡面很安靜,沒有水聲也沒有依格夫的聲音,米拉斯急了,不管不顧的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依格夫睡著了...洗完澡穿完衣服後,坐在浴室的化妝臺前睡著了。是太累了吧,又要處理菲裡家族的挑戰,又要擔心米拉斯的身體,撐了四天不眠不休的,是個人都支援不住了,解決完菲裡家族,看見米拉斯沒有事情,洗完澡穿完衣服要出去好好休息了。可其實他已經累的不行了,看見軟趴趴的凳子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睡著了。米拉斯看著依格夫疲憊的樣子,有些難過,要不是自己自作聰明想危險蘿拉,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自己大可以直接在所有人的面前說蘿拉是個跟自己哥哥亂倫的人...
跟自己哥哥亂倫的人...米拉斯被自己腦袋裡面蹦出來的詞嚇到了,蘿拉和克里做那種事情就是亂倫。那自己剛剛幻想和哥哥...天哪!米拉斯你在想什麼!你又在做什麼!他是哥哥啊!怎麼…怎麼可以呢…是啊…怎麼可以呢。
米拉斯一直都不覺的自己對依格夫的佔有慾是有錯的,他只是固執的認為依格夫是屬於自己的,屬於自己一個人的。雖然越長大米拉斯就越明白依格夫不可能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但是他知道不僅在依格夫的心目中自己非常重要,在自己的心目中依格夫甚至比生命都重要。所以米拉斯一直都只是單純的想要依格夫陪著他,這是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卻讓米拉斯明白了,不止是陪著他這麼簡單。自己還想要更多,依格夫的心;依格夫的全部的愛;甚至依格夫的身體…想要跟自己的哥哥做哪些自己幻想的事情,哪些禁忌的事情。
米拉斯心中那顆禁忌之樹上面,早已結了一顆碩大的紅色果實。以前米拉斯一直都在觀望和等待那顆紅色果實的墜落,可現在他只覺得那顆果實馬上就要掉下來,掉到自己的嘴裡,自己甚至聞到了那顆果實上那醉人的香氣。
看著睡在桌上困頓的依格夫,米拉斯發起了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是慶幸的是發呆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米拉斯就解開了圍在腰間的毯子,以及身上的衣物。自顧自的開啟浴室的花灑,在水下衝掉了一身的粘膩。擦乾身子後,米拉斯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找了兩個僕人把依格夫抱上了床。
拉上窗簾,暗下來的房間裡,米拉斯扯著依格夫衣服的袖口睡的香甜……
有些事情既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期待又害怕它的發生,那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其自然,時間會給它最好的結果。其實也就是逃避罷了……
從那以後,格爾利涅夫對米拉斯的禁制更鬆了,基本到了無所禁忌的地步。不再限制米拉斯出門交友求學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唯一的要求就是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帶人一起去,來確保自己的安全。而依格夫對格爾利涅夫態度的轉變很是開心,繼而連帶科波菲爾家族的生意都好了不少。只是有一點,米拉斯獲得可以出門的權力後,最喜歡的就是去科波菲爾家族公司的辦公室裡找依格夫。如果碰上依格夫有急事不能陪他的話,他就會坐在依格夫辦公室的沙發上看這依格夫辦公,或者帶著畫筆去畫依格夫專心做事的摸樣,累了就靠在沙發上睡一會……
時間一晃就兩年,兩人都二十歲了。卻都沒有結婚,甚至沒有未婚妻!這在當時的貴族圈裡無法理解的存在,甚至有小批次留言說著兩位“下半身”有問題…當然,這些小批次的貴族結局都有點慘哈…
流言不止於智者,外界的那些流言不得不讓格爾利涅夫與依格夫談了談,最後決定在兩人的二十歲那天,盛開一個巨大的生日派對,來為兩人慶祝。也就是變相找找有沒有合心意的女孩,談個戀愛,結個婚什麼的。依格夫只得答應,然後面對科波菲爾家族的兩位少爺的二十歲生日派對,所以的貴族與商族都以收到邀請函為榮,都紛紛去給自己的妻女制定最漂亮的服飾與珠寶。趁著這個機會,城裡不少珠寶衣服化妝品店又打撈了一筆。唔,別忘了,整個城裡大多數商鋪都是科波菲爾家族名下的。
什麼,你說兩年前的科波菲爾家族夏季宴會菲裡家族?哦,他們早就不存在…
面對二十歲的生日,米拉斯卻愁了很久。送什麼好呢?又要有心意,又要有新意!還要有價值!啊啊啊~~~自己唯一拿的出手的東西就是自己畫的畫了,可哥哥應該早就不稀罕自己的畫了吧…這處附帶一句,因為這兩年米拉斯活的以前還開心,他的畫也越來越受人們的追捧,儼然是新一代畫作新星。
這幾天米拉斯基本泡在溫莎裡,從溫莎那巨大的倉庫中去尋找自己認為可以送給哥哥的禮物。可惜,無論是什麼東西米拉斯都沒看上……
珠寶首飾,那是拿去討好女人的,哥哥不需要;
衣服帽子,自己家有一房間,哥哥不需要;
珍貴藥品,作為科波菲爾家族的掌權人,啥珍貴藥品沒見過啊!哥哥不需要!
美食甜點,這個是自己才會喜歡的吧?哥哥不需要。
……
天色漸暗,米拉斯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溫莎,身後跟著兩個保護他的侍從。兩手空空如也的他,正算著在三天內找到一份送給哥哥,還要合心意的禮物可能性有多大。剛出溫莎的大門,米拉斯就看見在溫莎大門處不斷徘徊的一些人。穿著破舊窮苦,手上拿著或大或小,或破舊或新亮的物品,有些人臉上帶著不捨有些人臉上帶著猶豫…
其實溫莎算的上是很好的拍賣行了,如果你帶來的極品,它們會給你拍賣出好價格,再將拍賣費從物品價格中扣除後全部給你;而如果你帶來的不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甚至都不值得去拍賣的話,那他們也會給你一點剛剛好你的東西價格。不會很多也不會太少,所以還是有很多人,尤其是生活困頓的人來溫莎換點吃飯的錢的。
米拉斯本來是對這些人手裡拿的東西不抱什麼希望的,可他看見有一個女人很奇怪,再用什麼東西在哪裡摳一枚戒指上面的巨大鑽石。不得不說那顆鑽石單從品相上來看,的確是枚好東西,但又不是特別的珍貴,對於米拉斯這種看慣了寶石的人來說,的確只是一般的東西。可米拉斯還是走了過去,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米拉斯就是覺的自己要過去買下那枚戒指。
“不要摳了,這枚戒指你出多少錢?”米拉斯站在那個女人的身旁,突然的想起的聲音,讓這個女人有些做賊心虛的慌亂,手上的戒指一個沒抓穩也就掉了下來。
米拉斯蹲下去,撿起了那枚戒指…錫銀製作的,四爪抓鑲工藝,鑲嵌著一顆貓眼那麼大的金剛鑽,剛剛那個女人就是想把這顆鑽石挖下來,單獨拿去賣錢吧。米拉斯突然瞄到了戒指內側的一行字…米拉斯心中一動,他這幾年學的東西比較雜,基本上都說一些不常被人提起和用到的知識。比如這個――精靈語,學精靈語完全是個意外,那天溫莎收到了這樣的一本精靈語<B>①38看書網</B>皮封面估計是上千萬年的東西。依格夫出高價購買了下來,轉送給了米拉斯,而米拉斯對這本精靈語的書也是愛不釋手,可因為時間變遷的太久,很多語言和詞彙都發生了變化,所以要看懂這本書還是有些難度的。
“一…一萬個金幣!”女人看見米拉斯對這枚戒指露出極大的興趣,顯的有些興奮。原本凌亂和蒼白的臉蛋上都帶有了一絲絲紅暈。但女人又補充了一句:“我只賣這顆寶石…戒託我不賣的…額…這是我祖傳的!很珍貴的!”
米拉斯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這種寶物只賣一萬金幣?太便宜了吧…唔,估計是急著用錢,或者急著脫手。恩,不賣戒託,只賣這顆寶石,還是祖傳的?不可能。唔,這枚戒指九成九不是她說的祖傳的,應該是偷的!看她的衣服打扮,很像是在貴族家裡做事的女僕。怕是偷了主人的戒指來賣,又怕主人發覺,所以才只賣寶石的吧!咦,這城裡那個貴族家會有這樣珍貴的寶貝的啊?應該是不知道這玩意的珍貴吧,否則怎麼可能那麼讓容易讓一個女僕偷了去…
女人看到米拉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慌了。怕不是知道這枚戒指的來歷了吧!女人連忙上前想搶下米拉斯手裡的戒指,壓低聲音喊道:“我不賣了!我不賣了!你還給我!還給我!”
女人被米拉斯身後兩個侍從給攔住了,不讓她靠近米拉斯。而米拉斯則笑的有一點點的狡黠。
“帶她進溫莎!”說完,米拉斯昂首踏步的走回了溫莎裡面,看臉色心情那是相當的好啊。那是,那這個送給哥哥一定很好!不過,這個寶物是兩個的,自己手上只有一個,要問問這個女人知不知道第二個在哪裡。
女人不斷掙扎著想逃開,可能當米拉斯的保鏢的人尤其是她這樣一個女人可以撼動的?女人被帶進了溫莎的貴賓室裡…
米拉斯坐在沙發上,臉上笑眯眯的看著十分戒備的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對女人說:“別害怕,你坐啊!”
“……你到底要幹嘛?”女人看到米拉斯這樣,反而覺的害怕。是,自己是不好,偷了主人家裡的寶貝偷偷出來賣錢,可自己有自己的苦衷的…
“唔…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你知不知道另外一枚這樣的戒指在哪裡?我知道,這絕對不是你祖傳的東西。如果你肯告訴我的話,我可以花兩倍的價錢買下這枚戒指!”米拉斯的話使女人臉上一紅,沒想到自己說的謊話就這樣被識破了。隨即又被米拉斯那兩倍價錢給誘惑了…兩倍的價錢,兩萬金幣啊!足夠自己給自己贖身,還可以……
“你…說的是真的?”女人怯怯的抬起自己的頭,凌亂的碎髮隨著額角落下,那雙藍色的眸子裡滿滿的希冀。
米拉斯還是笑著點了點頭道:“我沒有理由騙你啊!”
其實米拉斯心裡挺雀躍的,就單算這顆寶石的價錢都不止兩萬金幣了!
“…這是…我偷的…可我是有理由!我…我的孩子,瑞秋得了重病我要錢給她治病!他們說只有教廷裡的神官,才能治好瑞秋的病…可神官要好多好多錢…我賺不到,就只能去偷了,我…是不是故意的…”女人本想只是解釋自己為什麼偷竊的原因,可一提到這件事,自己嚶嚶的哭泣了起來,自己不想這樣做的,可是不這樣做瑞秋會死的啊!自己的孩子,自己唯一又苦命的孩子啊!
米拉斯看著女人哭泣的摸樣愣住了,母親…突然覺的這個詞很遙遠又很近。自從父母都被人魚殺害後,太過痛苦的米拉斯逼著自己不斷去淡忘一些事情,記得太清楚反而是痛苦,所以你不能責怪他的逃避,那時他還太小。然後,忘啊忘的,米拉斯就再也想不起來記憶中母親和父親的臉了。多少次拿著畫筆卻無法鉤抹出簡單的輪廓,也曾拿著鏡子在自己臉上尋找父母的痕跡,可都是一無所獲的結局。
“謝摩,等下你帶她去找米繼亞神官,去給她的孩子治病。再給她一枚紫晶幣…”米拉斯覺的自己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治病給錢…
女人被驚了,停下哭泣看著米拉斯,不敢相信他剛剛說了什麼。
“你擦擦吧,告訴我另一枚戒指的下落,你就可以去治好孩子了!”米拉斯遞過去一塊手帕,女人木木的接過,隨即明白了什麼。當場就想給米拉斯跪下,卻被米拉斯攔住了說:“別別別!你告訴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感激!”
女人激動的什麼都快忘記,慌忙的點了頭火急火燎的說:“在庫伯家族老夫人的梳妝櫃了!第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