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番外

異世重生之小獸好強悍·葉落無聲亦知秋·9,029·2026/3/27

米拉斯蓋上被子卻怎麼都無法入睡,閉上眼睛都是剛剛依格夫看到戒指時的表情,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叫囂著,他不喜歡…他不喜歡… “啊!”米拉斯鬱悶的叫了出來,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後,乾脆坐了起來,惡狠狠看了一眼滴答滴答的時鐘,三點半… 睡不著…米拉斯不禁想起以前,自己睡不著的時候,總會爬去依格夫的床上的。以前?為什麼只能是以前?現在一樣可以啊!只要自己願意自己可以對哥哥做任何事情!反正哥哥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他不喜歡,那就強迫他喜歡!反正他只能是自己的! 想什麼做什麼,米拉斯果斷翻下床走出房門。鑑於哥哥剛剛是想找個理由走開,所以他肯定不是在辦公,九成九是在自己房間裡面睡覺!而他們兩個的房間都是在三樓,一牆之隔罷了。 米拉斯走到依格夫的房門前,門都沒敲就直接進去了。果然!房間裡,依格夫躺在床上睡的很沉,米拉斯看著依格夫的樣子有點忍不住生氣,居然真的騙自己呢… 走到床邊,米拉斯想逗一逗依格夫,讓他從睡夢中驚醒,以作小小的騙自己的懲罰。想到這裡,米拉斯忍不住勾起自己的嘴角,可走到床邊的他,嘴角上的笑容卻一點點的凝固了。那是什麼?哥!不要跟我想的一樣,拜託了哥! 依格夫是側睡的,手伸出了被子,在他的手邊,是米拉斯送給依格夫的戒指盒,而他手中卻捏著一顆藍色的珍珠… 藍色珍珠,人魚的眼淚,哥,你為什麼會有這個?為什麼?你沒忘記他對嗎?你寧願要他那帶來厄運的眼淚,都不要我送給你的祝福嗎?哥… 覺的自己神經再一次奔潰的米拉斯扭頭就跑出了依格夫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後,將厚重的門給關上並鎖上了。為什麼會這樣,哥,你留著他的眼淚做什麼?他殺了我們爸爸媽媽啊!米拉斯靠著木門仰頭無聲的流淚。 【扣扣】一陣清脆的敲打玻璃窗的聲音讓米拉斯緩過神來,厚重的窗簾布阻擋了窗外的光線,米拉斯沒多想什麼,直徑走了過去,扯開窗簾漫不經心的看向窗外。 米拉斯看清楚窗外的人時,嚇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這一次米拉斯比上一次冷靜,是因為他的潛意識中已經有了關於他的記憶了,所以沒有上一次那麼害怕了,可沒有上一次那麼害怕,還是害怕啊。 窗外的人,朝玻璃窗哈了口氣,用手指在上面寫道――米拉斯,你開窗好嗎? 米拉斯退後幾步,搖頭。 我沒有惡意的,相信我! 搖頭。 小時候你救了我,我怎麼會害你呢?你開窗好嗎?我有話跟你說。 米拉斯咬了咬嘴唇,大腦已經當機的他,無法想更多的事情,拿了張紙,拿筆在上面寫道――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那這個,你不想要了嗎? ⊙口⊙怎麼在他那裡!自己丟的那枚戒指!米拉斯這下陷入了矛盾,既害怕他又想要那枚戒指。 這是前天我們相遇的時候,你丟過來砸我的。 前天…?米拉斯隱約是想起了什麼。 我想跟你談談好嗎? 無奈米拉斯只得點了點頭,那枚戒指還在他手裡呢,而且…好像自己真的沒有那麼害怕了,看出他的沒有惡意後,米拉斯也冷靜了不少,一些被忽略的問題也隨即冒了出來。比如:不是自己救他的,是他騙了哥哥,然後還殺了自己爸爸媽媽的;還有,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哥哥…不能知道他的存在!不能! 莎莉斯特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示意他開啟窗戶。米拉斯戰戰兢兢地上前拉開床栓,開啟了窗戶,而莎莉斯特則順勢從那裡爬了進來,米拉斯這時在意識到剛剛莎莉斯特一直都在空中飄著… 而進來米拉斯房間的莎莉斯特顯然很高興,臉上一直都是那副動人的笑容。米拉斯則伸出手,用眼神示意讓他把手中的那枚戒指還給自己。莎莉斯特臉上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是無奈的苦笑,但還是把手上的戒指還給了米拉斯。還給他的時候還低聲的問:“你…是有喜歡的人了麼?” 米拉斯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米拉斯,你…能不能喜歡我?”莎莉斯特的話瞬間讓米拉斯呆滯,什麼情況?害死自己父母,還跟自己搶哥哥的人。居然問自己能不能喜歡他? “米拉斯,我喜歡你!十五年前第一次遇上你,我就喜歡你了…殺你父母…我是無奈的。我…的族人…米拉斯,現在我來找你,我喜歡你能原諒我!”莎莉斯特的聲音誘惑且具有魅力,這樣原諒的話配上楚楚可憐的語調,的確夠打動人心。 可米拉斯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十五年前他遇上的是哥哥…不是自己,也就是說…他弄錯了!呵,當年他殺自己父母的時候真的無奈麼?自己就躲在那裡看著的呀!這樣說來,自己決不能讓哥哥知道他來了,來找十五年前種下的愛情了!哥哥一定會原諒他殺了爸爸媽媽的!然後…他們兩個就會在一起!哥哥就會被他奪走! “米拉斯…”莎莉斯特輕聲喚著米拉斯的名字。 該怎麼辦?米拉斯有點不知所措,可對依格夫的佔有慾還是讓他說話了,“我…我不知道…你走!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就是報答…我十五年前…救過你了!”米拉斯覺的自己現在是對眼前的人明明恨的要死,卻又沒辦法做任何事情來傷害他,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他都比自己強… “…米拉斯,我…別這樣!十五年來,我日日夜夜都覺的對不起,可你要相信我!當初…殺你父母!不是我的主意…我…我,就希望你能原諒我!不要恨我,當時我還那麼小啊。而且…當年你不是很喜歡我嗎?”莎莉斯特說這些的時候沒注意到米拉斯手骨捏的緊緊的,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但實際上米拉斯已經憤怒了。 不是你的主意?自己當初躲在哪裡聽到的都是什麼?原諒你?那是我親生父母啊!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如果站在這裡,聽你說這番話的是哥哥… “你讓我冷靜冷靜好嗎…你先走好不好?拜託了!”米拉斯一副心力交瘁的摸樣,也讓莎莉斯特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嘴唇微張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那…你什麼時候再見我?” “…給我三天,我要理清我對你的…感情。”米拉斯像是瞬間成長了,他想,不能再退避了,我的就要自己爭取! 莎莉斯特展顏一笑,“好!三天後,我來找你!” …… 天還沒亮,米拉斯偷偷跑到了依格夫的辦公室,趁依格夫不在的時候,翻箱倒櫃的在哪裡找自己想要的檔案,不是這個…不是…不是…不是…就是這個! 護海計劃,米拉斯翻開這份不算厚的計劃書,裡面是依格夫手寫的漂亮字型,裡面每個字似乎都可以讓米拉斯狠狠的磨一次牙。哥哥每年都花很多錢大力保護城外的那片海!禁止漁民在春夏兩季盛產魚的時候去打漁,甚至不少漁民都被哥哥安排了不錯的工作,還有很多錢用來去購買結實的瓷器或粘土罐子,然後丟入大海中… 看看時間,五年前就已經開始實行這些,也就是說,從五年前哥哥開始得到家族實權後,他都在保護著人魚一族!保護那個殺了自己父母的人魚嗎?哥哥,你告訴我,我查到的不是我猜的那樣! 米拉斯頹廢的將計劃書丟在一邊,雙手環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低頭不語,一旁的計劃書上署名處,簽著一個漂亮的名字――依格夫.科波菲爾。 …… 晚上,那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很成功,米拉斯和依格夫都出席了這個宴會,全城未出嫁的少女都幾乎芳心暗許於他們兩人,可這個宴會結束後,那些還想和米拉斯或者依格夫有進一步關係的女人卻都找不到他們兩人了。他們在哪裡呢? 依格夫和米拉斯每年生日都會做同一件事,就是他們兩個再自己舉辦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日。躲在房間裡,有蛋糕有奶茶,兩個人互贈禮物…… “米拉斯二十歲,生日快樂!”依格夫和米拉斯吹完蠟燭後,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弟弟,和米拉斯一起說出了生日快樂。可米拉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整個人看上去都呆呆的。 “恩…”米拉斯點了點頭,又把頭低了下去,不知在想什麼。 “諾,今年的禮物!”依格夫將一個包好了禮物盒遞給米拉斯,而米拉斯卻沒心情再把它開啟,而是抬起頭對依格夫說:“哥…把我送了禮物拿出來…” “啊…幹嘛?”依格夫似乎不理解米拉斯要這樣做的原因,無奈的問道。 “我給你帶上!”米拉斯說的斬釘截鐵。 依格夫卻臉上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站了起來說:“不用了,你趕緊拆禮物吧!你送的我很喜歡!” “那就讓我給你帶上!”米拉斯也站了起來,眼睛只盯著依格夫看,依格夫一愣,沒想到自己一直以為需要照顧的弟弟,居然長的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啊。 “…”依格夫沉默了一會,扭頭想走。 米拉斯站在他身前說:“你不想我給你帶上,那你給我帶上!” 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又掏出了一枚戒指,依格夫看到米拉斯這樣,有些慌了,舔了舔嘴唇儘量吸了口氣說:“米拉斯別鬧!” “我沒有鬧!你給我帶上,然後我再給你帶!”米拉斯固執的想拉起依格夫的手臂,將戒指給他帶上。 “…你瘋了!”依格夫被逼急了,猛的一推,將米拉斯推到在了地上。 依格夫大概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對待米拉斯,米拉斯也沒想到依格夫會這樣對待自己,倒在地上的他用不可思議外加受傷的眼神看著依格夫,依格夫連忙去把他扶起來。 可米拉斯抓住依格夫扶自己手臂,固執的說:“哥,我愛…” “不準說!”依格夫突然大叫了起來,盯著米拉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只能是我弟弟…” 米拉斯看著依格夫的樣子,眼淚瞬間溼潤了眼眶,只能嗎?真的只能是這個身份嗎?米拉斯哭泣的樣子像個受了傷的小松鼠,水潤的眼睛裡滿是難過。依格夫覺的自己真的抵抗不了這樣米拉斯,果斷的站了起來,背對著米拉斯說:“兩個月後,你就去聖彼斯學校學習吧…米拉斯,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但…只能以哥哥的身份,你明白嗎?” 聽著背後米拉斯抽泣的聲音卻越來越響,依格夫強壓下心疼,他只是太小了,還不懂依賴和愛到底有什麼區別,長大了就不會了…對長大了…長大了,他就不會再迷戀自己的哥哥了,他會找到愛的人…可是,自己的心有點微微的疼,大概是不捨吧,對!是不捨,自己有愛的人…有! 依格夫走了,關上的門,如同關上了米拉斯的心,米拉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塊由雲石打磨而成的骷髏頭,強忍著哭泣的戴在了身上――我想要的只有你!可惜你永遠都不明白! 哥,既然你無法接受我,我也不會讓他得到你。我永遠無法原諒殺了爸爸媽媽的他!永遠。 …… “你終於決定好了嗎?我可等了你兩年。”幽靈般的聲音響起了後花園,一個像是剛從墳堆裡爬出來的男人站在米拉斯的身前。 “當然。”米拉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屍體,用冷冽的聲音道,“你幫我得到我想要的,我給你,你想要的,這樣的交易很公平。” “那…你,想要什麼?財富你怕是不稀罕的,那女人?權利?”男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無法猜測他說這話時的含義。 “…先說好,你要我什麼?我沒有任何可以值得你花那麼大工夫來交換的東西。”米拉斯骨子裡還是有科波菲爾家族天生的從商天分,交易從來都不是公平的,等價?那是最虛偽的,商人賺的就是差價。 “有!別忘了你的姓!科波菲爾家族!”男人笑了聲,緩緩道,“我要的就是人魚一族的生命之水!只要你能給我,你要什麼都不成問題。” “…你要生命之水應該去找人魚,而不是我。”米拉斯心裡咯噔了一下,怎麼又跟人魚扯上了關係。 “如果要的到,我就不會來找你了。人魚一族已經很多年沒從深海出來過了,大陸上那些僅存的人魚都是你們家族鼓搗出來的,你們家族不就是憑藉著買賣人魚而發的家嘛?告訴我捕捉他們的方法就可以了!相信我只要我抓到夠多的人魚,那人魚的皇族就肯定願意用生命之水作為交換的。”男人愉悅語氣很是詭異,說的米拉斯心頭微微發涼,“如果你能幫我抓到那些人魚,我就作為報答,幫你殺了你哥哥和那個格爾利涅夫!讓科波菲爾家族的權利全部到達你的手上!” 米拉斯全身一顫,搖了搖頭說:“不需要…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生命之水到底是做什麼的?” “呵呵,你這是愚蠢的問題,生命之水,生命之水,肯定是用來保命的啊!”男人笑聲越發詭異,“這生命之水是大海深處最深的峽谷裡的產物,要知道人魚一族的壽命很長很長,成長都需要耗費千年之長,他們不能哭不能能流血,一旦損耗了精元,那就會使他們迅速老去。而這生命之水就是唯一能救他們的東西,活人喝了這個沒有什麼功效,可對快死的人甚至是已經死去的人來說,這東西可是神藥!” “…死去的人?你什麼意思!”米拉斯突然激動了起來,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只要有這種藥水,就可以讓死去的回來? “有這的話,我能讓死人復生,白骨生肌,斷肢再續!我那個時候製作出來的骨儡可不是現在這樣是由張皮包著的東西了!”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卻被指甲給鉤破了臉上的皮膚… 米拉斯沉默了,心頭一動。死人復生,白骨生肌,斷肢再續。如果是真的,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讓爸爸媽媽復活?如果爸爸媽媽真的活過來了!那一定會阻止哥哥跟那個人魚在一起的吧… “怎麼樣,心動了嗎?”誘惑的語氣響起,米拉斯沉默,的確,他心動了。 “你到底是誰?”米拉斯看著眼前的沒有肉卻被操控著的屍體忍不住問道,不是亡靈,所有骨系亡靈頭部都是有藍色火焰的,也不是殭屍系的亡靈,沒有蛆蟲和腐肉…這個到底是什麼?又由誰操控著? 男人輕笑說:“兩年前我就說過,我叫讓。還是那句話,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你要付出的代價只是需要把捕捉人魚的方法告訴我!” “…如果我直接把生命之水交給你,你能不能幫我復活兩個人!”米拉斯冷靜的說著。 “那要看你想把人復活成什麼樣子了,如果是肉體還沒爛的,那就行,如果是已經成白骨的,那還需要一些東西。”讓無所謂的般的說道。 米拉斯微微皺眉問,“需要什麼?” “生命之水能使白骨生肌,卻不能讓白骨生皮,你若想真的使他復活,那就要需要一樣東西――人魚皮!一定要是人魚腰腹背部這兩塊地方的皮配上生命之水才能使白骨生肌,肌理生皮。而且,這人魚還必須是人魚一族最純正血脈才行…” 米拉斯笑了,那最純正的血脈不就是指你嗎?莎莉斯特,人魚一族的小王子…你既然殺了我父母,總要付出點代價的吧。你不是說你愛的我嗎?既然這樣,哥哥我也想知道我在你心裡的位置到底有沒有他重要! …… 一個月後,米拉斯一次外出回來,興奮的拉著依格夫的手說:“哥!我今天遇上一個一見鍾情的人哦!我要跟他結婚!” “誰啊…”依格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弟弟居然找到了一見鍾情而且還想跟對方結婚的了人麼?心裡為什麼覺的那麼彆扭? “一個男人!但我很喜歡他,我想跟他結婚!”米拉斯又重複了一次這個詞,結婚… “恩…你確定嗎?要是你肯定他是你要找的人,我去跟格爾利涅夫爺爺說。”雖然還是覺的心有點微微的疼,但是依格夫卻還是笑的溫柔的摸著米拉斯腦袋說到。但心底那份苦澀之情卻怎麼都散不去,有種自己最重要的寶貝被人搶走了的心情,大概是不捨吧… “當然!我很確定他是要找的人!”米拉斯說的神采飛揚,可心底不爽的依格夫沒有注意到米拉斯眼底的那抹恨意。 “…我要幫你鑑定鑑定,帶我去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能奪走我弟弟的心!”依格夫說的勉強,自己跟米拉斯一起長大的,而這個男人米拉斯只看了一次,就愛上了… …… “我不許你跟他結婚!”兩人走在樓梯上,面色不善的依格夫突然抓住米拉斯的肩膀,惡狠狠的說到。 “為什麼?哥,你一開始不是這麼說的!”米拉斯想掙開依格夫的手,他捏疼他了,第一次他這樣對待自己,用這麼兇恨的語氣!只是因為他!全都是因為他! “米拉斯…我…就當哥哥求你!不要跟他結婚好嗎?”依格夫似乎驚醒自己對米拉斯所做的,鬆開了捏住他肩膀的手,語氣轉換成委婉的哀求。 “那你給我一個理由啊!不然我是不會放棄的!”米拉斯不肯退讓一步,哥一定要知道,在你心中到底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依格夫沒辦法告訴米拉斯為什麼,難道直接說他愛上並準備結婚的物件是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愛戀的人嗎? “你太自私了哥哥!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跟他結婚!”米拉斯沒有想到,依格夫居然陷入了兩難境地,哥選我真的那麼困難嗎?他就真的比我重要嗎?既然這樣,那你一定要給我一個答案! “米拉斯…你不要逼哥哥…這不可以的!你怎麼會喜歡上他!我不允許啊…”米拉斯咄咄逼人,使依格夫有點崩潰,他又握緊了米拉斯的肩膀,看著米拉斯的眼睛希望米拉斯能從自己的表情裡,看出自己的痛苦然後不要再逼自己,自己不想選…不想!不想!!! “啊!!!哥……” 依格夫沒有想到米拉斯是站的姿勢是背朝樓梯,被自己剛剛推了一把後,竟直徑從樓梯上滑了下去!那一聲驚呼裡滿滿的驚恐。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米拉斯的腦袋先是磕在樓梯上,然後巨疼使他失去了意識,然後身子一直朝樓梯下滑,速度太快了,自己根本追不上,自己第一次那麼痛恨自己沒有學習一點魔法來救他,救自己的弟弟,救自己的親人,救自己的…愛。可自己沒有,沒有魔法,不能後悔,所以自己只能看著他的腦袋一直就在樓梯的臺階上撞啊撞的,一直滾到了一樓。然後撞到了牆壁旁的石膏雕像,石膏雕像是放在那種長方體的架子上的,被米拉斯這樣用力一撞,晃晃悠悠的就掉了下來…直徑就砸在了米拉斯的頭部,血慢慢暈染開在地板上… “米拉斯!!!!” 撕心裂肺的叫聲響起,卻喚不醒那個已經閉上眼睛的人… 米拉斯的血染紅了依格夫的手,依格夫無助的抱著已經呼吸微弱的米拉斯,再一次感到絕望……這一次的絕望卻是自己造成了的,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愛…… 等到法師和藥師都要來的時候,米拉斯已經嚥氣了,連救的必要都沒有。他額頭還有後腦勺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尤其是額頭,一道傷口從額角一直劃到臉頰……法師和藥師一起將傷口治癒了,可是卻無法將傷口的主人喚醒…米拉斯死了,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再也不會笑了。 那晚,法師們判定米拉斯死後,依格夫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但眼睛裡不斷的流出眼淚,米拉斯死後三天,依格夫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不吃不喝。直到三天後,格爾利涅夫讓人撞開了依格夫的辦公室的門。將依格夫愣生生的拖了出來,讓人強灌了食物和水下去,吃完東西后的依格夫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是十天後了,米拉斯就躺在棺材裡,還沒下葬。依格夫說什麼也不讓那些人把米拉斯埋了,格爾利涅夫拗不過他,便把米拉斯的屍體放在了他自己睡的房間,這一放就是三年。米拉斯死後一個月,依格夫就恢復了正常,每天辦公吃飯,依然溫柔待人,甚至在他弟弟死後兩個月他就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 可只有格爾利涅夫懂他的痛苦,很多睡不著的夜晚,依格夫總是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一張沒有寫上成績的成績單,成績單上的名字是――米拉斯,科波菲爾。 “依格夫…你別這樣,米拉斯已經死!” “爺爺…沒有!他聽我的話,去聖彼斯學校學習了…” “依格夫,他的屍體就在那裡…別傻了…” “…沒死,我弟弟沒死…” …… 然後的三年裡發生了太多,其實米拉斯在死的當天就被潛入的讓給救活了,可那時的米拉斯心底只有恨了,依格夫為了莎莉斯特竟然要殺自己?米拉斯心底的恨再也無法壓抑,他加入了讓的組織…而當天晚上的來訪者不止讓一人,還有莎莉斯特。他為了讓米拉斯的身體不腐不爛,所以特地潛進來給他喝生命之水,讓看到這一幕卻暗生一計。他讓米拉斯在床上裝死,每三天一次,因為每三天莎莉斯特就會來給他喂一次生命之水… 莎莉斯特聽信外界的謠言,是依格夫為了家族繼承權而殺了米拉斯,所以他也恨了,他要為米拉斯報仇,可他以為依格夫喜歡女人,所以他用自己皇冠跟海女巫做了交換,換了性別。他成功的改名為多麗絲,嫁給了依格夫,而依格夫知道多麗絲就是莎莉斯特,也知道他是為報仇而來,米拉斯心中愧疚,為了減少自己心中的愧疚,他便乖乖的每天喝下那有人魚血的食物,生了怪病。格爾利涅夫發現了多麗絲的秘密,他與多麗絲約定,一旦依格夫死亡,他就把米拉斯的屍體給多麗絲,但前提是在依格夫死亡之前,她都要扮演好一個妻子的角色。 三年後,一次漲潮讓來給多麗絲送生命之水的多薩被人類抓到,多麗絲找到多薩的時候,多薩已經被林紫渺他們救了,林紫渺他們打破了一種平衡,米拉斯,多麗絲,依格夫,他們都加快了自己行動的速度…… 最後那雨水都無法澆熄的火焰裡,米拉斯抱住依格夫在額頭落下一吻,終成永恆。 哥哥,你知不知道,當糖甜到哀傷,是什麼滋味? …知道,是痛苦,求之不得的痛苦。 後來,林紫渺一行人站在小山丘上,看著面前的兩座石碑,無言。 “結束了?”銀素看著這兩塊墓碑,夕陽照在上面折射出的溫度像是很暖的樣子。 “…大概吧。”凱茜看出來了銀素像是開心不起來的樣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的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你盡力了!” “…”銀素看著那兩塊墓碑,手指揪在一起,覺的心裡難過的緊。 林紫渺搖了搖頭說:“沒有結束。” 銀素一聽這話,繼而轉頭看向林紫渺,他就知道!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這不該感謝我,要謝就應該謝米拉斯為他和依格夫留了條活路。”林紫渺展開手,裡面是兩枚戒指… “精靈王的戒指…”貝亞特輕嘆道,傳說中能讓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的戒指啊,這一次傳說又破滅了不是嗎? “這兩枚戒指我一開始也覺的很普通,大概是沒拿到一對的原因吧。我剛剛在米拉斯的脖子上找到了另一個。”林紫渺淺淺笑,“還記得你說的那個傳說嗎?” “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貝亞特皺眉,自己剛剛還在質疑那個傳說呢,現在是什麼意思。 林紫渺點了點頭,道:“我剛剛把仙識放了進去,你們猜我在裡面找到了什麼!” 眾搖頭 “靈魂!”林紫渺含著笑看著眾人說:“很多靈魂!男人,女人,小孩什麼都有,雖然都是碎片可是,都像是放在櫃子上的物品,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那裡。然後我找到米拉斯和依格夫的!” ⊙ o ⊙眾人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欣喜的表情,找到了… “你不是說,業火燒盡一切嗎?為什麼……”凱茜卻想不通了,不是說業火可以燒盡一切活物的嘛?同樣是不在身體裡的靈魂,依格夫的被燒的乾乾淨淨,那為什麼這枚戒指裡就還有他靈魂的碎片呢?按道理,不是也該燒掉了的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傳說中這枚戒指能讓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是真的!這枚戒指裡,有每個主人的靈魂碎片,這枚戒指好像能阻斷一切外來的力量,就像你說的,連業火都無法燒掉裡面的靈魂。這樣的確算是永遠在一起了!”林紫渺捏緊手中的戒指繼續說:“只有有了這靈魂的碎片,我們就能養魂,只要時間夠,那麼他們重生就不是問題。” “真的!”銀素很激動,拉著林紫渺的手說:“那快點啊!” “急什麼,我都還沒說養魂需要什麼呢!”林紫渺訕笑道,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一枚玉簡,捏碎。 …… “魂乃依五行而生,而五行相生相剋。若要補魂,養魂皆靠五行。”林紫渺點了點頭,貌似知道要怎麼做了。 “魂依五行而生,也就是說養魂的地方必須要有――金木水火土這些東西,這樣說的話,金有了!這兩枚戒指;火也有,他們的屍體是業火燒掉的;土,也有…木和水怎麼辦?”林紫渺皺眉這個大陸上有集金木水火土為一塊的土地嗎? “…唔,種棵樹啊!你不是有那種可以使植物快速生長的水嘛!”凱茜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 “啊!對啊!種樹就行了!” ……… “你說要多少年,他們才會重生?”銀素坐在馬車上,拉著林紫渺的手問。 “…大概很多很多年吧,也許我們去了另一個世界,他們還沒有重生…”林紫渺嘆,養魂談何容易,自己剛剛捏碎的玉簡,是夏竹前輩的東西。夏竹前輩靠母親的養魂大陣養了那麼久,也沒什麼起色,這依格夫和米拉斯靠自己這不入流的五行陣,天知道要多久。 “另一個世界?”銀素抬頭看著林紫渺。 “恩…另一個世界!”林紫渺帶著笑握緊銀素的手,說的斬釘截鐵。

米拉斯蓋上被子卻怎麼都無法入睡,閉上眼睛都是剛剛依格夫看到戒指時的表情,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叫囂著,他不喜歡…他不喜歡…

“啊!”米拉斯鬱悶的叫了出來,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後,乾脆坐了起來,惡狠狠看了一眼滴答滴答的時鐘,三點半…

睡不著…米拉斯不禁想起以前,自己睡不著的時候,總會爬去依格夫的床上的。以前?為什麼只能是以前?現在一樣可以啊!只要自己願意自己可以對哥哥做任何事情!反正哥哥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他不喜歡,那就強迫他喜歡!反正他只能是自己的!

想什麼做什麼,米拉斯果斷翻下床走出房門。鑑於哥哥剛剛是想找個理由走開,所以他肯定不是在辦公,九成九是在自己房間裡面睡覺!而他們兩個的房間都是在三樓,一牆之隔罷了。

米拉斯走到依格夫的房門前,門都沒敲就直接進去了。果然!房間裡,依格夫躺在床上睡的很沉,米拉斯看著依格夫的樣子有點忍不住生氣,居然真的騙自己呢…

走到床邊,米拉斯想逗一逗依格夫,讓他從睡夢中驚醒,以作小小的騙自己的懲罰。想到這裡,米拉斯忍不住勾起自己的嘴角,可走到床邊的他,嘴角上的笑容卻一點點的凝固了。那是什麼?哥!不要跟我想的一樣,拜託了哥!

依格夫是側睡的,手伸出了被子,在他的手邊,是米拉斯送給依格夫的戒指盒,而他手中卻捏著一顆藍色的珍珠…

藍色珍珠,人魚的眼淚,哥,你為什麼會有這個?為什麼?你沒忘記他對嗎?你寧願要他那帶來厄運的眼淚,都不要我送給你的祝福嗎?哥…

覺的自己神經再一次奔潰的米拉斯扭頭就跑出了依格夫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後,將厚重的門給關上並鎖上了。為什麼會這樣,哥,你留著他的眼淚做什麼?他殺了我們爸爸媽媽啊!米拉斯靠著木門仰頭無聲的流淚。

【扣扣】一陣清脆的敲打玻璃窗的聲音讓米拉斯緩過神來,厚重的窗簾布阻擋了窗外的光線,米拉斯沒多想什麼,直徑走了過去,扯開窗簾漫不經心的看向窗外。

米拉斯看清楚窗外的人時,嚇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這一次米拉斯比上一次冷靜,是因為他的潛意識中已經有了關於他的記憶了,所以沒有上一次那麼害怕了,可沒有上一次那麼害怕,還是害怕啊。

窗外的人,朝玻璃窗哈了口氣,用手指在上面寫道――米拉斯,你開窗好嗎?

米拉斯退後幾步,搖頭。

我沒有惡意的,相信我!

搖頭。

小時候你救了我,我怎麼會害你呢?你開窗好嗎?我有話跟你說。

米拉斯咬了咬嘴唇,大腦已經當機的他,無法想更多的事情,拿了張紙,拿筆在上面寫道――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那這個,你不想要了嗎?

⊙口⊙怎麼在他那裡!自己丟的那枚戒指!米拉斯這下陷入了矛盾,既害怕他又想要那枚戒指。

這是前天我們相遇的時候,你丟過來砸我的。

前天…?米拉斯隱約是想起了什麼。

我想跟你談談好嗎?

無奈米拉斯只得點了點頭,那枚戒指還在他手裡呢,而且…好像自己真的沒有那麼害怕了,看出他的沒有惡意後,米拉斯也冷靜了不少,一些被忽略的問題也隨即冒了出來。比如:不是自己救他的,是他騙了哥哥,然後還殺了自己爸爸媽媽的;還有,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哥哥…不能知道他的存在!不能!

莎莉斯特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示意他開啟窗戶。米拉斯戰戰兢兢地上前拉開床栓,開啟了窗戶,而莎莉斯特則順勢從那裡爬了進來,米拉斯這時在意識到剛剛莎莉斯特一直都在空中飄著…

而進來米拉斯房間的莎莉斯特顯然很高興,臉上一直都是那副動人的笑容。米拉斯則伸出手,用眼神示意讓他把手中的那枚戒指還給自己。莎莉斯特臉上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是無奈的苦笑,但還是把手上的戒指還給了米拉斯。還給他的時候還低聲的問:“你…是有喜歡的人了麼?”

米拉斯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米拉斯,你…能不能喜歡我?”莎莉斯特的話瞬間讓米拉斯呆滯,什麼情況?害死自己父母,還跟自己搶哥哥的人。居然問自己能不能喜歡他?

“米拉斯,我喜歡你!十五年前第一次遇上你,我就喜歡你了…殺你父母…我是無奈的。我…的族人…米拉斯,現在我來找你,我喜歡你能原諒我!”莎莉斯特的聲音誘惑且具有魅力,這樣原諒的話配上楚楚可憐的語調,的確夠打動人心。

可米拉斯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十五年前他遇上的是哥哥…不是自己,也就是說…他弄錯了!呵,當年他殺自己父母的時候真的無奈麼?自己就躲在那裡看著的呀!這樣說來,自己決不能讓哥哥知道他來了,來找十五年前種下的愛情了!哥哥一定會原諒他殺了爸爸媽媽的!然後…他們兩個就會在一起!哥哥就會被他奪走!

“米拉斯…”莎莉斯特輕聲喚著米拉斯的名字。

該怎麼辦?米拉斯有點不知所措,可對依格夫的佔有慾還是讓他說話了,“我…我不知道…你走!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就是報答…我十五年前…救過你了!”米拉斯覺的自己現在是對眼前的人明明恨的要死,卻又沒辦法做任何事情來傷害他,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他都比自己強…

“…米拉斯,我…別這樣!十五年來,我日日夜夜都覺的對不起,可你要相信我!當初…殺你父母!不是我的主意…我…我,就希望你能原諒我!不要恨我,當時我還那麼小啊。而且…當年你不是很喜歡我嗎?”莎莉斯特說這些的時候沒注意到米拉斯手骨捏的緊緊的,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但實際上米拉斯已經憤怒了。

不是你的主意?自己當初躲在哪裡聽到的都是什麼?原諒你?那是我親生父母啊!我一點都不喜歡你…如果站在這裡,聽你說這番話的是哥哥…

“你讓我冷靜冷靜好嗎…你先走好不好?拜託了!”米拉斯一副心力交瘁的摸樣,也讓莎莉斯特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嘴唇微張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那…你什麼時候再見我?”

“…給我三天,我要理清我對你的…感情。”米拉斯像是瞬間成長了,他想,不能再退避了,我的就要自己爭取!

莎莉斯特展顏一笑,“好!三天後,我來找你!”

……

天還沒亮,米拉斯偷偷跑到了依格夫的辦公室,趁依格夫不在的時候,翻箱倒櫃的在哪裡找自己想要的檔案,不是這個…不是…不是…不是…就是這個!

護海計劃,米拉斯翻開這份不算厚的計劃書,裡面是依格夫手寫的漂亮字型,裡面每個字似乎都可以讓米拉斯狠狠的磨一次牙。哥哥每年都花很多錢大力保護城外的那片海!禁止漁民在春夏兩季盛產魚的時候去打漁,甚至不少漁民都被哥哥安排了不錯的工作,還有很多錢用來去購買結實的瓷器或粘土罐子,然後丟入大海中…

看看時間,五年前就已經開始實行這些,也就是說,從五年前哥哥開始得到家族實權後,他都在保護著人魚一族!保護那個殺了自己父母的人魚嗎?哥哥,你告訴我,我查到的不是我猜的那樣!

米拉斯頹廢的將計劃書丟在一邊,雙手環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低頭不語,一旁的計劃書上署名處,簽著一個漂亮的名字――依格夫.科波菲爾。

……

晚上,那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很成功,米拉斯和依格夫都出席了這個宴會,全城未出嫁的少女都幾乎芳心暗許於他們兩人,可這個宴會結束後,那些還想和米拉斯或者依格夫有進一步關係的女人卻都找不到他們兩人了。他們在哪裡呢?

依格夫和米拉斯每年生日都會做同一件事,就是他們兩個再自己舉辦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日。躲在房間裡,有蛋糕有奶茶,兩個人互贈禮物……

“米拉斯二十歲,生日快樂!”依格夫和米拉斯吹完蠟燭後,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弟弟,和米拉斯一起說出了生日快樂。可米拉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整個人看上去都呆呆的。

“恩…”米拉斯點了點頭,又把頭低了下去,不知在想什麼。

“諾,今年的禮物!”依格夫將一個包好了禮物盒遞給米拉斯,而米拉斯卻沒心情再把它開啟,而是抬起頭對依格夫說:“哥…把我送了禮物拿出來…”

“啊…幹嘛?”依格夫似乎不理解米拉斯要這樣做的原因,無奈的問道。

“我給你帶上!”米拉斯說的斬釘截鐵。

依格夫卻臉上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站了起來說:“不用了,你趕緊拆禮物吧!你送的我很喜歡!”

“那就讓我給你帶上!”米拉斯也站了起來,眼睛只盯著依格夫看,依格夫一愣,沒想到自己一直以為需要照顧的弟弟,居然長的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啊。

“…”依格夫沉默了一會,扭頭想走。

米拉斯站在他身前說:“你不想我給你帶上,那你給我帶上!”

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又掏出了一枚戒指,依格夫看到米拉斯這樣,有些慌了,舔了舔嘴唇儘量吸了口氣說:“米拉斯別鬧!”

“我沒有鬧!你給我帶上,然後我再給你帶!”米拉斯固執的想拉起依格夫的手臂,將戒指給他帶上。

“…你瘋了!”依格夫被逼急了,猛的一推,將米拉斯推到在了地上。

依格夫大概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對待米拉斯,米拉斯也沒想到依格夫會這樣對待自己,倒在地上的他用不可思議外加受傷的眼神看著依格夫,依格夫連忙去把他扶起來。

可米拉斯抓住依格夫扶自己手臂,固執的說:“哥,我愛…”

“不準說!”依格夫突然大叫了起來,盯著米拉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只能是我弟弟…”

米拉斯看著依格夫的樣子,眼淚瞬間溼潤了眼眶,只能嗎?真的只能是這個身份嗎?米拉斯哭泣的樣子像個受了傷的小松鼠,水潤的眼睛裡滿是難過。依格夫覺的自己真的抵抗不了這樣米拉斯,果斷的站了起來,背對著米拉斯說:“兩個月後,你就去聖彼斯學校學習吧…米拉斯,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但…只能以哥哥的身份,你明白嗎?”

聽著背後米拉斯抽泣的聲音卻越來越響,依格夫強壓下心疼,他只是太小了,還不懂依賴和愛到底有什麼區別,長大了就不會了…對長大了…長大了,他就不會再迷戀自己的哥哥了,他會找到愛的人…可是,自己的心有點微微的疼,大概是不捨吧,對!是不捨,自己有愛的人…有!

依格夫走了,關上的門,如同關上了米拉斯的心,米拉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塊由雲石打磨而成的骷髏頭,強忍著哭泣的戴在了身上――我想要的只有你!可惜你永遠都不明白!

哥,既然你無法接受我,我也不會讓他得到你。我永遠無法原諒殺了爸爸媽媽的他!永遠。

……

“你終於決定好了嗎?我可等了你兩年。”幽靈般的聲音響起了後花園,一個像是剛從墳堆裡爬出來的男人站在米拉斯的身前。

“當然。”米拉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屍體,用冷冽的聲音道,“你幫我得到我想要的,我給你,你想要的,這樣的交易很公平。”

“那…你,想要什麼?財富你怕是不稀罕的,那女人?權利?”男人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無法猜測他說這話時的含義。

“…先說好,你要我什麼?我沒有任何可以值得你花那麼大工夫來交換的東西。”米拉斯骨子裡還是有科波菲爾家族天生的從商天分,交易從來都不是公平的,等價?那是最虛偽的,商人賺的就是差價。

“有!別忘了你的姓!科波菲爾家族!”男人笑了聲,緩緩道,“我要的就是人魚一族的生命之水!只要你能給我,你要什麼都不成問題。”

“…你要生命之水應該去找人魚,而不是我。”米拉斯心裡咯噔了一下,怎麼又跟人魚扯上了關係。

“如果要的到,我就不會來找你了。人魚一族已經很多年沒從深海出來過了,大陸上那些僅存的人魚都是你們家族鼓搗出來的,你們家族不就是憑藉著買賣人魚而發的家嘛?告訴我捕捉他們的方法就可以了!相信我只要我抓到夠多的人魚,那人魚的皇族就肯定願意用生命之水作為交換的。”男人愉悅語氣很是詭異,說的米拉斯心頭微微發涼,“如果你能幫我抓到那些人魚,我就作為報答,幫你殺了你哥哥和那個格爾利涅夫!讓科波菲爾家族的權利全部到達你的手上!”

米拉斯全身一顫,搖了搖頭說:“不需要…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生命之水到底是做什麼的?”

“呵呵,你這是愚蠢的問題,生命之水,生命之水,肯定是用來保命的啊!”男人笑聲越發詭異,“這生命之水是大海深處最深的峽谷裡的產物,要知道人魚一族的壽命很長很長,成長都需要耗費千年之長,他們不能哭不能能流血,一旦損耗了精元,那就會使他們迅速老去。而這生命之水就是唯一能救他們的東西,活人喝了這個沒有什麼功效,可對快死的人甚至是已經死去的人來說,這東西可是神藥!”

“…死去的人?你什麼意思!”米拉斯突然激動了起來,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只要有這種藥水,就可以讓死去的回來?

“有這的話,我能讓死人復生,白骨生肌,斷肢再續!我那個時候製作出來的骨儡可不是現在這樣是由張皮包著的東西了!”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卻被指甲給鉤破了臉上的皮膚…

米拉斯沉默了,心頭一動。死人復生,白骨生肌,斷肢再續。如果是真的,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讓爸爸媽媽復活?如果爸爸媽媽真的活過來了!那一定會阻止哥哥跟那個人魚在一起的吧…

“怎麼樣,心動了嗎?”誘惑的語氣響起,米拉斯沉默,的確,他心動了。

“你到底是誰?”米拉斯看著眼前的沒有肉卻被操控著的屍體忍不住問道,不是亡靈,所有骨系亡靈頭部都是有藍色火焰的,也不是殭屍系的亡靈,沒有蛆蟲和腐肉…這個到底是什麼?又由誰操控著?

男人輕笑說:“兩年前我就說過,我叫讓。還是那句話,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你要付出的代價只是需要把捕捉人魚的方法告訴我!”

“…如果我直接把生命之水交給你,你能不能幫我復活兩個人!”米拉斯冷靜的說著。

“那要看你想把人復活成什麼樣子了,如果是肉體還沒爛的,那就行,如果是已經成白骨的,那還需要一些東西。”讓無所謂的般的說道。

米拉斯微微皺眉問,“需要什麼?”

“生命之水能使白骨生肌,卻不能讓白骨生皮,你若想真的使他復活,那就要需要一樣東西――人魚皮!一定要是人魚腰腹背部這兩塊地方的皮配上生命之水才能使白骨生肌,肌理生皮。而且,這人魚還必須是人魚一族最純正血脈才行…”

米拉斯笑了,那最純正的血脈不就是指你嗎?莎莉斯特,人魚一族的小王子…你既然殺了我父母,總要付出點代價的吧。你不是說你愛的我嗎?既然這樣,哥哥我也想知道我在你心裡的位置到底有沒有他重要!

……

一個月後,米拉斯一次外出回來,興奮的拉著依格夫的手說:“哥!我今天遇上一個一見鍾情的人哦!我要跟他結婚!”

“誰啊…”依格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弟弟居然找到了一見鍾情而且還想跟對方結婚的了人麼?心裡為什麼覺的那麼彆扭?

“一個男人!但我很喜歡他,我想跟他結婚!”米拉斯又重複了一次這個詞,結婚…

“恩…你確定嗎?要是你肯定他是你要找的人,我去跟格爾利涅夫爺爺說。”雖然還是覺的心有點微微的疼,但是依格夫卻還是笑的溫柔的摸著米拉斯腦袋說到。但心底那份苦澀之情卻怎麼都散不去,有種自己最重要的寶貝被人搶走了的心情,大概是不捨吧…

“當然!我很確定他是要找的人!”米拉斯說的神采飛揚,可心底不爽的依格夫沒有注意到米拉斯眼底的那抹恨意。

“…我要幫你鑑定鑑定,帶我去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能奪走我弟弟的心!”依格夫說的勉強,自己跟米拉斯一起長大的,而這個男人米拉斯只看了一次,就愛上了…

……

“我不許你跟他結婚!”兩人走在樓梯上,面色不善的依格夫突然抓住米拉斯的肩膀,惡狠狠的說到。

“為什麼?哥,你一開始不是這麼說的!”米拉斯想掙開依格夫的手,他捏疼他了,第一次他這樣對待自己,用這麼兇恨的語氣!只是因為他!全都是因為他!

“米拉斯…我…就當哥哥求你!不要跟他結婚好嗎?”依格夫似乎驚醒自己對米拉斯所做的,鬆開了捏住他肩膀的手,語氣轉換成委婉的哀求。

“那你給我一個理由啊!不然我是不會放棄的!”米拉斯不肯退讓一步,哥一定要知道,在你心中到底是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依格夫沒辦法告訴米拉斯為什麼,難道直接說他愛上並準備結婚的物件是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愛戀的人嗎?

“你太自私了哥哥!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跟他結婚!”米拉斯沒有想到,依格夫居然陷入了兩難境地,哥選我真的那麼困難嗎?他就真的比我重要嗎?既然這樣,那你一定要給我一個答案!

“米拉斯…你不要逼哥哥…這不可以的!你怎麼會喜歡上他!我不允許啊…”米拉斯咄咄逼人,使依格夫有點崩潰,他又握緊了米拉斯的肩膀,看著米拉斯的眼睛希望米拉斯能從自己的表情裡,看出自己的痛苦然後不要再逼自己,自己不想選…不想!不想!!!

“啊!!!哥……”

依格夫沒有想到米拉斯是站的姿勢是背朝樓梯,被自己剛剛推了一把後,竟直徑從樓梯上滑了下去!那一聲驚呼裡滿滿的驚恐。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米拉斯的腦袋先是磕在樓梯上,然後巨疼使他失去了意識,然後身子一直朝樓梯下滑,速度太快了,自己根本追不上,自己第一次那麼痛恨自己沒有學習一點魔法來救他,救自己的弟弟,救自己的親人,救自己的…愛。可自己沒有,沒有魔法,不能後悔,所以自己只能看著他的腦袋一直就在樓梯的臺階上撞啊撞的,一直滾到了一樓。然後撞到了牆壁旁的石膏雕像,石膏雕像是放在那種長方體的架子上的,被米拉斯這樣用力一撞,晃晃悠悠的就掉了下來…直徑就砸在了米拉斯的頭部,血慢慢暈染開在地板上…

“米拉斯!!!!”

撕心裂肺的叫聲響起,卻喚不醒那個已經閉上眼睛的人…

米拉斯的血染紅了依格夫的手,依格夫無助的抱著已經呼吸微弱的米拉斯,再一次感到絕望……這一次的絕望卻是自己造成了的,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愛……

等到法師和藥師都要來的時候,米拉斯已經嚥氣了,連救的必要都沒有。他額頭還有後腦勺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尤其是額頭,一道傷口從額角一直劃到臉頰……法師和藥師一起將傷口治癒了,可是卻無法將傷口的主人喚醒…米拉斯死了,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再也不會笑了。

那晚,法師們判定米拉斯死後,依格夫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但眼睛裡不斷的流出眼淚,米拉斯死後三天,依格夫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不吃不喝。直到三天後,格爾利涅夫讓人撞開了依格夫的辦公室的門。將依格夫愣生生的拖了出來,讓人強灌了食物和水下去,吃完東西后的依格夫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是十天後了,米拉斯就躺在棺材裡,還沒下葬。依格夫說什麼也不讓那些人把米拉斯埋了,格爾利涅夫拗不過他,便把米拉斯的屍體放在了他自己睡的房間,這一放就是三年。米拉斯死後一個月,依格夫就恢復了正常,每天辦公吃飯,依然溫柔待人,甚至在他弟弟死後兩個月他就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

可只有格爾利涅夫懂他的痛苦,很多睡不著的夜晚,依格夫總是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一張沒有寫上成績的成績單,成績單上的名字是――米拉斯,科波菲爾。

“依格夫…你別這樣,米拉斯已經死!”

“爺爺…沒有!他聽我的話,去聖彼斯學校學習了…”

“依格夫,他的屍體就在那裡…別傻了…”

“…沒死,我弟弟沒死…”

……

然後的三年裡發生了太多,其實米拉斯在死的當天就被潛入的讓給救活了,可那時的米拉斯心底只有恨了,依格夫為了莎莉斯特竟然要殺自己?米拉斯心底的恨再也無法壓抑,他加入了讓的組織…而當天晚上的來訪者不止讓一人,還有莎莉斯特。他為了讓米拉斯的身體不腐不爛,所以特地潛進來給他喝生命之水,讓看到這一幕卻暗生一計。他讓米拉斯在床上裝死,每三天一次,因為每三天莎莉斯特就會來給他喂一次生命之水…

莎莉斯特聽信外界的謠言,是依格夫為了家族繼承權而殺了米拉斯,所以他也恨了,他要為米拉斯報仇,可他以為依格夫喜歡女人,所以他用自己皇冠跟海女巫做了交換,換了性別。他成功的改名為多麗絲,嫁給了依格夫,而依格夫知道多麗絲就是莎莉斯特,也知道他是為報仇而來,米拉斯心中愧疚,為了減少自己心中的愧疚,他便乖乖的每天喝下那有人魚血的食物,生了怪病。格爾利涅夫發現了多麗絲的秘密,他與多麗絲約定,一旦依格夫死亡,他就把米拉斯的屍體給多麗絲,但前提是在依格夫死亡之前,她都要扮演好一個妻子的角色。

三年後,一次漲潮讓來給多麗絲送生命之水的多薩被人類抓到,多麗絲找到多薩的時候,多薩已經被林紫渺他們救了,林紫渺他們打破了一種平衡,米拉斯,多麗絲,依格夫,他們都加快了自己行動的速度……

最後那雨水都無法澆熄的火焰裡,米拉斯抱住依格夫在額頭落下一吻,終成永恆。

哥哥,你知不知道,當糖甜到哀傷,是什麼滋味?

…知道,是痛苦,求之不得的痛苦。

後來,林紫渺一行人站在小山丘上,看著面前的兩座石碑,無言。

“結束了?”銀素看著這兩塊墓碑,夕陽照在上面折射出的溫度像是很暖的樣子。

“…大概吧。”凱茜看出來了銀素像是開心不起來的樣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的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你盡力了!”

“…”銀素看著那兩塊墓碑,手指揪在一起,覺的心裡難過的緊。

林紫渺搖了搖頭說:“沒有結束。”

銀素一聽這話,繼而轉頭看向林紫渺,他就知道!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這不該感謝我,要謝就應該謝米拉斯為他和依格夫留了條活路。”林紫渺展開手,裡面是兩枚戒指…

“精靈王的戒指…”貝亞特輕嘆道,傳說中能讓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的戒指啊,這一次傳說又破滅了不是嗎?

“這兩枚戒指我一開始也覺的很普通,大概是沒拿到一對的原因吧。我剛剛在米拉斯的脖子上找到了另一個。”林紫渺淺淺笑,“還記得你說的那個傳說嗎?”

“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貝亞特皺眉,自己剛剛還在質疑那個傳說呢,現在是什麼意思。

林紫渺點了點頭,道:“我剛剛把仙識放了進去,你們猜我在裡面找到了什麼!”

眾搖頭

“靈魂!”林紫渺含著笑看著眾人說:“很多靈魂!男人,女人,小孩什麼都有,雖然都是碎片可是,都像是放在櫃子上的物品,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那裡。然後我找到米拉斯和依格夫的!”

⊙ o ⊙眾人臉上露出了驚訝和欣喜的表情,找到了…

“你不是說,業火燒盡一切嗎?為什麼……”凱茜卻想不通了,不是說業火可以燒盡一切活物的嘛?同樣是不在身體裡的靈魂,依格夫的被燒的乾乾淨淨,那為什麼這枚戒指裡就還有他靈魂的碎片呢?按道理,不是也該燒掉了的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傳說中這枚戒指能讓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是真的!這枚戒指裡,有每個主人的靈魂碎片,這枚戒指好像能阻斷一切外來的力量,就像你說的,連業火都無法燒掉裡面的靈魂。這樣的確算是永遠在一起了!”林紫渺捏緊手中的戒指繼續說:“只有有了這靈魂的碎片,我們就能養魂,只要時間夠,那麼他們重生就不是問題。”

“真的!”銀素很激動,拉著林紫渺的手說:“那快點啊!”

“急什麼,我都還沒說養魂需要什麼呢!”林紫渺訕笑道,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一枚玉簡,捏碎。

……

“魂乃依五行而生,而五行相生相剋。若要補魂,養魂皆靠五行。”林紫渺點了點頭,貌似知道要怎麼做了。

“魂依五行而生,也就是說養魂的地方必須要有――金木水火土這些東西,這樣說的話,金有了!這兩枚戒指;火也有,他們的屍體是業火燒掉的;土,也有…木和水怎麼辦?”林紫渺皺眉這個大陸上有集金木水火土為一塊的土地嗎?

“…唔,種棵樹啊!你不是有那種可以使植物快速生長的水嘛!”凱茜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

“啊!對啊!種樹就行了!”

………

“你說要多少年,他們才會重生?”銀素坐在馬車上,拉著林紫渺的手問。

“…大概很多很多年吧,也許我們去了另一個世界,他們還沒有重生…”林紫渺嘆,養魂談何容易,自己剛剛捏碎的玉簡,是夏竹前輩的東西。夏竹前輩靠母親的養魂大陣養了那麼久,也沒什麼起色,這依格夫和米拉斯靠自己這不入流的五行陣,天知道要多久。

“另一個世界?”銀素抬頭看著林紫渺。

“恩…另一個世界!”林紫渺帶著笑握緊銀素的手,說的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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