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第二百一十一章 換皮
唐娜畏懼的站在瓦里埃爾的身後,而瓦里埃爾卻放開手中的火芯,轉身將手駕在了唐娜的肩膀上半強迫的帶著她往裡面走,顯然唐娜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也清楚的明白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是什麼…
“走快些!”
唐娜走的速度實在是讓瓦里埃爾有些不快,邊對著胸前顫抖的唐娜說道。
唐娜知道接下去要發生的事情,心底有抗拒之意的她怎麼會想走快呢?可瓦里埃爾顯然有沒陪唐娜耗下去的耐心,微微蹲下將唐娜橫抱了起來。唐娜沒說什麼,面對瓦里埃爾如此親密的動作她在他懷裡縮的更小了,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那麼小的一團團……
兩人穿過一排又一排的架子,走到了一個幽深的地下室入口,沒有停留瓦里埃爾抱著唐娜走下了彎轉的樓梯……
因為腿有疾,瓦里埃爾走的也不是那麼平穩,顛簸使得唐娜下意識抓緊了瓦里埃爾衣服胸前的花式。
到了,瓦里埃爾放下懷裡的唐娜……被放下的唐娜半坐在一張床上,眼神無措的看著瓦里埃爾。
這個地下室不大,但很冷。跟上面的那個一樣,到處都是雪白雪白的,但不同的是沒有了那些擺滿了器官的架子,而是在四周牆邊擺放著一排類似於棺材的木枷,大小剛好是一個人的高度….在屋子的中央,就是唐娜坐著的那張床。看起來像是為唐娜量身定做的一般,床邊則是一個用白磁石搭起的半人高的石桌,上面鋪了塊白布,布上面擺放著許多不知道用來做什麼的工具,但都可以肯定那些工具都很鋒利!
“躺好!”瓦里埃爾的聲音在這個格外冰冷的地方倒是顯有些暖,但唐娜卻害怕的搖了搖頭,顯然不想聽瓦里埃爾的這個命令。
瓦里埃爾看著唐娜的摸樣笑了,轉身站在石桌上,挑選著工具。唐娜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終是認命了一般,倒在了床上…
待瓦里埃爾挑選好了工具,轉身看到唐娜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時,笑的格外的溫柔,他將床上四個角隱藏的皮扣拿了出來,銬在了唐娜的四肢上。又用床中間的長皮帶在唐娜的胸前和肚子那裡打了兩個圈,反正唐娜被綁了起來,綁的很緊沒辦法掙脫。
瓦里埃爾做好了這一切,邊坐在床頭,低頭看著唐娜禁閉雙眼的面容微微笑了,還是那麼溫柔,但似乎還夾雜了一絲殘忍!他看著唐娜,手指伸出在她臉上描繪著什麼,淡淡的說到:“我一直以為,我成功,你和他那麼像…”
“可再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失敗了…”
“我怎麼會認為你和他像呢?”
“本來,只要再找到一個和他嗓音像的人,我就可以讓你說話了…”
“但是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哎呀呀,怎麼會跟你說起這個呢?”
“你這情緒變化太大又吃的太少,你看你的臉都鬆弛了…”
說著,瓦里埃爾換了一隻手在唐娜的臉上劃動,但是那隻手上赫然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刀!那刀在唐娜的臉上劃動著,瓦里埃爾顯然是力度掌握的很好,唐娜的臉沒有被劃傷。但每次鋒利的刀刃從她臉上劃過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會緊促一分!
“不說了,把你從新弄的漂亮還是要花很久的吶…”說完,瓦里埃爾從床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那一個個類似於棺材的木枷前,伸出手摸了摸白色的蓋子。一陣霜氣漫開,手指摸過的地方露出了透明的材質!透過那材質,看清了這木枷裡的東西――人…木枷裡面躺著一個個緊閉著眼睛,身體像是釘死了一樣的人。他像是睡著看,分不出是死是火,不過難怪著屋子那麼冷,那些透明的材質竟是寒石,終年不化的寒石!好大的手筆,不知著瓦里埃爾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能跟銀素扯上關係。
看了兩眼這個木枷裡的人,瓦里埃爾像是不滿意一樣,搖了搖頭走到了下個木枷前,做了剛剛一樣的動作…
也不知道他挑了多久,終於是看中了一個木枷裡的人,伸手將木枷開啟,站在木枷前。他握刀的手因為抹寒石而凍的有些發紅,他的表情冰冷,竟是比那終年不化的寒石還冷,拿刀的手舉起…
【滴答滴答】
一滴滴血沿著他的手滴下,滴在寒石上立刻結成了紅冰,像一朵朵盛開的妖蓮。
終於他放下了手,從寒石棺裡拿出了什麼,沒有停留。轉身時順手帶了一下木枷的寒石蓋,但沒有蓋牢,他也不在意這個,整個人看起來小心翼翼的是託著什麼東西,徑直朝床走來,一路上他託著的東西還在不斷的往下滴血…
“納,你看這張皮多好啊……”瓦里埃爾笑著走到了床邊,他的手裡赫然舉著一張還在滴著血人皮!
這塊皮子是象牙般的白皙細膩,可只有巴掌大小,切割平正帶著微微弧度,不難看出這是一個人左臉的皮膚,應該就是他剛剛從寒石裡那個人臉上上割下來的。
那塊人皮滴的血落到了唐娜的臉頰上濺開,唐娜下意識睜開了驚恐的眼眸,看清眼前站在自己面前舉著人皮的瓦里埃爾時四肢開始掙扎,但實在是綁的太牢固了,不管唐娜如何掙扎,整個人都不動絲毫。
看著唐娜的掙扎,瓦里埃爾沒有猶豫舉起了手裡的刀,對準唐娜的臉…
【!!!】唐娜的呼喚飄不出喉嚨,疼痛深埋在思維裡,一刀又一刀,一針又一陣…
全是他給自己的,意識渙散的唐娜迷茫的看著眼前臉上帶著給自己溫柔笑,手上卻給自己無盡痛楚的男人,腦袋裡飄出的一句話。兩人初見時,他殘忍的笑著捏住自己的下巴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我給你的你只能接受!
思緒漸漸拉遠,縹緲。
屋子裡寒氣慢慢濃重了起來,那個沒關上的寒石木枷裡有一具□的少年,看不出這人原先的摸樣,因為他臉上身上充斥著各種大小不同被剝了皮的肌肉,有些地方甚至連肌肉都沒有!這些傷口切的平整,不是野獸的撕扯是人為…這房間裡可不止著一座寒石木枷,不知道那些木枷裡是不是也同這個一般――一具具被割下皮膚和肌肉的人…
寒石吐出幽幽的寒氣,白霜掩蓋了探究的目光。
第二天一大早,林紫渺拍醒身體睡意還濃的銀素,兩人今天還有場硬仗要打呢,心底這樣說後銀素才從床上爬起來。昨晚自己連撒嬌帶撒潑的,終於是讓紫紫答應瞭如果贏了,不要瓦里埃爾的命而是帶走唐娜。
要說對唐娜的態度,銀素自己也說不清,只是覺的她留在這裡很痛苦但奇怪的是她不想逃裡,既害怕又情願痛苦的留在這裡。這樣的唐娜銀素看不透也看不懂,但管他呢!也許唐娜只是少一個離開的理由,既然這樣大不了這個理由自己來給!
“紫紫,我們就把凱茜放在這裡嗎?”銀素走出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凱茜。昨晚紫紫比自己睡的還晚,就是為了研究凱茜身上到底是中了什麼毒,研究完了還幫解了毒才睡的,但自己不是很擔心紫紫,紫紫很厲害的不是麼?可是凱茜…
“放心吧,凱茜再過一會就會醒過來,他醒了會知道怎麼做的!”林紫渺並不擔心凱茜,心底反而隱隱期待起今天和瓦里埃爾的比試!昨晚凱茜身上所中的毒,真的是激起了自己的興趣,如果沒錯的話自己應該是遇到了這大陸最好的製毒師了!不得不嘆自己的好運,才幾個月的時間啊,自己接連遇到了大路上最好的藥師和毒師,這運氣!不去經商都對不起自己!
“恩…”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銀素點了點頭,將門關上挽著林紫渺的手朝大廳走去…
瓦里埃爾顯然是等待已久,他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沒帶面具穿的也不怎麼華麗,看上去像是個普通人家的長子。
“來了!”瓦里埃爾看到兩人的到來顯得有些熟絡,站起身迎了兩人下坐看到銀素時笑的格外開心,見兩人做下後他笑著朝銀素推了過去兩疊精心準備小糕點,解釋道:“你起的這麼早,肯定還沒吃早飯吧!先拿這個解餓,等會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瓦里埃爾這話說的林紫渺心底不高興了,“等會帶你去吃好吃的”?什麼意思!自己一定會輸嘛?未免太自信了吧!真是讓人不爽呢!
銀素倒是看了一眼瓦里埃爾,再隨便掃了一眼盤子裡的食物。顏色很鮮豔而且應季的小吃,看起來很容易讓人有胃口...不等銀素表示,林紫渺倒是伸長了手拿起盤子裡的食物,往銀素的口裡塞去,見送到嘴角的食物,銀素張嘴嚼了嚼嚥了下去。
對沒吃早飯的銀素來說,一塊糕點自然是不夠的,又伸出手拿了一塊,但不過不是自己吃而是學林紫渺對待自己一樣,他將糕點塞進了林紫渺的嘴裡。見林紫渺無奈的摸樣,笑的開心極了。
瓦里埃爾無聲的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神一暗――若是當初我沒那麼輕易放棄,你現在的笑容是不是隻為我一個人?
想到這裡瓦里埃爾伸出手,因為三人是面對面坐的,之間不過是隔著一張普通的桌子,恰逢銀素又彎腰拿糕點,他的指尖恰好觸到了銀素銀白的髮絲,銀素顯然嚇了一跳,連忙往後縮去。頭髮擦過瓦里埃爾的指尖,不帶一絲留戀。見銀素一副警惕的摸樣,瓦里埃爾滿足的閉上了眼睛收回了手,回憶剛剛留在指尖的觸感。
見銀素拿警惕的眼神看著自己,瓦里埃爾大曲道:“你不怕我下毒嗎?”
“你會嘛?”不是回答,只是一個反問透著單純和怨念。銀素說完也不再看瓦里埃爾了,從空間裡拿了把梳子遞給林紫渺,示意他幫自己梳頭髮。
林紫渺從善如流的接過梳子,以下又一下的梳著漂亮的銀髮。
像只被順毛的小動物,銀素舒服的眼睛眯成了一條長線,笑眯眯的繼續往林紫渺的嘴裡塞食物。
“跟著我吧,他能給你的,我一樣可以!他能為你做到的我也可以…”瓦里埃爾似乎是很認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