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二百一十二章 第一場
“跟著我吧,他能給你的,我一樣可以!他能為你做到的我也可以…”瓦里埃爾似乎是很認真的說著。
聽到瓦里埃爾這樣說銀素顯的有些吃驚,那塊快送到嘴裡的糕點都停下了,像是思考什麼似的看了瓦里埃爾一眼。正當瓦里埃爾以為銀素會給他答案時,銀素只是略微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他嘴唇邊的笑略顯神秘,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實際上,當瓦里埃爾說完這句話後,林紫渺立刻用心靈通話在跟銀素溝通了…
不準答應他!(╰_╯)#
o(≧v≦)o那你答應我要帶唐娜走!
帶走行,但不能跟我們一起!(#‵′)
……
至於什麼嘴角神秘的笑容,那是因為林紫渺吃醋還答應帶走唐娜露出的得瑟的笑啊!
“梳好了…”林紫渺用了根飄藍的髮帶綁住了銀素一頭朝華,梳子塞進了銀素的手中。做完這一切才抬起頭看瓦里埃爾道:“可以開始了…你想怎麼比?”
瓦里埃爾站起來,拍了拍手,從大廳的一間房間裡走出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各一老一少。這四個人都被同一根鐵鏈綁住了手腕,領頭的是老管家傑森!而這四個人走近了,林紫渺才覺的眼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這些都是那日進村子時,在外面勞作的人,無辜的人。
“這四個人性別年紀都不相同,身體體質也大同小異,而我會在他們身上用不同的手段,而你則要救他們!你每救一個,我答應你你一個要求!但死了一個的,你則答應我一個要求……放心!我不會一開始就讓你死的,我一定要叫你知道什麼叫做最好的製藥師!”
“哈,你一定會後悔第一個要求不是要我死!而且…你不配當藥師…製藥師要的宅心仁厚,你看你…哼!最多也就是個毒師罷了,上不得檯面。”林紫渺不屑於他的危險,只是看著那些被拉出來無辜成他倆比試的試驗品的人感到無奈,這些人不知等會要受怎樣的苦了。
“藥師也好毒師也罷,上不上的檯面又有什麼重要!反正我只要證明我是最強的!只有最強的人才能得到他!”話音一落,他的手又指向無辜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的銀素。
只是銀素不明白話題怎麼又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不過他對瓦里埃爾這句話倒是十分的嗤之以鼻,最強的?瓦里埃爾實在是…太膚淺了!太浮誇了!
……
傑森鬆開第一個男人手上的鐵鏈,那個人看準這個時機準備逃跑,可連一米都沒跑到,就被傑森硬生生的捏住脖子拖到了瓦里埃爾的面前,整個過程,傑森一句話都沒說,感覺他手裡捏的不是人命,只是一個玩偶。傑森一鬆手,那人連忙咳嗽了起來。可他的手被傑森反鎖在了身後,不得動彈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瓦里埃爾將一瓶藥劑倒進了自己的喉嚨。
待整瓶嚥下去後,傑森就送開了他的手。一得到自由那個男人像是知道瓦里埃爾給自己喝了什麼不好的東西,連忙用手指去摳喉嚨想把那瓶藥劑給吐出來,但乾嘔了半天除了酸水什麼都吐不出來。瓦里埃爾倒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對著不遠處的林紫渺說:“這是第一個,開始吧!”
林紫渺沒動,他在觀察。雖然瓦里埃爾的確是給這個人灌了一瓶藥劑下去,可幾分鐘過去了,這個人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一味的撲在地上摳喉嚨…
【紫紫…我聽到血流動的聲音…】銀素突然在心裡對林紫渺這樣說道。
血流動的聲音?沒有疑惑銀素為什麼聽到,林紫渺手中瞬間多了一把刀對著眼前男人的手背割了過去,刀鋒割開了他的手背,一刀五釐米長的口子中噴濺出了鮮血…
【啪啪啪】瓦里埃爾忍不住鼓起了掌,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紫渺沒理他,自己不知道這人到底中了什麼毒,但他血有問題是真的!自己割的不是動脈,按常理來說沒有理由這樣噴血的…而且,這血不是鮮紅而是暗紅帶著香味的暗紅…他在做什麼!
中毒的男人似乎也聞道了自己身上所流出血的香味,聞到這股香氣後他的眼睛一點點的變紅,漸漸的變的跟流出的鮮血一樣,黑漆漆的瞳仁在紅色的襯託下顯的格外的陰冷無情,他的喉管發出了【嘶嘶】的聲音,他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頭飢餓又嗜血野獸!
男人低下頭含住手背傷口大力的允吸這自己的血,林紫渺割開的傷口不大,就算流血很嚴重,就一會也被他吸了個乾淨。男人不滿再不能從傷口擠出鮮血,他對準自己的手臂咬了下去,彷彿那不是他的手一般。血再一次飆了出來,男人吐掉口中的肉,去舔舐從傷口不斷滴出的鮮血……
見到男人這副癲狂的模樣,林紫渺和銀素都有些震驚——實在是太殘忍了……瓦里埃爾但是很高興的看著林紫渺和銀素的表情,看上去他心情很好的朝兩人解釋道:“這毒叫飄香,中毒的人身上所流的血十里飄香,但他會感覺自己很餓,而唯一能讓他填飽肚子的只有他自己的血,所以他會割開自己的身體喝自己的血直到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血,這毒不死不修!”
銀素很是氣憤他轉頭狠狠的瞪了瓦里埃爾一眼,接到銀素這樣的“媚眼”瓦里埃爾笑的更開心了……
見林紫渺現在那裡一言不發,瓦里埃爾掩不去嘴角的那抹得意,似笑非笑的問:“怎麼,你連我十幾年前製作出來的毒都解不開嗎?”
挑釁!紅果果的挑釁啊!士可忍孰不可忍。正當銀素想站出來的那一剎,林紫渺按下了身邊有些衝動的銀素,對著笑意吟吟的瓦里埃爾語氣森冷的說道:“那是你才多大?怎麼能製作出這麼陰恨的毒藥?”
瓦里埃爾聞言一僵,手掌捏的死緊沒有迎上林紫渺如刀一般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與你何干?”
“自然是有關的,我這第一個要求就是你自己等會把這些藥全部自己試一遍!”
……
發狂的男人停下了自己吸食自己血液的動作,林紫渺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刀,旁邊還倒著一個已經沒有呼吸了的人——傑森。
傑森的手腕有處深可見骨的傷口,而那個平靜下來的男人已然。林紫渺給兩人換了血,學著昨晚從唐娜那裡學來的方式另闢蹊徑,畢竟全身的血都有問題的話除了換血沒有別的能立即見效的放鬆了,當然這個方法還是很殘忍的,常人是萬萬不會用的。若不是知道傑森只是骨儡的話林紫渺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的。
瓦里埃爾看著林紫渺輕鬆的解開了自己的第一題,眉頭微緊。自己但是不在乎傑森還能不能恢復原樣,反正只是一個聽從自己命令的骨儡而已…可這個林紫渺自己似乎還是小看了他啊。
“我做完了…這一場算你輸了吧?”林紫渺收起手中的刀子,銀素則是一副很乖很聽話的樣子蹲在地上給那個男人手腕上的傷口和被自己咬掉一塊肉的手臂上藥包紮。
“還有三場!”瓦里埃爾無所謂的說道,“你還沒贏…”
“那我拭目以待…”
“啊…”刺目的陽光喚醒了睡了很久很久的凱茜,本來想翻身起床的凱茜卻被腦袋裡,穿來的細微刺透刺的往床上倒了下去。
怎麼回事?凱茜閉著眼睛自己問到…
昨晚自己和貝亞特…氣氛很好,然後兩個人…額…(臉紅中),然後是…痛!巨痛…貝亞特!
想起昨晚的事情後凱茜【唰】一下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睜開四處盼望…這裡是紫渺和素素的房間,貝亞特呢?凱茜再三看去也尋不到貝亞特的身影。到底怎麼了?貝亞特有沒有事情啊,昨天自己昏過去後又發生了什麼?
瞬間許多問題湧上了凱茜的心頭卻找不到答案。
【滋啦】鎖住的門被一陣藥師的撞擊聲所開啟,凱茜滿懷希望的朝門口望去——唐娜?!見到來人不是自己心中所盼之人,凱茜有些失望但好在那抹失望藏在眼睛的最深處,不知道唐娜來是做什麼的?
想到這個,凱茜打起精神準備和唐娜聊聊時才注意到,今天的唐娜跟昨天見到的很不一樣。現在正值夏末秋初,雖不算很熱但穿高領長袖長裙還是過了些的吧,還有唐娜整張臉都被一圈白色紗布包裹住,像極了貓眼的眼睛也只露出了一隻,另一種也被紗布牢牢的包裹住了,這…感覺太像是被毀了容!想到這裡凱茜腦袋裡冒出了個不靠譜的想法,該不會是紫渺見她這張臉太畫素素瞭然後毀了她的容吧?想到這裡,凱茜連忙搖了搖頭甩開腦袋裡面不靠譜的想法,隨即還在心地感嘆自己真的越來越脫線了。
“有事嗎?”凱茜盤腿坐在床上,雖然感覺自己睡了很久,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是覺的很累很累。
唐娜看著凱茜疲憊的樣子點了點頭,朝凱茜走來,走到床邊的時候從自己長裙的口袋裡掏了一瓶藥劑遞給他。
凱茜被唐娜的舉動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這是給自己的?都遞到自己面前了,也不好意思不拿。伸手接過藥劑,也沒開啟蓋子喝下去,這唐娜還不知是好是壞是敵是友,這東西自己當然是不敢喝的。
只是這一次唐娜以外的沒打手語,而是從口袋裡拿了一隻筆在一本本子上寫起來。
唐娜的字很醜,像是沒怎麼練過字的小孩寫的,但意外的是本子上沒有一個錯別字,看起來很熟練啊…
凱茜湊上去看了一眼本子上的內容——你喝吧,那是解藥,你昨晚中了嗜心,就算是那個紫發男人給你解了毒,但沒有用解藥的話,你這半月都會容易犯困的。
看完這段話,凱茜的臉上有些陰晴不定。這是現在就喝呢?還是等紫渺回來檢查完了再喝呢?
唐娜見凱茜不願意喝藥劑,有些黯淡的低下了頭卻沒勉強什麼,她繼續在本子上面寫起來——你的愛人我知道在哪裡,你跟我來。
【噌】一下,凱茜的眼神亮了起來,唐娜知道貝亞特在哪裡?!凱茜心中正擔心著貝亞特呢,唐娜這一舉卻剛好打在了凱茜的心頭上,哪裡還管什麼敵友善惡,陷進還是什麼的,他現在一心就想著她寫的話,貝亞特…貝亞特…貝亞特!
凱茜高興的樣子讓唐娜受到了絲鼓舞,拍了拍凱茜的手臂,唐娜示意凱茜跟上自己。
隨即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