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秘境二十三騎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30·2026/3/27

唐雪金剛士已修至頂端,基本不會中毒。那時候杜勝冰領著數位戊盛高手圍攻唐雪,唐雪不敵,束手被擒。 然後他們擒著唐雪與古贏,迅速離開了這裡。 旱阿助臉上變色:“那廝竟敢如此卑鄙無恥,天行,咱們現在就去杜冰府,踏平他杜冰府,看他能有三頭還是六臂。”原來他只想冤有頭債有主,殺了杜勝冰也就是了,畢竟杜冰府的其他人與此事可說毫無關聯。然而依照現在的情況看來,若再動之以婦人之仁,便是拿刀子戳自己了。 楊天行卻十分冷靜地搖頭道:“不管他們帶走了誰,但最終目標仍是我們兩個。只要我們兩個一日未死,他們便不敢動唐雪與古贏一根毫毛。” 旱阿助道:“不管如何,咱們也終究要去杜冰府救出他們兩個的。” 楊天行點頭道:“不錯,但是我們必須要講究策略。照如今這個情況看來,杜冰府的實力不容小覷,倘若我們直接殺上門,他們非但有了防禦,搞不好連咱們自己也得搭進去。” 旱阿助皺眉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楊天行沉吟著道:“現在咱們一起將這些中毒的人解毒,然後把營地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種大面積殺傷的毒,註定殺傷力有限。馴獸山莊的諸弟子們只是被迷暈,中毒並不深,楊天行與旱阿助合力,百來個弟子很快全部清醒過來。 虎嘯口是杜冰府的地盤,想找一個完全隱蔽,並能容納上百人的營地,恐怕並不容易。楊天行想到了穆奇的乾坤鏡,如果有乾坤鏡相助,許多事情豈非迎刃而解?正當他動著心思時,忽聽一陣笑聲傳來:“天行兄弟,不必憂心,諸事盡在老夫的掌握之中。” 楊天行一聽這聲音,登時喜形於色,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來人正是穆奇。 他仍舊是那一頭亂糟糟的鬚髮,甚至將他整張臉遮掩了一大半。只有一雙眼睛是完全顯露在外面的,轉動之間,彷彿有電在流動,令人不敢直視。他手中拿著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鏡,後面卻跟著數十位黑衣大漢。這些黑衣大漢悄無聲息,渾身陰沉沉的像是石頭一般,卻是他創造的魔動機兵。 楊天行大喜,這穆奇當真是個得力助手。非但帶來了乾坤鏡,連他的魔動機兵也全部出動了。 這些魔動機兵每一個都足以與秘境化靈強者分庭抗禮,這足足有二十個,就相當於有二十個秘境高手。這股力量無論到哪裡,都是一股可怕的洪流,所向披靡。這其中,最強大的當然是曾經守護飛行宮殿的那七個。倘若全力施展,恐怕連楊天行也未必敢說能勝了他們。 杜冰府如今便是插上了翅膀,將虎嘯口全部秘境都聚集在他門下,也休想逃得性命。 楊天行大笑道:“穆奇先生來得正是時候,小弟剛想去找你呢。” 穆奇向來不喜客氣,不再多說,大袖一揮,以手托住乾坤鏡,上面卻已有一副影象。那是一座水秀山明的園林,高大的橡木樹間掩映著一座小石屋。這石屋外觀上也許不及別棟的雕樑畫壁,卻也建造得大氣磅礴,富貴十足。 楊天行與旱阿助俱是心頭疑惑,穆奇沉聲道:“老夫一直以乾坤鏡觀察你們的行動。你們走後不久,杜勝冰那廝暗放毒氣,將所有人迷暈。而後與諸護衛一起,將小雪擒拿,那時老夫遠在百里之外,遠水趕不了近火,空自焦躁,卻無可奈何。” 楊天行道:“他們現在去了哪裡?” 穆奇指著這座石屋道:“他們現在就在這座石屋裡,只是這座石屋外表塗了一層石灰,裡面卻是以上品聚珊石所築。聚珊石能隔絕所有能量侵入,所以乾坤鏡觀察不到裡面。”他忽然露出一絲冷笑:“任他裡面有什麼機括巧卡,在老夫面前,都只是一堆破銅爛鐵。” 楊天行暗自點頭,像穆奇這樣的鍊金師,豈非正是這些機括巧卡的剋星?這座石屋中想必有些陷阱,在穆奇面前,卻是班門弄斧了。 穆奇又緩緩道:“不過這座石屋,卻並不在你們所想的杜冰府。此刻,杜冰府內已擺下了奇門大陣,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你們兩個入轂呢!” 楊天行與旱阿助面面相覷,旱阿助暗自慶幸剛才聽信楊天行的話,未魯莽行事。否則自己兩人,此刻只怕已深陷其中了。楊天行心裡卻在想,這穆奇雖是鍊金師,搞情報,卻相當有一手,他正考慮著,是不是要勸穆奇轉行呢。 不過就算他有這個心思,穆奇想必也不會答應轉行的。 穆奇忽然將乾坤鏡收了起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以免夜長夢多。”馴獸山莊的弟子立時牽來二十三匹馬,穆奇老當益壯,如今行動起來,竟雷厲風行,絲毫不拖泥帶水。他展開身形,輕輕跳上一匹馬,揚鞭一策,那馬噓溜溜一聲,向著林子外奔去。他的二十位魔動機兵,亦是迅速躍上馬背,尾隨而去。 楊天行與旱阿助當即也不再猶豫,騎馬朝著穆奇追去。 這二十三騎飛速賓士在一起,塵土飛揚,聲勢壯闊,一路之上迎面而來的行人無不辟易。各人均是秘境化靈強者,控馬之力何其之強,馬亦通靈,奔進城裡,速度竟自不減,飛奔在人行道上,或躍或轉,居然連別人一個衣角都未碰上。穆奇依照乾坤鏡的方向,沿著一街一路往前。幾十年未曾活動筋骨的老人,此刻意氣風發,果敢幹練,彷彿決心要與年輕人較量,創出一番事業。 二十三騎如此囂張,招搖過市,自然惹起了民憤,大多數人卻是敢怒不敢言。 忽然,前面迎來一輛馬車。這馬車甚是豪華,珠簾寶蓋,在陽光下熠熠光彩。馬旁分列八位帶刀侍衛,馬車緩步而行,所到之處,那些護衛們的目光彷彿刀子一般鋒銳,擋在馬車前的人都禁不住心頭一寒,急忙躲開。 在虎嘯口待過的人都知道,這是帝國明文冊封的虎嘯口鎮守,林府寶架。至於這兩豪華馬車裡坐的是林府裡的哪位大爺,就沒人知道了。 但只要是林府的人,大家都惹不起。因為與林府作對,就意味著要與帝國作對,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選擇與帝國作對。 即使是杜冰府的杜勝冰,見了林府寶架,正常都要滿臉笑意,心甘情願地減速讓路。 然而現在―― 二十三騎馬飛速奔來,絲毫沒有因這輛馬車是林府寶架而有減速讓步的意思。 狹窄的街道上人流擁擠,摩肩接轂,除非一方選擇讓路,否則就只有相撞了。 眼看雙方的距離逐漸接近,刷的一聲,兩旁的八名護衛同時抽出兵刃,眼神凌厲地彷彿是一隻只獵殺動物的蒼鷹。四周的人們已開始駐足觀看,看向那囂張的二十三騎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對權勢的嫉妒,往往使得他們很樂意去品賞權貴們所受到的一切損失。 “放肆,快停下!”一名護衛怒喝一聲,八名護衛踏前一步,橫劍戟指。只要楊天行等人再繼續靠近,他們便毫不猶豫上前動手了。 “發生什麼事了?”忽然一道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從珠簾飄了出來。珠簾起處,一張精緻的瓜子臉露了出來。此時太陽懸在半空,絢爛的光芒照在她的臉上,將她大而明亮的眼睛照得愈發多彩,彷彿天使降臨一般。 旁觀者登時恍然,原來是林府的大小姐,林欣悅。 一名護衛急忙躬身道:“大小姐,前面有一夥兒馬賊無法無天,居然欲來衝撞小姐。” 林欣悅抬首望著飛馳而來的楊天行一行人,微微皺了皺眉,低喝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城裡縱馬。” 一名護衛立即道:“小姐稍安,屬下立即將這夥賊子緝拿入獄。”說罷,霍地轉身,眉眼之間那謙卑之色立時換成鋒銳凌厲,彷彿一把倏然出鞘的寶劍。 楊天行等人當然不會停,但是他們也並不準備與對方爭奪那毫無意義的先行權。他們連看都沒看前面這輛馬車,眼看雙方已距不足十米,他一聲輕哼,忽然一提韁繩,那馬前足高抬,居然要從林府寶架的頭頂上躍過去。穆奇,旱阿助亦是體韁躍馬,身後的二十名黑衣大漢俱是依次效仿。 那林府的大小姐林欣悅面色倏變,八名護衛一呆,似乎還未反應過來在這虎嘯口竟有如此膽大妄為之徒。就在他們這一愣神的功夫,楊天行等人都已從馬車頂上飛躍了過去,最後一名黑衣大漢都已飛躍到一半。眾護衛們驚怒交集,紛紛大吼一聲:“找死!”刀劍齊出,齊削向那名黑衣大漢坐下的馬肚。 那黑衣大漢忽然回過頭,冰冷的目光像一陣北極冰風,吹得所有人心頭一陣戰慄。只見他出手如風,就那樣隨意地抓了幾下,八名護衛只覺手上一鬆,刀劍俱已消失無蹤。

唐雪金剛士已修至頂端,基本不會中毒。那時候杜勝冰領著數位戊盛高手圍攻唐雪,唐雪不敵,束手被擒。

然後他們擒著唐雪與古贏,迅速離開了這裡。

旱阿助臉上變色:“那廝竟敢如此卑鄙無恥,天行,咱們現在就去杜冰府,踏平他杜冰府,看他能有三頭還是六臂。”原來他只想冤有頭債有主,殺了杜勝冰也就是了,畢竟杜冰府的其他人與此事可說毫無關聯。然而依照現在的情況看來,若再動之以婦人之仁,便是拿刀子戳自己了。

楊天行卻十分冷靜地搖頭道:“不管他們帶走了誰,但最終目標仍是我們兩個。只要我們兩個一日未死,他們便不敢動唐雪與古贏一根毫毛。”

旱阿助道:“不管如何,咱們也終究要去杜冰府救出他們兩個的。”

楊天行點頭道:“不錯,但是我們必須要講究策略。照如今這個情況看來,杜冰府的實力不容小覷,倘若我們直接殺上門,他們非但有了防禦,搞不好連咱們自己也得搭進去。”

旱阿助皺眉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楊天行沉吟著道:“現在咱們一起將這些中毒的人解毒,然後把營地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種大面積殺傷的毒,註定殺傷力有限。馴獸山莊的諸弟子們只是被迷暈,中毒並不深,楊天行與旱阿助合力,百來個弟子很快全部清醒過來。

虎嘯口是杜冰府的地盤,想找一個完全隱蔽,並能容納上百人的營地,恐怕並不容易。楊天行想到了穆奇的乾坤鏡,如果有乾坤鏡相助,許多事情豈非迎刃而解?正當他動著心思時,忽聽一陣笑聲傳來:“天行兄弟,不必憂心,諸事盡在老夫的掌握之中。”

楊天行一聽這聲音,登時喜形於色,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來人正是穆奇。

他仍舊是那一頭亂糟糟的鬚髮,甚至將他整張臉遮掩了一大半。只有一雙眼睛是完全顯露在外面的,轉動之間,彷彿有電在流動,令人不敢直視。他手中拿著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鏡,後面卻跟著數十位黑衣大漢。這些黑衣大漢悄無聲息,渾身陰沉沉的像是石頭一般,卻是他創造的魔動機兵。

楊天行大喜,這穆奇當真是個得力助手。非但帶來了乾坤鏡,連他的魔動機兵也全部出動了。

這些魔動機兵每一個都足以與秘境化靈強者分庭抗禮,這足足有二十個,就相當於有二十個秘境高手。這股力量無論到哪裡,都是一股可怕的洪流,所向披靡。這其中,最強大的當然是曾經守護飛行宮殿的那七個。倘若全力施展,恐怕連楊天行也未必敢說能勝了他們。

杜冰府如今便是插上了翅膀,將虎嘯口全部秘境都聚集在他門下,也休想逃得性命。

楊天行大笑道:“穆奇先生來得正是時候,小弟剛想去找你呢。”

穆奇向來不喜客氣,不再多說,大袖一揮,以手托住乾坤鏡,上面卻已有一副影象。那是一座水秀山明的園林,高大的橡木樹間掩映著一座小石屋。這石屋外觀上也許不及別棟的雕樑畫壁,卻也建造得大氣磅礴,富貴十足。

楊天行與旱阿助俱是心頭疑惑,穆奇沉聲道:“老夫一直以乾坤鏡觀察你們的行動。你們走後不久,杜勝冰那廝暗放毒氣,將所有人迷暈。而後與諸護衛一起,將小雪擒拿,那時老夫遠在百里之外,遠水趕不了近火,空自焦躁,卻無可奈何。”

楊天行道:“他們現在去了哪裡?”

穆奇指著這座石屋道:“他們現在就在這座石屋裡,只是這座石屋外表塗了一層石灰,裡面卻是以上品聚珊石所築。聚珊石能隔絕所有能量侵入,所以乾坤鏡觀察不到裡面。”他忽然露出一絲冷笑:“任他裡面有什麼機括巧卡,在老夫面前,都只是一堆破銅爛鐵。”

楊天行暗自點頭,像穆奇這樣的鍊金師,豈非正是這些機括巧卡的剋星?這座石屋中想必有些陷阱,在穆奇面前,卻是班門弄斧了。

穆奇又緩緩道:“不過這座石屋,卻並不在你們所想的杜冰府。此刻,杜冰府內已擺下了奇門大陣,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你們兩個入轂呢!”

楊天行與旱阿助面面相覷,旱阿助暗自慶幸剛才聽信楊天行的話,未魯莽行事。否則自己兩人,此刻只怕已深陷其中了。楊天行心裡卻在想,這穆奇雖是鍊金師,搞情報,卻相當有一手,他正考慮著,是不是要勸穆奇轉行呢。

不過就算他有這個心思,穆奇想必也不會答應轉行的。

穆奇忽然將乾坤鏡收了起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以免夜長夢多。”馴獸山莊的弟子立時牽來二十三匹馬,穆奇老當益壯,如今行動起來,竟雷厲風行,絲毫不拖泥帶水。他展開身形,輕輕跳上一匹馬,揚鞭一策,那馬噓溜溜一聲,向著林子外奔去。他的二十位魔動機兵,亦是迅速躍上馬背,尾隨而去。

楊天行與旱阿助當即也不再猶豫,騎馬朝著穆奇追去。

這二十三騎飛速賓士在一起,塵土飛揚,聲勢壯闊,一路之上迎面而來的行人無不辟易。各人均是秘境化靈強者,控馬之力何其之強,馬亦通靈,奔進城裡,速度竟自不減,飛奔在人行道上,或躍或轉,居然連別人一個衣角都未碰上。穆奇依照乾坤鏡的方向,沿著一街一路往前。幾十年未曾活動筋骨的老人,此刻意氣風發,果敢幹練,彷彿決心要與年輕人較量,創出一番事業。

二十三騎如此囂張,招搖過市,自然惹起了民憤,大多數人卻是敢怒不敢言。

忽然,前面迎來一輛馬車。這馬車甚是豪華,珠簾寶蓋,在陽光下熠熠光彩。馬旁分列八位帶刀侍衛,馬車緩步而行,所到之處,那些護衛們的目光彷彿刀子一般鋒銳,擋在馬車前的人都禁不住心頭一寒,急忙躲開。

在虎嘯口待過的人都知道,這是帝國明文冊封的虎嘯口鎮守,林府寶架。至於這兩豪華馬車裡坐的是林府裡的哪位大爺,就沒人知道了。

但只要是林府的人,大家都惹不起。因為與林府作對,就意味著要與帝國作對,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選擇與帝國作對。

即使是杜冰府的杜勝冰,見了林府寶架,正常都要滿臉笑意,心甘情願地減速讓路。

然而現在――

二十三騎馬飛速奔來,絲毫沒有因這輛馬車是林府寶架而有減速讓步的意思。

狹窄的街道上人流擁擠,摩肩接轂,除非一方選擇讓路,否則就只有相撞了。

眼看雙方的距離逐漸接近,刷的一聲,兩旁的八名護衛同時抽出兵刃,眼神凌厲地彷彿是一隻只獵殺動物的蒼鷹。四周的人們已開始駐足觀看,看向那囂張的二十三騎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對權勢的嫉妒,往往使得他們很樂意去品賞權貴們所受到的一切損失。

“放肆,快停下!”一名護衛怒喝一聲,八名護衛踏前一步,橫劍戟指。只要楊天行等人再繼續靠近,他們便毫不猶豫上前動手了。

“發生什麼事了?”忽然一道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從珠簾飄了出來。珠簾起處,一張精緻的瓜子臉露了出來。此時太陽懸在半空,絢爛的光芒照在她的臉上,將她大而明亮的眼睛照得愈發多彩,彷彿天使降臨一般。

旁觀者登時恍然,原來是林府的大小姐,林欣悅。

一名護衛急忙躬身道:“大小姐,前面有一夥兒馬賊無法無天,居然欲來衝撞小姐。”

林欣悅抬首望著飛馳而來的楊天行一行人,微微皺了皺眉,低喝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城裡縱馬。”

一名護衛立即道:“小姐稍安,屬下立即將這夥賊子緝拿入獄。”說罷,霍地轉身,眉眼之間那謙卑之色立時換成鋒銳凌厲,彷彿一把倏然出鞘的寶劍。

楊天行等人當然不會停,但是他們也並不準備與對方爭奪那毫無意義的先行權。他們連看都沒看前面這輛馬車,眼看雙方已距不足十米,他一聲輕哼,忽然一提韁繩,那馬前足高抬,居然要從林府寶架的頭頂上躍過去。穆奇,旱阿助亦是體韁躍馬,身後的二十名黑衣大漢俱是依次效仿。

那林府的大小姐林欣悅面色倏變,八名護衛一呆,似乎還未反應過來在這虎嘯口竟有如此膽大妄為之徒。就在他們這一愣神的功夫,楊天行等人都已從馬車頂上飛躍了過去,最後一名黑衣大漢都已飛躍到一半。眾護衛們驚怒交集,紛紛大吼一聲:“找死!”刀劍齊出,齊削向那名黑衣大漢坐下的馬肚。

那黑衣大漢忽然回過頭,冰冷的目光像一陣北極冰風,吹得所有人心頭一陣戰慄。只見他出手如風,就那樣隨意地抓了幾下,八名護衛只覺手上一鬆,刀劍俱已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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