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最後一擊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38·2026/3/27

“大哥,後面也有!”杜洱忽然間轉過身來,面色大變。 原來楊天行已變成了五個,這五個人相貌身材與楊天行本人一模一樣,唯有頭髮呈紅,黃,藍,灰,青色。這五人以一種奇異的方位站著,正笑嘻嘻地望著他們,雙手卻在不停得結印。有一縷縷與他們頭髮一樣的光芒從他們的手中像涓涓流水一般流了出來。那些能量從他們手中流到地上,又從地上流到杜洱與杜散人的腳下,匯聚作一點。 “五行縛天!”突然一聲暴喝自頭頂上傳來。杜散人和杜洱正感不妙,猛地抬頭看去,卻見原來只有幾顆寥落晨星點綴的黑暗天空,已被從四面八方湧來的五色光華充滿。這些五色光華無疑要比黑漆漆的天空更美麗,可是他卻寧願看黑漆漆的天空。 “陣法,快走!”雖然不知楊天行是如何做到的,但是眼下的情況,已足夠讓這兩位身經百戰的前輩高手判斷出來了。無論什麼人,落入別人的陣法之中,除非有強大到忽略一切的實力,否則誰都討不得好。 他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正打算展開身形,向五色光芒尚未完全閉合的縫隙中掠出去。卻猛地發現自己渾身像給人施展了定身法,居然連抬抬手臂這一簡單動作亦不能。 兩人這才驚得面如土色,他們這種層次的高手相爭,十分之一秒間已可致人於死地。他們被人如此束縛,對方豈非可以輕而易舉地割斷他們的脖子? 其實楊天行雖然以五大分身施展出了真空九衍陣法,但此陣之消耗,何其巨大。五行縛天一經施展,他體內本來就並不雄渾的五行元氣,就彷彿江河之決堤,頃刻間賊去樓空。他面色蒼白,累得氣喘吁吁,連一貫犀利的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儘管他的實力已可與己形巔峰的大高手一較高下,但終究底蘊要差之甚遠。任何消耗戰,對他都是極為不利的。 杜洱和杜散人傾盡所有的力量,在奮力掙扎,他們在做著最後的殊死搏鬥。這種掙扎,愈發加速楊天行五行元氣的消耗,眼看真空九衍大陣已在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大廈將傾之勢,楊天行猛地一咬牙,雙拳如同經天之虹,以最後一絲五行元氣轟擊過去。 杜洱和杜散人大駭,忽然身體一鬆,四周那絢爛的五彩光華消失不見,天地再次恢復黎明前的黑暗。兩人大喜,正待轉身逃走,猛地時空一陣顫抖,兩道閃爍著濃鬱青光的拳頭,破空而來。 轟――! 忽然間彷彿天塌了下來,兩人同時慘叫,身體卻如蝦子一般躬起。背後鮮血肆噴,兩位聞名虎嘯口數十載的前輩高手,軟軟地癱在地上。砰的一聲響,河風兀自怒吼,那塊已斷成兩截的石碑倒插在杜散人與杜洱的腦袋之間。兩人吐出一口鮮血,雙目暴凸,黯淡而失神地望著這件杜散人生前仗以縱橫的兵器,似乎還未能適應這瞬息而至的死亡,恍惚之中彷彿在看自己的墓碑。河風連著水浪翻滾之聲像一首喪禮上的交響曲,充滿動人肺腑的悲愴,離他越來越遠。 楊天行也無力地坐在地上,他蒼白的臉上流滿了虛汗。以後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這麼用五行縛天了,威力雖然大,卻也十分冒險。倘若最後一擊未能湊效,那麼現在躺在墓碑下的,就是他楊某人了。 他望著兩個老人的屍體,毫不客氣地將那茫茫渺渺的靈魂吸收入體。噬風的靈力早已流轉在他的全身,他的傷勢迅速恢復著。 猛然間,一縷光芒自天邊厚重的黑雲中射出。他抬頭望去,不知何時,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已經過去,迎來的,是一輪嶄新的朝陽。 旱阿助仍然在與杜亦閣戰在一起,旱阿助已召喚出了紫瞳猛虎,杜亦閣手中的一對九嶺雙刺卻也變成了慘碧色。紫瞳猛虎畏懼九嶺雙刺上的劇毒,一直施展不開,看樣子,兩人一時半會兒難以分出勝負。 楊天行體內能量已消耗一空,如今就算想上去助旱阿助一臂之力,卻也不能了。他轉過頭,一邊任由噬風為他恢復,一邊觀看著兩人的戰鬥。 杜亦閣正全心全意地與旱阿助爭鬥,他對杜洱與杜散人兩人極為放心。邁入秘境化靈之後,精神感應便可探出骨齡,這是修為所隱蔽不來的。因而他從第一眼看到楊天行開始起,便知楊天行的年輕絕對不會超過三十歲。這樣一個年輕後生,甚至在他眼中還是個孩子,能達到秘境已經是天縱之才了,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秘境己形中期和後期的杜洱和杜散人? 旱阿助卻在擔心楊天行一個人應付不來,故而一直都在關注楊天行那邊的動態,留一分力準備隨時過去救應。杜洱與杜散人兩人倒在石碑之下的情景他看得一清二楚,登時驚喜交集,心中再無掛礙,與紫瞳猛虎一起全面發動兩面夾擊。 杜亦閣猛覺他的攻勢凌厲起來,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這一看不打緊,他直驚得手腳一軟,險些把九嶺雙刺丟在地上。他實在不敢相信,杜洱與杜散人居然躺在了地上,杜散人賴以成名的石碑居然斷為兩截,插在地上。 一剎之間,他心念電轉,他終究是長久在生死中歷練出來的,頃刻間已清醒過來並認清了眼前的事實。那個年輕人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斬殺杜洱與杜散人,杜散人更是比他還強上一籌。如今一個旱阿助已經足夠他應付了,再來一個更強大的,他今日豈非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他向後面瞟了一眼,見楊天行坐在那裡,面色蒼白,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心中一動,暗忖:“這年輕人雖然殺了老大與老三,恐怕也付出了些代價。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他低喝一聲,雙刺上碧光閃爍,忽然斜分雙嶺,從兩個方向刺向旱阿助的前胸。旱阿助雖然也是金剛士之體,卻只是金剛士三重,自然沒有騰龍閣修者那般百毒辟易的體魄。眼見九嶺雙刺分刺而來,卻不敢與他硬拼,揮起拳頭,紫光電閃,一個拳頭大小的紫光球聚集而成。紫光球噼裡啪啦中,如一顆炮彈向杜亦閣激射過去。 杜亦閣忽然雙刺交叉在胸前,一股慘綠的霧氣從雙刺上飄出,頃刻間氤氳作一團。那紫光球硬生生地落在那團慘綠霧氣上,卻砰的一聲,彷彿射在彈簧上,竟向一邊彈了開去。杜亦閣也趁著這一彈之反震力,身形以極快的速度向遠方激射。他居然打算逃跑! 旱阿助一呆之下,正想抬步去追,但一念之差,杜亦閣也去得遠了,哪裡還能追得上? “天行,你還好吧?”旱阿助恨恨地瞪了一眼身影已遠去的杜亦閣,回到楊天行身邊,既有些感激,也有些關心地問。今天若非楊天行,他只怕本人都要交代在這裡,更別談報仇雪恨了。 楊天行笑了笑,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拍屁股:“沒事,只是消耗過度,有些疲累罷了。” 旱阿助嘆息道:“可惜,可惜,卻讓那杜亦閣跑了。” 楊天行道:“別急,這杜亦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去滅了杜冰府,不信他敢龜縮不出。”說罷,兩人起身,往紮營處奔去。 其時天色已大亮,朝陽漸熾,朝露漸散,林子裡空氣清新芬芳,分外怡人。 楊天行兩人回到紮營處,猛然間,兩人面色已變了。他們當初選擇這片空地紮營時,只覺得這裡比別處要乾淨清新得多。誰知幾近一個時辰,此處已狼藉一片。馴獸山莊的所有子弟們都軟倒在地,空氣中飄滿了一種酸性的刺鼻性氣味,像是硫酸。 旱阿助急忙上前,扶起一位弟子。他伸手在那弟子脖頸處的動脈一探,發現體溫脈搏俱都正常,只是中毒昏迷了過去而已。他心裡長出一口氣,眼看躺了滿林子的人,卻不知此毒該如何迅速去解,正自微皺眉,忽然眼角處瞥見楊天行臉色陰沉,身上氣息甚是暴躁不穩。 他心中沒由來地一跳,自認識楊天行開始,他還是首次見楊天行露出這種神情。正打算開口詢問,猛地一道靈光閃過――唐雪,古贏和摩爾哲呢? 原來楊天行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唐雪和古贏,豈料馴獸山莊的所有子弟盡數在場,只有唐雪和古贏消失了。那些馴獸山莊弟子們的手兀自握著兵器,顯然在倒下之前,他們並沒有經過很激烈地戰鬥。 以杜勝冰一個人的實力,想正面擒獲唐雪,幾乎不可能。難道是杜亦閣逃走之時,突然折回來,將這裡搞成這個樣子? 這也不對,因杜亦閣倘若回來了,以他秘境化靈的力量,這裡將無一人是他一合之敵,杜勝冰又何必下毒?眼下情況就只有一種了。杜勝冰在暗處下了毒,馴獸山莊諸弟子中毒倒地,喪失戰鬥力,連摩爾哲亦未能逃脫。

“大哥,後面也有!”杜洱忽然間轉過身來,面色大變。

原來楊天行已變成了五個,這五個人相貌身材與楊天行本人一模一樣,唯有頭髮呈紅,黃,藍,灰,青色。這五人以一種奇異的方位站著,正笑嘻嘻地望著他們,雙手卻在不停得結印。有一縷縷與他們頭髮一樣的光芒從他們的手中像涓涓流水一般流了出來。那些能量從他們手中流到地上,又從地上流到杜洱與杜散人的腳下,匯聚作一點。

“五行縛天!”突然一聲暴喝自頭頂上傳來。杜散人和杜洱正感不妙,猛地抬頭看去,卻見原來只有幾顆寥落晨星點綴的黑暗天空,已被從四面八方湧來的五色光華充滿。這些五色光華無疑要比黑漆漆的天空更美麗,可是他卻寧願看黑漆漆的天空。

“陣法,快走!”雖然不知楊天行是如何做到的,但是眼下的情況,已足夠讓這兩位身經百戰的前輩高手判斷出來了。無論什麼人,落入別人的陣法之中,除非有強大到忽略一切的實力,否則誰都討不得好。

他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正打算展開身形,向五色光芒尚未完全閉合的縫隙中掠出去。卻猛地發現自己渾身像給人施展了定身法,居然連抬抬手臂這一簡單動作亦不能。

兩人這才驚得面如土色,他們這種層次的高手相爭,十分之一秒間已可致人於死地。他們被人如此束縛,對方豈非可以輕而易舉地割斷他們的脖子?

其實楊天行雖然以五大分身施展出了真空九衍陣法,但此陣之消耗,何其巨大。五行縛天一經施展,他體內本來就並不雄渾的五行元氣,就彷彿江河之決堤,頃刻間賊去樓空。他面色蒼白,累得氣喘吁吁,連一貫犀利的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儘管他的實力已可與己形巔峰的大高手一較高下,但終究底蘊要差之甚遠。任何消耗戰,對他都是極為不利的。

杜洱和杜散人傾盡所有的力量,在奮力掙扎,他們在做著最後的殊死搏鬥。這種掙扎,愈發加速楊天行五行元氣的消耗,眼看真空九衍大陣已在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大廈將傾之勢,楊天行猛地一咬牙,雙拳如同經天之虹,以最後一絲五行元氣轟擊過去。

杜洱和杜散人大駭,忽然身體一鬆,四周那絢爛的五彩光華消失不見,天地再次恢復黎明前的黑暗。兩人大喜,正待轉身逃走,猛地時空一陣顫抖,兩道閃爍著濃鬱青光的拳頭,破空而來。

轟――!

忽然間彷彿天塌了下來,兩人同時慘叫,身體卻如蝦子一般躬起。背後鮮血肆噴,兩位聞名虎嘯口數十載的前輩高手,軟軟地癱在地上。砰的一聲響,河風兀自怒吼,那塊已斷成兩截的石碑倒插在杜散人與杜洱的腦袋之間。兩人吐出一口鮮血,雙目暴凸,黯淡而失神地望著這件杜散人生前仗以縱橫的兵器,似乎還未能適應這瞬息而至的死亡,恍惚之中彷彿在看自己的墓碑。河風連著水浪翻滾之聲像一首喪禮上的交響曲,充滿動人肺腑的悲愴,離他越來越遠。

楊天行也無力地坐在地上,他蒼白的臉上流滿了虛汗。以後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這麼用五行縛天了,威力雖然大,卻也十分冒險。倘若最後一擊未能湊效,那麼現在躺在墓碑下的,就是他楊某人了。

他望著兩個老人的屍體,毫不客氣地將那茫茫渺渺的靈魂吸收入體。噬風的靈力早已流轉在他的全身,他的傷勢迅速恢復著。

猛然間,一縷光芒自天邊厚重的黑雲中射出。他抬頭望去,不知何時,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已經過去,迎來的,是一輪嶄新的朝陽。

旱阿助仍然在與杜亦閣戰在一起,旱阿助已召喚出了紫瞳猛虎,杜亦閣手中的一對九嶺雙刺卻也變成了慘碧色。紫瞳猛虎畏懼九嶺雙刺上的劇毒,一直施展不開,看樣子,兩人一時半會兒難以分出勝負。

楊天行體內能量已消耗一空,如今就算想上去助旱阿助一臂之力,卻也不能了。他轉過頭,一邊任由噬風為他恢復,一邊觀看著兩人的戰鬥。

杜亦閣正全心全意地與旱阿助爭鬥,他對杜洱與杜散人兩人極為放心。邁入秘境化靈之後,精神感應便可探出骨齡,這是修為所隱蔽不來的。因而他從第一眼看到楊天行開始起,便知楊天行的年輕絕對不會超過三十歲。這樣一個年輕後生,甚至在他眼中還是個孩子,能達到秘境已經是天縱之才了,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秘境己形中期和後期的杜洱和杜散人?

旱阿助卻在擔心楊天行一個人應付不來,故而一直都在關注楊天行那邊的動態,留一分力準備隨時過去救應。杜洱與杜散人兩人倒在石碑之下的情景他看得一清二楚,登時驚喜交集,心中再無掛礙,與紫瞳猛虎一起全面發動兩面夾擊。

杜亦閣猛覺他的攻勢凌厲起來,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這一看不打緊,他直驚得手腳一軟,險些把九嶺雙刺丟在地上。他實在不敢相信,杜洱與杜散人居然躺在了地上,杜散人賴以成名的石碑居然斷為兩截,插在地上。

一剎之間,他心念電轉,他終究是長久在生死中歷練出來的,頃刻間已清醒過來並認清了眼前的事實。那個年輕人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斬殺杜洱與杜散人,杜散人更是比他還強上一籌。如今一個旱阿助已經足夠他應付了,再來一個更強大的,他今日豈非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他向後面瞟了一眼,見楊天行坐在那裡,面色蒼白,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心中一動,暗忖:“這年輕人雖然殺了老大與老三,恐怕也付出了些代價。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他低喝一聲,雙刺上碧光閃爍,忽然斜分雙嶺,從兩個方向刺向旱阿助的前胸。旱阿助雖然也是金剛士之體,卻只是金剛士三重,自然沒有騰龍閣修者那般百毒辟易的體魄。眼見九嶺雙刺分刺而來,卻不敢與他硬拼,揮起拳頭,紫光電閃,一個拳頭大小的紫光球聚集而成。紫光球噼裡啪啦中,如一顆炮彈向杜亦閣激射過去。

杜亦閣忽然雙刺交叉在胸前,一股慘綠的霧氣從雙刺上飄出,頃刻間氤氳作一團。那紫光球硬生生地落在那團慘綠霧氣上,卻砰的一聲,彷彿射在彈簧上,竟向一邊彈了開去。杜亦閣也趁著這一彈之反震力,身形以極快的速度向遠方激射。他居然打算逃跑!

旱阿助一呆之下,正想抬步去追,但一念之差,杜亦閣也去得遠了,哪裡還能追得上?

“天行,你還好吧?”旱阿助恨恨地瞪了一眼身影已遠去的杜亦閣,回到楊天行身邊,既有些感激,也有些關心地問。今天若非楊天行,他只怕本人都要交代在這裡,更別談報仇雪恨了。

楊天行笑了笑,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拍屁股:“沒事,只是消耗過度,有些疲累罷了。”

旱阿助嘆息道:“可惜,可惜,卻讓那杜亦閣跑了。”

楊天行道:“別急,這杜亦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去滅了杜冰府,不信他敢龜縮不出。”說罷,兩人起身,往紮營處奔去。

其時天色已大亮,朝陽漸熾,朝露漸散,林子裡空氣清新芬芳,分外怡人。

楊天行兩人回到紮營處,猛然間,兩人面色已變了。他們當初選擇這片空地紮營時,只覺得這裡比別處要乾淨清新得多。誰知幾近一個時辰,此處已狼藉一片。馴獸山莊的所有子弟們都軟倒在地,空氣中飄滿了一種酸性的刺鼻性氣味,像是硫酸。

旱阿助急忙上前,扶起一位弟子。他伸手在那弟子脖頸處的動脈一探,發現體溫脈搏俱都正常,只是中毒昏迷了過去而已。他心裡長出一口氣,眼看躺了滿林子的人,卻不知此毒該如何迅速去解,正自微皺眉,忽然眼角處瞥見楊天行臉色陰沉,身上氣息甚是暴躁不穩。

他心中沒由來地一跳,自認識楊天行開始,他還是首次見楊天行露出這種神情。正打算開口詢問,猛地一道靈光閃過――唐雪,古贏和摩爾哲呢?

原來楊天行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唐雪和古贏,豈料馴獸山莊的所有子弟盡數在場,只有唐雪和古贏消失了。那些馴獸山莊弟子們的手兀自握著兵器,顯然在倒下之前,他們並沒有經過很激烈地戰鬥。

以杜勝冰一個人的實力,想正面擒獲唐雪,幾乎不可能。難道是杜亦閣逃走之時,突然折回來,將這裡搞成這個樣子?

這也不對,因杜亦閣倘若回來了,以他秘境化靈的力量,這裡將無一人是他一合之敵,杜勝冰又何必下毒?眼下情況就只有一種了。杜勝冰在暗處下了毒,馴獸山莊諸弟子中毒倒地,喪失戰鬥力,連摩爾哲亦未能逃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