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借刀殺人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11·2026/3/27

滄州懶丐爺倆本就四海為家,如今正好與楊天行志同道合,便也打算與楊天行一起回去,召集人馬,再去將這骷髏邪教一網打盡。 於是,一行四人徒步前往附近的一座城鎮。四人來到百獸交易市場,花費十個晶元買下了四匹頭長獨角的高頭大馬。這些獨角大馬傳說具有獨角獸的血脈,奔跑起來速度如飛,耐久力極長,是價效比最高的長程腳力。一般客商為了趕時間,多半都會選擇這種異獸。 楊天行算準了唐雪等人要去烏石鎮,按照原來的路線,必定要走封仙嶺西側的天目湖。然後從天目湖出發,順著絲綢古道,一直往西。若算起時間,他與唐雪等人分別了約莫半個月,以他們的腳程,只怕已到了天目湖了。 時至深秋,天目湖水碧藍如天,四面群山環抱,一片蒼黃。 天目城依天目山,而傍天目湖,鍾群山精粹靈氣,在凜凜秋風之中,火紅的楓葉滿空飄蕩,為這市肆繁榮,宛如地上天宮的小城更增添了如火的熱情,歡迎著南來北往的商旅豪客。 楊天行四人騎著獨角大馬,緩步踱進天目城。四人正準備走進一家酒樓,嘗些天目湖民間特產,天邊卻忽然滾起漫天金雲,金光燦爛,直將整個天地渲染的輝煌豪奢。 一根細若髮絲的金針從天落下,插入楊天行的頭中,楊天行頓覺一股細微的金氣透體而入,在經脈中運轉一番,逐漸減弱消失,竟被他的經脈吸收了。一股溫暖的能量從丹田處衝出來,圓融自如中,竟增加了一分。一分雖少,增加卻是實實在在。 楊天行大喜,心想,我承受了莫大苦厄才凝練了五行之體,作為五行元素的掌控者,天地五行之氣俱可據為己有。 針雨漸下漸大,隨後鋪天蓋地,楊天行只覺每一道金針打在身上,自己的能量便增長一分,暢快舒心已極。回頭只見鍾垂與小乞丐二人卻已被針雨拍打地甚是狼狽,四處躲避,只有滄州懶丐功力深厚,並不在意這點金系能量侵入身體。鍾垂與小乞丐慌忙躲進酒樓之中,滄州懶丐大踏步從容而入。 他又回頭看見路人慌忙地抱頭躲避針雨,心中尋思:“倘若我站在這裡修煉,勢必惹人注意,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吧。”當即對著滄州懶丐道:“你們先進去,我去去就來。”滄州懶丐一愣之間,卻見楊天行已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金霧迷濛的針雨中。當即搖了搖頭,帶著小乞丐兩人走了進去,先是打了四斤竹葉青,點了天目手剝筍,也不等楊天行,就與鍾垂兩人喝酒吃菜,不亦樂乎。 楊天行在街上四下亂找,終於在城南牆角處找到一座頹敗廢棄的莊園。這座莊園已年久失修,殘垣斷壁,遭蟻蛀蟲齧,風侵雨蝕而顯得破舊不堪。 他盤坐在莊園屋頂,潛運騰龍決。漫天的金針倒灌而下,衝入他的身體化作汩汩金系能量。五行之力相剋制生,金氣一勝,其他四氣必茂。丹田處陣法的五團霧氣翻滾湧動,愈發的明亮,楊天行的修為在以可觀可感的速度增加著。 金針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多久,便淅淅瀝瀝起來。天空中金雲散盡,楊天行也緩緩收功。這短短不到兩刻鐘的時間,至少讓他省下十幾天的苦功。感受到丹田處傳來的隱隱躍動感,心知元氣修為已達到極限,再略微進一步,就邁入戊盛之境了。他歡喜已極,抬頭望了望金光燦爛的天空,遺憾一嘆:“倘若再下一場金霧便好了。” 再下一場金霧,他必定可以趁勢突破丁柔之境。 天空金雲翻滾,不多時已散去,露出原本晴朗的碧空。看樣子,這金霧的確是下不成了。 正當他打算起身離開時,忽然,他心中一動,只聽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從下面傳來:“都準備好了嗎?” 楊天行微微皺眉,眼中忽然閃過一陣五彩光華,方圓十丈之內俱在他的感應中。原來這莊園地下有一個六十多平米的地下室,此刻陰暗的地下室中,銅燭已燃燒了一半,珠淚低垂,圍著蠟燭坐著四個人,這四人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前後所繡的,赫然是九陰洞獨有的血紅色九指骷髏手。 他絕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九陰洞的人,心中一驚,愈發小心翼翼地聽取他們說話。 坐在西側的黑袍人沉聲道:“已差不多了,今夜子時,天目玉女峰的百聖姥姥親自出馬,必將那些異教徒一網打盡。” 坐在東首的那黑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地紅芒:“好極,好極,待玉女峰與那馴獸山莊殘眾拼得你死我活之時,藍旗雁翎再帶人前去。此人與百聖姥姥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哈哈哈,那時他們必定盡皆損失慘重,整個天目湖就再不足為慮了。” 楊天行心中一凜:“馴獸山莊殘眾,說得可是旱阿助他們麼?哼,借刀殺人,九陰洞不損分毫,便可將天目湖的主要勢力全部覆滅,真是好計!”只是他自始至終也未曾明白,這九陰洞究竟出於什麼目的,為何總是惟恐天下不亂,四處挑起戰端呢?難道別人拼得你死我活,他們從中可以得到什麼好處? 所謂無利不起早,他絕不相信沒有足夠的好處,這些邪惡之徒能夠如此處心積慮。 他繼續沉下心細聽,只聽坐在南面黑袍老者沙啞地笑道:“藍旗雁翎,百聖姥姥若是皆能在此次全軍覆滅,那麼整個東吳郡,就只有一個勝刀門還算是個角色,其他都不足為慮。“ 坐在北面的黑袍老人嘿嘿陰笑道:“不錯,這些實力不錯的門派互相殘殺,其他的小門派都只是依附於他們。只要大門派一滅,小門派群龍無首,自然隨我們如何擺弄。嘿嘿,東吳郡的任務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完成,倒是大出我的所料。”說完,他便猖獗大笑起來,彷彿他胸中所定的計劃,所作的設想,盡數已不打任何折扣地實現了一般。 “好,為了此次任務完成,咱們乾一杯!”坐在東面的那老者陰惻惻地舉起杯子,寬大的袖子滾落下來,露出一截枯木般細長的手臂。 楊天行見他們接下來已不再談論公事,盡談些風花雪月,眼中不禁冷芒一閃,身形忽然飄動了一下,消失不見。當再次出現時候,已站在莊園內部一間柴房裡。他透過五行感知,察覺到這地下室的入口,正是在這裡。 他將橫在自己面前,已經斷裂的梁木推到一邊,撥開一叢乾草,便見乾草堆的下面,果然有一個一米來高的小門。他身軀一抖,已化作一團五彩豪光,順著門縫中鑽了進去,無聲無息。 那四個九陰洞信徒仍在放懷暢飲,楊天行所化的五彩之光隱匿在牆角處,他們竟無一人能發覺。這四人俱是秘境己形初期實力,在他眼中雖然並不甚強,但這四個人在暗處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卻令人防不勝防。 “五行縛天!”楊天行倏地自牆角掠了出去,頃刻間繞著那四個人轉了一圈。他的速度何其之快,即使是辛秀高手,亦追不上他,何況只是四個秘境己形初期?這四個人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覺眼前一花,五彩光華絢爛地猶如太陽一般,刺得他們眼睛險些睜不開。四人大驚,剛待站起來,卻驚駭地發現,自己渾身已被一股奇異而強大的力量束縛住了,他們奮力掙扎,卻覺得自己渾身的能量彷彿被什麼東西吸走了,甫一運起,便已洩得一乾二淨。 憑他們的修為,如何能掙脫得了? 楊天行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坐在東首的那名老者身後,揮掌如刀,輕輕地在空中劃出一道閃電。東首的那名黑袍老者手中正執著酒杯,準備與另外三個同伴乾杯,酒杯正舉到一半,身形已不能動彈,緊接著,頭顱已滾落在地。 鮮血激濺,在昏暗的地下室,彷彿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另外三名黑袍人大駭,愈發用力掙扎。他們掙扎的越是用力,能量洩漏得也就越快。楊天行並不留手,手掌連揮兩道,西面與北面的黑袍人也已身首異處。剩下那名黑袍老者瞪大眼睛,瞳孔收縮著,目光中滿是驚懼戰慄之色。 剛才還是如夢似幻的美好,這才一轉眼間,便已身處煉獄。這一切好像根本不是真的,他正處在可怕的夢魘中。 楊天行並沒有殺他,眼中五彩色光華漸漸消散,五行縛天也立時消失不見。那名黑袍老者頓覺身上一鬆,隨後便控制不住地,如篩糠一般劇顫:“你……你是誰……” 楊天行一手抓著他的後領,隨手一揮,這黑袍老者便倒飛出去,轟的一聲重重撞擊在牆上。以他的修為,當然不會撞出什麼重傷來,但疼痛卻是避免不了的。

滄州懶丐爺倆本就四海為家,如今正好與楊天行志同道合,便也打算與楊天行一起回去,召集人馬,再去將這骷髏邪教一網打盡。

於是,一行四人徒步前往附近的一座城鎮。四人來到百獸交易市場,花費十個晶元買下了四匹頭長獨角的高頭大馬。這些獨角大馬傳說具有獨角獸的血脈,奔跑起來速度如飛,耐久力極長,是價效比最高的長程腳力。一般客商為了趕時間,多半都會選擇這種異獸。

楊天行算準了唐雪等人要去烏石鎮,按照原來的路線,必定要走封仙嶺西側的天目湖。然後從天目湖出發,順著絲綢古道,一直往西。若算起時間,他與唐雪等人分別了約莫半個月,以他們的腳程,只怕已到了天目湖了。

時至深秋,天目湖水碧藍如天,四面群山環抱,一片蒼黃。

天目城依天目山,而傍天目湖,鍾群山精粹靈氣,在凜凜秋風之中,火紅的楓葉滿空飄蕩,為這市肆繁榮,宛如地上天宮的小城更增添了如火的熱情,歡迎著南來北往的商旅豪客。

楊天行四人騎著獨角大馬,緩步踱進天目城。四人正準備走進一家酒樓,嘗些天目湖民間特產,天邊卻忽然滾起漫天金雲,金光燦爛,直將整個天地渲染的輝煌豪奢。

一根細若髮絲的金針從天落下,插入楊天行的頭中,楊天行頓覺一股細微的金氣透體而入,在經脈中運轉一番,逐漸減弱消失,竟被他的經脈吸收了。一股溫暖的能量從丹田處衝出來,圓融自如中,竟增加了一分。一分雖少,增加卻是實實在在。

楊天行大喜,心想,我承受了莫大苦厄才凝練了五行之體,作為五行元素的掌控者,天地五行之氣俱可據為己有。

針雨漸下漸大,隨後鋪天蓋地,楊天行只覺每一道金針打在身上,自己的能量便增長一分,暢快舒心已極。回頭只見鍾垂與小乞丐二人卻已被針雨拍打地甚是狼狽,四處躲避,只有滄州懶丐功力深厚,並不在意這點金系能量侵入身體。鍾垂與小乞丐慌忙躲進酒樓之中,滄州懶丐大踏步從容而入。

他又回頭看見路人慌忙地抱頭躲避針雨,心中尋思:“倘若我站在這裡修煉,勢必惹人注意,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吧。”當即對著滄州懶丐道:“你們先進去,我去去就來。”滄州懶丐一愣之間,卻見楊天行已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金霧迷濛的針雨中。當即搖了搖頭,帶著小乞丐兩人走了進去,先是打了四斤竹葉青,點了天目手剝筍,也不等楊天行,就與鍾垂兩人喝酒吃菜,不亦樂乎。

楊天行在街上四下亂找,終於在城南牆角處找到一座頹敗廢棄的莊園。這座莊園已年久失修,殘垣斷壁,遭蟻蛀蟲齧,風侵雨蝕而顯得破舊不堪。

他盤坐在莊園屋頂,潛運騰龍決。漫天的金針倒灌而下,衝入他的身體化作汩汩金系能量。五行之力相剋制生,金氣一勝,其他四氣必茂。丹田處陣法的五團霧氣翻滾湧動,愈發的明亮,楊天行的修為在以可觀可感的速度增加著。

金針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多久,便淅淅瀝瀝起來。天空中金雲散盡,楊天行也緩緩收功。這短短不到兩刻鐘的時間,至少讓他省下十幾天的苦功。感受到丹田處傳來的隱隱躍動感,心知元氣修為已達到極限,再略微進一步,就邁入戊盛之境了。他歡喜已極,抬頭望了望金光燦爛的天空,遺憾一嘆:“倘若再下一場金霧便好了。”

再下一場金霧,他必定可以趁勢突破丁柔之境。

天空金雲翻滾,不多時已散去,露出原本晴朗的碧空。看樣子,這金霧的確是下不成了。

正當他打算起身離開時,忽然,他心中一動,只聽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從下面傳來:“都準備好了嗎?”

楊天行微微皺眉,眼中忽然閃過一陣五彩光華,方圓十丈之內俱在他的感應中。原來這莊園地下有一個六十多平米的地下室,此刻陰暗的地下室中,銅燭已燃燒了一半,珠淚低垂,圍著蠟燭坐著四個人,這四人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前後所繡的,赫然是九陰洞獨有的血紅色九指骷髏手。

他絕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九陰洞的人,心中一驚,愈發小心翼翼地聽取他們說話。

坐在西側的黑袍人沉聲道:“已差不多了,今夜子時,天目玉女峰的百聖姥姥親自出馬,必將那些異教徒一網打盡。”

坐在東首的那黑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地紅芒:“好極,好極,待玉女峰與那馴獸山莊殘眾拼得你死我活之時,藍旗雁翎再帶人前去。此人與百聖姥姥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哈哈哈,那時他們必定盡皆損失慘重,整個天目湖就再不足為慮了。”

楊天行心中一凜:“馴獸山莊殘眾,說得可是旱阿助他們麼?哼,借刀殺人,九陰洞不損分毫,便可將天目湖的主要勢力全部覆滅,真是好計!”只是他自始至終也未曾明白,這九陰洞究竟出於什麼目的,為何總是惟恐天下不亂,四處挑起戰端呢?難道別人拼得你死我活,他們從中可以得到什麼好處?

所謂無利不起早,他絕不相信沒有足夠的好處,這些邪惡之徒能夠如此處心積慮。

他繼續沉下心細聽,只聽坐在南面黑袍老者沙啞地笑道:“藍旗雁翎,百聖姥姥若是皆能在此次全軍覆滅,那麼整個東吳郡,就只有一個勝刀門還算是個角色,其他都不足為慮。“

坐在北面的黑袍老人嘿嘿陰笑道:“不錯,這些實力不錯的門派互相殘殺,其他的小門派都只是依附於他們。只要大門派一滅,小門派群龍無首,自然隨我們如何擺弄。嘿嘿,東吳郡的任務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完成,倒是大出我的所料。”說完,他便猖獗大笑起來,彷彿他胸中所定的計劃,所作的設想,盡數已不打任何折扣地實現了一般。

“好,為了此次任務完成,咱們乾一杯!”坐在東面的那老者陰惻惻地舉起杯子,寬大的袖子滾落下來,露出一截枯木般細長的手臂。

楊天行見他們接下來已不再談論公事,盡談些風花雪月,眼中不禁冷芒一閃,身形忽然飄動了一下,消失不見。當再次出現時候,已站在莊園內部一間柴房裡。他透過五行感知,察覺到這地下室的入口,正是在這裡。

他將橫在自己面前,已經斷裂的梁木推到一邊,撥開一叢乾草,便見乾草堆的下面,果然有一個一米來高的小門。他身軀一抖,已化作一團五彩豪光,順著門縫中鑽了進去,無聲無息。

那四個九陰洞信徒仍在放懷暢飲,楊天行所化的五彩之光隱匿在牆角處,他們竟無一人能發覺。這四人俱是秘境己形初期實力,在他眼中雖然並不甚強,但這四個人在暗處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卻令人防不勝防。

“五行縛天!”楊天行倏地自牆角掠了出去,頃刻間繞著那四個人轉了一圈。他的速度何其之快,即使是辛秀高手,亦追不上他,何況只是四個秘境己形初期?這四個人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覺眼前一花,五彩光華絢爛地猶如太陽一般,刺得他們眼睛險些睜不開。四人大驚,剛待站起來,卻驚駭地發現,自己渾身已被一股奇異而強大的力量束縛住了,他們奮力掙扎,卻覺得自己渾身的能量彷彿被什麼東西吸走了,甫一運起,便已洩得一乾二淨。

憑他們的修為,如何能掙脫得了?

楊天行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坐在東首的那名老者身後,揮掌如刀,輕輕地在空中劃出一道閃電。東首的那名黑袍老者手中正執著酒杯,準備與另外三個同伴乾杯,酒杯正舉到一半,身形已不能動彈,緊接著,頭顱已滾落在地。

鮮血激濺,在昏暗的地下室,彷彿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另外三名黑袍人大駭,愈發用力掙扎。他們掙扎的越是用力,能量洩漏得也就越快。楊天行並不留手,手掌連揮兩道,西面與北面的黑袍人也已身首異處。剩下那名黑袍老者瞪大眼睛,瞳孔收縮著,目光中滿是驚懼戰慄之色。

剛才還是如夢似幻的美好,這才一轉眼間,便已身處煉獄。這一切好像根本不是真的,他正處在可怕的夢魘中。

楊天行並沒有殺他,眼中五彩色光華漸漸消散,五行縛天也立時消失不見。那名黑袍老者頓覺身上一鬆,隨後便控制不住地,如篩糠一般劇顫:“你……你是誰……”

楊天行一手抓著他的後領,隨手一揮,這黑袍老者便倒飛出去,轟的一聲重重撞擊在牆上。以他的修為,當然不會撞出什麼重傷來,但疼痛卻是避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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