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神軍東徵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17·2026/3/27

他悶哼一聲,睜大眼睛望著楊天行,目光中既充滿恐懼,又充滿震駭。他本身已是秘境己形高手,他的三個同伴,每個身手都不弱於他,卻被此人一瞬間全部斬殺。來人的實力豈非已達到他難以想象的地步了? 那一撞,好像忽然間將他的恐懼都撞去了一大半,他看起來竟不是那麼顫抖了。忽然,他指著楊天行,失聲道:“是你……不死神龍……” 楊天行冷酷地笑道:“看樣子,九陰洞已經沒有人不認識我了。”他目光一轉,突然伸出手,掐住那黑袍老者的脖子,將他硬生生地從地上提起一尺高,然後頂在牆上。“告訴我,你們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黑袍老者此刻已完全平靜了下來,他終究身經百戰,又在九陰洞中承受了非人般的折磨訓練,精神意志早已堅硬如鋼鐵。剛才只是天堂與地獄變換得太快,使得他未能適應,本能地恐懼罷了。 他忽然縱聲狂笑起來,看向楊天行的目光中,竟充滿著憐憫:“無所不能的真神已經開始正式做功,所有違背真神意志的人,最後都要投身地獄,永世不得輪迴。哈哈哈,不死神龍,你妄稱不死,孰不知在無所不能真神面前,只不過是一隻必死泥鰍而已。” 楊天行哼了一聲,皺眉道:“你所信奉的真神是誰?” 黑袍老者頓時容光煥發,他蒼老而醜惡的面容突然間竟變得凜然不可侵犯,滿臉俱是希冀虔誠之色:“無所不能的真神,乃是賜予世間一切有情眾生的生命的全能之神。”他神色一肅,正氣凜然地大喝一聲:“無知的異教徒,若再執迷不悟,偉大的全能之神就要降下神罰,將你們完全毀滅。” 楊天行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全能神?他是無所不能的真神?” 黑袍老者傲然道:“不錯,世間多有愚痴頑昧之徒,他們信奉什麼靈神,完全是大放狗屁。真理只有一個,神創造了我們,所謂的靈神也不過是我們全能神派遣來度化眾生的使者,傳達了全能神的旨意而已。無知啊,無知,你們這些人,竟然把他當作真神來信奉,也難怪偉大的全能神都要震怒了。” 楊天行冷冷道:“是麼,什麼靈神,我從來就沒信奉過。” 黑袍老者一怔,隨後上下打量著他:“你不信奉靈神?” 楊天行道:“不錯!” 黑袍老者忽然臉露喜色:“真是想不到,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你既不信奉靈神,那必定已知道靈神不過是我們偉大全能神派來的一個小使者了。” 楊天行見他臉上神色頓時變得十分和善,心中一動,表面上卻裝作茫然不解道:“全能神?我只知靈神是世上最壞的壞蛋,卻不知他是全能神派來的使者?那靈神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全能神豈非……” “住口!”那黑袍老者的脖子被楊天行掐住,並頂在牆上,這一聲大喝,卻仍是聲勢俱足。他大聲道:“靈神雖然是全能神派來的使者,但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卻並沒有為眾生傳達全能神的旨意。非但沒有,他還背叛了全能神,把自己編篡出來的一套歪理學說,度化給眾生,禍亂我五輪之域數十萬年。可憐愚昧眾生,竟沒有人能覺悟,被這廝玩弄於鼓掌之間,卻不自知,委實可悲可嘆。”他語氣神態,竟充滿悲憤鬱怒之色,將自己生死已完全置之度外。 楊天行似乎為他聲勢所懾,手下不禁鬆了鬆,滿臉驚疑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黑袍老者見楊天行竟有給自己度化的徵兆,心中不禁狂喜,暗道:“全能神在上,我若能將此人度化,豈非大功德一件?”當即正色道:“不錯,全能神的偉大事蹟,多不勝數。靈神那廝自以為來到這個世界,便可為所欲為,孰不知,全能之神無所不能,他那點小酒酒,全能神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楊天行的手終於安全鬆了開來,那黑袍老者噗通一聲,墜落在地,他卻全然不在乎,立即跳起來。楊天行滿臉茫然,似乎已陷入了十分矛盾之中。 黑袍老者急忙趁火打鐵,肅穆道:“你可知,這個世界從何而來?”他的聲音低緩而有節奏,竟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楊天行喃喃道:“從何而來……” 黑袍老者道:“這個世界,是偉大的全能神創造的。神的力量無處不在,像你們這些迷途不知返,懸崖不勒馬,執迷不悟的異教徒,不但不感激全能神大人的恩德,卻去信奉別的邪教。全能神大人如何不怒?” 楊天行的眼睛忽然間煥發出奇異的光彩:“是啊,這個世界是全能神創造的,如果我們不去感念他的恩德,卻去信奉別的邪神,全能神大人肯定會很震怒。” 黑袍老者眼中閃過一陣喜色,聲音愈發空曠,卻像是從天外吹來一般:“全能神大人曾傳下旨意,五根手指,參差不齊。龍生九子,九子亦不同。我們雖然俱是全能神的子民,卻也有善惡之別。這個世界惡人太多了,他們信奉邪惡的靈神,阻礙全能神大人的旨意遍及世界,傳遞給所有人,讓所有人都能得到全能神的恩澤。所以,全能神大人決定發動最後一次末世審判,毀滅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的所有惡人得到最終審判,讓所有善良的人生存下來,獲得新生。可悲的人,為何直到此刻,還執迷不悟!” 他最後一句話,幾乎是怒喝出來。這一句話,仿若晨鐘暮鼓,在楊天行的腦袋中轟然炸響,楊天行的身體晃了晃,突然間面露喜色:“是了,是了,原來全能神,才是真正的神靈。那個狗屁靈神,當真是個邪惡之極的惡徒。偉大的全能神啊,你為何還不將那廝丟入十八層地獄,用烈火油鍋來折磨他?” 黑袍老者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正常人,都是信奉靈神的。他們將靈神當作自己的全部,無論是誰辱罵靈神,他們都會不惜與之拼命,即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不例外,當然也更不可能為了騙他,而如此辱罵靈神。可是楊天行全無顧忌,破口大罵這靈神,全無信念之意,黑袍老者心中再無疑慮,只以為楊天行是當真皈依全能神教了。 他幾乎喜動眉梢,一把抓住楊天行的手,將他拉過來,坐到桌子邊。桌子上的銅蠟燭已經燒了三分之二了,桌子上全部都是血,還躺了三具身首異處的屍體。黑袍老者一腳將南面的那隻屍體踢飛出去,對自己的同伴竟無半分感情。他將板凳擦乾淨,然後指著板凳對著楊天行道:“坐,坐,我給你詳細說說全能神大人的偉大事蹟。” 楊天行果然依言坐下了,他裝作一副渴求的神色,彷彿十分願意聽他講全能神的任何事蹟,那表情,正如一個最虔誠的信徒。 黑袍老者臉上一陣得色,咳嗽了幾聲,肅穆道:“你應當知道九蛇大劫了吧?” 楊天行茫然點頭道:“九蛇大劫,舉世之上,即使三歲小兒也是知道的。八千年前,異次元邪惡生物大舉入侵我五輪之域……” “住口!”那黑袍老者面色倏變,竟大聲粗暴地打斷了楊天行的話。他沉聲道:“什麼異次元邪惡生物,那是全能神大人的宮殿守衛。靈神那廝欺騙了眾生,眾生卻執迷不悟,不聽從全能神的教誨。全能神大人震怒之下,才派出神殿守衛,要來清理那可怕的邪神。” 一瞬間,楊天行腦海中思潮翻湧,無數念頭自他腦海中一閃而過。自這黑袍老者的話中,他隱隱中,似乎明白了,明白了許多東西。這些東西,只怕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想想不到的可怕。 他神色凝重了起來,愈發小心翼翼,希望黑袍老者能說出更多隱蔽。 這黑袍老者以為楊天行凝重的神色,是在對九蛇大劫的重新思考,心中頓時為自己的度化能力而沾沾自喜。他的眼中重新又煥發出奇異的光彩,繼續道:“那一戰,那些愚昧的異教徒,都稱之為九蛇大劫。而我們全能神教,卻稱之為神軍東徵。” “神軍東徵?”楊天行滿臉訝異之色。 黑袍老者點頭道:“不錯,神軍東徵!因為全能神大人派出了神殿護衛,勢要消滅靈神這個天地初開以來,最強大的邪神。可是所有人都他媽的是笨蛋,是渾貨,被靈神那廝迷惑,竟反過來幫助靈神,攻打神殿守衛。那一戰之慘烈,想來你早也有聽聞了。我只說,自那一戰之後,神殿守衛們元氣大傷,不得不退兵。楊兄弟,你自己的兒子,若是幫助你的仇人來攻打你,還將你打成重傷,這種感覺,你可能體會到麼?”他蒼老的面容抖動著,條達縱橫的皺紋在燭光中扭曲著,顯得異常憤怒。

他悶哼一聲,睜大眼睛望著楊天行,目光中既充滿恐懼,又充滿震駭。他本身已是秘境己形高手,他的三個同伴,每個身手都不弱於他,卻被此人一瞬間全部斬殺。來人的實力豈非已達到他難以想象的地步了?

那一撞,好像忽然間將他的恐懼都撞去了一大半,他看起來竟不是那麼顫抖了。忽然,他指著楊天行,失聲道:“是你……不死神龍……”

楊天行冷酷地笑道:“看樣子,九陰洞已經沒有人不認識我了。”他目光一轉,突然伸出手,掐住那黑袍老者的脖子,將他硬生生地從地上提起一尺高,然後頂在牆上。“告訴我,你們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黑袍老者此刻已完全平靜了下來,他終究身經百戰,又在九陰洞中承受了非人般的折磨訓練,精神意志早已堅硬如鋼鐵。剛才只是天堂與地獄變換得太快,使得他未能適應,本能地恐懼罷了。

他忽然縱聲狂笑起來,看向楊天行的目光中,竟充滿著憐憫:“無所不能的真神已經開始正式做功,所有違背真神意志的人,最後都要投身地獄,永世不得輪迴。哈哈哈,不死神龍,你妄稱不死,孰不知在無所不能真神面前,只不過是一隻必死泥鰍而已。”

楊天行哼了一聲,皺眉道:“你所信奉的真神是誰?”

黑袍老者頓時容光煥發,他蒼老而醜惡的面容突然間竟變得凜然不可侵犯,滿臉俱是希冀虔誠之色:“無所不能的真神,乃是賜予世間一切有情眾生的生命的全能之神。”他神色一肅,正氣凜然地大喝一聲:“無知的異教徒,若再執迷不悟,偉大的全能之神就要降下神罰,將你們完全毀滅。”

楊天行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全能神?他是無所不能的真神?”

黑袍老者傲然道:“不錯,世間多有愚痴頑昧之徒,他們信奉什麼靈神,完全是大放狗屁。真理只有一個,神創造了我們,所謂的靈神也不過是我們全能神派遣來度化眾生的使者,傳達了全能神的旨意而已。無知啊,無知,你們這些人,竟然把他當作真神來信奉,也難怪偉大的全能神都要震怒了。”

楊天行冷冷道:“是麼,什麼靈神,我從來就沒信奉過。”

黑袍老者一怔,隨後上下打量著他:“你不信奉靈神?”

楊天行道:“不錯!”

黑袍老者忽然臉露喜色:“真是想不到,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你既不信奉靈神,那必定已知道靈神不過是我們偉大全能神派來的一個小使者了。”

楊天行見他臉上神色頓時變得十分和善,心中一動,表面上卻裝作茫然不解道:“全能神?我只知靈神是世上最壞的壞蛋,卻不知他是全能神派來的使者?那靈神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全能神豈非……”

“住口!”那黑袍老者的脖子被楊天行掐住,並頂在牆上,這一聲大喝,卻仍是聲勢俱足。他大聲道:“靈神雖然是全能神派來的使者,但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卻並沒有為眾生傳達全能神的旨意。非但沒有,他還背叛了全能神,把自己編篡出來的一套歪理學說,度化給眾生,禍亂我五輪之域數十萬年。可憐愚昧眾生,竟沒有人能覺悟,被這廝玩弄於鼓掌之間,卻不自知,委實可悲可嘆。”他語氣神態,竟充滿悲憤鬱怒之色,將自己生死已完全置之度外。

楊天行似乎為他聲勢所懾,手下不禁鬆了鬆,滿臉驚疑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黑袍老者見楊天行竟有給自己度化的徵兆,心中不禁狂喜,暗道:“全能神在上,我若能將此人度化,豈非大功德一件?”當即正色道:“不錯,全能神的偉大事蹟,多不勝數。靈神那廝自以為來到這個世界,便可為所欲為,孰不知,全能之神無所不能,他那點小酒酒,全能神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楊天行的手終於安全鬆了開來,那黑袍老者噗通一聲,墜落在地,他卻全然不在乎,立即跳起來。楊天行滿臉茫然,似乎已陷入了十分矛盾之中。

黑袍老者急忙趁火打鐵,肅穆道:“你可知,這個世界從何而來?”他的聲音低緩而有節奏,竟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楊天行喃喃道:“從何而來……”

黑袍老者道:“這個世界,是偉大的全能神創造的。神的力量無處不在,像你們這些迷途不知返,懸崖不勒馬,執迷不悟的異教徒,不但不感激全能神大人的恩德,卻去信奉別的邪教。全能神大人如何不怒?”

楊天行的眼睛忽然間煥發出奇異的光彩:“是啊,這個世界是全能神創造的,如果我們不去感念他的恩德,卻去信奉別的邪神,全能神大人肯定會很震怒。”

黑袍老者眼中閃過一陣喜色,聲音愈發空曠,卻像是從天外吹來一般:“全能神大人曾傳下旨意,五根手指,參差不齊。龍生九子,九子亦不同。我們雖然俱是全能神的子民,卻也有善惡之別。這個世界惡人太多了,他們信奉邪惡的靈神,阻礙全能神大人的旨意遍及世界,傳遞給所有人,讓所有人都能得到全能神的恩澤。所以,全能神大人決定發動最後一次末世審判,毀滅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的所有惡人得到最終審判,讓所有善良的人生存下來,獲得新生。可悲的人,為何直到此刻,還執迷不悟!”

他最後一句話,幾乎是怒喝出來。這一句話,仿若晨鐘暮鼓,在楊天行的腦袋中轟然炸響,楊天行的身體晃了晃,突然間面露喜色:“是了,是了,原來全能神,才是真正的神靈。那個狗屁靈神,當真是個邪惡之極的惡徒。偉大的全能神啊,你為何還不將那廝丟入十八層地獄,用烈火油鍋來折磨他?”

黑袍老者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正常人,都是信奉靈神的。他們將靈神當作自己的全部,無論是誰辱罵靈神,他們都會不惜與之拼命,即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也不例外,當然也更不可能為了騙他,而如此辱罵靈神。可是楊天行全無顧忌,破口大罵這靈神,全無信念之意,黑袍老者心中再無疑慮,只以為楊天行是當真皈依全能神教了。

他幾乎喜動眉梢,一把抓住楊天行的手,將他拉過來,坐到桌子邊。桌子上的銅蠟燭已經燒了三分之二了,桌子上全部都是血,還躺了三具身首異處的屍體。黑袍老者一腳將南面的那隻屍體踢飛出去,對自己的同伴竟無半分感情。他將板凳擦乾淨,然後指著板凳對著楊天行道:“坐,坐,我給你詳細說說全能神大人的偉大事蹟。”

楊天行果然依言坐下了,他裝作一副渴求的神色,彷彿十分願意聽他講全能神的任何事蹟,那表情,正如一個最虔誠的信徒。

黑袍老者臉上一陣得色,咳嗽了幾聲,肅穆道:“你應當知道九蛇大劫了吧?”

楊天行茫然點頭道:“九蛇大劫,舉世之上,即使三歲小兒也是知道的。八千年前,異次元邪惡生物大舉入侵我五輪之域……”

“住口!”那黑袍老者面色倏變,竟大聲粗暴地打斷了楊天行的話。他沉聲道:“什麼異次元邪惡生物,那是全能神大人的宮殿守衛。靈神那廝欺騙了眾生,眾生卻執迷不悟,不聽從全能神的教誨。全能神大人震怒之下,才派出神殿守衛,要來清理那可怕的邪神。”

一瞬間,楊天行腦海中思潮翻湧,無數念頭自他腦海中一閃而過。自這黑袍老者的話中,他隱隱中,似乎明白了,明白了許多東西。這些東西,只怕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想想不到的可怕。

他神色凝重了起來,愈發小心翼翼,希望黑袍老者能說出更多隱蔽。

這黑袍老者以為楊天行凝重的神色,是在對九蛇大劫的重新思考,心中頓時為自己的度化能力而沾沾自喜。他的眼中重新又煥發出奇異的光彩,繼續道:“那一戰,那些愚昧的異教徒,都稱之為九蛇大劫。而我們全能神教,卻稱之為神軍東徵。”

“神軍東徵?”楊天行滿臉訝異之色。

黑袍老者點頭道:“不錯,神軍東徵!因為全能神大人派出了神殿護衛,勢要消滅靈神這個天地初開以來,最強大的邪神。可是所有人都他媽的是笨蛋,是渾貨,被靈神那廝迷惑,竟反過來幫助靈神,攻打神殿守衛。那一戰之慘烈,想來你早也有聽聞了。我只說,自那一戰之後,神殿守衛們元氣大傷,不得不退兵。楊兄弟,你自己的兒子,若是幫助你的仇人來攻打你,還將你打成重傷,這種感覺,你可能體會到麼?”他蒼老的面容抖動著,條達縱橫的皺紋在燭光中扭曲著,顯得異常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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