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試探(上)

異世龍魂·劍行偏鋒·3,051·2026/3/27

但在這美麗的頭髮下面,卻是一張其醜無比的面容。深塌的鼻子幾乎與嘴巴擠在一起,眉毛光禿禿的,不知是掉光了,還是天生就如此。一雙大小不一,一個上翹,一個下翹的雙目正自閉著,有氣無力地養著神。那種衰老的樣子,和她身上的衣衫、頭上的髮式,形成一種醜惡而可笑的對比。 那老婦的話音剛落,四周的少女們又將玉手中的一排青竹放在嘴邊,輕輕吹奏著。美妙的聲音,像是空谷黃鶯在歌唱,聽得人身心有著說不出愉悅。 旱阿助走出人群,來到那老婦的身前。皺眉拱手道:“這位前輩不知是否對晚輩有所誤解,我馴獸山莊與林家的各位朋友昨日放到此地,修整一夜,正打算啟程,何以老前輩卻說晚輩為非作歹?”他以前是皇子,後來又是馴獸山莊的莊主,雄霸一方,說話處事,向來都注意自己的身份。此刻一聽這老婦竄上來就說自己為非作歹,他必定要將此事澄清的。 車上那將死不死的老婦忽然間睜開雙眼,一大一小的兩隻小眼睛中神光炯然,在那一剎那間,竟將她渾身蒼老之態掃得一乾二淨。她軟癱在車子裡,冷冷地上下掃視著旱阿助,忽然緩緩道:“明人不說暗話,你若將我玉女峰的鎮派之寶,霓裳羽衣交還回來,老身未始不會放你們一馬。” 她一說話,四周少女的樂聲立即就停止了。數雙秋波忽然在百聖姥姥身上晃了一下,許多少女心中不禁暗自奇怪:“姥姥以前性情古怪,稍有不對,動輒殺人,手段狠辣,何曾心軟過?如今十年未曾下山,今日對方既如此侵犯了我玉女峰,她竟為何卻會這般好說話?” 她們卻不知,功力修至百聖姥姥這樣的境界,已通玄境。她十多年未曾出山,這十多年之中,靜參造化,漸有所悟,再也不會似以前那般暴躁殘虐了。 旱阿助等人聽了玉女峰三字,不禁都吃了一驚。又在這老婦身上掃了幾下,林鎮南心中暗道:“原來是北玉到了,難怪有如此聲勢。” 旱阿助道:“霓裳羽衣?” 百聖姥姥緩緩道:“不錯!那霓裳羽衣乃是我們玉女峰代代相傳的寶衣,你不懂法訣,偷去也無用。何必為了那區區無用之物而喪失性命?”她性情雖已有所收斂,畢竟本性如此,放蕩高做。 旱阿助滿頭霧水,拱手道:“晚輩實在不知這霓裳羽衣究竟為何物。我們昨日方到這天目湖,即使久聞貴派霓裳羽衣的大名,也斷沒有即日就將霓裳羽衣偷走的能耐。前輩只怕是搞錯了吧!” 百聖姥姥面容微變,聲音陡然高亢起來:“混小子,老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大米還多,豈有搞錯之理?” 旱阿助皺起了眉頭,回頭看了眼林鎮南等人,眾人俱是沉下了臉。這百聖姥姥薑桂之性,老而彌辣,又如此自負,只怕不好對付。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旱阿助等人最近焦慮著楊天行的安危,心有旁騖,不願多生枝節。俱是覺得能夠忍讓,便先忍讓一番。若能將此誤會以言語解釋清楚,那當真再好不過了。 旱阿助忍氣吞聲,沉聲道:“前輩硬說是貴派的霓裳羽衣是晚輩所盜,可有證據麼?” 百聖姥姥一對死魚眼往上一翻,冷冷道:“要證據當然也簡單,你等舉起手來,讓老身裡裡外外搜尋一遍,倘若當真沒有,就算老身錯怪了你。倘若有的話,哼哼,就莫怪老身不給你們這些外地來客面子了。” 旱阿助等人無不大怒,旱阿助貴為皇子,又是馴獸山莊的莊主,算是雄踞一方,從小到大,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今日這百聖姥姥竟揚言要搜他的身,這豈非是對他尊嚴人格的嚴重侮辱? 當即怒上心頭,冷冷道:“士可殺不可辱,前輩如此咄咄逼人,卻也莫怪我旱阿助頂撞了。” “好極,好極……”百聖姥姥忽然嘶啞著嗓子,仰天大笑:“已不知有多少年沒人敢如此跟老身這樣講話了,想來你這馴獸山莊有些真本事。”她話音剛落,一直圍繞在她四周的那些黃衫少女忽地柳腰微扭,纖足往前踏了一步。嗡的一聲輕吟,每一位黃衫少女俱從腰間拔出佩劍。 劍氣如霜,森冷的劍芒將四周的霧氣激靈靈地避開寸許。 數十位少女相貌本已姣好,體態婀娜,如今踏步拔劍,動作輕盈柔美,整齊劃一,卻又不乏凌厲英華之氣。當真令人賞心悅目,還有誰願意與她們動手? 旱阿助等人卻已怒火中燒,只覺這百聖姥姥欺人太甚,若不教她知道些好看,莫道是眾人都懼了她。旱阿助粗獷的面容在晨霧中顯得愈發陰沉,他手一揮,身後一直整裝待發的馴獸山莊子弟紛紛刷的一聲,亦拔出自己的兵刃。只是動作參差不齊,聲音先後強弱,看起來甚是雜亂。 旱阿助濃眉一揚,暗哼一聲,突地向後一掃。馴獸山莊眾人分開,走出五名黑衣大漢。這些黑衣大漢連著頭都包裹在黑巾中,渾身除了一雙森寒冰冷,猶如一潭冰凍死水的雙目之外,更無一點肌膚裸露在外。但是他們的身形卻又那般魁梧,幾乎比旱阿助還要高出少許。 這五條大漢從人群中走出,不急不緩,目不斜視地來到旱阿助身前。他們非但腳步一致,連眼神,手指擺動等細微動作,都完全符節,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乍看下去,竟分別不出這五個人之間的差別。 百聖姥姥一雙似睜非睜的渾濁眼睛淡淡地掃了一眼這五條大漢,眼中猛地閃過一陣奇異的光華。突地冷冷笑道:“好極,好極,原來是魔動機兵,難怪五人如一體,眼神如此冰冷。小子,難道你想憑這五隻機械之物,就能與我玉女峰一較高下麼?” 旱阿助沉聲道:“不敢,在下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前輩如此咄咄逼人,旱阿助便是血濺當地,亦要拼這一口氣。” 百聖姥姥道:“好一個錚錚鐵漢,老身已有數十年沒有見識過魔動機兵。今日倒要見識見識,這馴獸山莊所屬的機械之物,究竟有何過人之處。春花,秋菊,冬梅,夏荷,你四人先去試試。”聲音甫落,香輿旁的一群紅衫少女中,立時應聲走出四位。別的少女俱是一身黃衫,這四個少女卻是渾身水紅,面容身材,亦是最美最妙,端的醒目。 四名少女並肩嫋娜而來,站成一排,與五條黑衣大漢相對。八雙秋波在這五條黑衣大漢身上不住流轉,彷彿甚是驚奇。她們年歲尚輕,對於魔動機兵,只是聽過,並沒見識過。在她們的小腦袋中,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純粹由金屬拼湊的東西,竟也能如人一般思考行走,甚至與她們過招對敵。 五條黑衣大漢的冰冷目光,亦是牢牢定在她們身上。那冰冷的目光,不帶絲毫人氣,四名少女被這目光一瞪,彷彿置身遙遠的北極冰土,渾身僵冷。 旱阿助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名魔動機兵立即後退了一步。只留下四條黑衣大漢,與那四名美麗的少女分別相對。 十六道目光在空氣中摩擦,一方是極寒而平靜的,另一方卻是醉人而凌厲。 這四名少女乃是玉女峰上,除去百聖姥姥之外,輩份最高之人。她們雖是少女是身,卻已有百歲之實,修為俱已達到秘境己形後期。相比於閱歷豐富的百聖姥姥,固然要嫩上許多,卻也有相當的歷練,不可小覷。 經過一開始的驚奇,這四名紅衫女子的目光漸漸開始平靜下來。猶如八潭澄澈的秋水,再也無絲毫波動。 她們所修的玉女心經,駐顏養生,必定要剋制七情六慾。只因人受諸多情慾所惑,不免迷失本性,生出諸多妄想苦惱。而多思則神怠,多念則精散,多欲則智損,多事則形疲,多語則氣促,多笑則肝傷,多愁則心懾,多樂則意溢,多喜則忘錯昏亂,多怒則百脈不定,多好則專迷不治,多惡則焦煎無寧。欲養生而得不老之術,此十二多不除,喪生之本也。 故而玉女門下,自小便隔絕塵世,清心寡慾,無悲無喜,無思無慮。加之百聖姥姥御下極嚴,門內少女自是練就了一身純淨功力,容顏方能長久不衰。 驀地一聲輕吟,四名少女同時抽出腰間佩劍。一股凌厲的罡風盪漾開去,吹得四周林木簌簌而顫。滿林空氣亦不禁為之一頓,瀰漫起一股冷峭肅殺之意。 那四名黑衣大漢卻仍是凝立不動,他們的身形猶如一座泰山,縱洪水滔天,天崩地裂,亦巋然不動。四名少女手中的劍斜垂下來,劍尖輕輕顫動著,八雙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各自前面的對手,只待對方露出絲毫破綻,便立即揮劍而上。四條大漢仍自如淵停嶽峙,連目光亦不泛動一下。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跟他們比定力,無疑是自討苦吃。

但在這美麗的頭髮下面,卻是一張其醜無比的面容。深塌的鼻子幾乎與嘴巴擠在一起,眉毛光禿禿的,不知是掉光了,還是天生就如此。一雙大小不一,一個上翹,一個下翹的雙目正自閉著,有氣無力地養著神。那種衰老的樣子,和她身上的衣衫、頭上的髮式,形成一種醜惡而可笑的對比。

那老婦的話音剛落,四周的少女們又將玉手中的一排青竹放在嘴邊,輕輕吹奏著。美妙的聲音,像是空谷黃鶯在歌唱,聽得人身心有著說不出愉悅。

旱阿助走出人群,來到那老婦的身前。皺眉拱手道:“這位前輩不知是否對晚輩有所誤解,我馴獸山莊與林家的各位朋友昨日放到此地,修整一夜,正打算啟程,何以老前輩卻說晚輩為非作歹?”他以前是皇子,後來又是馴獸山莊的莊主,雄霸一方,說話處事,向來都注意自己的身份。此刻一聽這老婦竄上來就說自己為非作歹,他必定要將此事澄清的。

車上那將死不死的老婦忽然間睜開雙眼,一大一小的兩隻小眼睛中神光炯然,在那一剎那間,竟將她渾身蒼老之態掃得一乾二淨。她軟癱在車子裡,冷冷地上下掃視著旱阿助,忽然緩緩道:“明人不說暗話,你若將我玉女峰的鎮派之寶,霓裳羽衣交還回來,老身未始不會放你們一馬。”

她一說話,四周少女的樂聲立即就停止了。數雙秋波忽然在百聖姥姥身上晃了一下,許多少女心中不禁暗自奇怪:“姥姥以前性情古怪,稍有不對,動輒殺人,手段狠辣,何曾心軟過?如今十年未曾下山,今日對方既如此侵犯了我玉女峰,她竟為何卻會這般好說話?”

她們卻不知,功力修至百聖姥姥這樣的境界,已通玄境。她十多年未曾出山,這十多年之中,靜參造化,漸有所悟,再也不會似以前那般暴躁殘虐了。

旱阿助等人聽了玉女峰三字,不禁都吃了一驚。又在這老婦身上掃了幾下,林鎮南心中暗道:“原來是北玉到了,難怪有如此聲勢。”

旱阿助道:“霓裳羽衣?”

百聖姥姥緩緩道:“不錯!那霓裳羽衣乃是我們玉女峰代代相傳的寶衣,你不懂法訣,偷去也無用。何必為了那區區無用之物而喪失性命?”她性情雖已有所收斂,畢竟本性如此,放蕩高做。

旱阿助滿頭霧水,拱手道:“晚輩實在不知這霓裳羽衣究竟為何物。我們昨日方到這天目湖,即使久聞貴派霓裳羽衣的大名,也斷沒有即日就將霓裳羽衣偷走的能耐。前輩只怕是搞錯了吧!”

百聖姥姥面容微變,聲音陡然高亢起來:“混小子,老身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大米還多,豈有搞錯之理?”

旱阿助皺起了眉頭,回頭看了眼林鎮南等人,眾人俱是沉下了臉。這百聖姥姥薑桂之性,老而彌辣,又如此自負,只怕不好對付。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旱阿助等人最近焦慮著楊天行的安危,心有旁騖,不願多生枝節。俱是覺得能夠忍讓,便先忍讓一番。若能將此誤會以言語解釋清楚,那當真再好不過了。

旱阿助忍氣吞聲,沉聲道:“前輩硬說是貴派的霓裳羽衣是晚輩所盜,可有證據麼?”

百聖姥姥一對死魚眼往上一翻,冷冷道:“要證據當然也簡單,你等舉起手來,讓老身裡裡外外搜尋一遍,倘若當真沒有,就算老身錯怪了你。倘若有的話,哼哼,就莫怪老身不給你們這些外地來客面子了。”

旱阿助等人無不大怒,旱阿助貴為皇子,又是馴獸山莊的莊主,算是雄踞一方,從小到大,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今日這百聖姥姥竟揚言要搜他的身,這豈非是對他尊嚴人格的嚴重侮辱?

當即怒上心頭,冷冷道:“士可殺不可辱,前輩如此咄咄逼人,卻也莫怪我旱阿助頂撞了。”

“好極,好極……”百聖姥姥忽然嘶啞著嗓子,仰天大笑:“已不知有多少年沒人敢如此跟老身這樣講話了,想來你這馴獸山莊有些真本事。”她話音剛落,一直圍繞在她四周的那些黃衫少女忽地柳腰微扭,纖足往前踏了一步。嗡的一聲輕吟,每一位黃衫少女俱從腰間拔出佩劍。

劍氣如霜,森冷的劍芒將四周的霧氣激靈靈地避開寸許。

數十位少女相貌本已姣好,體態婀娜,如今踏步拔劍,動作輕盈柔美,整齊劃一,卻又不乏凌厲英華之氣。當真令人賞心悅目,還有誰願意與她們動手?

旱阿助等人卻已怒火中燒,只覺這百聖姥姥欺人太甚,若不教她知道些好看,莫道是眾人都懼了她。旱阿助粗獷的面容在晨霧中顯得愈發陰沉,他手一揮,身後一直整裝待發的馴獸山莊子弟紛紛刷的一聲,亦拔出自己的兵刃。只是動作參差不齊,聲音先後強弱,看起來甚是雜亂。

旱阿助濃眉一揚,暗哼一聲,突地向後一掃。馴獸山莊眾人分開,走出五名黑衣大漢。這些黑衣大漢連著頭都包裹在黑巾中,渾身除了一雙森寒冰冷,猶如一潭冰凍死水的雙目之外,更無一點肌膚裸露在外。但是他們的身形卻又那般魁梧,幾乎比旱阿助還要高出少許。

這五條大漢從人群中走出,不急不緩,目不斜視地來到旱阿助身前。他們非但腳步一致,連眼神,手指擺動等細微動作,都完全符節,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乍看下去,竟分別不出這五個人之間的差別。

百聖姥姥一雙似睜非睜的渾濁眼睛淡淡地掃了一眼這五條大漢,眼中猛地閃過一陣奇異的光華。突地冷冷笑道:“好極,好極,原來是魔動機兵,難怪五人如一體,眼神如此冰冷。小子,難道你想憑這五隻機械之物,就能與我玉女峰一較高下麼?”

旱阿助沉聲道:“不敢,在下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前輩如此咄咄逼人,旱阿助便是血濺當地,亦要拼這一口氣。”

百聖姥姥道:“好一個錚錚鐵漢,老身已有數十年沒有見識過魔動機兵。今日倒要見識見識,這馴獸山莊所屬的機械之物,究竟有何過人之處。春花,秋菊,冬梅,夏荷,你四人先去試試。”聲音甫落,香輿旁的一群紅衫少女中,立時應聲走出四位。別的少女俱是一身黃衫,這四個少女卻是渾身水紅,面容身材,亦是最美最妙,端的醒目。

四名少女並肩嫋娜而來,站成一排,與五條黑衣大漢相對。八雙秋波在這五條黑衣大漢身上不住流轉,彷彿甚是驚奇。她們年歲尚輕,對於魔動機兵,只是聽過,並沒見識過。在她們的小腦袋中,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純粹由金屬拼湊的東西,竟也能如人一般思考行走,甚至與她們過招對敵。

五條黑衣大漢的冰冷目光,亦是牢牢定在她們身上。那冰冷的目光,不帶絲毫人氣,四名少女被這目光一瞪,彷彿置身遙遠的北極冰土,渾身僵冷。

旱阿助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名魔動機兵立即後退了一步。只留下四條黑衣大漢,與那四名美麗的少女分別相對。

十六道目光在空氣中摩擦,一方是極寒而平靜的,另一方卻是醉人而凌厲。

這四名少女乃是玉女峰上,除去百聖姥姥之外,輩份最高之人。她們雖是少女是身,卻已有百歲之實,修為俱已達到秘境己形後期。相比於閱歷豐富的百聖姥姥,固然要嫩上許多,卻也有相當的歷練,不可小覷。

經過一開始的驚奇,這四名紅衫女子的目光漸漸開始平靜下來。猶如八潭澄澈的秋水,再也無絲毫波動。

她們所修的玉女心經,駐顏養生,必定要剋制七情六慾。只因人受諸多情慾所惑,不免迷失本性,生出諸多妄想苦惱。而多思則神怠,多念則精散,多欲則智損,多事則形疲,多語則氣促,多笑則肝傷,多愁則心懾,多樂則意溢,多喜則忘錯昏亂,多怒則百脈不定,多好則專迷不治,多惡則焦煎無寧。欲養生而得不老之術,此十二多不除,喪生之本也。

故而玉女門下,自小便隔絕塵世,清心寡慾,無悲無喜,無思無慮。加之百聖姥姥御下極嚴,門內少女自是練就了一身純淨功力,容顏方能長久不衰。

驀地一聲輕吟,四名少女同時抽出腰間佩劍。一股凌厲的罡風盪漾開去,吹得四周林木簌簌而顫。滿林空氣亦不禁為之一頓,瀰漫起一股冷峭肅殺之意。

那四名黑衣大漢卻仍是凝立不動,他們的身形猶如一座泰山,縱洪水滔天,天崩地裂,亦巋然不動。四名少女手中的劍斜垂下來,劍尖輕輕顫動著,八雙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各自前面的對手,只待對方露出絲毫破綻,便立即揮劍而上。四條大漢仍自如淵停嶽峙,連目光亦不泛動一下。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跟他們比定力,無疑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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