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傾城 一百九十
一百九十
“什麼事這麼高興?”
突兀的聲音嚇得林清越“蹬蹬”退了幾步,靠在欄杆上。看清來人,沒好氣道:“走路跟幽靈似的,連聲都沒有,嚇死人了。”邊說著,便拍著‘胸’口,她的心跳都加快了。
洛辰風很不解,看著她臉‘色’似乎真的收了驚嚇,過來扶住她,關切道:“好端端的怕什麼?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我以前怎麼樣?”林清越可不覺得他對她以前有多瞭解。
洛辰風微笑:“你還記得在陝州的時候,對我可沒有好臉‘色’,那時候我就是站在你身後,你都當我是隱形人呢。”
林清越扁扁嘴,不把你當隱形人,難道還與你把酒言歡啊?那時候自己可是被軟禁在那裡的。不過,那時候自己還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脾氣和‘性’格還帶有很強烈的時代特徵,對於一個軟禁自己的人,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即使他沒有一絲惡意,甚至是變相的幫助了她。
現在想想,還真有些不一樣了。低眉順目,裝聾作啞,這個時代要求一個‘女’人所具備的賢良淑德,她不敢說做的完美無缺,卻也沒有說得出的錯處。原來沒有什麼是不能改變的,為了活下去,總是要學會適應。曾經義憤填膺的譴責那些婚姻不忠的男人,如今卻是心安理得做了小妾,還和有夫之‘婦’糾纏不清。真是不一樣了,呵呵。
林清越遠遠看著澈兒小小的身子努力的滑著冰車,小孩子的快樂多麼簡單啊,即使耗盡力氣,也能玩的不亦樂乎。
“他在玩什麼?”洛辰風看林清越神‘色’淡淡,很善解人意的轉移了話題。
“冰車。”林清越不自覺的勾起‘唇’角,向湖面走去。
澈兒看到她,興奮的滑動雙臂,大喊著:“孃親,孃親。”
林清越蹲下身,冰車在冰面上劃出‘交’叉的痕跡,加大了摩擦力,當澈兒劃到她面前時,冰車已經停得穩穩當當。她抱住澈兒小小的身體,拿出手帕給他擦汗,小傢伙累得氣喘吁吁,小臉通紅,還是興奮不已。
“孃親,弟弟去哪了,為什麼不來和我一起玩?”
林清越一愣,倒是旁邊的洛辰風接口道:“念兒這幾日得了風寒,可不能陪澈兒玩這個。”
“哦。”澈兒似懂非懂,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林清越這才想起,澈兒口中的弟弟是誰?她淡淡的掃了洛辰風一眼,洛辰風避開她的目光,拿起冰車研究起來。林清越給澈兒擦手心的汗,哄道:“等弟弟病好了,孃親就讓她來和澈兒一起玩,好不好?”
“好。”雖然口中應承,可是看著扁扁的小嘴,就知道他有多麼的不情不願。也難怪,小孩子總是喜歡年齡相當的玩伴,他們也有自己的世界,大人總是多了些隔閡。
林清越牽著澈兒的小手回房,洛辰風拿著冰車緩緩跟在後面。
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林清越驀地回過頭,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站在走廊的柱子後探頭探腦,看到她猛地看歸來,趕緊跪下。他低著頭,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林清越不解的看著洛塵風,這人好像是來找他的。
洛辰風似乎有些慍‘色’,大概是她看錯了,因為他很快就溫柔的對她道:“外邊這麼冷,你身子不好,快點回去吧,小心感染風寒。”
她身體是不好,似乎還沒有到這般脆弱的地步吧。況且都已經呆了好半天了,要是那麼容易感染風寒,現在也已經感染了吧。不過,林清越還是很聽話的牽著澈兒走進了房間。
那小廝看到林清越的身影消失,立刻小跑過來,急道:“少爺,出事了。”
“住口。”洛辰楓氣急敗壞,看了一眼林清越掩著的房‘門’,退到湖邊的假山後,這才壓低聲音問道,“什麼事?”
“少爺,這是赫勒傳來的消息。”小廝將一個布條遞給洛辰風,一臉焦急。
洛辰楓皺著眉頭,,看了一下,突然冷笑一聲:“找死。”
小廝不明所以,焦急道:“少爺,現在該怎麼辦?那些赫勒人居然放棄了鳴沙關,來圍攻雲中,為什麼呀?佔領鳴沙關不是更有力嗎?”
洛辰風‘陰’冷道:“這個道理你懂,我懂,赫勒人懂,別忘了,咱們的皇帝一樣懂。鳴沙關其實那麼好攻的?相反,雲中那個看上去沒什麼大用處,但是隻要攻下雲中,依仗雲中地利天險,完全可以與景明抗衡。到時候,恐怕我們的皇帝才會頭疼呢。”
林清越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是很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洛辰風說到軒轅朗宇時的語氣卻讓她又不好的預感。其實她不是沒有感覺的,軒轅朗宇讓她來雲中,絕對不是好心憐她寂寞,讓她出來散心,也不會沒事找事給自己的帽子換顏‘色’。只是他們的心思太深,她對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也是不甚瞭解,無從猜測。只是聽洛辰風的語氣,雲中似乎有圍城之困。而他,似乎是樂見其成。這對她來說,實在是晴天霹靂,國家利益,自身安危,洛辰到底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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