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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傾城 · 二百

異世傾城 二百

作者:流水逝去

二百

thunov22:14:24cst2014

那人看到她似乎楞了一下,微微眯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會兒,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官話說的不是很準確,帶著點鼻音。

阿撿卻倍感親切,可是這話確實不好回答。他張張嘴,決定老實回答:“我不知道,大家都叫我阿撿。”

那首領聽他說話,神‘色’微變,不過很快,手下將現場收拾好,同伴之間相互包紮,敵人傷重的補上一刀,傷輕的沒來得及潰逃的也用繩索捆綁好。就連那輛豪華的馬車都成了戰利品,不過與人相比,那輛馬車堪稱毫髮無傷,連血都沒濺上一滴。

“大人,沒有找到。”一名士兵跑上來,大冷的天,他的額頭在滴汗。

阿撿看著那首領的臉‘色’,趕緊殷勤道:“找什麼,或許我可以幫你們。”雖說有些軟骨頭吧,心裡卻是沒有什麼負擔,與赫勒人相比,這些怎麼也算得上是同胞。

“馬車裡的‘女’人呢?”那首領沒有猶豫,沉聲問道,看樣子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阿撿莫名其妙:“這馬車原本就是空的,怎麼會有‘女’人?”

首領神‘色’一變,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這時,旁邊有人‘插’嘴道:“難怪他們這麼容易就拋下馬車跑了?”

“不好。”首領突然變‘色’,“馬上離開這裡。”說著就跨上馬背。

“這些俘虜怎麼辦?”

阿撿臉‘色’煞白,哆嗦著聲音道:“別,我不是赫勒人,也不是士兵,我……我們……我們是同胞啊!”他已經嚇得語無倫次,要是被斷去右臂,就算不會失血過多死去,也沒辦法生存下去。

這次首領沒有任何猶豫,果斷道:“上馬。”

阿撿看著他伸出的手,趕緊把自己的手遞過去,那首領手臂使巧勁,很容易就把她帶上馬背,只聽幾聲慘叫,阿撿不忍去看,卻又忍不住去看,黑衣軍已經上馬,從赫勒出發時還鬥志昂揚的士兵,一臉痛苦扭曲,右肩處碗口大的傷疤鮮血直流,還冒著熱氣跑。

“抱緊。”身前的人一聲沉喝,隨著她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馬蹄撒開,放足狂奔。

樹木,山巒飛快的向後退去,阿撿感覺小腹鈍鈍的疼,頭昏腦脹,只是緊緊的抱著前面的人,也努力汲取那點微不足道的溫暖。

昏昏沉沉之際,只感覺雲霄飛車似乎漸漸平穩下來,只聽的一個聲音冷淡道:“你怎麼樣?”

阿撿努力的睜開勾起一絲笑容,自己都覺得大概比哭都難看,抬起頭‘欲’說道:“沒事。”不料,入眼的景象讓她瞬間目瞪口呆,‘揉’‘揉’眼睛,疑‘惑’自己長期的心理不安和孱弱的身體狀況讓自己出現了幻覺。

“箭樓……”她喃喃自語。

“你知道箭樓?”身旁之人似乎並不詫異,可是既然不詫異,問什麼要這麼問呢?知道水泥很奇怪嗎?

阿撿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茫然道:“這不叫箭樓嗎?”不叫箭樓叫什麼?等等,他以前見過見過這種東西嗎?怎麼會知道這是箭樓呢?他努力的想,可是,毫無頭緒,頭又開始一‘抽’一‘抽’的疼,漸漸地,天旋地轉,一片黑暗。

“她怎麼了?”

“頭部受過重創,內有淤血,可能因此失憶。還有她的身體很是孱弱,應該是產後失調,長期憂慮,再加上近日月信失血過多,這才引起昏厥。”

“你說她失憶了?”帶著鼻音的男聲似乎很是詫異。

“難怪……?不過,你剛剛說她產後失調,是怎麼回事?”

“大人,這只是小的的推斷,她的脈象微弱,氣血不足,略有凝滯,應是憂慮所致。她既無先天之症,應是產後失調,元氣大失所致。”

“這樣,你先開些方子。這些日子你每日都過來看一下,她的失憶症能治好嗎?”

“你認識她?”

“也許吧。”那人的語氣很怪異,似乎難以確定。

醫者恭敬告退,男人也隨之走出房間,眉頭緊皺,似在沉思。

“大人,我打聽出來了。”一個偏將模樣的人跑上前來,神‘色’匆匆。

“這麼快?”鼻音男很是詫異,“走,到博弈軒去說。”

兩人在一張白‘玉’棋案兩邊對坐,一邊擺著黑白棋子,一邊談話。

“這個‘女’子是赫勒打草谷擄來的,不過赫勒人似乎不知道她是‘女’子,一直跟著一個和她一起被擄去的醫者,平日裡也就是熬‘藥’,給傷者洗衣換‘藥’的做些雜活。有時候軍妓傷了或病了,也找她看一下。就是一個多月前,有一次叶韻哈倫那傢伙去看望傷員,遇見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她特別另眼相待,從此飛上枝頭。可也奇怪,大人,你說這叶韻哈倫若是知道她是‘女’子,卻也沒有找她過夜,若是不知道吧,他也不好男‘色’,也沒有什麼動靜,就那麼供著,說不過去啊?對了。她行了嘛,行了直接問她不就明白了?”

“恐怕不行,剛剛清夜給她看了下,好像是失憶了。我猜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阿撿,一聽就不是正經名字。”鼻音男深深嘆息。

“那大人打算如何處置她?”

“既然她本就是景明人,還談什麼處置?”

“可是大人,她既然受到叶韻哈倫的禮遇,會不會……”

鼻音男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看不會,這‘女’子雖然相貌也算清麗,但絕非絕‘色’。若是叶韻哈倫打算用美人計,顯然不是上佳人選。而且她身體孱弱,剛剛清夜說她應該是產後失調所致,這樣一個身體孱弱的‘女’子,能做得了什麼?”說完之後,又搖搖頭,“不過,平日裡還是要多注意一些。”

“我知道。不過大人,我剛剛打聽到,叶韻哈倫這次是衝著雲中去的,似乎他手中有云中侯的一個很重要的人。”

鼻音男擰眉捻起一枚白子,沉思一會兒,道:“這個先不用管它,這幾日一定要加緊防範,若是這個‘女’子對叶韻哈倫真的很重要,他必然不會就此罷手。若是如此,我們也好待價而沽。”

“好,我會注意的。對了,大人,歐陽將軍那邊,我們如何‘交’代?”

“這有什麼,不過是普通的打草谷,遇上葉韻哈倫純屬意外,將軍不會怪罪的。”鼻音男對這個問題毫不擔心,對所謂的歐陽將軍,似乎也並不放在心上。

那偏將也不再說什麼,專注於下棋。大人說的在理,不過是打草谷,既然遇上了,自然沒有輕易放過的道理。再說了,他們普通打草谷,都能將赫勒一支王爺率領的軍隊大敗,歐陽將軍即使心中不痛快,也只能獎賞他們,還能治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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