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情比金,愛如玉

一世情牽:鳳隨凰·花佛疏·3,313·2026/3/27

之後的日子桓喻寧並未覺得與之前有太大不同,楊景齊仍是經常來看她,兩人仍是像以前那樣說說話,在清河園裡四處走一走,只是現在桓喻寧經常放心地將自己的手交到楊景齊手中,讓他牽著自己,累了的時候也可以靠在他的肩頭。 更加近距離的相處讓桓喻甯越發地發現楊景齊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和而又迷人的光,讓她幾乎要沉溺其中。 她和楊景齊說起來時,楊景齊唇角帶起了笑意,如同三月裡和煦的陽光,暖人心田,“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有啊。”桓喻寧將靠在楊景齊肩上的頭抬了起來,注視著他,“你不知道,我每次盯著你看總覺得暈暈乎乎的。” 見她說得一本正經,楊景齊不由得失笑,眼裡卻帶上了一抹促狹的神色,說道:“是麼,來,讓我看看。”說罷雙手輕輕地捧起桓喻寧的臉,溫柔地注視著她。 他的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彷彿一池輕輕搖曳的春水,就要溢了出來,將桓喻寧淹沒。有淡淡的金色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清俊的容顏如同神鑄,幾乎要發出光芒。他的手輕輕地貼著她的臉頰,是溫柔的撫摸,也是緊緊地捧著自己的珍寶。這一刻,桓喻寧只覺得周遭一片寧靜,世界裡彷彿只剩下了他和他眼中小小的自己。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直到桓喻寧覺得臉上不受控制地燙起來,才如夢初醒般地將臉別了開來,推開楊景齊的手,吶吶道:“做什麼呢。” 白玉般的面頰上鍍上了一層紅暈,嬌羞地不可方物,讓楊景齊心神一蕩,他忍不住再次伸手輕輕地撫上桓喻寧的臉頰,同時身子微微前傾,在桓喻寧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他柔軟的唇觸碰到桓喻寧光潔的額頭,一瞬間兩人只覺得一道電流迅速傳遍全身,桓喻寧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兩人在一起有些時日,這是第一次有如此的親密接觸……抬頭觸及楊景齊帶笑的眼,便再不敢看他,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楊景齊的胸前,楊景齊也抬起手臂緊緊地摟住了她,下巴輕輕地擱在了桓喻寧的頭頂。嗅著髮間的清香,感受著胸腔內有力的心跳,彷彿彼此都融到了對方的生命裡,這一切,幾乎讓人覺得不真實。 卻聽楊景齊的聲音低低說道:“寧兒,我要給你個東西。” “什麼?”桓喻寧自楊景齊的懷中直起身子,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楊景齊探手入衣襟,掏出了一個赭色的錦緞小袋,解開袋口,倒出了一枚物事在手掌上。 他將手伸至桓喻寧面前,原來是一枚通體翠綠的圓形玉佩。只見那玉佩約莫有小孩拳頭大小,顏色清透毫無雜質,顯然是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玉佩中央細緻地雕刻著紋樣和花草,卻皆是叫不出名字來的,只覺得大方雅緻。玉佩上方用五色絲線捻了繩穿了起來,下方則綴著胭脂彈金細流蘇。整塊玉佩清雋中帶著華貴,一看便知絕非俗品。 桓喻寧將玉佩拿起,只覺得觸手溫潤,不由得讚道:“果然是好玉石好雕工。”又問楊景齊:“這是?” 楊景齊望著桓喻寧手中的玉佩,伸出手輕輕地撫著上頭的圖案,語氣裡是幾分悵惘,幾分感懷,“這是我爹留給我的遺物。” 桓喻寧聞言有些吃驚,低頭打量了那玉佩幾眼,又塞到了楊景齊手中,“既是你爹留給你的,你應當好好收著才是,又怎能轉贈於我。”態度堅決。 楊景齊卻搖了搖頭,重新將玉佩放在了桓喻寧手中,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溫聲道:“這塊玉佩是當年我娘送給我爹的。”他凝視著桓喻寧,唇邊是淺淺的笑意,“這塊玉佩曾經見證過我爹和我孃的一段至死不渝,如今我希望它能再陪著我們。”他的眼裡有眷念,又彷彿因想起了往事而閃過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微微垂下眼簾,等再看著桓喻寧時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神色,“此情當如玉。”他深深地望著桓喻寧,如夜空般深邃般的眸子讓桓喻寧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吸進去了一般,心底裡卻茫茫然地泛起歡喜,甚至是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就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玉佩,感受著那份幾欲直抵心房的溫潤。 “好。”她輕聲答道,將玉佩放進錦袋中,又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懷中,伸出左手輕輕地按著自己的胸口,彷彿同玉佩一起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她望著楊景齊,微笑道:“我將它放在離我的心最近的地方,可好?” 楊景齊的眼裡似有光芒閃過,他一把伸手將桓喻寧摟進了自己懷中,卻沒有多說什麼。 桓喻寧卻忽然想起了什麼,驚呼了一聲從楊景齊懷中掙紮了出來,“你將父親留給你的玉佩送給了我,我也得回贈你一樣東西才好。”說著皺起了眉,思量著自己有什麼能同這塊玉佩等同分量的東西來送給楊景齊。 楊景齊也沒有推辭,只是笑道:“那你要送我什麼?” 桓喻寧舒展了眉頭,衝著楊景齊有些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要送給你什麼了,不過我沒帶在身上,我現在去取。”說著也不等楊景齊說話便站了起來出了水榭往蕪承齋匆匆走去。 楊景齊含笑看著桓喻寧的身影逐漸走遠,臉上的笑卻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約莫有半盞茶的功夫,桓喻寧手裡拿著樣事物回到了水榭。 楊景齊見她鬢髮微亂,氣息不穩,知是路上走得急了,便伸手將她拉在自己身旁坐下,心疼道:“何需這般著急,我就在這裡。” 桓喻寧只是略帶調皮地笑了笑,方才路上走得急是一回事,她在臥房中翻箱倒櫃地也花了不少時間,因著東西收在了箱籠下面,她又不想興師動眾讓念慧和柚柔幫忙,只自己親自去找了出來。 楊景齊看向桓喻寧手中的事物,是一個一尺來長的檀木盒子,盒身細長,呈暗紅色,隱約可見木質細膩的紋理,盒子上雕刻著吉祥如意四氣花紋,便玩笑道:“看這盒子的樣式,莫不是裝了把匕首不成?” 桓喻寧卻有些震驚地看著他,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手上已經將盒子打了開來,盒子裡裝的正是她母妃留給她的那把匕首。 楊景齊見狀失笑,“還真的是匕首。” 桓喻寧橫了他一眼,將盒子放在了一旁,取出了盒中的匕首。 匕首長約八寸,通體漆黑如墨,柄上刻著一隻桓喻寧認不得的動物,但雕工極好,栩栩如生,甚至能感覺到那隻動物散發出來的濃重殺氣。桓喻寧將匕首從鞘中拔出,只覺得一道寒光閃過。即便是她這個外行人,也能看得出這把匕首定是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的神兵。 在看到匕首的那一刻,楊景齊的眼裡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光芒,臉上也彷彿有鬆了一口氣的神情,口上卻只是問道:“這是……” 桓喻寧笑著將匕首重新插回鞘中,將匕首遞給了楊景齊,“這是我母妃生前送給我的,你會武功,這也算是寶刀配英雄了。” 楊景齊將匕首握在手中仔細欣賞了一番,又拔出來看了看,眼裡就帶上了一抹驚豔之色。“你母親果然不是尋常閨閣女子,連送給自己女兒的東西也如此的不一般。” 聽楊景齊稱讚自己的母親,桓喻寧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自豪之意,挺了挺胸脯,傲然道:“那是當然。”楊景齊不知道的是,她還曾經拿這把匕首自殺過呢…… 楊景齊見她休慼與共的模樣,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揚了揚手中的匕首,“真的要把它送給我?” 桓喻寧自是捨不得母親送給自己的東西的,然而想到楊景齊將他父親的遺物都給了自己,且自己身邊尚有其他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因此點了點頭,目光略帶眷眷地看了楊景齊手中的匕首一眼,隨即又抬手撫了撫身上方才將玉佩放進去的地方,柔聲道:“以後有它陪著我。” 腦中忽然想到“他送了玉給我,我回贈了刀,是否也可算是金玉良緣了?”又想到寶玉和寶釵的“金玉良緣”並非什麼好結果的事,頓覺不詳,因此並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楊景齊並沒有留意到她神色的異常,只將匕首放回盒子裡,又鄭重其事地將蓋子蓋好,神色認真,“我會好好對它的。” 桓喻寧卻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故意扭了身子說道:“你不許對它好過對我。” 見她難得露出小女兒的刁蠻姿態,楊景齊不由得大笑,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爽朗道:“好,你說要對它好我就對她好,你說不許我就不理睬它,將它束之高閣。” 桓喻寧卻又不依,故意板著臉說道:“好啊,你竟然打算將我送給你的東西束之高閣!”說著便作勢欲起,不料卻一把被楊景齊抓住手臂順勢帶入懷中,將她緊緊箍在胸前。 楊景齊附到桓喻寧耳畔,輕聲道:“那你希望我怎麼樣?”說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聲音也愈發的低沉,帶了些曖昧的意味,“你想我怎麼樣?” 桓喻寧只覺得耳邊他的呼吸沉重而滾燙,連帶著空氣彷彿都要燒了起來,想要從他的懷中掙扎出來卻哪裡動得了分毫。 她瞪了楊景齊一眼,卻怎知在楊景齊看來卻又是一番旖旎情致,目光裡又柔和了幾分,只直直地盯著她。 桓喻寧被楊景齊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道:“自是希望你好好對待……”卻不知說的是匕首還是她。 楊景齊自是懂得的,摟著桓喻寧的手鬆了鬆,讓桓喻寧在自己懷中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方才沉聲道:“你放心。” 一時只覺歲月靜好,天地花開。

之後的日子桓喻寧並未覺得與之前有太大不同,楊景齊仍是經常來看她,兩人仍是像以前那樣說說話,在清河園裡四處走一走,只是現在桓喻寧經常放心地將自己的手交到楊景齊手中,讓他牽著自己,累了的時候也可以靠在他的肩頭。

更加近距離的相處讓桓喻甯越發地發現楊景齊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和而又迷人的光,讓她幾乎要沉溺其中。

她和楊景齊說起來時,楊景齊唇角帶起了笑意,如同三月裡和煦的陽光,暖人心田,“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有啊。”桓喻寧將靠在楊景齊肩上的頭抬了起來,注視著他,“你不知道,我每次盯著你看總覺得暈暈乎乎的。”

見她說得一本正經,楊景齊不由得失笑,眼裡卻帶上了一抹促狹的神色,說道:“是麼,來,讓我看看。”說罷雙手輕輕地捧起桓喻寧的臉,溫柔地注視著她。

他的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彷彿一池輕輕搖曳的春水,就要溢了出來,將桓喻寧淹沒。有淡淡的金色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清俊的容顏如同神鑄,幾乎要發出光芒。他的手輕輕地貼著她的臉頰,是溫柔的撫摸,也是緊緊地捧著自己的珍寶。這一刻,桓喻寧只覺得周遭一片寧靜,世界裡彷彿只剩下了他和他眼中小小的自己。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直到桓喻寧覺得臉上不受控制地燙起來,才如夢初醒般地將臉別了開來,推開楊景齊的手,吶吶道:“做什麼呢。”

白玉般的面頰上鍍上了一層紅暈,嬌羞地不可方物,讓楊景齊心神一蕩,他忍不住再次伸手輕輕地撫上桓喻寧的臉頰,同時身子微微前傾,在桓喻寧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他柔軟的唇觸碰到桓喻寧光潔的額頭,一瞬間兩人只覺得一道電流迅速傳遍全身,桓喻寧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兩人在一起有些時日,這是第一次有如此的親密接觸……抬頭觸及楊景齊帶笑的眼,便再不敢看他,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楊景齊的胸前,楊景齊也抬起手臂緊緊地摟住了她,下巴輕輕地擱在了桓喻寧的頭頂。嗅著髮間的清香,感受著胸腔內有力的心跳,彷彿彼此都融到了對方的生命裡,這一切,幾乎讓人覺得不真實。

卻聽楊景齊的聲音低低說道:“寧兒,我要給你個東西。”

“什麼?”桓喻寧自楊景齊的懷中直起身子,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楊景齊探手入衣襟,掏出了一個赭色的錦緞小袋,解開袋口,倒出了一枚物事在手掌上。

他將手伸至桓喻寧面前,原來是一枚通體翠綠的圓形玉佩。只見那玉佩約莫有小孩拳頭大小,顏色清透毫無雜質,顯然是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玉佩中央細緻地雕刻著紋樣和花草,卻皆是叫不出名字來的,只覺得大方雅緻。玉佩上方用五色絲線捻了繩穿了起來,下方則綴著胭脂彈金細流蘇。整塊玉佩清雋中帶著華貴,一看便知絕非俗品。

桓喻寧將玉佩拿起,只覺得觸手溫潤,不由得讚道:“果然是好玉石好雕工。”又問楊景齊:“這是?”

楊景齊望著桓喻寧手中的玉佩,伸出手輕輕地撫著上頭的圖案,語氣裡是幾分悵惘,幾分感懷,“這是我爹留給我的遺物。”

桓喻寧聞言有些吃驚,低頭打量了那玉佩幾眼,又塞到了楊景齊手中,“既是你爹留給你的,你應當好好收著才是,又怎能轉贈於我。”態度堅決。

楊景齊卻搖了搖頭,重新將玉佩放在了桓喻寧手中,順勢握住了她的手,溫聲道:“這塊玉佩是當年我娘送給我爹的。”他凝視著桓喻寧,唇邊是淺淺的笑意,“這塊玉佩曾經見證過我爹和我孃的一段至死不渝,如今我希望它能再陪著我們。”他的眼裡有眷念,又彷彿因想起了往事而閃過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微微垂下眼簾,等再看著桓喻寧時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神色,“此情當如玉。”他深深地望著桓喻寧,如夜空般深邃般的眸子讓桓喻寧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吸進去了一般,心底裡卻茫茫然地泛起歡喜,甚至是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就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玉佩,感受著那份幾欲直抵心房的溫潤。

“好。”她輕聲答道,將玉佩放進錦袋中,又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懷中,伸出左手輕輕地按著自己的胸口,彷彿同玉佩一起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她望著楊景齊,微笑道:“我將它放在離我的心最近的地方,可好?”

楊景齊的眼裡似有光芒閃過,他一把伸手將桓喻寧摟進了自己懷中,卻沒有多說什麼。

桓喻寧卻忽然想起了什麼,驚呼了一聲從楊景齊懷中掙紮了出來,“你將父親留給你的玉佩送給了我,我也得回贈你一樣東西才好。”說著皺起了眉,思量著自己有什麼能同這塊玉佩等同分量的東西來送給楊景齊。

楊景齊也沒有推辭,只是笑道:“那你要送我什麼?”

桓喻寧舒展了眉頭,衝著楊景齊有些神秘地笑了笑,“我知道要送給你什麼了,不過我沒帶在身上,我現在去取。”說著也不等楊景齊說話便站了起來出了水榭往蕪承齋匆匆走去。

楊景齊含笑看著桓喻寧的身影逐漸走遠,臉上的笑卻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約莫有半盞茶的功夫,桓喻寧手裡拿著樣事物回到了水榭。

楊景齊見她鬢髮微亂,氣息不穩,知是路上走得急了,便伸手將她拉在自己身旁坐下,心疼道:“何需這般著急,我就在這裡。”

桓喻寧只是略帶調皮地笑了笑,方才路上走得急是一回事,她在臥房中翻箱倒櫃地也花了不少時間,因著東西收在了箱籠下面,她又不想興師動眾讓念慧和柚柔幫忙,只自己親自去找了出來。

楊景齊看向桓喻寧手中的事物,是一個一尺來長的檀木盒子,盒身細長,呈暗紅色,隱約可見木質細膩的紋理,盒子上雕刻著吉祥如意四氣花紋,便玩笑道:“看這盒子的樣式,莫不是裝了把匕首不成?”

桓喻寧卻有些震驚地看著他,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手上已經將盒子打了開來,盒子裡裝的正是她母妃留給她的那把匕首。

楊景齊見狀失笑,“還真的是匕首。”

桓喻寧橫了他一眼,將盒子放在了一旁,取出了盒中的匕首。

匕首長約八寸,通體漆黑如墨,柄上刻著一隻桓喻寧認不得的動物,但雕工極好,栩栩如生,甚至能感覺到那隻動物散發出來的濃重殺氣。桓喻寧將匕首從鞘中拔出,只覺得一道寒光閃過。即便是她這個外行人,也能看得出這把匕首定是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的神兵。

在看到匕首的那一刻,楊景齊的眼裡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光芒,臉上也彷彿有鬆了一口氣的神情,口上卻只是問道:“這是……”

桓喻寧笑著將匕首重新插回鞘中,將匕首遞給了楊景齊,“這是我母妃生前送給我的,你會武功,這也算是寶刀配英雄了。”

楊景齊將匕首握在手中仔細欣賞了一番,又拔出來看了看,眼裡就帶上了一抹驚豔之色。“你母親果然不是尋常閨閣女子,連送給自己女兒的東西也如此的不一般。”

聽楊景齊稱讚自己的母親,桓喻寧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自豪之意,挺了挺胸脯,傲然道:“那是當然。”楊景齊不知道的是,她還曾經拿這把匕首自殺過呢……

楊景齊見她休慼與共的模樣,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揚了揚手中的匕首,“真的要把它送給我?”

桓喻寧自是捨不得母親送給自己的東西的,然而想到楊景齊將他父親的遺物都給了自己,且自己身邊尚有其他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因此點了點頭,目光略帶眷眷地看了楊景齊手中的匕首一眼,隨即又抬手撫了撫身上方才將玉佩放進去的地方,柔聲道:“以後有它陪著我。”

腦中忽然想到“他送了玉給我,我回贈了刀,是否也可算是金玉良緣了?”又想到寶玉和寶釵的“金玉良緣”並非什麼好結果的事,頓覺不詳,因此並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楊景齊並沒有留意到她神色的異常,只將匕首放回盒子裡,又鄭重其事地將蓋子蓋好,神色認真,“我會好好對它的。”

桓喻寧卻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故意扭了身子說道:“你不許對它好過對我。”

見她難得露出小女兒的刁蠻姿態,楊景齊不由得大笑,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爽朗道:“好,你說要對它好我就對她好,你說不許我就不理睬它,將它束之高閣。”

桓喻寧卻又不依,故意板著臉說道:“好啊,你竟然打算將我送給你的東西束之高閣!”說著便作勢欲起,不料卻一把被楊景齊抓住手臂順勢帶入懷中,將她緊緊箍在胸前。

楊景齊附到桓喻寧耳畔,輕聲道:“那你希望我怎麼樣?”說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聲音也愈發的低沉,帶了些曖昧的意味,“你想我怎麼樣?”

桓喻寧只覺得耳邊他的呼吸沉重而滾燙,連帶著空氣彷彿都要燒了起來,想要從他的懷中掙扎出來卻哪裡動得了分毫。

她瞪了楊景齊一眼,卻怎知在楊景齊看來卻又是一番旖旎情致,目光裡又柔和了幾分,只直直地盯著她。

桓喻寧被楊景齊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道:“自是希望你好好對待……”卻不知說的是匕首還是她。

楊景齊自是懂得的,摟著桓喻寧的手鬆了鬆,讓桓喻寧在自己懷中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方才沉聲道:“你放心。”

一時只覺歲月靜好,天地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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