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立威

異世為僧·蕭舒·3,152·2026/3/23

第4章 立威 屋內燈火輝煌,更勝白晝。 兩老者皆著灰衫,鬚眉皆白,一個削瘦勁拔,清癯有仙氣,一個魁梧雄壯,虎視鷹揚。 董婉宜換了一襲白衫,臉如春花般嬌豔,她盈盈起身,嫣然笑道:“李公子,這是何伯,這是耿伯,都是保護我的,……何伯耿伯,這就是救我的李公子!” “李公子,多謝多謝!”兩老者收回如電目光,起身微笑抱拳。 何伯清癯削瘦,微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要不是李公子出手,咱們兩個老頭子百死莫贖了,李公子也是咱們的恩人!” 李慕禪抱拳回禮:“何前輩過獎。” 耿伯魁梧雄壯,即使收斂了銳利,仍透著懾人威嚴,呵呵笑道:“李公子少年英雄,不知出自何門?” 李慕禪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笑道:“我一直在山裡隨師父練功,師父仙逝後,我想出來看看,碰上了董姑娘。” 耿伯呵呵笑道:“李公子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為,令師定是一位高人。” 李慕禪搖頭:“師父一直沒說他的名字。” 耿伯慢慢點頭,沉吟道:“這些高人都有獨特性格,看來令師不尚名望,著實讓人佩服!” 李慕禪道:“師父是個傷心人,對世間無所留戀,所以不留名號……” “唉……,如此高人可惜不能當面請教。”耿伯惋惜的搖頭:“可惜可惜!” “耿伯,咱們坐下說話吧!”董婉宜道。 “是,小姐。”耿伯忙答應,笑著請李慕禪坐下。 李慕禪聽得出他是試探,想探探自己的底裝作沒看出來,笑著對何伯點點頭,坐到董婉宜身邊。 淡淡幽香飄來,李慕禪頓覺屋內多了幾分溫柔氣息。 春華四女都在一旁侍候李慕禪一坐下,春華便道:“小姐,要上菜麼?” “開始吧。”董婉宜輕頜首。 四女輕盈的進出,桌上很快擺上十幾道菜,色香味俱全,玉杯裡斟滿了醇香撲鼻的美酒,惹得李慕禪食指大動。 “李公子,咱們邊吃邊說吧。”董婉宜端起玉杯親自敬李慕禪,李慕禪不知這邊的禮儀,直接一口喝了。 酒一入喉,宛如一道火鑽進來,身體像被點燃了。 “好酒!”他吐一口熱氣讚歎道。 董婉宜抿嘴微笑:“李公子慢點兒喝,這是咱們府裡最烈的酒。” “什麼酒?”李慕禪問。 董婉宜道:“鐵血柔情。” 李慕禪慢慢點頭:“鐵血柔情……,真是好酒!” “公子果然能喝烈酒。”董婉宜微笑。 李慕禪笑道:“我在山裡自己釀酒,比這酒差多了!……多謝姑娘了!” “李公子不必客氣的。”董婉宜道:“公子要是喜歡,我每天送公子一罈。” “小姐,這酒太烈每天一罈可受不住。”何伯微笑道。 李慕禪道:“何前輩說得是這麼好的酒給我喝也是糟蹋了。” 董婉宜蹙眉:“公子再這麼客氣,我可真生氣了!” 李慕禪呵呵笑道:“那好我就生受了!” ―――― 耿伯很善於調解氣氛,主動引話,不知不覺中摸李慕禪的底李慕禪裝作不知道,坦坦蕩蕩,他的身世很簡單。 他趕路時,曾在一座山峰碰到一座小木屋,有人住過,現在沒人破敗了,與他的身份吻合,所以才編這一套說辭。 不知不覺中李慕禪喝了一罈鐵血柔情,臉紅耳熱,目光有些飄忽,舌頭開始大了,說話越來越豪氣。 他暗中控制自己,身體是真的醉了,不過他精神強橫,神志一直保持清醒,像是脫離了身體的束縛。 耿伯與何伯趁機套他的話,李慕禪一一說了,看得董婉宜一直緊蹙黛眉,神情不悅。 問過之後,耿伯溫聲道:“小姐,這李公子這麼深的修為,卻像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小心一點兒總沒錯的。” “耿伯,我能感覺出來,李公子心地善良,絕不是壞人。”董婉宜嗔道。 耿伯搖頭道:“小姐,人心險惡,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何伯贊同的點頭:“老耿說得對,小姐你還年輕,不知人心險惡到什麼程度,要小心的。” “這麼做太傷人了!”董婉宜不以為然的搖頭。 耿伯道:“一旦能證明他清白,咱們加倍補償就是了!” 董婉宜嗔道:“耿伯,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勢利的,我看李公子就是個重感情的人。” 耿伯呵呵笑道:“小姐,天下的男人哪個不受權勢與威名,小姐還是不太瞭解男人吶。” 董婉宜白他一眼道:“凡事總有例外的,我覺得李公子不是那樣的人,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小姐,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的。”耿伯笑道。 何伯擺擺手:“小姐,感激是感激,小心是小心,這是兩碼事,我想李公子能理解的!……不過小姐貿然答應他做園丁,有點兒唐突了。” “何伯,這件事定下了,我不想改。”董婉宜緊抿紅唇。 “好吧好吧。”何伯無奈點點頭:“就依姑娘!” 董婉宜道:“你們甭為難李公子了!” “唉……,好吧。”耿伯嘆口氣道:“看來是個實誠人。” “哈哈……”李慕禪忽然仰天大笑,嚇了眾人一跳。 三人都驚奇的望過來,李慕禪雙眼精芒迸射,懾人心魄,一派睥睨四方的狂態,如同換了一個人。 他仰天大笑:“師父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看不過如此!” 他扭頭瞪向耿伯:“姓耿的,你年紀一大把卻這麼點兒功夫我要是你早就回家種地了!” 耿伯的臉色一下變了,剛要張嘴,李慕禪扭過頭,瞪向何伯:“姓何的你倒是個好人,修為不錯,人也老實。” 何伯撫著雪白鬍子,搖頭笑笑。 董婉宜忙道:“李公子,你醉啦?” 李慕禪眼睛一瞪:“誰醉了?我沒醉!” 董婉宜嗔怒的瞪一眼兩老者,暗惱他們出的餿主意,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李慕禪指指耿伯與何伯,輕蔑冷笑:“董姑娘就他們兩個老兒,這點兒功夫怎能保護姑娘周全?” 他說著左手食指一點,“嗤”一聲輕嘯,一道白光射出,北牆上的山水畫出現一個小洞,洞中有光透過來。 三人都嚇了一跳,耿伯與何伯對視一眼,他們看不清李慕禪深淺,但憑著這一指,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咦?”醇香撲鼻李慕禪頭頂白氣蒸騰轉眼消失他臉上的紅雲消散,雙眼恢復清明。 “這是……?”李慕禪好奇的問打量四周,好像剛醒來,發現他們望自己的目光古怪所以才問。 “李公子,你醒了?”董婉宜鬆口氣。 李慕禪道:“董姑娘,我怎麼了?” 董婉宜輕笑道:“這鐵血柔情太烈,公子喝醉了。” “我醉了?”李慕禪想一下,苦笑道:“我從小到大隻醉過一次,被師父教訓了一段,沒再敢醉過,沒想到一出山就醉了!” 他看看牆上的洞,恰好穿過一座山谷,好像深谷的泉眼,看著很奇怪,卻又顯眼。 他指指:“這是我乾的?” 董婉宜笑道:“公子武功很厲害。” 李慕禪撓撓頭,有些尷尬:“見笑了,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我有個毛病,一醉了就愛耍酒瘋,做出格的事!” “沒有沒有。”董婉宜擺擺玉手笑道:“公子出了一指就醒了。” “這就好這就好……”李慕禪一幅心有餘悸的神情,搖頭道:“姑娘還是別送我酒了,這酒太烈,我消受不起,醉了耍酒瘋就讓人看笑話了!” “少喝點兒不要緊的。”董婉宜道。 李慕禪搖頭,堅決拒絕了,看看臉色古怪的兩老:“何前輩耿前輩,我沒失禮吧?” 耿老無奈的苦笑:“咱們自慚形穢啊,一把年紀白活了!” 李慕禪不好意思的道:“我一定是失禮了,山野之人,說話直,耿前輩不要見怪。” 耿老擺擺手:“算啦,怪不得你,換了我也一樣。” 李慕禪撓撓頭,不好意思:“我都說了什麼失禮的話?” 董婉宜溫柔笑道:“醉話怎能當真,耿老,何老,甭跟李公子計較了!” 李慕禪端起玉杯一飲而盡,向二老陪禮。 他借醉立威,既是反擊,也有深意,不想跟這兩老者太親近,以顯示自己的清白與傲骨。 隨後的酒席平和下來,兩老不再試探。 酒酣耳熱之際,耿老放下玉杯,沉吟道:“小姐,府上今天新來了一個莫公子莫子琛,是西陵莫家的三公子。” 董婉宜明眸閃了一下:“莫公子?” “可能是老爺請過來的。”耿老道。 董婉宜沉吟不語,何老哼道:“家主非要把夫人另嫁他人了!” 耿老道:“老爺主意一定,沒人勸得了。” 何老皺眉道:“他也不想想何家?” 耿老搖頭嘆口氣:“老何,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老爺下定決心,何家也沒轍的!” 李慕禪面露疑惑神情,心緒疾轉。 何老耿老沒有幫他解惑的意思,仍自說自的,何老哼道:“董老爺子越發的霸氣了!” “這些年你們何家有沒落之勢,也不怨家主這樣。”耿老笑道。 何老冷冷道:“再怎麼沒落也差不到哪去,足可與董家齊驅並駕!” “再過幾年就未必嘍……”耿老摸著鬍子笑道。 何老冷笑:“那倒拭目以待!” 董婉宜忙雙手虛按:“何老耿老,你們又來啦,也不怕李公子笑話!” 李慕禪無奈的笑道:“我聽不大明白。”

第4章 立威

屋內燈火輝煌,更勝白晝。

兩老者皆著灰衫,鬚眉皆白,一個削瘦勁拔,清癯有仙氣,一個魁梧雄壯,虎視鷹揚。

董婉宜換了一襲白衫,臉如春花般嬌豔,她盈盈起身,嫣然笑道:“李公子,這是何伯,這是耿伯,都是保護我的,……何伯耿伯,這就是救我的李公子!”

“李公子,多謝多謝!”兩老者收回如電目光,起身微笑抱拳。

何伯清癯削瘦,微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要不是李公子出手,咱們兩個老頭子百死莫贖了,李公子也是咱們的恩人!”

李慕禪抱拳回禮:“何前輩過獎。”

耿伯魁梧雄壯,即使收斂了銳利,仍透著懾人威嚴,呵呵笑道:“李公子少年英雄,不知出自何門?”

李慕禪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笑道:“我一直在山裡隨師父練功,師父仙逝後,我想出來看看,碰上了董姑娘。”

耿伯呵呵笑道:“李公子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為,令師定是一位高人。”

李慕禪搖頭:“師父一直沒說他的名字。”

耿伯慢慢點頭,沉吟道:“這些高人都有獨特性格,看來令師不尚名望,著實讓人佩服!”

李慕禪道:“師父是個傷心人,對世間無所留戀,所以不留名號……”

“唉……,如此高人可惜不能當面請教。”耿伯惋惜的搖頭:“可惜可惜!”

“耿伯,咱們坐下說話吧!”董婉宜道。

“是,小姐。”耿伯忙答應,笑著請李慕禪坐下。

李慕禪聽得出他是試探,想探探自己的底裝作沒看出來,笑著對何伯點點頭,坐到董婉宜身邊。

淡淡幽香飄來,李慕禪頓覺屋內多了幾分溫柔氣息。

春華四女都在一旁侍候李慕禪一坐下,春華便道:“小姐,要上菜麼?”

“開始吧。”董婉宜輕頜首。

四女輕盈的進出,桌上很快擺上十幾道菜,色香味俱全,玉杯裡斟滿了醇香撲鼻的美酒,惹得李慕禪食指大動。

“李公子,咱們邊吃邊說吧。”董婉宜端起玉杯親自敬李慕禪,李慕禪不知這邊的禮儀,直接一口喝了。

酒一入喉,宛如一道火鑽進來,身體像被點燃了。

“好酒!”他吐一口熱氣讚歎道。

董婉宜抿嘴微笑:“李公子慢點兒喝,這是咱們府裡最烈的酒。”

“什麼酒?”李慕禪問。

董婉宜道:“鐵血柔情。”

李慕禪慢慢點頭:“鐵血柔情……,真是好酒!”

“公子果然能喝烈酒。”董婉宜微笑。

李慕禪笑道:“我在山裡自己釀酒,比這酒差多了!……多謝姑娘了!”

“李公子不必客氣的。”董婉宜道:“公子要是喜歡,我每天送公子一罈。”

“小姐,這酒太烈每天一罈可受不住。”何伯微笑道。

李慕禪道:“何前輩說得是這麼好的酒給我喝也是糟蹋了。”

董婉宜蹙眉:“公子再這麼客氣,我可真生氣了!”

李慕禪呵呵笑道:“那好我就生受了!”

――――

耿伯很善於調解氣氛,主動引話,不知不覺中摸李慕禪的底李慕禪裝作不知道,坦坦蕩蕩,他的身世很簡單。

他趕路時,曾在一座山峰碰到一座小木屋,有人住過,現在沒人破敗了,與他的身份吻合,所以才編這一套說辭。

不知不覺中李慕禪喝了一罈鐵血柔情,臉紅耳熱,目光有些飄忽,舌頭開始大了,說話越來越豪氣。

他暗中控制自己,身體是真的醉了,不過他精神強橫,神志一直保持清醒,像是脫離了身體的束縛。

耿伯與何伯趁機套他的話,李慕禪一一說了,看得董婉宜一直緊蹙黛眉,神情不悅。

問過之後,耿伯溫聲道:“小姐,這李公子這麼深的修為,卻像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小心一點兒總沒錯的。”

“耿伯,我能感覺出來,李公子心地善良,絕不是壞人。”董婉宜嗔道。

耿伯搖頭道:“小姐,人心險惡,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何伯贊同的點頭:“老耿說得對,小姐你還年輕,不知人心險惡到什麼程度,要小心的。”

“這麼做太傷人了!”董婉宜不以為然的搖頭。

耿伯道:“一旦能證明他清白,咱們加倍補償就是了!”

董婉宜嗔道:“耿伯,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勢利的,我看李公子就是個重感情的人。”

耿伯呵呵笑道:“小姐,天下的男人哪個不受權勢與威名,小姐還是不太瞭解男人吶。”

董婉宜白他一眼道:“凡事總有例外的,我覺得李公子不是那樣的人,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小姐,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的。”耿伯笑道。

何伯擺擺手:“小姐,感激是感激,小心是小心,這是兩碼事,我想李公子能理解的!……不過小姐貿然答應他做園丁,有點兒唐突了。”

“何伯,這件事定下了,我不想改。”董婉宜緊抿紅唇。

“好吧好吧。”何伯無奈點點頭:“就依姑娘!”

董婉宜道:“你們甭為難李公子了!”

“唉……,好吧。”耿伯嘆口氣道:“看來是個實誠人。”

“哈哈……”李慕禪忽然仰天大笑,嚇了眾人一跳。

三人都驚奇的望過來,李慕禪雙眼精芒迸射,懾人心魄,一派睥睨四方的狂態,如同換了一個人。

他仰天大笑:“師父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看不過如此!”

他扭頭瞪向耿伯:“姓耿的,你年紀一大把卻這麼點兒功夫我要是你早就回家種地了!”

耿伯的臉色一下變了,剛要張嘴,李慕禪扭過頭,瞪向何伯:“姓何的你倒是個好人,修為不錯,人也老實。”

何伯撫著雪白鬍子,搖頭笑笑。

董婉宜忙道:“李公子,你醉啦?”

李慕禪眼睛一瞪:“誰醉了?我沒醉!”

董婉宜嗔怒的瞪一眼兩老者,暗惱他們出的餿主意,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李慕禪指指耿伯與何伯,輕蔑冷笑:“董姑娘就他們兩個老兒,這點兒功夫怎能保護姑娘周全?”

他說著左手食指一點,“嗤”一聲輕嘯,一道白光射出,北牆上的山水畫出現一個小洞,洞中有光透過來。

三人都嚇了一跳,耿伯與何伯對視一眼,他們看不清李慕禪深淺,但憑著這一指,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咦?”醇香撲鼻李慕禪頭頂白氣蒸騰轉眼消失他臉上的紅雲消散,雙眼恢復清明。

“這是……?”李慕禪好奇的問打量四周,好像剛醒來,發現他們望自己的目光古怪所以才問。

“李公子,你醒了?”董婉宜鬆口氣。

李慕禪道:“董姑娘,我怎麼了?”

董婉宜輕笑道:“這鐵血柔情太烈,公子喝醉了。”

“我醉了?”李慕禪想一下,苦笑道:“我從小到大隻醉過一次,被師父教訓了一段,沒再敢醉過,沒想到一出山就醉了!”

他看看牆上的洞,恰好穿過一座山谷,好像深谷的泉眼,看著很奇怪,卻又顯眼。

他指指:“這是我乾的?”

董婉宜笑道:“公子武功很厲害。”

李慕禪撓撓頭,有些尷尬:“見笑了,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我有個毛病,一醉了就愛耍酒瘋,做出格的事!”

“沒有沒有。”董婉宜擺擺玉手笑道:“公子出了一指就醒了。”

“這就好這就好……”李慕禪一幅心有餘悸的神情,搖頭道:“姑娘還是別送我酒了,這酒太烈,我消受不起,醉了耍酒瘋就讓人看笑話了!”

“少喝點兒不要緊的。”董婉宜道。

李慕禪搖頭,堅決拒絕了,看看臉色古怪的兩老:“何前輩耿前輩,我沒失禮吧?”

耿老無奈的苦笑:“咱們自慚形穢啊,一把年紀白活了!”

李慕禪不好意思的道:“我一定是失禮了,山野之人,說話直,耿前輩不要見怪。”

耿老擺擺手:“算啦,怪不得你,換了我也一樣。”

李慕禪撓撓頭,不好意思:“我都說了什麼失禮的話?”

董婉宜溫柔笑道:“醉話怎能當真,耿老,何老,甭跟李公子計較了!”

李慕禪端起玉杯一飲而盡,向二老陪禮。

他借醉立威,既是反擊,也有深意,不想跟這兩老者太親近,以顯示自己的清白與傲骨。

隨後的酒席平和下來,兩老不再試探。

酒酣耳熱之際,耿老放下玉杯,沉吟道:“小姐,府上今天新來了一個莫公子莫子琛,是西陵莫家的三公子。”

董婉宜明眸閃了一下:“莫公子?”

“可能是老爺請過來的。”耿老道。

董婉宜沉吟不語,何老哼道:“家主非要把夫人另嫁他人了!”

耿老道:“老爺主意一定,沒人勸得了。”

何老皺眉道:“他也不想想何家?”

耿老搖頭嘆口氣:“老何,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老爺下定決心,何家也沒轍的!”

李慕禪面露疑惑神情,心緒疾轉。

何老耿老沒有幫他解惑的意思,仍自說自的,何老哼道:“董老爺子越發的霸氣了!”

“這些年你們何家有沒落之勢,也不怨家主這樣。”耿老笑道。

何老冷冷道:“再怎麼沒落也差不到哪去,足可與董家齊驅並駕!”

“再過幾年就未必嘍……”耿老摸著鬍子笑道。

何老冷笑:“那倒拭目以待!”

董婉宜忙雙手虛按:“何老耿老,你們又來啦,也不怕李公子笑話!”

李慕禪無奈的笑道:“我聽不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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