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寶藏

異世為僧·蕭舒·3,077·2026/3/23

第5章 寶藏 董婉宜白他們一眼,柔聲道:“許公子,甭理他們,咱們吃菜,冬華的手藝還好吧?” 董婉宜笑道:“公子喜歡就好。” 李慕禪推開玉杯起身:“時候不早了,我也酒足飯飽,該回去做晚課了。” 董婉宜忙道:“公子這就要走?” 李慕禪笑道:“吃飯喝足,再呆下去也沒意思,晚課可不能落下。” 董婉宜道:“就停一晚吧。” 李慕禪頓時把臉一板,嚴肅的道:“我曾對師父發過誓,早課晚課絕不能落,一日不能有違!” 董婉宜明眸如水盯著他,慢慢點頭:“一日不可或缺,怪不得公子有如今的成就,那我就不強求了!” 何老與耿老撫髯點頭,他們對李慕禪心有芥蒂,這子忒狂,此時也不由點頭,為這份恆心及毅力叫好,看他也沒那麼礙眼了。 “春華,送公子回去吧。”董婉宜揚聲道。 春華一襲黛青羅衫嫋嫋進來,衝李慕禪微笑點頭:“李公子,請隨我來!” 李慕禪笑道:“有勞春華姐姐。” 春華頓時嫣然微笑,提著燈籠出了屋,李慕禪轉身對三人抱抱拳,然後大步流星踏出門檻。 他跟在春華身後,嗅著淡淡幽香,不想話破壞寧靜,春華也沉默著帶路。左手提燈籠,婀娜身段如柳枝輕擺。 兩人很快穿過兩進院子,來到後花園,後花園裡燈火輝煌,竹林邊,假山上,花圃裡,都擺著一族族燈籠。 湖上如兩條火龍盤旋。亭宛如白晝。 “春華姐姐,請回吧,我自己回去即可。”李慕禪微笑道。 春華扭身看向他:“我幫公子鋪好被褥吧。” 李慕禪搖頭:“我一個人呆慣了,不習慣別人伺候,春華姐姐請回吧。” “那好。”春華微笑道:“姐吃過晚飯後,會來後花園消遣。” 李慕禪道:“春華姐姐是,我晚上別出來?” 春華抿嘴輕笑:“我可沒喲。” 李慕禪搖頭嘆口氣:“大家族規矩忒多。實在煩人!” 春華笑道:“公子住一陣子就習慣了,我告辭了!” 她轉身提著燈籠盈盈離開。李慕禪收回目光。進了紫竹林,回到自己的紫竹屋裡。 ―――― 正屋 李慕禪與春華一離開,耿老騰一下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山水畫下,打量著那個圓孔。 “好子!”他嘴裡嘖嘖出聲。 何老也走到近前,打量幾眼又摸了摸,搖搖頭。 董婉宜道:“何老。耿老,你們太過份了。李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麼做太寒人心了!” 何老笑道:“這李哥修為驚人。夫人,也怨不得老耿,忽然冒出這麼一個年輕高手,誰能不懷疑?” 耿老撫髯點頭:“所謂名師出高徒,這麼年輕有如此修為,非名門大派培養不出!” 董婉宜道:“耿老也太瞧世間人物了。” 耿老搖頭道:“這麼深的修為,絕世靈藥,高深心法,明師指點,三者缺一不可!一般的人想三者兼備怎麼可能?起碼靈藥就不是一般人看得到!” 董婉宜道:“李公子住在深山,採藥不是難事。” “唉……”耿老搖頭道:“姐是鐵了心護著他啦,我也沒瞧出他有哪裡好來!” 董婉宜很敏感,頓時嗔道:“耿――老――!” 何老擺手:“行啦,老耿你話太沒邊!……夫人,這位李公子是個直心腸的,但人心難測,總要有防備才好。” “他要殺我早就殺了。”董婉宜搖頭。 何老搖頭道:“就怕他要的不是夫人性命,是夫人身上秘密。” 董婉宜黛眉蹙起來,不悅的瞥他一眼。 耿老道:“姐,不得不防,老何也是一片好心。” 董婉宜笑容斂去了,神情低沉,一言不發的起身嫋嫋離開了。 “唉……,苦了姐!”耿老搖頭嘆息。 何老道:“老耿,你覺得這子有問題嗎?” “弄不清虛實。”耿老揭著鬍子皺眉毛:“他魯直吧,又好像有心機,他有心機吧,偏偏又不像。” 何老慢慢點頭:“看來道行不淺。” ―――― 紫竹林紫竹屋的紫竹榻上,李慕禪跏趺而坐,虛空之眼觀瞧四周,整個董府盡收眼底,董婉宜所在的院位於主軸西側,位置很好,照理她在府裡地位不低。 但據李慕禪觀察,她地位不高,其中有什麼奧妙,他初來乍到,一無所知,沒有判斷的依據。 一輪明月高懸夜空,徐徐灑下清輝,董婉宜靜靜倚在廊橋上,看著湖面出神,清冷孤寂。 李慕禪暗自嘆息,心有憐惜,卻沒貿然打擾,裝作不知道,俯看整個董府,一一察看佈局。 第二天清晨,他正在紫竹林一片空地上練功,打一套柔拳,與後世的太極拳有幾分相似,動作輕柔,連綿,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兩人的腳步聲響起,董婉宜與春華嫋嫋而來,董婉宜雪白羅衫,人如荷花般皎潔美麗,春華身穿墨綠羅衫,臉龐瑩白。 李慕禪停下拳法,轉身抱拳微笑,董婉宜溫柔笑道:“公子昨晚睡得還好吧?” 李慕禪笑道:“很清淨,跟我在山裡沒兩樣。” “這就好。”董婉宜輕輕點頭:“我來教公子識字。” 李慕禪道:“快請。” 春華很快離開。一會兒功夫搬來了一張石桌與兩個石凳:“姐,公子,這裡清幽安靜,在這裡如何?” 董婉宜輕頜首:“甚好,公子覺得如何?” 李慕禪答應,董婉宜擺擺手,春華把筆墨紙硯擺到石桌上,還有一本書。然後退到一旁。 董婉宜道:“春華,你去吧。” “是,姐。”春華看一眼李慕禪,轉身便要離開。 李慕禪笑道:“春華姐姐就在這兒吧,姑娘別怕我丟人。” 春華抿嘴輕笑道:“東陽城裡不識字的多了去,有什麼丟人的。” “那好吧。”董婉宜深深看一眼李慕禪,驚奇他的細心。孤男寡女獨處確實有瓜田李下之嫌。 她優雅的坐下,李慕禪坐她身邊。幽香泌人。 董婉宜翻開一頁書。提筆寫下一個字,李慕禪雖不識什麼字,但能看出娟秀雋永的韻味。 董婉宜道:“我從頭教,公子彆著急,咱們慢慢來,每天學三個字,如何?” 李慕禪笑道:“我沒什麼長處。就是記性好。” 董婉宜道:“我先看看,這是李字。” 她又提筆寫兩個字:“這是慕禪。” 接著她寫下自己的名字。還有春華她們名字,耿老與何老的名字。李慕禪這才知道,耿老名叫耿名揚,何老名叫何志華。 李慕禪有過目不忘之能,這個世界的字雖複雜,卻遠不如陣符,很輕鬆的記住了。 董婉宜在一張素箋上寫一個字,然後給李慕禪細細解,李慕禪記住之後,她再寫下一個,偶爾會抽出先前寫下的素箋提問,李慕禪把她的話一模一樣的複述出來。 如此幾次之後,春華道:“公子好生厲害!” 李慕禪笑道:“我這也是被逼出來的,當初師父沒少打我,現在總算派上用場了!” “令師真是奇人。”董婉宜溫柔笑道。 一口氣教了一百個字,李慕禪笑道:“今天先到這裡吧,記得太多會,明天再接著來。” “好。”董婉宜鬆口氣放下筆。 李慕禪正道謝時,春華提一個紫木盒過來,打開後取出四個菜,兩個湯,兩盤饅頭。 兩人吃過飯,董婉宜提議李慕禪陪自己走走。 兩人沿著湖邊慢步,清風徐徐,湖上荷花晃動,湖下有金紅影子,是一群群錦鯉在遊動。 李慕禪看著湖面,漫聲道:“姑娘,越是生在富貴之家,煩惱越多,是不是?” “是啊……”董婉宜輕輕點頭,露出苦笑:“人們都會奇怪,身在富貴家裡,吃穿不愁,應該沒什麼煩惱,很少會像公子這麼想。” 李慕禪笑道:“我當初武功低微時,有很多煩惱,當時就覺得,武功強了就能解決一切煩惱,當我練好了武功才發現,煩惱一點兒沒少,反而更多了,想必富貴也一樣的。” “是啊……”董婉宜悠悠嘆息一聲:“我也算幸運的,童年過得無憂無慮,長大才有了煩惱,……爹將我許配給何大哥,還沒進何家門,何大哥就不幸遇害了,從此大夥都會奇怪的看我,好像是我害死了何大哥,我在家裡也成了多餘之人。” 李慕禪搖頭:“姑娘確實時運不濟。” “是呀……”董婉宜苦笑:“只能怨我命苦!……何大哥當初得到一個寶藏,只告訴我一個人,現在何家與爹都想得到這寶藏。” 李慕禪皺眉:“姑娘誰也不告訴?……這麼做太不智。” 董婉宜深深看他一眼,搖搖臻首:“那是何大哥的寶藏,誰也別想貪掉,何家與董家都甭想!” 李慕禪道:“既然是何公子的,何不告訴何家?……或者董家也好,這件事本就沒有對錯,但最不智的誰也不告訴,大夥會以為你貪圖這個。” 董婉宜搖頭道:“我寧肯他們誤會。” 李慕禪皺眉沉吟,這件事確實麻煩,董家何家想必很惱火。 他想了想問:“何家與董家誰強誰弱?” “差不多,半斤八兩。”董婉宜道:“東陽城以這兒跟何家為尊。”

第5章 寶藏

董婉宜白他們一眼,柔聲道:“許公子,甭理他們,咱們吃菜,冬華的手藝還好吧?”

董婉宜笑道:“公子喜歡就好。”

李慕禪推開玉杯起身:“時候不早了,我也酒足飯飽,該回去做晚課了。”

董婉宜忙道:“公子這就要走?”

李慕禪笑道:“吃飯喝足,再呆下去也沒意思,晚課可不能落下。”

董婉宜道:“就停一晚吧。”

李慕禪頓時把臉一板,嚴肅的道:“我曾對師父發過誓,早課晚課絕不能落,一日不能有違!”

董婉宜明眸如水盯著他,慢慢點頭:“一日不可或缺,怪不得公子有如今的成就,那我就不強求了!”

何老與耿老撫髯點頭,他們對李慕禪心有芥蒂,這子忒狂,此時也不由點頭,為這份恆心及毅力叫好,看他也沒那麼礙眼了。

“春華,送公子回去吧。”董婉宜揚聲道。

春華一襲黛青羅衫嫋嫋進來,衝李慕禪微笑點頭:“李公子,請隨我來!”

李慕禪笑道:“有勞春華姐姐。”

春華頓時嫣然微笑,提著燈籠出了屋,李慕禪轉身對三人抱抱拳,然後大步流星踏出門檻。

他跟在春華身後,嗅著淡淡幽香,不想話破壞寧靜,春華也沉默著帶路。左手提燈籠,婀娜身段如柳枝輕擺。

兩人很快穿過兩進院子,來到後花園,後花園裡燈火輝煌,竹林邊,假山上,花圃裡,都擺著一族族燈籠。

湖上如兩條火龍盤旋。亭宛如白晝。

“春華姐姐,請回吧,我自己回去即可。”李慕禪微笑道。

春華扭身看向他:“我幫公子鋪好被褥吧。”

李慕禪搖頭:“我一個人呆慣了,不習慣別人伺候,春華姐姐請回吧。”

“那好。”春華微笑道:“姐吃過晚飯後,會來後花園消遣。”

李慕禪道:“春華姐姐是,我晚上別出來?”

春華抿嘴輕笑:“我可沒喲。”

李慕禪搖頭嘆口氣:“大家族規矩忒多。實在煩人!”

春華笑道:“公子住一陣子就習慣了,我告辭了!”

她轉身提著燈籠盈盈離開。李慕禪收回目光。進了紫竹林,回到自己的紫竹屋裡。

――――

正屋

李慕禪與春華一離開,耿老騰一下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山水畫下,打量著那個圓孔。

“好子!”他嘴裡嘖嘖出聲。

何老也走到近前,打量幾眼又摸了摸,搖搖頭。

董婉宜道:“何老。耿老,你們太過份了。李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麼做太寒人心了!”

何老笑道:“這李哥修為驚人。夫人,也怨不得老耿,忽然冒出這麼一個年輕高手,誰能不懷疑?”

耿老撫髯點頭:“所謂名師出高徒,這麼年輕有如此修為,非名門大派培養不出!”

董婉宜道:“耿老也太瞧世間人物了。”

耿老搖頭道:“這麼深的修為,絕世靈藥,高深心法,明師指點,三者缺一不可!一般的人想三者兼備怎麼可能?起碼靈藥就不是一般人看得到!”

董婉宜道:“李公子住在深山,採藥不是難事。”

“唉……”耿老搖頭道:“姐是鐵了心護著他啦,我也沒瞧出他有哪裡好來!”

董婉宜很敏感,頓時嗔道:“耿――老――!”

何老擺手:“行啦,老耿你話太沒邊!……夫人,這位李公子是個直心腸的,但人心難測,總要有防備才好。”

“他要殺我早就殺了。”董婉宜搖頭。

何老搖頭道:“就怕他要的不是夫人性命,是夫人身上秘密。”

董婉宜黛眉蹙起來,不悅的瞥他一眼。

耿老道:“姐,不得不防,老何也是一片好心。”

董婉宜笑容斂去了,神情低沉,一言不發的起身嫋嫋離開了。

“唉……,苦了姐!”耿老搖頭嘆息。

何老道:“老耿,你覺得這子有問題嗎?”

“弄不清虛實。”耿老揭著鬍子皺眉毛:“他魯直吧,又好像有心機,他有心機吧,偏偏又不像。”

何老慢慢點頭:“看來道行不淺。”

――――

紫竹林紫竹屋的紫竹榻上,李慕禪跏趺而坐,虛空之眼觀瞧四周,整個董府盡收眼底,董婉宜所在的院位於主軸西側,位置很好,照理她在府裡地位不低。

但據李慕禪觀察,她地位不高,其中有什麼奧妙,他初來乍到,一無所知,沒有判斷的依據。

一輪明月高懸夜空,徐徐灑下清輝,董婉宜靜靜倚在廊橋上,看著湖面出神,清冷孤寂。

李慕禪暗自嘆息,心有憐惜,卻沒貿然打擾,裝作不知道,俯看整個董府,一一察看佈局。

第二天清晨,他正在紫竹林一片空地上練功,打一套柔拳,與後世的太極拳有幾分相似,動作輕柔,連綿,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兩人的腳步聲響起,董婉宜與春華嫋嫋而來,董婉宜雪白羅衫,人如荷花般皎潔美麗,春華身穿墨綠羅衫,臉龐瑩白。

李慕禪停下拳法,轉身抱拳微笑,董婉宜溫柔笑道:“公子昨晚睡得還好吧?”

李慕禪笑道:“很清淨,跟我在山裡沒兩樣。”

“這就好。”董婉宜輕輕點頭:“我來教公子識字。”

李慕禪道:“快請。”

春華很快離開。一會兒功夫搬來了一張石桌與兩個石凳:“姐,公子,這裡清幽安靜,在這裡如何?”

董婉宜輕頜首:“甚好,公子覺得如何?”

李慕禪答應,董婉宜擺擺手,春華把筆墨紙硯擺到石桌上,還有一本書。然後退到一旁。

董婉宜道:“春華,你去吧。”

“是,姐。”春華看一眼李慕禪,轉身便要離開。

李慕禪笑道:“春華姐姐就在這兒吧,姑娘別怕我丟人。”

春華抿嘴輕笑道:“東陽城裡不識字的多了去,有什麼丟人的。”

“那好吧。”董婉宜深深看一眼李慕禪,驚奇他的細心。孤男寡女獨處確實有瓜田李下之嫌。

她優雅的坐下,李慕禪坐她身邊。幽香泌人。

董婉宜翻開一頁書。提筆寫下一個字,李慕禪雖不識什麼字,但能看出娟秀雋永的韻味。

董婉宜道:“我從頭教,公子彆著急,咱們慢慢來,每天學三個字,如何?”

李慕禪笑道:“我沒什麼長處。就是記性好。”

董婉宜道:“我先看看,這是李字。”

她又提筆寫兩個字:“這是慕禪。”

接著她寫下自己的名字。還有春華她們名字,耿老與何老的名字。李慕禪這才知道,耿老名叫耿名揚,何老名叫何志華。

李慕禪有過目不忘之能,這個世界的字雖複雜,卻遠不如陣符,很輕鬆的記住了。

董婉宜在一張素箋上寫一個字,然後給李慕禪細細解,李慕禪記住之後,她再寫下一個,偶爾會抽出先前寫下的素箋提問,李慕禪把她的話一模一樣的複述出來。

如此幾次之後,春華道:“公子好生厲害!”

李慕禪笑道:“我這也是被逼出來的,當初師父沒少打我,現在總算派上用場了!”

“令師真是奇人。”董婉宜溫柔笑道。

一口氣教了一百個字,李慕禪笑道:“今天先到這裡吧,記得太多會,明天再接著來。”

“好。”董婉宜鬆口氣放下筆。

李慕禪正道謝時,春華提一個紫木盒過來,打開後取出四個菜,兩個湯,兩盤饅頭。

兩人吃過飯,董婉宜提議李慕禪陪自己走走。

兩人沿著湖邊慢步,清風徐徐,湖上荷花晃動,湖下有金紅影子,是一群群錦鯉在遊動。

李慕禪看著湖面,漫聲道:“姑娘,越是生在富貴之家,煩惱越多,是不是?”

“是啊……”董婉宜輕輕點頭,露出苦笑:“人們都會奇怪,身在富貴家裡,吃穿不愁,應該沒什麼煩惱,很少會像公子這麼想。”

李慕禪笑道:“我當初武功低微時,有很多煩惱,當時就覺得,武功強了就能解決一切煩惱,當我練好了武功才發現,煩惱一點兒沒少,反而更多了,想必富貴也一樣的。”

“是啊……”董婉宜悠悠嘆息一聲:“我也算幸運的,童年過得無憂無慮,長大才有了煩惱,……爹將我許配給何大哥,還沒進何家門,何大哥就不幸遇害了,從此大夥都會奇怪的看我,好像是我害死了何大哥,我在家裡也成了多餘之人。”

李慕禪搖頭:“姑娘確實時運不濟。”

“是呀……”董婉宜苦笑:“只能怨我命苦!……何大哥當初得到一個寶藏,只告訴我一個人,現在何家與爹都想得到這寶藏。”

李慕禪皺眉:“姑娘誰也不告訴?……這麼做太不智。”

董婉宜深深看他一眼,搖搖臻首:“那是何大哥的寶藏,誰也別想貪掉,何家與董家都甭想!”

李慕禪道:“既然是何公子的,何不告訴何家?……或者董家也好,這件事本就沒有對錯,但最不智的誰也不告訴,大夥會以為你貪圖這個。”

董婉宜搖頭道:“我寧肯他們誤會。”

李慕禪皺眉沉吟,這件事確實麻煩,董家何家想必很惱火。

他想了想問:“何家與董家誰強誰弱?”

“差不多,半斤八兩。”董婉宜道:“東陽城以這兒跟何家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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