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遇見偷情

異世之魅惑眾生·終笙·3,121·2026/3/27

靖王府內到處燈火通明,丫鬟小廝都換上新制的衣裳,穿花蝴蝶般在諾大的王府裡遊走。他們只有逢年過節才能脫下那一身不起眼的下人裝,換上自己喜歡的服飾。 小廝們都在今天把自己打扮的帥氣精神,出門採購的時候也能挺直著揹走路,心裡也在期盼著,會有小姑娘把嬌羞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王府的丫鬟們也是打扮的爭奇鬥豔,不能丟了自家院子的門面。 她們穿著越好就說明油水越多,也暗示著自家主子這一年來過得不錯。有些好面的主子也會特意給她們一些貴重首飾,讓她們帶著首飾在王府裡招搖過市。 如此一來,也難保不會有膽大包天者,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再加上一番打扮,便自詡自己只是出生不好,倫品貌也未必比主子們差。 這種人往往平時好吃懶做,只會溜鬚拍馬。明面上似乎很愛戴自家主子,實則暗地裡的小九九一個接一個。 她們把希望給予在小年夜上,期盼著能和哪個王孫公子來個偶遇,或是被王爺欽中,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只可惜,這樣的人還是在少數的。女人都是善妒的生物,她們不會允許身邊有人比自己還美貌,她們會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令魅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電視劇裡常播的攀龍附鳳的老套情節,居然也會在她眼前活生生的展現。 最讓她無語的是……這倆人,偷情也不能選個好點兒的地方嗎?偏偏選在茅廁附近,也不閒臭得慌! 年夜會正在進行開場舞前奏,還不需要魅人出場。 她為了調節壓力就可勁兒往肚裡灌水,灌著灌著肚子就有些漲漲的,便綠蕪打招撥出來上茅廁,小妮子心情不錯,叮囑她快點兒就放行了。 可誰知,她剛上完茅廁正想出來,忽然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摸摸自己沒戴面具的臉頰,她決定還是按兵不動先等等,說不定只是兩個路過的小丫鬟而已。 這麼一等便是一刻時辰,兩人從開始的純情對話慢慢進入白熱化,最後居然出現限級制的呻吟聲。 隨著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聽得魅人面紅耳赤,想探頭檢視個究竟,又怕被發現。 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這麼急不可耐!茅廁門口就和自己女伴乾柴烈火,聲音還越來越大,也不知道剋制一下。 魅人心裡著急,出來這麼久綠蕪一定會來找她,若是被她撞見這兩人的激情畫面,那個公子惱羞成怒要殺她滅口怎麼辦?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外面的聲音突然靜止,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瑤瑤真是可口,比我府裡那群沒情調的貨色美味多了。你放心,本公子一定會向王爺把你要回去的。到時候,讓你成天伺候我~!” 男子聲音有些尖細,光聽聲音就讓人覺得猥瑣,估計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小姑娘明顯就很單純,對男子的話深信不疑,“真的麼?公子對奴婢可真好,以後奴婢一定會更好的回報公子。”只是……這嬌滴滴的嗓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那男人剛才說把她從王爺那兒要回去,這麼說……這姑娘是王府的丫鬟?!綠蕪說過,只要是王府的丫鬟就都屬於王爺的女人,即使王爺不喜歡那也不是別人能染指的。 這麼說……這兩人在揹著王爺通姦?!天吶,看來她聽到的可不是什麼事兒啊。千萬不能讓這倆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否則,他們為求安穩定會殺自己滅口。同時她也期盼著綠蕪晚點兒來找她,別好死不死就撞槍口上。 慶幸的是年夜會似乎已經正式開始,男子趕著到場,隨意敷衍了一會兒就匆忙離開了。小丫鬟似乎是等了一會兒,隨即也響起一陣嘎吱嘎吱踩碎樹葉的聲音,漸行漸遠。 魅人被茅房的臭氣燻得半死,腳步聲一走遠就迫不及待的從裡面衝出來,扶著牆根喘氣兒。 王府的大多數人都聚集到大廳附近去看比賽,這偏遠的內院茅房鮮少聽見人聲。偶爾風吹樹葉的刷刷聲,也在耳邊清晰的放大開。 魅人的心臟連續接受著打擊,已經變得有些脆弱。再加上週遭的寂靜氛圍,讓她敏感的神經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只見她睜大著眼睛,不安的看向四周。鏡頭不斷的轉換著,直到確定周圍沒有什麼可疑的黑影,才軟著身子鬆出一口氣來。 她輕輕閉眼,把手撐在牆頭,聚集所有重量的身體上清晰可見著起伏喘息。 她慢慢睜眼,耳朵微微擺動,身體順著牆壁嗤嗤的往下滑,然後像是累極一般哧溜一下癱坐在牆角。 四周都是靜悄悄一片,仔細聆聽隱約能聽見宴廳裡傳來的聲樂,除此之外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風拂過耳邊時輕柔觸感。 忽然,她猛地一回頭,身後無聲無息的站著一個黑影,背光而立的身材十分高大,看不清來人的面孔。 她緊張,將手塞進袖口,倒著身子仰視著來人,“你是誰!”她厲聲道。來人沒有說話,慢慢向她走來,每走一步都讓魅人感到無窮的壓力。 那人的右手背在身後,左手慢慢抬起,向她伸來,“扶著我的手,起來。”那人的聲音很熟悉很輕柔,一口潔白的牙齒閃亮了魅人的眼睛。 彷彿受到蠱惑一般,情不自禁的就把手遞了出去,輕輕搭在他的手上。“沈墨玉,是你啊。”她輕輕開口,表情有些迷茫。 沈墨玉一收手就把她帶到自己面前,兩人間的頓時距離親密不已。 魅人還在抬眼痴痴的仰視他,一雙眼眸明媚似水,沈墨玉也一口白牙笑得燦爛。於是,一種名為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纏繾。 下一秒,魅人面無表情,語氣不善的出聲道,“沈公子,我有個疑惑,您……為什麼會出現在女茅房門口呢?” 沈墨玉的笑容立刻僵住,隨即嘴角抽搐著解釋道,“我聽綠蕪說你出去一直沒回來,宴會又開始了,為節省時間我只能親自出來找你,直接帶你去宴會。” 說著他伸出放在身後的右手,上面拿著一個只有半截的狐狸面具。 錯怪好人,魅人澄時有些尷尬,她支吾著聲不知該怎麼開口。右手習慣性去撓後腦勺,“別碰!”被沈墨玉出聲制止,魅人疑惑著抬眼。 隨即像是瞭然,僵在半空的右手慢慢往前伸,指尖冷不丁碰到幾根冰涼的玉石,旋即,朝對方感激的一笑。 這頭髮十分繁瑣,花費她好半天時間,若是就這麼被自己個兒毀了,她一定會悔恨死的。 然而這時,沈墨玉卻迅速伸手,矇住了她的眼睛,趁驚愕的瞬間快速把面具朝她臉上一戴。然後在她不解的目光中,牽起她手朝宴廳走去。 魅人側著頭只能看見他的側臉,看不出是什麼表情,看他步調這麼悠閒想來心情也不會很差。 途中魅人多次想掙開他的手,卻奈何力氣比不上人家只得由牽著,權當給她帶路罷了。 快到宴廳門口時,沈墨玉的手突然鬆開,速度之快讓魅人措不及防。只愣怔一瞬間,很快又恢復,微笑跟在他身後進入宴廳。 宴廳裡的裝潢和魅人想象中一樣,奢侈。 大紅幔布喜慶的掛在大廳的四柱上,鏤空的門欄上雕龍畫鳳。廳堂正上方位置擺放著一個華麗的臥榻,在它下首兩排的位置,分別擺放著六桌酒席。 靠近首座的兩桌要高檔一些,應該就是為蘇瑾和沈墨玉準備的。 放置酒席的矮桌下都有一個軟墊,皆是用羊毛製成。就連地上踩著的地毯也是用剩餘的毛料織制而成,灰白的顏色不知是被踩的,還是原本就這個色。 最讓魅人驚呼的要數他們喝酒的杯子,除了王爺手上的夜光杯,其他眾人手裡也都是上好的羊脂玉杯。紫紅色的果酒在白玉杯子裡輕輕搖晃,盪開一圈圈漣漪,誘惑人心。 沈墨玉他們是比較晚到的一組,兩人姍姍來遲的身影引得眾人一陣起鬨。 尤其是魅人臉上戴著面具,讓眾人皆為好奇。嚷嚷著要看看美人的真容,卻一一被沈墨玉嘻笑著應付回去,領著魅人從容就座。 說是就座,其實就是站在男人身後,除了保持嘴角的笑什麼也不能做。不只是她,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她們的身份只是男人的附庸品,沒得到許可連開口的機會也沒有。 魅人一邊咬牙切齒,暗罵古代的男女不平等制度,一邊還要保持臉上抽筋的笑容。心裡簡直後悔死答應綠蕪,今晚的宴會。 想看的人遲遲不來,不想看的人又得時刻盯著。魅人鬱悶。 如綠蕪所說,這些王孫公子們大多長相都不錯。只是一和沈墨玉、靖王比較,差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只是,這沈墨玉性格有點兒呆,靖王看起來很危險…… 不知是不是她錯覺…… 從進門開始,她就總感覺靖王的視線會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審視,又像不經意,讓她捉摸不透。而每當那視線一掃過,她就會頭皮發麻,忍不住想逃。 深知逃跑後果有多嚴重的她,只能強忍著奪門而出念頭,麻木不仁的站著,任那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戳出一個一個的窟窿。

靖王府內到處燈火通明,丫鬟小廝都換上新制的衣裳,穿花蝴蝶般在諾大的王府裡遊走。他們只有逢年過節才能脫下那一身不起眼的下人裝,換上自己喜歡的服飾。

小廝們都在今天把自己打扮的帥氣精神,出門採購的時候也能挺直著揹走路,心裡也在期盼著,會有小姑娘把嬌羞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王府的丫鬟們也是打扮的爭奇鬥豔,不能丟了自家院子的門面。

她們穿著越好就說明油水越多,也暗示著自家主子這一年來過得不錯。有些好面的主子也會特意給她們一些貴重首飾,讓她們帶著首飾在王府裡招搖過市。

如此一來,也難保不會有膽大包天者,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再加上一番打扮,便自詡自己只是出生不好,倫品貌也未必比主子們差。

這種人往往平時好吃懶做,只會溜鬚拍馬。明面上似乎很愛戴自家主子,實則暗地裡的小九九一個接一個。

她們把希望給予在小年夜上,期盼著能和哪個王孫公子來個偶遇,或是被王爺欽中,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只可惜,這樣的人還是在少數的。女人都是善妒的生物,她們不會允許身邊有人比自己還美貌,她們會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令魅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電視劇裡常播的攀龍附鳳的老套情節,居然也會在她眼前活生生的展現。

最讓她無語的是……這倆人,偷情也不能選個好點兒的地方嗎?偏偏選在茅廁附近,也不閒臭得慌!

年夜會正在進行開場舞前奏,還不需要魅人出場。

她為了調節壓力就可勁兒往肚裡灌水,灌著灌著肚子就有些漲漲的,便綠蕪打招撥出來上茅廁,小妮子心情不錯,叮囑她快點兒就放行了。

可誰知,她剛上完茅廁正想出來,忽然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摸摸自己沒戴面具的臉頰,她決定還是按兵不動先等等,說不定只是兩個路過的小丫鬟而已。

這麼一等便是一刻時辰,兩人從開始的純情對話慢慢進入白熱化,最後居然出現限級制的呻吟聲。

隨著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聽得魅人面紅耳赤,想探頭檢視個究竟,又怕被發現。

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這麼急不可耐!茅廁門口就和自己女伴乾柴烈火,聲音還越來越大,也不知道剋制一下。

魅人心裡著急,出來這麼久綠蕪一定會來找她,若是被她撞見這兩人的激情畫面,那個公子惱羞成怒要殺她滅口怎麼辦?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外面的聲音突然靜止,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瑤瑤真是可口,比我府裡那群沒情調的貨色美味多了。你放心,本公子一定會向王爺把你要回去的。到時候,讓你成天伺候我~!”

男子聲音有些尖細,光聽聲音就讓人覺得猥瑣,估計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小姑娘明顯就很單純,對男子的話深信不疑,“真的麼?公子對奴婢可真好,以後奴婢一定會更好的回報公子。”只是……這嬌滴滴的嗓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那男人剛才說把她從王爺那兒要回去,這麼說……這姑娘是王府的丫鬟?!綠蕪說過,只要是王府的丫鬟就都屬於王爺的女人,即使王爺不喜歡那也不是別人能染指的。

這麼說……這兩人在揹著王爺通姦?!天吶,看來她聽到的可不是什麼事兒啊。千萬不能讓這倆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否則,他們為求安穩定會殺自己滅口。同時她也期盼著綠蕪晚點兒來找她,別好死不死就撞槍口上。

慶幸的是年夜會似乎已經正式開始,男子趕著到場,隨意敷衍了一會兒就匆忙離開了。小丫鬟似乎是等了一會兒,隨即也響起一陣嘎吱嘎吱踩碎樹葉的聲音,漸行漸遠。

魅人被茅房的臭氣燻得半死,腳步聲一走遠就迫不及待的從裡面衝出來,扶著牆根喘氣兒。

王府的大多數人都聚集到大廳附近去看比賽,這偏遠的內院茅房鮮少聽見人聲。偶爾風吹樹葉的刷刷聲,也在耳邊清晰的放大開。

魅人的心臟連續接受著打擊,已經變得有些脆弱。再加上週遭的寂靜氛圍,讓她敏感的神經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只見她睜大著眼睛,不安的看向四周。鏡頭不斷的轉換著,直到確定周圍沒有什麼可疑的黑影,才軟著身子鬆出一口氣來。

她輕輕閉眼,把手撐在牆頭,聚集所有重量的身體上清晰可見著起伏喘息。

她慢慢睜眼,耳朵微微擺動,身體順著牆壁嗤嗤的往下滑,然後像是累極一般哧溜一下癱坐在牆角。

四周都是靜悄悄一片,仔細聆聽隱約能聽見宴廳裡傳來的聲樂,除此之外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風拂過耳邊時輕柔觸感。

忽然,她猛地一回頭,身後無聲無息的站著一個黑影,背光而立的身材十分高大,看不清來人的面孔。

她緊張,將手塞進袖口,倒著身子仰視著來人,“你是誰!”她厲聲道。來人沒有說話,慢慢向她走來,每走一步都讓魅人感到無窮的壓力。

那人的右手背在身後,左手慢慢抬起,向她伸來,“扶著我的手,起來。”那人的聲音很熟悉很輕柔,一口潔白的牙齒閃亮了魅人的眼睛。

彷彿受到蠱惑一般,情不自禁的就把手遞了出去,輕輕搭在他的手上。“沈墨玉,是你啊。”她輕輕開口,表情有些迷茫。

沈墨玉一收手就把她帶到自己面前,兩人間的頓時距離親密不已。

魅人還在抬眼痴痴的仰視他,一雙眼眸明媚似水,沈墨玉也一口白牙笑得燦爛。於是,一種名為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纏繾。

下一秒,魅人面無表情,語氣不善的出聲道,“沈公子,我有個疑惑,您……為什麼會出現在女茅房門口呢?”

沈墨玉的笑容立刻僵住,隨即嘴角抽搐著解釋道,“我聽綠蕪說你出去一直沒回來,宴會又開始了,為節省時間我只能親自出來找你,直接帶你去宴會。”

說著他伸出放在身後的右手,上面拿著一個只有半截的狐狸面具。

錯怪好人,魅人澄時有些尷尬,她支吾著聲不知該怎麼開口。右手習慣性去撓後腦勺,“別碰!”被沈墨玉出聲制止,魅人疑惑著抬眼。

隨即像是瞭然,僵在半空的右手慢慢往前伸,指尖冷不丁碰到幾根冰涼的玉石,旋即,朝對方感激的一笑。

這頭髮十分繁瑣,花費她好半天時間,若是就這麼被自己個兒毀了,她一定會悔恨死的。

然而這時,沈墨玉卻迅速伸手,矇住了她的眼睛,趁驚愕的瞬間快速把面具朝她臉上一戴。然後在她不解的目光中,牽起她手朝宴廳走去。

魅人側著頭只能看見他的側臉,看不出是什麼表情,看他步調這麼悠閒想來心情也不會很差。

途中魅人多次想掙開他的手,卻奈何力氣比不上人家只得由牽著,權當給她帶路罷了。

快到宴廳門口時,沈墨玉的手突然鬆開,速度之快讓魅人措不及防。只愣怔一瞬間,很快又恢復,微笑跟在他身後進入宴廳。

宴廳裡的裝潢和魅人想象中一樣,奢侈。

大紅幔布喜慶的掛在大廳的四柱上,鏤空的門欄上雕龍畫鳳。廳堂正上方位置擺放著一個華麗的臥榻,在它下首兩排的位置,分別擺放著六桌酒席。

靠近首座的兩桌要高檔一些,應該就是為蘇瑾和沈墨玉準備的。

放置酒席的矮桌下都有一個軟墊,皆是用羊毛製成。就連地上踩著的地毯也是用剩餘的毛料織制而成,灰白的顏色不知是被踩的,還是原本就這個色。

最讓魅人驚呼的要數他們喝酒的杯子,除了王爺手上的夜光杯,其他眾人手裡也都是上好的羊脂玉杯。紫紅色的果酒在白玉杯子裡輕輕搖晃,盪開一圈圈漣漪,誘惑人心。

沈墨玉他們是比較晚到的一組,兩人姍姍來遲的身影引得眾人一陣起鬨。

尤其是魅人臉上戴著面具,讓眾人皆為好奇。嚷嚷著要看看美人的真容,卻一一被沈墨玉嘻笑著應付回去,領著魅人從容就座。

說是就座,其實就是站在男人身後,除了保持嘴角的笑什麼也不能做。不只是她,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她們的身份只是男人的附庸品,沒得到許可連開口的機會也沒有。

魅人一邊咬牙切齒,暗罵古代的男女不平等制度,一邊還要保持臉上抽筋的笑容。心裡簡直後悔死答應綠蕪,今晚的宴會。

想看的人遲遲不來,不想看的人又得時刻盯著。魅人鬱悶。

如綠蕪所說,這些王孫公子們大多長相都不錯。只是一和沈墨玉、靖王比較,差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只是,這沈墨玉性格有點兒呆,靖王看起來很危險……

不知是不是她錯覺……

從進門開始,她就總感覺靖王的視線會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審視,又像不經意,讓她捉摸不透。而每當那視線一掃過,她就會頭皮發麻,忍不住想逃。

深知逃跑後果有多嚴重的她,只能強忍著奪門而出念頭,麻木不仁的站著,任那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戳出一個一個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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