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年夜會賽

異世之魅惑眾生·終笙·3,407·2026/3/27

不知是不是因為過年的關係,天剛亮魅人早早起床,來喊她的綠蕪對此表現出萬分驚訝。 本還想羞澀的回她一句,‘因為過年嘛,新年要有新氣象啊’的魅人,卻被對方一個打趣的挑眉給憋回去。 “喲,不會是為了能早點兒穿上那件流光溢彩吧!還是……期待今晚的出席呀――”拖長的尾音怎麼聽也像是幸災樂禍。 怕日後報復,魅人又不敢和她頂嘴,要是為逞一時口舌之快將她惹惱,那年後的生活一定會過得十分悲慘! 只得笑眯眯的賠笑,直到對方一臉受不了的搓手臂為止。 昨天晚上她被那疑惑折磨得精神疲憊,早早的便睡下。 誰知,綠蕪那小妮子大半夜闖入書房,一把將正在睡夢中的自己揪醒。完後還絲毫沒有內疚感,衝著半夢半醒的自己抱怨了一晚上。 也間接性向她證明,衣服的確是為自己準備的。不過……是有前提的!魅人聽後內心幾度抓狂,她就知道沒這麼便宜的事兒! 綠蕪對她說,王府之所以會把一個小年辦的如此隆重,重頭戲都在晚上的小年夜裡。 每年的小年夜裡,靖王都會拒絕所有高官重臣的邀請,裡面也包括皇帝皇子們。 而後,讓管家發出命令,讓所有的妻妾們都在這天晚上打扮得漂漂亮亮。他真正邀請的人只有好友――沈墨玉和蘇瑾,再根據喜好隨機發出十個帖子,找來十個年紀相仿的王孫貴胄湊熱鬧。 ‘蘇瑾?’魅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雖然她本就不認識什麼人…… 她想,能和靖王做朋友的肯定也非凡人,只是不知那蘇瑾的性格,是否也像沈墨玉那樣怪異。 綠蕪沒說話,而是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她一會兒,又自顧自的點點頭,‘對了,你是山裡出來的,嗯,你不知道也不奇怪。’然後才開始解釋。 這蘇瑾的來歷還真是不小,只是和靖王的身份一比就顯得有些遜色。 蘇瑾雖不是皇帝的兒子,卻也是個親王的嫡子。這個時代都是施行世襲制度,只要不出意外,等他老爹百年之後就能順利繼承父位成為下一代親王。 比起沈墨玉半路相救得來的兄弟身份,蘇瑾和靖王可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兄弟,關係鐵到可以穿同一條內褲睡同一個女人! 看著綠蕪冒桃心的雙眼,魅人暗自撇嘴。心想,他們只不過是還沒碰到真正重視的東西而已,難保有一天兩人不會為同一樣東西爭得兄弟反目,昔日好友會變成最大的仇人。 當然,這些她是不敢和綠蕪說的。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果說人類真的是靠種群劃分的話,那麼靖王,蘇世子,沈大俠,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三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帥! 靖王的帥是公認的,對於這點魅人舉雙手支援。 這不廢話麼!能進皇宮被皇帝賞識的女人都是貌若天仙兒的,再加上真龍天子的好基因,生出來的後代能有差的麼! 當然,這裡要排除近親婚姻。不過聽綠蕪說,靖王孃親只是個六品官員的女兒。否則,以皇帝對靖王的寵愛,豈單單是提前封王賞地這麼簡單! 蘇世子的帥則是遺傳他孃親的,準確來說應該是美! 據說蘇世子的孃親原是靖宇三大美人之首,曾經皇帝也對她頗有好感,只是那時親王已經宣佈喜歡她並要娶她為妃。 和兄弟看上同一個女人本就不對,再加上時局的動盪不安,若真和親王翻臉定會影響他的皇位。為顧全大局皇帝只好罷手。 蘇瑾的美貌有八分都是遺傳他孃親的,再加上他的好脾氣和高貴的氣質,現在已被‘靖宇’國民追捧為當朝第一美男子,是所有待嫁閨中的女子們的夢中良君。 綠蕪捧著臉花痴的模樣立刻引來魅人一陣唏噓。 小辣椒也是有春天的吖,難怪她公子條件那麼好都不動心,原來是還有更好的呢。聽她把那蘇世子誇得這麼舉世無雙,魅人也不禁有些心動,想看看著蘇瑾到底是何方神聖。 據說……古代女子若是有心儀男子,都會找畫師收集他的畫像。不知道綠蕪有沒有…… 她腆著臉湊上前,萬分嬌嗲的搖著她手,‘綠蕪,好綠蕪,綠蕪妹子。’‘幹嘛!告訴你,休想!’綠蕪一臉戒備的看著她,用力甩開她的手轉過頭去。 魅人也把身體轉到那邊,一雙大眼睛水漉漉的盯著她看。 ‘好啦好啦!我是真的沒有,我是王府的下人命是屬於王爺的,若是被人發現私藏其他男子的肖像,那就是浸豬籠的死罪!’ 魅人驚惶,有那麼嚴重麼?她看這個時代民風都挺開放的呀,女子都可以隨意上街的。 綠蕪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又安慰她,‘今晚就能看見蘇世子,彆著急’。魅人無法,只得懷揣著期待等待小年夜的降臨。 誒,不對啊!那靖王請他的好友參加年夜會,和她有什麼關係?魅人疑惑。 綠蕪怪嗔的瞪她一眼,道,‘這才是重頭戲中的重頭戲!’ 原來,不僅是沈墨玉和蘇瑾,包括那另外的十個王孫貴胄,他們每個人都要帶一個女伴為他們參加比賽。 不過,按照往年的規矩,比賽的獲勝者一定會在蘇瑾和沈墨玉中挑選。 若是以前沈墨玉他們是不會在乎,可是今年不一樣,聽說靖王今年的獎勵不是實物,而是一個承諾。 魅人聽此頓時心跳加速,難怪他們會削尖了腦袋爭這個獎勵。一個王爺的承諾,這該有多麼誘人。若是她能得到這個承諾,應該會更方便自己尋找記憶吧…… 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單單是為這個,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綠蕪晚上的比賽,甚至連比賽的內容都沒問。 連底細都沒摸清楚就答應做事,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希望這難得的自傲不會被擊敗才好,她不敢保證會不會從此一震不厥。 時間在綠蕪為她的講解聲中飛快流逝。魅人一開始還擔心比賽會是琴棋書畫歌舞女紅之類的,誰知今年靖王突然轉性,說以往的比賽專案都太過凡俗。 今年比賽分三場,第一場算術,靖王出題她們來算,速度最快者獲勝。 第二場舞劍,靖王說出一個成語,她們需用劍舞表現出來即可。舞得最形象者獲勝。 第三場聞香識花,靖王會事先命人把花裝進一個黑布罩著的鐵籠中,眾參賽者一個個上前嗅聞,最後將答案寫在白紙上呈遞給靖王看。 聽完比賽的規則和事項,魅人已經做下決定,她要把重心都放在第一場和第二場。 至於舞劍?開玩笑!她一現代人連真正的見長啥樣都沒見過,更別談去提著它跳舞。除了這第二項有難度,第一場和第三場簡直就是為她貼身打造的嘛! 以她現代的加減乘除法,從小背到爛的九九乘法口訣,算術一關豈不是穩拿囊中! 而第三場她就更不擔心,先不說她業餘花匠的身份,就光她從小那麼愛養花就足以讓她有大半的把握獲勝。 臨近黃昏的時辰,天漸漸低垂,黑暗將天空一點一點吞噬。 綠蕪擔心浪費時間便提前讓她換上‘流光溢彩’,饒是她一張洗盡鉛華的臉,也被襯託著光彩照人。微微昂頭便有種俯瞰眾生的傲然,仿若那天宮神女讓人忍不住為其折服。 為以防萬一,魅人堅決要在臉上戴面具,苦口婆心講了一大堆利弊,才讓綠蕪找來一個只能遮半張臉的面具罩在臉上。只是,那面具非但沒有掩住瑰寶的芳華,反倒更添神秘。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魅人只需靜靜的在書房裡待著。一邊享受著綠蕪給她端來的糕點補充能量,一邊調整心態,免得等會兒被大場合嚇得腿軟。 …… 景王府的大廳內,三個同樣品貌非凡的男子正端坐著聊天。 為首的坐在廳堂上座長相有些暴戾,雖是在笑,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一雙鷹眼微微眯起,泛著刀光般的銳利。 臉上的輪廓十分深邃,再加上他由內散發的王者氣派,讓人不由聯想到古希臘神話中的眾神鵰塑。他很少笑,偶爾笑笑也是刺骨的寒冷。 相比與他的陰冷,坐在右手座的男子就像是他的反面體。 他彷彿一個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時刻都喜歡亮出他一口珍貝牙,漆黑的眸子中好像藏有星辰般,忽閃著藍芒熠熠生輝。 他身後揹著一柄長劍,一頭柔順的髮絲鬆鬆的紮在腦後,一仰頭便在腦後擺動開來,輕輕掃過那泛著銀芒的劍柄。 如果說他是一縷陽光,那他對面的男人便是一皎月色。 柔和的五官不失精緻,溫潤的表情不失貴氣。他的眼若山河眉若畫,他溫文爾雅不驕不躁。 他喜歡手持紙扇在掌心規律著敲打,嘴角時刻都噙著一絲微笑,彷彿天塌下來也有他頂的安全感。 他一開口,連聲音也溫吞如水,“阿年,你今年總算是開竅了,不會是生了場病連腦子都變聰明瞭吧。”說出的話卻十分欠扁,現在看來,原本溫和的笑容也變成了狡猾的諷笑。 聞言,背劍的男人立時眼前一亮,像是找到話題一般襯聲道,“是啊是啊,阿年生病就會變聰明。”其意思便是,‘那就多生幾一次病吧’。笑眯起來的眼睛此刻也變得礙眼。 首座的男子沉著臉各看兩人一眼,舉著杯子緩緩道,“明天我就給師傅寄一封信,說某人並不怎麼適應這裡的生活,讓他老人家派人接回去。” 背劍男子立刻臉色一變,將視線轉向他,滿眼的哀求。 他沒理會又繼續道,“上次北冕使者送來一株雪蓮,不知是拿來熬湯好,還是放到地窖收藏著。” “當然是放在地窖收藏,雪蓮可是罕見的靈藥,豈能當食物一般用以果腹!”溫潤男子終於有些坐不住,臉上笑容一僵,語速也加快許多。他實在無法忍受阿年的暴譴天物! “好,你們誰若是贏了,我就以這兩個條件做附贈送給你們!”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兩人的眼裡都充滿著鬥意。

不知是不是因為過年的關係,天剛亮魅人早早起床,來喊她的綠蕪對此表現出萬分驚訝。

本還想羞澀的回她一句,‘因為過年嘛,新年要有新氣象啊’的魅人,卻被對方一個打趣的挑眉給憋回去。

“喲,不會是為了能早點兒穿上那件流光溢彩吧!還是……期待今晚的出席呀――”拖長的尾音怎麼聽也像是幸災樂禍。

怕日後報復,魅人又不敢和她頂嘴,要是為逞一時口舌之快將她惹惱,那年後的生活一定會過得十分悲慘!

只得笑眯眯的賠笑,直到對方一臉受不了的搓手臂為止。

昨天晚上她被那疑惑折磨得精神疲憊,早早的便睡下。

誰知,綠蕪那小妮子大半夜闖入書房,一把將正在睡夢中的自己揪醒。完後還絲毫沒有內疚感,衝著半夢半醒的自己抱怨了一晚上。

也間接性向她證明,衣服的確是為自己準備的。不過……是有前提的!魅人聽後內心幾度抓狂,她就知道沒這麼便宜的事兒!

綠蕪對她說,王府之所以會把一個小年辦的如此隆重,重頭戲都在晚上的小年夜裡。

每年的小年夜裡,靖王都會拒絕所有高官重臣的邀請,裡面也包括皇帝皇子們。

而後,讓管家發出命令,讓所有的妻妾們都在這天晚上打扮得漂漂亮亮。他真正邀請的人只有好友――沈墨玉和蘇瑾,再根據喜好隨機發出十個帖子,找來十個年紀相仿的王孫貴胄湊熱鬧。

‘蘇瑾?’魅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雖然她本就不認識什麼人……

她想,能和靖王做朋友的肯定也非凡人,只是不知那蘇瑾的性格,是否也像沈墨玉那樣怪異。

綠蕪沒說話,而是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她一會兒,又自顧自的點點頭,‘對了,你是山裡出來的,嗯,你不知道也不奇怪。’然後才開始解釋。

這蘇瑾的來歷還真是不小,只是和靖王的身份一比就顯得有些遜色。

蘇瑾雖不是皇帝的兒子,卻也是個親王的嫡子。這個時代都是施行世襲制度,只要不出意外,等他老爹百年之後就能順利繼承父位成為下一代親王。

比起沈墨玉半路相救得來的兄弟身份,蘇瑾和靖王可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兄弟,關係鐵到可以穿同一條內褲睡同一個女人!

看著綠蕪冒桃心的雙眼,魅人暗自撇嘴。心想,他們只不過是還沒碰到真正重視的東西而已,難保有一天兩人不會為同一樣東西爭得兄弟反目,昔日好友會變成最大的仇人。

當然,這些她是不敢和綠蕪說的。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果說人類真的是靠種群劃分的話,那麼靖王,蘇世子,沈大俠,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三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帥!

靖王的帥是公認的,對於這點魅人舉雙手支援。

這不廢話麼!能進皇宮被皇帝賞識的女人都是貌若天仙兒的,再加上真龍天子的好基因,生出來的後代能有差的麼!

當然,這裡要排除近親婚姻。不過聽綠蕪說,靖王孃親只是個六品官員的女兒。否則,以皇帝對靖王的寵愛,豈單單是提前封王賞地這麼簡單!

蘇世子的帥則是遺傳他孃親的,準確來說應該是美!

據說蘇世子的孃親原是靖宇三大美人之首,曾經皇帝也對她頗有好感,只是那時親王已經宣佈喜歡她並要娶她為妃。

和兄弟看上同一個女人本就不對,再加上時局的動盪不安,若真和親王翻臉定會影響他的皇位。為顧全大局皇帝只好罷手。

蘇瑾的美貌有八分都是遺傳他孃親的,再加上他的好脾氣和高貴的氣質,現在已被‘靖宇’國民追捧為當朝第一美男子,是所有待嫁閨中的女子們的夢中良君。

綠蕪捧著臉花痴的模樣立刻引來魅人一陣唏噓。

小辣椒也是有春天的吖,難怪她公子條件那麼好都不動心,原來是還有更好的呢。聽她把那蘇世子誇得這麼舉世無雙,魅人也不禁有些心動,想看看著蘇瑾到底是何方神聖。

據說……古代女子若是有心儀男子,都會找畫師收集他的畫像。不知道綠蕪有沒有……

她腆著臉湊上前,萬分嬌嗲的搖著她手,‘綠蕪,好綠蕪,綠蕪妹子。’‘幹嘛!告訴你,休想!’綠蕪一臉戒備的看著她,用力甩開她的手轉過頭去。

魅人也把身體轉到那邊,一雙大眼睛水漉漉的盯著她看。

‘好啦好啦!我是真的沒有,我是王府的下人命是屬於王爺的,若是被人發現私藏其他男子的肖像,那就是浸豬籠的死罪!’

魅人驚惶,有那麼嚴重麼?她看這個時代民風都挺開放的呀,女子都可以隨意上街的。

綠蕪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又安慰她,‘今晚就能看見蘇世子,彆著急’。魅人無法,只得懷揣著期待等待小年夜的降臨。

誒,不對啊!那靖王請他的好友參加年夜會,和她有什麼關係?魅人疑惑。

綠蕪怪嗔的瞪她一眼,道,‘這才是重頭戲中的重頭戲!’

原來,不僅是沈墨玉和蘇瑾,包括那另外的十個王孫貴胄,他們每個人都要帶一個女伴為他們參加比賽。

不過,按照往年的規矩,比賽的獲勝者一定會在蘇瑾和沈墨玉中挑選。

若是以前沈墨玉他們是不會在乎,可是今年不一樣,聽說靖王今年的獎勵不是實物,而是一個承諾。

魅人聽此頓時心跳加速,難怪他們會削尖了腦袋爭這個獎勵。一個王爺的承諾,這該有多麼誘人。若是她能得到這個承諾,應該會更方便自己尋找記憶吧……

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單單是為這個,她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綠蕪晚上的比賽,甚至連比賽的內容都沒問。

連底細都沒摸清楚就答應做事,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希望這難得的自傲不會被擊敗才好,她不敢保證會不會從此一震不厥。

時間在綠蕪為她的講解聲中飛快流逝。魅人一開始還擔心比賽會是琴棋書畫歌舞女紅之類的,誰知今年靖王突然轉性,說以往的比賽專案都太過凡俗。

今年比賽分三場,第一場算術,靖王出題她們來算,速度最快者獲勝。

第二場舞劍,靖王說出一個成語,她們需用劍舞表現出來即可。舞得最形象者獲勝。

第三場聞香識花,靖王會事先命人把花裝進一個黑布罩著的鐵籠中,眾參賽者一個個上前嗅聞,最後將答案寫在白紙上呈遞給靖王看。

聽完比賽的規則和事項,魅人已經做下決定,她要把重心都放在第一場和第二場。

至於舞劍?開玩笑!她一現代人連真正的見長啥樣都沒見過,更別談去提著它跳舞。除了這第二項有難度,第一場和第三場簡直就是為她貼身打造的嘛!

以她現代的加減乘除法,從小背到爛的九九乘法口訣,算術一關豈不是穩拿囊中!

而第三場她就更不擔心,先不說她業餘花匠的身份,就光她從小那麼愛養花就足以讓她有大半的把握獲勝。

臨近黃昏的時辰,天漸漸低垂,黑暗將天空一點一點吞噬。

綠蕪擔心浪費時間便提前讓她換上‘流光溢彩’,饒是她一張洗盡鉛華的臉,也被襯託著光彩照人。微微昂頭便有種俯瞰眾生的傲然,仿若那天宮神女讓人忍不住為其折服。

為以防萬一,魅人堅決要在臉上戴面具,苦口婆心講了一大堆利弊,才讓綠蕪找來一個只能遮半張臉的面具罩在臉上。只是,那面具非但沒有掩住瑰寶的芳華,反倒更添神秘。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魅人只需靜靜的在書房裡待著。一邊享受著綠蕪給她端來的糕點補充能量,一邊調整心態,免得等會兒被大場合嚇得腿軟。

……

景王府的大廳內,三個同樣品貌非凡的男子正端坐著聊天。

為首的坐在廳堂上座長相有些暴戾,雖是在笑,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一雙鷹眼微微眯起,泛著刀光般的銳利。

臉上的輪廓十分深邃,再加上他由內散發的王者氣派,讓人不由聯想到古希臘神話中的眾神鵰塑。他很少笑,偶爾笑笑也是刺骨的寒冷。

相比與他的陰冷,坐在右手座的男子就像是他的反面體。

他彷彿一個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時刻都喜歡亮出他一口珍貝牙,漆黑的眸子中好像藏有星辰般,忽閃著藍芒熠熠生輝。

他身後揹著一柄長劍,一頭柔順的髮絲鬆鬆的紮在腦後,一仰頭便在腦後擺動開來,輕輕掃過那泛著銀芒的劍柄。

如果說他是一縷陽光,那他對面的男人便是一皎月色。

柔和的五官不失精緻,溫潤的表情不失貴氣。他的眼若山河眉若畫,他溫文爾雅不驕不躁。

他喜歡手持紙扇在掌心規律著敲打,嘴角時刻都噙著一絲微笑,彷彿天塌下來也有他頂的安全感。

他一開口,連聲音也溫吞如水,“阿年,你今年總算是開竅了,不會是生了場病連腦子都變聰明瞭吧。”說出的話卻十分欠扁,現在看來,原本溫和的笑容也變成了狡猾的諷笑。

聞言,背劍的男人立時眼前一亮,像是找到話題一般襯聲道,“是啊是啊,阿年生病就會變聰明。”其意思便是,‘那就多生幾一次病吧’。笑眯起來的眼睛此刻也變得礙眼。

首座的男子沉著臉各看兩人一眼,舉著杯子緩緩道,“明天我就給師傅寄一封信,說某人並不怎麼適應這裡的生活,讓他老人家派人接回去。”

背劍男子立刻臉色一變,將視線轉向他,滿眼的哀求。

他沒理會又繼續道,“上次北冕使者送來一株雪蓮,不知是拿來熬湯好,還是放到地窖收藏著。”

“當然是放在地窖收藏,雪蓮可是罕見的靈藥,豈能當食物一般用以果腹!”溫潤男子終於有些坐不住,臉上笑容一僵,語速也加快許多。他實在無法忍受阿年的暴譴天物!

“好,你們誰若是贏了,我就以這兩個條件做附贈送給你們!”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兩人的眼裡都充滿著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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