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倚天衛壁傳>第三十章 攤牌

倚天衛壁傳 第三十章 攤牌

作者:如同酒醉

第三十章 攤牌

更新時間:2013-12-04

直到太陽下山,衛壁才走完天地風雷四門,其他三人可沒有隋楚那般能耐,能令手下對他既尊敬又崇拜,要是今天的隋楚換成劉備,恐怕張飛會立刻出來劈了他。

衛壁認為自己也算很有領導才能,也有這個自信,但是他還不會自信到自大,看多了三國穿越小說便以為能虎軀一震,霸氣外露,人才就會主動找上門來臣服自己,而且心服口服,絕不會背叛,甚至一絲怨氣都沒有。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種事,只能慢慢積累,在日常生活中,以自身的人格魅力影響身邊的人,進而征服他。

暗歎一聲,“唉!不知隋楚會不會因此恨上自己,如果這樣,那以後此不是要天天像防賊一樣防他…算了,如果他夠聰明的話應該知道怎麼做,如果不夠,那隻能換個天門門主了。”衛壁心中暗下狠心。

想到周峰羅的門下,衛壁不禁苦笑一聲,真是有什麼的領導就有什麼的下屬,都是猛撞之徒,竟敢公然挑戰自己,兩百人啊!真是夠嗆的,揉揉兩個發酸的胳膊,都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掌,內力都耗盡了幾回,不過能贏得他們的臣服很值得。

至於地門和風門倒是挺規矩的,如果是普通士兵,衛壁可能會很喜歡,但以後他們是要擔任基層軍官,從而把他的思想和練軍之法帶到軍中,循規蹈矩的人可不行。普通計程車兵可以如同機械,只要執行命令就行了,可是軍官就不同了,軍官必須要有自己的思想,能感染到手下的每一位士兵,進而形成一種精神。

看來,還是任重道遠啊!

辭別朱長嶺和武烈兩人,正準備離去,但看朱長嶺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下好奇不禁問道:“舅舅,有事?”

朱長嶺微舉右手,神色遲疑,訕訕道:“今天…唉!算了,以後再說吧。”想到衛壁今天不動聲色殺人的狠勁,而且初次殺人還能面不改色,心中有點惶恐,只好一甩衣袖作罷。

衛壁心裡好奇,但他並不是那種追根問底的人,要是別人想說早就說了,何必自己苦苦逼問

走路時是一個人思維最活躍的時候,起碼衛壁是這樣的,走著走著,猛然停住腳步,一拍腦殼。

我怎麼這麼笨!這樣都沒想到,肯定是因為一陽指,不過舅舅竟然沒責備我,倒是奇了。

渾然沒想到自己今天殺人時高深莫測的樣子,風輕雲淡,如同吃飯拉屎那般自然,這種人誰敢得罪。

算了,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樣,反正現在我的武功已經比他高了,他能奈我何,再說了,我還是他的外侄,他還能為了這點事和我反面,而且表妹…

想到朱九真,衛壁暗叫一聲糟糕,表妹肯定會受到責罰,看來早點跟舅舅坦白才行。

嗯…就明天吧。

秋高氣爽,星星點綴天空,一輪圓月懸掛其上,異世的第一個中秋節就要快到了。

床榻上的少年閉目盤腿而坐,雙手抱圓在胸前,真氣絲絲從手心緩緩而出,在雙手間形成一個無形圓球,在燭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

九陽真氣在諸大陽脈緩緩流轉幾個周天,手臂的疲憊感頓時消去,被真氣沖刷過渡的經脈也重新充滿了活力,甚至能感覺一種新生的感覺。

忍下體內的燥熱,真氣緩緩沿胸前、兩肩流動到臉上,七巧中隱隱有暖流流動盤旋。

衛壁現在正在練九陽真經第二卷,打通五官的細小經脈,從而大大提高視覺、聽覺、嗅覺、味覺還有觸覺的靈敏度。

周身皮膚的經脈穴道衛壁用了足足兩個月這才全部打通,饒是這樣,實力亦增加了不少,運氣佈滿周身皮膚的時候,甚至一絲頭髮晃動引起的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施展輕功時,如魚得水,風行天下導起風來仿若天生。

五官中的經脈脆弱無比,而穴道卻比其他更難衝破,所以只能慢慢熬打,就一個耳門穴就耗費了一個月時間,現在還在衝穴中。

衛壁可不認為自己真的能在楊逍全力以赴之下堅持三十招,那天實在是僥倖,要不是出奇制勝,而且楊逍心存輕視,恐怕連十招都難,不要說三十招了。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楊逍明顯犯了兵家大忌,自己對楊逍知根知底,而楊逍呢?對自己一無所知,只知道自己的輕功很厲害,如果這樣都不勝,那九陽神功也有負天下第一內功心法之名,更是丟韋一笑的臉。

要是生死相搏呢?三招?五招?誰知道呢,反正不會超過十招。

全力控制九陽真氣,不斷衝擊五覺中聽覺的耳門穴,突然腦海中“轟”的一聲,雙耳的耳門穴頓時被衝破,經脈豁然開朗,九陽真氣瞬間佈滿雙耳經脈,盤旋流動。

衛壁只覺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周圍二十米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非常清晰地傳入腦中,現在的感覺就像一個深度近視的人突然帶上眼鏡一樣,感嘆道原來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人類是一種主觀的動物,永遠都無法瞭解蝙蝠的世界,就如同盲人無法理解正常人眼中的五彩繽紛世界一樣。

蝙蝠尚且如此,更何況鬼?神?以前衛壁是不相信鬼神之說的,但如今信了,還有什麼比穿越還詭異的嗎?

細細感受新的感覺,突然,耳中傳來一聲怒吼,“跪下”,衛壁嚇了一跳,內力猛然迴流到丹田。

好像是舅舅的聲音,怎麼回事?

不及多想,趕緊運氣傾聽,不過這次聽到的是帶著哭泣的嬌聲,“爹,我……”

一聽是朱九真的聲音,衛壁暗叫一聲槽糕,一躍而起,連外衣都不及穿上便飛奔而去。

推門而入,只見朱九真嬌軀顫抖,低頭跪在地上,默默垂淚。

衛壁看著心痛不已,暗自責怪了一聲,自己應該早點跟舅舅說清楚的。

連忙向前託著她的雙肩抱扶起來,心痛道:“表妹,快起來。”

朱九真看衛壁進來抱起自己,眼眸中閃過一絲喜意,半癱軟地倚在他身上,擔心道:“表哥,爹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了,下面的事就交給我吧。”輕輕拍拍朱九真的粉背,扶她坐下,柔聲道。

朱長嶺心思複雜地看著衛壁,見他扶女兒坐下,心中頓時突然湧起一股怒氣,沒我的允許女兒竟然敢坐下,以前她哪敢?大聲喝道:“跪下來,我有叫你起來嗎?還敢坐下。”說完連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怎麼會失去理智,在衛壁面前這般大膽,但話已出口,騎虎難下。

當一個很聽你話的人突然無視你轉而聽另外一個人時,那種心情肯定很不爽,朱長嶺此時正是這種心情。

衛壁看朱九真顫動著嬌軀起來跪下,沒想到在她心中父親的威嚴至此,伸手托住她,轉頭對朱長嶺一字一頓道:“表妹並沒有錯,一陽指是我逼她教我的,有什麼事衝我來。”

朱長嶺看衛壁冷冷地盯著自己,不禁一陣心驚,竟然沒把我這個舅舅放在眼裡,一股羞辱湧上心頭,沖淡了最後的顧忌,冷冷道:“我可沒資格管教衛副左使,不過,衛副左使好像也沒資格阻止我管教女兒吧。”

衛壁心中可沒有晚輩對長輩的尊敬,看朱長嶺與自己針鋒相對,怎麼可能相讓,就是面對楊逍他也能遊刃有餘,何況朱長嶺!

忽然冷然的臉龐燦爛一笑,看得朱長嶺莫名其妙,轉身一挑朱九真的白膩下巴,在她那因為驚怕而慘白的嬌嫩暖唇上點了一下,朱九真嬌軀一僵,只覺臉上滾滾發燙,慘白的俏臉瞬間紅了起來,單手連忙捂著撲撲直跳的心口。

慢慢鬆開朱九真,回頭淡然道:“表妹今生只能嫁與我衛壁,你說我有沒有資格阻止。”

朱九真一聽,羞澀地低下頭,搓著衣角。

朱長嶺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恥辱,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大呼喘氣,手指著衛壁罵道:“你……”

猛然返身走向朱九真的香閨牙床,提起朱九真的佩劍,手握劍柄。

刷!

寶劍出鞘,寒光凜凜!

一腳將跟前的案桌踹翻,提劍龍行虎步般衝向衛壁,大喝道:“逆子,別以為我武功不及你就不敢打你,我今天就劈了你!”

面對那殺氣騰騰的朱長嶺,朱九真嚇了一跳,輕移腳步擋在衛壁身前身體,身軀輕輕抖動起來,哀求道:“爹,不要。”

見到女兒阻擋,眼中怒色更濃,抬劍指著她道:“讓開!再攔著為父連你也砍了!”

衛壁眼神冷然與朱長嶺對視,默然把朱九真拉往身後,神情自若。

現場氣氛很壓抑,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三人都站立不動,原因各異。

過了一會,也可能過了很久,對於朱九真來說就是一個世紀。

朱長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收劍回鞘,讚歎道:“壁兒,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大丈夫當如是,挺身保護自己的女人,也只有你有資格做我的女婿。”

對視的時候朱長嶺終於清醒了過來,暗叫一聲魯莽,自己哪是他的對手,這不是自找其辱嗎!還影響兩人之間本來就不密切的關係,還好多年的老謀深算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逆轉形勢。

看朱長嶺服軟,衛壁微微一笑,暗歎一聲厲害,果然是老江湖啊!剛才還喊打喊殺,現在一句話就變成了:剛才我是在試探你。不過就算為了朱九真,也不能把兩人的關係鬧僵,所以只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原來舅舅剛才是在試探我啊!嚇了我一跳,舅舅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表妹的。”頓了頓,這才訕訕道:“那…一陽指是事怎麼辦?”

朱長嶺開懷一笑,豪爽道:“區區一陽指算什麼?你是我的侄兒,以後又是我的女婿,不傳給你傳給誰,你想學我隨時都可以教你。”

“既然舅舅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

“真兒,去拿酒來,今晚我爺倆不醉不歸。“

……

“記得…要好好待真兒,不然我拼了老命也不放過你…“

“放心,如果我愧對她,我…我就去跳崖…“

……

……

看著趴在桌上沉睡的兩人,朱九真彷彿是在做夢,剛才殺氣騰騰,現在卻稱兄道弟,親密地不得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才和好的?

心中帶著疑惑,悉心把父親和情郎安置好。

衛壁好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