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七寸

意外之下·六六六兒·2,271·2026/5/18

汽車在路上疾馳。   賀磊開著車,皺著眉頭看著副駕駛的霍鐺鐺,「你拉著我出來,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我們去哪?去做什麼?」   他們方纔在餐廳聊得好好的,沈沫正說道要查清倪玉玲的身份,這霍鐺鐺卻突然把他拽起來,「有個問題我要解決一下,走,賀磊,跟我去個地方!」   「這大晚上的,我們究竟是去哪?我不用你指路,永寧我比你熟,你直接告訴我目的地就行!」賀磊沒好氣。   霍鐺鐺卻不理會,兀自指揮,「左拐,對,下個路口右拐……哎呀暫時不能告訴你,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汽車三轉兩轉,竟停在了賀磊家小區外。   「停!」   霍鐺鐺說著,竟直接拉開車門,箭步就往小區裡飛奔。   她這是要幹嗎?   「霍鐺鐺——」賀磊趕緊停好車,跟著跑出來,眼看霍鐺鐺真的直奔他家,但他喊都喊不住,心頭氣惱——這女孩子真是又瘋又衝動!跟沈沫的聰明冷靜簡直沒法比!   「你快點啊!」霍鐺鐺回過頭嬉笑著喊了一句,便徑直去敲賀家的門。   賀磊趕到的時候,保姆已經把門打開。   曾文山夫妻倆回去了,家裡只有賀宗耀和倪玉玲——賀宗耀黑臉坐在沙發上,倪玉玲正在一旁小聲地費力地解釋。   氣氛很是壓抑。   「霍鐺鐺!來這幹什麼,我們快走啊!」賀磊拽拽霍鐺鐺的衣袖,低聲說——這個繼母很會生事,方纔曾叔叔夫妻倆在他才能溜走,現在就他和霍鐺鐺,萬一鬧出事情來,他一時可就走不掉了。   但霍鐺鐺根本不聽,她揚著頭走進去,站在玄關,站到了倪玉玲面前——倪玉玲早像往常一樣迎上來,「小磊,你回來了?霍小姐,你也來了,是有什麼事嗎?你,你哭了?」   霍鐺鐺真的快哭了,她眼圈紅紅的。   「倪阿姨,我哥的事——」   她一張嘴,嘴一癟,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我哥的事,我還是不放心,我特地過來,就是想拜託倪阿姨,千萬不要傳出去好不好,不然,我哥他……他的一生都毀了……」   這唱的是哪出啊?   賀磊看不懂,根本不敢開口,只是皺眉看著霍鐺鐺。   霍鐺鐺吸吸鼻子,擦掉了眼角的淚,哽咽,「只要我哥好好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的,我可以離開賀磊,我可以舍下這份感情,讓他和他未婚妻南小姐重新和好的……」   她說著說著,真的嗚嗚地哭了,「我爸媽都不在了,這個世界上我只有我哥一個親人的……我不能看著他出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害怕……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這樣的羞辱他很難承受的,我怕……嗚嗚……」   賀磊眉頭擰得更緊了——這女人,唱戲之前能不能先給個暗示啊,他完全不知道咋接啊!   「霍小姐,你別哭啊,放心,我說過,我不會說出去的啊,」   倪玉玲被霍鐺鐺的淚水和一旁賀家父子和保姆的目光夾攻,不得不走近一點,更「慈愛」又「親暱」地撫摸霍鐺鐺的肩膀,「我答應你們的,我肯定會做到,你看,我不一直都沒講過嗎?我也不是小孩子,這點輕重還是知道的。」   「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啊,倪阿姨,」   霍鐺鐺感激地吸鼻子,順勢一把抓住了倪玉玲的手,用力一握,「阿姨你人真好,賀磊真有福氣有你這個好媽媽——」   突然,倪玉玲喫痛地噝了一聲,趕緊縮回手。   「哎呀,我抓疼你了吧倪阿姨,我手太笨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給你道歉,給你賠罪,求你了!」   霍鐺鐺「無辜」地擦淚,又對著倪玉玲一鞠躬,然後掉頭就跑出去。   賀磊不明就裡,一臉懵,但也趕緊跟著她跑了出去。   鑽進車裡,賀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霍鐺鐺的淚眼婆娑——她眼淚還掛在臉上,但一臉的笑。   她正連通了和霍深的視頻。   「你個小丫頭,得手了?」霍深一眼就看破。   「當然!鐺鐺出馬,一個頂倆!」   霍鐺鐺神氣舉起手,對著鏡頭,小心翼翼地褪下手上的一枚綠翡翠戒指。   她自豪地嘻嘻笑,給賀磊看,「這可是我的獨家法寶……」   那戒指從手背上看,是一顆漂亮的橢圓寶石,但從手心上,可以看到,戒指的指環上,有兩個小小的尖頭,此刻,那兩個尖頭上,各綴著一滴鮮血。   那當然是倪玉玲的血。   沈沫和霍深早就想要倪玉玲的DNA,但倪玉玲生活極其小心,她的臥室和衛生間總是擦得乾乾淨淨,門還常是鎖著的,人又總待在家,賀磊一直想拿她的牙刷去驗個DNA,始終未得手。   沈沫笑了——霍鐺鐺這小妮子使詐,用這樣有點「下作」的方式得手了。   「你們是沒看到她的臉色,哈哈哈哈,」   霍鐺鐺笑得花枝亂顫,「她一喫痛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知道我在幹什麼,但是晚了,我握了手,然後道了個歉,鞠了個躬,轉身就跑了!哈哈哈,她的臉都快氣綠了!」   「你個鬼機靈!」賀磊笑了。。   他聽到倪玉玲生氣,心頭瞬間舒坦,看霍鐺鐺嬉笑的樣子竟有幾分可愛——難怪她方纔什麼都不肯提前說,倘若提前告知,他這個藏不住事的老實人可能會露餡。   這丫頭,也蠻聰明。   他快活地啟動汽車,踩足油門——霍深已經聯繫了檢測站,他們這就將血樣送過去檢測。   最快明天就能知道結果了   真好。   賀磊看著眼前璀璨閃爍的黑夜,聽著副駕駛霍鐺鐺和霍深沈沫視頻裡的說笑,只覺得心情大好——按照沈沫和霍深的推理,他們很可能已經打到了倪玉玲的七寸。   他們這幾顆被命運湊到一起的白棋,終於要在漫漫黑夜裡迎來光明。   當然,這也意味著南一川和倪玉玲的反擊會更猛烈。   他們的反擊,無非就是攻擊,像霍深所說的,逐個攻擊。   沈沫的家人孩子,霍深的事業和名譽,他賀磊和霍鐺鐺的生命安全——賀磊深吸一口氣,握緊方向盤。   為了真相,為了好朋友,他從來不帶怕的。   「大家不用擔心,」視頻那頭,沈沫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倪玉玲這會兒是自身難保,你們忘了嗎?那袁志還躺在醫院呢,我們不僅快要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我們還會馬上見到她這個神祕的乾姐姐

汽車在路上疾馳。

  賀磊開著車,皺著眉頭看著副駕駛的霍鐺鐺,「你拉著我出來,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我們去哪?去做什麼?」

  他們方纔在餐廳聊得好好的,沈沫正說道要查清倪玉玲的身份,這霍鐺鐺卻突然把他拽起來,「有個問題我要解決一下,走,賀磊,跟我去個地方!」

  「這大晚上的,我們究竟是去哪?我不用你指路,永寧我比你熟,你直接告訴我目的地就行!」賀磊沒好氣。

  霍鐺鐺卻不理會,兀自指揮,「左拐,對,下個路口右拐……哎呀暫時不能告訴你,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汽車三轉兩轉,竟停在了賀磊家小區外。

  「停!」

  霍鐺鐺說著,竟直接拉開車門,箭步就往小區裡飛奔。

  她這是要幹嗎?

  「霍鐺鐺——」賀磊趕緊停好車,跟著跑出來,眼看霍鐺鐺真的直奔他家,但他喊都喊不住,心頭氣惱——這女孩子真是又瘋又衝動!跟沈沫的聰明冷靜簡直沒法比!

  「你快點啊!」霍鐺鐺回過頭嬉笑著喊了一句,便徑直去敲賀家的門。

  賀磊趕到的時候,保姆已經把門打開。

  曾文山夫妻倆回去了,家裡只有賀宗耀和倪玉玲——賀宗耀黑臉坐在沙發上,倪玉玲正在一旁小聲地費力地解釋。

  氣氛很是壓抑。

  「霍鐺鐺!來這幹什麼,我們快走啊!」賀磊拽拽霍鐺鐺的衣袖,低聲說——這個繼母很會生事,方纔曾叔叔夫妻倆在他才能溜走,現在就他和霍鐺鐺,萬一鬧出事情來,他一時可就走不掉了。

  但霍鐺鐺根本不聽,她揚著頭走進去,站在玄關,站到了倪玉玲面前——倪玉玲早像往常一樣迎上來,「小磊,你回來了?霍小姐,你也來了,是有什麼事嗎?你,你哭了?」

  霍鐺鐺真的快哭了,她眼圈紅紅的。

  「倪阿姨,我哥的事——」

  她一張嘴,嘴一癟,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我哥的事,我還是不放心,我特地過來,就是想拜託倪阿姨,千萬不要傳出去好不好,不然,我哥他……他的一生都毀了……」

  這唱的是哪出啊?

  賀磊看不懂,根本不敢開口,只是皺眉看著霍鐺鐺。

  霍鐺鐺吸吸鼻子,擦掉了眼角的淚,哽咽,「只要我哥好好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的,我可以離開賀磊,我可以舍下這份感情,讓他和他未婚妻南小姐重新和好的……」

  她說著說著,真的嗚嗚地哭了,「我爸媽都不在了,這個世界上我只有我哥一個親人的……我不能看著他出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很害怕……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這樣的羞辱他很難承受的,我怕……嗚嗚……」

  賀磊眉頭擰得更緊了——這女人,唱戲之前能不能先給個暗示啊,他完全不知道咋接啊!

  「霍小姐,你別哭啊,放心,我說過,我不會說出去的啊,」

  倪玉玲被霍鐺鐺的淚水和一旁賀家父子和保姆的目光夾攻,不得不走近一點,更「慈愛」又「親暱」地撫摸霍鐺鐺的肩膀,「我答應你們的,我肯定會做到,你看,我不一直都沒講過嗎?我也不是小孩子,這點輕重還是知道的。」

  「那就太好了,謝謝你啊,倪阿姨,」

  霍鐺鐺感激地吸鼻子,順勢一把抓住了倪玉玲的手,用力一握,「阿姨你人真好,賀磊真有福氣有你這個好媽媽——」

  突然,倪玉玲喫痛地噝了一聲,趕緊縮回手。

  「哎呀,我抓疼你了吧倪阿姨,我手太笨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給你道歉,給你賠罪,求你了!」

  霍鐺鐺「無辜」地擦淚,又對著倪玉玲一鞠躬,然後掉頭就跑出去。

  賀磊不明就裡,一臉懵,但也趕緊跟著她跑了出去。

  鑽進車裡,賀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霍鐺鐺的淚眼婆娑——她眼淚還掛在臉上,但一臉的笑。

  她正連通了和霍深的視頻。

  「你個小丫頭,得手了?」霍深一眼就看破。

  「當然!鐺鐺出馬,一個頂倆!」

  霍鐺鐺神氣舉起手,對著鏡頭,小心翼翼地褪下手上的一枚綠翡翠戒指。

  她自豪地嘻嘻笑,給賀磊看,「這可是我的獨家法寶……」

  那戒指從手背上看,是一顆漂亮的橢圓寶石,但從手心上,可以看到,戒指的指環上,有兩個小小的尖頭,此刻,那兩個尖頭上,各綴著一滴鮮血。

  那當然是倪玉玲的血。

  沈沫和霍深早就想要倪玉玲的DNA,但倪玉玲生活極其小心,她的臥室和衛生間總是擦得乾乾淨淨,門還常是鎖著的,人又總待在家,賀磊一直想拿她的牙刷去驗個DNA,始終未得手。

  沈沫笑了——霍鐺鐺這小妮子使詐,用這樣有點「下作」的方式得手了。

  「你們是沒看到她的臉色,哈哈哈哈,」

  霍鐺鐺笑得花枝亂顫,「她一喫痛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知道我在幹什麼,但是晚了,我握了手,然後道了個歉,鞠了個躬,轉身就跑了!哈哈哈,她的臉都快氣綠了!」

  「你個鬼機靈!」賀磊笑了。。

  他聽到倪玉玲生氣,心頭瞬間舒坦,看霍鐺鐺嬉笑的樣子竟有幾分可愛——難怪她方纔什麼都不肯提前說,倘若提前告知,他這個藏不住事的老實人可能會露餡。

  這丫頭,也蠻聰明。

  他快活地啟動汽車,踩足油門——霍深已經聯繫了檢測站,他們這就將血樣送過去檢測。

  最快明天就能知道結果了

  真好。

  賀磊看著眼前璀璨閃爍的黑夜,聽著副駕駛霍鐺鐺和霍深沈沫視頻裡的說笑,只覺得心情大好——按照沈沫和霍深的推理,他們很可能已經打到了倪玉玲的七寸。

  他們這幾顆被命運湊到一起的白棋,終於要在漫漫黑夜裡迎來光明。

  當然,這也意味著南一川和倪玉玲的反擊會更猛烈。

  他們的反擊,無非就是攻擊,像霍深所說的,逐個攻擊。

  沈沫的家人孩子,霍深的事業和名譽,他賀磊和霍鐺鐺的生命安全——賀磊深吸一口氣,握緊方向盤。

  為了真相,為了好朋友,他從來不帶怕的。

  「大家不用擔心,」視頻那頭,沈沫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倪玉玲這會兒是自身難保,你們忘了嗎?那袁志還躺在醫院呢,我們不僅快要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我們還會馬上見到她這個神祕的乾姐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