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姐夫

意外之下·六六六兒·2,532·2026/5/18

這是薛姍姍的家。   沈沫站在屋內,巨大的震驚讓她說不出話來——薛姍姍,南一川的情人,那個本該早就死在鏡湖月影的薛姍姍,原來一直就住在市區!堂而皇之地住在這熱鬧的市中心,奇士水果店的樓上!   她的小日子過得還真是愜意。   屋內裝修精緻佈置溫馨,壁爐上方、牆上、櫃子上隨處可見的她的照片,每一張照片中,那年輕的好看的笑臉,都自信地昂著頭。   茶几上,各種進口的孕婦保健品琳琅滿目,即食燕窩的小瓶子隨意地丟放,小盤子裡疊著一些可愛的小餅乾,餐桌上,白色的盆子裡正浸泡著大顆紅豔豔的櫻桃和草莓,旁邊還有一些未拆封的,都貼著圓形的綠色標籤——來自奇士店的高檔水果。   難怪他們那羣人都是奇士水果店的VIP。   他們在那個水果店正大光明地碰面,傳遞信息。   倪玉玲和南一川兄妹倆更是坦蕩蕩地過來——徐子昂賀磊跟過他們仨好多次,但誰會想到,他們來此的真正目的?   通風的風扇仍在工作。   也就是說,薛姍姍剛剛還在這兒的。   「屋子裡沒有人。」霍深查看了一圈,搖頭。   薛姍姍跑了。   沈沫看向門口——門口的地板上還殘留著煉乳,但沒有看到煉乳的軟管——被他們扔掉了?   賀磊定是誤打誤撞找到了這裡,開門的一剎看到了薛姍姍。   他震驚,但他沒有辦法把這個消息告訴她沈沫——可能就是在那一刻,他遇到了襲擊,因此抓到煉乳的時候,他用盡力氣擠拋出去,到處灑,好引她找過來。   「薛姍姍呢?你以為她還能躲得掉!賀磊在哪?你把他弄到哪兒去了?是你讓袁小燦把他帶走了?帶去哪了?」   沈沫衝到門口,咬牙,怒目瞪著南一川——證據確鑿,看這個男人還如何為自己開脫!   南一川站在門口,十分配合地任鄒毅採集他手背的血跡,沈沫和霍深闖進去尋找的時候,他全程沒有一句話,也沒有焦灼,沒有惶恐。   他只是平靜地、深深地看著沈沫。   「你意思是說,賀磊如果出事,就是我的責任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手上的血是賀磊的?唉,」   他長嘆一聲,聲音是無奈的、惋惜的,甚至還包含著明顯的心疼,「沈沫,你這又何必呢?這樣逼我……賀磊要是出事,我可以幫你去找的,但是,沈沫,你真的該停下來了,你這樣逼得我……我快沒有辦法幫你了……」   他幫她?   沈沫和霍深四目相對,各自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沒弄清,就聽旁邊有腳步聲,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樓道轉角處,一個豆綠色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及肩短髮,下半截是粉紅,上半截是黑色。   她縮手縮腳,怯怯地走出來,站在轉角,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中,輕輕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白皙年輕的小臉,小巧精緻的五官,在豆綠色羊絨背心裙的襯託下,愈發顯得清新可人。   這就是一直縈繞在沈沫心頭的那個面孔。   薛姍姍。   終於,她終於見到這個女人了。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隻白嫩的手正輕撫著腹部——算起來,她應該孕五個月左右了。   鄒毅笑笑,「薛姍姍是吧,看樣子,你活得好好的,你的死亡案件明天就要開庭了,你還來得及趕上!走吧,麻煩你和南一川跟我走一趟……」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薛姍姍」就睜大眼睛,茫然地害怕地膽怯地開口,「我……我不是薛姍姍啊,我是……丁小枝……」   警局,會客室。   沈沫坐在椅子上,石頭一般,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那個熟悉的面孔。   「我真的是丁小枝,」   她配合地讓警員抽取了自己的血液,又留了指紋,甚至還脫下鞋襪,留下了足紋。   她的腳踝處,也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桃心——   沈沫閉上了眼睛,腦袋裡一陣眩暈——在鏡湖月影看到的那個被運出去的屍體,和眼前的女人就有這個一模一樣的文身。   丁小枝摁著針孔,在南一川身邊坐下。   強烈的燈光下,她一臉的惶恐和害怕,她的目光怯怯地躲閃,她的普通話也不太地道,帶著青川的口音——饒紅豔說話也是這種口音。   「我……我到永寧來,是找我姐姐薛姍姍的,我們是在抖音上認識的,知道她是我親姐姐之後,我很高興,因為我從小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家,在這兒,我見到了她,也見到了我的姐夫……」   她轉臉看向南一川,「姐夫」這個詞在她脣間顫了顫。   「他們給了我一個家,我姐姐和姐夫,都對我很好……」   「但是,我……我很不爭氣……我……」她低著頭,臉因羞臊而通紅,聲若蚊蠅,「我喜歡上了……我姐夫……」   還懷了「姐夫」的孩子。   「這是我的錯,我知道,這樣很不道德……」   她低頭撫著小腹的樣子卑微膽怯,「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感情這件事,說不清的,我姐夫人太好了……哦,這不是他的錯,是我!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故意的……」   南一川一聲長嘆,痛苦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彷彿真的有個陰差陽錯的局讓他鑽了進去,因此纔有了現在這尷尬的局面。   「就因為這個,李三炮恨上了我姐夫,哦對了,李三炮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他脾氣很壞,跟誰都結仇,我都怕他……」   「這也是我的錯,我連累了姐姐姐夫,我沒想到,我找的男朋友,竟然會害了他們,」   「我姐姐知道他後,原本幫我打發了的,給了他一些錢,可是他不停地敲詐,總說,如果不給,就把我姐姐和姐夫的事情捅出去,」   丁小枝小巧的鼻頭紅紅的,快哭了,「應該也就是他捅出去的吧,所以,她……」   她手指膽怯地指著沈沫,「她才會找到我和姐姐的家……她,我親眼看到,她,她推倒了我姐姐……」   霍深站在審訊室外,只覺得背脊一片冰涼。   他手裡握著沈沫的手機——曾老太太剛剛來了電話,饒紅豔不見了。   不是曾老太太保護不周,而是她本人想辦法跑掉了——定然是南一川開出了足夠誘惑的條件。   饒紅豔不見了,薛姍姍變成了丁小枝。   高,這南一川和薛姍姍實在是高。   霍深都不得不佩服——他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厲害的對手,如此會演會盤算!   這局棋,不是今天才想出來的,這一定是南一川和薛姍姍早就協商好的!   這局棋,高明得霍深都一時接不住。   同卵雙胞胎的DNA相同,相貌一模一樣,如果沈沫執意要翻案,丁小枝就咬定當日在鏡湖月影,是沈沫推倒殺了薛姍姍,沈沫就成了兇手,南一川不過是被妻子唆使幫忙掩飾,最多是個輕判。   只要沈沫被捕,南一川剩下的事就更簡單——把其他罪名全推到袁小燦身上。   事實也確實如此——同一時間,郊外,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路邊,兩個年輕人下車來,四周看了看,然後打開後車門,拖出昏睡的賀磊,交到了候在路邊的袁小燦手

這是薛姍姍的家。

  沈沫站在屋內,巨大的震驚讓她說不出話來——薛姍姍,南一川的情人,那個本該早就死在鏡湖月影的薛姍姍,原來一直就住在市區!堂而皇之地住在這熱鬧的市中心,奇士水果店的樓上!

  她的小日子過得還真是愜意。

  屋內裝修精緻佈置溫馨,壁爐上方、牆上、櫃子上隨處可見的她的照片,每一張照片中,那年輕的好看的笑臉,都自信地昂著頭。

  茶几上,各種進口的孕婦保健品琳琅滿目,即食燕窩的小瓶子隨意地丟放,小盤子裡疊著一些可愛的小餅乾,餐桌上,白色的盆子裡正浸泡著大顆紅豔豔的櫻桃和草莓,旁邊還有一些未拆封的,都貼著圓形的綠色標籤——來自奇士店的高檔水果。

  難怪他們那羣人都是奇士水果店的VIP。

  他們在那個水果店正大光明地碰面,傳遞信息。

  倪玉玲和南一川兄妹倆更是坦蕩蕩地過來——徐子昂賀磊跟過他們仨好多次,但誰會想到,他們來此的真正目的?

  通風的風扇仍在工作。

  也就是說,薛姍姍剛剛還在這兒的。

  「屋子裡沒有人。」霍深查看了一圈,搖頭。

  薛姍姍跑了。

  沈沫看向門口——門口的地板上還殘留著煉乳,但沒有看到煉乳的軟管——被他們扔掉了?

  賀磊定是誤打誤撞找到了這裡,開門的一剎看到了薛姍姍。

  他震驚,但他沒有辦法把這個消息告訴她沈沫——可能就是在那一刻,他遇到了襲擊,因此抓到煉乳的時候,他用盡力氣擠拋出去,到處灑,好引她找過來。

  「薛姍姍呢?你以為她還能躲得掉!賀磊在哪?你把他弄到哪兒去了?是你讓袁小燦把他帶走了?帶去哪了?」

  沈沫衝到門口,咬牙,怒目瞪著南一川——證據確鑿,看這個男人還如何為自己開脫!

  南一川站在門口,十分配合地任鄒毅採集他手背的血跡,沈沫和霍深闖進去尋找的時候,他全程沒有一句話,也沒有焦灼,沒有惶恐。

  他只是平靜地、深深地看著沈沫。

  「你意思是說,賀磊如果出事,就是我的責任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手上的血是賀磊的?唉,」

  他長嘆一聲,聲音是無奈的、惋惜的,甚至還包含著明顯的心疼,「沈沫,你這又何必呢?這樣逼我……賀磊要是出事,我可以幫你去找的,但是,沈沫,你真的該停下來了,你這樣逼得我……我快沒有辦法幫你了……」

  他幫她?

  沈沫和霍深四目相對,各自一愣——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沒弄清,就聽旁邊有腳步聲,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樓道轉角處,一個豆綠色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及肩短髮,下半截是粉紅,上半截是黑色。

  她縮手縮腳,怯怯地走出來,站在轉角,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中,輕輕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白皙年輕的小臉,小巧精緻的五官,在豆綠色羊絨背心裙的襯託下,愈發顯得清新可人。

  這就是一直縈繞在沈沫心頭的那個面孔。

  薛姍姍。

  終於,她終於見到這個女人了。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隻白嫩的手正輕撫著腹部——算起來,她應該孕五個月左右了。

  鄒毅笑笑,「薛姍姍是吧,看樣子,你活得好好的,你的死亡案件明天就要開庭了,你還來得及趕上!走吧,麻煩你和南一川跟我走一趟……」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薛姍姍」就睜大眼睛,茫然地害怕地膽怯地開口,「我……我不是薛姍姍啊,我是……丁小枝……」

  警局,會客室。

  沈沫坐在椅子上,石頭一般,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那個熟悉的面孔。

  「我真的是丁小枝,」

  她配合地讓警員抽取了自己的血液,又留了指紋,甚至還脫下鞋襪,留下了足紋。

  她的腳踝處,也有一個小小的黑色桃心——

  沈沫閉上了眼睛,腦袋裡一陣眩暈——在鏡湖月影看到的那個被運出去的屍體,和眼前的女人就有這個一模一樣的文身。

  丁小枝摁著針孔,在南一川身邊坐下。

  強烈的燈光下,她一臉的惶恐和害怕,她的目光怯怯地躲閃,她的普通話也不太地道,帶著青川的口音——饒紅豔說話也是這種口音。

  「我……我到永寧來,是找我姐姐薛姍姍的,我們是在抖音上認識的,知道她是我親姐姐之後,我很高興,因為我從小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家,在這兒,我見到了她,也見到了我的姐夫……」

  她轉臉看向南一川,「姐夫」這個詞在她脣間顫了顫。

  「他們給了我一個家,我姐姐和姐夫,都對我很好……」

  「但是,我……我很不爭氣……我……」她低著頭,臉因羞臊而通紅,聲若蚊蠅,「我喜歡上了……我姐夫……」

  還懷了「姐夫」的孩子。

  「這是我的錯,我知道,這樣很不道德……」

  她低頭撫著小腹的樣子卑微膽怯,「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感情這件事,說不清的,我姐夫人太好了……哦,這不是他的錯,是我!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我故意的……」

  南一川一聲長嘆,痛苦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彷彿真的有個陰差陽錯的局讓他鑽了進去,因此纔有了現在這尷尬的局面。

  「就因為這個,李三炮恨上了我姐夫,哦對了,李三炮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他脾氣很壞,跟誰都結仇,我都怕他……」

  「這也是我的錯,我連累了姐姐姐夫,我沒想到,我找的男朋友,竟然會害了他們,」

  「我姐姐知道他後,原本幫我打發了的,給了他一些錢,可是他不停地敲詐,總說,如果不給,就把我姐姐和姐夫的事情捅出去,」

  丁小枝小巧的鼻頭紅紅的,快哭了,「應該也就是他捅出去的吧,所以,她……」

  她手指膽怯地指著沈沫,「她才會找到我和姐姐的家……她,我親眼看到,她,她推倒了我姐姐……」

  霍深站在審訊室外,只覺得背脊一片冰涼。

  他手裡握著沈沫的手機——曾老太太剛剛來了電話,饒紅豔不見了。

  不是曾老太太保護不周,而是她本人想辦法跑掉了——定然是南一川開出了足夠誘惑的條件。

  饒紅豔不見了,薛姍姍變成了丁小枝。

  高,這南一川和薛姍姍實在是高。

  霍深都不得不佩服——他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厲害的對手,如此會演會盤算!

  這局棋,不是今天才想出來的,這一定是南一川和薛姍姍早就協商好的!

  這局棋,高明得霍深都一時接不住。

  同卵雙胞胎的DNA相同,相貌一模一樣,如果沈沫執意要翻案,丁小枝就咬定當日在鏡湖月影,是沈沫推倒殺了薛姍姍,沈沫就成了兇手,南一川不過是被妻子唆使幫忙掩飾,最多是個輕判。

  只要沈沫被捕,南一川剩下的事就更簡單——把其他罪名全推到袁小燦身上。

  事實也確實如此——同一時間,郊外,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了路邊,兩個年輕人下車來,四周看了看,然後打開後車門,拖出昏睡的賀磊,交到了候在路邊的袁小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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