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突發

意外之下·六六六兒·3,336·2026/5/18

霍鐺鐺和賀磊不得不從水中探出頭來。   兩個人膽戰心驚地看著袁小燦的槍口。   「賀磊?霍鐺鐺?」薛姍姍率先認出來,她快步走到路的邊緣,彎腰認真看向水中——邊緣是一段四五十釐米高的簡易柵欄。   這一段環著硫化泉修建了平坦的水泥路面,但離湖面還有約一點五米的高度,南一川站的那地方,有一段臺階可以走下去——這裡是天然泉池,雨季時水位會上漲,因此才會有這般高度差。   「他們倆跑出來了?」袁小燦驚了驚,轉頭去看那棟小樓——他下樓時特地查看了各個房間的,那對管理夫妻早被他打暈在牀,關著賀磊這三人的房間門鎖原封不動。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還是偷跑出來了。   「上來!」袁小燦槍口穩穩的,聲音陰冷。   霍鐺鐺大氣都不敢出,抓著賀磊的手,兩個人並肩站在水中——離得太近了,就算轉身潛入水中,也難保安全。   畢竟,水是無法阻擋子彈的。   「不上來也沒事,要不,你們潛進水裡遊吧,」薛姍姍拍手笑,「我也欣賞一下爸爸的槍法,看看是爸爸的子彈快,還是他們遊泳快!」   她彷彿是在看戲,像個孩子一般歡樂而期待。   只是,轉臉看著袁小燦時,她的目光毫無幼稚天真,只有冰冷狠絕,「方纔我們說的話他倆都聽到了,已經留不得了!」   「怎麼辦?賀磊,」霍鐺鐺一動不動,緊張萬分地盯著那隻槍口,夜風拂過,給她溼漉漉的後腦勺覆上一層刺骨的寒意。   轉身鑽進水裡遊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但如果袁小燦沿著岸上追,太容易。   而且袁小燦口袋裡還有子彈。   「你先別怕,」賀磊抓著霍鐺鐺,將她的身體拉到自己身後,「我保護你……」   他要護住她,無論以什麼代價。   「爸爸,」薛姍姍盯著水面,小聲催促了,「這兩個人一旦逃脫,我們可就全完了……」   袁小燦聽話地移動槍口。   南一川繃著臉,一言不發。   空氣似乎停滯。   「等一下!」   一個聲音在南一川身後不遠處響起。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就看到了沈沫——袁小燦扭頭的瞬間,霍鐺鐺毫不猶豫拉著賀磊再次潛入水中。   沈沫從藏身的樹叢後緩緩站了出來。   她本想等,等著警方趕到的。   在來的路上,遠遠跟著南一川的路上,沈沫已經用陶春慧的手機聯繫了鄒毅——只是夜色深沉,她不清楚南一川究竟要去哪,方纔到山莊附近再打電話才確定了目的地。   後援還沒到,但,此刻她必須站出來。   她不能眼看著霍鐺鐺或者賀磊受傷。   「沈沫?你也來了?」   南一川臉色變了,雙眼迅速環顧四周,警惕的,緊張的,「還有誰?」   「只有我,我跟著你過來的,抱歉,我實在想知道真相,」   沈沫一步步走出來,舉著雙手,平靜地,鎮定地,溫和地,她的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南一川——那對父女她方纔見識到了,袁小燦心狠手辣,但更狠的是薛姍姍,這個溫柔可人滿口孝心的好女兒,心機竟比倪玉玲更深沉更狠絕,談笑間她溫溫柔柔地就讓親生父親心甘情願地替她殺人滅口。   如今真相大白,薛姍姍首先不會讓她活——正如薛姍姍方纔所盤算的,只要沈沫母女倆沒了,南一川的財產就歸她腹中的孩子了。   當然,這個前提是南一川也沒了。   沈沫平靜溫和地看著南一川——在這對父女面前,她暫時和南一川是利益共同體,在警方來臨之前,她生的機會,只能指望南一川。   「真的只有你?沒有別人?」南一川仍有猶疑。   「沒有,除了你妹妹,我看到她了。」沈沫誠實回答,她的眼睛看向另一個角落——南鳳鳴眼見藏不住,終於也走了出來。   夜風搖曳著黑黝黝的樹木,發出空蕩的「譁譁」聲。   「你果然是裝的,我就知道!」薛姍姍憤怒地盯著沈沫——她對沈沫的憎恨,遠在沈沫知道有她這個人之前。   「老公!我早就說過,她是個虛偽狡猾的女人!你偏信她!那個小鐵片分明就是她自己放進麵條裡的!你還說她腦震蕩,你自己看看,她有一點腦震蕩的樣子嗎?她那都是演的!」   薛姍姍宣示主權般站在了南一川面前——她的位置就橫在沈沫和南一川之間,她一手拽著南一川的胳膊,一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   「好了,她現在什麼都知道了,」薛姍姍轉頭看著南一川,挑釁地,也期待地,「老公,你來決定,現在怎麼辦?如果讓她活著,讓那賀磊霍鐺鐺活著,我們的所有計劃,就全都崩盤了。」   「對!不能留,今晚不能留一個活口!」   袁小燦完全聽從薛姍姍的,他舉槍對準了沈沫,「就從這個女人開始——」   「一川!」沈沫不動,嘴上喊南一川,聲音仍舊鎮靜,「如果我死了,下一個就是你,因為只有我們都完蛋,她的孩子才會順利繼承百川……」   「你少挑撥!」薛姍姍冷笑,「那不過是我爸為我的盤算,我會蠢到去殺我孩子的父親?阿川只有活得好好的,百川才會更好,更強,我們的兒子未來才會得到更多!」   沈沫不理,仍舊盯著南一川——他顯然在搖擺,選位。   「百川如今正在籌劃上市,一川,我是百川的大股東,上市前股東被殺,你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她笑。   會影響百川的上市,也就影響南一川的利益——利益,在南一川心裡,永遠擺在第一位,這一點,沈沫早已看清。   但南一川還是不動,他皺著眉頭,看起來茫然,失措,糾結。   百川的上市都打動不了他?   「老公你別聽她忽悠,死一個股東算什麼?百川都是你做起來的!她就是坐享其成!無恥佔有你的勞動成果!」   薛姍姍站在南一川懷中,她伸手攬住了南一川,聲音也溫柔起來,「老公,這個女人對你早就沒有情分了,如果不是她追著不放,我們今天何至於這麼被動?只要她活著,她能放過我們?能放過你?」   南一川眨眼——顯然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老公你說過,成大事者不能心軟,」薛姍姍貼得更近,「你有大好的前程,你有能力,有夢想,未來你能將百川做得更大,而我們的兒子,也一定會像你一樣……」   她說著,拉過南一川的手,把那隻大手輕輕覆蓋在自己的肚子上。   這是一個十分懂得攻心的女人。   夜風卷過沈沫,沈沫的後背已經覆著一層冷汗。   南一川仍舊不說話。   他從來不是一個沒主意的人,他在想什麼?   還是,他在等?等著袁小燦開槍?   沈沫的心一寸寸提起,「一川,與虎謀皮沒有好結果的,他們父女掌握你的祕密越多,你就越——」   「別讓她廢話了!」薛姍姍突然一聲斷吼,扭頭看向袁小燦。   袁小燦收到女兒指令,抬起槍,直接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了。   「沈沫!」賀磊不顧一切往回遊。   沈沫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躺在地上,睜著眼,只覺得疼,後背疼,脖子上有溫熱的血,但卻不是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有人山一般裹著她的身體,正喘著粗氣。   霍深。   霍深衝出來太快,他壓倒了沈沫,護住了沈沫,卻沒能躲過那顆子彈——子彈鑽進了他的肩膀,火烤一般劇痛。   霍深是剛到的,他是循著這硫化泉而來,看到院外停發的幾輛車,才小心潛進來,不曾想,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幸好,幸好你沒事,」霍深痛得呲牙,卻慶幸地看著沈沫。   沈沫安然無恙。   霍鐺鐺也是,賀磊也是——「哥!哥!」霍鐺鐺在水中快活地揮舞著手,「哥,你們都來啦!」   「你們?」南一川面色大變,終於開口,他的眼珠飛速轉動,突然,他衝向沈沫,蹲下身,緊張地查看沈沫,「小沫,你沒事吧?你怎麼樣?」   下一秒,他轉身瞪著薛姍姍和袁小燦,厲聲吼,「你們想幹什麼?害了我還不夠?還要害死她嗎?有什麼都衝著我來啊,我是男人!」   他的眼圈都紅了。   「阿川!你瘋了?阿川!」薛姍姍看到霍深,也是萬分緊張,猛然見南一川說出這樣的話,臉色更是惶恐,她跑過去拉南一川的手,但,南一川迅速掙開。   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地橫生在了他們中間。   「我沒瘋!你們要把我逼瘋了!」南一川咆哮,他坐在地上,雙手牢牢護著沈沫,「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啊?到底要怎樣?」   「這是什麼意思?」袁小燦也意識到不對勁,他瞪大了雙眼。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警覺,他轉身就跑。   就在這時,紛亂的腳步聲清晰地在院子中響起!   「誰?」薛姍姍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地看向南一川,「是警察來了嗎?」   「不管誰來,我再也不受你們的脅迫啦,有本事你們殺了我!否則,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南一川大叫,他抬頭看向南鳳鳴,莫名地喊道,「鳳鳴——」   薛姍姍站在原地,絞著雙手,正思考如何應對這突發狀況,南鳳鳴突然快步走過來,「姍姍!」   她驚愕地抬頭,以為南鳳鳴要跟她說什麼,不料,南鳳鳴伸出手,猛地一推,將她從道路的邊緣推了下

霍鐺鐺和賀磊不得不從水中探出頭來。

  兩個人膽戰心驚地看著袁小燦的槍口。

  「賀磊?霍鐺鐺?」薛姍姍率先認出來,她快步走到路的邊緣,彎腰認真看向水中——邊緣是一段四五十釐米高的簡易柵欄。

  這一段環著硫化泉修建了平坦的水泥路面,但離湖面還有約一點五米的高度,南一川站的那地方,有一段臺階可以走下去——這裡是天然泉池,雨季時水位會上漲,因此才會有這般高度差。

  「他們倆跑出來了?」袁小燦驚了驚,轉頭去看那棟小樓——他下樓時特地查看了各個房間的,那對管理夫妻早被他打暈在牀,關著賀磊這三人的房間門鎖原封不動。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還是偷跑出來了。

  「上來!」袁小燦槍口穩穩的,聲音陰冷。

  霍鐺鐺大氣都不敢出,抓著賀磊的手,兩個人並肩站在水中——離得太近了,就算轉身潛入水中,也難保安全。

  畢竟,水是無法阻擋子彈的。

  「不上來也沒事,要不,你們潛進水裡遊吧,」薛姍姍拍手笑,「我也欣賞一下爸爸的槍法,看看是爸爸的子彈快,還是他們遊泳快!」

  她彷彿是在看戲,像個孩子一般歡樂而期待。

  只是,轉臉看著袁小燦時,她的目光毫無幼稚天真,只有冰冷狠絕,「方纔我們說的話他倆都聽到了,已經留不得了!」

  「怎麼辦?賀磊,」霍鐺鐺一動不動,緊張萬分地盯著那隻槍口,夜風拂過,給她溼漉漉的後腦勺覆上一層刺骨的寒意。

  轉身鑽進水裡遊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但如果袁小燦沿著岸上追,太容易。

  而且袁小燦口袋裡還有子彈。

  「你先別怕,」賀磊抓著霍鐺鐺,將她的身體拉到自己身後,「我保護你……」

  他要護住她,無論以什麼代價。

  「爸爸,」薛姍姍盯著水面,小聲催促了,「這兩個人一旦逃脫,我們可就全完了……」

  袁小燦聽話地移動槍口。

  南一川繃著臉,一言不發。

  空氣似乎停滯。

  「等一下!」

  一個聲音在南一川身後不遠處響起。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就看到了沈沫——袁小燦扭頭的瞬間,霍鐺鐺毫不猶豫拉著賀磊再次潛入水中。

  沈沫從藏身的樹叢後緩緩站了出來。

  她本想等,等著警方趕到的。

  在來的路上,遠遠跟著南一川的路上,沈沫已經用陶春慧的手機聯繫了鄒毅——只是夜色深沉,她不清楚南一川究竟要去哪,方纔到山莊附近再打電話才確定了目的地。

  後援還沒到,但,此刻她必須站出來。

  她不能眼看著霍鐺鐺或者賀磊受傷。

  「沈沫?你也來了?」

  南一川臉色變了,雙眼迅速環顧四周,警惕的,緊張的,「還有誰?」

  「只有我,我跟著你過來的,抱歉,我實在想知道真相,」

  沈沫一步步走出來,舉著雙手,平靜地,鎮定地,溫和地,她的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南一川——那對父女她方纔見識到了,袁小燦心狠手辣,但更狠的是薛姍姍,這個溫柔可人滿口孝心的好女兒,心機竟比倪玉玲更深沉更狠絕,談笑間她溫溫柔柔地就讓親生父親心甘情願地替她殺人滅口。

  如今真相大白,薛姍姍首先不會讓她活——正如薛姍姍方纔所盤算的,只要沈沫母女倆沒了,南一川的財產就歸她腹中的孩子了。

  當然,這個前提是南一川也沒了。

  沈沫平靜溫和地看著南一川——在這對父女面前,她暫時和南一川是利益共同體,在警方來臨之前,她生的機會,只能指望南一川。

  「真的只有你?沒有別人?」南一川仍有猶疑。

  「沒有,除了你妹妹,我看到她了。」沈沫誠實回答,她的眼睛看向另一個角落——南鳳鳴眼見藏不住,終於也走了出來。

  夜風搖曳著黑黝黝的樹木,發出空蕩的「譁譁」聲。

  「你果然是裝的,我就知道!」薛姍姍憤怒地盯著沈沫——她對沈沫的憎恨,遠在沈沫知道有她這個人之前。

  「老公!我早就說過,她是個虛偽狡猾的女人!你偏信她!那個小鐵片分明就是她自己放進麵條裡的!你還說她腦震蕩,你自己看看,她有一點腦震蕩的樣子嗎?她那都是演的!」

  薛姍姍宣示主權般站在了南一川面前——她的位置就橫在沈沫和南一川之間,她一手拽著南一川的胳膊,一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

  「好了,她現在什麼都知道了,」薛姍姍轉頭看著南一川,挑釁地,也期待地,「老公,你來決定,現在怎麼辦?如果讓她活著,讓那賀磊霍鐺鐺活著,我們的所有計劃,就全都崩盤了。」

  「對!不能留,今晚不能留一個活口!」

  袁小燦完全聽從薛姍姍的,他舉槍對準了沈沫,「就從這個女人開始——」

  「一川!」沈沫不動,嘴上喊南一川,聲音仍舊鎮靜,「如果我死了,下一個就是你,因為只有我們都完蛋,她的孩子才會順利繼承百川……」

  「你少挑撥!」薛姍姍冷笑,「那不過是我爸為我的盤算,我會蠢到去殺我孩子的父親?阿川只有活得好好的,百川才會更好,更強,我們的兒子未來才會得到更多!」

  沈沫不理,仍舊盯著南一川——他顯然在搖擺,選位。

  「百川如今正在籌劃上市,一川,我是百川的大股東,上市前股東被殺,你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她笑。

  會影響百川的上市,也就影響南一川的利益——利益,在南一川心裡,永遠擺在第一位,這一點,沈沫早已看清。

  但南一川還是不動,他皺著眉頭,看起來茫然,失措,糾結。

  百川的上市都打動不了他?

  「老公你別聽她忽悠,死一個股東算什麼?百川都是你做起來的!她就是坐享其成!無恥佔有你的勞動成果!」

  薛姍姍站在南一川懷中,她伸手攬住了南一川,聲音也溫柔起來,「老公,這個女人對你早就沒有情分了,如果不是她追著不放,我們今天何至於這麼被動?只要她活著,她能放過我們?能放過你?」

  南一川眨眼——顯然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老公你說過,成大事者不能心軟,」薛姍姍貼得更近,「你有大好的前程,你有能力,有夢想,未來你能將百川做得更大,而我們的兒子,也一定會像你一樣……」

  她說著,拉過南一川的手,把那隻大手輕輕覆蓋在自己的肚子上。

  這是一個十分懂得攻心的女人。

  夜風卷過沈沫,沈沫的後背已經覆著一層冷汗。

  南一川仍舊不說話。

  他從來不是一個沒主意的人,他在想什麼?

  還是,他在等?等著袁小燦開槍?

  沈沫的心一寸寸提起,「一川,與虎謀皮沒有好結果的,他們父女掌握你的祕密越多,你就越——」

  「別讓她廢話了!」薛姍姍突然一聲斷吼,扭頭看向袁小燦。

  袁小燦收到女兒指令,抬起槍,直接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了。

  「沈沫!」賀磊不顧一切往回遊。

  沈沫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躺在地上,睜著眼,只覺得疼,後背疼,脖子上有溫熱的血,但卻不是從她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有人山一般裹著她的身體,正喘著粗氣。

  霍深。

  霍深衝出來太快,他壓倒了沈沫,護住了沈沫,卻沒能躲過那顆子彈——子彈鑽進了他的肩膀,火烤一般劇痛。

  霍深是剛到的,他是循著這硫化泉而來,看到院外停發的幾輛車,才小心潛進來,不曾想,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幸好,幸好你沒事,」霍深痛得呲牙,卻慶幸地看著沈沫。

  沈沫安然無恙。

  霍鐺鐺也是,賀磊也是——「哥!哥!」霍鐺鐺在水中快活地揮舞著手,「哥,你們都來啦!」

  「你們?」南一川面色大變,終於開口,他的眼珠飛速轉動,突然,他衝向沈沫,蹲下身,緊張地查看沈沫,「小沫,你沒事吧?你怎麼樣?」

  下一秒,他轉身瞪著薛姍姍和袁小燦,厲聲吼,「你們想幹什麼?害了我還不夠?還要害死她嗎?有什麼都衝著我來啊,我是男人!」

  他的眼圈都紅了。

  「阿川!你瘋了?阿川!」薛姍姍看到霍深,也是萬分緊張,猛然見南一川說出這樣的話,臉色更是惶恐,她跑過去拉南一川的手,但,南一川迅速掙開。

  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地橫生在了他們中間。

  「我沒瘋!你們要把我逼瘋了!」南一川咆哮,他坐在地上,雙手牢牢護著沈沫,「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啊?到底要怎樣?」

  「這是什麼意思?」袁小燦也意識到不對勁,他瞪大了雙眼。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警覺,他轉身就跑。

  就在這時,紛亂的腳步聲清晰地在院子中響起!

  「誰?」薛姍姍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地看向南一川,「是警察來了嗎?」

  「不管誰來,我再也不受你們的脅迫啦,有本事你們殺了我!否則,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南一川大叫,他抬頭看向南鳳鳴,莫名地喊道,「鳳鳴——」

  薛姍姍站在原地,絞著雙手,正思考如何應對這突發狀況,南鳳鳴突然快步走過來,「姍姍!」

  她驚愕地抬頭,以為南鳳鳴要跟她說什麼,不料,南鳳鳴伸出手,猛地一推,將她從道路的邊緣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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