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真相4

意外之下·六六六兒·3,313·2026/5/18

南一川想過沈沫會在胡家人那裡揭穿他的老底,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竟用這種直白的方式。   胡天雄黑著臉,雙手死死握著柺杖,恨恨地瞪著南一川。   「胡——老爺子!」南一川踉蹌著奔過去,高大的身軀彎成一張卑微的弓,「老爺子,不是這樣的,她,她那都是胡說八道,她,她沒有證據,她那是詐我!她一貫這麼幹的——我沒有——」   沈沫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茶涼了,冰涼的茶更沁人心脾。   她一點也不慌——警察辦案需要嚴格的證據鏈,但,選女婿不需要。   她這個生動曲折的故事,以及南一川的反應,都已經說明一切。   「老爺子!您相信我!我不是那樣的人!」南一川雙腿彎曲,終於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老爺子,求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大姐!大姐!你瞭解我的啊——」   「胡老爺子其實是最近才知道的,」見南一川喊胡碧玉,沈沫高聲打斷他,「二小姐性格內向單純,你南一川手段又高,因此這段戀情足足瞞了他三年多,他知道的時候,二小姐已經有了兩個孩子,而你南一川,又早編好了完美的博人同情的故事,」   「胡總裁知道這事應該是稍早一些,算來應該是鏡湖月影案發之後,只是,就連胡總這般聰明通透的人,終究也會因為愛妹心切,上了你的當。」   她抬眼,淡淡地看向胡碧玉。   胡碧玉已經是咬牙切齒,「南一川,你說鏡湖月影的案子你是受害者,你說那是人家生意對手做局害你,你跪在我面前發誓,你給我看證據,我看在我妹妹大肚子的份上,信了!你說你妻子強勢,死活不肯離婚,甚至還把被刀劃傷的胳膊亮給我看,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也信了,你說你對我妹妹真心真意,立誓要把公司做到上市風光地娶她,我還是信了!我以為,你有骨氣,有能力,沒想到,你背地裡做的,卻是這樣惡毒的事情!」   胡碧玉方纔聽的時候就已氣得臉色發白——讓南一川上市後套現離開,讓南一川去替亞飛開拓深市市場,借南一川的本事助亞飛在深市站穩腳跟,等站穩後再亮出老爺子的遺囑全方位約束這個男人,如果約束不成就去父留子,這些種種,原都是她的私心,一旦公之於眾,胡家臉上也不好看。   但沈沫替她掩蓋了。   她感激地看向沈沫,不由心頭感慨——這個女人夠聰明,她明明已看穿全局,但方纔所有的敘述裡,字字句句都給胡家留足了面子。   只說他們「看錯人」。   她甚至阻止了南一川情急之下可能出現的亂咬一氣。   「我記住你了。」胡碧玉走過來,輕輕握住了沈沫的手。   兩隻柔弱的手握在一起,溫和,有力。   「毒蛇!一條毒蛇!」   胡老爺子盛怒。   沈沫和霍深找到他,告訴他這些的時候他還不能接受——他的女兒,他胡天雄的女兒,竟被一個居心叵測的男人騙了,還騙得如此難看,難堪。   來之前他心底還存著一絲僥倖——會不會,他在閉眼之前,真的能找到一個可以託付家族事業和女兒的繼承人?   可惜,這是一條毒蛇。   他什麼都沒多說,咬著牙,拄著柺杖緩緩站起身來,不再看地上的南一川一眼,目光威嚴地瞪向二女兒,「丹薇,你親眼看到也親耳聽到了,這樣的男人,你還敢嫁?」   「爸爸錯看了,你姐姐也錯看了,你也是,我們一家子,都成了笑話!天大的笑話!但是,讓人笑話不要緊,摔倒了摔慘了都不要緊,爬起來,朝前走!我們走!」   他朝女兒堅定地伸出手。   「丹薇!丹薇——老爺子!老爺子!大姐!」   南一川真的慌了,他跪在地上,沒有得到赦令不敢起身,他臉色慘白,一會焦急地抓胡天雄的褲子,一會兒伸手要去抓胡碧玉,一會又絕望地撲向胡丹薇。   「丹薇,大姐,老爺子,你們聽我說——不要走!」   雖然口袋裡有槍,但他絕不敢動槍。   他只能抓住胡丹薇——這個女人對他無比依戀順從,什麼都聽他的,且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兩個孩子!   「丹薇!丹薇!你先聽我說——」   南一川雙膝跪著「撲」向胡丹薇,死死抱住了胡丹薇的腿,「丹薇,事情不是那樣的,不是的!我告訴你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我可以對天發誓!你相信我啊!我對你真心真意的,我們還有孩子,兩個孩子啊!丹薇!難道你想看著孩子還沒出生就沒有爸爸嗎?浩浩,浩浩需要爸爸的啊!浩浩!」   胡丹薇抓著兒子,她皺著眉頭,呆呆地茫然地又驚恐地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南一川,那張曾讓她無比信服的臉此刻魔幻得極其不真實,連同從前說過的那些甜蜜話,做過的那些讓她感動的事,都如泥沙入水,悉數潰散。   她從來不傻。   「丹薇,老婆——你不能走——你不能離開我——」   南一川眼底已經噙滿眼淚。   崩潰的眼淚,絕望的眼淚,因要失去救命稻草而極度惶恐的眼淚。   沒有懺悔。   「鬆手——」胡丹薇搖頭,往後退。   「丹薇——你不要走——」南一川不撒手。   砰的一下,胡天雄手中沉重的柺杖狠狠揮出,敲在南一川頭上。   南一川喫痛,撒開手,再不敢蠻力抱,卻仍跪在地上,懇求,「丹薇!丹薇!你相信我啊,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胡丹薇偏過頭,沒有去接納他眼眸中這沉甸甸的「愛意」,她牽起了身後孩子的手,只是略略停頓,猶豫幾秒,便義無反顧地走向她的父親和姐姐。   「丹薇——老爺子——大姐——」   南一川雙膝跪「追」過去。   但只得到了胡老爺子冰冷的眼神碾壓——胡天雄扭過頭,目光如刀,沉甸甸地砍過來,直把南一川最後一絲希冀斬得粉碎。   胡家人走了。   全走了。   南一川跪在地上,好半晌才認清這個可怕的現實——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如黃粱一夢,沒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扭過頭,死死盯著沈沫。   「你——都是你——你設局陷害我!」   沈沫又啜了一口涼茶,淡定地望著南一川——他沒說錯,她就是設局,就是陷害,對付眼前這個男人,就得如此步步為營,先擊潰他的心理防線,然後斬斷他的所有希望。   只有這樣,才能最終一擊制勝。   「你明明沒有證據!沒有任何證據!」南一川咬著牙,希望徹底破滅的絕望,混著方纔跪地求饒都不得的羞恥,排山倒海般在他胸口洶湧。   他掏出那把槍,對準了沈沫的臉,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又抬起。   「都是你——你胡說八道!你捏造的,你詐我的!你根本沒有證據!沒有任何證據,你憑什麼說這些話,憑什麼這樣說給他們聽!」   他哭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趕盡殺絕?我一次次饒過了你!我本可以一開始就取你的性命的!你懂不懂?他們所有人都要你死!是我保住了你的性命!」   「我保住了你的性命,結果,」南一川仰頭,深呼吸,但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滾落,「結果,你卻要我的性命,沈沫啊沈沫,我怎麼的也是你女兒的父親!」   「你保我的性命?」沈沫盯著南一川痛苦的臉,站起身,往他那蓬蓬燃燒的痛苦上潑了一勺油,「真是可笑至極!南一川,你保的,從來都是你自己!你保的是你的榮華富貴,還有你那可笑的自以為是的成功!」   「可笑的自以為是的成功」——這句話讓南一川一愣。   「最可笑的是你到現在都還沒看清楚!」沈沫往前一步,「你動不動自詡精英,自以為自己精明能幹,可笑又無知!百川是你做起來的嗎?百川是我沈沫做起來的!沒有我沈沫,你南一川充其量就是個站在街頭髮傳單的打工狗!沒有我沈沫,誰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不自量力,站在我託舉的平臺上就認不清自己是誰了!」   「你做起來的?你?」   南一川難以置信地睜大眼,怒火徹底燃起,「你從懷孕後期就在家躺著!你在休息!你生了孩子就退出了公司!你做起來的?你只會帶孩子!百川,整個百川,都是我南一川幹出來的——」   「我是在家帶孩子,但是公司的決策都是我!哪一次你回家跟我說起公司的事,不是我給你意見的?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你那就叫決策?那是我跟你聊幾句業務罷了!你那就叫做?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我告訴你沈沫,百川的今天,都是我南一川一個人做的!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是我一個人扛過來的!你天天在家帶孩子,你享受著我給你創造的好日子,你連我經受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什麼壓力,我帶孩子比你的壓力大多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扛的壓力沒有人知道!我九死一生,我人都站到天台上了!你知道嗎?我的命差一點沒了!要不是這樣,我能找上胡丹薇?」   「你有壓力?就你有壓力嗎?好,我就當你壓力大,你找胡丹薇就找胡丹薇啊,為什麼要殺陳飛雪?」   「因為她看到了胡丹薇啊!我不能讓她壞我的事,我沒有選擇,我必須殺了她—

南一川想過沈沫會在胡家人那裡揭穿他的老底,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竟用這種直白的方式。

  胡天雄黑著臉,雙手死死握著柺杖,恨恨地瞪著南一川。

  「胡——老爺子!」南一川踉蹌著奔過去,高大的身軀彎成一張卑微的弓,「老爺子,不是這樣的,她,她那都是胡說八道,她,她沒有證據,她那是詐我!她一貫這麼幹的——我沒有——」

  沈沫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茶涼了,冰涼的茶更沁人心脾。

  她一點也不慌——警察辦案需要嚴格的證據鏈,但,選女婿不需要。

  她這個生動曲折的故事,以及南一川的反應,都已經說明一切。

  「老爺子!您相信我!我不是那樣的人!」南一川雙腿彎曲,終於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老爺子,求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大姐!大姐!你瞭解我的啊——」

  「胡老爺子其實是最近才知道的,」見南一川喊胡碧玉,沈沫高聲打斷他,「二小姐性格內向單純,你南一川手段又高,因此這段戀情足足瞞了他三年多,他知道的時候,二小姐已經有了兩個孩子,而你南一川,又早編好了完美的博人同情的故事,」

  「胡總裁知道這事應該是稍早一些,算來應該是鏡湖月影案發之後,只是,就連胡總這般聰明通透的人,終究也會因為愛妹心切,上了你的當。」

  她抬眼,淡淡地看向胡碧玉。

  胡碧玉已經是咬牙切齒,「南一川,你說鏡湖月影的案子你是受害者,你說那是人家生意對手做局害你,你跪在我面前發誓,你給我看證據,我看在我妹妹大肚子的份上,信了!你說你妻子強勢,死活不肯離婚,甚至還把被刀劃傷的胳膊亮給我看,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也信了,你說你對我妹妹真心真意,立誓要把公司做到上市風光地娶她,我還是信了!我以為,你有骨氣,有能力,沒想到,你背地裡做的,卻是這樣惡毒的事情!」

  胡碧玉方纔聽的時候就已氣得臉色發白——讓南一川上市後套現離開,讓南一川去替亞飛開拓深市市場,借南一川的本事助亞飛在深市站穩腳跟,等站穩後再亮出老爺子的遺囑全方位約束這個男人,如果約束不成就去父留子,這些種種,原都是她的私心,一旦公之於眾,胡家臉上也不好看。

  但沈沫替她掩蓋了。

  她感激地看向沈沫,不由心頭感慨——這個女人夠聰明,她明明已看穿全局,但方纔所有的敘述裡,字字句句都給胡家留足了面子。

  只說他們「看錯人」。

  她甚至阻止了南一川情急之下可能出現的亂咬一氣。

  「我記住你了。」胡碧玉走過來,輕輕握住了沈沫的手。

  兩隻柔弱的手握在一起,溫和,有力。

  「毒蛇!一條毒蛇!」

  胡老爺子盛怒。

  沈沫和霍深找到他,告訴他這些的時候他還不能接受——他的女兒,他胡天雄的女兒,竟被一個居心叵測的男人騙了,還騙得如此難看,難堪。

  來之前他心底還存著一絲僥倖——會不會,他在閉眼之前,真的能找到一個可以託付家族事業和女兒的繼承人?

  可惜,這是一條毒蛇。

  他什麼都沒多說,咬著牙,拄著柺杖緩緩站起身來,不再看地上的南一川一眼,目光威嚴地瞪向二女兒,「丹薇,你親眼看到也親耳聽到了,這樣的男人,你還敢嫁?」

  「爸爸錯看了,你姐姐也錯看了,你也是,我們一家子,都成了笑話!天大的笑話!但是,讓人笑話不要緊,摔倒了摔慘了都不要緊,爬起來,朝前走!我們走!」

  他朝女兒堅定地伸出手。

  「丹薇!丹薇——老爺子!老爺子!大姐!」

  南一川真的慌了,他跪在地上,沒有得到赦令不敢起身,他臉色慘白,一會焦急地抓胡天雄的褲子,一會兒伸手要去抓胡碧玉,一會又絕望地撲向胡丹薇。

  「丹薇,大姐,老爺子,你們聽我說——不要走!」

  雖然口袋裡有槍,但他絕不敢動槍。

  他只能抓住胡丹薇——這個女人對他無比依戀順從,什麼都聽他的,且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兩個孩子!

  「丹薇!丹薇!你先聽我說——」

  南一川雙膝跪著「撲」向胡丹薇,死死抱住了胡丹薇的腿,「丹薇,事情不是那樣的,不是的!我告訴你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發誓!我可以對天發誓!你相信我啊!我對你真心真意的,我們還有孩子,兩個孩子啊!丹薇!難道你想看著孩子還沒出生就沒有爸爸嗎?浩浩,浩浩需要爸爸的啊!浩浩!」

  胡丹薇抓著兒子,她皺著眉頭,呆呆地茫然地又驚恐地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南一川,那張曾讓她無比信服的臉此刻魔幻得極其不真實,連同從前說過的那些甜蜜話,做過的那些讓她感動的事,都如泥沙入水,悉數潰散。

  她從來不傻。

  「丹薇,老婆——你不能走——你不能離開我——」

  南一川眼底已經噙滿眼淚。

  崩潰的眼淚,絕望的眼淚,因要失去救命稻草而極度惶恐的眼淚。

  沒有懺悔。

  「鬆手——」胡丹薇搖頭,往後退。

  「丹薇——你不要走——」南一川不撒手。

  砰的一下,胡天雄手中沉重的柺杖狠狠揮出,敲在南一川頭上。

  南一川喫痛,撒開手,再不敢蠻力抱,卻仍跪在地上,懇求,「丹薇!丹薇!你相信我啊,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胡丹薇偏過頭,沒有去接納他眼眸中這沉甸甸的「愛意」,她牽起了身後孩子的手,只是略略停頓,猶豫幾秒,便義無反顧地走向她的父親和姐姐。

  「丹薇——老爺子——大姐——」

  南一川雙膝跪「追」過去。

  但只得到了胡老爺子冰冷的眼神碾壓——胡天雄扭過頭,目光如刀,沉甸甸地砍過來,直把南一川最後一絲希冀斬得粉碎。

  胡家人走了。

  全走了。

  南一川跪在地上,好半晌才認清這個可怕的現實——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如黃粱一夢,沒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扭過頭,死死盯著沈沫。

  「你——都是你——你設局陷害我!」

  沈沫又啜了一口涼茶,淡定地望著南一川——他沒說錯,她就是設局,就是陷害,對付眼前這個男人,就得如此步步為營,先擊潰他的心理防線,然後斬斷他的所有希望。

  只有這樣,才能最終一擊制勝。

  「你明明沒有證據!沒有任何證據!」南一川咬著牙,希望徹底破滅的絕望,混著方纔跪地求饒都不得的羞恥,排山倒海般在他胸口洶湧。

  他掏出那把槍,對準了沈沫的臉,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又抬起。

  「都是你——你胡說八道!你捏造的,你詐我的!你根本沒有證據!沒有任何證據,你憑什麼說這些話,憑什麼這樣說給他們聽!」

  他哭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趕盡殺絕?我一次次饒過了你!我本可以一開始就取你的性命的!你懂不懂?他們所有人都要你死!是我保住了你的性命!」

  「我保住了你的性命,結果,」南一川仰頭,深呼吸,但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滾落,「結果,你卻要我的性命,沈沫啊沈沫,我怎麼的也是你女兒的父親!」

  「你保我的性命?」沈沫盯著南一川痛苦的臉,站起身,往他那蓬蓬燃燒的痛苦上潑了一勺油,「真是可笑至極!南一川,你保的,從來都是你自己!你保的是你的榮華富貴,還有你那可笑的自以為是的成功!」

  「可笑的自以為是的成功」——這句話讓南一川一愣。

  「最可笑的是你到現在都還沒看清楚!」沈沫往前一步,「你動不動自詡精英,自以為自己精明能幹,可笑又無知!百川是你做起來的嗎?百川是我沈沫做起來的!沒有我沈沫,你南一川充其量就是個站在街頭髮傳單的打工狗!沒有我沈沫,誰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不自量力,站在我託舉的平臺上就認不清自己是誰了!」

  「你做起來的?你?」

  南一川難以置信地睜大眼,怒火徹底燃起,「你從懷孕後期就在家躺著!你在休息!你生了孩子就退出了公司!你做起來的?你只會帶孩子!百川,整個百川,都是我南一川幹出來的——」

  「我是在家帶孩子,但是公司的決策都是我!哪一次你回家跟我說起公司的事,不是我給你意見的?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你那就叫決策?那是我跟你聊幾句業務罷了!你那就叫做?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我告訴你沈沫,百川的今天,都是我南一川一個人做的!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是我一個人扛過來的!你天天在家帶孩子,你享受著我給你創造的好日子,你連我經受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什麼壓力,我帶孩子比你的壓力大多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扛的壓力沒有人知道!我九死一生,我人都站到天台上了!你知道嗎?我的命差一點沒了!要不是這樣,我能找上胡丹薇?」

  「你有壓力?就你有壓力嗎?好,我就當你壓力大,你找胡丹薇就找胡丹薇啊,為什麼要殺陳飛雪?」

  「因為她看到了胡丹薇啊!我不能讓她壞我的事,我沒有選擇,我必須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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