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23.可是少銘,這次我真闖禍了

億萬老公太危險·芊霓裳·4,151·2026/3/23

123.123.可是少銘,這次我真闖禍了 她蜷縮起雙‘腿’,用兩條纖臂擋在‘胸’前,抬眸去看。 上一秒還在她腦海裡盤旋的那道英‘挺’身軀就這麼驟然的出現了,陸少銘來了。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來救她了嗎? 陸少銘扣住那個狂魔的手腕輕輕一折,“咔嚓”一聲,狂魔一陣慘叫,他的手被扭骨折了。 陸少銘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傲人的長‘腿’帶著凌厲的風向直踹狂魔的‘褲’襠,又一聲響徹遍野的慘叫,寧卿只見鮮血四濺,陸少明直接將那人踹爆裂了。 這是寧卿第二次看陸少銘出手,他出手一向行雲流水,一招制敵,今天又帶著一身的狠厲暴戾。 寧卿呆滯時,她沒有聚焦的瞳仁突然就對上了男人的黑眸。 他身上穿著黑‘色’薄呢大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堅毅俊美的臉龐在這大雪紛飛的日子裡帶著無比的冷冽寒氣,就那樣冰冷的看著她。 寧卿瞬間淚流滿面。 她驚慌的垂下眸,她此刻有多狼狽,她知道。 如果沒猜錯,他來的時候一定看到她被扭趴在牆壁上,那個變太在她身後,那人‘褲’子都脫了,而她下身冰涼,沒有任何衣服遮擋。 她本來就夠不潔的了,如今又讓他看到這麼不堪入目的一幕。 寧卿寧願當時一頭撞死了。 眼淚“噼裡啪啦”的砸落進了雪地裡,正無措時,身上突然一暖,黑‘色’薄呢大衣已經將她嚴實的包裹住。 下一秒,男人將她打橫抱起,她冷到僵硬的羸弱小身子,終於又回到了他溫暖寬闊的懷裡。 寧卿不敢抬眸看他,想離他遠遠的,至少不能帶著那些骯髒的氣息靠近他。 可是他鐵一般的手臂箍她箍的那麼緊,他力道那麼大,彷彿要將她‘揉’入骨血裡。 他…不覺得她髒嗎? 走了很遠,才看見朱瑞帶領著警車等候著,朱瑞上前,“總裁。” “恩,都‘交’給你處理了。” “是。” 寧卿被陸少銘抱上車,車裡很暖,打了暖氣,他沒有將她放下來,而是抱她坐他‘腿’上,將她緊緊摟懷裡。 寧卿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他怎麼還對她這麼好? 她沒有資格。 …… 陸少銘將寧卿抱進別墅房間,楊嬸沒進來,只是侯在‘門’邊,寧卿被輕柔的放進柔軟的‘床’鋪裡。 寧卿緊緊閉著眸,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了。 但下一刻,他兩隻大掌將裹著她的薄呢大衣扯掉,然後從她羊絨衫的領口“撕”一聲,將她的衣服從頭撕到了尾。 寧卿蝴蝶蟬翼般的纖長睫‘毛’驚慌的顫動著,她緊咬著下‘唇’,害怕和羞恥的哭聲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他做什麼? 感覺到男人的大掌按住她的小香肩將她翻轉了一個身,然後慢慢往下,握住了她纖細的足踝,往外分。 “不要!”寧卿終於止不住尖叫一聲,她推搡著他,哭著求饒,“不要,求你了,求你了…嗚嗚。” 他是想要她嗎? 不要在這個時候。 求他給她保留點尊嚴。 寧卿哭的太傷心了,她‘奶’白‘色’的玲瓏小身體緊緊蜷縮在‘床’上,那麼一小團,柔弱無助的像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少‘女’的‘抽’吸聲還帶著一股嬌氣,側身時那兩片‘精’致的鎖骨顯出深深的蝴蝶溝,漂亮極了。 陸少銘伸出兩指輕輕釦住她小巧的下頜,“你以為我想幹什麼,我只是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傷口。” 寧卿一愣,他聲線平淡,幾乎聽不出喜怒,但她卻微微止了淚,玲瓏的小身子不安的扭動的,想將足踝掙脫出來,她細弱蚊哼,“不用檢查…那裡,那人沒有碰到我…” 身上沉默三秒,清冽‘迷’人的氣息一‘抽’離,陸少銘下‘床’,走進了沐浴間。 他很快又返身回來,將她打橫抱起,“既然身上沒傷口就先泡個熱水澡,免得感冒。” 她被輕柔的放進了浴缸裡,水溫偏熱,她驟然接觸到熱水渾身顫了一下,適應水溫後渾身舒適的‘毛’孔都張開了。 她睜開眼,還是不敢抬眸看他,但他站在浴缸邊,她垂下的視線裡看見他的西‘褲’,他‘褲’腳溼了,大概是給她放水放的太急。 寧卿是坐在浴缸裡,水面一層沐浴‘露’的泡泡還有玫瑰‘花’瓣,但這遮蓋不住她飽滿的弧線。 空氣裡流動出一絲詭異的愛昧,但在寧卿眼裡是尷尬。 他一直謙謙君子,很少有這種不知迴避的時候。 寧卿咬緊牙,用兩隻小手捂住,她聲線柔怯,哭泣後還在喘,“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恩,”陸少銘慵懶的應了一聲,聲音嘶啞,“如果,我說不呢?” 寧卿一顫,眼裡的淚珠又掉了下來,砸進水裡。 陸少銘當即蹙眉,“我去隔壁房間洗澡,你多泡一會兒,泡完叫我給你拿睡衣。” 陸少銘走了出去。 …… 寧卿見沐浴室的‘門’被關上,她兩隻小手捧了把熱水,從自己的香肩上淋下。 從昨晚就冷到僵硬的四肢已經徹底回暖,全身浸泡在熱水裡,無比溫暢。 她拿著柔軟的‘毛’巾將腰間被那個變太碰到的肌膚狠狠的搓了好幾下,直到肌膚泛紅。 幸虧,她沒被碰到。 他救她救的及時,就差了那麼幾秒。 他是怎麼找到她的? 原本‘混’沌的腦袋此刻什麼都不想想,她只知道,陸少銘回來了! 不知何時他已經成了她的依靠,她的港灣,只要有他在,她就覺得無比的安全感。 寧卿抬眸看了下沐浴間,小臉泛紅,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叫他拿睡衣?他就不能提前將睡衣拿放在沐浴間裡嗎? 正想著,“叩叩”的敲‘門’聲響起,男人聲線低醇,“寧卿,洗好了嗎?20分鐘了,洗澡水都快涼了。” “我…洗好了。” 其實她很早就洗好了,但是不好意思開口叫他。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洗好的,大概站在‘門’外都等了許久。 沐浴間的‘門’被開啟,寧卿抬眸看了一眼,陸少銘穿了身深藍‘色’的真絲睡衣,身軀高大英‘挺’,睡衣‘露’出淺淺的v領口,男‘性’健康的麥‘色’肌膚,‘精’健的腰腹間綁著一根帶子,睡袍垂至他小‘腿’那。 他步履沉伐,一步一步間,寧卿甚至都看見他小‘腿’腹壁壘般起伏的張力,那麼內斂但遒勁。 寧卿的小臉“騰”的紅了,害羞的垂下眸。 陸少銘將乾淨的睡衣放在檯面上,從衣架上取了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她,“站起來,先擦身子。” 寧卿不用想都知道,他這是不打算迴避了。 鮮貝般的細齒咬了咬下‘唇’,寧卿站起身,跨出浴缸,不敢看他,接了‘毛’巾就背過身,動作快速的擦乾淨身體。 他又將睡衣遞了過來。 寧卿接在手裡,是一件長袖棉質的睡裙,淡淡的素‘花’,上面聞著是洗過後侵過的‘花’草香。 他沒給小依,她也只能就這樣穿。 剛穿完,身體又被打橫抱起,寧卿嚇了一跳,連忙攥著他的睡衣衣領,“少銘,我沒有受傷,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他總是這麼抱她,不讓她雙腳著地,未免太矜貴了。 “恩,你可以自己走,那就當我不放心,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下次,你趁我不在,然後又跑了?” 寧卿眼眶迅速溼了,他…是怕失去她嗎? 纖白的五指攥緊了他的衣料,她驚慌,羞愧,“少銘,別這樣,昨晚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了,別再對我這麼好,我受不起。” 陸少銘挑了下劍眉,沒答話。 身體被他放進柔軟的被褥裡,他沒走,一條胳膊橫在她的小腦袋下,睡在了她的身側。 寧卿看了眼窗外,今天的天氣真怪,外面已是‘豔’陽高照,正是下午。 窗邊只垂了一層淡黃流蘇的窗帷,擋住了刺目的陽光,但溫暖卻從簾中一點點透到了她身上。 兩人衣料都薄,被褥下相貼著,他略顯炙‘蕩’的體溫傳遞到她的身上,讓她心生眷戀。 這樣的氣氛,這麼美好。 寧卿側過身,悄悄抬眸看他,他腦袋半倚在‘床’頭,微斂著眸,黑‘色’硬質的頭髮還是溼的,沐浴後的男人生出幾分安靜溫潤,雕鑿般的‘精’致五官帶著些慵懶,絲絲姓感。 這樣沾著霧氣的陸少銘,令人看一眼就心跳。 寧卿緩緩伸手,大膽的勾住他的脖子,緊緊抱住他。 陸少銘勾起‘唇’瓣,另一隻大手扣住她柔軟的小蠻腰,將她捲入自己的懷裡,柔韌的薄‘唇’一遍遍的‘吻’著她的額頭,輕笑道,“不是說受不起了,怎麼現在又捨不得我了?” 寧卿嘟起粉‘唇’,沒理會他的調侃,就當她…貪心吧。 從他雪地裡救了她,她又不想放手了。 寧卿埋在他懷裡,開口問,“少銘,你介意…三年前的事情嗎?” “介意。” 她問的直接,他答的也坦‘蕩’,寧卿身體驟僵。 “那你…還要我嗎?” “要。” 沒有絲毫猶豫的一個字讓寧卿淚水模糊,她伸手無‘摸’著他堅毅的下顎,滾燙的淚水掉進了他的衣襟裡,“為什麼?我很有可能…沒有第一次了,我是不乾淨的了…所以以前你想要我,我不敢給…我怕…我知道我很無恥,我欺騙了你…” 陸少銘兩指挑著她的下頜,‘逼’她和他對視。 少‘女’洗過澡的小臉蛋透著幾分粉意,肌膚如剛撥了殼的新鮮荔枝,又嬌又嫩,她蝴蝶蟬翼的睫‘毛’長沾了晶瑩的霧珠,要掉不掉,柔弱可人。 “你給我的留言我聽了,你跟我說的最後一件事情,我記得,我相信你。” 最後一件事? 她說了她是喝醉酒,走錯了房間,她沒有去溝引。 他相信她? 天下人都不相信她,只有他願意去相信。 “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為什麼要怪你,為什麼不要你,你做錯了什麼?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娶你是娶的你這個人,我喜歡你小草般不屈堅韌的個‘性’,喜歡你優雅中帶著灑脫的一顆玲瓏心,我們領結婚證時我沒有要求你是第一次,所以你不存在欺騙。” “當然作為男人,作為你老公,要想我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我還不是聖人,想想你曾經被別的男人擁有過我會瘋狂的吃醋和嫉妒,但你忘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陸少銘垂下眸,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呢喃道,“既然愛你,發生了這種事,以後我會更加疼你,憐惜你,好好待你。” 這就是這男人和許俊熙不同的地方! 同樣,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愛他? 陸少銘生來就是天子驕子,商賈貴胄,他在得到的同時不辱得到,他有一顆透澈乾淨的心,他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人格魅力。 愛情來的這麼快,他讓她無法自拔。 寧卿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這男人一向話很少,但他說這麼多安慰她,他想解開她的心結。 寧卿哭的眼眶通紅,小聲哽咽道,“少銘,這次不一樣,別人都知道了…我闖禍了,嗚嗚。” “恩,”陸少銘‘吻’著她小臉蛋的淚珠,柔聲道,“我知道,給你老公多一點信任,不要有任何負擔,這些只是小事,都‘交’給我。” 小事嗎? 對她而言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寧卿‘摸’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斷斷續續的哭道,“可是少銘,我不想拖累你。” “所以你坐計程車想離開?” “恩,我都想好了,我離開這裡,流言蜚語就會停止…以你的條件,這世上的好姑娘任你挑選,我…” “呵,”陸少銘笑,“你離開這裡,都不要你媽和你‘奶’‘奶’了?” 寧卿一僵,迅速緊張的問,“我媽和我‘奶’‘奶’她們怎麼樣了,有沒有媒體‘騷’擾她們,不行,我要去看看。” 她太不孝了,只顧自己傷心,卻忘了媽媽和‘奶’‘奶’。 陸少銘扣住她的小蠻腰,將她禁錮在懷裡,他愛憐的捏了下她羊脂般的小鼻翼,“沒良心的小東西,這時才想起她們?放心,朱瑞早安排妥當了。以後不要自以為是,其實對於那些愛你的人而言,你留下繼續拖累他們,是對他們最好的愛。”

123.123.可是少銘,這次我真闖禍了

她蜷縮起雙‘腿’,用兩條纖臂擋在‘胸’前,抬眸去看。

上一秒還在她腦海裡盤旋的那道英‘挺’身軀就這麼驟然的出現了,陸少銘來了。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來救她了嗎?

陸少銘扣住那個狂魔的手腕輕輕一折,“咔嚓”一聲,狂魔一陣慘叫,他的手被扭骨折了。

陸少銘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傲人的長‘腿’帶著凌厲的風向直踹狂魔的‘褲’襠,又一聲響徹遍野的慘叫,寧卿只見鮮血四濺,陸少明直接將那人踹爆裂了。

這是寧卿第二次看陸少銘出手,他出手一向行雲流水,一招制敵,今天又帶著一身的狠厲暴戾。

寧卿呆滯時,她沒有聚焦的瞳仁突然就對上了男人的黑眸。

他身上穿著黑‘色’薄呢大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堅毅俊美的臉龐在這大雪紛飛的日子裡帶著無比的冷冽寒氣,就那樣冰冷的看著她。

寧卿瞬間淚流滿面。

她驚慌的垂下眸,她此刻有多狼狽,她知道。

如果沒猜錯,他來的時候一定看到她被扭趴在牆壁上,那個變太在她身後,那人‘褲’子都脫了,而她下身冰涼,沒有任何衣服遮擋。

她本來就夠不潔的了,如今又讓他看到這麼不堪入目的一幕。

寧卿寧願當時一頭撞死了。

眼淚“噼裡啪啦”的砸落進了雪地裡,正無措時,身上突然一暖,黑‘色’薄呢大衣已經將她嚴實的包裹住。

下一秒,男人將她打橫抱起,她冷到僵硬的羸弱小身子,終於又回到了他溫暖寬闊的懷裡。

寧卿不敢抬眸看他,想離他遠遠的,至少不能帶著那些骯髒的氣息靠近他。

可是他鐵一般的手臂箍她箍的那麼緊,他力道那麼大,彷彿要將她‘揉’入骨血裡。

他…不覺得她髒嗎?

走了很遠,才看見朱瑞帶領著警車等候著,朱瑞上前,“總裁。”

“恩,都‘交’給你處理了。”

“是。”

寧卿被陸少銘抱上車,車裡很暖,打了暖氣,他沒有將她放下來,而是抱她坐他‘腿’上,將她緊緊摟懷裡。

寧卿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他怎麼還對她這麼好?

她沒有資格。

……

陸少銘將寧卿抱進別墅房間,楊嬸沒進來,只是侯在‘門’邊,寧卿被輕柔的放進柔軟的‘床’鋪裡。

寧卿緊緊閉著眸,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了。

但下一刻,他兩隻大掌將裹著她的薄呢大衣扯掉,然後從她羊絨衫的領口“撕”一聲,將她的衣服從頭撕到了尾。

寧卿蝴蝶蟬翼般的纖長睫‘毛’驚慌的顫動著,她緊咬著下‘唇’,害怕和羞恥的哭聲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他做什麼?

感覺到男人的大掌按住她的小香肩將她翻轉了一個身,然後慢慢往下,握住了她纖細的足踝,往外分。

“不要!”寧卿終於止不住尖叫一聲,她推搡著他,哭著求饒,“不要,求你了,求你了…嗚嗚。”

他是想要她嗎?

不要在這個時候。

求他給她保留點尊嚴。

寧卿哭的太傷心了,她‘奶’白‘色’的玲瓏小身體緊緊蜷縮在‘床’上,那麼一小團,柔弱無助的像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少‘女’的‘抽’吸聲還帶著一股嬌氣,側身時那兩片‘精’致的鎖骨顯出深深的蝴蝶溝,漂亮極了。

陸少銘伸出兩指輕輕釦住她小巧的下頜,“你以為我想幹什麼,我只是檢查你身上有沒有傷口。”

寧卿一愣,他聲線平淡,幾乎聽不出喜怒,但她卻微微止了淚,玲瓏的小身子不安的扭動的,想將足踝掙脫出來,她細弱蚊哼,“不用檢查…那裡,那人沒有碰到我…”

身上沉默三秒,清冽‘迷’人的氣息一‘抽’離,陸少銘下‘床’,走進了沐浴間。

他很快又返身回來,將她打橫抱起,“既然身上沒傷口就先泡個熱水澡,免得感冒。”

她被輕柔的放進了浴缸裡,水溫偏熱,她驟然接觸到熱水渾身顫了一下,適應水溫後渾身舒適的‘毛’孔都張開了。

她睜開眼,還是不敢抬眸看他,但他站在浴缸邊,她垂下的視線裡看見他的西‘褲’,他‘褲’腳溼了,大概是給她放水放的太急。

寧卿是坐在浴缸裡,水面一層沐浴‘露’的泡泡還有玫瑰‘花’瓣,但這遮蓋不住她飽滿的弧線。

空氣裡流動出一絲詭異的愛昧,但在寧卿眼裡是尷尬。

他一直謙謙君子,很少有這種不知迴避的時候。

寧卿咬緊牙,用兩隻小手捂住,她聲線柔怯,哭泣後還在喘,“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恩,”陸少銘慵懶的應了一聲,聲音嘶啞,“如果,我說不呢?”

寧卿一顫,眼裡的淚珠又掉了下來,砸進水裡。

陸少銘當即蹙眉,“我去隔壁房間洗澡,你多泡一會兒,泡完叫我給你拿睡衣。”

陸少銘走了出去。

……

寧卿見沐浴室的‘門’被關上,她兩隻小手捧了把熱水,從自己的香肩上淋下。

從昨晚就冷到僵硬的四肢已經徹底回暖,全身浸泡在熱水裡,無比溫暢。

她拿著柔軟的‘毛’巾將腰間被那個變太碰到的肌膚狠狠的搓了好幾下,直到肌膚泛紅。

幸虧,她沒被碰到。

他救她救的及時,就差了那麼幾秒。

他是怎麼找到她的?

原本‘混’沌的腦袋此刻什麼都不想想,她只知道,陸少銘回來了!

不知何時他已經成了她的依靠,她的港灣,只要有他在,她就覺得無比的安全感。

寧卿抬眸看了下沐浴間,小臉泛紅,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叫他拿睡衣?他就不能提前將睡衣拿放在沐浴間裡嗎?

正想著,“叩叩”的敲‘門’聲響起,男人聲線低醇,“寧卿,洗好了嗎?20分鐘了,洗澡水都快涼了。”

“我…洗好了。”

其實她很早就洗好了,但是不好意思開口叫他。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洗好的,大概站在‘門’外都等了許久。

沐浴間的‘門’被開啟,寧卿抬眸看了一眼,陸少銘穿了身深藍‘色’的真絲睡衣,身軀高大英‘挺’,睡衣‘露’出淺淺的v領口,男‘性’健康的麥‘色’肌膚,‘精’健的腰腹間綁著一根帶子,睡袍垂至他小‘腿’那。

他步履沉伐,一步一步間,寧卿甚至都看見他小‘腿’腹壁壘般起伏的張力,那麼內斂但遒勁。

寧卿的小臉“騰”的紅了,害羞的垂下眸。

陸少銘將乾淨的睡衣放在檯面上,從衣架上取了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她,“站起來,先擦身子。”

寧卿不用想都知道,他這是不打算迴避了。

鮮貝般的細齒咬了咬下‘唇’,寧卿站起身,跨出浴缸,不敢看他,接了‘毛’巾就背過身,動作快速的擦乾淨身體。

他又將睡衣遞了過來。

寧卿接在手裡,是一件長袖棉質的睡裙,淡淡的素‘花’,上面聞著是洗過後侵過的‘花’草香。

他沒給小依,她也只能就這樣穿。

剛穿完,身體又被打橫抱起,寧卿嚇了一跳,連忙攥著他的睡衣衣領,“少銘,我沒有受傷,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他總是這麼抱她,不讓她雙腳著地,未免太矜貴了。

“恩,你可以自己走,那就當我不放心,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下次,你趁我不在,然後又跑了?”

寧卿眼眶迅速溼了,他…是怕失去她嗎?

纖白的五指攥緊了他的衣料,她驚慌,羞愧,“少銘,別這樣,昨晚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了,別再對我這麼好,我受不起。”

陸少銘挑了下劍眉,沒答話。

身體被他放進柔軟的被褥裡,他沒走,一條胳膊橫在她的小腦袋下,睡在了她的身側。

寧卿看了眼窗外,今天的天氣真怪,外面已是‘豔’陽高照,正是下午。

窗邊只垂了一層淡黃流蘇的窗帷,擋住了刺目的陽光,但溫暖卻從簾中一點點透到了她身上。

兩人衣料都薄,被褥下相貼著,他略顯炙‘蕩’的體溫傳遞到她的身上,讓她心生眷戀。

這樣的氣氛,這麼美好。

寧卿側過身,悄悄抬眸看他,他腦袋半倚在‘床’頭,微斂著眸,黑‘色’硬質的頭髮還是溼的,沐浴後的男人生出幾分安靜溫潤,雕鑿般的‘精’致五官帶著些慵懶,絲絲姓感。

這樣沾著霧氣的陸少銘,令人看一眼就心跳。

寧卿緩緩伸手,大膽的勾住他的脖子,緊緊抱住他。

陸少銘勾起‘唇’瓣,另一隻大手扣住她柔軟的小蠻腰,將她捲入自己的懷裡,柔韌的薄‘唇’一遍遍的‘吻’著她的額頭,輕笑道,“不是說受不起了,怎麼現在又捨不得我了?”

寧卿嘟起粉‘唇’,沒理會他的調侃,就當她…貪心吧。

從他雪地裡救了她,她又不想放手了。

寧卿埋在他懷裡,開口問,“少銘,你介意…三年前的事情嗎?”

“介意。”

她問的直接,他答的也坦‘蕩’,寧卿身體驟僵。

“那你…還要我嗎?”

“要。”

沒有絲毫猶豫的一個字讓寧卿淚水模糊,她伸手無‘摸’著他堅毅的下顎,滾燙的淚水掉進了他的衣襟裡,“為什麼?我很有可能…沒有第一次了,我是不乾淨的了…所以以前你想要我,我不敢給…我怕…我知道我很無恥,我欺騙了你…”

陸少銘兩指挑著她的下頜,‘逼’她和他對視。

少‘女’洗過澡的小臉蛋透著幾分粉意,肌膚如剛撥了殼的新鮮荔枝,又嬌又嫩,她蝴蝶蟬翼的睫‘毛’長沾了晶瑩的霧珠,要掉不掉,柔弱可人。

“你給我的留言我聽了,你跟我說的最後一件事情,我記得,我相信你。”

最後一件事?

她說了她是喝醉酒,走錯了房間,她沒有去溝引。

他相信她?

天下人都不相信她,只有他願意去相信。

“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為什麼要怪你,為什麼不要你,你做錯了什麼?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娶你是娶的你這個人,我喜歡你小草般不屈堅韌的個‘性’,喜歡你優雅中帶著灑脫的一顆玲瓏心,我們領結婚證時我沒有要求你是第一次,所以你不存在欺騙。”

“當然作為男人,作為你老公,要想我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我還不是聖人,想想你曾經被別的男人擁有過我會瘋狂的吃醋和嫉妒,但你忘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陸少銘垂下眸,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呢喃道,“既然愛你,發生了這種事,以後我會更加疼你,憐惜你,好好待你。”

這就是這男人和許俊熙不同的地方!

同樣,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愛他?

陸少銘生來就是天子驕子,商賈貴胄,他在得到的同時不辱得到,他有一顆透澈乾淨的心,他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人格魅力。

愛情來的這麼快,他讓她無法自拔。

寧卿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這男人一向話很少,但他說這麼多安慰她,他想解開她的心結。

寧卿哭的眼眶通紅,小聲哽咽道,“少銘,這次不一樣,別人都知道了…我闖禍了,嗚嗚。”

“恩,”陸少銘‘吻’著她小臉蛋的淚珠,柔聲道,“我知道,給你老公多一點信任,不要有任何負擔,這些只是小事,都‘交’給我。”

小事嗎?

對她而言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寧卿‘摸’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斷斷續續的哭道,“可是少銘,我不想拖累你。”

“所以你坐計程車想離開?”

“恩,我都想好了,我離開這裡,流言蜚語就會停止…以你的條件,這世上的好姑娘任你挑選,我…”

“呵,”陸少銘笑,“你離開這裡,都不要你媽和你‘奶’‘奶’了?”

寧卿一僵,迅速緊張的問,“我媽和我‘奶’‘奶’她們怎麼樣了,有沒有媒體‘騷’擾她們,不行,我要去看看。”

她太不孝了,只顧自己傷心,卻忘了媽媽和‘奶’‘奶’。

陸少銘扣住她的小蠻腰,將她禁錮在懷裡,他愛憐的捏了下她羊脂般的小鼻翼,“沒良心的小東西,這時才想起她們?放心,朱瑞早安排妥當了。以後不要自以為是,其實對於那些愛你的人而言,你留下繼續拖累他們,是對他們最好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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