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124.想知道答案很容易

億萬老公太危險·芊霓裳·4,180·2026/3/23

124.124.想知道答案很容易 “可是什麼?”陸少銘一雙黑眸如曜石般璀璨,溫柔繾綣中帶著暖暖的哄寵,“寧卿,這世上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只有會錯失的愛。你想離開我,心就不痛嗎?” 寧卿吸著小鼻翼,不停搖頭,“不,少銘,我好痛好痛,我好捨不得,一旦想到要失去你,我就覺得心裡空了,我一點都不想你被別的‘女’人得到,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只能屬於我…唔。” 陸少銘垂眸‘吻’上她的‘唇’。 寧卿還勾著他的脖子,整個小身體趴在他的‘胸’膛上,她緊緊抱住他,熱烈的回應他。 這次是兩人相識以來‘吻’的最‘激’烈的一次,寧卿的回應撩起了陸少銘一身的火,他瘋狂的侵略和掃‘蕩’著,寧卿都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他奪了去… ‘吻’得醉暈暈時,男人啞聲道,“下次再出走,自己就爭氣一點,打個計程車也能被男人覬/覦嗎?知道我晚去一會兒的後果嗎?” 陸少銘痛苦的閉眸,用力‘吻’著她的秀髮,“三年前我沒有參與你的人生,所以我可以接受遺憾,但現在你都是我太太了,怎麼還可以有男人碰你?我們結婚半年,我都捨不得用那個姿勢對你,接個‘吻’你微微擰眉,我就捨不得用力,你平日多害羞,我就多正人君子。” “今天在別墅裡等你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怕你有意外,怕自己會沒了小太太。太太,你怎麼可以這樣折磨我,嗯?” “我不是故意的,少銘,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因為他嘴上停止了動作,她雙手捧著他的俊腮,勇敢而笨拙的‘吻’他。 因為‘吻’的太急,又沒有技巧,她的牙關直接叩上了他的薄‘唇’。 “呵,”陸少銘寵溺的微笑,“怎麼這麼笨,這麼長時間還是不會親‘吻’?” 寧卿大羞,當即揮起小粉拳來砸他的‘胸’膛。 陸少銘將她的小手握進掌心,翻了個身,將她壓住,另一隻大掌穿梭進她的指尖,和她深深的,十指相扣。 “太太,我教你,來‘吻’我。”陸少銘用側臉蹭著她的‘唇’。 寧卿整個人都是漂浮的,男人帶著沐浴香氣的味道太過好聞,她手指都蜷縮了起來,快溺死在他的氣息裡。 在‘床’間,他是溫柔不是霸道的,成熟男人的掌控,一寸寸,教導著她。 令她沉‘迷’,和享受。 寧卿半眯著秋瞳,一隻小手捧住他的臉腮,慢慢爬上那處令她心顫的所在,他深邃‘迷’人的鬢角。 她愛極了。 寧卿粉嫩的小臉蛋蒸出一片紅暈,按他教的,一點點‘吻’著他蹭過來的側臉。 陸少銘扣住她的後腦勺,沿著她柔美明媚的粉頸‘吻’下去。 兩人的氣息徹底融在了一起。 “這是第幾天了,經期已經結束了吧,太太,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恩。”寧卿鄭重的點頭,這次不會再忘。 兩人‘吻’的難分難捨時,“叩叩”的敲‘門’聲,楊嬸在關心的問,“先生,太太,現在已經是下午,你們都沒有吃飯,這會該餓了吧?” 陸少銘鬆開寧卿,平穩呼吸,“楊嬸,將面端到臥室裡來吧。” 寧卿都軟成了一灘水,聽到楊嬸的聲音她才從米離中清醒,兩隻小手趕緊將被扯下來的睡衣衣領又撈回去,表情慌張。 陸少銘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心情很好,“還害羞?楊嬸是過來人,我們那點事,不用猜都知道。” “你走開!”寧卿用枕頭丟他。 陸少銘大掌一伸,將她撈進了懷裡,“別動,肚子餓嗎,待會我餵你吃麵。” “不要喂,我又不是小孩子。楊嬸快來了,鬆手。” 寧卿掙紮了幾下,但他身軀如銅牆鐵壁,一點都掙不脫,她懊惱時,只聽男人低低道了一句,“別鬧,楊嬸來了。” “啊!”寧卿小聲的輕呼一聲,一張粉裡透紅的小臉迅速埋進了陸少銘的‘胸’膛裡。 “哈哈。”見她像害羞的小兔子直躲,陸少銘愉悅的低笑。 寧卿伸手就要打他,但這時房‘門’被推開,楊嬸進來了。 見這對年輕的夫妻抱在一起,楊嬸抿‘唇’偷笑,她素來知道小太太害羞,也沒敢開口讓太太尷尬,又恭謹的退了出去。 聽見房‘門’被關上,寧卿才抬了小腦袋。 既然沒外人在了,寧卿也不矯情,舒服的躺在他懷裡,睜著雪亮的秋瞳望著這個英俊‘逼’人的男人。 這一切,又像是一場夢。 陸少銘一手拿筷子,從碗裡挑了小塊面,怕燙著她,他又吹了吹熱氣,體貼的遞到她‘唇’邊,“咬一口。” “我可以自己吃。” “碗有點燙,會燙紅你的手。”男人直接拒絕。 那他的手就不會燙紅嗎? 寧卿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指甲修理整潔,透著圓潤,也許拿鋼筆拿決策慣了,這雙手都泛著幾許冷意。 寧卿小臉紅了,他這雙手,只有在她身上才那麼燥暖。 也罷,男人的手掌都粗糙些,寧卿沒再反駁,只是就著他的手,秀氣十足的咬了一小口麵條。 “恩,味道好好吃,少銘,你吃了嗎,你也吃一口嚐嚐呀,這一大碗麵條我吃不掉,我們一起吃。” 陸少銘看著她輕輕嚼動的紅‘唇’,滾了滾喉結,低頭,他也吃了一口麵條。 “味道好嗎?”寧卿問。 “恩,還不錯。”陸少銘點頭。 兩人分吃一碗麵條,這是生活中最平凡的溫馨和幸福,寧卿眼裡‘露’出碎碎閃亮的星光。 但是… “怎麼了?”身後圈著她的男人意識到她的落寞,咬著她白皙的小耳垂問。 寧卿擰起秀眉,“少銘,你對我這麼好,可是,現實很殘酷,我給你惹了一堆麻煩,你的名譽,廣擎,甚至很有可能楊嬸都會知道三年前我曾經…流言蜚語最傷人,你…” 陸少銘微微勾起‘唇’瓣,他半斂的眼眸裡閃出‘精’銳犀利的寒光,那般高深莫測。 他輕笑道,“寧卿,我剛說了什麼,都‘交’給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明天你還是照常生活。” “少銘,你打算怎麼處理?”寧卿好奇的問。 “明天你不就知道了?我大你十歲,我都覺得我比你早生十年都是為了保護你的。” “呵呵,少銘,我比你小十歲,我都覺得我以前受的那些苦都是為了等你來保護我的。” 陸少銘看著溫柔的快溢位水的秋瞳,垂眸‘吻’了‘吻’她,“寧卿,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倔強又堅韌的‘性’子,所以不要讓我失望,流言蜚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先放棄了你自己。” 寧卿勾住他的脖子‘吻’他,“少銘,我會振作和反擊的,只要你還要我,我就不會放棄自己。” “恩,我要你,我陸少銘要你一輩子!”陸少銘深深的‘吻’她。 才‘吻’了兩下,寧卿嚶嚀一聲,閉眸軟在了他懷裡。 “怎麼了,寧卿。”陸少銘用臉頰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她好燙,好像發燒了。 “楊嬸,快叫醫生。” …… 寧卿從下午一直沉睡到了夜裡,昨晚她一個人睡在地板上著了涼,再加上‘精’神崩潰和體力透支,如今高燒不退。 醫生來了給她打了一針強行退燒,如今反反覆覆一直折騰到夜裡,她的燒才算退下去。 腦袋昏昏沉沉,她就感覺有人用溫水‘毛’巾給她擦身體,給她換著出了一身汗的睡衣。 再睜開眼時,喉嚨乾的難受,頭頂亮了一盞昏黃的燈光,而她被人緊緊摟在懷裡。 “太太,醒了?”闖入視線的是一張俊臉,男人眼裡裝滿了緊張和關心。 “水。”寧卿虛弱的開口。 “好。”陸少銘下‘床’,給她倒了杯溫水,一條手臂將她扶坐起,讓她倚靠在他懷裡,他喂她喝水。 連著喝了三杯水,寧卿才覺得好點,但渾身還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寧卿,你發高燒了,燒剛退,我給你衝‘藥’,‘藥’可能有點苦,你忍忍。” 陸少銘將一杯‘藥’遞到寧卿面前。 聞著那股刺鼻的中‘藥’味,寧卿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從來最怕喝‘藥’,而且每次聞這種中‘藥’味就想吐,喉嚨淺。 “我不要喝。”寧卿將小臉袋埋在他的脖子裡,貪/婪的嗅著他身上乾淨溫暖的清香。 “太太乖,你生病了必須要喝‘藥’,這樣病才會好。”陸少銘放柔聲低低哄著,他低醇磁‘性’的聲音比什麼都好聽‘惑’人。 寧卿撥‘浪’鼓般搖頭,平生的嬌氣都發了出來,小手攥著他的衣領撒嬌,“不要,好苦,我會吐的,真的會吐,少銘,我睡一覺就好了,別讓我喝‘藥’,求你了。” “不行,必須喝,寶貝,聽話。”他叫了聲暱稱。 寧卿知道他在‘色’秀,她學著他的模樣,抱著他的頭就來‘吻’他,嘟‘唇’,少‘女’的聲音一股甜糯的嬌嗲,“老公,我不要。” 陸少銘下腹一緊,暗咒了一聲,臉‘色’刻意一沉,“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喝,第二,我一口一口餵你喝。” 他還治不住她? 寧卿見這方法不奏效,當即鼓著粉嫩的雙腮瞪他,壞蛋,壞死了! “我選,第二種。” 不是讓她喝嗎,那他也來嚐嚐吧? 陸少銘一挑劍眉,“你確定?” 寧卿得意的一哼,“怎麼,你怕了?” “呵。”陸少銘眯眼,優雅的喝了口中‘藥’,向她欺進,那侵略‘性’的危險黑眸彷彿在說“這可是你選的”。 寧卿,後悔了。 一杯‘藥’下肚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寧卿軟在他懷裡,渾身感覺不到難受,像喝醉酒般,被他‘吻’暈了。 這男人,還‘挺’會胡攪蠻纏。 他哪是嘗中‘藥’,分明在嘗她。 陸少銘一隻大掌摩挲上她嬌嫩的小臉蛋,滿足的喟嘆著,“太太,還覺得中‘藥’難喝嗎?剛才我看你‘挺’享受。” 寧卿紅著小臉,一句話都沒有。 中‘藥’是什麼味道她一點都沒嚐出來,嘴裡全是他清冽‘迷’人的味道,令她頭暈目眩。 見她不說話,陸少銘知道她害羞了,靜靜抱了一會兒,陸少銘垂眸,看著她問,“太太,三年前離開沐家後,你身體上有感覺嗎?” 聞言,寧卿徹底僵住。 陸少銘知道她怕。 下了飛機知道她的事情,雖然有些細節他暫時推敲不出來,但他也一眼掃出了事件的大概。 有人想用這個事件打垮寧卿,同時讓他厭棄寧卿。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這個小太太,連線個‘吻’都能害羞半天,臉皮薄的不像話,她那麼清純乾淨,即使她手機留言裡沒有說她是無辜的,他也知道三年前她是被人設計了。 但是他的小太太未必看出來了。 當局者‘迷’,他的小太太揹負了尹家的家破人亡,或許在她心裡,怎麼上的‘床’,有沒有真的上‘床’,她從來沒有真正認真的考慮過,她羞恥的不願意回憶,她一直在逃避,她下意識的選擇遺忘。 可是今天,他必須問這個問題,她需要從那裡走出來。 “太太,別緊張,我只是問一問。你說當時你喝醉了,但你清醒後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你當時有什麼感覺?” 寧卿臉‘色’發白,她的小身體在瑟瑟顫抖著,小手痛苦的捂住腦袋,她搖頭,“我不知道。” 當時她陷入昏‘迷’時,雲帆哥哥脫了她的衣服,好像在‘吻’她… 多羞恥。 陸少銘用薄‘唇’‘吻’著她的額頭,柔聲安慰著,“太太,你回憶一下,‘女’人第一次都會感覺很疼,記不記得那次在寧家,我一時衝動,你就說肩膀疼‘胸’疼‘腿’疼,你有沒有疼痛的感覺?” 陸少銘聲音很柔,帶著蠱‘惑’,慢慢撫慰了寧卿心裡的惶恐,她抬眸‘迷’茫的望向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被別人設計了不知道,更也許,你還有第一次呢?” 寧卿一僵,她從來沒想過,過去的三年她也不願意去想。 以前或許她沒經驗,但那次在寧家他對她用強,下了地,她兩條‘腿’都合不攏,像被什麼咯住了,各種不舒服。 難道? 陸少銘看著她怔忪的表情,柔柔的‘吻’她,他低笑道,“其實想知道答案很容易,要不要我幫你?”

124.124.想知道答案很容易

“可是什麼?”陸少銘一雙黑眸如曜石般璀璨,溫柔繾綣中帶著暖暖的哄寵,“寧卿,這世上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只有會錯失的愛。你想離開我,心就不痛嗎?”

寧卿吸著小鼻翼,不停搖頭,“不,少銘,我好痛好痛,我好捨不得,一旦想到要失去你,我就覺得心裡空了,我一點都不想你被別的‘女’人得到,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只能屬於我…唔。”

陸少銘垂眸‘吻’上她的‘唇’。

寧卿還勾著他的脖子,整個小身體趴在他的‘胸’膛上,她緊緊抱住他,熱烈的回應他。

這次是兩人相識以來‘吻’的最‘激’烈的一次,寧卿的回應撩起了陸少銘一身的火,他瘋狂的侵略和掃‘蕩’著,寧卿都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他奪了去…

‘吻’得醉暈暈時,男人啞聲道,“下次再出走,自己就爭氣一點,打個計程車也能被男人覬/覦嗎?知道我晚去一會兒的後果嗎?”

陸少銘痛苦的閉眸,用力‘吻’著她的秀髮,“三年前我沒有參與你的人生,所以我可以接受遺憾,但現在你都是我太太了,怎麼還可以有男人碰你?我們結婚半年,我都捨不得用那個姿勢對你,接個‘吻’你微微擰眉,我就捨不得用力,你平日多害羞,我就多正人君子。”

“今天在別墅裡等你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怕你有意外,怕自己會沒了小太太。太太,你怎麼可以這樣折磨我,嗯?”

“我不是故意的,少銘,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因為他嘴上停止了動作,她雙手捧著他的俊腮,勇敢而笨拙的‘吻’他。

因為‘吻’的太急,又沒有技巧,她的牙關直接叩上了他的薄‘唇’。

“呵,”陸少銘寵溺的微笑,“怎麼這麼笨,這麼長時間還是不會親‘吻’?”

寧卿大羞,當即揮起小粉拳來砸他的‘胸’膛。

陸少銘將她的小手握進掌心,翻了個身,將她壓住,另一隻大掌穿梭進她的指尖,和她深深的,十指相扣。

“太太,我教你,來‘吻’我。”陸少銘用側臉蹭著她的‘唇’。

寧卿整個人都是漂浮的,男人帶著沐浴香氣的味道太過好聞,她手指都蜷縮了起來,快溺死在他的氣息裡。

在‘床’間,他是溫柔不是霸道的,成熟男人的掌控,一寸寸,教導著她。

令她沉‘迷’,和享受。

寧卿半眯著秋瞳,一隻小手捧住他的臉腮,慢慢爬上那處令她心顫的所在,他深邃‘迷’人的鬢角。

她愛極了。

寧卿粉嫩的小臉蛋蒸出一片紅暈,按他教的,一點點‘吻’著他蹭過來的側臉。

陸少銘扣住她的後腦勺,沿著她柔美明媚的粉頸‘吻’下去。

兩人的氣息徹底融在了一起。

“這是第幾天了,經期已經結束了吧,太太,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恩。”寧卿鄭重的點頭,這次不會再忘。

兩人‘吻’的難分難捨時,“叩叩”的敲‘門’聲,楊嬸在關心的問,“先生,太太,現在已經是下午,你們都沒有吃飯,這會該餓了吧?”

陸少銘鬆開寧卿,平穩呼吸,“楊嬸,將面端到臥室裡來吧。”

寧卿都軟成了一灘水,聽到楊嬸的聲音她才從米離中清醒,兩隻小手趕緊將被扯下來的睡衣衣領又撈回去,表情慌張。

陸少銘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心情很好,“還害羞?楊嬸是過來人,我們那點事,不用猜都知道。”

“你走開!”寧卿用枕頭丟他。

陸少銘大掌一伸,將她撈進了懷裡,“別動,肚子餓嗎,待會我餵你吃麵。”

“不要喂,我又不是小孩子。楊嬸快來了,鬆手。”

寧卿掙紮了幾下,但他身軀如銅牆鐵壁,一點都掙不脫,她懊惱時,只聽男人低低道了一句,“別鬧,楊嬸來了。”

“啊!”寧卿小聲的輕呼一聲,一張粉裡透紅的小臉迅速埋進了陸少銘的‘胸’膛裡。

“哈哈。”見她像害羞的小兔子直躲,陸少銘愉悅的低笑。

寧卿伸手就要打他,但這時房‘門’被推開,楊嬸進來了。

見這對年輕的夫妻抱在一起,楊嬸抿‘唇’偷笑,她素來知道小太太害羞,也沒敢開口讓太太尷尬,又恭謹的退了出去。

聽見房‘門’被關上,寧卿才抬了小腦袋。

既然沒外人在了,寧卿也不矯情,舒服的躺在他懷裡,睜著雪亮的秋瞳望著這個英俊‘逼’人的男人。

這一切,又像是一場夢。

陸少銘一手拿筷子,從碗裡挑了小塊面,怕燙著她,他又吹了吹熱氣,體貼的遞到她‘唇’邊,“咬一口。”

“我可以自己吃。”

“碗有點燙,會燙紅你的手。”男人直接拒絕。

那他的手就不會燙紅嗎?

寧卿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指甲修理整潔,透著圓潤,也許拿鋼筆拿決策慣了,這雙手都泛著幾許冷意。

寧卿小臉紅了,他這雙手,只有在她身上才那麼燥暖。

也罷,男人的手掌都粗糙些,寧卿沒再反駁,只是就著他的手,秀氣十足的咬了一小口麵條。

“恩,味道好好吃,少銘,你吃了嗎,你也吃一口嚐嚐呀,這一大碗麵條我吃不掉,我們一起吃。”

陸少銘看著她輕輕嚼動的紅‘唇’,滾了滾喉結,低頭,他也吃了一口麵條。

“味道好嗎?”寧卿問。

“恩,還不錯。”陸少銘點頭。

兩人分吃一碗麵條,這是生活中最平凡的溫馨和幸福,寧卿眼裡‘露’出碎碎閃亮的星光。

但是…

“怎麼了?”身後圈著她的男人意識到她的落寞,咬著她白皙的小耳垂問。

寧卿擰起秀眉,“少銘,你對我這麼好,可是,現實很殘酷,我給你惹了一堆麻煩,你的名譽,廣擎,甚至很有可能楊嬸都會知道三年前我曾經…流言蜚語最傷人,你…”

陸少銘微微勾起‘唇’瓣,他半斂的眼眸裡閃出‘精’銳犀利的寒光,那般高深莫測。

他輕笑道,“寧卿,我剛說了什麼,都‘交’給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明天你還是照常生活。”

“少銘,你打算怎麼處理?”寧卿好奇的問。

“明天你不就知道了?我大你十歲,我都覺得我比你早生十年都是為了保護你的。”

“呵呵,少銘,我比你小十歲,我都覺得我以前受的那些苦都是為了等你來保護我的。”

陸少銘看著溫柔的快溢位水的秋瞳,垂眸‘吻’了‘吻’她,“寧卿,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倔強又堅韌的‘性’子,所以不要讓我失望,流言蜚語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先放棄了你自己。”

寧卿勾住他的脖子‘吻’他,“少銘,我會振作和反擊的,只要你還要我,我就不會放棄自己。”

“恩,我要你,我陸少銘要你一輩子!”陸少銘深深的‘吻’她。

才‘吻’了兩下,寧卿嚶嚀一聲,閉眸軟在了他懷裡。

“怎麼了,寧卿。”陸少銘用臉頰蹭了蹭她光潔的額頭,她好燙,好像發燒了。

“楊嬸,快叫醫生。”

……

寧卿從下午一直沉睡到了夜裡,昨晚她一個人睡在地板上著了涼,再加上‘精’神崩潰和體力透支,如今高燒不退。

醫生來了給她打了一針強行退燒,如今反反覆覆一直折騰到夜裡,她的燒才算退下去。

腦袋昏昏沉沉,她就感覺有人用溫水‘毛’巾給她擦身體,給她換著出了一身汗的睡衣。

再睜開眼時,喉嚨乾的難受,頭頂亮了一盞昏黃的燈光,而她被人緊緊摟在懷裡。

“太太,醒了?”闖入視線的是一張俊臉,男人眼裡裝滿了緊張和關心。

“水。”寧卿虛弱的開口。

“好。”陸少銘下‘床’,給她倒了杯溫水,一條手臂將她扶坐起,讓她倚靠在他懷裡,他喂她喝水。

連著喝了三杯水,寧卿才覺得好點,但渾身還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寧卿,你發高燒了,燒剛退,我給你衝‘藥’,‘藥’可能有點苦,你忍忍。”

陸少銘將一杯‘藥’遞到寧卿面前。

聞著那股刺鼻的中‘藥’味,寧卿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從來最怕喝‘藥’,而且每次聞這種中‘藥’味就想吐,喉嚨淺。

“我不要喝。”寧卿將小臉袋埋在他的脖子裡,貪/婪的嗅著他身上乾淨溫暖的清香。

“太太乖,你生病了必須要喝‘藥’,這樣病才會好。”陸少銘放柔聲低低哄著,他低醇磁‘性’的聲音比什麼都好聽‘惑’人。

寧卿撥‘浪’鼓般搖頭,平生的嬌氣都發了出來,小手攥著他的衣領撒嬌,“不要,好苦,我會吐的,真的會吐,少銘,我睡一覺就好了,別讓我喝‘藥’,求你了。”

“不行,必須喝,寶貝,聽話。”他叫了聲暱稱。

寧卿知道他在‘色’秀,她學著他的模樣,抱著他的頭就來‘吻’他,嘟‘唇’,少‘女’的聲音一股甜糯的嬌嗲,“老公,我不要。”

陸少銘下腹一緊,暗咒了一聲,臉‘色’刻意一沉,“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己喝,第二,我一口一口餵你喝。”

他還治不住她?

寧卿見這方法不奏效,當即鼓著粉嫩的雙腮瞪他,壞蛋,壞死了!

“我選,第二種。”

不是讓她喝嗎,那他也來嚐嚐吧?

陸少銘一挑劍眉,“你確定?”

寧卿得意的一哼,“怎麼,你怕了?”

“呵。”陸少銘眯眼,優雅的喝了口中‘藥’,向她欺進,那侵略‘性’的危險黑眸彷彿在說“這可是你選的”。

寧卿,後悔了。

一杯‘藥’下肚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寧卿軟在他懷裡,渾身感覺不到難受,像喝醉酒般,被他‘吻’暈了。

這男人,還‘挺’會胡攪蠻纏。

他哪是嘗中‘藥’,分明在嘗她。

陸少銘一隻大掌摩挲上她嬌嫩的小臉蛋,滿足的喟嘆著,“太太,還覺得中‘藥’難喝嗎?剛才我看你‘挺’享受。”

寧卿紅著小臉,一句話都沒有。

中‘藥’是什麼味道她一點都沒嚐出來,嘴裡全是他清冽‘迷’人的味道,令她頭暈目眩。

見她不說話,陸少銘知道她害羞了,靜靜抱了一會兒,陸少銘垂眸,看著她問,“太太,三年前離開沐家後,你身體上有感覺嗎?”

聞言,寧卿徹底僵住。

陸少銘知道她怕。

下了飛機知道她的事情,雖然有些細節他暫時推敲不出來,但他也一眼掃出了事件的大概。

有人想用這個事件打垮寧卿,同時讓他厭棄寧卿。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這個小太太,連線個‘吻’都能害羞半天,臉皮薄的不像話,她那麼清純乾淨,即使她手機留言裡沒有說她是無辜的,他也知道三年前她是被人設計了。

但是他的小太太未必看出來了。

當局者‘迷’,他的小太太揹負了尹家的家破人亡,或許在她心裡,怎麼上的‘床’,有沒有真的上‘床’,她從來沒有真正認真的考慮過,她羞恥的不願意回憶,她一直在逃避,她下意識的選擇遺忘。

可是今天,他必須問這個問題,她需要從那裡走出來。

“太太,別緊張,我只是問一問。你說當時你喝醉了,但你清醒後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你當時有什麼感覺?”

寧卿臉‘色’發白,她的小身體在瑟瑟顫抖著,小手痛苦的捂住腦袋,她搖頭,“我不知道。”

當時她陷入昏‘迷’時,雲帆哥哥脫了她的衣服,好像在‘吻’她…

多羞恥。

陸少銘用薄‘唇’‘吻’著她的額頭,柔聲安慰著,“太太,你回憶一下,‘女’人第一次都會感覺很疼,記不記得那次在寧家,我一時衝動,你就說肩膀疼‘胸’疼‘腿’疼,你有沒有疼痛的感覺?”

陸少銘聲音很柔,帶著蠱‘惑’,慢慢撫慰了寧卿心裡的惶恐,她抬眸‘迷’茫的望向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被別人設計了不知道,更也許,你還有第一次呢?”

寧卿一僵,她從來沒想過,過去的三年她也不願意去想。

以前或許她沒經驗,但那次在寧家他對她用強,下了地,她兩條‘腿’都合不攏,像被什麼咯住了,各種不舒服。

難道?

陸少銘看著她怔忪的表情,柔柔的‘吻’她,他低笑道,“其實想知道答案很容易,要不要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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