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離開

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恍若晨曦·2,245·2026/3/23

015 離開 “伊恩,你還記得你當初昏迷的時候,夢到的那顆光球嗎?你說它在你肚子外徘徊了一圈,我想,他是在向他弟弟道別吧。他在囑咐弟弟,好好的留在你身邊陪著你,所以弟弟才能這麼堅強的一直留著。”梁煙摸著她的小腹,淡淡的笑道。 她的眼角還帶著濕意,不自禁的就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伊恩一見,立即笑著拉開她的注意力:“你怎麼知道就是弟弟,說不定是妹妹呢?” “我就覺得是。”梁煙笑道。 伊恩的傷養得差不多了,便沒讓梁煙總往醫院跑。這天病房裡卻來了一個伊恩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伊恩看著這個陌生的婦人,她並沒有顯出什麼敵意,反而表現得很禮貌。 “伊小姐,我是凌白的母親,抱歉這麼突然地來打擾你。”薛夫人微微地笑道,從目光到表情都很柔,並沒有盛氣凌人。 這讓伊恩不禁收起了渾身的刺,放低了些戒備。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伊恩就是這種人。 所以在薛夫人態度不錯的情況下,伊恩也給了她應有的尊重:“薛夫人。” 薛夫人笑笑:“我知道我這麼來找你,是件很冒昧的事情。可是為了凌白,我又不得不過來。” 薛夫人嘆口氣:“其實今天我是瞞著他過來的,特地挑他不在的時候來找你。” 她看著伊恩,面前的女人臉色還有些蒼白,身子瘦弱。 八卦永遠是流傳最快的,她自然也知道伊恩身上發生的事情。可今天,卻不得不再次來打擊這個可憐的女人。 “薛夫人,有什麼事請直說吧。”伊恩說道,已經料到薛夫人想說什麼了。 她冷冷的一笑,好像她們這種人特別愛搞這種事情,一個又一個的,都不讓人消停。 看伊恩的表情,薛夫人立即說:“伊小姐,你別誤會,我並沒有惡意。只是為了我兒子,不得不過來。凌白最近很忙,真的很忙,在歐洲忙著拓展的事情,一天就睡三四個小時,根本分不開身。所以你出了事,我們家裡都瞞著他,不敢讓他知道。可是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他還是知道了,扔下工作,甚至還有合作商,什麼也不管地跑回來了。” “他在歐洲那邊,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可他為了你卻急匆匆地回來,在這兒陪著你,確定你沒事了才肯回去。就連那邊的合作商發火了,說他不守誠信,揚言不與他合作,他也顧不上。”薛夫人說道。 “伊小姐,作為女人,我很理解你,也同情你。可是,在女人之上,我還是個母親,我必須以我的兒子為先。現在的你什麼都沒有,沒有工作,沒有事業,而且你跟相逸臣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人人都知道你因此失去了孩子。現在的你真的不適合呆在凌白身邊,你在他身邊,一點忙都幫不上,只會拖累了他。” 薛夫人無奈地笑笑:“凌白這孩子性子倔,我也不指望他在婚姻上能順了我的意。能找到條件相當的最好,找不到的話,只要家世清白,是個好女孩子,我也能接受。可是伊小姐,現在的你,連最簡單的一點都做不到。” “薛夫人不必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伊恩抬起頭,倔強地看著她。 薛夫人被伊恩的目光看了一怔,這個女人太堅強了,好像能頂住一切壓力似的。 她若是身在豪門大家族中,也定然能夠將家族裡的一片天給撐起來。 可惜,可惜了。 伊恩驕傲地昂首:“經歷過一次,我又如何會不知道薛夫人你放心。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想跟薛凌白怎麼樣。吃過一次虧,我不會傻傻地再陷進去一次。更何況說實話,我現在的心根本就還沒調整過來,也不想再來一段新的感情。我自問還無法對薛凌白付出我的全部,不想因此而傷了他。” 伊恩笑笑:“你們想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我也想。” “你打算?”薛夫人隱隱地聽出了些什麼。 伊恩只是笑笑,沒說話。 “伊小姐,你很優秀。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足以配得上任何的人。”薛夫人說道,“八卦來得快去得也快,再隔個一年半載的,人們的目光就會被新東西吸引過去,也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薛夫人頓了頓,有句話憋不住,還是說了出來:“伊小姐,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任何人小覷。那時候的你,可以傲視所有瞧不起你的人。也可以毫無顧忌地站在你心儀的男人身旁,挺直了身板笑對那些對你指手畫腳的人,卻沒有人再敢指點你是否配得起那個位置。” 伊恩心中一動,真心實意地說:“謝謝。” 薛夫人點點頭:“那我不打擾你了。” “等等。”伊恩突然說道。 “薛夫人,能幫我一個忙嗎?” 薛夫人看著她,看得出眼前的女人不是輕易求人的人,便說:“請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薛夫人離開醫院,坐上車。她沒想到伊恩讓她幫的忙竟然是這個,不過這倒也簡單,便打了通電話:“老郭,幫我辦個事吧。” 伊恩走到窗邊,看著薛夫人上了車,緩緩地駛離醫院。 她從枕頭下拿出一張信封,上面寫著:薛凌白親啟。 伊恩搖頭笑笑。這封信早在薛凌白沒離開之前,她就寫好了。薛夫人今天來與不來,結果都是一樣的。 對於薛凌白,她根本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又以什麼方式去面對。 她辦了出院的手續,將信交給喬仲軒:“如果薛凌白回來了,來找我,你就把這個給他吧。” 喬仲軒收下信,什麼都沒問。 伊恩看著他:“我不知道你跟梁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不在乎她。所以如果你心裡有她,就好好對她。” 這之後,喬仲軒就再沒見過伊恩。就连梁煙,也只是在晚上收到了伊恩的一通電話。 “伊恩,你要去哪?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不能不見我一面就走。”梁煙聽到伊恩的話時,急得哭了。 “傻瓜,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我還是會回來的。”伊恩淡淡地笑道,“幫我跟方學長道個別,謝謝他的照顧。” “那你到了落腳的地兒,給我電話,我要知道你平安。”梁煙說道。 “好。”伊恩點頭。 “你這個壞丫頭怎麼能走得這麼絕?”梁煙還是忍不住說。 伊恩隔著電話也紅了眼眶:“梁煙,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地,要幸福。我爸臨終前說過一句話:對不起誰,也別對不起自己。梁煙,記住了。” “嗚嗚嗚嗚嗚”回答伊恩的,是隔著電話,梁煙的放聲大哭。

015 離開

“伊恩,你還記得你當初昏迷的時候,夢到的那顆光球嗎?你說它在你肚子外徘徊了一圈,我想,他是在向他弟弟道別吧。他在囑咐弟弟,好好的留在你身邊陪著你,所以弟弟才能這麼堅強的一直留著。”梁煙摸著她的小腹,淡淡的笑道。

她的眼角還帶著濕意,不自禁的就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伊恩一見,立即笑著拉開她的注意力:“你怎麼知道就是弟弟,說不定是妹妹呢?”

“我就覺得是。”梁煙笑道。

伊恩的傷養得差不多了,便沒讓梁煙總往醫院跑。這天病房裡卻來了一個伊恩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伊恩看著這個陌生的婦人,她並沒有顯出什麼敵意,反而表現得很禮貌。

“伊小姐,我是凌白的母親,抱歉這麼突然地來打擾你。”薛夫人微微地笑道,從目光到表情都很柔,並沒有盛氣凌人。

這讓伊恩不禁收起了渾身的刺,放低了些戒備。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伊恩就是這種人。

所以在薛夫人態度不錯的情況下,伊恩也給了她應有的尊重:“薛夫人。”

薛夫人笑笑:“我知道我這麼來找你,是件很冒昧的事情。可是為了凌白,我又不得不過來。”

薛夫人嘆口氣:“其實今天我是瞞著他過來的,特地挑他不在的時候來找你。”

她看著伊恩,面前的女人臉色還有些蒼白,身子瘦弱。

八卦永遠是流傳最快的,她自然也知道伊恩身上發生的事情。可今天,卻不得不再次來打擊這個可憐的女人。

“薛夫人,有什麼事請直說吧。”伊恩說道,已經料到薛夫人想說什麼了。

她冷冷的一笑,好像她們這種人特別愛搞這種事情,一個又一個的,都不讓人消停。

看伊恩的表情,薛夫人立即說:“伊小姐,你別誤會,我並沒有惡意。只是為了我兒子,不得不過來。凌白最近很忙,真的很忙,在歐洲忙著拓展的事情,一天就睡三四個小時,根本分不開身。所以你出了事,我們家裡都瞞著他,不敢讓他知道。可是終究是紙包不住火,他還是知道了,扔下工作,甚至還有合作商,什麼也不管地跑回來了。”

“他在歐洲那邊,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可他為了你卻急匆匆地回來,在這兒陪著你,確定你沒事了才肯回去。就連那邊的合作商發火了,說他不守誠信,揚言不與他合作,他也顧不上。”薛夫人說道。

“伊小姐,作為女人,我很理解你,也同情你。可是,在女人之上,我還是個母親,我必須以我的兒子為先。現在的你什麼都沒有,沒有工作,沒有事業,而且你跟相逸臣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人人都知道你因此失去了孩子。現在的你真的不適合呆在凌白身邊,你在他身邊,一點忙都幫不上,只會拖累了他。”

薛夫人無奈地笑笑:“凌白這孩子性子倔,我也不指望他在婚姻上能順了我的意。能找到條件相當的最好,找不到的話,只要家世清白,是個好女孩子,我也能接受。可是伊小姐,現在的你,連最簡單的一點都做不到。”

“薛夫人不必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伊恩抬起頭,倔強地看著她。

薛夫人被伊恩的目光看了一怔,這個女人太堅強了,好像能頂住一切壓力似的。

她若是身在豪門大家族中,也定然能夠將家族裡的一片天給撐起來。

可惜,可惜了。

伊恩驕傲地昂首:“經歷過一次,我又如何會不知道薛夫人你放心。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想跟薛凌白怎麼樣。吃過一次虧,我不會傻傻地再陷進去一次。更何況說實話,我現在的心根本就還沒調整過來,也不想再來一段新的感情。我自問還無法對薛凌白付出我的全部,不想因此而傷了他。”

伊恩笑笑:“你們想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我也想。”

“你打算?”薛夫人隱隱地聽出了些什麼。

伊恩只是笑笑,沒說話。

“伊小姐,你很優秀。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足以配得上任何的人。”薛夫人說道,“八卦來得快去得也快,再隔個一年半載的,人們的目光就會被新東西吸引過去,也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薛夫人頓了頓,有句話憋不住,還是說了出來:“伊小姐,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任何人小覷。那時候的你,可以傲視所有瞧不起你的人。也可以毫無顧忌地站在你心儀的男人身旁,挺直了身板笑對那些對你指手畫腳的人,卻沒有人再敢指點你是否配得起那個位置。”

伊恩心中一動,真心實意地說:“謝謝。”

薛夫人點點頭:“那我不打擾你了。”

“等等。”伊恩突然說道。

“薛夫人,能幫我一個忙嗎?”

薛夫人看著她,看得出眼前的女人不是輕易求人的人,便說:“請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薛夫人離開醫院,坐上車。她沒想到伊恩讓她幫的忙竟然是這個,不過這倒也簡單,便打了通電話:“老郭,幫我辦個事吧。”

伊恩走到窗邊,看著薛夫人上了車,緩緩地駛離醫院。

她從枕頭下拿出一張信封,上面寫著:薛凌白親啟。

伊恩搖頭笑笑。這封信早在薛凌白沒離開之前,她就寫好了。薛夫人今天來與不來,結果都是一樣的。

對於薛凌白,她根本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又以什麼方式去面對。

她辦了出院的手續,將信交給喬仲軒:“如果薛凌白回來了,來找我,你就把這個給他吧。”

喬仲軒收下信,什麼都沒問。

伊恩看著他:“我不知道你跟梁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不在乎她。所以如果你心裡有她,就好好對她。”

這之後,喬仲軒就再沒見過伊恩。就连梁煙,也只是在晚上收到了伊恩的一通電話。

“伊恩,你要去哪?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不能不見我一面就走。”梁煙聽到伊恩的話時,急得哭了。

“傻瓜,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我還是會回來的。”伊恩淡淡地笑道,“幫我跟方學長道個別,謝謝他的照顧。”

“那你到了落腳的地兒,給我電話,我要知道你平安。”梁煙說道。

“好。”伊恩點頭。

“你這個壞丫頭怎麼能走得這麼絕?”梁煙還是忍不住說。

伊恩隔著電話也紅了眼眶:“梁煙,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地,要幸福。我爸臨終前說過一句話:對不起誰,也別對不起自己。梁煙,記住了。”

“嗚嗚嗚嗚嗚”回答伊恩的,是隔著電話,梁煙的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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