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伊人的噩夢

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恍若晨曦·2,147·2026/3/23

伊人的噩夢 相逸臣翻身跪到了伊恩的身後,輕輕地托起她的腰,讓她的臀翹了起來,對準那柔嫩的入口便刺了進去。 “啊……相逸臣!”伊恩惱怒地叫道,睡得好好的卻被他突然進去,真是氣死了! “恩恩,你睡你的!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相逸臣低聲說著,非常體貼。 伊恩簡直欲哭無淚了,自己來個屁!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來?這麼大的動作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不過到最後累得實在堅持不住,她還真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相逸臣到底持續到了什麼時候。 可是這都不算完,她都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吃了春藥,他竟然就直接呆在她的身體裡,趴在她身上睡,這想要了就直接在她體內動動,一直到自己饜足了為止。 相逸臣心滿意足地看著窗外的晨光升起,懷抱著伊恩。他差不多是一晚上沒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那麼多精力。 這一晚上,每次一閉眼想睡覺的時候,腦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伊恩嬌媚的小臉和軟軟的身子,以前他這麼做的時候,充其量只能叫做意淫。可是現在不同,腦中的女人就在他的懷裡窩著。 以前意淫的時候,他都能立刻躁動起來,更何況這真實的人兒就在他懷裡,還yi絲不gua的呢! 所以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腦中一浮現她的畫面,便不由自主地想要她。 看著伊恩熟睡的面龐,臉頰還紅撲撲的。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聞著她髮間傳來的清香,嘴角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勾著。 等她醒過來,恐怕要朝他發好大一頓火了。 不過至少一時半會兒,這女人是醒不來的。 相逸臣打了個呵欠,折騰了一晚上他就算是鐵做的也有點累了。終於體會到了縱欲過度是什麼感覺,眯了眯眼,便把下巴擱到伊恩的發上,擁著她一起睡。 …… 現在的他覺得,只要是伊恩給他的,不管是什麼都可以被歸類到幸福裡。 就在相逸臣享受著他的幸福的時候,有的人卻不那麼幸福了,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悲慘。 伊人坐在沙發上,肩膀被兩個男人壓著,想動都動不了。她被聞人帶回來,以為聞人喜歡她,卻沒想到自從離開“海樂天”,就沒有再見過聞人一面,而是被聞人的那個屬下,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柴鬱。 被柴鬱帶到了“幽情”,這個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肉場”。直到那時,她還是不太清楚聞人的身份,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卻又不太相信。更多的是她不願相信自己的運氣會有那麼差。 然後她就跟柴鬱吵,吵著要找聞人,見聞人。 柴鬱譏誚地看了她一眼,可還是給聞人打了電話。 當時伊人真的覺得自己看到了曙光。可是聽到手機的揚聲器裡傳出的聞人的話時,她才知道她以為的曙光其實是晚霞。 就算她極其良好的自我感覺也沒辦法再自我催眠,從聞人的話裡聽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打算把她訓練成這裡的小姐! 一想到當時許慧琴的模樣,她就渾身打起了冷顫。前陣子她把許慧琴接出來的時候,許慧琴簡直都沒有人樣了,那副奴樣就像是《索多瑪120天》裡吃糞的女人,哪怕那是她的母親,她都覺得噁心。 一想到今後自己可能要遭受的這一切,她就渾身發涼。然後她便想到了賀貴由跟她說過的話:伊人,你過去以後,可別後悔! 伊人當時就發抖了,想給賀貴由打電話,告訴他她後悔了,她願意回去繼續跟著他,當他聽話的小物。可是進了“幽情”的女人,是不允許跟外界聯絡的,除非有客人看好你把你帶走,可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在“幽情”的女人,那都是遭受過比一般的小姐還要大的折磨,在那些客人眼中,她們更髒。而且真要想帶出去,更是一筆非常昂貴的花費,沒有哪個客人會這麼做。 她沒有手機,更沒辦法聯絡外界,哪怕是聯絡楚揚都不能。 她每天被帶到不同的房間觀摩,上午觀摩那些女人是如何訓練的,下午則要被訓練,被不同的男人訓練。說是訓練,可是在訓練過後都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被那些男人上! 就像現在正把她壓在沙發上,強迫她觀看那些女人受訓的兩個男人,就是她來“幽情”之後,頭兩個要過她的人。 伊人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瘋狂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一點都辦不到。 第一天,她又哭又鬧,求著他們放過她,可是得到的是毒打與強暴。後來,她學乖了,想要偷偷跑,可是她連大門都沒跨出去就被人抓回來了,得到的是更大的折磨與輪暴。再後來,她就不敢逃了。 伊人慘白著臉,好不容易捱過了今天上午的觀摩訓練,被兩個男人壓著走出了房間。 可是沒走多久,她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這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奮力地掙脫兩個男人的鉗制。這兩個男人也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竟也被她給掙開了。 伊人撲過去跪在地上,抱住柴鬱的腿,語無倫次地哭道:“柴先生,柴先生!求求你,你帶我去見少主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綁架我姐姐,我不該想要害她!我知道錯了!對不起!請您告訴他,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他放過我吧!我出去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不再想去對付我姐姐了!求求您,您帶我去跟少主說說!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讓我幹什麼都樂意,柴先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好像沒有看到柴鬱陰鷙的表情似的,伊人立即撕扯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身體。這具身子看起來那麼乾淨,可是柴鬱卻清楚,裡邊無比的骯髒。 他的目光絲毫不掩飾其中的厭惡,可是伊人卻說:“柴先生,只要您能帶我去見少主,讓他放了我,隨便你怎麼對我都行!隨便你怎麼上我!真的!求求你了!” 柴鬱厭惡地撇撇嘴,毫不客氣地將她踹到一旁,伸手嫌惡地拍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上你?我還覺得髒呢!”柴鬱冷冷地看向已經跑過來的兩個男人,“把她給我看好了,別再讓她發瘋!如果還沒好,那就再好好治!” “對不起!”兩個男人忙說,

伊人的噩夢

相逸臣翻身跪到了伊恩的身後,輕輕地托起她的腰,讓她的臀翹了起來,對準那柔嫩的入口便刺了進去。

“啊……相逸臣!”伊恩惱怒地叫道,睡得好好的卻被他突然進去,真是氣死了!

“恩恩,你睡你的!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相逸臣低聲說著,非常體貼。

伊恩簡直欲哭無淚了,自己來個屁!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來?這麼大的動作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不過到最後累得實在堅持不住,她還真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相逸臣到底持續到了什麼時候。

可是這都不算完,她都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吃了春藥,他竟然就直接呆在她的身體裡,趴在她身上睡,這想要了就直接在她體內動動,一直到自己饜足了為止。

相逸臣心滿意足地看著窗外的晨光升起,懷抱著伊恩。他差不多是一晚上沒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那麼多精力。

這一晚上,每次一閉眼想睡覺的時候,腦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伊恩嬌媚的小臉和軟軟的身子,以前他這麼做的時候,充其量只能叫做意淫。可是現在不同,腦中的女人就在他的懷裡窩著。

以前意淫的時候,他都能立刻躁動起來,更何況這真實的人兒就在他懷裡,還yi絲不gua的呢!

所以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腦中一浮現她的畫面,便不由自主地想要她。

看著伊恩熟睡的面龐,臉頰還紅撲撲的。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聞著她髮間傳來的清香,嘴角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勾著。

等她醒過來,恐怕要朝他發好大一頓火了。

不過至少一時半會兒,這女人是醒不來的。

相逸臣打了個呵欠,折騰了一晚上他就算是鐵做的也有點累了。終於體會到了縱欲過度是什麼感覺,眯了眯眼,便把下巴擱到伊恩的發上,擁著她一起睡。

……

現在的他覺得,只要是伊恩給他的,不管是什麼都可以被歸類到幸福裡。

就在相逸臣享受著他的幸福的時候,有的人卻不那麼幸福了,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悲慘。

伊人坐在沙發上,肩膀被兩個男人壓著,想動都動不了。她被聞人帶回來,以為聞人喜歡她,卻沒想到自從離開“海樂天”,就沒有再見過聞人一面,而是被聞人的那個屬下,叫什麼來著?好像是柴鬱。

被柴鬱帶到了“幽情”,這個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肉場”。直到那時,她還是不太清楚聞人的身份,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卻又不太相信。更多的是她不願相信自己的運氣會有那麼差。

然後她就跟柴鬱吵,吵著要找聞人,見聞人。

柴鬱譏誚地看了她一眼,可還是給聞人打了電話。

當時伊人真的覺得自己看到了曙光。可是聽到手機的揚聲器裡傳出的聞人的話時,她才知道她以為的曙光其實是晚霞。

就算她極其良好的自我感覺也沒辦法再自我催眠,從聞人的話裡聽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打算把她訓練成這裡的小姐!

一想到當時許慧琴的模樣,她就渾身打起了冷顫。前陣子她把許慧琴接出來的時候,許慧琴簡直都沒有人樣了,那副奴樣就像是《索多瑪120天》裡吃糞的女人,哪怕那是她的母親,她都覺得噁心。

一想到今後自己可能要遭受的這一切,她就渾身發涼。然後她便想到了賀貴由跟她說過的話:伊人,你過去以後,可別後悔!

伊人當時就發抖了,想給賀貴由打電話,告訴他她後悔了,她願意回去繼續跟著他,當他聽話的小物。可是進了“幽情”的女人,是不允許跟外界聯絡的,除非有客人看好你把你帶走,可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在“幽情”的女人,那都是遭受過比一般的小姐還要大的折磨,在那些客人眼中,她們更髒。而且真要想帶出去,更是一筆非常昂貴的花費,沒有哪個客人會這麼做。

她沒有手機,更沒辦法聯絡外界,哪怕是聯絡楚揚都不能。

她每天被帶到不同的房間觀摩,上午觀摩那些女人是如何訓練的,下午則要被訓練,被不同的男人訓練。說是訓練,可是在訓練過後都只有一個結果,就是被那些男人上!

就像現在正把她壓在沙發上,強迫她觀看那些女人受訓的兩個男人,就是她來“幽情”之後,頭兩個要過她的人。

伊人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瘋狂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一點都辦不到。

第一天,她又哭又鬧,求著他們放過她,可是得到的是毒打與強暴。後來,她學乖了,想要偷偷跑,可是她連大門都沒跨出去就被人抓回來了,得到的是更大的折磨與輪暴。再後來,她就不敢逃了。

伊人慘白著臉,好不容易捱過了今天上午的觀摩訓練,被兩個男人壓著走出了房間。

可是沒走多久,她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這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奮力地掙脫兩個男人的鉗制。這兩個男人也沒料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出,竟也被她給掙開了。

伊人撲過去跪在地上,抱住柴鬱的腿,語無倫次地哭道:“柴先生,柴先生!求求你,你帶我去見少主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綁架我姐姐,我不該想要害她!我知道錯了!對不起!請您告訴他,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他放過我吧!我出去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不再想去對付我姐姐了!求求您,您帶我去跟少主說說!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讓我幹什麼都樂意,柴先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好像沒有看到柴鬱陰鷙的表情似的,伊人立即撕扯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身體。這具身子看起來那麼乾淨,可是柴鬱卻清楚,裡邊無比的骯髒。

他的目光絲毫不掩飾其中的厭惡,可是伊人卻說:“柴先生,只要您能帶我去見少主,讓他放了我,隨便你怎麼對我都行!隨便你怎麼上我!真的!求求你了!”

柴鬱厭惡地撇撇嘴,毫不客氣地將她踹到一旁,伸手嫌惡地拍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上你?我還覺得髒呢!”柴鬱冷冷地看向已經跑過來的兩個男人,“把她給我看好了,別再讓她發瘋!如果還沒好,那就再好好治!”

“對不起!”兩個男人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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