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被當成傻.逼.的男人(3000)
伊人驚恐地瑟瑟發抖:「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沒有下次了!對不起!對不起!」
這次,不是對柴鬱說的,而是在求那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冷哼一聲,雙眼射出猙獰的光,伊人抖得更厲害了,她知道自己又要被折磨了,這次又是什麼?又有多少男人?
她不想想了。
……
相逸臣正幸福地抱著自己的老婆,當然不知道伊人發生的事情。
當然這些都是聞人為了取得相逸臣的原諒而做的努力,自然不會瞞著他,等他回國,聞人肯定會立即告訴他。
相逸臣看看還在睡的伊恩,已經中午了,估計她也快醒了,便起身先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相逸臣的頭髮上,身上,還掛著水珠,浴衣鬆鬆垮垮地穿著,在腰間隨意地繫上一個結,胸膛大喇喇地袒露著,坐在床上斜倚著床頭的動作,讓他右邊的肩頭也隱隱地露出來,這畫面絕對足以引人犯罪。
可惜,他最想要引起犯罪的那個人現在還沒有醒。
相逸臣手臂微微地彎著,支撐在床面上,讓伊恩的頭正好睡在他的臂彎裡。
低下頭,額前因為浸了水而垂直下來的髮梢上,水滴緩緩地滾動,順著髮梢落下,落在了伊恩的鼻翼上。
伊恩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鼻子也皺了一下,可以就不願醒來。
男人像是玩上了癮,微微地偏了偏頭,讓自發梢滾落的水滴正好落在了她的睫毛上。
水滴沾著睫毛,濕漉漉地看著很清新。
明明已是中午,夏威夷的日光又是出奇的好,早已透亮通明,可是看著這樣的伊恩,他好像還是能聞到清晨的芬芳。
睫毛輕輕眨動,隨著水滴一滴一滴地滴下來,睡得再熟也不堪煩擾了。
睫毛眨動得更厲害,伊恩緩緩地眯起眼縫,陽光刺著她的目光,讓她皺起了眉。
「老婆,早安。」相逸臣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心情愉悅地說。
伊恩動了動,想要翻過身來平躺,可是她一動她的腰就斷了似的疼,睡了一夜,雙腿自然地合著,可是想要敞開半曲著支撐床面卻不行,斷骨拉筋似的疼,就連腿間的柔嫩都火辣辣的。
原本因為睡了一覺而泛著淡紅的臉頰,立刻疼得蒼白了起來。
「嘶——!」伊恩倒抽一口氣,立刻想到了這男人一夜到底做了什麼。
她後來雖然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可也不至於什麼知覺都沒有,恍惚間也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折騰了她幾次。
一想到這兒,伊恩的怒意上湧,怒叫道:「相逸臣!」
可是這聲音,也帶著喊了一晚上而造成的嘶啞,迷迷濛濛地更是性感,一點憤怒的效果都達不到。
相逸臣心虛地訕笑:「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好好泡泡,解乏。想吃什麼?我去叫,等你洗完澡他們估計也就送過來了。」
伊恩眯起了眼,惡狠狠地說:「別以為你岔開話題就能當沒事兒發生過,你……你居然……居然在我睡著以後還能……真是……你真是氣死我了!」
「嘿嘿!」相逸臣憊懶地將她抱進懷裡,「我這不是忍不住嘛!我都忍了五年了,你終於能從了我,我太興奮,太激動,所以一完事我就立刻又興奮了,壓都壓不住。」
伊恩訥訥地看著他?什麼叫忍了五年?
「相逸臣,你別告訴我這五年裡你沒找女人。」伊恩不可置信地說,有蘇言在,她才不信。
相逸臣漲紅了臉,本來是為了等她回來表忠心的事情,到了現在卻覺得有點丟人。
五年沒女人,就跟不正常似的。
「當然是真的!」相逸臣粗聲粗氣地說,卻不好意思看她。
伊恩不敢置信地看著這男人的表情,這可不是作假,可她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那蘇言呢?你就沒碰她?」
這句話一出,相逸臣倏地低頭看著她,直勾勾的,狠狠地。
「別再提蘇言了!從你走了我就跟她分手了!當然沒碰她!」相逸臣粗聲說道。
心裡邊信了,可是臉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瞪大了眼,很無辜地問:「那你想要了怎麼辦?」
說著,眼角還溜溜地瞥了眼他的下半身,然後又看了看他的手。
「我去給你放水!」相逸臣粗聲粗氣地說,動作僵硬地起身,走進浴室。
邊調水的溫度邊想著這女人怎麼就沒有情調呢?剛剛起來也不會說點好聽的情話,還淨給他添堵了。
沒過多久,相逸臣又僵著動作回來,臉上還帶著羞惱。
可儘管這樣,相逸臣還是放輕了力道把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因為這曲,伊恩早就忘了要對他折騰了她一晚上而生氣,滿腦子還是對他五年沒女人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
她跟他重新在一起,當然不打算翻舊賬,甚至於也早就想到了這五年裡他恐怕也有不少女人,包括蘇言。
這種舊賬她沒打算生氣,反正這五年裡他們倆都是自由身,沒必要對對方負責,就好像一對男女談戀愛,難道還要質問你之前有沒有男女朋友嗎?
就是因為不在意,所以伊恩又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連小姐都沒找?你要是找了也沒關係,我又不怪你,畢竟當時咱倆分手了,也沒想過現在會再在一起。我也沒想過要你為我守身,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哪怕我離開後你又跟蘇言在一起了一段兒時間也沒事兒,反正最後真分了就行,咱倆現在結婚了,以後你老老實實的就行了。」
聽到伊恩這段話,相逸臣胸口那個悶啊!
真想現在吐出幾口血來給她看看,敢情自己守身如玉了五年,自己都被自己這種行為感動得想掉淚,覺得自己對她的愛簡直太純了。
結果在這個女人眼裡,這種行為其實就是一件很傻的事情,而且現在被她一說,他也覺得自己很傻!
相逸臣把她給放進浴盆裡,洗澡水稍稍地滿了上來。
他瞥了一眼:「反正不管怎麼著,這是我對你的決心。你現在就算說不在意,五年的身我也為你守了。現在結婚了,我現在就算後悔我守身五年也不可能再出去找別人,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兒,所以你就不能鼓勵一下我的守身行為嘛!」
伊恩眼睛笑眯了,瞧這男人這語氣,可真夠哀怨的。
看著她要笑不笑的模樣,相逸臣可實在跟她鬧不起彆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把沐浴露擠在海綿上,替她擦了起來。
「力道可以吧?」相逸臣邊擦邊問。
伊恩舒服地眯起了眼,他的力道正好,一手給她塗沐浴露,另一手還給她這兒捏捏,那兒按按,按得還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