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之淵 第42章 被坑了?坑回去!
第42章 被坑了?坑回去!
本少爺好歹也是良民呢,好歹還是貴族頭銜呢,傳說中貴族都是剝削平民的吸血鬼呢,可是本少爺從來沒有剝削過平民呢,還給他們買過幾次禮物呢。
本來本少爺也不想對商人動手啊,畢竟商人出來做個生意也不容易啊,冒的風險大的……
可是你們算他媽哪門子的商人啊,乾的也是走私的勾當啊,在哪個國家走私這麼多都難逃死罪了啊……
不做死就不會死啊……
本少爺也不想害你死啊,可是你害本少爺的時候,壓根就是把本少爺往死裡害啊……
看你小子命大不大吧……
腹誹間,四輛馬車已經逼近了。
馬車很破舊,拉車的也是很普通的花斑矮種馬,就連馬伕的著裝都很“專業”。
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這都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商隊。
偽裝得真逼真啊。
希爾頓時怒了。
於是……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頓了頓,希爾兇狠地舔了舔手中的灰鐵彎刀,這把很普通的刀和身上的黑色服裝都是今天一早剛換上的“專業”馬賊裝備。
馬車上的人看著對面年輕的“小馬賊頭目”,相顧都是忍俊不禁的神色。可是這位“小馬賊頭目”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留下雪狐皮來!”
希爾還是從他們的眼睛裡捕捉到了一絲恐慌。希爾要的就是這種恐慌而不是茫然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別放箭,別射壞了雪狐皮!”希爾一邊說著,一邊往天上撒出一把小瓶子。
瓶子落地就碎,正是兩天前在波蒂亞的城堡地下室裡應對侍衛們的強力迷藥。
白色的煙霧升起,馬伕瞬間就倒了一大半。
而另一小半,也就是第一輛馬車上的兩人,身上冒出兩種顏色不同的鬥氣來,抵禦著煙霧的入侵。
希爾顯然有所預料到,這兩位仁兄都是中階武士,從鬥氣上來看,實力大概都在六級左右,屬於中階武士較高的水準。
當然,希爾對付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位都打不過,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就靠別人了。
希爾運起鬥氣,腳尖連點地面,飛快地向後竄上樹梢,兩名武士想追上來,可是卻發現周身一緊。
淡青色的氣流纏繞上了他們的身體。
五級魔法,強化版的風之束縛,本來五級魔法對上六級武士,只能困住他們一時半會。
可是這一時半會,也就夠了。
一位武士只覺得眉心一麻,便暈了過去,毫無疑問,這是剛才放出風之束縛的年輕魔法師的傑作,希爾並沒有問這位年輕魔法師的名字,因為他跟著那位波蒂亞“小姐”這件事並不太光彩,而且,希爾本身也不想讓波蒂亞知道自己的名字。
希爾嘗試著調集出自己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束,鎖定了另一名正在掙扎的武士的眉心,那是精神之海的位置。
精確地控制著力度,做到恰到好處地讓對方暈了過去,對方只是常規的六級武士,論精神力比不上希爾,所以希爾敢對他施放精神衝擊。
希爾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一些精神力衝擊而出的時候,所經過的路線上的東西,彷彿這個世界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好像充斥著一種波動,不像是魔法波動,而是一種――精神波動。
而當自己的精神力衝擊貫穿而入,進入對方的精神之海的時候,希爾彷彿“看”到了對方精神之海之內的一些內容。
對方驚恐的情緒,對方剛剛幾秒鐘的記憶……
這難道就是“記憶搜查”的雛形嗎?怪不得高階的魔法師可以對別人進行記憶搜查,甚至可以將別人變成靈魂傀儡,原來這一切都依賴於這種“精神衝擊”啊。
看著最後的兩名武士也倒下了,眾人提著彎刀衝了上來。
輕點!小心!割斷繩索的時候別把雪狐皮割壞了!希爾彷彿一個馬賊首領一般叉著腰對著眾馬賊吆喝道。
而那兩位倒地不起的武士大人,被年輕的魔法師施加了禁魔術,再用特製的繩索捆得結結實實。
武士對上魔法師,哪怕是等級略低一些的魔法師,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也可以同時對戰數位等級高於他的武士啊,希爾也看到了魔法的強大,可是苦惱自己不管怎樣都感應不到一絲一毫的魔法元素。
“那不勒斯,這次算是耽誤了行程了,你的貨物都基本沒有損壞,馬車也給修好更換了馬匹,你沿著這條路往回走,到多拉小鎮岔路口的時候往北,天黑之前應該能到達柯爾特首府。”說著,他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那不勒斯,“這就算是我給你的賠償吧,這次我就不隨你去柯爾特行省了,你的車伕和雜役們都沒有折損,只是傭兵都犧牲了,不過這附近除了恐懼之心以外,也沒有其他大規模的馬賊團了,讓他們護送你到柯爾特首府,也算他們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那不勒斯心中暗暗腹誹,我在那裡受的苦怎麼能這樣就補償了呢,你這小子,為了裝得像還抽了我兩鞭子,那可是蘸了鹽水的兩鞭子啊,我到現在躺下睡覺都疼得不能翻身啊!不過也多虧你抽了我兩鞭子,否則我的命都會葬送在那裡的,你小子也會一輩子被那女人當成玩物……
於是他悶悶不樂地開啟小盒子,看到裡面有著魔法印章的羊皮卷軸,印章下方還有著一排字:“格雷斯商業聯盟銀行,波塔商會”。
數了一遍數字,一千,再數了一遍,還是一千。
一千啊!自己努力打拼了兩年,七百三十天,有七百天都是在路上奔波啊!賺到的錢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啊,天啊!要不我再被抓去鞭打審訊兩次?
年輕的魔法師給希爾和那不勒斯每人挑選了十張雪狐皮,算是象徵性的補償,希爾也愉快地收下了。
那不勒斯,當然也是愉快地收下了。
“魔法師大哥,我們就這樣分開吧。”希爾對年輕的魔法師說道。
“哈哈,好!其實,兄弟,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出來的時候,小姐告訴我,不管怎樣,來軟來硬都要將你弄回去,他就將這些雪狐皮都給我,要是弄不回去,我可以拿著這些雪狐皮滾了,她不想見到我。”
“哈哈,那這麼說來,不管怎樣這些雪狐皮都是你的了,也就看你想不想繼續跟她咯!”希爾笑道。
“為什麼不呢,其實小姐對我很好啊,不用讓我看她的臉色,而且她還是絕色大美女哦……悄悄告訴你,她的身材不錯,嘿嘿。”
“這個……其實我還是不能回去,我計算了一下,你們剛好七個人,如果我加入進去了,每個禮拜都沒有你的份,你就要坐冷板凳咯……”希爾說完,也不說什麼,向著那不勒斯笑道:“那不勒斯,再見了咯!”
“那個……再見,珍重!”他本想想說“希爾”的,可是被希爾用眼神阻了回去。
希爾運起鬥氣,腳尖連點,消失在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