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大混戰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他在窺覬娘子！
“啪！”東方鬱狠狠地拍拍桌子，讓陷入回憶的男人注意些，別當著人家相公面，露出對他孃的邪心思。太目中無人，當他死人啊！
“凌雪衣，不許想，那是我娘子。”不知哪來的勇氣，東方鬱生氣地抽了凌雪衣一巴掌，抓狂地抓住他衣領猛搖。
凌雪衣總算結束了回憶，不快地看看東方鬱：“好歹我救過她，你這態度算是過河拆橋嗎？”
“哼，救歸救，我會送你一份大禮表達謝意。除此之外，你最好是把關於我娘子的一切都忘掉，別肖想了，她是我的。”東方鬱都沒發現自己在吃味，而且還有些蠻不講理，對施乾錦的佔有慾很霸道和極端。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凌雪衣將東方鬱認定成了三年前傷害施乾錦的壞蛋，自然不會給好臉色，冷言冷語地嘲諷，“想當初，她差點就到閻王爺那裡報道。能保住小命，都是我的功勞。而你……你做了什麼，會讓她傷得不想活過來？”
“你小子別亂說話，我什麼時候傷過娘子了，我除了對她撒撒小謊，什麼壞事都沒做過。”東方鬱討厭別人說他對娘子不好，他們不過才認識幾天，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雖然他承認撒謊不對，可也沒傷到娘子啊。嗯，雖然，害她一起進古墓玩了把水上漂流，不過，後來他們都沒事，娘子也沒責怪他。
凌雪衣不相信他的話，疑惑道：“你們認識多久了？”
“不多不少，幾天而已。”東方鬱腦子氣糊塗了，順著他的話就答，後來發現不對，臉色微變，惱羞成怒，對著他吼，“時間短又怎樣，愛上一個人是一瞬間的事。”
“呵呵呵”凌雪衣用拳頭掩著嘴偷笑，這小子是個直性子嘛，看來傷她的不是他。
“咳咳”咳嗽幾聲後，凌雪衣才慢慢收了笑意，認真地說，“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希望你牢記在心。三年前，你的娘子被人所傷，而且是情傷……”
凌雪衣故意停頓，瞟了眼東方鬱，見他一臉吃驚，不敢相信的樣子，心裡頓時舒坦許多，接著道：“別不相信，我親眼所見。我不知道她愛的是誰，不過，我敢肯定，那人絕對是個畜生，不配她愛。那個人意在廢她武功，殘忍地挑斷了她的手筋和腳筋，把一身是傷的她放在馬背上，任她自生自滅。等我遇上她時，她已經失血過多，暈倒在店門口。更惡毒的是，她體內被人種進了一種古毒，我無法解。知道嗎，我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救活她。那時，她根本沒有求生的意識，一心求死，病情時好時壞，有幾次都差點死掉。我遇見她時，不像現在這般……”
東方鬱一直默默地聽著，一雙手拼命地握著，好像親眼所見，看見娘子一身是傷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個死人。知道她不願醒來，她的那份痛好像針一樣，狠狠扎進他心裡，很疼，疼得叫不出聲。
哪個人是誰，我要……啊咧，為什麼他要這麼憤怒，憤怒地想殺人洩恨？明明是沒見過的人，他卻為了娘子對那人滋生出那麼濃烈的恨意。
“憤怒吧？當時我也和你一樣，想把傷她的人萬劍穿心。可她一點也恨那個人，可能是愛得太深，已經被傷得無法活下去，她不惜向我下跪，求我給她可以忘記一切的藥。後來，我為她研製出忘塵，讓她忘掉了那段讓她痛苦的記憶。”凌雪衣淡淡一笑，這些事過了一年，他還記在心裡，一點都不像原來的自己。
“娘子的毒有沒有辦法解？”東方鬱深吸了好幾口氣，心很痛，他甚至能想出娘子受傷的樣子和下跪時的絕望。腦子一點點清醒過來。他想起了那一夜發生在娘子身上的怪異事情，原來不是什麼偶然，而是古毒發作。
“我不知道。”凌雪衣搖搖頭，“她現在的樣子有點奇怪，一年前她的身體不像現在這樣，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現在的她內息不穩，聚集氣刃時會真氣退散。與人打鬥時，這樣很危險。”
“娘子有一天夜裡與人動手，後來身體出現變化……”東方鬱不知道該不該把那夜的事說給凌雪衣聽，他還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人。
“什麼變化？”凌雪衣激動地抓住東方鬱雙肩，緊張道，“這對我很重要。”
“娘子她突然變瘦，頭髮變成銀白色，而且她受了輕傷，衣上沾著血，本該留有傷口，可是，她的身上卻連一點傷口都沒有，很怪異。”東方鬱想起來都害怕，全身感到冰涼。
凌衣雪沉思著，仔細將東方鬱描述的話在腦子裡過濾一遍，試著從裡面找出有用的資訊。突然，有個想法，顧不上和他解釋，拉著人匆匆跑出密室。
“老闆，不好了，剛剛來的那個女人和人打起來。”有小倌慌慌張張跑來，看見老闆帶著新買的男人從密室出來，趕緊閃身讓到一邊。
眼前一閃，小倌只聞到一股淡而熟悉的香氣，就知道他家老闆已經帶著男人施了輕功走了。
“嘖嘖嘖，老闆出馬，接下來有好戲看了！”小倌嘴裡嘖嘖有聲，興奮地一路小跑，對著花樓吼了一嗓子，“快，老闆和人打架了！”
“碰”接二連三的開門聲，整個花樓都亂了，偶有門被人踹飛，從屋裡跑出個衣衫不整的人兒，大家跟打了雞血似的，蜂湧而出，向著老闆的屋子跑去。
等到凌雪衣回到房間時，施乾錦正和東方宵動手，將他屋裡的東西打得稀爛，桌椅缺胳膊少腿，過分的是，就連他安眠的床也被劈成了兩半。這也沒什麼，重要的是，他娘滴，竟然把他裝銀子的暗板掀翻了，讓藏在地板裡的銀子露白了。
凌雪衣看著露白的銀子，臉都黑了，隨手一丟，將東方鬱扔在邊，飛身取下掛在牆在的飛琉劍，話不多話，直接亮劍，對著東方宵一陣狂削。
“快看，老闆私房錢！”秋離跑在最前，眼尖地看見破掉的暗板裡露出閃閃發光，十分可愛的銀子。
“看什麼看，趕緊拿啊，瞧瞧老闆這屋子，估計等會兒能培死我們。趁他沒空，能多拿就多拿點。”凌雪衣的員工個個跟耗子一樣精，豈能放過眼前大好機會。
有幾個大膽的，不顧屋裡劍氣橫飛，嗖地一下衝過去，挑了幾錠銀子，然後再速度撤離危險區。這事兒，有人打了頭陣，也就沒什麼好怕，其他人陸續跟著，將凌雪衣好不容易存起的銀子挖了大半。
“唉，你們誰也別動我東西。”凌雪衣見銀子被搶，那個氣啊，將所有火氣都發洩在劍上，直想把東方宵擢成蜂窩。
東方宵在武學上是個瘋子，正與施乾錦戰得眼紅，整個人處在興奮狀態，凌雪衣的加入，不但沒讓他知難而退，反而讓他更興奮，一雙眼睛紅得滴血，在兩人的猛攻下竟然有了越戰越勇的氣勢。
“靠，遇上個變態！”施乾錦看著熟悉的眼睛，惱怒地罵出聲。這雙紅眼睛讓她想起了那夜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和現在的男人一樣，是個打架狂。
“還有你，湊什麼熱鬧！”施乾錦狠狠地瞪了眼多管閒事的凌雪衣，心裡罵道：都怪你個二貨，沒看清情況就衝上來。現在好了，讓他跟打了雞血似的來徑了。麻煩！
“別廢話，你攻上我攻下。”過了幾招後，凌雪衣知道東方宵是個狠角色，武功很高，他的劍式看似漏洞百出，卻總在他出手的瞬間，將所有漏洞堵死，像是刻意引人的誘餌。
“哼，不用你說！趕緊滾，別讓老孃先收拾你。”施乾錦沒理凌雪衣，趁他沒注意，一腳將他踹到一邊，然後集中精力與東方宵對戰。
東方宵見凌雪衣被逼退出，有點惋惜，但，他不是他的目標。現在，他只想和施乾錦痛快地比一場，上次沒怎麼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