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迷藏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200·2026/3/23

193 迷藏 此時我已經知道,被我重傷的白大褂叫木原。 紗織說的對,他是一名真正的醫生。 我雖然有些內疚,但還是對他和紗織說: “我一定要帶她走,但不是現在。相信我,離開這裡,我們會給她提供更好的醫療條件。 現在我還要去找另一個人,在我回到這裡前,麻煩你們繼續照顧她。並且準備一些東西,讓我能安全將她轉移。” 我沒有給兩人反對的機會,轉向郭森說:“你也留在這裡,保護好他們。” “你一個人去找歐陽若?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我拿出兩道在中醫科畫的符紙遞給他,“把這個帶在身上,你就只當是護身符。其他的,你隨機應變,可以處理的。” 臨出門前,郭森又問我關鍵時候能不能用槍。 我說之前當我沒說,只要有需要,他可以隨便動用任何具有攻擊性的器械。 不能動槍火,只限於郭森本人的配槍。 這個郭森,只是他的‘克隆體’之一,身上所有的物件都算是屬於這裡,任何行動和邪陣外現實的環境都不會有交集,也就無所謂動槍械了。 出了病房,紗織還是跟了出來。 “那孩子被送來後,經過治療,已經穩定了許多。木原可以照顧她。這裡,你不熟悉,要找人,我,幫你。” 她說的是事實,想要找人,首要的就得是熟悉環境。 而且經過剛才短暫的混亂後,我再次窺探,我的‘克隆體’竟然少了兩個。我不知道原因,但是這也就意味著我更加縮小了搜尋範圍,減緩了達到目的程序。 除了紗織,另外六個醫護我已經見到了兩個。我問她其餘人現在都在哪裡,還有醫務所裡還有沒有其他病人。 紗織說:“今天晚上,就只有我和木原、廣野值班。父親和他的助手昨天被請去外地出診,要兩天才能回來;另外兩個同事都各自回家了。因為最近戰線推移,軍隊已經離開,所以沒有傷員被送來,你們的百姓,一般……一般是主動不會來這裡的。所以,沒有其他住院的病人。” 去外地出診? 我怎麼聽都覺得這話不對頭。 邪陣終究是邪陣,即便是真正的鯨吞之地,也有著固定的空間範圍,這邪陣就更侷限了。 那又怎麼會有去外地出診一說? 在紗織的指引下,我找遍了二層所有的房間,沒有發現任何人。 耐著性子又在一樓找了一遍,檢視了所有房間,也都沒有發現。 這期間我問過紗織,醫護當中有幾位女性。 得知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她父親的助手是女的,而那女助手則是他父親求學時的同學,是她的阿姨,已經五十多歲了。 我基本可以確定,紗織是活在一個‘單純’的世界裡,並不知道這醫務所隱藏的秘密,至於她具體是怎樣的生活狀態,就只有她本人才清楚。 現在困擾我的疑問之一是——紗織既然是中醫科的‘負責人’,之前那個對鬼子兵下命令的又是誰?她在離開中醫科後去了哪兒?不在醫務所裡,難道離開了?難道她和特護病房的女孩兒一樣,也是‘外來人’? 這會兒紗織已經幫不上忙了。我讓她回二樓病房,她卻對我十分的依戀,像是生怕我會離開她一樣,不肯去。 無奈,我只好帶著她又回到了中醫科。 進門後,我先是看了一眼那個古怪的櫃子,沒有立刻探尋。而是走到字臺後,拿起一支毛筆遞給她,讓她寫了兩個字。 之後,我問她配藥櫃上的標籤是誰寫的。 我大致看出,所有標籤都是一個人寫的,而且應該是女性。紗織的毛筆字雖然娟秀,但一定不是寫標籤的人。 紗織說,那應該是她父親找人寫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寫字的是誰。 她這樣說的時候,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如果紗織在我身邊,我很可能就一直不會再見到之前來這裡的那個女的。 紗織走到配藥櫃一側,看了看我,蹲下身拉開最下層一格,竟又拿出一把鋥亮的南部十四式。 她走過來,把槍遞向我,“這個,給你,防身。” “你還有多少把槍?” “就只有兩把。這是父親給我的,父親很疼我,讓我防身用的。” “那你就把它帶在身邊吧。” 紗織幫我,是因為把我當成了她的男友。 我雖然不是存心利用她,但也沒有跟她說明我不是。 我不能再接受她的贈予,否則就真成利用感情的‘拆白黨’了。 走到櫃子前,我先是從外觀打量。 同樣是中式實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試著搬動櫃子,不出意料,紋絲不動。 開啟櫃門,再次仔細檢視,仍是看不出蹊蹺。 我想了想,回頭問紗織有沒有針之類的細長物品。 她從身上掏出一根竹管給我。 我接過來看了看,一掌長的竹管只有拇指粗細,應該是經常被摩挲把玩,已經包漿了,通體透著暗紅的油亮,倒是很有點讓人愛不釋手。 但這絕對不像是什麼老物件,因為上面刻了兩個現代的漢字——金鱗。 我拔開塞子,裡邊居然是針灸用的銀針。 紗織幽幽地說:“我一直都貼身收藏,因為這是你送給我的唯一的禮物。” 我嘆了口氣,再不想繼續含糊其辭,試著問:“金鱗,是你男朋友的名字?” 紗織紅著臉看著我,眼神漸漸透出些許曖·昧。 我很快反應過來。 她男朋友的確是叫‘金鱗’,但那傢伙就算不是流8氓學生,至少平常也不是個多正經的人。估摸著類似‘這個姿勢很適合’之類佔便宜的話平常沒少對紗織說。 正因為這樣,‘金鱗是你男朋友的名字’,在紗織聽起來,反倒成了調-情了。 眼看弄巧成拙,我索性放棄瞭解釋,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從底部的縫隙插了進去。 圍著底板繞了一週,終於有了眉目。 底板周圍沒有阻隔銀針的榫卯,底板才是入口! 想明瞭這一點,卻仍然找不到開啟暗門的機關。 思索片刻,決定進到櫃子裡切身感受一下。可能換個位置會有所發現。 但結果卻讓人失望,進到裡頭,也還是沒找到蛛絲馬跡。 紗織從剛才就愣愣地看著我的一舉一動,這時終於忍不住說:“你不是要找人嗎?怎麼玩起‘捉迷藏’了?”

193 迷藏

此時我已經知道,被我重傷的白大褂叫木原。

紗織說的對,他是一名真正的醫生。

我雖然有些內疚,但還是對他和紗織說:

“我一定要帶她走,但不是現在。相信我,離開這裡,我們會給她提供更好的醫療條件。

現在我還要去找另一個人,在我回到這裡前,麻煩你們繼續照顧她。並且準備一些東西,讓我能安全將她轉移。”

我沒有給兩人反對的機會,轉向郭森說:“你也留在這裡,保護好他們。”

“你一個人去找歐陽若?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我拿出兩道在中醫科畫的符紙遞給他,“把這個帶在身上,你就只當是護身符。其他的,你隨機應變,可以處理的。”

臨出門前,郭森又問我關鍵時候能不能用槍。

我說之前當我沒說,只要有需要,他可以隨便動用任何具有攻擊性的器械。

不能動槍火,只限於郭森本人的配槍。

這個郭森,只是他的‘克隆體’之一,身上所有的物件都算是屬於這裡,任何行動和邪陣外現實的環境都不會有交集,也就無所謂動槍械了。

出了病房,紗織還是跟了出來。

“那孩子被送來後,經過治療,已經穩定了許多。木原可以照顧她。這裡,你不熟悉,要找人,我,幫你。”

她說的是事實,想要找人,首要的就得是熟悉環境。

而且經過剛才短暫的混亂後,我再次窺探,我的‘克隆體’竟然少了兩個。我不知道原因,但是這也就意味著我更加縮小了搜尋範圍,減緩了達到目的程序。

除了紗織,另外六個醫護我已經見到了兩個。我問她其餘人現在都在哪裡,還有醫務所裡還有沒有其他病人。

紗織說:“今天晚上,就只有我和木原、廣野值班。父親和他的助手昨天被請去外地出診,要兩天才能回來;另外兩個同事都各自回家了。因為最近戰線推移,軍隊已經離開,所以沒有傷員被送來,你們的百姓,一般……一般是主動不會來這裡的。所以,沒有其他住院的病人。”

去外地出診?

我怎麼聽都覺得這話不對頭。

邪陣終究是邪陣,即便是真正的鯨吞之地,也有著固定的空間範圍,這邪陣就更侷限了。

那又怎麼會有去外地出診一說?

在紗織的指引下,我找遍了二層所有的房間,沒有發現任何人。

耐著性子又在一樓找了一遍,檢視了所有房間,也都沒有發現。

這期間我問過紗織,醫護當中有幾位女性。

得知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她父親的助手是女的,而那女助手則是他父親求學時的同學,是她的阿姨,已經五十多歲了。

我基本可以確定,紗織是活在一個‘單純’的世界裡,並不知道這醫務所隱藏的秘密,至於她具體是怎樣的生活狀態,就只有她本人才清楚。

現在困擾我的疑問之一是——紗織既然是中醫科的‘負責人’,之前那個對鬼子兵下命令的又是誰?她在離開中醫科後去了哪兒?不在醫務所裡,難道離開了?難道她和特護病房的女孩兒一樣,也是‘外來人’?

這會兒紗織已經幫不上忙了。我讓她回二樓病房,她卻對我十分的依戀,像是生怕我會離開她一樣,不肯去。

無奈,我只好帶著她又回到了中醫科。

進門後,我先是看了一眼那個古怪的櫃子,沒有立刻探尋。而是走到字臺後,拿起一支毛筆遞給她,讓她寫了兩個字。

之後,我問她配藥櫃上的標籤是誰寫的。

我大致看出,所有標籤都是一個人寫的,而且應該是女性。紗織的毛筆字雖然娟秀,但一定不是寫標籤的人。

紗織說,那應該是她父親找人寫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寫字的是誰。

她這樣說的時候,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如果紗織在我身邊,我很可能就一直不會再見到之前來這裡的那個女的。

紗織走到配藥櫃一側,看了看我,蹲下身拉開最下層一格,竟又拿出一把鋥亮的南部十四式。

她走過來,把槍遞向我,“這個,給你,防身。”

“你還有多少把槍?”

“就只有兩把。這是父親給我的,父親很疼我,讓我防身用的。”

“那你就把它帶在身邊吧。”

紗織幫我,是因為把我當成了她的男友。

我雖然不是存心利用她,但也沒有跟她說明我不是。

我不能再接受她的贈予,否則就真成利用感情的‘拆白黨’了。

走到櫃子前,我先是從外觀打量。

同樣是中式實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試著搬動櫃子,不出意料,紋絲不動。

開啟櫃門,再次仔細檢視,仍是看不出蹊蹺。

我想了想,回頭問紗織有沒有針之類的細長物品。

她從身上掏出一根竹管給我。

我接過來看了看,一掌長的竹管只有拇指粗細,應該是經常被摩挲把玩,已經包漿了,通體透著暗紅的油亮,倒是很有點讓人愛不釋手。

但這絕對不像是什麼老物件,因為上面刻了兩個現代的漢字——金鱗。

我拔開塞子,裡邊居然是針灸用的銀針。

紗織幽幽地說:“我一直都貼身收藏,因為這是你送給我的唯一的禮物。”

我嘆了口氣,再不想繼續含糊其辭,試著問:“金鱗,是你男朋友的名字?”

紗織紅著臉看著我,眼神漸漸透出些許曖·昧。

我很快反應過來。

她男朋友的確是叫‘金鱗’,但那傢伙就算不是流8氓學生,至少平常也不是個多正經的人。估摸著類似‘這個姿勢很適合’之類佔便宜的話平常沒少對紗織說。

正因為這樣,‘金鱗是你男朋友的名字’,在紗織聽起來,反倒成了調-情了。

眼看弄巧成拙,我索性放棄瞭解釋,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從底部的縫隙插了進去。

圍著底板繞了一週,終於有了眉目。

底板周圍沒有阻隔銀針的榫卯,底板才是入口!

想明瞭這一點,卻仍然找不到開啟暗門的機關。

思索片刻,決定進到櫃子裡切身感受一下。可能換個位置會有所發現。

但結果卻讓人失望,進到裡頭,也還是沒找到蛛絲馬跡。

紗織從剛才就愣愣地看著我的一舉一動,這時終於忍不住說:“你不是要找人嗎?怎麼玩起‘捉迷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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