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你媽在這被人欺負了

隱星為晚·一路相伴·2,230·2026/5/18

這時,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子從門外走過。   她不經意往門內瞥了一眼,覺得坐在裡面的人有些眼熟,又退回來兩步。   她看清裡面是蘇晚晴,頓時想起超市受的羞辱,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見蘇晚晴獨自坐著,她立刻走到門邊,抱著胳膊,聲音不大卻充滿譏諷:   「喲,蘇晚晴?真巧啊。買爛蘋果喫的人,也有錢來這種地方喝茶?該不會是……被哪個『叔叔』包了吧?」   蘇晚晴抬眼,看清來人,神色未變,只淡淡反問:「溫曉彤,你是喫撐了沒事做,專門找不痛快?自己嫁了個年紀大的,就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她放下茶杯,語氣轉冷:「這是我的包間,你在這裡喧譁,我可以請服務員請你出去。」   「呵,」溫曉彤嗤笑,抬了抬下巴,「讓我出去?你知道我是這裡的常客嗎?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趕我?」   蘇晚晴冷嗤一聲:「你的意思是,這雲霧茶樓只做熟客生意,不歡迎新客人?」   溫曉彤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眼裡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不是不歡迎新客,是不歡迎你這種——窮酸的新客。」   「是嗎?」蘇晚晴站起身,朝門口走去。溫曉彤下意識後退兩步,以為她要動手。   蘇晚晴卻只是走到包間門口,對著走廊那頭的一位服務員抬了抬手。   服務員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見狀快步走來,禮貌詢問:「女士,請問有什麼需要?」   蘇晚晴指了指溫曉彤,語氣平靜:「這位女士無緣無故站在我的包間門口出言不遜,嚴重影響我喝茶環境。請問,你們茶樓對此沒有管理規範嗎?」   服務員面露難色。   她確實看見了,也知道溫曉彤是常客,但客人沒發聲,她不好貿然介入。   此刻被直接問到,只好轉向溫曉彤,客氣勸說:「溫女士,這是其他客人的包間,您看是不是……」   「我為什麼要走?」溫曉彤直接打斷,聲音拔高,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輕蔑,「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端茶送水的服務員,也配叫我離開?」   這時,謝玉茹從洗手間回來了。   遠遠看見自家包間門口站著個氣勢洶洶、打扮豔俗的女人,她眉頭微蹙。   她對人向來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女人不是什麼善茬。   她沒立刻上前,反而停下腳步,心裡飛快盤算。   這茶樓本不是她會來的地方,今天純粹是赴蘇晚晴的約。   一個念頭閃過,她拿出手機,給陸靳霆發了條消息:   【定位:雲霧茶樓】   兒子,你媽在這被人欺負了,速來救場。   發完,她將手機收回手包,好整以暇地站在幾步外,打算先看看蘇晚晴會如何處理。   這姑娘的應對,也能讓她多瞭解幾分。   茶樓經理聽到喧譁,終於趕了過來。   瞭解情況後,他試圖和稀泥,對著蘇晚晴賠笑:「這位客人,非常抱歉影響了您的品茶雅興。溫女士可能只是一時情緒激動,您看……」   「一時情緒激動,」蘇晚晴打斷他,「就可以隨意打擾其他付費客人,在別人包間門口肆意辱罵?要是這樣,我也來個『一時激動』,去其他包間效仿一下。」   經理被她噎住,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兩位能冷靜下來,不要影響其他客人……」   「呵,」蘇晚晴輕笑一聲,眼神裡帶了點看透的嘲諷,「到底是誰在不冷靜?是誰在影響其他客人?是這位像得了狂犬病一樣在我門口亂吠的溫女士。」   「還是說,真如她所言,你們茶樓只認老客,新客活該受氣?如果是這樣,明天開始,我可以每天在你們門口『提醒』每一位新來的客人:此樓高貴,生人勿進。」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溫曉彤和經理,語氣轉冷:「我花錢訂的是包間,圖的是清淨。現在看來,這包間還不如街邊大排檔安靜。這就是你們標榜的服務?」   溫曉彤非但沒收斂,反而嘲諷蘇晚晴:「聽見沒?現在知道我是老客了吧?知道他們不會趕我了吧?該滾的是你!」   茶樓經理心裡罵娘,臉上還得維持笑容。   這溫曉彤簡直是豬隊友,沒看見他已經在盡力安撫包間客人了嗎?這話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蘇晚晴似笑非笑地看向經理:「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茶樓,真的店大欺客,唯老客是從?」   「絕無此事!」經理趕緊澄清,轉頭對溫曉彤語氣加重,「溫女士,我們感謝您長期光顧,但茶樓對所有客人都一視同仁。請您不要打擾其他客人。」   蘇晚晴這才將目光移回溫曉彤臉上,清晰吐出幾個字:「老客人,聽見了?現在,請你滾出我的視線。」   溫曉彤被她當眾下面子,指著蘇晚晴對經理尖聲道:「你看她這副窮酸樣!連超市打折的爛蘋果都搶著買,她能有什麼錢?說不定這包間費都是哪個老男人給的!這種人,也配上你們這種『高檔』茶樓?」   一旁的謝玉茹聽到「爛蘋果」和「老男人」,眉頭徹底擰緊。   這茶樓在她眼裡根本談不上「高檔」,今天純粹是給蘇晚晴面子才來。   她幾步上前,先是對溫曉彤上下掃了一眼,那眼神如同評估一件劣質貨物,隨即紅脣輕啟,吐出兩個字:   「窮酸。」   她用這女人剛才對蘇晚晴說的話,還了回去。   然後她轉向蘇晚晴,聲音溫和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晚晴,這誰啊?在我們包間門口大呼小叫,是早上出門踩了髒東西,還是喫了不乾淨的死老鼠?嘴這麼臭。」   溫曉彤除了在蘇晚晴面前喫過癟,還從來沒受過這種當面折辱?尤其對方還是個看起來非富即貴的婦人。   她心底那點扭曲的驕橫瞬間佔了上風——穿戴再好,與蘇晚晴來往的人,頂多是個暴發戶!   她老公可是宏盛集團的部門經理,在A市,有幾個暴發戶敢不給宏盛面子?   她全然忘了,自己丈夫只是個高級僱員,而非宏盛的主人。   被怒火和虛妄的底氣衝昏了頭腦,她揚手就朝謝玉茹的臉狠狠扇去:   「你敢罵我?!你算什麼東西!」   蘇晚晴眼神一凜,身體已下意識準備動作——她絕不會讓謝姨在自己面前捱打。   然而,有人比她更

這時,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子從門外走過。

  她不經意往門內瞥了一眼,覺得坐在裡面的人有些眼熟,又退回來兩步。

  她看清裡面是蘇晚晴,頓時想起超市受的羞辱,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見蘇晚晴獨自坐著,她立刻走到門邊,抱著胳膊,聲音不大卻充滿譏諷:

  「喲,蘇晚晴?真巧啊。買爛蘋果喫的人,也有錢來這種地方喝茶?該不會是……被哪個『叔叔』包了吧?」

  蘇晚晴抬眼,看清來人,神色未變,只淡淡反問:「溫曉彤,你是喫撐了沒事做,專門找不痛快?自己嫁了個年紀大的,就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她放下茶杯,語氣轉冷:「這是我的包間,你在這裡喧譁,我可以請服務員請你出去。」

  「呵,」溫曉彤嗤笑,抬了抬下巴,「讓我出去?你知道我是這裡的常客嗎?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趕我?」

  蘇晚晴冷嗤一聲:「你的意思是,這雲霧茶樓只做熟客生意,不歡迎新客人?」

  溫曉彤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眼裡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不是不歡迎新客,是不歡迎你這種——窮酸的新客。」

  「是嗎?」蘇晚晴站起身,朝門口走去。溫曉彤下意識後退兩步,以為她要動手。

  蘇晚晴卻只是走到包間門口,對著走廊那頭的一位服務員抬了抬手。

  服務員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見狀快步走來,禮貌詢問:「女士,請問有什麼需要?」

  蘇晚晴指了指溫曉彤,語氣平靜:「這位女士無緣無故站在我的包間門口出言不遜,嚴重影響我喝茶環境。請問,你們茶樓對此沒有管理規範嗎?」

  服務員面露難色。

  她確實看見了,也知道溫曉彤是常客,但客人沒發聲,她不好貿然介入。

  此刻被直接問到,只好轉向溫曉彤,客氣勸說:「溫女士,這是其他客人的包間,您看是不是……」

  「我為什麼要走?」溫曉彤直接打斷,聲音拔高,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輕蔑,「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端茶送水的服務員,也配叫我離開?」

  這時,謝玉茹從洗手間回來了。

  遠遠看見自家包間門口站著個氣勢洶洶、打扮豔俗的女人,她眉頭微蹙。

  她對人向來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女人不是什麼善茬。

  她沒立刻上前,反而停下腳步,心裡飛快盤算。

  這茶樓本不是她會來的地方,今天純粹是赴蘇晚晴的約。

  一個念頭閃過,她拿出手機,給陸靳霆發了條消息:

  【定位:雲霧茶樓】

  兒子,你媽在這被人欺負了,速來救場。

  發完,她將手機收回手包,好整以暇地站在幾步外,打算先看看蘇晚晴會如何處理。

  這姑娘的應對,也能讓她多瞭解幾分。

  茶樓經理聽到喧譁,終於趕了過來。

  瞭解情況後,他試圖和稀泥,對著蘇晚晴賠笑:「這位客人,非常抱歉影響了您的品茶雅興。溫女士可能只是一時情緒激動,您看……」

  「一時情緒激動,」蘇晚晴打斷他,「就可以隨意打擾其他付費客人,在別人包間門口肆意辱罵?要是這樣,我也來個『一時激動』,去其他包間效仿一下。」

  經理被她噎住,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兩位能冷靜下來,不要影響其他客人……」

  「呵,」蘇晚晴輕笑一聲,眼神裡帶了點看透的嘲諷,「到底是誰在不冷靜?是誰在影響其他客人?是這位像得了狂犬病一樣在我門口亂吠的溫女士。」

  「還是說,真如她所言,你們茶樓只認老客,新客活該受氣?如果是這樣,明天開始,我可以每天在你們門口『提醒』每一位新來的客人:此樓高貴,生人勿進。」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溫曉彤和經理,語氣轉冷:「我花錢訂的是包間,圖的是清淨。現在看來,這包間還不如街邊大排檔安靜。這就是你們標榜的服務?」

  溫曉彤非但沒收斂,反而嘲諷蘇晚晴:「聽見沒?現在知道我是老客了吧?知道他們不會趕我了吧?該滾的是你!」

  茶樓經理心裡罵娘,臉上還得維持笑容。

  這溫曉彤簡直是豬隊友,沒看見他已經在盡力安撫包間客人了嗎?這話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蘇晚晴似笑非笑地看向經理:「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茶樓,真的店大欺客,唯老客是從?」

  「絕無此事!」經理趕緊澄清,轉頭對溫曉彤語氣加重,「溫女士,我們感謝您長期光顧,但茶樓對所有客人都一視同仁。請您不要打擾其他客人。」

  蘇晚晴這才將目光移回溫曉彤臉上,清晰吐出幾個字:「老客人,聽見了?現在,請你滾出我的視線。」

  溫曉彤被她當眾下面子,指著蘇晚晴對經理尖聲道:「你看她這副窮酸樣!連超市打折的爛蘋果都搶著買,她能有什麼錢?說不定這包間費都是哪個老男人給的!這種人,也配上你們這種『高檔』茶樓?」

  一旁的謝玉茹聽到「爛蘋果」和「老男人」,眉頭徹底擰緊。

  這茶樓在她眼裡根本談不上「高檔」,今天純粹是給蘇晚晴面子才來。

  她幾步上前,先是對溫曉彤上下掃了一眼,那眼神如同評估一件劣質貨物,隨即紅脣輕啟,吐出兩個字:

  「窮酸。」

  她用這女人剛才對蘇晚晴說的話,還了回去。

  然後她轉向蘇晚晴,聲音溫和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晚晴,這誰啊?在我們包間門口大呼小叫,是早上出門踩了髒東西,還是喫了不乾淨的死老鼠?嘴這麼臭。」

  溫曉彤除了在蘇晚晴面前喫過癟,還從來沒受過這種當面折辱?尤其對方還是個看起來非富即貴的婦人。

  她心底那點扭曲的驕橫瞬間佔了上風——穿戴再好,與蘇晚晴來往的人,頂多是個暴發戶!

  她老公可是宏盛集團的部門經理,在A市,有幾個暴發戶敢不給宏盛面子?

  她全然忘了,自己丈夫只是個高級僱員,而非宏盛的主人。

  被怒火和虛妄的底氣衝昏了頭腦,她揚手就朝謝玉茹的臉狠狠扇去:

  「你敢罵我?!你算什麼東西!」

  蘇晚晴眼神一凜,身體已下意識準備動作——她絕不會讓謝姨在自己面前捱打。

  然而,有人比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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