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天不亡我秦家!我們秦家有後了
秦文遠本來打定主意要軟磨硬泡,沒想到兒子直接祭出「跑路」大招。
他一下子急了:
「景辰,那你告訴爸爸,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爸爸真的知道錯了……」
蹲著的秦舒窈,繫鞋帶的手猛地一僵。
秦文遠有兒子?!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宏盛總裁有兒子,外界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
是私生子?藏得可真深!
她想起自己家和大伯家這些年上躥下跳,以「準繼承人」自居的醜態,心裡一陣冰冷的譏笑。
搞了半天,他們兩家爭得頭破血流,人家其實暗地裡早就有了親兒子。
他們簡直像個笑話!
所以,秦文遠才這麼狠,對自己父母和大伯一家下死手清理。
原來都是為了給他這寶貝兒子鋪路。
他們兩家爭來爭去,在秦文遠眼裡,簡直就是在演小丑劇。
她不能蹲太久,怕引起附近可能存在的保鏢注意。
秦舒窈迅速繫好並沒有松的鞋帶,站起身,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很快拐進了旁邊的小路。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秦文遠,你不是沒有兒子嗎?
好,那我就讓你……真的沒有兒子。
秦舒窈眼底掠過一絲瘋狂的狠意。
那晚縱火後,秦舒窈精心佈置了現場。
她故意在圍牆邊留下梯子痕跡,製造出自己已翻牆逃離的假象。
警方果然上當,將搜查重點放在外圍追捕上。
而她躲在江家別墅後邊的那個雜物房的地下室,完美避開了最初的搜捕。
兩天後的晚上,她撬開了同別墅區另一棟長期空置、沒人住的房子,大搖大擺住了進去。
警察和秦文遠的人把A市翻了好幾遍,卻沒想到她壓根沒跑遠,就藏在最危險也最安全的地方。
囤的食物喫完後,她不得不冒險外出採購。
她準備了超大太陽帽和遮住大半張臉的防曬面巾。
每次都小心翼翼地跟在進出小區的其他業主身後,混過保安的視線。
靠著變賣之前帶出來的幾件首飾,維持著接下來的生活。
今天她不過是照常出來買點東西,卻沒想到,撞上了這樣一條「大魚」。
這簡直是老天爺送給她的一份「大禮」。
她一回到那棟空別墅,腦子裡開始盤算著,怎麼對付秦文遠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子。
她像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靜靜地吐著信子,琢磨著從哪裡下口最致命。
---
另一邊,秦文遠被兒子那句「再這樣我就離開A市」給噎住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地上了車。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他爸秦秉信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老爺子聲音帶著不滿:
「文遠,你最近怎麼回事?公司高管總找不著你,一堆文件等著你籤字,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秦文遠正煩著,一聽這話更沒好氣:
「我兒女都不認我,我還管什麼宏盛?愛誰誰管。」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秦秉信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
「你…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兒女?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秦文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
但想到這幾天在兒女那兒喫的閉門羹,他也懶得再瞞:
「你沒聽錯。我有一對兒女,親生的。」
秦秉信:「!!!」
老爺子瞬間捂住心口,感覺血壓有點飆升。
不是氣的,是激動的。
孫子?孫女?還是一對?!秦家有後了?!宏盛後繼有人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對著電話吼: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老宅!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
秦文遠正愁沒人給他出主意,一聽老爺子這反應,心裡立刻盤算開了: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他和老爺子兩個人,應該能頂半個諸葛亮了吧?
說不定兩人能想出什麼好招,來搞定那兩個倔孩子。
他立刻對著電話說:「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他吩咐司機:「掉頭,去老宅。」
---
老宅這邊,秦秉信掛了電話,整個人還處在一種巨大的、不真實的喜悅裡。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然後突然仰頭,爆發出一陣洪亮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天不亡我秦家!有後了!我們秦家有後了!」
笑著笑著,就是大哭起來。
這些年,他看著兒子孤身一人,旁支虎視眈眈。
心裡那份對家族傳承的焦慮和愧疚,壓得他喘不過氣。
現在,這塊大石頭,終於可以挪開了。
老管家聽到書房裡又是大笑又是哭的,嚇得趕緊敲門進來:
「董事長!您這是…您沒事吧?」
秦秉信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臉上還掛著淚,嘴角卻咧到了耳根:
「沒事!我好得很!從來沒這麼好過!我們秦家…有指望了!」
老管家看他雖然情緒激動,但眼神清亮。
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鬆了口氣,也跟著露出笑容。
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事,但董事長高興,總是好事。
---
半小時後,秦文遠的車開進了秦家老宅。
他快步走進書房,秦秉信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他進來立刻起身:
「到底怎麼回事?什麼兒女?你給我從頭到尾說清楚!」
秦文遠沒急著回答,走到沙發邊坐下,還給自己倒了杯水。
秦秉信看他這副慢吞吞的樣子,急得想罵人:「你倒是說啊!」
秦文遠這才放下杯子,抬眼看他爸:
「還記得你之前在『一瞬間』攝影工作室,看到的那張很像明月的舊照片嗎?」
「記得,怎麼了?」
「那就是明月。我順著照片的線索,找到了她的兒子。然後讓方梓浩去查,結果發現……當年我和明月離婚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
秦秉信愣住了:「你的意思是……那對兒女,是明月生的?」
「是。」秦文遠點頭,「龍鳳胎。」
秦秉信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年他和妻子都看不上那個出身農村的蘇明月,覺得她配不上秦家。
誰能想到,就是這個被他們嫌棄的女人,默默生下了秦家的血脈,還是一對龍鳳胎。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湧上來,他聲音有些發澀:
「是我們秦家……對不起明月。」
他忽然想起兒子電話裡那句「兒女都不認我」,心裡一緊:
「所以,孩子們現在……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