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你看那堆東西,加起來不得好幾萬

隱星為晚·一路相伴·2,376·2026/5/18

秦文遠擺擺手:「周大哥,叫我文遠就行。今天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周學康連連擺手,「你們能來,是給我們家面子。快坐快坐,馬上開席。」   秦文遠被讓到主桌坐下。周學康陪在旁邊,張秀蘭和羅小梅忙著端菜上桌。   菜品一道道端上來——紅燒肉、燉雞塊、炒臘肉、炸小魚、蒸扣肉,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雖然比不上城裡的山珍海味,但在農村,這已經是最高規格的待客之道了。   鍾偉給了五千塊錢,周學康並沒有吝嗇。   他知道城裡人講究,特意去鎮上置辦了全新的碗筷。   桌椅都是主廚帶來的,鋪上新桌布,看上去乾乾淨淨的。   碗是白瓷的,筷子是一次性的還沒拆封,連桌布都鋪得平平整整。   農村辦事,圖的是個熱鬧。   但今天這頓飯,他想讓秦文遠他們喫得舒坦。   秦文遠看著這一桌菜,又看看周學康一家忙前忙後的身影,心裡有些觸動。   他再次開口:「周大哥,這些年,多謝你照顧景辰和晚晴。」   周學康連忙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慚愧。   「談不上照顧,真的談不上。有時候看到他們被欺負,也只能吼一嗓子,最多消停一會兒。」   他嘆了口氣,「我們一家也抵不過全村人,能幫的實在有限。說起來,我心裡一直覺得對不住明月,對不住這兩個孩子。」   秦文遠搖搖頭:「在那種時候,能站出來說句話,已經很難得了。」   周學康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建國周建軍兄弟倆正陪著蘇景辰和陸靳霆說話。   「景辰,你們那個集團,到底是幹啥的?」周建軍好奇地問。   蘇景辰想了想,儘量用通俗的方式解釋:「什麼都做一點。房地產、酒店、智能、投資,都沾點邊。」   周建國聽得咋舌:「那得多少人幹活?」   「幾萬吧。」蘇景辰說。   周建國周建軍對視一眼,默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卓星眠小聲跟周建英聊天:「表姐,你以後打算做什麼?還出去打工嗎?」   周建英搖搖頭:「不想出去了。想在鎮上找個事做,離家近點。」   卓星眠點點頭:「也好。」   另外兩桌,十幾個保鏢並沒怎麼說話,悶頭喫飯,喫得快,喫得乾淨。   喫完飯,秦文遠放下筷子,對幾個保鏢吩咐:   「去車裡把準備的禮品都拿過來。」   保鏢應聲而去。   秦文遠又看向蘇晚晴:   「晚晴,你說的那位李嬸子,要不你去請她過來?我也該當面謝謝她當年的仗義執言。」   蘇晚晴剛要起身,周建英按住她:   「你坐著,我去叫。」說完就快步出了院子。   沒多久,保鏢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秦文遠讓他們把東西放在桌上,開始分揀。   「這是給表哥一家的。」他把幾個印著高端品牌logo的禮盒單獨放出來——燕窩、蟲草、海參、人參,都是頂級的滋補品。   旁邊還堆著幾條煙、幾盒茶葉,還有兩瓶包裝精美的白酒。   周學康一看那些禮盒上的字,手都抖了。   「這……這也太貴重了!」他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周建國和周建軍湊過來一看,也愣住了。   「爸,這牌子……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周建軍小聲說。   周建國默默數了數,光是那兩瓶酒,恐怕就得幾萬塊。這一堆東西加起來,得多少錢?   兄弟倆對視一眼,誰也沒敢吭聲。   正推讓著,周建英領著李嬸子進了院子。   後面還跟著一串村民,周建英去李嬸子家的時候被人看見了,那些閒著沒事的就跟過來看熱鬧。   李嬸子五十多歲,鬢角已染了幾縷白髮,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羽絨服,雖不算新潮,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她進院子時有些拘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李嬸子!」蘇晚晴立刻站起來迎上去,拉著她的手,「您來了,快坐。」   李嬸子被她拉著坐下,有些忐忑地問:「晚晴,聽說你有事找我?」   她可看見了,兄妹兩人的父親是有錢人,已經今非昔比了。   蘇晚晴點點頭,把她帶到秦文遠面前:   「爸,這就是李嬸子。當年我媽被人說閒話的時候,她站出來幫著說過話。我們小的時候,李嬸子看到那些孩子欺負我們時,也會阻止。」   秦文遠站起身,對著李嬸子鄭重地彎了彎腰。   「李嫂子,謝謝你。謝謝你為明月和孩子們說話。」   李嬸子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別別別,使不得使不得!我也沒做什麼,就是聽不得那些閒話,隨口說幾句……」   她嘆了口氣:「我男人走得早,我知道被人說閒話是啥滋味,我孩子小的時候,也經常被人欺負,所以為人母看不得這些。」   「可我就算站出來說兩句,也沒什麼用,那些人該說還是說,我反倒被她們奚落。說起來,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秦文遠搖搖頭:   「在那個節骨眼上,沒有跟著踩一腳,就已經是幫忙了。何況你還站出來說了公道話。」   他轉身從桌上拿起幾個禮盒,同樣是燕窩、蟲草、海參、人參,但沒拿菸酒茶。   「李嫂子,這是一點心意,您收下。」   李嬸子看著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盒,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這也太貴重了!我怎麼能要!」   蘇晚晴拉著她的手,輕聲說:   「李嬸子,您就收下吧。這些年,您不但幫我們說話,有時候外婆需要幫忙時,你也會前來幫忙。」   李嬸子沒想到自己的舉手之勞,還能讓蘇晚晴這麼記住,眼眶有些紅。   「……那,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你們。」   院子裡那些村民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剛才秦文遠那句「沒有跟著踩一腳,就已經是幫忙了」,像一記耳光扇在某些人臉上。   男人們想起自家媳婦當年在井邊說的那些話,臉上有些掛不住。   那些媳婦和老孃們更是臊得慌——她們可是當年罵得最歡的那撥人。   可看著桌上那些禮品,眼裡又忍不住冒光。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小聲對旁邊的村民嘀咕:   「你看看那禮盒,全是好東西。那酒,五十年陳釀茅臺,我上次聽我大姐的女婿說,一瓶要兩萬多!」   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氣:「兩萬多?就那一瓶?」   「可不!你看那堆東西,加起來不得好幾萬?」   這話一傳開,旁邊幾個人的心思都活絡起來。   一個穿著灰色羽絨服的婦人擠到蘇晚晴跟前,臉上堆滿了笑:   「晚晴啊,還記得我不?我是劉嬸子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秦文遠擺擺手:「周大哥,叫我文遠就行。今天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周學康連連擺手,「你們能來,是給我們家面子。快坐快坐,馬上開席。」

  秦文遠被讓到主桌坐下。周學康陪在旁邊,張秀蘭和羅小梅忙著端菜上桌。

  菜品一道道端上來——紅燒肉、燉雞塊、炒臘肉、炸小魚、蒸扣肉,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雖然比不上城裡的山珍海味,但在農村,這已經是最高規格的待客之道了。

  鍾偉給了五千塊錢,周學康並沒有吝嗇。

  他知道城裡人講究,特意去鎮上置辦了全新的碗筷。

  桌椅都是主廚帶來的,鋪上新桌布,看上去乾乾淨淨的。

  碗是白瓷的,筷子是一次性的還沒拆封,連桌布都鋪得平平整整。

  農村辦事,圖的是個熱鬧。

  但今天這頓飯,他想讓秦文遠他們喫得舒坦。

  秦文遠看著這一桌菜,又看看周學康一家忙前忙後的身影,心裡有些觸動。

  他再次開口:「周大哥,這些年,多謝你照顧景辰和晚晴。」

  周學康連忙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慚愧。

  「談不上照顧,真的談不上。有時候看到他們被欺負,也只能吼一嗓子,最多消停一會兒。」

  他嘆了口氣,「我們一家也抵不過全村人,能幫的實在有限。說起來,我心裡一直覺得對不住明月,對不住這兩個孩子。」

  秦文遠搖搖頭:「在那種時候,能站出來說句話,已經很難得了。」

  周學康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建國周建軍兄弟倆正陪著蘇景辰和陸靳霆說話。

  「景辰,你們那個集團,到底是幹啥的?」周建軍好奇地問。

  蘇景辰想了想,儘量用通俗的方式解釋:「什麼都做一點。房地產、酒店、智能、投資,都沾點邊。」

  周建國聽得咋舌:「那得多少人幹活?」

  「幾萬吧。」蘇景辰說。

  周建國周建軍對視一眼,默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卓星眠小聲跟周建英聊天:「表姐,你以後打算做什麼?還出去打工嗎?」

  周建英搖搖頭:「不想出去了。想在鎮上找個事做,離家近點。」

  卓星眠點點頭:「也好。」

  另外兩桌,十幾個保鏢並沒怎麼說話,悶頭喫飯,喫得快,喫得乾淨。

  喫完飯,秦文遠放下筷子,對幾個保鏢吩咐:

  「去車裡把準備的禮品都拿過來。」

  保鏢應聲而去。

  秦文遠又看向蘇晚晴:

  「晚晴,你說的那位李嬸子,要不你去請她過來?我也該當面謝謝她當年的仗義執言。」

  蘇晚晴剛要起身,周建英按住她:

  「你坐著,我去叫。」說完就快步出了院子。

  沒多久,保鏢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秦文遠讓他們把東西放在桌上,開始分揀。

  「這是給表哥一家的。」他把幾個印著高端品牌logo的禮盒單獨放出來——燕窩、蟲草、海參、人參,都是頂級的滋補品。

  旁邊還堆著幾條煙、幾盒茶葉,還有兩瓶包裝精美的白酒。

  周學康一看那些禮盒上的字,手都抖了。

  「這……這也太貴重了!」他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周建國和周建軍湊過來一看,也愣住了。

  「爸,這牌子……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周建軍小聲說。

  周建國默默數了數,光是那兩瓶酒,恐怕就得幾萬塊。這一堆東西加起來,得多少錢?

  兄弟倆對視一眼,誰也沒敢吭聲。

  正推讓著,周建英領著李嬸子進了院子。

  後面還跟著一串村民,周建英去李嬸子家的時候被人看見了,那些閒著沒事的就跟過來看熱鬧。

  李嬸子五十多歲,鬢角已染了幾縷白髮,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羽絨服,雖不算新潮,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她進院子時有些拘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李嬸子!」蘇晚晴立刻站起來迎上去,拉著她的手,「您來了,快坐。」

  李嬸子被她拉著坐下,有些忐忑地問:「晚晴,聽說你有事找我?」

  她可看見了,兄妹兩人的父親是有錢人,已經今非昔比了。

  蘇晚晴點點頭,把她帶到秦文遠面前:

  「爸,這就是李嬸子。當年我媽被人說閒話的時候,她站出來幫著說過話。我們小的時候,李嬸子看到那些孩子欺負我們時,也會阻止。」

  秦文遠站起身,對著李嬸子鄭重地彎了彎腰。

  「李嫂子,謝謝你。謝謝你為明月和孩子們說話。」

  李嬸子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別別別,使不得使不得!我也沒做什麼,就是聽不得那些閒話,隨口說幾句……」

  她嘆了口氣:「我男人走得早,我知道被人說閒話是啥滋味,我孩子小的時候,也經常被人欺負,所以為人母看不得這些。」

  「可我就算站出來說兩句,也沒什麼用,那些人該說還是說,我反倒被她們奚落。說起來,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秦文遠搖搖頭:

  「在那個節骨眼上,沒有跟著踩一腳,就已經是幫忙了。何況你還站出來說了公道話。」

  他轉身從桌上拿起幾個禮盒,同樣是燕窩、蟲草、海參、人參,但沒拿菸酒茶。

  「李嫂子,這是一點心意,您收下。」

  李嬸子看著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盒,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這也太貴重了!我怎麼能要!」

  蘇晚晴拉著她的手,輕聲說:

  「李嬸子,您就收下吧。這些年,您不但幫我們說話,有時候外婆需要幫忙時,你也會前來幫忙。」

  李嬸子沒想到自己的舉手之勞,還能讓蘇晚晴這麼記住,眼眶有些紅。

  「……那,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你們。」

  院子裡那些村民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剛才秦文遠那句「沒有跟著踩一腳,就已經是幫忙了」,像一記耳光扇在某些人臉上。

  男人們想起自家媳婦當年在井邊說的那些話,臉上有些掛不住。

  那些媳婦和老孃們更是臊得慌——她們可是當年罵得最歡的那撥人。

  可看著桌上那些禮品,眼裡又忍不住冒光。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小聲對旁邊的村民嘀咕:

  「你看看那禮盒,全是好東西。那酒,五十年陳釀茅臺,我上次聽我大姐的女婿說,一瓶要兩萬多!」

  旁邊的人倒吸一口氣:「兩萬多?就那一瓶?」

  「可不!你看那堆東西,加起來不得好幾萬?」

  這話一傳開,旁邊幾個人的心思都活絡起來。

  一個穿著灰色羽絨服的婦人擠到蘇晚晴跟前,臉上堆滿了笑:

  「晚晴啊,還記得我不?我是劉嬸子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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