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陰陽石>第八卷第196章惡與正義的宣戰(10)

陰陽石 第八卷第196章惡與正義的宣戰(10)

作者:南覺

二人交鋒半個時辰,此時望鄉開始感到吃力,方天慕的星辰之目在有限的空間內得以恢復,讓方天慕能夠預判望鄉近五息之內的動作,而望鄉保持不輸的緣由,是迪昂間諜槍法的完美性。

巢巢鼬和暴君的勝負已分,暴君的境界是低於巢巢鼬的,可暴君手上握著黑刀,可以擋下望鄉的雙闕迴環,但巢巢鼬卻沒有抵擋的手段,望鄉疲於應對方天慕,不可能分心出來控制光與暗避開巢巢鼬,所以巢巢鼬不僅使不出術法,行動範圍還完全陷入被動,只能跟著暴君跑,躲在暴君身後,而暴君和方天慕的步調保持著極高的協調性,無論暴君怎麼戲耍巢巢鼬,總會給方天慕留出一定的活動區域,巢巢鼬的戰鬥已經進入僵局,之所以沒有退,只是因為沒有接到望鄉的命令而已。

在此過程中,木子云一直被困在雙闕迴環裡,能量不停地被消耗,卻難進一步,看著方天慕的戰鬥只能乾著急。

望鄉光槍點出,而暗槍旁刺,方天慕左右撥刀,輕而易舉地擋下攻勢,可這一次與之前不同,方天慕的刀快了故意快了一點點,原本二人的節奏是相同的,一張一合就像是嵌合在一起的藝術,可方天慕這邊在保證節奏不變的前提下,多出了不相干的一小步。

望鄉也不是愚笨之人,他立即意識到,方天慕預知了自己未來五息之內的行動,其可以利用這個優勢,爭取出一點“先機”,保證二人一攻一守同步下,他總快上那麼一點點,隨著時間的推移,積少成多,等到他的刀多出的“先機”可以算作“一步”,那就是自己絕無阻擋可能的斬殺一擊了。

望鄉不能給方天慕這個機會,可方天慕更不能給他逃脫的機會,方天慕此刻的刀術是迪昂間諜槍法的對立面,他不愧是厭知何遲認定的天才,竟在半個時辰內,用一把流光若刃,攻克了傳承兩個時代的傳奇不敗騎士之槍。

望鄉有些急了,木子云出手,他自信能找到機會吸噬生機而復生,可他不敢賭方天慕會給自己留活命的機會,越急,他的節奏就越快,而節奏越快,方天慕積攢“先機”的速度也就越快,眼看著“先機”馬上就要成為“一步”,望鄉鬆了手立刻後撤,並想要更換槍術,利用陣法迅速脫離,卻正中方天慕下懷,因為“先機”再好,也比不上一個破綻。

望鄉的技法出現了巨大的漏洞,方天慕不可能放過這千鈞一髮的機會,他的刀並未上挑,可一道可存在又不可存在的刃出現了,那是無刃真訣,而方天慕冷道:“無刃真訣——子車。”

望鄉的身上出現了一道不規則的刃口,並迅速撕裂到五尺長,它並沒有快速地切開望鄉的身軀,而是將“切斷”的過程,分解成了無數段,使得望鄉永遠在被切割,最誇張的是,每一次切割都相當於方天慕親自揮砍出來的斬擊。

方天慕果然不會給望鄉逃命機會,他知道望鄉會吸噬生機而復生,所以讓望鄉永遠處在被切斷的過程,使得他的死亡不斷且持續,就讓他盡情的吸噬,等到沒有生靈可讓他吸了,那他就只能死了。

得了空閒的方天慕立即回身,一刀將巢巢鼬逼入雙闕迴環中,巢巢鼬霎時被拍散成渣,而方天慕接過暴君手中黑刀,不斷地逼近雙闕迴環的源頭,也就是那兩個明暗方盒子,待到逼近之時,一刀斬下,雖沒有立即劈開,但好歹有了效果。

可正在此時,背後一股氣浪掀起,被不斷“切斷”的望鄉開始釋放吸噬能力了,方天慕單手先後,同時釋放自己的吞噬能力,就算對方達到了第三重逆,他也不虛,吸噬與吞噬的兩股力量剛好能夠抵消,並在中間造就真空帶。

可方天慕根本不知道,望鄉的吸噬能力已經達到了第四重“荒”,吞噬場瞬間被覆蓋,方天慕大吃一驚,急忙將黑刀擋在身後,卻因此無法再阻擋前方的雙闕迴環。

一道光牆砸穿過去,方天慕噴出一口血,讓望鄉的能力趁虛而入,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喪失了生機力,第四重“荒”會吸噬生靈活下去的意願,方天慕之前一直處在被吸噬生意的過程裡,只是自己沒有察覺,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竟然放棄了自救,選擇了認命和等死,也不從黑刀裡吞噬能量了。

方天慕從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幾息之間變成了七八十歲的白髮老頭。

木子云看到這一幕,頓時撕心裂肺,發了瘋一樣往方天慕的方向衝,也許是信念使然,他竟真的挪動起了步子,但走得異常艱難,每一次迴環的砸擊,都讓他的身體蒙上了一層血霧,要是沒有土元素,他恐怕死了數十次了。

“堅持住,我馬上來!別死啊,你答應我的!”木子云的牙齒都被撞碎了,往前探伸的手,已經剝脫出了骨頭,卻仍然不停步,可方天慕生機喪失的速度很快,他是無法趕到的,就算趕到,他又能做什麼呢?

原本渴望能利用川璅規則的淡化性,從而避開生命幸運的他們,卻被生命幸運救了下來。

方天慕枯老的手臂上顯現出光紋,當初離開不滅之境之時,幾個人的身上都帶了不同的幻獸,而方天慕的帶著的,正是一隻“光”獸。

“光”獸出現,每一隻“光”獸都擁有自己特殊的“圖騰”,而這隻“光”獸的圖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也是眾人當年苦找多時的不死神話——長壽花。

只見方天慕的身上盛開了一朵純淨的鮮紅之花,共有十六片花瓣。

“幻”並非神能或魔能,但世間成妖者,大部分都因“幻”而生,誰也說不準它們究竟是什麼,但它們的強大顯而易見。

長壽花讓方天慕的生命變成了無限延續的長河,使其生命在這一時刻永遠失去了“終點”。

“我靠!”木子云惱道:“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他的手臂上也顯現出光亮,一隻“難”幻獸出現了,“難”幻獸,吞噬災難並進化自身。

可木子云過於魯莽,方天慕那邊至少有黑刀擋著,“難”獸雖然能夠吞噬雙闕迴環,但至少得先張開嘴,“難”獸可是悽慘,剛一出現,瞬間被雙闕迴環拍成了血霧。

木子云目瞪口呆,怔在了原地。

眨眼間,川璅土地上鋪開了無數的骷髏頭,原來巢巢鼬還沒有死,它製造出一片毒物,並穿透了川璅的土地,望鄉所在的土壤軟化並毒化,而一把鐮刀出現,拉著望鄉就鑽進了土裡。

幾息後,巢巢鼬帶著望鄉從川璅地步落下。木子云拼盡全力引出一道終末諦聽,銀黑色的雷電劈出,還沒抵達之時,巢巢鼬就嚇傻了,它捂住了頭,只能接受神罰,可望鄉伸出了一隻手,承載了那道雷電大部分的傷害,但巢巢鼬依然被劈得狂吐汙血。

巢巢鼬大喊道:“望鄉大爺,我帶你逃,誒誒!你別吸小的我啊!”

望鄉虛脫道:“帶我....帶我走!”

穿過川璅下面的空間邊界,巢巢鼬和望鄉從第四個時空的川璅回到現實兩界碑,望鄉身上的“子車”裂口還在,他需要大量生機來維持生命,巢巢鼬只能用鐮刀拉著他鑽進了現實眾界邊界的潮浪之中,也不知逃向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