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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巫師 第二十八章 再遇那哈塔女巫

作者:韓乂爻

一場麻將險些把命搭了進去,和三個老鬼和談破裂後,不得不進行了一場打鬥,事後意外的獲得了陳老五妻子的鬼靈,而就在這次的打鬥中又意外的發現了趙大北可能就是李全華的後人。

我們收拾好了房間,過了一會兒,陳老五也回來了,但是他的神情明顯的就和剛才不一樣了,眼圈也泛紅了,他看見我以後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我看著他的表情想必他已經看見自己的妻子了,看來我也不用多說什麼了,這樣也挺好,了了他一樁心事。

那一晚我問了大北很多關於他姥爺的事情,直到說出了他的祖上確實在東北當過副官,我確定了他就是李全華的後人,事隔多年,兩家的後人仍然在一起並肩作戰,韓家的人同樣是被詛咒著,而李家的後人依舊幫助著我,有那麼一刻我突然很想擁抱一下趙大北,感謝他和我一起奮鬥。

第二天,我去大北家看了他的媽媽,他媽媽也是一個非常熱情的人,在她家吃了一頓飯後,我踏上了回家的最後一班車。

火車上的人依舊是那麼多,我坐在那裡哪也不想去,因為人太多,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火車上的人大多都是我家那的,他們在一起聊天,話語間提到的人名聽著都很耳熟。

我無聊的望著窗外,對面的兩個婦女聊的不亦樂乎,張牙舞爪間聽見她們說到,鎮上一個人家出了一件怪事。

話說,鎮上有一個叫鄭宏民的人家,大家都叫他鄭三兒,最近他攤上了一件怪事。一天他的妻子喝了個酩酊大醉回到家,鄭三兒看她就像爛泥一樣,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和妻子大吵了一架,妻子藉著酒勁就跑出了家,鄭三兒在氣頭上,也沒有攔她,過了一會兒,妻子還沒回來,他有些害怕了,家裡冬天夜裡能夠達到零下四十多度,一個喝多的人,跑出去這麼長時間,當然是一件危險的事了。

反應過來的鄭三兒連忙跑出去找自己的妻子,黑夜中溫度極低,鎮上百姓家都住在衚衕裡,路旁的雪堆積的有半人多高,在月光下,地上一片銀白,鄭三兒拿著手電焦急的找著,邊找還邊喊她的名字,但是任憑他怎麼呼喊,都沒有回應,突然在遠處的雪中,一個黑影躺在那裡,鄭三兒趕緊跑了過去,他舉起手電,躺在地上的正是他的妻子。

鄭三趕緊將妻子扶起,還好體溫還在,只是睡著了,他背起了妻子走回了家。但是第二天早上妻子醒來的時候,卻變的瘋瘋癲癲的。

妻子每天在家裡大哭大鬧的,誰說也不好使,六親不認,坐在家裡天天喝大酒,一個人每天喝兩三斤的白酒誰能受得了,當然他的妻子也是正常人,但是她就算吐完回來還能接著喝,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喝酒的時候一定要吃雞肉,而且是整隻的雞,開始的時候還是吃煮熟的,再後來乾脆就生吃活雞了。誰若阻攔,她便掄起菜刀向其砍去。

鄭三兒也帶著他去看了醫生,但是醫生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說這是癔症,他只好帶著妻子回家了。

我聽著正來勁呢,火車竟然到站了,我收拾了一下東西急忙的下了車。寒冷的空氣迎面而來,剎那讓人無法呼吸,那種感覺真的很爽,回到家心裡感覺十分的踏實,我拉著箱子向站外走去,沒走多遠,在路燈下,看見了老媽的身影,她在路燈下顯的是那麼的單薄,臉上的皺紋深了,染髮劑再也蓋不住迅速生長的白髮了。看見我過來,她滿臉的喜悅“冷不冷。”

我搖了搖頭,一手跨住了她的胳膊。曾幾何時,我就想一直這樣挎著她的手,陪著她一直走,雖然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但是我會珍惜眼前的一切的。

回到家裡,老爸已經把飯做好了,是我愛吃的排骨,當天晚上,我和老爸坐在一起喝了杯白酒,爺倆嘮了到了半夜,老媽已經熬不住了先去睡覺了。我從小到大也沒有和老爸這麼暢談過,這種感覺說實話,挺好。

聊天中,我問起了老爸關於鄭三兒的事。

原來鄭三兒是當地林業工隊的隊長,主要負責木材的採伐和加工運輸。最近他家裡確實出現了我聽見的怪事,要說這本來與我無關,但是我不知道怎麼的就想打破沙鍋問到底。老爸和那個鄭三兒認識,就和我詳細的說了說,這樣,我這一晚上才安心入睡。

而就在這一晚,我又一次遇見了老妖怪,那哈塔!

由於喝了兩杯酒,躺在場上,沒多一會兒我就睡著了,迷糊中,我又出現在了一片叢林裡,和現在的季節一樣,大雪封山,山坡上皚皚白雪,都沒過了膝蓋,雪上一顆顆暗黑色的松樹,筆直挺拔。剛才睡著的時候明明還是深夜,轉眼間已經是白晝了。

我在雪中艱難的走著,根本就邁不開步,只能趟著走,沒走多一會,我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但是腳底卻凍得冰涼,積雪順著鞋灌了進去,進去的雪瞬間就融化了,又會有新的雪不斷的灌進來,慢慢的在鞋裡結成了冰。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那裡,就一直的走,沒過多一會,眼前的景象讓我心中一驚,幾顆松樹後出現了一片空地,空地上沒有積雪,裸露出枯黃的地面,在空地前,一個山洞安靜的站在那裡,山洞深不見裡,不時的有烏鴉在洞口盤旋。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是我上次遇見老妖怪的那個山洞,上次在這個山洞裡,我遇見了一個女巫,她改變了我的一生,甚至我今後走的路都好像是她意料之內掌握之中的了。

我站在山洞前,愣了很久,也忘記了寒冷,傻傻的看著這個山洞,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或者說沒有勇氣進去。

如果沒有詛咒,我本可以像平常的人一樣快樂的生活,無憂無慮,但是現在,生命就像在燃香一樣,我不得不與世間賽跑,而現在的我又沒有方向的胡亂闖。想到這裡,我決定進去,不管這次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山洞裡還是那樣,沒有變化,上面的符號依舊清晰,只是地上的火都沒有燃起,山洞越走越黑,漸漸的已經看不見路了,我停了下來,閉上雙眼,舉起左掌,心中默唸咒語,“嘭”的一聲,地上的火堆全部燃起,我順著火光走向深處,走到盡頭後一轉彎進入了大廳,大廳裡的巨大火堆沒有點燃,我走到了前面用盡了我的能力也沒能將它點燃,只好放棄了,大廳裡的變化還是有的,除了那個老變態不在,那些用來交易的羊皮似乎比原來多了許多,看來,這個老妖怪又簽訂了不少的黑色契約。

我看著那些擺放整齊的羊皮,心裡頓時產生了好奇,老妖怪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那哈塔一族也算是正派的巫族,這種做法怎麼這麼像黑巫術呢?我想著走到了羊皮前,想伸手去拿一塊來看看,我的手剛觸碰到羊皮的一剎那,身後一陣涼風吹過,隨著就是一陣奸笑。

我猛的回頭,一個老太太正站在我的身後,滿臉褶皺,一副陰險的表情,一身獵民的穿戴,這不就是那哈塔那個老妖怪嗎。

老妖怪一步步向我走來,就像初次見面時那樣,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隻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嘴裡念動這咒語,我能感覺到一股冷氣穿過了我的身體,我沒有閃躲,一動不動的站著,我知道,老妖怪一定有她的目的,今天,我一定要弄清事情的前因後果。

沒過一會兒,老妖怪把手放了下來,一臉壞笑“不錯啊,我的小巫師,進步還挺快的,看來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果然是在利用我,無所謂了,但是我一定要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麼,我怎才能破除身上的詛咒,解救身邊的人。

“那哈塔老前輩,您能告訴我,您到底讓我做什麼嗎?”我恭恭敬敬的說著。

“怎麼,不叫我老妖怪了?”她看我低著頭沒之聲便笑了笑。“好,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老妖怪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將我向火堆旁領。而她恰恰牽的是我帶著萬靈咒的手,當然,老妖怪也感應到了我手上的萬靈咒。

“你遇見西亞之母了?”老妖怪停下了腳步,回頭問我。

“恩”

“她和你說什麼了?”老妖怪的口氣有些著急,又有點害怕。

我不知道她在怕什麼,三個家族的關係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呢?為什麼我面前的這個老妖怪和西雅之母給我的感覺截然不同呢?

“哦,沒什麼……她只是說要我去找通天面具……”我知道騙不了她,就簡單的說了一句。

“哼,竟然這樣……我就更要告訴你一些秘密了……”說著,老妖怪一揮手將火堆點燃,熊熊的火光將大廳裡照得通亮,溫度也隨之上升了起來。老妖怪雙手伸向火中口中大喊咒語,火勢變的更大了,我下意思的向後退了兩步。火苗在空中扭曲著,漸漸的在火中出現了一副影像。

火中,三個人站在一個巨大的圖騰之中,這三個人正是西亞之母、那哈塔和索圖,三人在一起正在進行一場大型的祭祀儀式,忽然一道強光閃爍,畫面一片蒼白,等到光束暗下來的時候,畫面中的索圖已經不見了。火光跳動,畫面一轉,出現了鄂黑格族人民生活的地方,那裡橫屍遍野,一片荒涼,很顯然族人已經全部死了,看樣子應該是死於一場瘟疫,婦女手中抱著孩子安靜的死去,人們臉上的表情停留在了被病痛折磨的最後一刻,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樣的畫面,我心裡酸酸的。

畫面沒有聲音,而且很短暫,我還沒有看懂怎麼回事,老妖怪已經收回了雙手,火光又恢復了平靜。

“這是什麼?”我望向身邊的那哈塔。

“這就是‘神語’中你看不懂的那一部分,這就是我要你完成的任務……”老妖怪靜靜的望向火中,眼睛變的無比深邃,將那個故事講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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