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陰陽巫師>第三十章 黃皮子(上)吳一刀

陰陽巫師 第三十章 黃皮子(上)吳一刀

作者:韓乂爻

溫暖的陽光照進房間,屋內溫度瞬間上升了起來,躺在滾燙的火炕上十分愜意,我睜開眼睛看著窗外,一片雪白,因為昨晚的酒,現在頭還有些痛,我揉了揉太陽穴,起了床,開始了新的一天。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哈塔的目的,也許這是結束這一切的唯一辦法,結束以後,我就可以不用在揹負任何的包袱,不用再去自責,自由自在的生活。

起床後,老媽已經把早飯熱好等著我吃呢,我洗漱完,吃完飯和爸媽聊起了天,在我潛移默化的話語中,話題再一次轉移到了鄭三兒家,我得想一個辦法去救他,但是我總不能和爸媽說我是巫師,能跳大神驅鬼啥的吧,所以接下來的談話中,我一直在找突破口,黃天還不負我這樣的有心人,終於讓我找到了接近他的機會。

由於鄭三兒管理的是一項工程,而且採伐也屬於高危作業,而我,大學專業正好是安全管理,我可以借寫寒假作業,安全報告為由接近他,恰好,老爸和他的關係也不錯,這樣一來,我便可以接近他。

沒有耽誤,第二天老爸帶著我去了鄭三兒家,當官的家裡果然是不一樣,套用一句話就是“那傢伙,那是相當的氣派……”但是在我一進屋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白酒味,這應該是他的妻子喝的,看來她還是沒好。

鄭三兒將我們領到了大廳,老爸和他簡單說了一下我的情況,他和老爸都是老交情了,當然是答應了。我也和他聊了一會。他問我都有什麼要求,我說沒什麼,只要每天都來他家瞭解一下情況,再到伐區現場看看,最後給我蓋一個單位的章就行了。他聽我這麼說連忙點頭說,這一切都是小意思。正和他聊著我忽然發現他的左耳後有一個黑色的十字。

這個十字怎麼會出現在他的身上?不是他老婆衝著東西了嗎?難道他會有危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鄭叔,你耳朵後面是咋整的啊?”我用手指著他的耳朵。

“怎麼了?……喲,我自己還看不見,韓哥你看這怎麼了?”鄭三兒扒著自己的耳朵,眼睛還斜視這,讓老爸看。

“啥玩意沒有啊……”老爸湊了過去,用手扒了兩下說道。

“大侄子,你說我這咋了?”鄭三兒又把耳朵轉過來給我看。

怎麼會沒有呢?莫非他們看不見那黑色的十字?“哦,沒啥,我看錯了,頭髮……我還以為啥呢……呵呵……”我假裝的說道。

“對了,弟妹這病還沒好啊?”老爸問道。

“沒有。”鄭三兒看著老爸,點燃了一根菸。

“是不是衝著啥了?”老爸有問道。

“誰知道了,找人看了也不好使……”鄭三兒嘆了口氣,又猛吸了一口煙。

“這樣吧,我給你找個人,吳一刀……”老爸說道。

吳一刀,是鎮上一個很有名的人,她專門看這種被狐黃之物所迷的症狀,都說,她身上有一股殺氣,那些邪祟之物,見了她都避讓三分,她所到之處,一切邪祟都會逃跑。開始,要聽吳一刀這個名你會認為她是一個實打實的東北大漢,其實不然,她是一個女人,之所以叫她吳一刀是因為,在她年輕的時候,一刀成名。

爸媽年輕的那個年代和現在可不一樣,現在打仗是要住院賠錢的,扶摔倒的老爺爺是要被訛錢的,而在那個年代,大家都是一樣的窮,誰也不懼怕誰,打仗,只要你夠狠就可以,最夠意思的是,受傷的一方不會訛上你的醫藥費,想打仗後果就自己承擔。想到這裡,我也不由的感嘆,要是我在那個年代就好了,就不會因為將別人的腦袋開瓢了而賠償了一筆的住院費。

話說,那時吳一刀並不出名,在鎮上最有名的女混混是一個外號叫做李大浪的女人,那時候,只要大浪姐一路過,周圍的路人全都要讓路,誰都不敢惹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然而那一天,她常勝將軍的名號讓給了吳一刀。

像平常一樣,中午鎮上的人都來到市場上買菜,大浪姐也不例外,她昂首挺胸的走進了擁擠的菜市場,周圍的人一看見她都連忙的讓路,也不時有幾個上前拍馬屁的。大浪姐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一個菜攤前挑菜,但是她面前有一個女人跟本沒注意她的存在,擋住了她的視線,大浪姐咳了兩聲,意思是讓她讓開,這個女人,絲毫沒有理會她,只是讓開了一條路讓她選菜。

大浪姐頓時臉上就掛不住了,破口大罵,要放在一般人,早都走了,但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一聽見大浪站在那裡罵街,怒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回手給了大浪姐一大嘴巴“我讓你嘴賤!”女人,收回手滿臉怒氣。而大浪站在那裡被這突如其來的嘴巴,打愣了,她沒想到在鎮上,竟然還有敢和她動手的。而這個女人就是吳一刀。

大浪姐被打了嘴巴緩過神兒之後,就像一個潑婦一樣連罵帶打的衝了上去,吳一刀也沒慣著她,兩個人在擁擠的菜市中廝打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翻滾在了泥濘的地上,周圍的人都不買菜了,都過來圍觀。而這時吳一刀早已佔了上風,她將大浪姐騎在身下一頓狂打。

大浪姐一看自己再打下去一定吃虧,就從地上抓了把泥打在了吳一刀的臉上,趁機逃跑了,雖然這樣,但是大浪姐怎麼能捨得自己的面子,她邊跑嘴裡邊罵吳一刀。而吳一刀一聽,頓時不幹了。她從一旁的豬肉攤上抽出一把殺豬刀就向大浪衝了過去,大浪姐一見殺氣騰騰吳一刀,頓時慌了起來,邊跑邊喊殺人了,要說人急眼了身體的極限都會被提高,沒跑兩步吳一刀就追上了大浪姐。

吳一刀舉起殺豬刀照著大浪的腿上就是一刀,細長的殺豬刀穿透了大浪姐的大腿,但是刀子沒有停歇,又迅速的抽了出來,出來時已經是紅刀子了。大浪姐也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連忙向吳一刀求饒。吳一刀將刀向旁邊一扔轉身走了。

就是這一刀讓她在鎮上出了名,後來人們都說她不同與常人,能夠震住邪祟之物,而她也是斷掌之人,下手極其的狠,只要鎮上有人衝著了不乾淨的東西都會找她幫忙。

鄭三兒一聽,連忙點頭,就像抓住以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老爸答應了他,而我在一旁心裡偷偷的樂了。那個吳一刀,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大姨!

這樣一來,事情更好辦了,有大姨在,我可以暗中*作,打個下手。與鄭三兒聊了一會兒後,我和老爸回了家。

當天晚上,老爸給大姨打了電話,這次的人情算在了老爸的身上,因為畢竟是我們有求於鄭三兒在前,但是我在那算了一晚上的人情帳都沒有算明白,就竟是誰幫誰。

第二天,大姨到了我家,大姨還是老樣子,沒有顯老,雙眼十分有神,身上散發的那種感覺讓正常人看了都會膽瑟,一身黑色系的裝扮,顯得十分乾練。

我和吳一刀一大早就去了鄭三兒家,我沒有叫她大姨,是因為我更喜歡她這個名字。

鄭三兒見我倆一起來到了他家也是很詫異,但是還是熱情的將我們請進了家裡,和昨天一樣一進屋那股濃重的酒味就飄了過來,我們三人在大廳內聊了一會兒,鄭三兒將妻子的情況和吳一刀說了一遍,我也將和大姨的關係和她說明瞭。

吳一刀聽完鄭三兒的話,笑了笑點燃了一根菸,吸了一口,輕聲說道“你媳婦兒讓黃皮子給迷了……”

(小韓今天在這裡說一下,”乂”讀(yi)”爻”讀(yáo)沒有及時說,不好意思,希望大家繼續支援!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