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章 軍事行動

陰影帝國·三腳架·5,082·2026/3/30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波特總統的態度————能讓所有人滿意,這其實也是一種解決的好辦法。 不是解決魯力那邊的情況,而是解決國內的輿情。 外面那些社會底層愚蠢又簡單。 愚蠢的是他們根本搞不清楚這件事的原因,不單純只是一個惡劣的權貴階級孩子殺了人,而是兩個黨派之間的競爭與齷齪。 所有被輿論裹挾了的人,他們只是社會黨和自由黨爭鬥的工具,手段而已。 卻還傻乎乎的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國家的主人,雖然聯邦政府一直都這麼說,人民才是主人,但其實並不是。 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過去,都不可能是。 這個國家的主人只有那些祖先出現在那張油畫上的人,還有各地區的大財團,財閥,不是普通人。 但偏偏這些人又有著一些能力,為了讓他們相信自己是國家的主體,是國家的主人,總得給他們一點甜頭,比如說選票。 讓他們以為自己真的能左右這個國家的選舉,讓他們安於現狀。 其實縱觀整個聯邦政壇的歷史,所有摔跤的政客,從來都沒有一個是因為他們做了違法的事情摔跤了。 比如說之前的某位總統,他不是因為偷情才被彈劾,才引咎辭職。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又比如說某位參議員,他不是因為毆打了某個無辜的路人才失去了自己手中的權力。 從來都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階政客,是因為“犯罪”被處罰的。 能處罰他們的只有在黨派鬥爭中的失敗,當他們成為了失敗者,需要一個體面或者不體面的結局時,那些從來都沒有被他們看在眼裡的小問題,才會被放大,才會成為“打倒”他們的關鍵。 就好比小波特殺人這件事,在聯邦這些權貴階級中,有很多人都直接或者間接的殺過人,而且殺過不止一個人。 早先金港灣區的那些富豪們,特權階級群體,被他們虐待致死的少女又何止三五個人? 可結果怎麼樣? 有人因為“虐待致死”被判刑嗎? 不,從來都沒有,只有一個個知情者被滅口。 最終讓他們倒下的,接受審判或者直接送他們去見上帝的,是他們在和藍斯的競爭中被打敗了,他們從此失去了說話的權利,然後被打倒了。 打倒他們的不是法律,而是藍斯,是比他們更強的強權! 所以這些人在談論小波特這個案子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人關心他殺了人這件事。 只不過是殺了一個魯力的窮苦土著,在這些大人物的眼中,魯力的那些人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人類! 殺了也就殺了,只是他很倒黴的也成為了兩黨鬥爭的工具,變成了社會黨投向自由黨的磚頭。 不能讓這個磚頭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只能讓它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波特總統能有這樣的覺悟,對於委員會主席這些人來說,那只是他最基本的政治素養。 畢竟,黨派好,才是真的好。 為了儘快平息聯邦境內的輿論風波,第二天上午,檢察總署就對外宣佈開始對案件進行調查,並且整個過程,允許媒體跟進。 這對媒體來說是第一次,完全透明的對一個案件進行全方位的細致報導,民眾們很關注。 同時自由黨也開始對外宣傳這就是自由黨執政下廉潔高效又透明的司法體系,不同於社會黨執政時期他們搞的那套不透明的司法制度,所以只有自由黨才是聯邦的大救星———— 好吧,黨派競爭就是這樣,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都可以分作兩面被他們用於競爭。 不過這個案子,的確獲得了超過以前所有案件的關注度,畢竟那個被告人,是波特總統的孫子,人們很想知道他是否會如同傳聞那樣,最終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小波特雖然在被關押的狀態中,但他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表現得並不像以前那樣驚慌。 “你以為你的爺爺會救你?”,中波特先生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看著這個兒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中波特先生和他的父親,也就是那位聯邦總統在某些方面是有傳承的,對權力和自我的認知。 有人喜歡生孩子,比如說勞倫斯家族,每一代他們都有很多家庭成員,當然這也可能和他們的工作有關係。 農場主需要更多的勞動力,不管是在奴隸時期,還是在廢除奴隸制度之後,他們都需要大量的信得過的人手來填充農場。 前者是需要家庭成員來奴役那些奴隸,同時壯大自己家族的力量。 而後者,則是需要他們親自參與到勞動中。 曾經有一位叫做“老克斯瑪”的農場主就是這麼考慮的,他一個人乾農活實在是乾不過來,所以他和他的妻子生了好幾個孩子。 這些孩子打小就能為他工作,一直到成年,這樣他就不需要那麼的辛苦去承擔起管理整個農場的重任,而是把它分攤給每個孩子。 像一些政治家族其實也很樂意生孩子,因為他們需要優秀的繼承人。 如果隻生育一個孩子,那就是純粹的賭博,和上帝賭這唯一的孩子有繼承家族所有的財富的能力。 但這種情況在歷史上沒有出現過,那些堅信只有一個孩子就能繼承家族一切的政治世家,或者財閥,最終都因為繼承人出意外走向了滅亡。 所以生更多的孩子,從中挑選優秀的繼承人,並且把家族滅亡的風險降到最低,是每個家族都在做的事情。 他們相信“傳承”,相信家族和團結,但波特總統不是這樣。 對他來說“自己就是一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才不會在乎自己死後的世界是怎樣的,而這種觀點,也傳給了中波特先生,這讓中波特先生也有了相同的看法。 他就是他自己,一旦他死了,他無所謂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以為自己能和自己的父親那樣,不說有多好,至少不會有多麻煩,可現在看來他有點錯誤的估計了小波特的闖禍能力。 他看著面前坐著的兒子,眼神裡沒有多少親情的溫和,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情緒。 小波特給他們惹了太多的麻煩,他沒辦法溫情起來。 面對自己父親的問題,小波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從對方冷漠的眼神裡看到了那個他討厭的東西,他才低著頭說道,“不,我沒有考慮過他會救我。” 中波特先生此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能有這樣的認知很好!” “你總是給我們惹麻煩,所以最後一件事,你不能再辦砸了。” “承認所有你做的事情,認罪,認罰,悔過,這就是你要做的。” 小波特的眼神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他眼神有些閃爍的快速的瞟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你們放棄了我?” 中波特先生搖了搖頭,“我們不是放棄了你,而是你現在需要給聯邦人民一個交代。” “需要給我,給你爺爺,給波特家族一個交代。” “等這件事過去,等你爺爺退休之前,他會特赦你,這段時間你就在裡面好好的反思一下這些年裡你到底對家族來說有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這段時間也正好能讓你沉澱一下,你不能總是這樣,我們也不可能總是幫你收拾爛攤子,明白了嗎?” 說了這麼多,最終還是要放棄他,小波特突然間感覺到挺沒意思的。 “我知道了。”,他的語氣變得有些頹廢,他的父親卻一點都不在乎。 他覺得波特總統說得對,是時候重新找個女人為他誕下更合適的後代了。 這個小波特,等他出來後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大家族總會出現一些這樣的人,他們應對這樣的事情有他們獨特的辦法。 每個週期給他們一筆錢,不管他們做什麼,都不再過問,就像是放逐。 中波特先生離開後沒有多久,小波特就被提審了。 總檢察署的檢察官,還有大約二十多名經過篩選的記者,他被帶進了一個審訊室裡,三面都是深色的玻璃,他看不清楚玻璃的背後有什麼,但他知道,肯定有人在觀察他。 “如果你沒有其他要求,我們要開始就你在魯力的一些細節進行詢問了。”,檢察官說道。 小波特點了點頭,“可以給我一包煙嗎?“” 檢察官滿足了他的要求,他點了一支,“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檢察官說道,“在開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回答我,你是否承認你殺死了———— 先生。” 小波特挑了挑眉梢,他的右手夾著香菸,手肘壓在桌子上,夾著香菸就在嘴邊,他很輕慢,或者傲慢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朝著斜上方吐了出去,“他叫————這個名字嗎?” 他到現在其實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可能派皮和他說過,但是他忘記了,他也沒有習慣把那些小角色的名字記下來。 而他的這番做派讓記者們都有些沸騰,此時在他們的眼裡,小波特就像是一個惡魔那樣的傲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殺死的是誰! 毫無疑問,這會讓小波特的形象在輿論中再次變得更差。 得到了檢察官肯定的回答後,小波特臉上甚至露出了一抹散漫的笑容,“如果你們說的是那個人的話,那麼我承認,我殺死了他。” 檢察官本以為他會狡辯,比如說他可能會說是在兩個人的搏鬥中失手殺了對方。 這是聯邦那些法律精英們最擅長的一種手段,把謀殺說成互毆失手,這樣死者就也有責任了。 而且更好的是死者不會說話,不會反駁,他們有的是辦法制造符合這些情況的證據。 在他們看來小波特應該會為自己辯解,但出人意料的是,他一點辯解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就承認了。 殺人,和互毆失手殺人,那絕對是兩個概念。 檢察官再次確認,“你承認你殺死了對方。” 小波特點了點頭,還是那麼的漫不經心,“我正試圖強暴他的妻子,他沖了進來,然後我殺了他。” 外面的記者譁然的同時也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導致了這一切,但他們知道,明天的報紙能賣瘋! 小波特對自己做的事情全盤承認,沒有一點反抗想要辯解的想法,這也讓檢察官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 但他都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了,就算覺得不對勁,也只能藏在心中。 或許,這就是為了儘快平息輿論的結果。 總得有人犧牲一下。 第二天報紙上就報導了關於小波特在檢察署中承認的表現,自由黨陣營的媒體都在以“嚴懲兇手”和“聯邦司法公正”為核心去撰寫新聞。 反倒是社會黨陣營的媒體卻在為小波特找藉口,說好話,甚至還有媒體認為小波特這麼痛快的承認了所有的罪名,明顯是在自由黨以及波特總統的壓力,不得不承認這些罪名來儘快的平息輿論。 報導中還提出了一個疑問,小波特是否真的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情,事情中是否還有其他隱情,這讓早上看了報紙的波特總統忍不住又罵了好幾句臟話。 但不管如何,這件事差不多到此就應該為止了,等幾天一開庭,一切就會結束,而他們剩下要做的事情就簡單得多,那就是搞定魯力國內的動亂,確保聯邦商人的合法權益。 在國會上,自由黨參議員再次提交了關於對魯力這些反抗組織發起軍事行動的想法。 他們說了很多理由,什麼保護聯邦公民人身安全,保護他們的財產安全之類的,但是社會黨這邊總是以“魯力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那裡發生的一切和聯邦政府沒有關係”的理由投了反對票。 本來他們是可以投贊成票的,但是自由黨內部透露出來一個訊息,如果國會這邊不透過,總統會簽署特權命令讓軍方直接出動。 這就更不可能讓社會黨這邊同意了,一旦總統簽署特令出兵再遇到挫折,失敗,這對打擊波特總統的威望有巨大的好處! 連續兩天的討論社會黨這邊寸步不讓,哪怕面對自由黨方面提出的一些交易,他們也堅決不鬆口,這也確定了雙方在這個問題上,在這個回合,無法達成妥協。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這次不能妥協,只能說自由黨還是沒有拿出能夠讓對方妥協的籌碼,而不是他們不願意妥協。 第三天,波特總統在總統府遵守聯邦憲章和法律,行使了自己身為總統的特權,他簽署了魯力地區的軍事打擊行動的命令,並且轉發給了聯邦軍方。 整個軍事行動為期六十天,除去開拔和最後返程的時間,軍方大約有四十五天的時間來處理平息魯力國內的動盪局勢。 一些媒體第一時間跳出來反對波特總統這麼做,認為這是對其他國家內政的強硬幹涉。 還有一些媒體甚至用“小波特強暴了魯力的女人,而波特總統強暴了整個國家”作為宣傳口徑進行報導,這個角度很奇特,也非常吸引人。 軍方對於這場軍事行動並不反對,有軍事行動就意味著有軍事預算,意味著有軍工,意味著有人能被提拔,意味著大量的利益! 他們不可能拒絕總統的要求。 哪怕有很多人反對,哪怕捷德共和國的大使跑到國務卿那邊抗議,抗議聯邦以不合適的理由對亞藍地區發起了軍事行動,也無法改變結果。 克利夫蘭參議員在知道這件事的結果時,第一時間就給藍斯打了電話。 “總統已經簽署了檔案,最遲三天或者五天之後,第一批士兵就會出現在魯力那邊。” “魯力政府也願意配合這場軍事行動,所以如果你想要從官方獲得幫助,那麼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次的軍事行動總時長有兩個月時間,但實際真正的軍事行動時間最多隻有四十五天。” “我們討論了一下,如果你能挫敗這次總統透過特權簽署的軍事行動,那麼我們就可以給波特和自由黨更大的壓力。” “而且————我們也能把這些反對派都挑選出來,就和你在拉帕做的那樣。” 藍斯在拉帕搞了一場“覺醒”,主動豎起了反抗聯邦的大旗,讓整個社會上對聯邦不滿的人都聚集了起來,然後一網打盡。 這才造就了現在拉帕的穩定和繁華。 克利夫蘭參議員,或者說社會黨目前的想法和當時藍斯的策略是相同的,把這些人聚集起來,然後一網打盡。 當然並不是由自由黨和波特政府一網打盡,而是由他們社會黨執政來一網打盡。 “這次的巨大動盪,還有小波特的問題,加上我們手中掌握的一些資料,明年大選中我們有很大的機率,能把波特拉下來。” “到時候這件事我們自己來做,從側面更能證明在執政和國際問題上,我們比自由黨更專業。” “所以————你有任何需要的東西,儘管開口,整個社會黨都會為你提供幫助!” 相關、、、、、、、、、 __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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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總統的態度————能讓所有人滿意,這其實也是一種解決的好辦法。

不是解決魯力那邊的情況,而是解決國內的輿情。

外面那些社會底層愚蠢又簡單。

愚蠢的是他們根本搞不清楚這件事的原因,不單純只是一個惡劣的權貴階級孩子殺了人,而是兩個黨派之間的競爭與齷齪。

所有被輿論裹挾了的人,他們只是社會黨和自由黨爭鬥的工具,手段而已。

卻還傻乎乎的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國家的主人,雖然聯邦政府一直都這麼說,人民才是主人,但其實並不是。

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過去,都不可能是。

這個國家的主人只有那些祖先出現在那張油畫上的人,還有各地區的大財團,財閥,不是普通人。

但偏偏這些人又有著一些能力,為了讓他們相信自己是國家的主體,是國家的主人,總得給他們一點甜頭,比如說選票。

讓他們以為自己真的能左右這個國家的選舉,讓他們安於現狀。

其實縱觀整個聯邦政壇的歷史,所有摔跤的政客,從來都沒有一個是因為他們做了違法的事情摔跤了。

比如說之前的某位總統,他不是因為偷情才被彈劾,才引咎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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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說某位參議員,他不是因為毆打了某個無辜的路人才失去了自己手中的權力。

從來都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階政客,是因為“犯罪”被處罰的。

能處罰他們的只有在黨派鬥爭中的失敗,當他們成為了失敗者,需要一個體面或者不體面的結局時,那些從來都沒有被他們看在眼裡的小問題,才會被放大,才會成為“打倒”他們的關鍵。

就好比小波特殺人這件事,在聯邦這些權貴階級中,有很多人都直接或者間接的殺過人,而且殺過不止一個人。

早先金港灣區的那些富豪們,特權階級群體,被他們虐待致死的少女又何止三五個人?

可結果怎麼樣?

有人因為“虐待致死”被判刑嗎?

不,從來都沒有,只有一個個知情者被滅口。

最終讓他們倒下的,接受審判或者直接送他們去見上帝的,是他們在和藍斯的競爭中被打敗了,他們從此失去了說話的權利,然後被打倒了。

打倒他們的不是法律,而是藍斯,是比他們更強的強權!

所以這些人在談論小波特這個案子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人關心他殺了人這件事。

只不過是殺了一個魯力的窮苦土著,在這些大人物的眼中,魯力的那些人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人類!

殺了也就殺了,只是他很倒黴的也成為了兩黨鬥爭的工具,變成了社會黨投向自由黨的磚頭。

不能讓這個磚頭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就只能讓它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波特總統能有這樣的覺悟,對於委員會主席這些人來說,那只是他最基本的政治素養。

畢竟,黨派好,才是真的好。

為了儘快平息聯邦境內的輿論風波,第二天上午,檢察總署就對外宣佈開始對案件進行調查,並且整個過程,允許媒體跟進。

這對媒體來說是第一次,完全透明的對一個案件進行全方位的細致報導,民眾們很關注。

同時自由黨也開始對外宣傳這就是自由黨執政下廉潔高效又透明的司法體系,不同於社會黨執政時期他們搞的那套不透明的司法制度,所以只有自由黨才是聯邦的大救星————

好吧,黨派競爭就是這樣,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都可以分作兩面被他們用於競爭。

不過這個案子,的確獲得了超過以前所有案件的關注度,畢竟那個被告人,是波特總統的孫子,人們很想知道他是否會如同傳聞那樣,最終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小波特雖然在被關押的狀態中,但他也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表現得並不像以前那樣驚慌。

“你以為你的爺爺會救你?”,中波特先生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看著這個兒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中波特先生和他的父親,也就是那位聯邦總統在某些方面是有傳承的,對權力和自我的認知。

有人喜歡生孩子,比如說勞倫斯家族,每一代他們都有很多家庭成員,當然這也可能和他們的工作有關係。

農場主需要更多的勞動力,不管是在奴隸時期,還是在廢除奴隸制度之後,他們都需要大量的信得過的人手來填充農場。

前者是需要家庭成員來奴役那些奴隸,同時壯大自己家族的力量。

而後者,則是需要他們親自參與到勞動中。

曾經有一位叫做“老克斯瑪”的農場主就是這麼考慮的,他一個人乾農活實在是乾不過來,所以他和他的妻子生了好幾個孩子。

這些孩子打小就能為他工作,一直到成年,這樣他就不需要那麼的辛苦去承擔起管理整個農場的重任,而是把它分攤給每個孩子。

像一些政治家族其實也很樂意生孩子,因為他們需要優秀的繼承人。

如果隻生育一個孩子,那就是純粹的賭博,和上帝賭這唯一的孩子有繼承家族所有的財富的能力。

但這種情況在歷史上沒有出現過,那些堅信只有一個孩子就能繼承家族一切的政治世家,或者財閥,最終都因為繼承人出意外走向了滅亡。

所以生更多的孩子,從中挑選優秀的繼承人,並且把家族滅亡的風險降到最低,是每個家族都在做的事情。

他們相信“傳承”,相信家族和團結,但波特總統不是這樣。

對他來說“自己就是一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才不會在乎自己死後的世界是怎樣的,而這種觀點,也傳給了中波特先生,這讓中波特先生也有了相同的看法。

他就是他自己,一旦他死了,他無所謂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以為自己能和自己的父親那樣,不說有多好,至少不會有多麻煩,可現在看來他有點錯誤的估計了小波特的闖禍能力。

他看著面前坐著的兒子,眼神裡沒有多少親情的溫和,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情緒。

小波特給他們惹了太多的麻煩,他沒辦法溫情起來。

面對自己父親的問題,小波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從對方冷漠的眼神裡看到了那個他討厭的東西,他才低著頭說道,“不,我沒有考慮過他會救我。”

中波特先生此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能有這樣的認知很好!”

“你總是給我們惹麻煩,所以最後一件事,你不能再辦砸了。”

“承認所有你做的事情,認罪,認罰,悔過,這就是你要做的。”

小波特的眼神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他眼神有些閃爍的快速的瞟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你們放棄了我?”

中波特先生搖了搖頭,“我們不是放棄了你,而是你現在需要給聯邦人民一個交代。”

“需要給我,給你爺爺,給波特家族一個交代。”

“等這件事過去,等你爺爺退休之前,他會特赦你,這段時間你就在裡面好好的反思一下這些年裡你到底對家族來說有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這段時間也正好能讓你沉澱一下,你不能總是這樣,我們也不可能總是幫你收拾爛攤子,明白了嗎?”

說了這麼多,最終還是要放棄他,小波特突然間感覺到挺沒意思的。

“我知道了。”,他的語氣變得有些頹廢,他的父親卻一點都不在乎。

他覺得波特總統說得對,是時候重新找個女人為他誕下更合適的後代了。

這個小波特,等他出來後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大家族總會出現一些這樣的人,他們應對這樣的事情有他們獨特的辦法。

每個週期給他們一筆錢,不管他們做什麼,都不再過問,就像是放逐。

中波特先生離開後沒有多久,小波特就被提審了。

總檢察署的檢察官,還有大約二十多名經過篩選的記者,他被帶進了一個審訊室裡,三面都是深色的玻璃,他看不清楚玻璃的背後有什麼,但他知道,肯定有人在觀察他。

“如果你沒有其他要求,我們要開始就你在魯力的一些細節進行詢問了。”,檢察官說道。

小波特點了點頭,“可以給我一包煙嗎?“”

檢察官滿足了他的要求,他點了一支,“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檢察官說道,“在開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需要你回答我,你是否承認你殺死了————

先生。”

小波特挑了挑眉梢,他的右手夾著香菸,手肘壓在桌子上,夾著香菸就在嘴邊,他很輕慢,或者傲慢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朝著斜上方吐了出去,“他叫————這個名字嗎?”

他到現在其實都不知道那個男人叫什麼,可能派皮和他說過,但是他忘記了,他也沒有習慣把那些小角色的名字記下來。

而他的這番做派讓記者們都有些沸騰,此時在他們的眼裡,小波特就像是一個惡魔那樣的傲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殺死的是誰!

毫無疑問,這會讓小波特的形象在輿論中再次變得更差。

得到了檢察官肯定的回答後,小波特臉上甚至露出了一抹散漫的笑容,“如果你們說的是那個人的話,那麼我承認,我殺死了他。”

檢察官本以為他會狡辯,比如說他可能會說是在兩個人的搏鬥中失手殺了對方。

這是聯邦那些法律精英們最擅長的一種手段,把謀殺說成互毆失手,這樣死者就也有責任了。

而且更好的是死者不會說話,不會反駁,他們有的是辦法制造符合這些情況的證據。

在他們看來小波特應該會為自己辯解,但出人意料的是,他一點辯解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就承認了。

殺人,和互毆失手殺人,那絕對是兩個概念。

檢察官再次確認,“你承認你殺死了對方。”

小波特點了點頭,還是那麼的漫不經心,“我正試圖強暴他的妻子,他沖了進來,然後我殺了他。”

外面的記者譁然的同時也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導致了這一切,但他們知道,明天的報紙能賣瘋!

小波特對自己做的事情全盤承認,沒有一點反抗想要辯解的想法,這也讓檢察官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

但他都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了,就算覺得不對勁,也只能藏在心中。

或許,這就是為了儘快平息輿論的結果。

總得有人犧牲一下。

第二天報紙上就報導了關於小波特在檢察署中承認的表現,自由黨陣營的媒體都在以“嚴懲兇手”和“聯邦司法公正”為核心去撰寫新聞。

反倒是社會黨陣營的媒體卻在為小波特找藉口,說好話,甚至還有媒體認為小波特這麼痛快的承認了所有的罪名,明顯是在自由黨以及波特總統的壓力,不得不承認這些罪名來儘快的平息輿論。

報導中還提出了一個疑問,小波特是否真的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情,事情中是否還有其他隱情,這讓早上看了報紙的波特總統忍不住又罵了好幾句臟話。

但不管如何,這件事差不多到此就應該為止了,等幾天一開庭,一切就會結束,而他們剩下要做的事情就簡單得多,那就是搞定魯力國內的動亂,確保聯邦商人的合法權益。

在國會上,自由黨參議員再次提交了關於對魯力這些反抗組織發起軍事行動的想法。

他們說了很多理由,什麼保護聯邦公民人身安全,保護他們的財產安全之類的,但是社會黨這邊總是以“魯力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那裡發生的一切和聯邦政府沒有關係”的理由投了反對票。

本來他們是可以投贊成票的,但是自由黨內部透露出來一個訊息,如果國會這邊不透過,總統會簽署特權命令讓軍方直接出動。

這就更不可能讓社會黨這邊同意了,一旦總統簽署特令出兵再遇到挫折,失敗,這對打擊波特總統的威望有巨大的好處!

連續兩天的討論社會黨這邊寸步不讓,哪怕面對自由黨方面提出的一些交易,他們也堅決不鬆口,這也確定了雙方在這個問題上,在這個回合,無法達成妥協。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這次不能妥協,只能說自由黨還是沒有拿出能夠讓對方妥協的籌碼,而不是他們不願意妥協。

第三天,波特總統在總統府遵守聯邦憲章和法律,行使了自己身為總統的特權,他簽署了魯力地區的軍事打擊行動的命令,並且轉發給了聯邦軍方。

整個軍事行動為期六十天,除去開拔和最後返程的時間,軍方大約有四十五天的時間來處理平息魯力國內的動盪局勢。

一些媒體第一時間跳出來反對波特總統這麼做,認為這是對其他國家內政的強硬幹涉。

還有一些媒體甚至用“小波特強暴了魯力的女人,而波特總統強暴了整個國家”作為宣傳口徑進行報導,這個角度很奇特,也非常吸引人。

軍方對於這場軍事行動並不反對,有軍事行動就意味著有軍事預算,意味著有軍工,意味著有人能被提拔,意味著大量的利益!

他們不可能拒絕總統的要求。

哪怕有很多人反對,哪怕捷德共和國的大使跑到國務卿那邊抗議,抗議聯邦以不合適的理由對亞藍地區發起了軍事行動,也無法改變結果。

克利夫蘭參議員在知道這件事的結果時,第一時間就給藍斯打了電話。

“總統已經簽署了檔案,最遲三天或者五天之後,第一批士兵就會出現在魯力那邊。”

“魯力政府也願意配合這場軍事行動,所以如果你想要從官方獲得幫助,那麼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次的軍事行動總時長有兩個月時間,但實際真正的軍事行動時間最多隻有四十五天。”

“我們討論了一下,如果你能挫敗這次總統透過特權簽署的軍事行動,那麼我們就可以給波特和自由黨更大的壓力。”

“而且————我們也能把這些反對派都挑選出來,就和你在拉帕做的那樣。”

藍斯在拉帕搞了一場“覺醒”,主動豎起了反抗聯邦的大旗,讓整個社會上對聯邦不滿的人都聚集了起來,然後一網打盡。

這才造就了現在拉帕的穩定和繁華。

克利夫蘭參議員,或者說社會黨目前的想法和當時藍斯的策略是相同的,把這些人聚集起來,然後一網打盡。

當然並不是由自由黨和波特政府一網打盡,而是由他們社會黨執政來一網打盡。

“這次的巨大動盪,還有小波特的問題,加上我們手中掌握的一些資料,明年大選中我們有很大的機率,能把波特拉下來。”

“到時候這件事我們自己來做,從側面更能證明在執政和國際問題上,我們比自由黨更專業。”

“所以————你有任何需要的東西,儘管開口,整個社會黨都會為你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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