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 促銷價

陰影帝國·三腳架·5,077·2026/3/30

包括現在,酒水也是他們最想要獲得的資源。 只是禁酒令的存在讓他們很難獲得酒水,不是他們買不到,而是他們手裡沒有那麼多的錢來買酒。從最初五分錢十分錢一大杯的酒,到現在要四五十分,甚至是七八十分乃至一塊錢才能買到一大杯,酒的價格飆升得讓人感覺到絕望! 這座城市中什麼地方有酒吧,大多數工人其實都是很清楚的,因為他們都去過,但不經常去,甚至有些酒吧隻去過一次,就是為了看看那邊的酒水價格。 如果價格合適,他們會偶爾光顧,不過大多數酒吧的價格都是他們很難承受得起的。 別看現在的收入漲了不少,從人均工資四十塊錢,漲到了七八十塊錢,幾乎翻了一倍。 但是酒水依舊是高價的,像是一杯威士忌,差不多就要一塊錢上下,他們一個月的工資去掉了稅收之後,其實也買不起多少杯酒。 大多數工人可能一週,或者兩周,才會去一次酒吧,買上一杯酒,慢慢的喝,就像是什麼寶貴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抿著,最後戀戀不捨的吧空杯子放下,然後轉身離開。 如果說有誰能夠提供廉價的酒,那麼誰就是這些工人的上帝! 酒水這個東西和楓鳶草還有鬼臉菇,其實本質上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只不過鬼臉菇和楓鳶草是針對上流社會的,而酒水,底層人也能享受得上。 它們都是讓人用來逃避現實生活的,當一個工人一天幹了十個小時以上的重體力活,累得恨不得把身上的“肉”都從骨頭架子上撕掉才能讓自己輕松一點。 這個時候你和他說看看書,看看報紙,學習點知識,或者做點家務,那隻會瞬間激怒這些人。他們已經足夠疲憊且憤怒了,每天乾不完的重體力勞動讓他們身體無比的疲憊,偏偏這麼辛苦的工作還無法改變他們的生活和現狀! 從來沒有,從來都沒有那個工人是因為努力工作成為有錢人的。 工人們無論多努力,多認真的去工作,他們依舊是工人,拿著這個社會經過精密計算好的,能讓他們的生活有些緊張,隨便一個意外就能超支的工資,勉強度日。 甚至有可能他們越努力,生活越不幸,因為那些資本家不會允許有任何人脫離這套精密的社會運轉法則的監管。 所以,這個時候,在累得連說話,連呼吸都不願意開口的情況下,來上一杯烈酒,讓整個人輕飄飄的,回到家裡往床上一倒,再睜眼就是第二天,這才是他們想要的!! 當工人之家表示能夠為註冊會員,並且是高等級的註冊會員提供一些廉價的酒水,當然他們不是直接說提供酒水,而是以一種大家都能心領神會的方式去隱秘的告訴他們,讓他們去猜測之後。 這些工人都變得有些狂熱起來。 “真的假的?”,皮夾克一邊扣著鼻子一邊和身邊的兩個同事交流這件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他的同事對著遠處一個和他們關系很普通的家夥歪了歪頭,“他聽那邊的人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真的?” 皮夾克看著遠處正在和其他幾個人滿臉紅光在說些什麼的同事,猶豫了一下,他拍了拍屁股從墻邊離開,“我們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他們走到了那個訊息靈通的同事身邊,皮夾克摟著他的肩膀和脖子,笑著對周圍的人告罪一聲,“給我們一分鐘的時間,兄弟們,很快他就會回來!” 等其他人表示沒意見之後,四個人走到了角落裡,訊息靈通的家夥扭了扭脖子,“所以?”皮夾克立刻就問道,“他們說你聽別人說,工人之家能夠提供廉價的酒水?” 這讓訊息靈通的同事頓時變得高興起來,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了聲音,“是的,我認識裡面的一個工作人員,他之前和我住在同一條街,他告訴我這件事。” “只要升級到兩級或者三級會員,就能參加每週的“工人之夜’,他們會提供平價酒水,據說一杯威士忌只要五十分!”“厚禮蟹……你最好別騙我!”,皮夾克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他此時口腔裡已經莫名的出現了一股威士忌入口時才有的香味。 唾液急劇的分泌,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怎麼升這個會員等級?”,他問,他自從結婚之後就沒有對某件事這麼的積極過! 訊息靈通的同事繼續維持著他看似神秘的小聲說道,“首先你得退出工人工會,成為工人之家最忠誠的會員,這是最基本的。” “然後要積極參加他們的活動,他們會給你評分,不需要你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像是去演講什麼的,你只要積極的參加就行。” “他們說……每個月,只要你達到了五十分,你就是二級會員,達到了一百分,就是三級會員!”皮夾克腦子有些暈,“有具體的東西嗎?”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訊息靈通的同事反過來摟著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我們要多參加工人工會的活動就行!” “還有,把他媽的那個工會給退了!” “工會那邊不僅無法給我們提供任何的幫助,反而每個月還需要我們繳納會員費,從今年開始,會員費都他媽漲到了兩塊一個月!” “這些該死的家夥,那些資本家在吸我們的血,聯邦政府在吸我們的血,現在連工會也來吸我們的血,法克!” 工會會費漲價這件事……其實從兩年前就已經開始了,只是格裡格斯州的漲價是從今年開始的。每個地區漲價的先後順序都不太一樣,像是一些工會力量比較強的地區,就是兩年前才漲價,而工會力量相對不那麼強的地區,就要相對落後一點。 畢競……工人們的工資提升了不少,工會自然也要從裡面分一塊蛋糕。 只有工人還把工人工會當作是一種服務機構,實際上工會和勞動聯合會的人,他們自己都不認為自己的事業是公共事業,對他們來說工會,是一門生意,一門被他們壟斷的生意! 皮夾克沒有猶豫太久,為了評價的威士忌,退出工會似乎也沒有什麼損失。 況且從昨天到今天,他在那背誦問答題上的問答和宣傳語,已經對工會的一些政策瞭解到骨子裡了。他現在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那些東西,這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幹了,我們現在就去註冊,下午就去退工會!” 不只是皮夾克這幾個人已經有了退工會的決定,還有不少工人也都開始退工會,因為工人之家這邊的政策和福利給得太大了! 按照目前聯邦一些比較大的保險公司給出的健康商業保險最低的收費標準來計算,每個工人每個月需要支付人均工資的百分四到百分之五來支付這個保險。 當他們在工廠裡發生意外的時候,保險公司會幫他們報銷一部分醫療費用。 值得注意的是“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如果他們想要獲得更高的報銷額,他們就需要花更多的錢,不過幾乎百分之九十八的工人,都是以當地最低的價格購買的商業保險。 僅僅是這筆開銷,就能讓他們省下來不少錢。 “這個政策是不是太冒險了?” 在一間會客室裡,也有人正在談論這個問題,格裡格斯州社會黨委員會的主席,還有幾名重要的社會黨代表和意見領袖。作為重新拿回格裡格斯州實際控制權的“戰役”,藍斯成為了這次戰役的總指揮官,這是社會黨委員會和克利夫蘭參議員共同作出的決定。 整個州的社會黨資源只要藍斯有需要,那麼他就能直接調動。 現在已經進入五月份,大選的氣氛已經開始逐漸的升溫,人們的注意力也開始朝著今年州長的提名聚焦本地人也想知道會不會再發生上一次那樣的事情,本應該有多名社會黨候選議員的提名名單,突然加入了很多自由黨的提名名單,讓本州的選舉人票輸給了自由黨。 雖然不能說是格裡格斯州的“失敗”導致了大選的結果,但這也有一定的原因。 埃文已經被打趴下,在埃文作為“示範”的作用下,格裡格斯州內的中小企業很快就搞清楚到底應該聽誰的。 自由黨在這裡的勢力經過四年的發展的確有了一定的發展和進步,但比起社會黨來說還是要差了不少。當社會黨舉起鐮刀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只有那些大資本家,還在支援自由黨,他們在自由黨身上的投資比較多,如果這個時候自由黨輸了,他們的投資還沒有收回,更沒有來得及盈利,這就是一次沉痛且失敗的投資。 格裡格斯財團甚至已經聯絡了本地的社會黨重要人士,想要坐下來談一談這件事,不過藍斯沒點頭,所以還沒有能碰面。 此時大家正在聊藍斯的“打法”,從下向上的“包圍”,之前他在說出自己這個計劃的時候,並沒有多少人看好他的選擇。 有些純粹是覺得他不一定能搞定這件事,還有一些人覺得他可能需要用很長的時間,才能動搖這些中小企業的資本家的決定,並且還不能確定下來。 這些中小企業資本家往往都是墻頭草的代名詞,哪邊風強,他們就向哪邊倒,也許現在能逼他們口頭上答應,真到了大選的時候,說不定他們就要轉頭咬藍斯一口。 可誰都沒有想到藍斯做事的速度很快,隻用了兩個月,不僅把埃文的企業搞到破產的邊緣,連埃文都要面臨至少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這一拳打得非常狠,首先藍斯沒有使用任何違規的手段,一切的手段都是符合聯邦法律的,都是正面一拳。 恰恰就是這正面一拳,給所有中小企業都打了一個樣,成為了一種“演示”,一種榜樣。 以前有人問過一個問題,在大中小不同規模的企業中,哪一個階層的企業可能涉嫌的違法操作更多?有些人認為是大企業,認為他們已經習慣了巧取豪奪,而且社會上的陰謀論也把他們渲染成了那種魔王一樣的家夥。 但實際上,中小企業違法的情況比大企業違法的情況要多得多! 多得多! 原因很簡單,大企業,像是格裡格斯財團這樣的大企業,他們遇到了什麼麻煩,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比如說,他們可能缺少準入許可,缺少某種資質,在排汙或者其他什麼方面有些問題。 這些問題他們只要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了,市長不行,就給州長,州長不行,就打給參議員,實在不行找人幫個忙,直接給總統打電話,讓總統來關注或者解決一下。 他們有這樣的資格和權力。 但是那些中小企業怎麼辦? 他們遇到了問題那就真的是一個問題,一個憑目前他們自己能力解決不掉的問題。 比如說……生產資質,有些商品或者原料,總之有些商品屬於特種商品,需要先獲得批準才能生產,但同時這類商品又沒有太大的技術門檻,唯一的門檻可能就是生產資質。他們的工廠建好了,工人招好了,難道因為沒有資質,就不生產了? 不,他們也會生產,偷偷生產,只要能滿足訂單的要求就行,生產完大不了下一批不接這種訂單不就好了? 可能他們在其他方面遇到了一些問題,這些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以裝糊塗假裝不知道,也能因此就破產。 但商人投機的本性讓很多中小企業都在不符合法律或者某個規則的生產,他們身上的問題要比大企業多得多。 大企業頂多就是在稅務方面可能有點問題,像是生產資質之類的他們根本不缺,也不會缺。埃文的倒下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點,如果他們自己的屁股不乾凈,社會黨就真的能收拾他們!不僅要讓他們的公司破產,還要把他們弄到監獄裡,埃文就是最好的例子,最好的榜樣! 所以中小企業倒過來的速度很快。 解決了這部分問題之後,新的問題也產生了,大企業那邊怎麼解決? 格裡格斯財團並不是隻有一個公司,一個工廠,和他們有關系的公司企業遍佈整個州,如果不搞定他們,對於本次大選來說,也一樣存在風險。 就在他們考慮藍斯要怎麼做的時候,藍斯再給他們上了一課。 收買工人。 這也就促成了這次他們在一起聊天時,聊到工人之家的一些策略。 本地委員會主席手裡拿著雪茄,他靠坐在沙發上,“格裡格斯州有一百多萬工人,如果這些人都加入了你的工人之家,就算每個人每個月需要三塊錢的保費,你也需要為此支付四五百萬。” 藍斯搖了搖頭,他手裡同樣有著雪茄,“其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多,而且你們搞錯了一點。”周圍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藍斯翹著腿,臉上帶著一種盡在掌握的笑容,“我們不會向任何商業保險公司購買保險,這筆錢就能節省下來。” 這句話讓周圍的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有人忍不住問道,“如果有工人發生了意外怎麼辦?”藍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工人工會有專項的資金,用於幫助工人支付工傷的費用,而這部分費用來自於企業。” “企業需要承擔的那部分資金會進入我們的帳戶裡,當有工人受傷之後,這筆錢就會動用起來。”“我們會有嚴格的審查機構,確保每一個受工傷的工人並不是惡意的騙保,只要能確定這一點,那麼我們就會按照聯邦實施的標準進行支付和賠償。” “並且我們有合作的醫療集團,所有工傷只能在我們指定的醫院裡完成救治工作,這就會讓我們的醫療成本降低到一個很低的標準。” “像是骨折……目前聯邦的醫院大約需要收三百塊到五百塊,如果骨折情況嚴重的可能要收一千到三千塊。” “這是市場價。” “但是在我們合作的醫院中,普通的骨折成本只有五十塊錢到七十塊錢,嚴重的需要進行大型手術的,成本價也只有兩百塊到五百塊不等。” “四五百萬的保費,足夠每年有一萬個工人出現重度的骨折,但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麼嚴重的骨折,或者這麼嚴重的傷。” “我看過一份來自某個保險公司關於工人商業保險的賠付情況,其中大多數工人的工傷情況只需要支付幾百塊錢。” “在我們的低成本加持下,每年用於工傷的費用,可能也只有兩三百萬。” 藍斯和醫療集團那邊早就談好了,整個州的工傷醫療救助,這可是一個大生意! 有的是願意主動降價的醫療集團和藍斯合作,這等於每年白撿,並且還能夠培養出一些忠實的客戶,在社會上也能獲得更好的名聲。 最關鍵的是,降低了醫療費用的標準,不代表不賺錢,只是賺得少而已!

包括現在,酒水也是他們最想要獲得的資源。

只是禁酒令的存在讓他們很難獲得酒水,不是他們買不到,而是他們手裡沒有那麼多的錢來買酒。從最初五分錢十分錢一大杯的酒,到現在要四五十分,甚至是七八十分乃至一塊錢才能買到一大杯,酒的價格飆升得讓人感覺到絕望!

這座城市中什麼地方有酒吧,大多數工人其實都是很清楚的,因為他們都去過,但不經常去,甚至有些酒吧隻去過一次,就是為了看看那邊的酒水價格。

如果價格合適,他們會偶爾光顧,不過大多數酒吧的價格都是他們很難承受得起的。

別看現在的收入漲了不少,從人均工資四十塊錢,漲到了七八十塊錢,幾乎翻了一倍。

但是酒水依舊是高價的,像是一杯威士忌,差不多就要一塊錢上下,他們一個月的工資去掉了稅收之後,其實也買不起多少杯酒。

大多數工人可能一週,或者兩周,才會去一次酒吧,買上一杯酒,慢慢的喝,就像是什麼寶貴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抿著,最後戀戀不捨的吧空杯子放下,然後轉身離開。

如果說有誰能夠提供廉價的酒,那麼誰就是這些工人的上帝!

酒水這個東西和楓鳶草還有鬼臉菇,其實本質上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只不過鬼臉菇和楓鳶草是針對上流社會的,而酒水,底層人也能享受得上。

它們都是讓人用來逃避現實生活的,當一個工人一天幹了十個小時以上的重體力活,累得恨不得把身上的“肉”都從骨頭架子上撕掉才能讓自己輕松一點。

這個時候你和他說看看書,看看報紙,學習點知識,或者做點家務,那隻會瞬間激怒這些人。他們已經足夠疲憊且憤怒了,每天乾不完的重體力勞動讓他們身體無比的疲憊,偏偏這麼辛苦的工作還無法改變他們的生活和現狀!

從來沒有,從來都沒有那個工人是因為努力工作成為有錢人的。

工人們無論多努力,多認真的去工作,他們依舊是工人,拿著這個社會經過精密計算好的,能讓他們的生活有些緊張,隨便一個意外就能超支的工資,勉強度日。

甚至有可能他們越努力,生活越不幸,因為那些資本家不會允許有任何人脫離這套精密的社會運轉法則的監管。

所以,這個時候,在累得連說話,連呼吸都不願意開口的情況下,來上一杯烈酒,讓整個人輕飄飄的,回到家裡往床上一倒,再睜眼就是第二天,這才是他們想要的!!

當工人之家表示能夠為註冊會員,並且是高等級的註冊會員提供一些廉價的酒水,當然他們不是直接說提供酒水,而是以一種大家都能心領神會的方式去隱秘的告訴他們,讓他們去猜測之後。

這些工人都變得有些狂熱起來。

“真的假的?”,皮夾克一邊扣著鼻子一邊和身邊的兩個同事交流這件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他的同事對著遠處一個和他們關系很普通的家夥歪了歪頭,“他聽那邊的人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真的?”

皮夾克看著遠處正在和其他幾個人滿臉紅光在說些什麼的同事,猶豫了一下,他拍了拍屁股從墻邊離開,“我們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他們走到了那個訊息靈通的同事身邊,皮夾克摟著他的肩膀和脖子,笑著對周圍的人告罪一聲,“給我們一分鐘的時間,兄弟們,很快他就會回來!”

等其他人表示沒意見之後,四個人走到了角落裡,訊息靈通的家夥扭了扭脖子,“所以?”皮夾克立刻就問道,“他們說你聽別人說,工人之家能夠提供廉價的酒水?”

這讓訊息靈通的同事頓時變得高興起來,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了聲音,“是的,我認識裡面的一個工作人員,他之前和我住在同一條街,他告訴我這件事。”

“只要升級到兩級或者三級會員,就能參加每週的“工人之夜’,他們會提供平價酒水,據說一杯威士忌只要五十分!”“厚禮蟹……你最好別騙我!”,皮夾克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他此時口腔裡已經莫名的出現了一股威士忌入口時才有的香味。

唾液急劇的分泌,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怎麼升這個會員等級?”,他問,他自從結婚之後就沒有對某件事這麼的積極過!

訊息靈通的同事繼續維持著他看似神秘的小聲說道,“首先你得退出工人工會,成為工人之家最忠誠的會員,這是最基本的。”

“然後要積極參加他們的活動,他們會給你評分,不需要你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像是去演講什麼的,你只要積極的參加就行。”

“他們說……每個月,只要你達到了五十分,你就是二級會員,達到了一百分,就是三級會員!”皮夾克腦子有些暈,“有具體的東西嗎?”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訊息靈通的同事反過來摟著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我們要多參加工人工會的活動就行!”

“還有,把他媽的那個工會給退了!”

“工會那邊不僅無法給我們提供任何的幫助,反而每個月還需要我們繳納會員費,從今年開始,會員費都他媽漲到了兩塊一個月!”

“這些該死的家夥,那些資本家在吸我們的血,聯邦政府在吸我們的血,現在連工會也來吸我們的血,法克!”

工會會費漲價這件事……其實從兩年前就已經開始了,只是格裡格斯州的漲價是從今年開始的。每個地區漲價的先後順序都不太一樣,像是一些工會力量比較強的地區,就是兩年前才漲價,而工會力量相對不那麼強的地區,就要相對落後一點。

畢競……工人們的工資提升了不少,工會自然也要從裡面分一塊蛋糕。

只有工人還把工人工會當作是一種服務機構,實際上工會和勞動聯合會的人,他們自己都不認為自己的事業是公共事業,對他們來說工會,是一門生意,一門被他們壟斷的生意!

皮夾克沒有猶豫太久,為了評價的威士忌,退出工會似乎也沒有什麼損失。

況且從昨天到今天,他在那背誦問答題上的問答和宣傳語,已經對工會的一些政策瞭解到骨子裡了。他現在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那些東西,這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幹了,我們現在就去註冊,下午就去退工會!”

不只是皮夾克這幾個人已經有了退工會的決定,還有不少工人也都開始退工會,因為工人之家這邊的政策和福利給得太大了!

按照目前聯邦一些比較大的保險公司給出的健康商業保險最低的收費標準來計算,每個工人每個月需要支付人均工資的百分四到百分之五來支付這個保險。

當他們在工廠裡發生意外的時候,保險公司會幫他們報銷一部分醫療費用。

值得注意的是“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如果他們想要獲得更高的報銷額,他們就需要花更多的錢,不過幾乎百分之九十八的工人,都是以當地最低的價格購買的商業保險。

僅僅是這筆開銷,就能讓他們省下來不少錢。

“這個政策是不是太冒險了?”

在一間會客室裡,也有人正在談論這個問題,格裡格斯州社會黨委員會的主席,還有幾名重要的社會黨代表和意見領袖。作為重新拿回格裡格斯州實際控制權的“戰役”,藍斯成為了這次戰役的總指揮官,這是社會黨委員會和克利夫蘭參議員共同作出的決定。

整個州的社會黨資源只要藍斯有需要,那麼他就能直接調動。

現在已經進入五月份,大選的氣氛已經開始逐漸的升溫,人們的注意力也開始朝著今年州長的提名聚焦本地人也想知道會不會再發生上一次那樣的事情,本應該有多名社會黨候選議員的提名名單,突然加入了很多自由黨的提名名單,讓本州的選舉人票輸給了自由黨。

雖然不能說是格裡格斯州的“失敗”導致了大選的結果,但這也有一定的原因。

埃文已經被打趴下,在埃文作為“示範”的作用下,格裡格斯州內的中小企業很快就搞清楚到底應該聽誰的。

自由黨在這裡的勢力經過四年的發展的確有了一定的發展和進步,但比起社會黨來說還是要差了不少。當社會黨舉起鐮刀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只有那些大資本家,還在支援自由黨,他們在自由黨身上的投資比較多,如果這個時候自由黨輸了,他們的投資還沒有收回,更沒有來得及盈利,這就是一次沉痛且失敗的投資。

格裡格斯財團甚至已經聯絡了本地的社會黨重要人士,想要坐下來談一談這件事,不過藍斯沒點頭,所以還沒有能碰面。

此時大家正在聊藍斯的“打法”,從下向上的“包圍”,之前他在說出自己這個計劃的時候,並沒有多少人看好他的選擇。

有些純粹是覺得他不一定能搞定這件事,還有一些人覺得他可能需要用很長的時間,才能動搖這些中小企業的資本家的決定,並且還不能確定下來。

這些中小企業資本家往往都是墻頭草的代名詞,哪邊風強,他們就向哪邊倒,也許現在能逼他們口頭上答應,真到了大選的時候,說不定他們就要轉頭咬藍斯一口。

可誰都沒有想到藍斯做事的速度很快,隻用了兩個月,不僅把埃文的企業搞到破產的邊緣,連埃文都要面臨至少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這一拳打得非常狠,首先藍斯沒有使用任何違規的手段,一切的手段都是符合聯邦法律的,都是正面一拳。

恰恰就是這正面一拳,給所有中小企業都打了一個樣,成為了一種“演示”,一種榜樣。

以前有人問過一個問題,在大中小不同規模的企業中,哪一個階層的企業可能涉嫌的違法操作更多?有些人認為是大企業,認為他們已經習慣了巧取豪奪,而且社會上的陰謀論也把他們渲染成了那種魔王一樣的家夥。

但實際上,中小企業違法的情況比大企業違法的情況要多得多!

多得多!

原因很簡單,大企業,像是格裡格斯財團這樣的大企業,他們遇到了什麼麻煩,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比如說,他們可能缺少準入許可,缺少某種資質,在排汙或者其他什麼方面有些問題。

這些問題他們只要打一個電話就能解決了,市長不行,就給州長,州長不行,就打給參議員,實在不行找人幫個忙,直接給總統打電話,讓總統來關注或者解決一下。

他們有這樣的資格和權力。

但是那些中小企業怎麼辦?

他們遇到了問題那就真的是一個問題,一個憑目前他們自己能力解決不掉的問題。

比如說……生產資質,有些商品或者原料,總之有些商品屬於特種商品,需要先獲得批準才能生產,但同時這類商品又沒有太大的技術門檻,唯一的門檻可能就是生產資質。他們的工廠建好了,工人招好了,難道因為沒有資質,就不生產了?

不,他們也會生產,偷偷生產,只要能滿足訂單的要求就行,生產完大不了下一批不接這種訂單不就好了?

可能他們在其他方面遇到了一些問題,這些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以裝糊塗假裝不知道,也能因此就破產。

但商人投機的本性讓很多中小企業都在不符合法律或者某個規則的生產,他們身上的問題要比大企業多得多。

大企業頂多就是在稅務方面可能有點問題,像是生產資質之類的他們根本不缺,也不會缺。埃文的倒下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點,如果他們自己的屁股不乾凈,社會黨就真的能收拾他們!不僅要讓他們的公司破產,還要把他們弄到監獄裡,埃文就是最好的例子,最好的榜樣!

所以中小企業倒過來的速度很快。

解決了這部分問題之後,新的問題也產生了,大企業那邊怎麼解決?

格裡格斯財團並不是隻有一個公司,一個工廠,和他們有關系的公司企業遍佈整個州,如果不搞定他們,對於本次大選來說,也一樣存在風險。

就在他們考慮藍斯要怎麼做的時候,藍斯再給他們上了一課。

收買工人。

這也就促成了這次他們在一起聊天時,聊到工人之家的一些策略。

本地委員會主席手裡拿著雪茄,他靠坐在沙發上,“格裡格斯州有一百多萬工人,如果這些人都加入了你的工人之家,就算每個人每個月需要三塊錢的保費,你也需要為此支付四五百萬。”

藍斯搖了搖頭,他手裡同樣有著雪茄,“其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多,而且你們搞錯了一點。”周圍的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藍斯翹著腿,臉上帶著一種盡在掌握的笑容,“我們不會向任何商業保險公司購買保險,這筆錢就能節省下來。”

這句話讓周圍的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有人忍不住問道,“如果有工人發生了意外怎麼辦?”藍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工人工會有專項的資金,用於幫助工人支付工傷的費用,而這部分費用來自於企業。”

“企業需要承擔的那部分資金會進入我們的帳戶裡,當有工人受傷之後,這筆錢就會動用起來。”“我們會有嚴格的審查機構,確保每一個受工傷的工人並不是惡意的騙保,只要能確定這一點,那麼我們就會按照聯邦實施的標準進行支付和賠償。”

“並且我們有合作的醫療集團,所有工傷只能在我們指定的醫院裡完成救治工作,這就會讓我們的醫療成本降低到一個很低的標準。”

“像是骨折……目前聯邦的醫院大約需要收三百塊到五百塊,如果骨折情況嚴重的可能要收一千到三千塊。”

“這是市場價。”

“但是在我們合作的醫院中,普通的骨折成本只有五十塊錢到七十塊錢,嚴重的需要進行大型手術的,成本價也只有兩百塊到五百塊不等。”

“四五百萬的保費,足夠每年有一萬個工人出現重度的骨折,但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麼嚴重的骨折,或者這麼嚴重的傷。”

“我看過一份來自某個保險公司關於工人商業保險的賠付情況,其中大多數工人的工傷情況只需要支付幾百塊錢。”

“在我們的低成本加持下,每年用於工傷的費用,可能也只有兩三百萬。”

藍斯和醫療集團那邊早就談好了,整個州的工傷醫療救助,這可是一個大生意!

有的是願意主動降價的醫療集團和藍斯合作,這等於每年白撿,並且還能夠培養出一些忠實的客戶,在社會上也能獲得更好的名聲。

最關鍵的是,降低了醫療費用的標準,不代表不賺錢,只是賺得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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