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0章 自殺和選擇

陰影帝國·三腳架·5,164·2026/3/30

他們同樣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如果他們也不收會員費,並且把原本應該吞進肚子裡的那些資源拿出來作為福利給工人,那麼他們的帳面營收就會非常的難看! 工會組織是一個“非營利性”組織,當然這是一種聯邦政府乃至整個社會對工會的“定義”,可以看作是一種標簽。 可工會終究是要盈利的,不盈利的話,他們如何給龐大的組織團體發工資? 每個城市至少都有幾個工作者,多的時候有幾十個甚至是上百個。 因為工會的性質不同,比如說某些人口較少的城市,幾萬人的城市中,有著相同的崗位供應,那麼也就會擁有相同的工會存在。 這些小城市的工會人數比較少,只是上級城市設定在這裡的一個辦公室,但是需要為這些人員發放工資,租用場地,還有日常消耗的。 如果會員不繳納會費,他們從資本家那邊獲得的好處不截留下來,那麼整個工會體系就會面臨崩潰。工人之家有藍斯可以輸血,而工人工會那邊,恐怕就沒有那麼多的資本家願意為他們輸血,只能靠自己造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工人工會趴在工人階級身上吸血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他們為工人階級提供了幫助,服務,那麼從這群人中獲得一些回饋,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直到藍斯的工人之家出現。 勞動聯合會的分析師認為,面對工人之家的“圍剿”,其實他們並不需要太緊張,他們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看著工人之家發展。 藍斯手中的資金非常的豐厚,他能支撐得起幾個州的工人之家的運轉,但是無法支撐整個聯邦十九個州,兩千萬工人的運轉,他擴張得越快,離“死亡”也就越快。 這或許就是唯一能夠對付工人之家的方法,讓它因為過度膨脹自然死亡,同時也是它整個運作機制中最大的漏洞,太過於依賴藍斯的輸血。 只要藍斯的輸血出現問題,那麼工人之家立刻就會崩潰! 不過現在,在藍斯還沒有崩潰時,他們確實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應對工人之家的步步緊逼。 這就是“商業競爭”中的以本傷人,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價格競爭。 在買方市場中,價格競爭是最殘酷,也是最無解的手段,在無法跟上競爭的情況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格裡格斯州這些工會和勞動聯合會面對工人之家的圍剿只能不斷的後退,他們的確沒有什麼太好的手段來應對這種競爭。 工會方面的沉默,也加速了工人們的流失,盡管他們試圖透過打感情牌來挽留這些工人,但大多數工人還是很快的就從工會這邊脫離出去,比起工人之家能夠提供給他們的一切,工會不僅收費貴,福利還不好。最關鍵的一點,工人之家提供酒水。 六月初,格裡格斯州的社會黨決定先搞一場政治活動看看這裡的情況,而工人之家的會員們,也獲得了一次寶貴的機會。 比格市這邊猜測到可能會有不少人來參加,並且把活動的場地安排在了比格市最大的一個露天體育場內,一個能容納兩萬兩千人的體育場內,活動現場這裡依舊坐滿了人。 甚至還有些人在外面進不來!本地的一些社會黨名流在見到如此龐大的選民團體時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其實政治宣傳本身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它和社會上的那些推銷行業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推銷員向客戶推銷的是自己手中的商品,而政客們,黨派,他們向選民推銷的是自己的理念。有一位叫做“林奇”的先生曾經對他的手下說過,推銷這門生意最難的並不是如何去說服那些客戶購買他們的商品,而是讓客戶能夠停下來,給他們三五分鐘的時間去推銷。 只要他們能停下來,能接受這個被灌輸資訊的時間和過程,那麼推銷的成功率就會很大的增加。現在就是這樣,更多的選民來到這裡參加他們的政治宣傳活動,這就意味著不管他們是否是自願的,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都會完整的接受來自社會黨政客們的“洗腦”宣傳。 現場還有不少本地的政要名流,甚至是還來了兩個明星,這場活動並不算沉悶,整體設計得比較有趣,有人們非常關心的問答環節,還有對目前社會上的一些政策的解讀之類的。 肉眼可見的,不少工人從一開始只是為了獲得工人之家的積分來到這裡準備度過無聊的一段時間,到後面開始皺著眉頭認真的參與其中,這個效果是非常好的。 活動結束之後他們隨機採訪了五百名參加了這場活動的選民,讓他們做了一個表格選擇,有大約百分之六十多的選民明確表示會支援社會黨,有大約百分之二十幾的選民對社會黨接下來的一些政策推動“感興趣”,還有少數人對社會黨這次活動中提出的東西不太感興趣,以及極少數是自由黨的死忠支持者。這個簡單的調查給格裡格四號走的社會黨和選舉辦公室帶來了極大的鼓舞,他們也認為藍斯在這方面的工作成果是非常顯著的。 他們可以利用這些手段,來盡可能的瓦解財團對手下工人選民的選票控制。 當然這不是說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只是財團想要完全控制住這些工人,選民如何投票,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在六月上旬,還發生了一件非常特別的事情,之前因多項罪名被指控的埃文在第一場庭審之後,於自己的監舍內選擇了自殺。 值得一提的是埃文的律師並不是法庭的免費律師,而是格裡格斯集團為他聘請的律師團隊,他們嘗試著給埃文盡可能的降低刑期,但是效果並不好。 證據太確鑿了,整個案子幾乎沒有什麼爭議的內容,剩下的只是看法官能夠判他多少年而已。律師團隊本想要透過埃文的那些行為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沒有形成書面規則,以及沒有主觀意識錯誤的行為去辯護,但都被駁回了。 檢察官發那個面認為埃文在明知道公司財產並非個人財產的情況下,用公司的錢滿足個人的消費慾望,並且在事情發生之後,更主觀的去把手中的股票進行一個變現操作,將資產轉移給了梅琳達。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面對的問題,以及後續自己主動主觀犯罪的行為,是極其惡劣的。 他知道這些行為是錯誤的,可他為了轉移財產,保障自己手中的財富,在傷害公司其他股東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那麼錯。 這就是主觀惡意犯罪,不能認定他的行為和約定俗成之類的社會行為有關系。 所以法庭方面認為,這樣的行為不值得被原諒,並且還需要加重對他的量刑,來起到一個警示的作用。案子並沒有當庭宣判,因為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再次開庭,不過法官的態度已經確定了下來,這也讓埃文十分的沮喪。 沮喪的原因不只是在法庭辯護中的失利,更主要的原因是梅琳達的逃離,讓他意識到這些錢進入了梅琳達和他兒子的手中之後,他已經拿不回來了。 換句話來說,之前他想過的出獄之後用這些錢,還有手中的關系東山再起的想法已經破產,梅琳達也好,他的兒子也好,很大機率上不會把這筆錢給他。 他將會成為過去他最看不起的那些人,那些窮人,那些社會的最底層,流浪漢! 以前他曾公開的表示過,當一個人願意工作的時候,那麼他一定不會變得貧窮,他用這樣的觀點來鼓勵自己的員工。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一個人努力與否,和生活,和成功,沒有任何直接的關系。 加上庭審上的糟糕情況,他很有可能會判二十年以上的實刑,這就意味著就算他能早點出來,他也差不多是老年了,甚至有可能後半輩子都會在監獄中度過,乃至於老死在監獄裡,如果他能撐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的話。對於一個曾經的成功人士來說,這樣的下場太過於淒慘,他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回監獄的路上他就表現得非常的消極,根據押送他的法警說,一路上他連續吸了差不多一包香煙,一根接著一根。 等他回到了監舍後,就躺在了床上,沒有其他任何的動靜。 等到第二天早上獄警開始查房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死在了自己的監舍內。 他用自己的褲子做了一個套索,把自己掛在了水池下面,這是一種需要巨大毅力和勇氣才能自殺的體位,因為一旦窒息他只需要稍微挪動一下身體就能呼吸,他必須全程,在死亡到來的那一刻之前強迫自己違反生理本能的去迎接死亡,才能把自己弄死。 他做到了,他弄死了自己。 在絕望中,他選擇了自殺。 這件事在格裡格斯州的影響很大,監獄管理局和州政府立刻就啟動了調查,經過周密的調查,也就是兩三天的時間之後,他們確認了埃文的確是死於自殺,並且沒有其他誘因。 實際上對於社會黨來說,一個活著的埃文其實比死了的埃文更有價值,因為只要他活著,人們在面對一些選擇時,就能時不時的想到他。 而死亡,只能帶來短時間的巨大討論,等過一段時間,人們開始遺忘他時,他就再也起不到警示和警告的作用。 埃文的死亡也不全都是壞處,好處是至少短時間裡,在這次大選結束之前,中小企業會非常配合社會黨的宣傳以及拉票活動,畢競……剛剛有人給他們打了樣,告訴他們得罪社會黨和藍斯·懷特的下場是什麼。無論州政府怎麼宣傳埃文是死於自殺,人們都更願意相信裡面肯定有除了他自己意志之外的其他東西在作祟。 這也讓社會黨的宣傳拉票活動的聲勢遠比自由黨那邊要強不少。 時間很快就進入了七月中旬,天氣已經熱了起來,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格裡格斯州的選戰並沒有起太大的波瀾,社會黨始終走在最前面。 自由黨方面其實也要評估一下,是否要在格裡格斯州投入競選力量,去對抗不那麼能輕易獲得成功的結果。 競選是很復雜的一項黨派活動,他們手中的資源也不是無限的,任何政黨的競選資源都是有限的,如何讓這些有限的資源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就是競選辦公室要做的。 同樣是投入比如說一百萬的競選資金和人力物力,在社會黨票倉產生的效果,和在搖擺州產生的效果,以及在自由黨票倉產生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不管是社會黨還是自由黨,他們都要確保這些投入是有價值的,像是在南方三個州,他們的競選投入可能加起來都沒有其他一個州多。 因為他們很清楚,南方三個州在藍斯的牢牢控制之下,就算他們投入兩倍,三倍,甚至是五倍十倍的資源,也很難抗衡藍斯在當地的影響力。 除非他們從大選結束開始,每年都加大對這三個州的各項投入,不斷的瓦解和分化當地的選民,然後才有那麼一點點可能,在下一次大選中動搖藍斯的基本盤。 可這些投入如果拿到搖擺州,說不定他們能穩定的拿下一兩個州,所產生的效果,和對社會黨的威脅遠要大得多。 自由黨這邊如果認為格裡格斯州的選戰已經落入下風,並且投入也無法獲得更多的支援,那麼他們很可能會放棄在格裡格斯的戰鬥,轉而繼續加大在搖擺州的投入。所以從六月份到七月份,七月中旬,都是沉悶的一個月,他們需要做很多的民調,去分析,去組織討論,看看有沒有辦法能扭轉局面。 “我們在格裡格斯州的多輪民意調查中,有大約八千人接受過我們的調查和採訪,在這些人中,願意支援自由黨的人僅有不到百分之二十。” “如果我們持續在格裡格斯州加大資源投入,我們有可能會把這個數字拉大到百分之三十以上,但到不了百分之四十。” “這是我們的專家組分析出來的結果,除非我們繼續加大在格裡格斯州的投入,還需要當地財團和工會與我們配合,但這樣我們的投入太大了,收益卻很糟糕。” “甚至有可能這些投入都會沉沒。” “格裡格斯州的州長最近和我們接觸時的態度很曖昧,對於我們提到要增加自由黨候選人的提名問題上,他沒有給出任何準確的答復。” “上一次我們在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回答比較直接且肯定,社會黨這幾個月在格裡格斯州的工作效果非常的好。” “所以,我們這邊的想法,是放棄格裡格斯州這個戰場,重新聚焦搖擺州,如果我們能拿下多個搖擺州,在最終環節依舊具有一定的優勢和威懾力。” 發言的人是競選辦公室的負責人之一,坐在會議室內的其他自由黨官員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上一次大選勝選,是因為他們從社會黨的口袋裡偷到了選票,如果這次不能從格裡格斯州偷到選票,那麼在搖擺州的選戰就會變得更加的殘酷,投入可能也會超過大選年的投入。 這會讓一些資本家,財團,感到不滿。 這些年來各類選舉的費用都在以人們難以置信的速度不斷的增加,以前競選個總統,五十年前,大概幾百萬就足夠了,可能還會有剩餘。 到了二十年前,一次大選需要準備大約兩千萬的競選資金,才能應付得過來。 而最近一次,也就是上一次,自由黨方面拿出了大約三千萬的競選資金用於競選。 看上去好像三千萬不是很多? 但其實這個數字遠遠低於真實用於大選的資金投入! 比如說,格裡格斯財團為了讓工人們把手裡的選票投給自由黨,他們在這裡就花費了大幾百萬的資金用來收買工人,以達到控制選舉結果的目的。 除了這些,自由黨還承諾在競選成功之後會給予這些支持者各類的回報,這些也是投入的成本。如果把這些都算上,一場大選可能要耗費大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的資金。 按照正常的流程來,第一次勝選的四年,是給這些支持者回本的時間,然後第二次勝選的思念,才是他們大撈特撈的四年,是讓他們的投入獲得產出回報的思念。 可這次中期大選社會黨突然發力,這些政黨投資者可能剛收回成本,或者還沒有完全收回成本,又要面臨巨大的投入,並且就算勝選了,下一次大選自由黨是否還能勝選,也是一個謎。 如果這次勝選,下一次社會黨勝選,他們可能這八年並沒有撈到多少錢,甚至有可能會出現虧損,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而下一次大選年,社會黨肯定還會繼續跟進,就算他們還勝利了,至少十二年裡,他們在大選方面的收益有限,這是一個必然會虧本的投資。 加上大選的費用越來越高,現在還有了電視,不少電視臺都開始加價賣週末或者黃金時間段的時間給政黨進行電視演講和拉票,他們的成本只會進一步的增加! 要不要繼續跟投,對一些實力不那麼雄厚的投資人來說,這的確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他們同樣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如果他們也不收會員費,並且把原本應該吞進肚子裡的那些資源拿出來作為福利給工人,那麼他們的帳面營收就會非常的難看!

工會組織是一個“非營利性”組織,當然這是一種聯邦政府乃至整個社會對工會的“定義”,可以看作是一種標簽。

可工會終究是要盈利的,不盈利的話,他們如何給龐大的組織團體發工資?

每個城市至少都有幾個工作者,多的時候有幾十個甚至是上百個。

因為工會的性質不同,比如說某些人口較少的城市,幾萬人的城市中,有著相同的崗位供應,那麼也就會擁有相同的工會存在。

這些小城市的工會人數比較少,只是上級城市設定在這裡的一個辦公室,但是需要為這些人員發放工資,租用場地,還有日常消耗的。

如果會員不繳納會費,他們從資本家那邊獲得的好處不截留下來,那麼整個工會體系就會面臨崩潰。工人之家有藍斯可以輸血,而工人工會那邊,恐怕就沒有那麼多的資本家願意為他們輸血,只能靠自己造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工人工會趴在工人階級身上吸血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他們為工人階級提供了幫助,服務,那麼從這群人中獲得一些回饋,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直到藍斯的工人之家出現。

勞動聯合會的分析師認為,面對工人之家的“圍剿”,其實他們並不需要太緊張,他們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看著工人之家發展。

藍斯手中的資金非常的豐厚,他能支撐得起幾個州的工人之家的運轉,但是無法支撐整個聯邦十九個州,兩千萬工人的運轉,他擴張得越快,離“死亡”也就越快。

這或許就是唯一能夠對付工人之家的方法,讓它因為過度膨脹自然死亡,同時也是它整個運作機制中最大的漏洞,太過於依賴藍斯的輸血。

只要藍斯的輸血出現問題,那麼工人之家立刻就會崩潰!

不過現在,在藍斯還沒有崩潰時,他們確實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應對工人之家的步步緊逼。

這就是“商業競爭”中的以本傷人,也可以看作是一種價格競爭。

在買方市場中,價格競爭是最殘酷,也是最無解的手段,在無法跟上競爭的情況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格裡格斯州這些工會和勞動聯合會面對工人之家的圍剿只能不斷的後退,他們的確沒有什麼太好的手段來應對這種競爭。

工會方面的沉默,也加速了工人們的流失,盡管他們試圖透過打感情牌來挽留這些工人,但大多數工人還是很快的就從工會這邊脫離出去,比起工人之家能夠提供給他們的一切,工會不僅收費貴,福利還不好。最關鍵的一點,工人之家提供酒水。

六月初,格裡格斯州的社會黨決定先搞一場政治活動看看這裡的情況,而工人之家的會員們,也獲得了一次寶貴的機會。

比格市這邊猜測到可能會有不少人來參加,並且把活動的場地安排在了比格市最大的一個露天體育場內,一個能容納兩萬兩千人的體育場內,活動現場這裡依舊坐滿了人。

甚至還有些人在外面進不來!本地的一些社會黨名流在見到如此龐大的選民團體時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其實政治宣傳本身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它和社會上的那些推銷行業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推銷員向客戶推銷的是自己手中的商品,而政客們,黨派,他們向選民推銷的是自己的理念。有一位叫做“林奇”的先生曾經對他的手下說過,推銷這門生意最難的並不是如何去說服那些客戶購買他們的商品,而是讓客戶能夠停下來,給他們三五分鐘的時間去推銷。

只要他們能停下來,能接受這個被灌輸資訊的時間和過程,那麼推銷的成功率就會很大的增加。現在就是這樣,更多的選民來到這裡參加他們的政治宣傳活動,這就意味著不管他們是否是自願的,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都會完整的接受來自社會黨政客們的“洗腦”宣傳。

現場還有不少本地的政要名流,甚至是還來了兩個明星,這場活動並不算沉悶,整體設計得比較有趣,有人們非常關心的問答環節,還有對目前社會上的一些政策的解讀之類的。

肉眼可見的,不少工人從一開始只是為了獲得工人之家的積分來到這裡準備度過無聊的一段時間,到後面開始皺著眉頭認真的參與其中,這個效果是非常好的。

活動結束之後他們隨機採訪了五百名參加了這場活動的選民,讓他們做了一個表格選擇,有大約百分之六十多的選民明確表示會支援社會黨,有大約百分之二十幾的選民對社會黨接下來的一些政策推動“感興趣”,還有少數人對社會黨這次活動中提出的東西不太感興趣,以及極少數是自由黨的死忠支持者。這個簡單的調查給格裡格四號走的社會黨和選舉辦公室帶來了極大的鼓舞,他們也認為藍斯在這方面的工作成果是非常顯著的。

他們可以利用這些手段,來盡可能的瓦解財團對手下工人選民的選票控制。

當然這不是說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只是財團想要完全控制住這些工人,選民如何投票,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在六月上旬,還發生了一件非常特別的事情,之前因多項罪名被指控的埃文在第一場庭審之後,於自己的監舍內選擇了自殺。

值得一提的是埃文的律師並不是法庭的免費律師,而是格裡格斯集團為他聘請的律師團隊,他們嘗試著給埃文盡可能的降低刑期,但是效果並不好。

證據太確鑿了,整個案子幾乎沒有什麼爭議的內容,剩下的只是看法官能夠判他多少年而已。律師團隊本想要透過埃文的那些行為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沒有形成書面規則,以及沒有主觀意識錯誤的行為去辯護,但都被駁回了。

檢察官發那個面認為埃文在明知道公司財產並非個人財產的情況下,用公司的錢滿足個人的消費慾望,並且在事情發生之後,更主觀的去把手中的股票進行一個變現操作,將資產轉移給了梅琳達。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面對的問題,以及後續自己主動主觀犯罪的行為,是極其惡劣的。

他知道這些行為是錯誤的,可他為了轉移財產,保障自己手中的財富,在傷害公司其他股東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那麼錯。

這就是主觀惡意犯罪,不能認定他的行為和約定俗成之類的社會行為有關系。

所以法庭方面認為,這樣的行為不值得被原諒,並且還需要加重對他的量刑,來起到一個警示的作用。案子並沒有當庭宣判,因為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再次開庭,不過法官的態度已經確定了下來,這也讓埃文十分的沮喪。

沮喪的原因不只是在法庭辯護中的失利,更主要的原因是梅琳達的逃離,讓他意識到這些錢進入了梅琳達和他兒子的手中之後,他已經拿不回來了。

換句話來說,之前他想過的出獄之後用這些錢,還有手中的關系東山再起的想法已經破產,梅琳達也好,他的兒子也好,很大機率上不會把這筆錢給他。

他將會成為過去他最看不起的那些人,那些窮人,那些社會的最底層,流浪漢!

以前他曾公開的表示過,當一個人願意工作的時候,那麼他一定不會變得貧窮,他用這樣的觀點來鼓勵自己的員工。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一個人努力與否,和生活,和成功,沒有任何直接的關系。

加上庭審上的糟糕情況,他很有可能會判二十年以上的實刑,這就意味著就算他能早點出來,他也差不多是老年了,甚至有可能後半輩子都會在監獄中度過,乃至於老死在監獄裡,如果他能撐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的話。對於一個曾經的成功人士來說,這樣的下場太過於淒慘,他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回監獄的路上他就表現得非常的消極,根據押送他的法警說,一路上他連續吸了差不多一包香煙,一根接著一根。

等他回到了監舍後,就躺在了床上,沒有其他任何的動靜。

等到第二天早上獄警開始查房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死在了自己的監舍內。

他用自己的褲子做了一個套索,把自己掛在了水池下面,這是一種需要巨大毅力和勇氣才能自殺的體位,因為一旦窒息他只需要稍微挪動一下身體就能呼吸,他必須全程,在死亡到來的那一刻之前強迫自己違反生理本能的去迎接死亡,才能把自己弄死。

他做到了,他弄死了自己。

在絕望中,他選擇了自殺。

這件事在格裡格斯州的影響很大,監獄管理局和州政府立刻就啟動了調查,經過周密的調查,也就是兩三天的時間之後,他們確認了埃文的確是死於自殺,並且沒有其他誘因。

實際上對於社會黨來說,一個活著的埃文其實比死了的埃文更有價值,因為只要他活著,人們在面對一些選擇時,就能時不時的想到他。

而死亡,只能帶來短時間的巨大討論,等過一段時間,人們開始遺忘他時,他就再也起不到警示和警告的作用。

埃文的死亡也不全都是壞處,好處是至少短時間裡,在這次大選結束之前,中小企業會非常配合社會黨的宣傳以及拉票活動,畢競……剛剛有人給他們打了樣,告訴他們得罪社會黨和藍斯·懷特的下場是什麼。無論州政府怎麼宣傳埃文是死於自殺,人們都更願意相信裡面肯定有除了他自己意志之外的其他東西在作祟。

這也讓社會黨的宣傳拉票活動的聲勢遠比自由黨那邊要強不少。

時間很快就進入了七月中旬,天氣已經熱了起來,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格裡格斯州的選戰並沒有起太大的波瀾,社會黨始終走在最前面。

自由黨方面其實也要評估一下,是否要在格裡格斯州投入競選力量,去對抗不那麼能輕易獲得成功的結果。

競選是很復雜的一項黨派活動,他們手中的資源也不是無限的,任何政黨的競選資源都是有限的,如何讓這些有限的資源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就是競選辦公室要做的。

同樣是投入比如說一百萬的競選資金和人力物力,在社會黨票倉產生的效果,和在搖擺州產生的效果,以及在自由黨票倉產生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不管是社會黨還是自由黨,他們都要確保這些投入是有價值的,像是在南方三個州,他們的競選投入可能加起來都沒有其他一個州多。

因為他們很清楚,南方三個州在藍斯的牢牢控制之下,就算他們投入兩倍,三倍,甚至是五倍十倍的資源,也很難抗衡藍斯在當地的影響力。

除非他們從大選結束開始,每年都加大對這三個州的各項投入,不斷的瓦解和分化當地的選民,然後才有那麼一點點可能,在下一次大選中動搖藍斯的基本盤。

可這些投入如果拿到搖擺州,說不定他們能穩定的拿下一兩個州,所產生的效果,和對社會黨的威脅遠要大得多。

自由黨這邊如果認為格裡格斯州的選戰已經落入下風,並且投入也無法獲得更多的支援,那麼他們很可能會放棄在格裡格斯的戰鬥,轉而繼續加大在搖擺州的投入。所以從六月份到七月份,七月中旬,都是沉悶的一個月,他們需要做很多的民調,去分析,去組織討論,看看有沒有辦法能扭轉局面。

“我們在格裡格斯州的多輪民意調查中,有大約八千人接受過我們的調查和採訪,在這些人中,願意支援自由黨的人僅有不到百分之二十。”

“如果我們持續在格裡格斯州加大資源投入,我們有可能會把這個數字拉大到百分之三十以上,但到不了百分之四十。”

“這是我們的專家組分析出來的結果,除非我們繼續加大在格裡格斯州的投入,還需要當地財團和工會與我們配合,但這樣我們的投入太大了,收益卻很糟糕。”

“甚至有可能這些投入都會沉沒。”

“格裡格斯州的州長最近和我們接觸時的態度很曖昧,對於我們提到要增加自由黨候選人的提名問題上,他沒有給出任何準確的答復。”

“上一次我們在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回答比較直接且肯定,社會黨這幾個月在格裡格斯州的工作效果非常的好。”

“所以,我們這邊的想法,是放棄格裡格斯州這個戰場,重新聚焦搖擺州,如果我們能拿下多個搖擺州,在最終環節依舊具有一定的優勢和威懾力。”

發言的人是競選辦公室的負責人之一,坐在會議室內的其他自由黨官員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上一次大選勝選,是因為他們從社會黨的口袋裡偷到了選票,如果這次不能從格裡格斯州偷到選票,那麼在搖擺州的選戰就會變得更加的殘酷,投入可能也會超過大選年的投入。

這會讓一些資本家,財團,感到不滿。

這些年來各類選舉的費用都在以人們難以置信的速度不斷的增加,以前競選個總統,五十年前,大概幾百萬就足夠了,可能還會有剩餘。

到了二十年前,一次大選需要準備大約兩千萬的競選資金,才能應付得過來。

而最近一次,也就是上一次,自由黨方面拿出了大約三千萬的競選資金用於競選。

看上去好像三千萬不是很多?

但其實這個數字遠遠低於真實用於大選的資金投入!

比如說,格裡格斯財團為了讓工人們把手裡的選票投給自由黨,他們在這裡就花費了大幾百萬的資金用來收買工人,以達到控制選舉結果的目的。

除了這些,自由黨還承諾在競選成功之後會給予這些支持者各類的回報,這些也是投入的成本。如果把這些都算上,一場大選可能要耗費大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的資金。

按照正常的流程來,第一次勝選的四年,是給這些支持者回本的時間,然後第二次勝選的思念,才是他們大撈特撈的四年,是讓他們的投入獲得產出回報的思念。

可這次中期大選社會黨突然發力,這些政黨投資者可能剛收回成本,或者還沒有完全收回成本,又要面臨巨大的投入,並且就算勝選了,下一次大選自由黨是否還能勝選,也是一個謎。

如果這次勝選,下一次社會黨勝選,他們可能這八年並沒有撈到多少錢,甚至有可能會出現虧損,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而下一次大選年,社會黨肯定還會繼續跟進,就算他們還勝利了,至少十二年裡,他們在大選方面的收益有限,這是一個必然會虧本的投資。

加上大選的費用越來越高,現在還有了電視,不少電視臺都開始加價賣週末或者黃金時間段的時間給政黨進行電視演講和拉票,他們的成本只會進一步的增加!

要不要繼續跟投,對一些實力不那麼雄厚的投資人來說,這的確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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