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6章 決心

陰影帝國·三腳架·5,175·2026/3/30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電視辯論的結果出來得很快,也很明顯,羅伊斯的支援率持續的走高。 這讓他有了更多的信心,也更加頻繁的活躍在媒體面前。 在電視辯論過後的第三天,羅伊斯又搞了一場競選活動,人們注意到聯邦的重量級拳王伊森,就站在他的身邊。 “羅伊斯先生,你和伊森是朋友嗎?”,手裡掌握著一些“線索”的記者率先發起提問。 羅伊斯臉上全都是笑容,他轉過身示意伊森到他身邊來,他本想要摟著伊森的肩膀來表示他們的關係非常的靠譜,但伊森比他高了很多,他必須踮著腳才能勾到伊森的肩膀。 這麼做的話是否會失禮先不談,最起碼會讓他看起來個頭很矮,最終他把摟伊森肩膀的想法,轉變為摟著他的胳膊。 他臉上全都是笑容,似乎很開心回答這個問題。 “我和伊森是老朋友了,在我成為總統候選人之前,我們就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我還去現場看過他的拳擊比賽,你們沒有注意到。” “這次我把伊森喊來,就是想要告訴人們,我實際上對移民裔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的敵視,反對,而且我也不認為這個群體存在任何的問題。 “我一直在強調的是讓我感覺到不舒服的是那些非法移民裔!” “他們在我們的國家裡從普通人的手中搶奪工作機會和薪水,還不為國家的建設繳納稅收,並且還嘗試著以非法移民的身份享用聯邦國民才擁有的社會福利。” “這是不正確的!” 在之前的辯論中路易斯提到了移民裔和非法移民正在摧毀聯邦的勞動秩序,他們願意接受更低廉的工資,更苛刻的工作崗位,這種行為對整個勞動環境缺乏尊重,對其他工人們也缺乏尊重。 所以他在辯論中抨擊了這個行為,也就是放開移民政策和大量非法移民湧入這件事。 在辯論結束之後不少移民裔都對他的說辭感覺到被冒犯,在自由黨的支援下一些地區還出現了遊行抗議。 正好,羅伊斯藉此機會解決一下這個面子上的問題。 聯邦人,包括那些在他們之前的國家很聰明,但是來到了聯邦之後迅速變蠢的移民裔,都會很吃這一套。 羅伊斯說自己有一個移民裔的朋友,對合法移民裔並沒有任何的偏見,人們看到他的確有一個移民裔的朋友,的確關係不錯,就會相信且接受他的觀點。 可人們總是忽略,有錢人和窮人,有影響力的人和沒有影響力的人,不是一回事,甚至都不算是一個物種! 不過沒有人在乎,等今天的報匯出去之後,那些對他有些抵抗情緒的人就會放下情緒,甚至還會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人。 至少他聽到了社會底層的呼聲,然後專門解釋了這個問題。 那些移民裔會覺得自己被尊重了,然後就放過他。 當然,這也和現在大多數移民裔並沒有選票有直接的關係,超過百分之九十的移民裔是沒有選票的。 要麼加入聯邦國籍的時間不夠,要麼他們沒有自己獨立產權的房子,也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以及完整的納稅記錄。 不過看在未來他們能成為選民的份上,羅伊斯還是解釋了一下。 他畢竟希望自己能夠連任。 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件事之後,他又提到了之前在辯論中的那個邀請。 “除了這件事之外,我正在向伊森請教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拳擊手!”,他說著還擺出了拳擊手的拳架,還打了兩個刺拳,“我說過,我向波特發出了邀請,希望他還能像上一次那樣,像個男人一樣和我走上擂臺。” “我知道我們在辯論中有些受情緒的控制,不過我認為這就是聯邦最自由的地方之一。” “我們從來都不虛偽的隱藏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我想揍他,用拳頭在他臉上狠狠的來幾下。” “所以我希望他能夠接受我的邀請,我會準備好一條隻屬於我們自己的金腰帶,誰贏了,誰拿走!” 記者們頓時來了興趣,比起羅伊斯說那些競選上已經爛透了的訊息,他們更想知道兩位總統候選人會不會真的在擂臺上大打出手。 再也沒有比看現任總統和一名有很大勝率的總統候選人揮舞拳頭更有趣的,最好能打斷某個人的鼻樑骨,能出點血,這樣才能滿足聯邦人看熱鬧的情緒。 下面的記者開始把問題更多的拋向他和波特總統在辯論中的互相針對,互相指責和謾罵。 面對記者的提問,羅伊斯挑選了一些有“預案”的問題進行了回答。 “我和波特總統很熟悉,畢竟聯邦就這麼大,我們不可能不認識。” “以前我們在國會還聊過天,有時候碰到也會停下來說上幾句話,他是一個很成熟,很有思維深度的一個人。” “有時候他的想法會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就像是我們擺脫了框架之外居然還有其他的東西。” “他也深愛著他的家人,以前小波特在上學的時候就經常惹麻煩,你們知道,這樣出生在特殊家庭的孩子在學校中總是扮演著不那麼光彩的角色。” “每次波特總統都會讓人給他擦屁股,或許這就是導致了一切問題發生的根本原因,但不得不承認,他愛他的家人,我覺得單純就這點來說,這不是他的問題。” “他只是分不清楚什麼是溺愛,什麼是關懷,他有點把某些問題弄混了。” 羅伊斯在媒體面前不斷的為波特說話,表現的就像是一個紳士,但是他說的這些話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記者們也非常感興趣。 他們喜歡這樣來自“大人物”口中的訊息,一些記者甚至已經想到了今天的新聞要怎麼寫明天的標題。 當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羅伊斯還邀請了不少記者前往了伊森在新金市的拳擊館,一方面也算是為伊森幫他站臺作出的一種回報行為。 連總統候選人,甚至是下一任總統都來這裡向伊森學習,那麼這個拳擊館還不夠權威嗎? 另外一方面,也是持續在輿論上給波特總統施壓。 記者們拍攝到了羅伊斯穿著戰鬥短褲,赤裸著上身,戴上了拳套在擂臺上打拳的瞬間。 為了讓這些畫面更具有衝擊力和震撼力,打了兩分鐘後的羅伊斯讓人用一盆溫水澆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降降溫”,但實際上是為了更出片。 當他用力擊打標靶的時候,身上的水珠伴隨著他劇烈的動作震動擊飛出去,抓拍的那一刻有一種極具力量和衝擊力的感覺! 記者們在這裡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之後,就一窩蜂的去找波特總統了。 如果說有誰希望聯邦天天發生這些糟糕的事情,那麼這些記者絕對是第一名。 不過很可惜的是波特總統以需要工作為理由拒絕和這些記者見面,而是派出了他的新聞官去處理這些事情。 半個小時之後,拿不到什麼準確訊息的記者們遺憾的離開了總統府,雖然他們沒有從波特總統中獲得任何他們想要的回答,但是他們會編,會杜撰。 記者這個東西,其核心不是在採訪和記錄中,而是如何編得像那麼一回事。 明明波特總統沒有作出任何回應,那麼是不是可以看作是“波特總統面對羅伊斯先生的挑戰,選擇了迴避”這種寫法? 看上去也是在陳述整個事實,但是就是給人一種波特總統害怕的錯誤解讀。 新聞觀拿著記錄的一些內容回到了總統府的辦公室中,把它交給了波特總統,“你最好看一下。” 波特總統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寫字板,上面記錄著記者們最感性的一些問題。 在最上面,用紅筆記錄了關於羅伊斯邀請他上擂臺的那件事。 他看完之後面無表情的遞給了幕僚長,幕僚長看完之後遞給了競選團隊的負責人,然後依次傳了下去。 “你們考慮一下怎麼應對這些問題,然後讓人發通稿,我不想和他們面對面“” 門一般來說流程都是這樣,很多人對總統提出的問題並不是總統本人回答的,畢竟聯邦總是盛產一些腦子不太正常的總統。 你永遠都無法知道他們在面對一個很正常的問題時,大腦會激發出怎樣可怕的“創造力”,所以這些回答普通記者或者來信的提問,都是幕僚團隊去做的。 幕僚長點了點頭,隨後問了一句,“這個拳擊比賽————” 他沒有說完,波特總統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回絕他,我怎麼可能和他在擂臺上打給別人看?” “他想要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引起人們的注意,好證明他比我強,我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告訴人們,我已經很老了,他試圖向一個老人揮拳來證明他很年輕。” “他現在不需要揮拳,我承認了這一點。” 幕僚長點了點頭,隨後他就掏出了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一下,然後又審視了一下問題,在每個問題後面記錄了一些關鍵詞,接著就可以交給幕僚團隊其他人去完善了。 競選團隊現在的工作已經逐漸的到了收尾階段,電視辯論讓波特總統的支援率完全停住了,很難再獲得上升。 他們不能說錯誤的估計了辯論的強度和難度,只是稍微有些樂觀。 羅伊斯,社會黨那些人,他們沒有一丁點的紳士風度,到了中後半的時候就一直在追著中波特先生和小波特的那些事情來說。 不只是滅門案,還有關於魯力的暴亂,還有一些額外蒐集到的關於小波特在上學期間做的一些惡劣的事情。 像是搞大了同學的肚子,在學校裡欺負其他的同學,組建兄弟會搞惡作劇,讓兩名老師產生了心理問題,不得不辭職離開校園之類的。 至於中波特先生身上的問題更多,這些問題最終形成了一把刺向波特總統的利刃,插進了他們的要害裡。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關於競選的政治辯論,這既是一場公開處刑,他們沒有風度的把私事放在了這個平臺和層面上大談特談。 這就導致了搖擺州很多人對波特總統的觀感變得不太好,他連自己的家人都管不好,又怎麼管理整個國家。 而且搖擺州的工人力量更雄厚一些,相對自由黨,社會黨或者其他黨派控制的州,搖擺州的工人們有更多可供選擇的機會去挑選,所以他們看待移民裔這件事更直接一點。 總之,波特總統的支援率已經基本上上不去了,就算繼續加強接下來的競選拉票活動,最多也就是勉強能到百分之六十。 看上去這個支援率已經很高了,其實裡面是有一些水分的。 諮詢機構一般會根據僱主的要求進行注水,他們總不能向波特總統說“你的支援率他媽的掉到了地板上”這樣的結果,畢竟波特總統他們也是花了錢的。 那麼可能只有百分之四十七八的支援率,也會被他們說成百分之五十幾。 競選團隊很清楚這件事,他們內部討論的結果是很難繼續提高支援率。 看到沒有人有其他的想法和意見,波特總統做了一個讓他們都離開的手勢,隨後又撥打了一通電話,接著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默默的吸著煙。 到了他這個年紀,這個地位,吸菸已經是少數時候才會做的事情,更多的時候還是以雪茄為主。 吸菸,只能說明他現在需要更深層的尼古丁參與思維的運作。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在他吸了兩支煙之後,兩名和他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中年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中。 他們都是波特家族中的成員,一個是波特總統的弟弟,一個是他的侄子。 像波特家族這樣一個政治世家,不可能只有一個人乾臟活,也不可能只有一個人接觸那些灰色地帶甚至是黑暗面。 “大兄————”,波特總統的弟弟坐下後就摘掉了帽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嗎?” 波特總統前天就和他透過電話,此時把他喊過來,顯然是已經作出了一些決定。 波特總統再次點了一支煙,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吸了兩口煙後,才說道,“是的,已經到了不得不那麼做的時候。” 他低頭看了一眼菸灰缸,彈了彈菸灰,菸灰順利的落在菸灰缸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大選我很大機率會敗選,到時候羅伊斯就會勝選” “其實————對於這樣的交替我並沒有特別的不滿,畢竟這就是這個國家運轉的方式。” “但問題在於,我們在前面四年,做得太多了。” “這就像我們用了一把並不鋒利的刀子捅在他們的身上,他們還在痛苦中,刀子就要從我們的手中轉移到他們的手裡,這對我們來說將會是最糟糕的結果“” 在前面四年時間裡,自由黨瘋狂的壓製反撲社會黨,把他們差點搞的連國會都守不住。 很多人都遭到了自由黨的清算,不過這也很正常,像是前任總統的班底,內閣,這些被清洗是必然的,誰都不會用前任的人。 但是在一些其他方面,一些細節上,為了儘快的擺脫社會黨對聯邦政府的實際控制,他們做的更過分。 就比如說羅蘭局長。 波特局長扶持羅蘭局長上臺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掉藍斯,斬斷社會黨的利益輸送鏈。 這種行為是不好的,很過分,雖然他沒有成功,但是他做了。 這就像是一個人朝另外一個人開槍,被開槍的人運氣不錯沒有被擊中,這不代表這件事就不存在。 只要有機會,被槍擊的人就一定會想辦法報復回去,特別是當手槍交換到他手裡的時候,他也會開槍。 一旦羅伊斯上臺,他們肯定會瘋狂的報復,至少藍斯肯定會報復他和他的家人。 甚至是報復自由黨。 社會黨對聯邦政府的控制比自由黨要高得多,到時候自由黨肯定更加難生存,說不定他們會把波特總統作為棄子交易出來。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比起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的利益,自由黨以及更多政治世家的利益明顯更重要一些。 想來想去,那天某個人的話,給了波特總統一個提示。 如果上帝現在就能帶走羅伊斯,那麼社會黨自然也無法迅速的拿出一個候選人來,比起給聯邦黨和工黨的人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候選人,給波特總統投票似乎就成了唯一的結果。 他肯定能在這次中期大選中保持勝利,只要這四年度過,那麼接下來的一些事情就會變得好處理得多—— 每個人都從這四年時間裡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利益,自由黨以實際利益為核心形成的一個利益集團,就能夠成為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最牢固的城堡,保護他們的安全。 那個時候他扮演的是勝利者,而不是失敗者,自然不需要擔心被“交易”。 所以,為了這個結果,冒一點險也是值得的。 反正這不是聯邦歷史上的第一次,肯定也不是最後一次。 波特總統用力吸了一口煙,瞇著眼睛,把還剩下半截的香菸狠狠的按進菸灰缸裡,當他徐徐的吐出那些煙霧後,略微抬頭看著自己的兄弟,“按照我們說的去做————” 相關、、、、、、、、、 __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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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辯論的結果出來得很快,也很明顯,羅伊斯的支援率持續的走高。

這讓他有了更多的信心,也更加頻繁的活躍在媒體面前。

在電視辯論過後的第三天,羅伊斯又搞了一場競選活動,人們注意到聯邦的重量級拳王伊森,就站在他的身邊。

“羅伊斯先生,你和伊森是朋友嗎?”,手裡掌握著一些“線索”的記者率先發起提問。

羅伊斯臉上全都是笑容,他轉過身示意伊森到他身邊來,他本想要摟著伊森的肩膀來表示他們的關係非常的靠譜,但伊森比他高了很多,他必須踮著腳才能勾到伊森的肩膀。

這麼做的話是否會失禮先不談,最起碼會讓他看起來個頭很矮,最終他把摟伊森肩膀的想法,轉變為摟著他的胳膊。

他臉上全都是笑容,似乎很開心回答這個問題。

“我和伊森是老朋友了,在我成為總統候選人之前,我們就是關係不錯的朋友,我還去現場看過他的拳擊比賽,你們沒有注意到。”

“這次我把伊森喊來,就是想要告訴人們,我實際上對移民裔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的敵視,反對,而且我也不認為這個群體存在任何的問題。

“我一直在強調的是讓我感覺到不舒服的是那些非法移民裔!”

“他們在我們的國家裡從普通人的手中搶奪工作機會和薪水,還不為國家的建設繳納稅收,並且還嘗試著以非法移民的身份享用聯邦國民才擁有的社會福利。”

“這是不正確的!”

在之前的辯論中路易斯提到了移民裔和非法移民正在摧毀聯邦的勞動秩序,他們願意接受更低廉的工資,更苛刻的工作崗位,這種行為對整個勞動環境缺乏尊重,對其他工人們也缺乏尊重。

所以他在辯論中抨擊了這個行為,也就是放開移民政策和大量非法移民湧入這件事。

在辯論結束之後不少移民裔都對他的說辭感覺到被冒犯,在自由黨的支援下一些地區還出現了遊行抗議。

正好,羅伊斯藉此機會解決一下這個面子上的問題。

聯邦人,包括那些在他們之前的國家很聰明,但是來到了聯邦之後迅速變蠢的移民裔,都會很吃這一套。

羅伊斯說自己有一個移民裔的朋友,對合法移民裔並沒有任何的偏見,人們看到他的確有一個移民裔的朋友,的確關係不錯,就會相信且接受他的觀點。

可人們總是忽略,有錢人和窮人,有影響力的人和沒有影響力的人,不是一回事,甚至都不算是一個物種!

不過沒有人在乎,等今天的報匯出去之後,那些對他有些抵抗情緒的人就會放下情緒,甚至還會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人。

至少他聽到了社會底層的呼聲,然後專門解釋了這個問題。

那些移民裔會覺得自己被尊重了,然後就放過他。

當然,這也和現在大多數移民裔並沒有選票有直接的關係,超過百分之九十的移民裔是沒有選票的。

要麼加入聯邦國籍的時間不夠,要麼他們沒有自己獨立產權的房子,也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以及完整的納稅記錄。

不過看在未來他們能成為選民的份上,羅伊斯還是解釋了一下。

他畢竟希望自己能夠連任。

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件事之後,他又提到了之前在辯論中的那個邀請。

“除了這件事之外,我正在向伊森請教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拳擊手!”,他說著還擺出了拳擊手的拳架,還打了兩個刺拳,“我說過,我向波特發出了邀請,希望他還能像上一次那樣,像個男人一樣和我走上擂臺。”

“我知道我們在辯論中有些受情緒的控制,不過我認為這就是聯邦最自由的地方之一。”

“我們從來都不虛偽的隱藏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我想揍他,用拳頭在他臉上狠狠的來幾下。”

“所以我希望他能夠接受我的邀請,我會準備好一條隻屬於我們自己的金腰帶,誰贏了,誰拿走!”

記者們頓時來了興趣,比起羅伊斯說那些競選上已經爛透了的訊息,他們更想知道兩位總統候選人會不會真的在擂臺上大打出手。

再也沒有比看現任總統和一名有很大勝率的總統候選人揮舞拳頭更有趣的,最好能打斷某個人的鼻樑骨,能出點血,這樣才能滿足聯邦人看熱鬧的情緒。

下面的記者開始把問題更多的拋向他和波特總統在辯論中的互相針對,互相指責和謾罵。

面對記者的提問,羅伊斯挑選了一些有“預案”的問題進行了回答。

“我和波特總統很熟悉,畢竟聯邦就這麼大,我們不可能不認識。”

“以前我們在國會還聊過天,有時候碰到也會停下來說上幾句話,他是一個很成熟,很有思維深度的一個人。”

“有時候他的想法會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就像是我們擺脫了框架之外居然還有其他的東西。”

“他也深愛著他的家人,以前小波特在上學的時候就經常惹麻煩,你們知道,這樣出生在特殊家庭的孩子在學校中總是扮演著不那麼光彩的角色。”

“每次波特總統都會讓人給他擦屁股,或許這就是導致了一切問題發生的根本原因,但不得不承認,他愛他的家人,我覺得單純就這點來說,這不是他的問題。”

“他只是分不清楚什麼是溺愛,什麼是關懷,他有點把某些問題弄混了。”

羅伊斯在媒體面前不斷的為波特說話,表現的就像是一個紳士,但是他說的這些話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記者們也非常感興趣。

他們喜歡這樣來自“大人物”口中的訊息,一些記者甚至已經想到了今天的新聞要怎麼寫明天的標題。

當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羅伊斯還邀請了不少記者前往了伊森在新金市的拳擊館,一方面也算是為伊森幫他站臺作出的一種回報行為。

連總統候選人,甚至是下一任總統都來這裡向伊森學習,那麼這個拳擊館還不夠權威嗎?

另外一方面,也是持續在輿論上給波特總統施壓。

記者們拍攝到了羅伊斯穿著戰鬥短褲,赤裸著上身,戴上了拳套在擂臺上打拳的瞬間。

為了讓這些畫面更具有衝擊力和震撼力,打了兩分鐘後的羅伊斯讓人用一盆溫水澆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降降溫”,但實際上是為了更出片。

當他用力擊打標靶的時候,身上的水珠伴隨著他劇烈的動作震動擊飛出去,抓拍的那一刻有一種極具力量和衝擊力的感覺!

記者們在這裡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之後,就一窩蜂的去找波特總統了。

如果說有誰希望聯邦天天發生這些糟糕的事情,那麼這些記者絕對是第一名。

不過很可惜的是波特總統以需要工作為理由拒絕和這些記者見面,而是派出了他的新聞官去處理這些事情。

半個小時之後,拿不到什麼準確訊息的記者們遺憾的離開了總統府,雖然他們沒有從波特總統中獲得任何他們想要的回答,但是他們會編,會杜撰。

記者這個東西,其核心不是在採訪和記錄中,而是如何編得像那麼一回事。

明明波特總統沒有作出任何回應,那麼是不是可以看作是“波特總統面對羅伊斯先生的挑戰,選擇了迴避”這種寫法?

看上去也是在陳述整個事實,但是就是給人一種波特總統害怕的錯誤解讀。

新聞觀拿著記錄的一些內容回到了總統府的辦公室中,把它交給了波特總統,“你最好看一下。”

波特總統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寫字板,上面記錄著記者們最感性的一些問題。

在最上面,用紅筆記錄了關於羅伊斯邀請他上擂臺的那件事。

他看完之後面無表情的遞給了幕僚長,幕僚長看完之後遞給了競選團隊的負責人,然後依次傳了下去。

“你們考慮一下怎麼應對這些問題,然後讓人發通稿,我不想和他們面對面“”

門一般來說流程都是這樣,很多人對總統提出的問題並不是總統本人回答的,畢竟聯邦總是盛產一些腦子不太正常的總統。

你永遠都無法知道他們在面對一個很正常的問題時,大腦會激發出怎樣可怕的“創造力”,所以這些回答普通記者或者來信的提問,都是幕僚團隊去做的。

幕僚長點了點頭,隨後問了一句,“這個拳擊比賽————”

他沒有說完,波特總統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回絕他,我怎麼可能和他在擂臺上打給別人看?”

“他想要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引起人們的注意,好證明他比我強,我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告訴人們,我已經很老了,他試圖向一個老人揮拳來證明他很年輕。”

“他現在不需要揮拳,我承認了這一點。”

幕僚長點了點頭,隨後他就掏出了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一下,然後又審視了一下問題,在每個問題後面記錄了一些關鍵詞,接著就可以交給幕僚團隊其他人去完善了。

競選團隊現在的工作已經逐漸的到了收尾階段,電視辯論讓波特總統的支援率完全停住了,很難再獲得上升。

他們不能說錯誤的估計了辯論的強度和難度,只是稍微有些樂觀。

羅伊斯,社會黨那些人,他們沒有一丁點的紳士風度,到了中後半的時候就一直在追著中波特先生和小波特的那些事情來說。

不只是滅門案,還有關於魯力的暴亂,還有一些額外蒐集到的關於小波特在上學期間做的一些惡劣的事情。

像是搞大了同學的肚子,在學校裡欺負其他的同學,組建兄弟會搞惡作劇,讓兩名老師產生了心理問題,不得不辭職離開校園之類的。

至於中波特先生身上的問題更多,這些問題最終形成了一把刺向波特總統的利刃,插進了他們的要害裡。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關於競選的政治辯論,這既是一場公開處刑,他們沒有風度的把私事放在了這個平臺和層面上大談特談。

這就導致了搖擺州很多人對波特總統的觀感變得不太好,他連自己的家人都管不好,又怎麼管理整個國家。

而且搖擺州的工人力量更雄厚一些,相對自由黨,社會黨或者其他黨派控制的州,搖擺州的工人們有更多可供選擇的機會去挑選,所以他們看待移民裔這件事更直接一點。

總之,波特總統的支援率已經基本上上不去了,就算繼續加強接下來的競選拉票活動,最多也就是勉強能到百分之六十。

看上去這個支援率已經很高了,其實裡面是有一些水分的。

諮詢機構一般會根據僱主的要求進行注水,他們總不能向波特總統說“你的支援率他媽的掉到了地板上”這樣的結果,畢竟波特總統他們也是花了錢的。

那麼可能只有百分之四十七八的支援率,也會被他們說成百分之五十幾。

競選團隊很清楚這件事,他們內部討論的結果是很難繼續提高支援率。

看到沒有人有其他的想法和意見,波特總統做了一個讓他們都離開的手勢,隨後又撥打了一通電話,接著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默默的吸著煙。

到了他這個年紀,這個地位,吸菸已經是少數時候才會做的事情,更多的時候還是以雪茄為主。

吸菸,只能說明他現在需要更深層的尼古丁參與思維的運作。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在他吸了兩支煙之後,兩名和他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中年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中。

他們都是波特家族中的成員,一個是波特總統的弟弟,一個是他的侄子。

像波特家族這樣一個政治世家,不可能只有一個人乾臟活,也不可能只有一個人接觸那些灰色地帶甚至是黑暗面。

“大兄————”,波特總統的弟弟坐下後就摘掉了帽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嗎?”

波特總統前天就和他透過電話,此時把他喊過來,顯然是已經作出了一些決定。

波特總統再次點了一支煙,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吸了兩口煙後,才說道,“是的,已經到了不得不那麼做的時候。”

他低頭看了一眼菸灰缸,彈了彈菸灰,菸灰順利的落在菸灰缸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大選我很大機率會敗選,到時候羅伊斯就會勝選”

“其實————對於這樣的交替我並沒有特別的不滿,畢竟這就是這個國家運轉的方式。”

“但問題在於,我們在前面四年,做得太多了。”

“這就像我們用了一把並不鋒利的刀子捅在他們的身上,他們還在痛苦中,刀子就要從我們的手中轉移到他們的手裡,這對我們來說將會是最糟糕的結果“”

在前面四年時間裡,自由黨瘋狂的壓製反撲社會黨,把他們差點搞的連國會都守不住。

很多人都遭到了自由黨的清算,不過這也很正常,像是前任總統的班底,內閣,這些被清洗是必然的,誰都不會用前任的人。

但是在一些其他方面,一些細節上,為了儘快的擺脫社會黨對聯邦政府的實際控制,他們做的更過分。

就比如說羅蘭局長。

波特局長扶持羅蘭局長上臺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掉藍斯,斬斷社會黨的利益輸送鏈。

這種行為是不好的,很過分,雖然他沒有成功,但是他做了。

這就像是一個人朝另外一個人開槍,被開槍的人運氣不錯沒有被擊中,這不代表這件事就不存在。

只要有機會,被槍擊的人就一定會想辦法報復回去,特別是當手槍交換到他手裡的時候,他也會開槍。

一旦羅伊斯上臺,他們肯定會瘋狂的報復,至少藍斯肯定會報復他和他的家人。

甚至是報復自由黨。

社會黨對聯邦政府的控制比自由黨要高得多,到時候自由黨肯定更加難生存,說不定他們會把波特總統作為棄子交易出來。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比起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的利益,自由黨以及更多政治世家的利益明顯更重要一些。

想來想去,那天某個人的話,給了波特總統一個提示。

如果上帝現在就能帶走羅伊斯,那麼社會黨自然也無法迅速的拿出一個候選人來,比起給聯邦黨和工黨的人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候選人,給波特總統投票似乎就成了唯一的結果。

他肯定能在這次中期大選中保持勝利,只要這四年度過,那麼接下來的一些事情就會變得好處理得多——

每個人都從這四年時間裡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利益,自由黨以實際利益為核心形成的一個利益集團,就能夠成為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最牢固的城堡,保護他們的安全。

那個時候他扮演的是勝利者,而不是失敗者,自然不需要擔心被“交易”。

所以,為了這個結果,冒一點險也是值得的。

反正這不是聯邦歷史上的第一次,肯定也不是最後一次。

波特總統用力吸了一口煙,瞇著眼睛,把還剩下半截的香菸狠狠的按進菸灰缸裡,當他徐徐的吐出那些煙霧後,略微抬頭看著自己的兄弟,“按照我們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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