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勝選

陰影帝國·三腳架·5,059·2026/3/30

現場有很多人在吸菸,這種結果即將揭曉前帶來的壓力和氣氛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 藍斯手中端著一杯咖啡,不過加了一些威士忌。 現場有一些獲得授權的媒體正在拍攝,這裡是直播的畫面,在直播的畫面中端著酒杯喝酒明顯是不可以的。 即便他們把權力當玩具,但是也不能展現給普通人看,那就違反了遊戲規則。 所以在咖啡裡加威士忌,就是這裡的老爺們想要喝一點時最簡單的做法。 不只是藍斯,還有不少人都端著咖啡,不過他們喝咖啡的方式卻不那麼“咖啡”。 煙,酒,雪茄,每個人都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伴隨著巴倫斯州的選票開始計票,計票現場有更多的人開始走動起來。 他們在討論一些對策。 對於大選來說,選票結果出現的那一刻並不代表就完全沒有辦法了,實際上他們還是有辦法繼續折騰的。 比如說他們可以質疑選票是否合法,是否有算錯票的情況。 一般選舉委員會應對的方法就是重新統計一下這些選票,看上去這種做法有點————毫無意義,畢竟選票就在那,在直播的過程中就算有錯,也隻可能錯幾張選票,不可能錯太多,對大局不會有什麼變化。 但實際上,一旦真的進入了重新計算選票環節,就會有人大規模的往裡面摻票,以及換票。 這些事情都在聯邦大選中發生過,特別是對一些勢均力敵,優勝的一方和其他某一方票數差不多的時候,只需要把一部分選票換成另外一部分的選票,就能起到歪曲結果的作用。 畢竟,這個時候換一張選票,實際上就相差了兩分,如果換上一點,就有可能真的改變結果。 還有一種就是直接質疑選票的合法性,失敗的人總有無數的理由來質疑這些選票是否是選民親自投出來的。 憲法賦予了選舉委員會追查選票問題,以及重新選舉的權力,如果有一方輸得不是太多,他們就可以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人情迫使國會和選舉委員會同意某個州的選票進行重選。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就能想辦法繼續收買選民,也有可能反敗為勝。 總之即便到了這一步,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很多人都在走動,都在按照目前的唱票結果對最終的票數進行猜測,現場的氣氛變得更緊張了。 看著那些計票員不斷的高舉起手中的選票,然後喊出選票上勾選的人的名字,接著把它放入另外一邊的箱子裡。 計票員很多,巴倫斯州的選票也很多,需要更多的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羅伊斯是領先於波特總統的,社會黨這邊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振奮的表情。 “毫無疑問,我們必勝!”,羅伊斯臉上全都是笑容,只要巴倫斯州這邊的結果出來,基本上就能確定他的選舉結果。 目前他在領先,他顯得亢奮,高興,是理所當然的。 這時有兩個人走了過來,走進了人群中輕聲說了一些什麼,站在旁邊的藍斯也聽到了。 “波特總統連夜簽署了超過二乾份特赦令,並且用總統的特權推動了幾項政策落地,他們正在為敗選離場做最後的準備。” 羅伊斯聽到這臉上的笑容少了一些,其他先生們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有些人臉上是一些輕蔑和不屑,有些人則搖著頭,還有些人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不友善的表情。 波特總統執政的這四年時間裡,他大規模的清洗聯邦政府中社會黨的人。 當然不能說他這麼做是錯的,因為社會黨上臺也會這麼做,誰能容忍自己花了巨大的代價上臺,卻還讓敵對黨派的人執掌著政府的權力? 不過就算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是不可避免的,但還是會因此感覺到不滿,感覺到自己被冒犯。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都讓他們心裡有了要對付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的想法。 雖然退休的總統在聯邦依舊可以享受一些特權,但是他們不打算放過波特總統和他的家族。 現在他簽署這些特赦令,對接下來的清洗計劃或多或少的會有點麻煩。 克利夫蘭參議員舉起了手中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咖啡加威士忌古怪的味道讓他皺了皺眉,“就算簽署了特赦令,我們也有辦法繞過這些特赦令繼續找他們的麻煩。” 其他人都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克利夫蘭參議員走到了藍斯身邊,“那個槍手的家裡人都已經送來了?” 藍斯“嗯”了一聲,“一共三十多個人,他和他妻子兩邊的關係比較近的親人都抓了過來,還有些有血緣關係,但是沒有什麼聯絡,而且隔得很遠的我就沒有抓了。” “不過我保留了他們的資訊,任何時候如果需要的話,他們只需要幾天時間就能出現在金州。” 克利夫蘭參議員點了點頭,“我們————”,他回頭看了一眼羅伊斯,羅伊斯也注意到他回頭的這個動作,兩人對視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算是完成了某種眼神上的交流。 “————之前已經談過聯邦調查局的事情了,只要他勝選,他很快就會提名你成為聯邦調查局局長。” “一月一日之後,你就可以正式的履任,到時候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去負責,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卷!” 他又向前靠了靠,“你知道,關於這件事黨內或多或少的還是有些反對意見,那些人不願意承認你是我們中的一員,是我們幾個人強行要求他們同意,所以這件事才在黨內透過。” “你得表現得優秀點,不能讓他們找到理由和話題,不然到時候面子上不太好看,甚至有可能要面臨換人的局面。” 藍斯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他停頓了一下,“我想知道是誰在主張反對我的提名這件事。”,他一邊說一邊撇著嘴,“我只是想搞清楚我和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以後也離他們遠一點。” 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但是隻是“有一點”,克利夫蘭參議員猶豫了一下後瞥了一眼人群邊緣的湯姆,“等事情都結束了,你去問湯姆,他會告訴你。” 藍斯道謝後就保持了沉默,克利夫蘭參議員又回到了他的人群最中間,和羅伊斯並排站著。 今天社會黨幾乎所有人都來了,委員會主席,黨鞭,黨領袖,還有黨內高層基本上都來了,他們都圍繞在羅伊斯的周圍,緊盯著不斷跳動增加的數字,枯燥又充滿期待的去等一個結果。 到了晚上,巴倫斯州最後一個分場的結果正式出爐。 巴倫斯州一共有四百三十萬張選票,不計後面的千位數和更小的數,在這麼多的選票中,總共有接近兩百一十四萬張選票投給了羅伊斯,波特總統只有一百八十多萬張選票,其他兩黨瓜分剩下的選票。 看到了這個結果,現場的社會黨成員們都紛紛開始鼓掌,為羅伊斯歡呼。 羅伊斯也站在了人們視線的最中間,接受人們的祝福和恭賀! 儘管這些選票不代表它們能夠直接選出總統,但是巴倫斯州的選舉人和相應的選舉人團規則已經被啟用,通殺開始生效,整個巴倫斯州的選舉人票全部投給了羅伊斯。 作為最大的搖擺州,巴倫斯州的選舉人票數也是最多的,這意味著羅伊斯基本上一隻腳已經踩在了總統府內。 只要其他搖擺州和工黨州不全部倒向自由黨,那麼這場選舉遊戲,就以羅伊斯勝利為最終的結果。 自由黨那邊都臉色鐵青的看著這個結果,一些黨內重要成員圍繞在委員會主席身邊。 “要不要啟動備選方案,想辦法換票或者重新投票?” 提出這個想法的人臉色很糟糕,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在大選中投入了不少的利益,他們這些人其實也投入了不少。 多,或者少的區別。 畢竟在大選初期根本看不出波特總統有失敗的可能,而且就算波特總統表現不佳,他們也有備選方案。 誰能想到等到了九月份,在大選競選活動接近尾聲的那一刻,社會黨才開始動手,並且命中要害,讓他們一點反抗手段都沒有。 此時此刻,如果接受結果,就意味著他們要輸掉很多的東西,利益,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遠遠的看著那邊正在慶祝的社會黨,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想法,無數的思維在裡面碰撞出了一幕幕閃電。 想法的兩邊不斷的碰撞,讓他不斷的去思考,去計較。 但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算了。” “算了?”,一旁有人用略微壓抑著卻帶著驚訝的口吻低聲驚呼起來,“為什麼算了?”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瞥了一眼這個人,“想要推動重新投票首先要經過國會,現在社會黨空前的團結,說不定他們還重新拉攏了聯邦黨的人,對我們形成了一票否決權。” “國會方面我們就很難透過。” “而且就算國會方面我們透過了,你從什麼地方再給我們尋找到一些資金來? “據我所知他們在巴倫斯州的助選投入超過了兩千萬聯邦索爾,我們也超過了一千五百萬。” “如果重選的話,就意味著我們需要至少拿出兩千五百萬到三千萬的資金來和他們對抗,這是最少!” “一旦他們拿出更多的資金來,我們跟不上,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可問題是,你現在從什麼地方能找到至少兩三千萬,多則四五千萬的助選資金來推動這件事?” “而且你還要考慮到萬一再次失敗,我們要承受的是三重甚至是四重打擊,這個損失太大了,我們支付不起!”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分析得很透徹,一旦重啟巴倫斯州的投票,想要贏,就必須加大投入,承諾每個選民更多實際的東西。 巴倫斯州有四百三十多萬的選民,如果每個人給十塊錢,這就是四千萬多萬了。 有些人拿了你的錢不一定給你投票,而且社會黨那邊可能會給得更多,因為他們有一個藍斯·懷特。 一個能源源不斷從口袋裡掏出錢來的大富豪。 那些資本家們支援他們的助選資金也不是無償的,是需要回報的,一旦投入了更多的資金結果卻達不到他們想要的要求,那麼自由黨就會變得更加的被動。 資本對政治的腐蝕也從得不到回報的政治投資開始,政客們無法兌現獲得自己投資之前的承諾,讓資本家們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得從其他地方讓這些資本家們收回成本。 他們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在和資本的對話中會處於絕對的下風處,這不是委員會主席想要看到的。 最關鍵的還是即便做了這些事情,他們也未必能贏,那麼為什麼還要去做? 其他人都沉默不語,他們也不是什麼傻子,自然知道委員會主席說的這些話是正確的,最終都化作了一聲聲無奈的嘆息。 主要還是波特總統現在雖然甦醒了,但是需要長時間臥床,他參加不了宣傳活動,如果讓副總統代替他去參加競選,副總統的任期也沒辦法和羅伊斯抗衡。 在多方考量下,及時的止損放棄,似乎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相較於社會黨那邊的歡騰,自由黨這邊就顯得有些沉悶。 社會黨對於自由黨接受了這個結果顯得有些驚訝,他們還以為自由黨會鬧事,會不承認投票結果,甚至想辦法要求重新投票。 可沒有想到他們只是冷著臉過來了說了一句“恭喜”,然後就紛紛離場了。 大選的懸念基本上到這一刻就結束了,每個社會黨成員心中都滋生著一股子特殊的喜悅之情。 他們又要回到權力之巔了! 接下來幾天的計票就如大家所想的那樣,自由黨雖然也吃下了兩個搖擺州的選票,但是不足以讓他們重新追上來,最終羅伊斯以先完成選舉人票達標率成為了下一任聯邦總統。 波特總統躺在病床上知道了這個結果,他沉默很長時間,最終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自由黨不願意再為他這個充滿了汙點的候選人冒險投入,那麼就算他自己不服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說到底,還是他自身的問題,如果小波特之前的那些事情處理得好了,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情況。 不過事情也很難說。 如果之前就秉公處理,說不定他也不可能勝選,畢竟這種醜聞在任何時候對政客來說都是致命的。 只能說這就是社會黨的一個選擇,一個讓上緊了的彈簧鬆一鬆,不讓它崩斷。 波特總統開始加速一些事情的收尾處理,這段時間總統府內大量的檔案被銷毀和塗黑,這些都是在他執政時期留下的檔案和保密檔案。 除了具體的經手人外,誰都不知道裡面寫了什麼,只有被徹底的銷毀,才能讓波特總統感覺到安全。 社會黨這邊也在關注這裡的情況,不過對此他們也不是很在意,比起做總統這件事,顯然社會黨這邊的心得更多一些。 他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內閣人選的問題。 藍斯因為和羅伊斯的關係還不錯,也接收到了邀請,不斷的參加各種“內閣人員名單討論會議”。 這是聯邦人,百幸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聯邦人都看不到的場面。 那些財團的主席大聲的表達著自己的觀點,他們為這次競選投入了多少資金,用掉了多少人情,花費了多少精力,煽動了多少的選民。 他們和社會黨之前的關係怎麼樣,現在的關係怎麼樣,還承諾以後依舊會持變大筆的給社會黨捐助獻金。 而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在內閣中插入自己的人。 藝起來————有點荒誕和滑稽,但這就是事實,也是藍斯這幾天看到的結果。 社會黨最大的一個州的財團,他們拿下了商業部部笨的職務,1由是他們在經濟和商業發展方面有出垂的天賦,他們安排的人能更好的幫助聯邦發展這方面的東西,以及他們這些年裡堅持不斷的投入。 最終他們メ已了委員會,而不是メ已了羅伊斯。 羅伊斯能成為總統也是欠了不少人情的,委員會的一些要員和其他人討論了一下之後,覺得可以給他們這個職務,但是隻有四年的時間,最終這個商業部部笨就被財團拿了下來。 他們財團主席的一個侄子,之前當過律師,現在經營著幾家公司,持有多家公司的股票,但沒有任何黨內和政府職務。 就這樣一個在其他國家看來不可能成為部笨級的人,進入了內閣大立單。 聯邦的內閣組建就是這麼的離譜,第一任的內閣立單中有接近百幸之六十都是財團塞進來的人,他們中有一半沒有擔任過黨內或者聯邦政府的職務。 得更直白一點,他們都是政治新手,只是有錢,有背景而撞。 可能這就是為又麼聯邦政府永遠都擺脫不了資本盪蝕的原因之一,他們早就融為一體了!

現場有很多人在吸菸,這種結果即將揭曉前帶來的壓力和氣氛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

藍斯手中端著一杯咖啡,不過加了一些威士忌。

現場有一些獲得授權的媒體正在拍攝,這裡是直播的畫面,在直播的畫面中端著酒杯喝酒明顯是不可以的。

即便他們把權力當玩具,但是也不能展現給普通人看,那就違反了遊戲規則。

所以在咖啡裡加威士忌,就是這裡的老爺們想要喝一點時最簡單的做法。

不只是藍斯,還有不少人都端著咖啡,不過他們喝咖啡的方式卻不那麼“咖啡”。

煙,酒,雪茄,每個人都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伴隨著巴倫斯州的選票開始計票,計票現場有更多的人開始走動起來。

他們在討論一些對策。

對於大選來說,選票結果出現的那一刻並不代表就完全沒有辦法了,實際上他們還是有辦法繼續折騰的。

比如說他們可以質疑選票是否合法,是否有算錯票的情況。

一般選舉委員會應對的方法就是重新統計一下這些選票,看上去這種做法有點————毫無意義,畢竟選票就在那,在直播的過程中就算有錯,也隻可能錯幾張選票,不可能錯太多,對大局不會有什麼變化。

但實際上,一旦真的進入了重新計算選票環節,就會有人大規模的往裡面摻票,以及換票。

這些事情都在聯邦大選中發生過,特別是對一些勢均力敵,優勝的一方和其他某一方票數差不多的時候,只需要把一部分選票換成另外一部分的選票,就能起到歪曲結果的作用。

畢竟,這個時候換一張選票,實際上就相差了兩分,如果換上一點,就有可能真的改變結果。

還有一種就是直接質疑選票的合法性,失敗的人總有無數的理由來質疑這些選票是否是選民親自投出來的。

憲法賦予了選舉委員會追查選票問題,以及重新選舉的權力,如果有一方輸得不是太多,他們就可以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人情迫使國會和選舉委員會同意某個州的選票進行重選。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就能想辦法繼續收買選民,也有可能反敗為勝。

總之即便到了這一步,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很多人都在走動,都在按照目前的唱票結果對最終的票數進行猜測,現場的氣氛變得更緊張了。

看著那些計票員不斷的高舉起手中的選票,然後喊出選票上勾選的人的名字,接著把它放入另外一邊的箱子裡。

計票員很多,巴倫斯州的選票也很多,需要更多的人。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羅伊斯是領先於波特總統的,社會黨這邊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振奮的表情。

“毫無疑問,我們必勝!”,羅伊斯臉上全都是笑容,只要巴倫斯州這邊的結果出來,基本上就能確定他的選舉結果。

目前他在領先,他顯得亢奮,高興,是理所當然的。

這時有兩個人走了過來,走進了人群中輕聲說了一些什麼,站在旁邊的藍斯也聽到了。

“波特總統連夜簽署了超過二乾份特赦令,並且用總統的特權推動了幾項政策落地,他們正在為敗選離場做最後的準備。”

羅伊斯聽到這臉上的笑容少了一些,其他先生們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有些人臉上是一些輕蔑和不屑,有些人則搖著頭,還有些人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不友善的表情。

波特總統執政的這四年時間裡,他大規模的清洗聯邦政府中社會黨的人。

當然不能說他這麼做是錯的,因為社會黨上臺也會這麼做,誰能容忍自己花了巨大的代價上臺,卻還讓敵對黨派的人執掌著政府的權力?

不過就算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點是不可避免的,但還是會因此感覺到不滿,感覺到自己被冒犯。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都讓他們心裡有了要對付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的想法。

雖然退休的總統在聯邦依舊可以享受一些特權,但是他們不打算放過波特總統和他的家族。

現在他簽署這些特赦令,對接下來的清洗計劃或多或少的會有點麻煩。

克利夫蘭參議員舉起了手中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咖啡加威士忌古怪的味道讓他皺了皺眉,“就算簽署了特赦令,我們也有辦法繞過這些特赦令繼續找他們的麻煩。”

其他人都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克利夫蘭參議員走到了藍斯身邊,“那個槍手的家裡人都已經送來了?”

藍斯“嗯”了一聲,“一共三十多個人,他和他妻子兩邊的關係比較近的親人都抓了過來,還有些有血緣關係,但是沒有什麼聯絡,而且隔得很遠的我就沒有抓了。”

“不過我保留了他們的資訊,任何時候如果需要的話,他們只需要幾天時間就能出現在金州。”

克利夫蘭參議員點了點頭,“我們————”,他回頭看了一眼羅伊斯,羅伊斯也注意到他回頭的這個動作,兩人對視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算是完成了某種眼神上的交流。

“————之前已經談過聯邦調查局的事情了,只要他勝選,他很快就會提名你成為聯邦調查局局長。”

“一月一日之後,你就可以正式的履任,到時候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去負責,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卷!”

他又向前靠了靠,“你知道,關於這件事黨內或多或少的還是有些反對意見,那些人不願意承認你是我們中的一員,是我們幾個人強行要求他們同意,所以這件事才在黨內透過。”

“你得表現得優秀點,不能讓他們找到理由和話題,不然到時候面子上不太好看,甚至有可能要面臨換人的局面。”

藍斯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他停頓了一下,“我想知道是誰在主張反對我的提名這件事。”,他一邊說一邊撇著嘴,“我只是想搞清楚我和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以後也離他們遠一點。”

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但是隻是“有一點”,克利夫蘭參議員猶豫了一下後瞥了一眼人群邊緣的湯姆,“等事情都結束了,你去問湯姆,他會告訴你。”

藍斯道謝後就保持了沉默,克利夫蘭參議員又回到了他的人群最中間,和羅伊斯並排站著。

今天社會黨幾乎所有人都來了,委員會主席,黨鞭,黨領袖,還有黨內高層基本上都來了,他們都圍繞在羅伊斯的周圍,緊盯著不斷跳動增加的數字,枯燥又充滿期待的去等一個結果。

到了晚上,巴倫斯州最後一個分場的結果正式出爐。

巴倫斯州一共有四百三十萬張選票,不計後面的千位數和更小的數,在這麼多的選票中,總共有接近兩百一十四萬張選票投給了羅伊斯,波特總統只有一百八十多萬張選票,其他兩黨瓜分剩下的選票。

看到了這個結果,現場的社會黨成員們都紛紛開始鼓掌,為羅伊斯歡呼。

羅伊斯也站在了人們視線的最中間,接受人們的祝福和恭賀!

儘管這些選票不代表它們能夠直接選出總統,但是巴倫斯州的選舉人和相應的選舉人團規則已經被啟用,通殺開始生效,整個巴倫斯州的選舉人票全部投給了羅伊斯。

作為最大的搖擺州,巴倫斯州的選舉人票數也是最多的,這意味著羅伊斯基本上一隻腳已經踩在了總統府內。

只要其他搖擺州和工黨州不全部倒向自由黨,那麼這場選舉遊戲,就以羅伊斯勝利為最終的結果。

自由黨那邊都臉色鐵青的看著這個結果,一些黨內重要成員圍繞在委員會主席身邊。

“要不要啟動備選方案,想辦法換票或者重新投票?”

提出這個想法的人臉色很糟糕,波特總統和波特家族在大選中投入了不少的利益,他們這些人其實也投入了不少。

多,或者少的區別。

畢竟在大選初期根本看不出波特總統有失敗的可能,而且就算波特總統表現不佳,他們也有備選方案。

誰能想到等到了九月份,在大選競選活動接近尾聲的那一刻,社會黨才開始動手,並且命中要害,讓他們一點反抗手段都沒有。

此時此刻,如果接受結果,就意味著他們要輸掉很多的東西,利益,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遠遠的看著那邊正在慶祝的社會黨,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想法,無數的思維在裡面碰撞出了一幕幕閃電。

想法的兩邊不斷的碰撞,讓他不斷的去思考,去計較。

但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算了。”

“算了?”,一旁有人用略微壓抑著卻帶著驚訝的口吻低聲驚呼起來,“為什麼算了?”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瞥了一眼這個人,“想要推動重新投票首先要經過國會,現在社會黨空前的團結,說不定他們還重新拉攏了聯邦黨的人,對我們形成了一票否決權。”

“國會方面我們就很難透過。”

“而且就算國會方面我們透過了,你從什麼地方再給我們尋找到一些資金來?

“據我所知他們在巴倫斯州的助選投入超過了兩千萬聯邦索爾,我們也超過了一千五百萬。”

“如果重選的話,就意味著我們需要至少拿出兩千五百萬到三千萬的資金來和他們對抗,這是最少!”

“一旦他們拿出更多的資金來,我們跟不上,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可問題是,你現在從什麼地方能找到至少兩三千萬,多則四五千萬的助選資金來推動這件事?”

“而且你還要考慮到萬一再次失敗,我們要承受的是三重甚至是四重打擊,這個損失太大了,我們支付不起!”

自由黨委員會主席分析得很透徹,一旦重啟巴倫斯州的投票,想要贏,就必須加大投入,承諾每個選民更多實際的東西。

巴倫斯州有四百三十多萬的選民,如果每個人給十塊錢,這就是四千萬多萬了。

有些人拿了你的錢不一定給你投票,而且社會黨那邊可能會給得更多,因為他們有一個藍斯·懷特。

一個能源源不斷從口袋裡掏出錢來的大富豪。

那些資本家們支援他們的助選資金也不是無償的,是需要回報的,一旦投入了更多的資金結果卻達不到他們想要的要求,那麼自由黨就會變得更加的被動。

資本對政治的腐蝕也從得不到回報的政治投資開始,政客們無法兌現獲得自己投資之前的承諾,讓資本家們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得從其他地方讓這些資本家們收回成本。

他們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在和資本的對話中會處於絕對的下風處,這不是委員會主席想要看到的。

最關鍵的還是即便做了這些事情,他們也未必能贏,那麼為什麼還要去做?

其他人都沉默不語,他們也不是什麼傻子,自然知道委員會主席說的這些話是正確的,最終都化作了一聲聲無奈的嘆息。

主要還是波特總統現在雖然甦醒了,但是需要長時間臥床,他參加不了宣傳活動,如果讓副總統代替他去參加競選,副總統的任期也沒辦法和羅伊斯抗衡。

在多方考量下,及時的止損放棄,似乎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相較於社會黨那邊的歡騰,自由黨這邊就顯得有些沉悶。

社會黨對於自由黨接受了這個結果顯得有些驚訝,他們還以為自由黨會鬧事,會不承認投票結果,甚至想辦法要求重新投票。

可沒有想到他們只是冷著臉過來了說了一句“恭喜”,然後就紛紛離場了。

大選的懸念基本上到這一刻就結束了,每個社會黨成員心中都滋生著一股子特殊的喜悅之情。

他們又要回到權力之巔了!

接下來幾天的計票就如大家所想的那樣,自由黨雖然也吃下了兩個搖擺州的選票,但是不足以讓他們重新追上來,最終羅伊斯以先完成選舉人票達標率成為了下一任聯邦總統。

波特總統躺在病床上知道了這個結果,他沉默很長時間,最終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自由黨不願意再為他這個充滿了汙點的候選人冒險投入,那麼就算他自己不服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說到底,還是他自身的問題,如果小波特之前的那些事情處理得好了,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情況。

不過事情也很難說。

如果之前就秉公處理,說不定他也不可能勝選,畢竟這種醜聞在任何時候對政客來說都是致命的。

只能說這就是社會黨的一個選擇,一個讓上緊了的彈簧鬆一鬆,不讓它崩斷。

波特總統開始加速一些事情的收尾處理,這段時間總統府內大量的檔案被銷毀和塗黑,這些都是在他執政時期留下的檔案和保密檔案。

除了具體的經手人外,誰都不知道裡面寫了什麼,只有被徹底的銷毀,才能讓波特總統感覺到安全。

社會黨這邊也在關注這裡的情況,不過對此他們也不是很在意,比起做總統這件事,顯然社會黨這邊的心得更多一些。

他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內閣人選的問題。

藍斯因為和羅伊斯的關係還不錯,也接收到了邀請,不斷的參加各種“內閣人員名單討論會議”。

這是聯邦人,百幸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聯邦人都看不到的場面。

那些財團的主席大聲的表達著自己的觀點,他們為這次競選投入了多少資金,用掉了多少人情,花費了多少精力,煽動了多少的選民。

他們和社會黨之前的關係怎麼樣,現在的關係怎麼樣,還承諾以後依舊會持變大筆的給社會黨捐助獻金。

而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在內閣中插入自己的人。

藝起來————有點荒誕和滑稽,但這就是事實,也是藍斯這幾天看到的結果。

社會黨最大的一個州的財團,他們拿下了商業部部笨的職務,1由是他們在經濟和商業發展方面有出垂的天賦,他們安排的人能更好的幫助聯邦發展這方面的東西,以及他們這些年裡堅持不斷的投入。

最終他們メ已了委員會,而不是メ已了羅伊斯。

羅伊斯能成為總統也是欠了不少人情的,委員會的一些要員和其他人討論了一下之後,覺得可以給他們這個職務,但是隻有四年的時間,最終這個商業部部笨就被財團拿了下來。

他們財團主席的一個侄子,之前當過律師,現在經營著幾家公司,持有多家公司的股票,但沒有任何黨內和政府職務。

就這樣一個在其他國家看來不可能成為部笨級的人,進入了內閣大立單。

聯邦的內閣組建就是這麼的離譜,第一任的內閣立單中有接近百幸之六十都是財團塞進來的人,他們中有一半沒有擔任過黨內或者聯邦政府的職務。

得更直白一點,他們都是政治新手,只是有錢,有背景而撞。

可能這就是為又麼聯邦政府永遠都擺脫不了資本盪蝕的原因之一,他們早就融為一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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