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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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克利夫蘭參議員升任社會黨委員會主席,那麼湯姆就不需要再專門作為他的幕僚為他工作。
委員會主席的確有很多的工作要做,但是這些工作基本上都是黨內的,是允許發生一些小錯誤的。
這和聯邦政府的工作不同,在聯邦政府的工作中不能出錯是關鍵,參議員通常在多個國會委員會內任職,需要處理很多跨度很大的工作。
比如說上午他們還在處理環境汙染的問題,下午就要談國際能源合作,晚上可能還要加開一個會討論一下明年的教育預算問題。
這就需要專門的幕僚來幫助他們整理好每一個不同領域內的工作,為他們在多個不相乾的工作和問題上儘可能的做到不出錯。
到了黨內,就不一樣了,他們不需要負責這麼多,或者說他們可能會在工作中涉及到多個領域,大跨度的問題,但是他們不是最終作出決定的那個,不是站在聚光燈下的那個人。
所以即便有點問題,表達得不夠清楚,準確,也沒有關係。
湯姆的作用就不在於繼續為他服務,而是一種政治的傳承。
湯姆將會得到克利夫蘭參議員的一部分人脈關係,然後透過自己的發展,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大樹,或者大樹旁邊的矮灌木,這得看他自己和發展的表現。
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的“前任”,之前的那個幕僚已經去州議院擔任議長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進一步就是州長。
等他到了州長之後就會和克利夫蘭參議員構建更加牢固的人脈關係,在克利夫蘭參議員————那個時候他就是委員會主席的幫助下,進入國會,甚至將來有一天有可能會去競選總統。
這就是聯邦政府權力傳承的基礎情況,像那種父親把權力直接傳給兒子的情況很少見。
不能說完全沒有,只是社會越發達,人們受教育程度越高,思考的東西越多,這種情況也就越少見。
哪怕克利夫蘭參議員想要把自己的權力傳給自己的兒子,也不是直接給他,而是讓他的兒子以後為湯姆,為藍斯工作。
積累了一定的經驗和閱歷之後,湯姆或者藍斯等人會回報之前克利夫蘭參議員對他們的提攜,去提攜那個年輕人,讓他也有機會進入聯邦政治核心圈子。
這才是真正的傳承。
那些總是說“總統就在我們身邊”的人,那些認為“普通學校也能培養出一位聯邦總統”的人,不過是沉浸在被統治者美化過後的幻象裡。
負責權力更迭的那把“鑰匙”,從來都沒有放進過普通人的手裡,雖然他們始終認為這把鑰匙被他們牢牢掌握著。
湯姆和藍斯又聊了不少東西,隨後就離開了。
看得出他現在的情緒非常的高昂,這其實並不讓人覺得奇怪。
羅伊斯的勝選意味著很多的事情都會發生改變,社會黨又會回到之前的道路上,繼續控制著這個國家,作為既得利益群體中比較重要的一部分,湯姆能吃到的勝選紅利也是非常驚人的。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勝選的風潮似乎正在逐漸的淡去,人們開始期待羅伊斯上臺之後會做哪些事情,內閣成員的名單,還有關鍵部門的最高長官任免之類的。
在這段時間裡,藍斯帶著詹姆斯還有亞瑟,去參加了一場社會黨這邊舉辦的慶祝派對。
這種派對從勝選之後,每隔幾天就會舉辦一次,不過邀請的人卻都是不一樣的。
全國一共有十九個州,這十九個州內的一些社會黨成員抽空會到金州這邊來,拜見一下羅伊斯,也算是一種政治上的傳統。
當然也可以不來,對接下來的大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比如說很多的社會黨陣營的市長都沒有來。
因為他們知道市長,或者州議員就是他們仕途的終點,來不來其實都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但對於那些致力於走得更遠的政客來說,來一次這裡就顯得尤為重要。
在這些大人物的面前留下一點印象,不多的印象,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甚至有可能因為這點印象讓他們未來少奮鬥很多年。
這是詹姆斯和亞瑟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聯邦的總統,他們和羅伊斯握手的時候都顯得很緊張,還有一些激動。
這次訪問也算是拓寬了威廉士家族在社會黨內的人脈關係,亞瑟的政治聯姻本身也起到了一些作用,然後就是他們背後的關鍵合作者藍斯·懷特。
很多人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和這兩個年輕人保持著一定友好的關係。
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件事在等著藍斯。
威廉想要他留出一天時間來,聯邦黨這邊的幾個核心成員,也想要和藍斯聊聊。
作為社會黨最大的資金提供者,利益輸送者,在過去的四年時間裡,社會黨幾乎就是依靠藍斯的利益輸送確保了聯邦政府各個部門中,始終有社會黨的人存在。
這也極大程度的減緩了波特對聯邦政府權力的疊代,本來可能兩三年就能完成的,對聯邦政府完全的控制,拖到了四年後還沒有完成。
不管任何時候,錢總能在必要的問題上轉化成必要的能量,不管是哪一種形式上的。
對於威廉的邀請,藍斯並沒有拒絕。
他們見面聊天的地方在聯邦黨委員會主席的莊園裡,一棟位於新金市城市環線內的莊園。
佔地面積不算太大,很幽靜,離開這一片周圍就是熱鬧的城區,但是進入了這一片,就是安靜的園林。
這裡不只有他這一座莊園,周圍還有一些莊園,畢竟對於一百多年前,他們所在的位置就是新金市的郊區,而不是城區。
晚上晚餐後,八點鐘左右,藍斯來到了莊園裡,威廉和聯邦黨委員會主席,還有三人一早的就在莊園建築物外迎接藍斯。
這個行為給了藍斯絕對的尊重,別看聯邦黨現在只是一個湊數的黨派,至少他們曾經也是聯邦長期的執政黨之一。
而且即便是現在,他們在政壇上依舊有一定的地位和影響力,雖然不多就是了。
“這是我們的委員會主席————”,威廉為藍斯介紹著身邊的人,藍斯也和他們握手,互相問候。
人數其實並不多,加上威廉和藍斯一共就六個人。
幾人互相認識了一下之後就進入了莊園的房子裡,在一個安靜且很舒適的房間中坐了下來。
整個房間有一種類似沙龍那樣的佈置,這樣的裝修風格在過去很流行,因為這些政客總是會邀請各種各樣的人到自己的莊園裡來討論一些社會上的事情,或者政治上,聯邦政府相關的一些問題。
他們並不是那種嚴格意義的上下級,而是一個更自由鬆散的群體,所以他們不需要那種能一眼看出排名的會議桌。
他們需要的就是東一個西一個的沙發,藤椅,讓人們能夠靠著什麼東西,這樣的環境會更放鬆,更自由,也更親切。
“威廉和我們談到過兩年他會參加利卡萊州的州長競選,我聽到這件事之後感覺到了一些驚訝,但又覺得這很合理。”
聯邦黨委員會主席六十多歲,看起來有點胖,但不是特別胖,只是有一點,這也讓他看起來沒有什麼攻擊性。
他說話很溫吞,語速不快,咬字很清楚。
成為大人物之後基本上都會這樣,因為他們面對的不再是和自己一樣來自某個地方的群體,而是要面對整個聯邦十九個州的角色。
□音會讓他們的溝通變得困難,所以標準的通用語幾乎是每個大人物都會掌握的基本技能。
“自從自由黨分裂之後,聯邦黨很快就在大選中失去了競爭力,我們也討論過一些原因。”
“很明顯,在某些問題上我們過於的守舊,我們失去了我們的基本盤,這是我們的問題。”
“從過去到現在,我們也只能確保我們的控制範圍內的顏色不發生改變。”
“這次威廉談到的競選州長的事情,讓我心中有一些額外的想法。”
他說著斟酌了一會措辭,用掉了一點時間,他像是開玩笑那樣說道,“雖然我知道這不可能,但是如果威廉能勝選,這就讓我有一種我們也能重新回到舞臺上的感覺。”
他的語氣充滿了那種很輕淡的開玩笑的口吻,不過他的眼睛卻一直在盯著藍斯。
藍斯沒有立刻回應他的這些話,而是在思考。
其他幾名先生此時都非常的緊張。
只要能夠在聯邦政壇上站穩腳跟的人,誰又不願意去嘗試著觸控一下聯邦至高無上的權力寶座?
就連工黨這次都推出了總統候選人,雖然沒有掀起什麼水花,可至少證明他們並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作為以前長期執政的黨派,聯邦黨其實還是有一些底蘊的,只要給他們一點機會,他們未必不能重新來過。
藍斯撓了撓頭,“我不知道,主席先生。”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呢?”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不是靈媒,我也不能透過抽牌的方式看到未來。”
“但是我相信一點!”,他拿出了一支香菸,他身邊的一名聯邦黨內重要的人立刻掏出打火機為藍斯點上。
藍斯用手指在對方的手背上點了點,等他撤走打火機後說了一句謝謝,隨後似笑非笑的說道,“————只要我們始終朝著終點奔跑,就總有一天能跑到終點!”
這句話裡透著很多意味深長的東西,在場的每個人都是有能力去解讀藍斯話裡意思的人。
委員會主席臉上出現了一些更真摯的笑容,他點了點頭,“你說的沒有錯,只要我們一直朝著終點跑,就一定能跑到終點!”
這算是一種基調,也是一種試探,藍斯對聯邦黨並沒有惡意,也不反抗,這就是一件好事。
委員會主席接著問道,“懷特先生————”
“叫我藍斯。”
“好吧,藍斯。”
“你認為接下來一段時間裡,聯邦的發展方向會在什麼地方?”
藍斯吸了一口煙,“在亞藍地區。”
“亞藍地區必須被吞併,只要我們吞併了亞藍,就意味著我們能夠以更低廉的價格獲得大量的礦產資源,還有一些可再生資源。”
“同時我們也會獲得更多的人口,在那邊建立更多的工廠,為我們透過經濟和軍事,還有政治等手段對全球施加控制力提供必要的助力。
“我一直在提倡將亞藍併入聯邦,新增至少十個州,賦予他們聯邦本土國民相同的權利和義務,包括選舉權和被選舉權。”
委員會主席眼神閃爍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連連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很務實的方向,比波特搞的那些去黑幫化,單純用來提升選民支援率的東西對聯邦更有價值。”
去黑幫化在成熟的政客眼中並不算是一個多麼優秀的政策,只能說不壞,但不能說優秀。
搞這些東西只是波特為了中期大選的支援率弄得,現在用這些來抨擊他也不能說說得不對。
接下來雙方聊的一些話題就變得輕鬆了不少,圍繞著經濟方面的發展。
整個聊天一共也就持續了一個小時多一點,隨後就結束了。
今天的見面更像是一種初步的試探,初步的接觸,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不需要再浪費時間了。
因為以後,有的是時間。
在回去的路上,威廉有些疑惑的問道,“今天你們聊的那些事情我有點不太明白。”
作為藍斯妻子的父親,他並沒有把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上。
聯邦人可能有一點做得比較好,那就是誰有“力量”,大家就會尊重誰,而不是看誰在家庭中的“輩分”更高。
藍斯“嗯哼”了一聲,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威廉斟酌了一會,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我們————真的有機會重新回到那個位置嗎?”
“聯邦黨?”
藍斯笑著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他嘴上給出了不確定的回答,但是威廉總是覺得,他說的,和自己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委員會主席似乎也從中解讀出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車隊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威廉此行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聯邦黨會積極的推動他提名利卡萊州州長候選人這件事。
委員會主席已經安排了聯邦黨全國代表大會的核心成員,去利卡萊州做相關工作,走走流程。
雖然離州長競選還有兩年時間,不過可以先吹吹風了,要讓人們看到聯邦黨並非什麼都沒有做。
藍斯和聯邦黨見面這件事並沒有對外隱瞞,其實也隱瞞不了,畢竟威廉就是他的嶽父,而且聯邦黨內部也是一個超級篩子,全都是洞。
大家都在擺爛時,個體就更願意為自己的利益作出妥協或者奮鬥,自然會有人主動向外透露這些訊息。
克利夫蘭參議員和藍斯通了電話詢問了一下,藍斯對此的解釋也很簡單,就是為了讓威廉能夠順利的獲得提名,以及順利的就職州長。
至於合作什麼的,不用他自己否認,克利夫蘭參議員都不相信,而且他打電話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問責,只是想知道在這件事上需不需要他們幫忙。
用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話來說,其實可以讓威廉轉入社會黨,如果他願意的話,這樣就更好操作了。
不過這也就是這麼一說,任何一個成熟的政客都知道,走到了州長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就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切換政治陣營,那隻會提前葬送自己的政治生命。
十二月份就在這樣一個紛擾又快樂的時間流淌中度過,因為特赦令的關係,中波特先生和他的心腹手下已經獲得了赦免,離開了監獄。
還有一些案件剛剛在總檢察署立案,就又停了下來—
根據聯邦的憲法和法律規定,特赦令只能赦免已經立案,或者已經判決的案子,也就是被赦免的人正在走司法流程或者履行法律審判結果。
像還沒有開始走流程,或者還沒有被判刑的人,提前簽署的特赦令則不會起效。
所以這段時間波特家族的一些人,還有一些相關的可能存在一些問題的人,都主動跑去自首了。
這個時候自首對他們來說並不會受傷,他們這邊自首,可能五分鐘之後總統府那邊的特赦令就過來了,也就是走一個流程。
大家都知道,波特正在“大逃亡”,不過這也是他的權力,誰都無法干涉,畢竟他還是總統。
直到一月一日上午。
波特先生的私人物品已經被完全的從總統府中搬走,羅伊斯的團隊正在進入總統府,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宣誓就職典禮。
這是一個很隆重的典禮,在國會舉行,現場來了很多很多人,全都是聯邦的政要名流,還有一些明星,藍斯也在受邀之列。
當羅伊斯站在發言臺上高舉著手向聯邦宣誓,成為聯邦新一任總統時,屬於社會黨的時代,又到來了!
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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