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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帝國 · 第1370章 搞他!

陰影帝國 第1370章 搞他!

作者:三腳架

民國奇人小說小說:、、、、、、、、、、、、

調查聯邦前任總統是一個非常敏感的話題。

這裡面牽扯到了“清算”這樣誰都不願意觸及的政治敏感地帶。

每一個總統的上臺都是他背後的利益集團推動的結果,這裡面牽扯到了太多的利益輸送問題,錢權交易,還有很多普通人不知道也不能知道,更不敢知道的內幕。

如果每一位新的總統上臺之後都要對前一任總統做的那些事情進行清算,那麼聯邦早就完蛋了。

在誰都不信任誰的情況下,最可能爆發的就是一場內戰,然後最後聯邦分裂成多個政黨控制的地區,而不再是一個整體。

所以,即便新上任的總統知道前任總統可能存在一些問題,比如說涉嫌職務犯罪,收受賄賂,接受利益輸送等一系列的操作,也不會對前任總統進行任何的追查。

這幾乎是一種聯邦政壇預設的準則!

只要順利的落地了,別管這架飛機是破破爛爛,還是完好無損,只要它順利的在飛機場降落並且停在了停機坪上。

那麼這位總統之前所有做過的一切,都到此為止。

這就是政治默契。

像是州長之類的其實也大致相同,現任州長只會抨擊前任州長在工作上,政策上的無能和失誤,而不是去抨擊這名州長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力為自己謀利。

也不討論前任州長是否利用特權傷害了普通人的利益,畢竟對於現任州長來說,這些事情他也要經歷,也會去做。

就像前一任社會黨總統,他用了很多手段才達到自己連任的目的,波特上臺之後也沒有對前任社會黨總統發起調查,他是一個遵守遊戲規則的人,每個人都不認為這是錯的。

但是現在,羅伊斯打算打破這個規則。

他看著藍斯,藍斯表現得非常的從容且淡定,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打響聯邦調查局的機會。

任何一個特權部門想要快速的,並且是真正的崛起,就必須踩在“巨物”的屍體上向其他人證明,還要把“巨物”的屍體變成自己壯大的養分,茁壯的成長。

不然聯邦調查局就始終只是一個“玩具部門”,當總統認為這個部門有價值的時候,聯邦調查局才會擁有光明的前景。

一旦總統或者其他人認為聯邦調查局沒有價值了,聯邦調查局就會被縮減開支,進行雪藏。

這不是藍斯想要的,他需要一個能夠獨立在總統本人對聯邦調查局的想法之外的一個機構,低調的,但是卻無法讓人們忽視的機構。

哪怕是以後的總統不喜歡,也不能對聯邦調查局怎麼樣,這才是藍斯的最終目的。

乾掉一個前任總統,是一個好的機會。

羅伊斯在看藍斯,藍斯也在看羅伊斯,兩個人都沒有迴避彼此的目光,就那麼平靜的對視著。

沒有火藥味,也沒有什麼火光四濺的衝突,就是平淡從容的對視,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探索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個案子————肯定會有不少的阻力,對你來說或許是一個挑戰。”

“畢竟你現在是聯邦調查局的局長,有些東西多少得注意一下影響,你有信心搞定這件事嗎?”

羅伊斯對藍斯的擔心是有理由的,以前藍斯就是一個黑幫頭目,他的一些手段即便超越了法律的限制也沒有人在乎。

他可以刑訊那些人,甚至是用死亡來恐嚇,逼迫他們說出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這些做法的確犯法了,但是沒有人在乎。

可到了聯邦調查局就不一樣了,在這裡什麼東西都要按照流程來。

有流程,就意味著有些證據的採集方式會變得很麻煩,有時候你明知道這件事應該是什麼樣,甚至嫌疑人自己也承認了這一點,但你就是沒辦法給他定罪,因為流程問題。

不過這些,對藍斯來說,都不是問題。

羅伊斯,這些人的思維方式還偏向於政客,他們考慮的只是“不能用非法的手段和破壞流程的方式取證”,而忽略了藍斯手中還有另外一套系統,一套不講理的系統。

的確,從司法流程上來說,立案,調查,取證,確認證據的法律效力,然後進入訴訟期,把罪犯送上法庭,接受審判,最終送進監獄或者送上電椅,是要一步一步來的。

但如果犯人突然自己帶著證據自首呢?

或者說,犯人突然自殺了呢?

或者完全的人間消失了呢?

其實也不是不行,因為都達到了他們最終想要的目的,只是方式不太一樣而已。

普通人可能不太敢這麼做,不過藍斯敢。

他臉上多了一點笑容,“總統閣下,我是否有信心搞定這件事,並不取決於我本人是否有信心。”

羅伊斯來了一些興趣,“哦?”

“那取決於什麼?”

“取決於你對我是否有信心,以及是否堅定!”

看著羅伊斯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藍斯解釋道,“我簡單的翻閱了一些檔案,波特作為聯邦前一任總統,他現在享有特殊的司法豁免權,可以不配合我們的調查,也不回答我們任何的問詢。”

“只要他鐵了心的不願意配合,那麼我們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是,這裡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你可以透過簽署一些特權檔案,暫時中止他的司法豁免權生效。”

“所以,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是否有決心和勇氣來做這件事。”

“一旦波特被逮捕,那麼他很有可能會掙扎,到時候牽連的就不是這個案子本身的一些獨立事件,還有自由黨的一些問題,甚至是外界財團的一些問題。”

“一個人為了自保,為了延續某些東西,他們可以變成最懦弱的人,也能變成一條瘋狗,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在說什麼。”

羅伊斯聽完之後表情變得嚴肅了不少,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件事還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

波特在擔任總統的四年時間裡到底做了哪些不能見光的事情,只有他和那些事情的當事人清楚。

一旦他出了事情,他會不會用曝光這些事情作為籌碼,來進行自保之類的行為?

這實際上很有可能!

畢竟為了活下去,為了家族的延續,他的確有可能會瘋狂一把。

到了那個時候,簽署了總統特令免除波特司法豁免權的羅伊斯,就要被這些人給壓力了。

來自政壇的,來自資本領域的,這讓他有稍稍有點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捋了捋自己的頭髮,靠在了椅背上,從坐直,到靠在椅背上,這是一個明顯的從“具有攻擊性”轉向“防禦性”的坐姿變化。

也就是說他在這件事的推動上,開始從主動變得被動。

他沒有立刻回答藍斯,而是在考慮是否值得,畢竟————他現在雖然受傷了,也算是重傷,但終究他還是成為了總統。

過程有點曲折,結果令人滿意。

藍斯也沒有催促他,只是默默的吸著煙。

過了好一會,羅伊斯似乎需要一點幫助,沒有焦點的眼神重新凝聚出了焦距,“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

藍斯考慮了一會,“我剛才已經表明我的態度,總統閣下,這不取決於我,而是取決於你。”

不等羅伊斯說什麼,藍斯就緊跟著說道,“如果你只是想要維持體面,那麼我可以隨便給你一個結果,比如說沒有什麼幕後黑手之類的。”

“不過這個結果我相信你無法滿意,社會和輿論肯定也不會滿意,現在外面有很多分析這個案子的人和成果,他們都普遍認為還有更深層次的幕後黑手在操縱這一切。”

“如果我們選擇了裝傻,你知道,人們會嘲笑我們。”

羅伊斯攥了攥拳頭,他抿著嘴,嘴唇有些發白,臉色也不好看,“繼續說。”

“如果我們需要將真相公佈出來,那麼我就把真相拿出來。”

“不過到底是哪一個真相,我們可以自己選擇,你知道,有時候人們想要的真相,並不一定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能讓他們放過自己的理由而已。”

“你的確會面臨很大的壓力,總統閣下,但同樣的你也會得到一些助力。”

羅伊斯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從有些不耐煩,變得開始感興趣,“你是指哪一方面?”,他問道。

“軍方!”,藍斯給他的答案讓他有點驚訝,有點不可思議。

“軍方?!”,他重復了這個關鍵詞。

藍斯點著頭稱是,“現在外界對於這場刺殺的關注點之一,就在那些陣亡了,但是被模糊了具體情況計程車兵身上。”

“這讓軍方現在很麻煩,深陷旋渦之中,雖然媒體已經不這麼報導了,但是人們會這麼討論,會這麼猜測。”

“如果我們把這件事從一個父親為了孩子向軍方討回公道”這件事上挪走,變成這就是一個野心家的藉口”,那麼軍方的壓力就會降低很多。”

“到時候我們再適當的公佈一些內容,不說完全扭轉輿論的風向,但至少比現在能好得多,軍方那邊肯定會感激你的堅持所帶來的結果。”

羅伊斯聽到這裡大致明白了一些,他順著藍斯的思路繼續往下考慮,“自由黨這邊我們可以做一些交易,來迴避直接的對立,況且就算直接的對立他們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羅伊斯的臉上多了一些笑容,他重新直起了背,身體向前,很明顯的肢體動作,說明他現在恢復了信心。

他按著自己右側的肩膀,“每當疼痛襲擊我的時候,我都無法忘記那天背後響起槍聲的瞬間,由心底滋生出的恐懼!”

“我不知道你是否經歷過這些,那種“我他媽有可能要死了”的恐懼!”

藍斯點著頭誠懇的說道,“有過,有一次至少幾十個人朝著我躲藏的地方開槍,我們死了一些人,我僥倖活了下來。”

“從那天開始,我就發誓,再也不讓任何人能威脅到我的生命!”

羅伊斯點了點頭,他指了一下藍斯,“是的,就是這種感覺,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朝我開槍!”

他似乎已經作出了決定,畢竟,能夠得到軍方的友誼,對於剛上任的他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情。

總統四年八年就換一次,但是軍方的那幾座山頭,就一直都是山頭。

有時候聯邦的這些東西真的一言難盡,復雜得讓人都沒眼看。

比起軍方的體量,在這一刻,其他可能為難他的人,反而不那麼的重要了。

“去做吧!”

“我會簽署檔案,我需要一個真相,聯邦和聯邦人民,也需要一個真相!”

他停頓了一下,“這件事你可以和傑佛裡他們說一下,有他們在國會照應著,我們至少有底氣去做這件事。”

藍斯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既然你已經有了決斷,那麼————總統先生,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從總統府出來之後藍斯沒有回家,而是打電話問了一下克利夫蘭參議員是否有時間,隨後他就讓車隊直接去了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莊園裡。

現在克利夫蘭參議員經過黨內選舉,已經成為了參議院多數黨領袖,全面負責主持參議院甚至是國會方面的日常工作!

可以說他現在在政壇上的地位,比羅伊斯還要高,是聯邦絕對的“最高領導者”!

至於有沒有“之一”,就要看他在黨派內的威望,以及和總統之間的關係了。

以現在他的實力來說,羅伊斯如果不想和他爭奪“聯邦政壇第一人”這個稱呼,那麼就沒有這個“之一”。

多數黨領袖可以決定什麼討論什麼議題,不討論什麼議題,說得更直白點,自由黨這邊提交的議題他可以直接“否定”。

不是說不讓他們提,而是提了之後不讓國會討論,不讓這些立法議題走流程,就永遠不可能進入實現階段。

他也是第一發言人和第一新聞發言人,一切對外的官方宣傳都要以他說的內容為標準。

所以說現在的他,已經是萬人之上了!

這也導致他現在非常的忙,不僅僅是社會黨的人和他保持著聯絡,自由黨,聯邦黨,甚至是工黨的人也會聯絡他,和他溝通一些國會工作上的事情。

畢竟他們背後也有金主,這些金主也有想要透過的法案,而這些法案什麼時候走流程,現在克利夫蘭參議員說了算。

他比以前忙碌了好幾倍,但對他本人來說,這就是他畢生追求的東西—一絕對的權力!

藍斯趕到莊園的時候這裡還有一場類似沙龍一樣的活動還在召開,二三十名聯邦頂層政要和大資本家們坐在一個房間裡,他們喝著酒,拿著雪茄,聊著一些未來能夠影響到聯邦方向和命運的話題。

克利夫蘭參議員依舊是這個群體的絕對核心。

他看到藍斯來的時候站了起來,讓其他人先自己聊一會,他告罪一聲之後,和藍斯來到了旁邊的房間裡。

他喝了一點酒,不是很多。

到了他現在這個位置,他可以選擇喝或者不喝,也可以選擇喝一口,還是抿一下意思意思。

不像之前,他要表現出熱情和誠意,總是不受控制的喝多。

少量不多的酒精讓他現在顯得有些亢奮,還有尼古丁的作用,“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兄弟?”

他用了那種聯邦底層黑幫之間的方式來稱呼藍斯,就是這個“兄弟”,那種非常黑幫化的發音方式。

藍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這是克利夫蘭參議員表達和自己關係親密的一種方式。

“確實有件事需要先通知一下你,那個槍手交代了,讓他開槍的人最初只是讓他開槍打羅伊斯,後來他覺得打羅伊斯並不能震動整個聯邦和國際社會,所以他擅自作出了決定,再給波特一槍。”

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克利夫蘭參議員也忍不住罵了兩句臟話!

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些資訊背後的東西,“也就是說,這個人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羅伊斯,根本沒有波爾什麼事情!”

看到藍斯點頭,酒精的那點作用不僅沒有影響他的思考能力,反而讓他的大腦高速轉動了起來,他微微瞇著眼睛,“從最終受益人的角度來說,波特是槍擊案最大的受益人,如果他沒有捱了一槍的話。”

“而且現在想一想,他的一些決定的確有些不正常,他在為槍手創造機會,哪怕要當著全世界人的面,挨羅伊斯一頓毒打。”

“或許在他心裡認為,這些都是為了勝選所付出的必要的代價而已,所以他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醜陋又可笑,的確很滑稽,但他能得到最終的好處!”

“所以這個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波特?”

藍斯沒有否認,“我也是這麼考慮的,羅伊斯已經著手準備授權我對波特和相關的人進行立案調查,我過來就是和你說一聲————”

他把對羅伊斯說的那些話大致重復了一遍,克利夫蘭參議員點著頭說道,“你的考慮很正確,面子,裡子,實際的好處,我們有充裕的空間和時間來決定這個案子的走向。”

“好好查,但是對外公佈之前,我們需要先商量一下結果,這就是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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