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選舉前夕和意外的消息

陰影帝國·三腳架·5,566·2026/3/30

《新聯邦中心助力拉帕經濟騰飛!》   藍斯翻看著手中的報紙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拍攝這張相片的人以一個較低的視角去拍攝的,天空成為了藍斯的背景,這樣他看起來就顯得很……高大。   會給人一種有點神聖的感覺!   “他手中拿著的並不只是一串簡單的鑰匙,而是指引貧窮困苦的拉帕人民走向幸福的燈塔。”   藍斯把這段話讀了出來,隨後他放下了報紙,“寫得不錯。”   坐在桌子另外一邊的韋德市長笑了兩聲,“現在你在國內有了一些人氣和知名度,還有人向我打聽過,問問我是不是認識你之類的。”   藍斯這幾天已經回到了國內,因為因德諾州馬上就要進行州長選舉了。   聖農節之前選舉結束,十一月中旬新的州長團隊就會進入州政府開始正式的接管這裡的工作。   離大選出結果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拉帕那邊已經沒有什麼藍斯需要太操心的地方,所以他早早的回來和韋德市長見一面。   韋德市長如果能夠勝選,對藍斯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利好訊息。   這意味著因德諾州和利卡萊州這兩個相鄰的州,能夠緊密的連成一片,都是他的地盤。   現在因德諾州中還有很多酒水生意他插不上手,這些人,黑幫,市長,都是副州長那邊的人。   只有韋德勝選之後,才能把這些人從這裡清理出去,讓藍斯把這些生意攥在手中。   面對韋德市長的稱讚,藍斯笑著說道,“實際上這樣的聲望對我來說並不是那麼的重要,你知道,比起聲望這些東西,我更加關心你的競選。”   “聲望,名氣,這些東西只要有錢,你想要多少我就能給你多少。”   韋德市長並沒有反駁,因為藍斯說的是事實。   比如說現在最火的幾個明星,因為電影行業的火爆,他們被更多的人知曉並且獲得更大的影響力。   當然他本身的條件也不錯,長得英俊帥氣甚至都有點漂亮,據說在一些上流社會的社交活動中,有人不止一次提到過想要和傑拉爾共度良宵——男士們提出的這個想法。   可以想象得到傑拉爾的相貌已經能夠讓上流社會的老爺們忽略掉他是男性的事實,當然這也和聯邦上流社會的混亂有一定的關系。   底層人的想象力通常是匱乏的。   睏乏的原因並不是他們的想象力只有這麼多,而是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只有這麼大。   比如說很多人都會猜測那些大人物們是不是每天都會換一個女伴,他們會看著那些站在大人物身邊年輕漂亮的女孩,用略帶著羨慕嫉妒酸澀的口吻說著他和她接下來會發生的故事。   或者他們會聊一些名人之間的緋聞,某個有名氣的男士和某個有名氣的女士之間的故事。   因為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就是這樣的,男人去找女人,女人去找男人。   他們想象不到有時候那些男性的大人物們,也會去找男人,甚至有些大人物會主動趴在床上撅著屁股。   他們對上流社會,對整個世界的認知程度太低了,他們只知道發生在自己周圍的那些事情,並且把它們認作為常識。   有人想要傑拉爾的屁股,但也有人想要把自己的屁股給傑拉爾。   傑拉爾受到這些人的鍾意除了他的相貌之外,名聲和地位也是重要的一點。   以前藍斯就接觸過一些事情,像是一些主持人,往往會私底下接活。   這些主持人中有些並不是那麼的好看,身材也不一定那麼的好,但是她們就似乎能賣得動,而且價格還不低。   人們買的不只是單純的一次性享受,更多的還是享受這些人的身份。   人們喜歡看到那些公眾人物在自己面前做出卑微的舉動,喜歡看著她們低頭,或者仰面。   這會帶給他們一種破壞人們心目中美好事物的快感!   兩人很快就結束了這個話題,藍斯掏出了香煙盒,點了一支香煙,“競選的事情怎麼樣了?”   韋德市長點著頭,臉上帶著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笑容,“很好,我只能說。”   “從這兩次民意調查中來看,人們更加傾向於我來當州長。”   聯邦州長的選出是透過州內選民投票直選,這牽扯到了很多的選票以及很多的地區,想要作弊不是不可能,只是難度稍微有些大。   不過韋德還是有他的優勢的,那就是他在經濟方面做的一些調整還不錯,他自己的城市中經濟複蘇得比其他地方更早。   他的競選團隊就把這個拿出來作為競選的一種手段,對外宣傳說韋德市長搞經濟是一把好手。   而且在競選演講中,韋德市長不斷強調他上臺之後一定會把因德諾州的經濟快速拉起來,他會創造更多的就業崗位,引入更多的資本。   這些的確很有噱頭,在選民當中也很受歡迎,畢竟大家都希望能有穩定富足的生活。   聯邦的選民人口並不多,要滿足聯邦那幾乎苛刻的要求成為選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目前為止非官方機構的報告中提及,整個聯邦合法的選民只有百分之十二。   並且在這部分選民當中,還有一些人是對投票,選舉,不感興趣的。   每個地區什麼地方選民最多,作為政客還是能做到心裡有數的,他們只要狠狠抓住幾個核心的票倉,想要勝選就不是太難。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和我說。”,藍斯主動開口,表示願意幫忙。   倒不是他在向韋德市長示好,而是他不想自己的投資打了水漂。   競選資金方面的損失他都沒有放在心上,關鍵的還是他投入的那些人情之類的,這個東西用錢是無法衡量。   當一個人擁有了足夠多的財富的時候,就會發現錢真的只是一串數字,反倒是人情這個東西更重要一些。   韋德市長自然不會拒絕,“正好,既然你提起了這件事,我有幾個小問題需要你幫個忙。”   藍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這個時候可不是互相謙虛謙讓的時候,現在能解決一些小問題,在投票的時候就能多獲得一些勝選的機會。   “有些人……”,他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攤開了雙手,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但很快又重新交叉在一起,“……他們對我這個外來者競選因德諾州州長這件事,有些反對意見。”   藍斯插了一句嘴,“政客?”   “不不不,只是一些有一定社會影響力的普通人。”,韋德市長連忙補充道。   對付政客,藍斯的幫助其實並不太大,政客也是分陣營的,三個黨派,黨派內部還有派系之分,每一個能上臺面的政客的背後,往往都是一個派系,一大堆人。   所以對付政客只能使用政治手段,這是遊戲規則。   不過對付普通人,用藍斯顯然就更合適一些。   韋德市長向他簡單的敘述了一下他的麻煩,因為他自己是金港城人,對於因德諾州來說就是一個外來者。   現在他勝選的呼聲很高,這就讓一些比較古板守舊的本地人有些意見。   他們認為讓一個外地人成為因德諾州的州長,有可能會破壞本地的一些傳統,同時也讓大家很丟人。   明明他們並不缺少合格的政客,卻讓一個外人贏了,這只能說明他們不夠團結。   這些人年紀都比較大,算是本地望族,他們對普通人的影響力還是有一些的。   韋德市長和他們私底下談過,討論過能不能透過一些幕後交易的事情把這件事放下來,但被拒絕了。   他們拒絕和一個外地人談判,更不會和他妥協,他們就是要號召人們反對韋德市長在因德諾州的州長競選中勝出。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我自己出手的話不太合適,想來想去,只有你來做這些事情比較適合。”   藍斯家族畢竟不是本地原生的黑幫,在本地沒有那麼多糾纏在一起的利益關系,做起來也沒有什麼顧慮。   藍斯沒有考慮太久,就答應了下來。   隨後韋德市長給了他一份名單,上面有三個家夥的相片,還有他們的個人資訊什麼的。   “三個老頭子。”,藍斯拿到了檔案後看了一眼韋德。   韋德點了點頭,“所以他們才這麼頑固。”   藍斯簡單的看了一遍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後,就把檔案收了起來,“這件事我來搞定。”     接下來他們又聊了一會關於競選中需要藍斯的地方,比如說韋德市長需要藍斯人手幫忙,他要在州內其他地方進行演講。   現在雖然已經有了電視,但是電視這個東西還沒有到普及的時候,大多數人對選舉的一些瞭解都是在報紙上,以及公開演講活動中。   為了獲得更多人的支援,韋德市長和副州長已經做好了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整個州內跑個不停的準備。   五天時間要跑六個城市,或者跑七個城市,已經不算是非常緊迫的行程了。   他本身有一個成熟的競選團隊,但是這個團隊還缺少一些比較“靈活”的人。   那些和他沒有什麼直接關系,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透過犯罪手段搞定一些他自己不能出面的事情來的人。   這些藍斯都沒有拒絕,都答應了下來。   等會見完韋德市長之後,藍斯就回到了新伯明市,這裡已經成為了藍斯家族在因德諾州的大本營。   車隊還沒有進入城市,就能看到不少走私車進進出出。   這些走私車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它們幾乎都是老舊的二手車經過改造的車輛,所有的車都有窗簾,讓人看不到裡面的東西。   並且車表面上有可能還會有一些和黑幫有關系的標記,像是記號什麼的。   從城外進入城市中的路上,這種車輛幾乎隨處可見,這也說明瞭藍斯現在的生意非常的火熱。   等車隊停靠在公司樓下,藍斯在辦公室裡見到埃爾文的時候,兩人用力擁抱了一下。   這次分別有半年的時間,兩人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他們在一起也有很多年,藍斯和家族裡的這些幹部,以及一部分戰鬥隊長已經相處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他們就像是家人一樣!   “讓我瞧瞧,你看起來成熟多了,而且你還留鬍子了!”,藍斯有些驚訝的看著埃爾文現在的形象。   他居然留了一些胡須,這讓他看起來……藍斯不知道怎麼形容。   埃爾文哈哈的笑了兩聲,“一開始我總是忙得忘記整理自己的面部和胡須,後來我乾脆不處理這些東西,反倒是讓我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他攬著藍斯的胳膊,“這次回來待多久?”   兩人走到沙發邊上坐下,藍斯翹著腿,顯得很放鬆,“我不太清楚,我希望能夠在韋德市長勝選之後再離開。”   “萬一有個什麼突發事情,我也好及時處理。”   他頓了頓,“金標酒業方面怎麼樣了?”   “我聽說他們的流水線已經重建完畢了。”   金標酒業上次被藍斯他們一把火燒了之後,用了三四個月的時間才重建完成,後續的事情藍斯就沒有聽說了。   埃爾文解釋了一下,“現在金標酒業已經停止對市場出售威士忌,他們隻為士兵們提供這些酒水。”   藍斯家族的做法讓金標酒業感受到了一些危機,畢竟他們說到底,還只是做生意的商人,他們並不是職業的黑幫。   在碰到這種情況下,金標酒業的董事會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放棄了因德諾州內部的市場。   不過有小道訊息說,他們其實是在向其他州出貨。   聽著埃爾文說著這邊的發展,藍斯忍不住走到了窗戶邊上朝著外面看過去。   馬路的斜對面就是“酒廠”,酒廠很大,因為整個州有超過一半的黑幫會來這裡進貨,連帶著整個新伯明市也從中獲得了一些好處,所以市長對他們這麼正大光明的販賣酒水的事情就當作看不見。   危險品管理局那邊因為有州禁酒委員會囑咐過了,並且他們調動了一批不那麼堅定的特工過來,這些人也被喂得飽飽的,現在整個城市裡一片祥和。   藍斯能夠看見那些車依次依序的進入到酒廠的倉庫區,然後工人們將那些酒搬上那些車中。   等搬得差不多了,他們會關上車門,然後拍一拍車頂,車輛很快就離開廠區,快速的離開城市,朝著他們來的方向駛去。   一切都有條不紊,甚至有些賞心悅目。   這就是這個時代最有時代特色氣息的一幕,工人,工廠,以及生意!   是的,生意!   藍斯轉過頭,“現在還有其他黑幫來挑釁我們嗎?”   埃爾文搖著頭說道,“我們狠狠的火拚幾次之後,就消停了。”   現在在聯邦的南方地下世界中已經有了一種認知,那就是沒事別惹藍斯家族的人。   這些人都是瘋子!   你惹了其他黑幫的成員,你們還可以透過比如說談判的方式解決矛盾。   可如果你惹了藍斯家族的人,那麼就總得死一個。   不是你死,就是他們死。   但他們如果死了人,那麼就是不死不休,所以最終還是你死。   已經有不止一個幫派證明瞭這一點,從金港城,到因德諾州。   藍斯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說蘇木裡人的白蘭地在這邊的銷售情況。   說到了這個問題的時候,埃爾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腦袋,“你看,我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藍斯轉身面帶疑惑的看著他,“什麼?”   “我安排了一些人嘗試著往南雅安州販賣威士忌,那邊的威士忌品質遠不如我們手裡的這些,所以我覺得我們的酒水能夠在那邊開啟市場。”   藍斯一邊聽一邊點頭,他還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然後呢?”   “遇到了麻煩嗎?”   埃爾文搖了搖頭,“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我派過去的人中有人認識多佛,他說在那邊看到了一個家夥好像是多佛,好像還是蘇木裡人在那邊的負責人。”   藍斯愣了一下,“他回來了?”   埃爾文也有一些疑惑,“我不知道,我沒有聽說過關於他的事情,所以這條訊息我無法確認是不是真的,也就沒有和你說。”   “如果不是你問起這個,可能我很快就會忘記。”   克裡斯多佛已經改了名字,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畏懼的,藍斯做的那些事情讓他都感覺到有些瘋狂和恐怖。   一個小角色居然搞定了整個金港城,甚至是搞定了整個利卡萊州!   老實說,他有點害怕了。   如果不是萊昂納多非要讓他負責聯邦的酒水銷售情況,打死他他都不願意回到聯邦來!   所以為了不引起藍斯這些人的注意,他沒有用自己的真名,而是套用了一個假名字,卡米洛·比安奇。   和他交易的人不清楚這件事,所以沒有人發現他們一直交易的那個“首領”,其實就是克裡斯多佛。   “再安排幾個認識他的人過去查一查,既然有這種可能,就不要忽略了。”   “如果真的是他……”   藍斯吸了一口煙,看著馬路對面工廠中忙碌的搬運工們,他慢慢的將煙霧從口中吐出,“那就把他揪出來,我要親自乾掉他。”   阿爾貝託對藍斯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沒有阿爾貝託的支援,就沒有現在的藍斯家族。   在黑幫的火拚中有人生,有人死,這很正常。   阿爾貝託要去蘇木裡島報仇死了,藍斯肯定會給他報仇,這只是正常的仇殺。   真正讓他感覺到憤怒的是他派人過去索要阿爾貝託的屍體,這個狗娘養的不僅沒有給,還把他派去的人乾掉了。   這個仇算是徹底結下了,誰來都沒有用!   (

《新聯邦中心助力拉帕經濟騰飛!》

  藍斯翻看著手中的報紙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拍攝這張相片的人以一個較低的視角去拍攝的,天空成為了藍斯的背景,這樣他看起來就顯得很……高大。

  會給人一種有點神聖的感覺!

  “他手中拿著的並不只是一串簡單的鑰匙,而是指引貧窮困苦的拉帕人民走向幸福的燈塔。”

  藍斯把這段話讀了出來,隨後他放下了報紙,“寫得不錯。”

  坐在桌子另外一邊的韋德市長笑了兩聲,“現在你在國內有了一些人氣和知名度,還有人向我打聽過,問問我是不是認識你之類的。”

  藍斯這幾天已經回到了國內,因為因德諾州馬上就要進行州長選舉了。

  聖農節之前選舉結束,十一月中旬新的州長團隊就會進入州政府開始正式的接管這裡的工作。

  離大選出結果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拉帕那邊已經沒有什麼藍斯需要太操心的地方,所以他早早的回來和韋德市長見一面。

  韋德市長如果能夠勝選,對藍斯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利好訊息。

  這意味著因德諾州和利卡萊州這兩個相鄰的州,能夠緊密的連成一片,都是他的地盤。

  現在因德諾州中還有很多酒水生意他插不上手,這些人,黑幫,市長,都是副州長那邊的人。

  只有韋德勝選之後,才能把這些人從這裡清理出去,讓藍斯把這些生意攥在手中。

  面對韋德市長的稱讚,藍斯笑著說道,“實際上這樣的聲望對我來說並不是那麼的重要,你知道,比起聲望這些東西,我更加關心你的競選。”

  “聲望,名氣,這些東西只要有錢,你想要多少我就能給你多少。”

  韋德市長並沒有反駁,因為藍斯說的是事實。

  比如說現在最火的幾個明星,因為電影行業的火爆,他們被更多的人知曉並且獲得更大的影響力。

  當然他本身的條件也不錯,長得英俊帥氣甚至都有點漂亮,據說在一些上流社會的社交活動中,有人不止一次提到過想要和傑拉爾共度良宵——男士們提出的這個想法。

  可以想象得到傑拉爾的相貌已經能夠讓上流社會的老爺們忽略掉他是男性的事實,當然這也和聯邦上流社會的混亂有一定的關系。

  底層人的想象力通常是匱乏的。

  睏乏的原因並不是他們的想象力只有這麼多,而是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只有這麼大。

  比如說很多人都會猜測那些大人物們是不是每天都會換一個女伴,他們會看著那些站在大人物身邊年輕漂亮的女孩,用略帶著羨慕嫉妒酸澀的口吻說著他和她接下來會發生的故事。

  或者他們會聊一些名人之間的緋聞,某個有名氣的男士和某個有名氣的女士之間的故事。

  因為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就是這樣的,男人去找女人,女人去找男人。

  他們想象不到有時候那些男性的大人物們,也會去找男人,甚至有些大人物會主動趴在床上撅著屁股。

  他們對上流社會,對整個世界的認知程度太低了,他們只知道發生在自己周圍的那些事情,並且把它們認作為常識。

  有人想要傑拉爾的屁股,但也有人想要把自己的屁股給傑拉爾。

  傑拉爾受到這些人的鍾意除了他的相貌之外,名聲和地位也是重要的一點。

  以前藍斯就接觸過一些事情,像是一些主持人,往往會私底下接活。

  這些主持人中有些並不是那麼的好看,身材也不一定那麼的好,但是她們就似乎能賣得動,而且價格還不低。

  人們買的不只是單純的一次性享受,更多的還是享受這些人的身份。

  人們喜歡看到那些公眾人物在自己面前做出卑微的舉動,喜歡看著她們低頭,或者仰面。

  這會帶給他們一種破壞人們心目中美好事物的快感!

  兩人很快就結束了這個話題,藍斯掏出了香煙盒,點了一支香煙,“競選的事情怎麼樣了?”

  韋德市長點著頭,臉上帶著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笑容,“很好,我只能說。”

  “從這兩次民意調查中來看,人們更加傾向於我來當州長。”

  聯邦州長的選出是透過州內選民投票直選,這牽扯到了很多的選票以及很多的地區,想要作弊不是不可能,只是難度稍微有些大。

  不過韋德還是有他的優勢的,那就是他在經濟方面做的一些調整還不錯,他自己的城市中經濟複蘇得比其他地方更早。

  他的競選團隊就把這個拿出來作為競選的一種手段,對外宣傳說韋德市長搞經濟是一把好手。

  而且在競選演講中,韋德市長不斷強調他上臺之後一定會把因德諾州的經濟快速拉起來,他會創造更多的就業崗位,引入更多的資本。

  這些的確很有噱頭,在選民當中也很受歡迎,畢竟大家都希望能有穩定富足的生活。

  聯邦的選民人口並不多,要滿足聯邦那幾乎苛刻的要求成為選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目前為止非官方機構的報告中提及,整個聯邦合法的選民只有百分之十二。

  並且在這部分選民當中,還有一些人是對投票,選舉,不感興趣的。

  每個地區什麼地方選民最多,作為政客還是能做到心裡有數的,他們只要狠狠抓住幾個核心的票倉,想要勝選就不是太難。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和我說。”,藍斯主動開口,表示願意幫忙。

  倒不是他在向韋德市長示好,而是他不想自己的投資打了水漂。

  競選資金方面的損失他都沒有放在心上,關鍵的還是他投入的那些人情之類的,這個東西用錢是無法衡量。

  當一個人擁有了足夠多的財富的時候,就會發現錢真的只是一串數字,反倒是人情這個東西更重要一些。

  韋德市長自然不會拒絕,“正好,既然你提起了這件事,我有幾個小問題需要你幫個忙。”

  藍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這個時候可不是互相謙虛謙讓的時候,現在能解決一些小問題,在投票的時候就能多獲得一些勝選的機會。

  “有些人……”,他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攤開了雙手,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但很快又重新交叉在一起,“……他們對我這個外來者競選因德諾州州長這件事,有些反對意見。”

  藍斯插了一句嘴,“政客?”

  “不不不,只是一些有一定社會影響力的普通人。”,韋德市長連忙補充道。

  對付政客,藍斯的幫助其實並不太大,政客也是分陣營的,三個黨派,黨派內部還有派系之分,每一個能上臺面的政客的背後,往往都是一個派系,一大堆人。

  所以對付政客只能使用政治手段,這是遊戲規則。

  不過對付普通人,用藍斯顯然就更合適一些。

  韋德市長向他簡單的敘述了一下他的麻煩,因為他自己是金港城人,對於因德諾州來說就是一個外來者。

  現在他勝選的呼聲很高,這就讓一些比較古板守舊的本地人有些意見。

  他們認為讓一個外地人成為因德諾州的州長,有可能會破壞本地的一些傳統,同時也讓大家很丟人。

  明明他們並不缺少合格的政客,卻讓一個外人贏了,這只能說明他們不夠團結。

  這些人年紀都比較大,算是本地望族,他們對普通人的影響力還是有一些的。

  韋德市長和他們私底下談過,討論過能不能透過一些幕後交易的事情把這件事放下來,但被拒絕了。

  他們拒絕和一個外地人談判,更不會和他妥協,他們就是要號召人們反對韋德市長在因德諾州的州長競選中勝出。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我自己出手的話不太合適,想來想去,只有你來做這些事情比較適合。”

  藍斯家族畢竟不是本地原生的黑幫,在本地沒有那麼多糾纏在一起的利益關系,做起來也沒有什麼顧慮。

  藍斯沒有考慮太久,就答應了下來。

  隨後韋德市長給了他一份名單,上面有三個家夥的相片,還有他們的個人資訊什麼的。

  “三個老頭子。”,藍斯拿到了檔案後看了一眼韋德。

  韋德點了點頭,“所以他們才這麼頑固。”

  藍斯簡單的看了一遍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後,就把檔案收了起來,“這件事我來搞定。”

    接下來他們又聊了一會關於競選中需要藍斯的地方,比如說韋德市長需要藍斯人手幫忙,他要在州內其他地方進行演講。

  現在雖然已經有了電視,但是電視這個東西還沒有到普及的時候,大多數人對選舉的一些瞭解都是在報紙上,以及公開演講活動中。

  為了獲得更多人的支援,韋德市長和副州長已經做好了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整個州內跑個不停的準備。

  五天時間要跑六個城市,或者跑七個城市,已經不算是非常緊迫的行程了。

  他本身有一個成熟的競選團隊,但是這個團隊還缺少一些比較“靈活”的人。

  那些和他沒有什麼直接關系,在必要的時候可以透過犯罪手段搞定一些他自己不能出面的事情來的人。

  這些藍斯都沒有拒絕,都答應了下來。

  等會見完韋德市長之後,藍斯就回到了新伯明市,這裡已經成為了藍斯家族在因德諾州的大本營。

  車隊還沒有進入城市,就能看到不少走私車進進出出。

  這些走私車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它們幾乎都是老舊的二手車經過改造的車輛,所有的車都有窗簾,讓人看不到裡面的東西。

  並且車表面上有可能還會有一些和黑幫有關系的標記,像是記號什麼的。

  從城外進入城市中的路上,這種車輛幾乎隨處可見,這也說明瞭藍斯現在的生意非常的火熱。

  等車隊停靠在公司樓下,藍斯在辦公室裡見到埃爾文的時候,兩人用力擁抱了一下。

  這次分別有半年的時間,兩人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他們在一起也有很多年,藍斯和家族裡的這些幹部,以及一部分戰鬥隊長已經相處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他們就像是家人一樣!

  “讓我瞧瞧,你看起來成熟多了,而且你還留鬍子了!”,藍斯有些驚訝的看著埃爾文現在的形象。

  他居然留了一些胡須,這讓他看起來……藍斯不知道怎麼形容。

  埃爾文哈哈的笑了兩聲,“一開始我總是忙得忘記整理自己的面部和胡須,後來我乾脆不處理這些東西,反倒是讓我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他攬著藍斯的胳膊,“這次回來待多久?”

  兩人走到沙發邊上坐下,藍斯翹著腿,顯得很放鬆,“我不太清楚,我希望能夠在韋德市長勝選之後再離開。”

  “萬一有個什麼突發事情,我也好及時處理。”

  他頓了頓,“金標酒業方面怎麼樣了?”

  “我聽說他們的流水線已經重建完畢了。”

  金標酒業上次被藍斯他們一把火燒了之後,用了三四個月的時間才重建完成,後續的事情藍斯就沒有聽說了。

  埃爾文解釋了一下,“現在金標酒業已經停止對市場出售威士忌,他們隻為士兵們提供這些酒水。”

  藍斯家族的做法讓金標酒業感受到了一些危機,畢竟他們說到底,還只是做生意的商人,他們並不是職業的黑幫。

  在碰到這種情況下,金標酒業的董事會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放棄了因德諾州內部的市場。

  不過有小道訊息說,他們其實是在向其他州出貨。

  聽著埃爾文說著這邊的發展,藍斯忍不住走到了窗戶邊上朝著外面看過去。

  馬路的斜對面就是“酒廠”,酒廠很大,因為整個州有超過一半的黑幫會來這裡進貨,連帶著整個新伯明市也從中獲得了一些好處,所以市長對他們這麼正大光明的販賣酒水的事情就當作看不見。

  危險品管理局那邊因為有州禁酒委員會囑咐過了,並且他們調動了一批不那麼堅定的特工過來,這些人也被喂得飽飽的,現在整個城市裡一片祥和。

  藍斯能夠看見那些車依次依序的進入到酒廠的倉庫區,然後工人們將那些酒搬上那些車中。

  等搬得差不多了,他們會關上車門,然後拍一拍車頂,車輛很快就離開廠區,快速的離開城市,朝著他們來的方向駛去。

  一切都有條不紊,甚至有些賞心悅目。

  這就是這個時代最有時代特色氣息的一幕,工人,工廠,以及生意!

  是的,生意!

  藍斯轉過頭,“現在還有其他黑幫來挑釁我們嗎?”

  埃爾文搖著頭說道,“我們狠狠的火拚幾次之後,就消停了。”

  現在在聯邦的南方地下世界中已經有了一種認知,那就是沒事別惹藍斯家族的人。

  這些人都是瘋子!

  你惹了其他黑幫的成員,你們還可以透過比如說談判的方式解決矛盾。

  可如果你惹了藍斯家族的人,那麼就總得死一個。

  不是你死,就是他們死。

  但他們如果死了人,那麼就是不死不休,所以最終還是你死。

  已經有不止一個幫派證明瞭這一點,從金港城,到因德諾州。

  藍斯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說蘇木裡人的白蘭地在這邊的銷售情況。

  說到了這個問題的時候,埃爾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腦袋,“你看,我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藍斯轉身面帶疑惑的看著他,“什麼?”

  “我安排了一些人嘗試著往南雅安州販賣威士忌,那邊的威士忌品質遠不如我們手裡的這些,所以我覺得我們的酒水能夠在那邊開啟市場。”

  藍斯一邊聽一邊點頭,他還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然後呢?”

  “遇到了麻煩嗎?”

  埃爾文搖了搖頭,“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我派過去的人中有人認識多佛,他說在那邊看到了一個家夥好像是多佛,好像還是蘇木裡人在那邊的負責人。”

  藍斯愣了一下,“他回來了?”

  埃爾文也有一些疑惑,“我不知道,我沒有聽說過關於他的事情,所以這條訊息我無法確認是不是真的,也就沒有和你說。”

  “如果不是你問起這個,可能我很快就會忘記。”

  克裡斯多佛已經改了名字,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畏懼的,藍斯做的那些事情讓他都感覺到有些瘋狂和恐怖。

  一個小角色居然搞定了整個金港城,甚至是搞定了整個利卡萊州!

  老實說,他有點害怕了。

  如果不是萊昂納多非要讓他負責聯邦的酒水銷售情況,打死他他都不願意回到聯邦來!

  所以為了不引起藍斯這些人的注意,他沒有用自己的真名,而是套用了一個假名字,卡米洛·比安奇。

  和他交易的人不清楚這件事,所以沒有人發現他們一直交易的那個“首領”,其實就是克裡斯多佛。

  “再安排幾個認識他的人過去查一查,既然有這種可能,就不要忽略了。”

  “如果真的是他……”

  藍斯吸了一口煙,看著馬路對面工廠中忙碌的搬運工們,他慢慢的將煙霧從口中吐出,“那就把他揪出來,我要親自乾掉他。”

  阿爾貝託對藍斯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沒有阿爾貝託的支援,就沒有現在的藍斯家族。

  在黑幫的火拚中有人生,有人死,這很正常。

  阿爾貝託要去蘇木裡島報仇死了,藍斯肯定會給他報仇,這只是正常的仇殺。

  真正讓他感覺到憤怒的是他派人過去索要阿爾貝託的屍體,這個狗娘養的不僅沒有給,還把他派去的人乾掉了。

  這個仇算是徹底結下了,誰來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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