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三 龍骨不見了

營川1934·羿落九日·4,034·2026/3/27

見張春峰離開,賽小仙從內室走了出來,說道:“鋒哥,出大事了。” “哦,什麼事?” “忠義救國軍那邊傳過來訊息,海軍情報處對咱們存放龍骨的三菱公司倉庫進行了搜查,發現了龍骨藏匿的地下室。 多虧春節前咱們將龍骨轉移了出來,要不,龍骨就被中村櫻子發現了。 你說,中村櫻子是怎麼知道龍骨藏匿處的呢?” “營川城就這麼大,之前因為是三菱公司是日本商行的倉庫,所以搜查的不那麼細緻。 我猜想,一定是誰給中村櫻子出主意了,這回到倉庫細細搜了。” “你說耿直和徐曉蕾?” “很有這個可能。 以前,我還覺得他們兩個有可能是那邊的人,現在看來,就是地地道道的漢奸。 有他們在,營川城就不會好。 滿洲國券模板的事處理完,我就找那個西流鋤奸團將這兩個人除掉。 讓營川人看看,做漢奸的下場。”寧曉峰虎目圓睜道。 “轉移出來、沒有被日本人發現便好。對了,海軍情報處很有可能根據出事當天進出庫來排查,這個有應對嗎?” “這個貿易公司在春節前已經在營川城消失了,中村櫻子再有本事,耿直和徐曉蕾再幫忙也無濟於事了。” “那就好。不過,現在龍骨藏匿在地下冰窖,和老太爺的屍骨放在一起,也不是長久之計。 冬天還好,能存得住,還得想辦法,儘快運出營川城。” “小仙,你說,正月十五,用之前張一手他們搶的警車把龍骨帶出營川城,怎麼樣?” “鋒哥,警車那點地方,哪能放下這麼三個大箱子啊?而且龍骨多少有些腥臭味,出城容易被發現的。” “也是,還是按著之前的辦法,下葬的時候,把龍骨帶出營川城吧。 我一會兒去寧家小院,用電臺跟劉二水他們聯絡,帶模板出城的活,還得靠他們。” “好,注意安全。其實外圍的忠義救國軍也有些咱們的人,你怎麼不用他們呢?” “這些人魚龍混雜不把握,暫時還是不要用了。再說,他們不像劉二水他們有警車,進出城也有把握。” “那也好。注意安全。”賽小仙說道。 …… 迷鎮山,龍王廟。 幾件事後,赤山寨這些人對張一手背後的西流鋤奸團佩服的五體投地。 包括大當家路吉慶、二當家路連山,以及軍師劉二水都徹底信服了張一手,也自願地加入了西流鋤奸團,聽從西流鋤奸團的領導。 經過這段時間磨合,張一手已經成了這個三十來人隊伍的主心骨。 中午,劉二水的電臺接到了寧曉峰發來的訊息。 “正月十五晚上,用警車將興亞銀行取出的東西帶出營川城,酬金五百銀元。” 對於酬金,劉二水現在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看重。 春節時候,透過金桂娘,徐曉蕾已經將西流鋤奸團的經費,帶給了張一手。 加上除掉吳大虎、王沛林那一千銀元,現在日子比之前寬裕了不少。 不過劉二水清楚,復興社的指令,雖然時常偏激,不過都是為了對付日本人佈置的任務,就算沒有酬金,能做的,也是要做的。 想到這裡,劉二水來找張一手,說道: “老鬼,復興社又來了任務,要我們正月十五,用咱們現在這輛警車,去興亞銀行帶東西出城。你看接不接?” “好事啊。巧了,西流鋤奸團也用信鴿給我發來指令,正月十五讓我們一起行動,去營川警署藥品庫搶藥品。 看來,這兩件事可以一起辦了。” “好,幹就幹票大的。跟你們幹,就是痛快,什麼事都想的周全。” “今天是正月十一,離正月十五還有四天,我們得好好思量思量對策。 對了,電報了說沒說我們怎麼開車進城?這輛車應該已經被日本人盯上了。” “我問了,對方的意思是,三天後,將新的警車車牌和《通行證》一併放在城外的濱城客棧。 到時候,我們去取就行了。” “好,就這麼定了。我今天回城,和上級碰一碰細節,明天咱們好好研究研究。” “老鬼,我知道我們這些人現在剛剛加入西流鋤奸團,你們的上級還需要對我們考驗。 希望能早一天透過你們的考驗,真正成為你們的一員,把這支隊伍做起來。” “二水,上級對你們已經很滿意了。 只是地下工作的特殊性,知道他們身份的人越少越好,你也別有什麼想法。” “老鬼,我在營川潛伏了五年,當然知道里面的規矩。 很多人,很多事,不知道更好,我能理解的。 總之,只要能殺鬼子,其他事都是小事。”劉二水應聲道。 …… 營川櫻墅,中村櫻子臥室。 坐在床頭的中村櫻子對她身邊的徐曉蕾,說道: “你說,怪不怪。我按你的法子,對杜天成倉庫以東重新排查一遍。 果不出所料,杜天成倉庫被搶當天,三菱公司的倉庫,半夜進來了一批海鮮。 因為這家商行的海鮮每日都有進出,所有也沒人主意。 平川和小林將三菱公司倉庫徹底排查一遍,終於發現在一個角落有一個地窖。 可開啟地窖,裡面東西已經蹤影全無。” “那寄存海鮮的商行,是不是可以查到了?”徐曉蕾問道。 “這家商行在春節前,就再沒有進過貨,取過貨。 按商鋪地址查詢,發現這家商鋪春節之後就關門了,再沒有人出入過。”中村櫻子搖頭道。 “按你這麼說,他們應該是把東西轉移了。 櫻子,當時你不是讓福源真聖下過協查函,敦促這些日本商行予以配合,對自己的倉庫進行排查,三菱公司沒有接到協查函嗎?” “問過了。中山正人說,當時也仔細檢視過了。 不過,那時候這個地窖上面有海鮮堆放,所以沒有發現。” “櫻子,你說龍骨會不會已經被轉移出城了?”徐曉蕾問道。 “應該不會。如果遼河解封,碼頭開了,進出貨物那麼多,有可能發現不了。 現在是封港期,遼河還凍著,只能透過陸路出城。 龍骨運出城區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不過,現在知道了龍骨曾經在三菱公司倉庫藏匿過,至少對遠東司令部也算有個交代。 上村陽一要是催的再急,我就推到中山正人身上,讓他們狗咬狗吧。 不過,雖然這個理由可以應付些時日,可終究是要找到龍骨的。我還得想想辦法。”中村櫻子插著手,說道。 “你這麼說,那就不急了。你還是幫我想想,怎麼把藥品送出城吧。”徐曉蕾笑道。 “曉蕾姐,你這就是想把我拉下水啊。 雖然我不是日本人,不再把聖戰作為人生的奮鬥目標了。 不過,你們的組織那些東西我也接受不了,你還是別打我主意了。” “我可沒想讓你加入組織,不過,你說過,要為這個家著想。 我和耿直都是你的家人,我們要出事,這個家不就毀了嗎?你說是不是?” 徐曉蕾坐到中村櫻子身邊,挽著她的手臂說道。 “都說地下黨擅長思想工作,果然如此。 現在想想,我想不幫都不行了。 你說,我聽,我看哪裡能幫上你。” “櫻子,那我就說了。 先說,如何撤離吧。 藥品一旦得手,計劃用之前搶走的營川警車將藥品帶走,如果興亞銀行得手的話,連模板也一起帶出城。” “高明啊,要是沒猜錯,警署那邊一定是給了新牌照和《出門證》,是吧?” “還是中村長官火眼金睛,一下就能猜到了。現在有個小問題,需要你來幫著解決。” “別跟我賣關子了,你說我聽。”中村櫻子掐了掐徐曉蕾的鼻子,說道。 “是這樣,上一次警車被劫之後,城門守衛除了要看警署的《出門證》外,檢查嚴的時候,也會要情報處的公函。 正月十五畢竟是個大節,關東軍一定會加緊防衛。我擔心警署的《出門證》不好用,你看能不能……” “曉蕾姐,你是讓我出具公函?這事要敗露,我的責任可就大了。”中村櫻子搖頭道。 “櫻子,我哪能坑你呢。 我是想你給我一個有印章的公函的樣式,我找人照貓畫虎做張假的。 大黑天的,估計也沒人能看的出來。” “嗯,這樣倒可以,明天我就讓耿直給你送過去一個之前的樣式。 不過,還是我說的那句話,一定要小心那個三浦友建,別讓他發現了。 雖然我對你的安保有了加強,可他天天和你在一起,也是防不勝防的,我可不想你出事。” “放心的,我會小心的。” “對了,孫掌櫃身體好沒好些?能不能下地了?”中村櫻子問道。 “還沒呢,野口光子下手太狠了。估計還得養些時日。”徐曉蕾說道。 “這個野口老師啊,怎麼就把我當成眼中釘了呢?”中村櫻子無奈道。 “櫻子,野口光子畢竟能量有限,這一次要是能順利扳倒上村陽一,野口光子在營川沒了靠山,也就翻不起什麼浪了。” “女人有時候比男人還要執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行了,不提她了。 總之,我幫你也是在能力範圍之內,風險最小為前提的幫助。 你們太過分了,我會提前制止。 還有,要是其他線上的你們同志,真撞到我槍口上,我也要抓,要審的。 到時候,你可別趁我睡著了,把我掐死。” “我這身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哪有那膽子啊。”徐曉蕾又挽了挽中村櫻子,說道。 “行了,別給我寬心丸了。樓下總算沒動靜了,咱們也睡吧。趙玫真有服氣,一進櫻墅門,咱們的男人就成她的了。”中村櫻子躺了下來,笑道。 “行了,你要是願意,耿直天天都是你的。”徐曉蕾靠著中村櫻子躺了下來。 “我才不要他呢,有了陪我多好。睡吧。”說著,中村櫻子枕到了徐曉蕾的胳膊上。 …… 營川永城銀號,上村陽一辦公室。 儘管,已是深夜,不過上村陽一似乎沒有什麼倦意,依舊精神矍鑠。 晚上,遠東司令部有了新的情報,他便把石田芳夫和野口光子找了來。 見石田芳夫和野口光子到了辦公室,上村陽一說道: “據可靠訊息,南京政府執行竊取模板的特工已經潛入了營川。估計近期,就要採取行動了。” “上村特派員,那蘇俄的特工那邊有訊息了嗎?”野口光子問道。 “目前還沒有。 春節前,哈爾濱那邊就傳過來訊息,蘇俄特工已經潛入了營川, 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蘇俄特工的訊息。” “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取消了行動?”野口光子不解道。 “這個很難說,既然蘇俄特工和南京政府的臥底都把目標瞄準了制鈔車間,那我們更要加強制鈔車間的守衛了。” “上村特派員,我覺得這一次是將地下黨和南京政府特工一網打盡的最好時機。 應該外鬆內緊,誘使他們行動,最終將他們一網打盡。” “如何內緊外鬆?”上村陽一問道。 “要放出一些訊息,讓這些特工覺察,制鈔機器除錯期,防範相對疏鬆,以麻痺他們。” “嗯,這倒是個辦法。 如果守衛太嚴,這幫特工靠近都不敢靠近,知難而退,引魚上鉤就無法實施了。 既然蘇俄那邊遲遲沒有訊息,我們的目標就瞄準南京政府的特工。 他們不是想竊走模板嗎? 石田上尉,放出風去,就說明天制鈔模板即將除錯完畢,制鈔車間明天試執行。” “駭!特派員!”石田芳夫應聲道。 “野口上尉,龍虎幫的爆炸案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還沒有,我正在抓緊調查。” “你可要抓緊了。正月十五之後,我就要向遠東司令部彙報,要總是這種含含糊糊的彙報,我這個位置也會難保的。” “駭!特派員。”野口光子應聲道。 “行了,你下去吧,野口上尉,有什麼事立刻彙報,知道嗎?” “駭!上村特派員。”說著,野口光子轉身離開。

見張春峰離開,賽小仙從內室走了出來,說道:“鋒哥,出大事了。”

“哦,什麼事?”

“忠義救國軍那邊傳過來訊息,海軍情報處對咱們存放龍骨的三菱公司倉庫進行了搜查,發現了龍骨藏匿的地下室。

多虧春節前咱們將龍骨轉移了出來,要不,龍骨就被中村櫻子發現了。

你說,中村櫻子是怎麼知道龍骨藏匿處的呢?”

“營川城就這麼大,之前因為是三菱公司是日本商行的倉庫,所以搜查的不那麼細緻。

我猜想,一定是誰給中村櫻子出主意了,這回到倉庫細細搜了。”

“你說耿直和徐曉蕾?”

“很有這個可能。

以前,我還覺得他們兩個有可能是那邊的人,現在看來,就是地地道道的漢奸。

有他們在,營川城就不會好。

滿洲國券模板的事處理完,我就找那個西流鋤奸團將這兩個人除掉。

讓營川人看看,做漢奸的下場。”寧曉峰虎目圓睜道。

“轉移出來、沒有被日本人發現便好。對了,海軍情報處很有可能根據出事當天進出庫來排查,這個有應對嗎?”

“這個貿易公司在春節前已經在營川城消失了,中村櫻子再有本事,耿直和徐曉蕾再幫忙也無濟於事了。”

“那就好。不過,現在龍骨藏匿在地下冰窖,和老太爺的屍骨放在一起,也不是長久之計。

冬天還好,能存得住,還得想辦法,儘快運出營川城。”

“小仙,你說,正月十五,用之前張一手他們搶的警車把龍骨帶出營川城,怎麼樣?”

“鋒哥,警車那點地方,哪能放下這麼三個大箱子啊?而且龍骨多少有些腥臭味,出城容易被發現的。”

“也是,還是按著之前的辦法,下葬的時候,把龍骨帶出營川城吧。

我一會兒去寧家小院,用電臺跟劉二水他們聯絡,帶模板出城的活,還得靠他們。”

“好,注意安全。其實外圍的忠義救國軍也有些咱們的人,你怎麼不用他們呢?”

“這些人魚龍混雜不把握,暫時還是不要用了。再說,他們不像劉二水他們有警車,進出城也有把握。”

“那也好。注意安全。”賽小仙說道。

……

迷鎮山,龍王廟。

幾件事後,赤山寨這些人對張一手背後的西流鋤奸團佩服的五體投地。

包括大當家路吉慶、二當家路連山,以及軍師劉二水都徹底信服了張一手,也自願地加入了西流鋤奸團,聽從西流鋤奸團的領導。

經過這段時間磨合,張一手已經成了這個三十來人隊伍的主心骨。

中午,劉二水的電臺接到了寧曉峰發來的訊息。

“正月十五晚上,用警車將興亞銀行取出的東西帶出營川城,酬金五百銀元。”

對於酬金,劉二水現在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看重。

春節時候,透過金桂娘,徐曉蕾已經將西流鋤奸團的經費,帶給了張一手。

加上除掉吳大虎、王沛林那一千銀元,現在日子比之前寬裕了不少。

不過劉二水清楚,復興社的指令,雖然時常偏激,不過都是為了對付日本人佈置的任務,就算沒有酬金,能做的,也是要做的。

想到這裡,劉二水來找張一手,說道:

“老鬼,復興社又來了任務,要我們正月十五,用咱們現在這輛警車,去興亞銀行帶東西出城。你看接不接?”

“好事啊。巧了,西流鋤奸團也用信鴿給我發來指令,正月十五讓我們一起行動,去營川警署藥品庫搶藥品。

看來,這兩件事可以一起辦了。”

“好,幹就幹票大的。跟你們幹,就是痛快,什麼事都想的周全。”

“今天是正月十一,離正月十五還有四天,我們得好好思量思量對策。

對了,電報了說沒說我們怎麼開車進城?這輛車應該已經被日本人盯上了。”

“我問了,對方的意思是,三天後,將新的警車車牌和《通行證》一併放在城外的濱城客棧。

到時候,我們去取就行了。”

“好,就這麼定了。我今天回城,和上級碰一碰細節,明天咱們好好研究研究。”

“老鬼,我知道我們這些人現在剛剛加入西流鋤奸團,你們的上級還需要對我們考驗。

希望能早一天透過你們的考驗,真正成為你們的一員,把這支隊伍做起來。”

“二水,上級對你們已經很滿意了。

只是地下工作的特殊性,知道他們身份的人越少越好,你也別有什麼想法。”

“老鬼,我在營川潛伏了五年,當然知道里面的規矩。

很多人,很多事,不知道更好,我能理解的。

總之,只要能殺鬼子,其他事都是小事。”劉二水應聲道。

……

營川櫻墅,中村櫻子臥室。

坐在床頭的中村櫻子對她身邊的徐曉蕾,說道:

“你說,怪不怪。我按你的法子,對杜天成倉庫以東重新排查一遍。

果不出所料,杜天成倉庫被搶當天,三菱公司的倉庫,半夜進來了一批海鮮。

因為這家商行的海鮮每日都有進出,所有也沒人主意。

平川和小林將三菱公司倉庫徹底排查一遍,終於發現在一個角落有一個地窖。

可開啟地窖,裡面東西已經蹤影全無。”

“那寄存海鮮的商行,是不是可以查到了?”徐曉蕾問道。

“這家商行在春節前,就再沒有進過貨,取過貨。

按商鋪地址查詢,發現這家商鋪春節之後就關門了,再沒有人出入過。”中村櫻子搖頭道。

“按你這麼說,他們應該是把東西轉移了。

櫻子,當時你不是讓福源真聖下過協查函,敦促這些日本商行予以配合,對自己的倉庫進行排查,三菱公司沒有接到協查函嗎?”

“問過了。中山正人說,當時也仔細檢視過了。

不過,那時候這個地窖上面有海鮮堆放,所以沒有發現。”

“櫻子,你說龍骨會不會已經被轉移出城了?”徐曉蕾問道。

“應該不會。如果遼河解封,碼頭開了,進出貨物那麼多,有可能發現不了。

現在是封港期,遼河還凍著,只能透過陸路出城。

龍骨運出城區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不過,現在知道了龍骨曾經在三菱公司倉庫藏匿過,至少對遠東司令部也算有個交代。

上村陽一要是催的再急,我就推到中山正人身上,讓他們狗咬狗吧。

不過,雖然這個理由可以應付些時日,可終究是要找到龍骨的。我還得想想辦法。”中村櫻子插著手,說道。

“你這麼說,那就不急了。你還是幫我想想,怎麼把藥品送出城吧。”徐曉蕾笑道。

“曉蕾姐,你這就是想把我拉下水啊。

雖然我不是日本人,不再把聖戰作為人生的奮鬥目標了。

不過,你們的組織那些東西我也接受不了,你還是別打我主意了。”

“我可沒想讓你加入組織,不過,你說過,要為這個家著想。

我和耿直都是你的家人,我們要出事,這個家不就毀了嗎?你說是不是?”

徐曉蕾坐到中村櫻子身邊,挽著她的手臂說道。

“都說地下黨擅長思想工作,果然如此。

現在想想,我想不幫都不行了。

你說,我聽,我看哪裡能幫上你。”

“櫻子,那我就說了。

先說,如何撤離吧。

藥品一旦得手,計劃用之前搶走的營川警車將藥品帶走,如果興亞銀行得手的話,連模板也一起帶出城。”

“高明啊,要是沒猜錯,警署那邊一定是給了新牌照和《出門證》,是吧?”

“還是中村長官火眼金睛,一下就能猜到了。現在有個小問題,需要你來幫著解決。”

“別跟我賣關子了,你說我聽。”中村櫻子掐了掐徐曉蕾的鼻子,說道。

“是這樣,上一次警車被劫之後,城門守衛除了要看警署的《出門證》外,檢查嚴的時候,也會要情報處的公函。

正月十五畢竟是個大節,關東軍一定會加緊防衛。我擔心警署的《出門證》不好用,你看能不能……”

“曉蕾姐,你是讓我出具公函?這事要敗露,我的責任可就大了。”中村櫻子搖頭道。

“櫻子,我哪能坑你呢。

我是想你給我一個有印章的公函的樣式,我找人照貓畫虎做張假的。

大黑天的,估計也沒人能看的出來。”

“嗯,這樣倒可以,明天我就讓耿直給你送過去一個之前的樣式。

不過,還是我說的那句話,一定要小心那個三浦友建,別讓他發現了。

雖然我對你的安保有了加強,可他天天和你在一起,也是防不勝防的,我可不想你出事。”

“放心的,我會小心的。”

“對了,孫掌櫃身體好沒好些?能不能下地了?”中村櫻子問道。

“還沒呢,野口光子下手太狠了。估計還得養些時日。”徐曉蕾說道。

“這個野口老師啊,怎麼就把我當成眼中釘了呢?”中村櫻子無奈道。

“櫻子,野口光子畢竟能量有限,這一次要是能順利扳倒上村陽一,野口光子在營川沒了靠山,也就翻不起什麼浪了。”

“女人有時候比男人還要執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行了,不提她了。

總之,我幫你也是在能力範圍之內,風險最小為前提的幫助。

你們太過分了,我會提前制止。

還有,要是其他線上的你們同志,真撞到我槍口上,我也要抓,要審的。

到時候,你可別趁我睡著了,把我掐死。”

“我這身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哪有那膽子啊。”徐曉蕾又挽了挽中村櫻子,說道。

“行了,別給我寬心丸了。樓下總算沒動靜了,咱們也睡吧。趙玫真有服氣,一進櫻墅門,咱們的男人就成她的了。”中村櫻子躺了下來,笑道。

“行了,你要是願意,耿直天天都是你的。”徐曉蕾靠著中村櫻子躺了下來。

“我才不要他呢,有了陪我多好。睡吧。”說著,中村櫻子枕到了徐曉蕾的胳膊上。

……

營川永城銀號,上村陽一辦公室。

儘管,已是深夜,不過上村陽一似乎沒有什麼倦意,依舊精神矍鑠。

晚上,遠東司令部有了新的情報,他便把石田芳夫和野口光子找了來。

見石田芳夫和野口光子到了辦公室,上村陽一說道:

“據可靠訊息,南京政府執行竊取模板的特工已經潛入了營川。估計近期,就要採取行動了。”

“上村特派員,那蘇俄的特工那邊有訊息了嗎?”野口光子問道。

“目前還沒有。

春節前,哈爾濱那邊就傳過來訊息,蘇俄特工已經潛入了營川,

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蘇俄特工的訊息。”

“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取消了行動?”野口光子不解道。

“這個很難說,既然蘇俄特工和南京政府的臥底都把目標瞄準了制鈔車間,那我們更要加強制鈔車間的守衛了。”

“上村特派員,我覺得這一次是將地下黨和南京政府特工一網打盡的最好時機。

應該外鬆內緊,誘使他們行動,最終將他們一網打盡。”

“如何內緊外鬆?”上村陽一問道。

“要放出一些訊息,讓這些特工覺察,制鈔機器除錯期,防範相對疏鬆,以麻痺他們。”

“嗯,這倒是個辦法。

如果守衛太嚴,這幫特工靠近都不敢靠近,知難而退,引魚上鉤就無法實施了。

既然蘇俄那邊遲遲沒有訊息,我們的目標就瞄準南京政府的特工。

他們不是想竊走模板嗎?

石田上尉,放出風去,就說明天制鈔模板即將除錯完畢,制鈔車間明天試執行。”

“駭!特派員!”石田芳夫應聲道。

“野口上尉,龍虎幫的爆炸案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還沒有,我正在抓緊調查。”

“你可要抓緊了。正月十五之後,我就要向遠東司令部彙報,要總是這種含含糊糊的彙報,我這個位置也會難保的。”

“駭!特派員。”野口光子應聲道。

“行了,你下去吧,野口上尉,有什麼事立刻彙報,知道嗎?”

“駭!上村特派員。”說著,野口光子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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