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四 雙管齊下

營川1934·羿落九日·4,034·2026/3/27

石田芳夫正準備離開,卻被上村陽一叫了下來,說道“石田上尉,你先等一下,我有事問你。” “上村少佐,什麼事,你講。”石田芳夫停下腳步,說道。 “石田上尉,中村櫻子的未婚夫耿直你跟他交手過,你覺得他身手如何?”上村陽一問道。 “那個人的功夫,是深不可測。”石田芳夫想想,說道。 “哦?可很多人都說,你和他那場比武,開始的時候也是勢均力敵,甚至你還稍占上風,石田君怎麼會這麼認為?”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其實我很清楚,開始的時候耿直並沒有盡全力。到了後來,他發力了,我已經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石田君,你是遠東司令部搏擊第一高手。你都這麼認為,看來這個耿直功夫確實不錯。” “是啊,本以為擊敗耿直,不僅可以為帝國揚威,還可以博得中村少佐的芳心。沒想到,耿直功夫如此了得,在他手下一點機會都沒有,後來還靠他援手,撿了一條命,慚愧,慚愧。”石田芳夫搖頭道。 “好了,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一場比武算的了什麼。你先下去吧,我向你交代的事要儘快去辦。” “駭!上村長官。”石田芳夫應聲道。 見石田芳夫離開,上村陽一起身,拿起了刀架上的軍刀。 在營川,上村陽一又兩個心願。 除了要扳倒中村櫻子,成為這個港城真正的軍政掌權人外。 另一個想法就是,在擂臺上擊敗耿直,重塑軍中形象。 雖然耿直被滿洲國政府樹立成了華人楷模,不過作為帝國的軍人,被一箇中國人一一擊敗,這也是帝國之恥。 所以,一定要找機會和耿直在擂臺一較高下。 想到這裡,上村陽一拔出了軍刀,寒光一閃,沁人心脾。 …… 營川,興亞銀行。 金桂娘拿著打掃工具,進到徐曉蕾辦公室,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來到徐曉蕾身邊,小聲說道“徐行長,一手昨晚會來,帶回來了訊息。” “什麼訊息,快講。” “西流鋤奸團,已經做好奪取藥材的準備。 不過,具體實施計劃還沒有制定完成。今天已經正月十二,還有三天就是正月十五了,他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已經把計劃放到了這個袋子了,用密碼紙寫的,中午回去帶給張一手破譯一下就行了。”說著,徐曉蕾將一個筆袋遞給了金桂娘。 “好的徐行長,我收好。 還有,天翼從紅光理髮店帶回來了情報,孫掌櫃那邊收到了訊息,讓我帶給你。” 說著,金桂娘將一張有些褶皺的黃皮紙遞給了徐曉蕾。 徐曉蕾接過紙張,轉身進到後面的休息室。 過了十幾分鍾後,徐曉蕾從裡面走了出來,對金桂娘說道 “蘇俄特工已經透過他們的方式聯絡上了孫掌櫃,他們的目標是摧毀蘇俄偽鈔,與復興社竊取滿洲國券模板雖然不是一回事,卻可以綁到一起去做。 正巧,摧毀偽鈔模板及時我和大先生制定的方案中的一部分,如果可行的話,兩件事可以同時進行,一舉兩得。” “那好,我回去把情報帶給他。”說著金桂娘離開了房間。 金桂娘剛出門不久,耿直便走了進來。 關上辦公室的門,對徐曉蕾說道“櫻子給我拿了一個過去的情報處公函,上面有公章了簽字。” 徐曉蕾接過公函,看了看說道 “正好金桂娘中午要回去,我讓她一併帶走,仿製好了公函,讓她帶回來給你,中午你就別走了。” “行,那我中午在這等著。” “還有一件事,蘇俄特工聯絡孫掌櫃了。” “哦?什麼時候到的,那邊有什麼難題嗎?” “什麼時候到的,幾個月前就到了。”徐曉蕾神秘地說道。 “那怎麼可能?我們都不清楚?” “其實連我都沒想到,蘇俄特工就是長澤嘉樹的夫人郎秀梅。 她的身份十分複雜,既是復興社的特工,同時也是蘇俄方面的特工。” “沒想到會是她,身份還如此複雜。” “是啊,她向孫掌櫃求助,想要一枚炸彈,直接摧毀制鈔車間製造偽鈔的全部裝置。 正好,咱們制定的計劃也是帶一枚炸彈進到車間,引爆之後,趁亂取走滿洲國券模板。 之前,咱們還考慮過這枚炸彈如何帶進位制鈔車間,還有引爆位置。 現在兩件事湊一起了。 炸彈在俄幣偽鈔裝置處引爆,不僅可以毀掉俄幣偽鈔模板,同時還是能把敵人吸引過去。不僅為劉二水他們竊取藥品創造的時間,復興社的人也有機會渾水摸魚,將滿洲券的模板帶出銀行。” “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耿直頷首道。 “這樣,我進休息室,再給張一手寫封密函,讓金桂娘帶進給他。 至於炸彈如何帶進位制鈔車間,復興社那邊會想辦法的。” 不多時,徐曉蕾將密函寫好,叫金桂娘進來,連著海軍情報處的公函一併交代好後,讓她帶著張一手。 見金桂娘離開,耿直對徐曉蕾說道“曉蕾,這兩天你身體還不舒服嗎?” “還是那樣,就是身子沒勁。也不想什麼大病,估計緩一兩天就好了。”徐曉蕾說道。 “可不能含糊了,不行上醫院去看看。”耿直走到徐曉蕾身後,為她松著肩膀說道。 “你的手法倒是越來越純熟了,每天都給櫻子捏吧?” “也不是每天都是。” “行了,我也不是吃醋了,你也不用解釋。”徐曉蕾柔聲道。 “曉蕾,有件事我想給你說一下。” “你呀,有什麼事一猜出來,這麼獻殷勤,一定是有事要說。 說吧,什麼事。”徐曉蕾半眯縫眼睛,問道。 “奪取營川警署藥品行動,我想參加。” “你想參加?萬一哪裡出了紕漏,警署的人反包圍了,你的身份就很有可能暴露,太危險了。”徐曉蕾搖頭道。 “曉蕾,正月十五那一天,兩個地方的行動要同時進行。 奪取警署藥品不僅要成功,速度還要快,否則將會功虧一簣。 警車最多能做四五個人,張一手、劉二水、李大牛、路連山他們四個人,對付看守還是有些困難, 我去就不一樣的。我的飛鏢能用上,可以提前制服一兩個,那樣他們下手就容易了。” “耿直哥,你的想法不錯,不過用飛鏢的話,會不會被人聯想到你?”曉蕾問道。 “不會的,我改用市面上常見的飛鏢,基本追查,也查不出來是誰用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攔你。 回去跟櫻子說一聲,這事要是瞞著她,知道了又得生氣了。” “那她不讓我去怎麼辦?”耿直問道。 “櫻子也不可能把你關起來,你一定要去,她是不會攔著的。 現在,櫻子既然和咱們站到了一起,就不要瞞著她。 有她幫忙,很多事會變得容易很多。” “不過,她畢竟不是我們的同志,你就沒有顧慮嗎?”耿直問道。 “說實在的,櫻子算是白真心愛你一回。 她是不是我們的同志,不過她是你的妻子,是這個家的成員,不為組織,還不為這個家嗎? 她要是想對我們不利,我們現在都在大牢裡了。” “我當然知道她的想法,她是不會出賣我們的。我是想,櫻子要是能成為我的同志多好。” “沒必要的,不一定成為我們的同志才叫抗日,像櫻子這樣暗中幫我們更好。 行了,下午回去,把要參加行動的事跟櫻子說一聲,我想,她會同意的。” “曉蕾,我知道了。”耿直點了點頭說道。 …… 營川,東記銀號。 下午,郎大平又來到了東記銀號,藉著收欠款的理由來找寧曉峰。 進到寧家祠堂,郎大平向寧曉峰問道“寧站長,怎麼樣?奪取模板的計劃制定出來了嗎?” “差不多了,大概計劃我跟你說一下,你看有沒有哪個地方需要補充的。”寧曉峰說道。 “好,寧站長,你說。” “有一個情報,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 “什麼情報?”郎大平問道。 “你的姐姐郎秀梅,就是我們復興社潛伏在日本人身邊的臥底。” “真的嗎?沒想到我的姐姐真的是咱們的人。”郎大平差異道。 “有她在,這次行動就會容易很多。 之前,我們在制鈔車間已經安插了臥底。不過,我們的臥底很難以外界接觸,也很難帶進去東西。 姐姐不同,她是長澤嘉樹的妻子,炸彈是有辦法帶進去的。 進去之後,把炸彈交給我們潛伏在制鈔車間的臥底,在正月十五晚上引爆。 將警力吸引過去後,趁亂將模板帶出興亞銀行。” “好,就這麼辦。明天我來去炸彈,交給我姐姐。”郎大平說道。 “那就按計劃行事。跟你姐姐說,她的任務就是將炸彈帶進興亞銀行,其他的事就不用她參與了。” “好,我知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就來取炸彈。”郎大平點頭道。 …… 營川,海軍情報處。 “不行,太危險,為了你的安全,你只能做個旁觀者,不能參加行動。” 中村櫻子聽到耿直要參加奪取營川警署藥品的行動,說道。 “櫻子,營川警署畢竟有六名憲兵看守。 正月十五那種日子,搞不好還會增加人手。 這次行動西流鋤奸團只有四個人進城裡,要是他們不能最短時間結束戰鬥,很容易別警署反包圍。 我答應你,就在外面給他們掩護,等藥品裝上車了,我就離開。曉蕾那麼謹慎的人,都答應我了。”耿直說道。 “你的身手我倒是相信,不過還是太危險了。就算曉蕾同意了,我也不同意。”中村櫻子將耿直正在給他按摩的手扒拉掉,說道。 “櫻子,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對組織也很重要,我一定要參加。”耿直哀求道。 將耿直執意要求,中村櫻子嘆了口氣說道 “算了,攔你也攔不住,答應你便是。 不過,醜話說前面,你只能在外圍幫助,不能自己衝到前面去,而且提前要化妝,不能被人發現你的身份。” “這些我都懂,我會按你的意思做的。 還是曉蕾瞭解你,說我好好跟你說,你就能答應。”耿直握了握中村櫻子的手說道。 “照你這麼說,要是曉蕾不跟你說,你就要瞞著我了?”中村櫻子一把推開耿直的手,說道。 “哪能呢,只是是怕你擔心我。”耿直連忙說道。 “怕我擔心?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能猜不出來?你是怕我突然不幫了,你們的人就會被一鍋端。 你要是在,我就不會下這個手了,是不是啊? 怪不得曉蕾是你帶進的組織,現在成了你的領導,你的高度比曉蕾差多了。 要不是因為曉蕾,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也讓你嚐嚐嚴刑拷打的滋味。”中村櫻子睨了耿直一眼,說道。 “櫻子,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你也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耿直能看的出來,中村櫻子是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道。 “行了,別假惺惺的。既然曉蕾都同意了,我就不攔著你了。 不過,興亞銀行那邊你不要過去,我擔心那裡面是個局,這個局是怎麼布的,連我也沒看清楚。” “櫻子,那真的是局,該怎麼辦?”耿直問道。 “怎麼辦?反正大頭都在南京政府那邊,你們的任務就是將模板帶出城。 如果興亞銀行這邊情況不妙,你們的人帶著藥品出城就完了,沒你想象的那麼難。” “可是,今天曉蕾得到訊息,蘇俄特工已經透過他們的方式,聯絡到了孫掌櫃。 要是這樣的話,上村陽一會不會順藤摸瓜查到孫掌櫃那裡?” “這個問一問孫掌櫃,要是用死信箱的方法聯絡,那無論成功與否,都把死信箱停掉,那樣的話,就不可能被上村陽一發現了。 那我問問你,蘇俄特工是誰?你能說嘛?”中村櫻子盯著耿直問道。 “蘇俄特工,就是長澤嘉樹妻子郎秀梅。”耿直回答道。99。99

石田芳夫正準備離開,卻被上村陽一叫了下來,說道“石田上尉,你先等一下,我有事問你。”

“上村少佐,什麼事,你講。”石田芳夫停下腳步,說道。

“石田上尉,中村櫻子的未婚夫耿直你跟他交手過,你覺得他身手如何?”上村陽一問道。

“那個人的功夫,是深不可測。”石田芳夫想想,說道。

“哦?可很多人都說,你和他那場比武,開始的時候也是勢均力敵,甚至你還稍占上風,石田君怎麼會這麼認為?”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其實我很清楚,開始的時候耿直並沒有盡全力。到了後來,他發力了,我已經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石田君,你是遠東司令部搏擊第一高手。你都這麼認為,看來這個耿直功夫確實不錯。”

“是啊,本以為擊敗耿直,不僅可以為帝國揚威,還可以博得中村少佐的芳心。沒想到,耿直功夫如此了得,在他手下一點機會都沒有,後來還靠他援手,撿了一條命,慚愧,慚愧。”石田芳夫搖頭道。

“好了,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一場比武算的了什麼。你先下去吧,我向你交代的事要儘快去辦。”

“駭!上村長官。”石田芳夫應聲道。

見石田芳夫離開,上村陽一起身,拿起了刀架上的軍刀。

在營川,上村陽一又兩個心願。

除了要扳倒中村櫻子,成為這個港城真正的軍政掌權人外。

另一個想法就是,在擂臺上擊敗耿直,重塑軍中形象。

雖然耿直被滿洲國政府樹立成了華人楷模,不過作為帝國的軍人,被一箇中國人一一擊敗,這也是帝國之恥。

所以,一定要找機會和耿直在擂臺一較高下。

想到這裡,上村陽一拔出了軍刀,寒光一閃,沁人心脾。

……

營川,興亞銀行。

金桂娘拿著打掃工具,進到徐曉蕾辦公室,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來到徐曉蕾身邊,小聲說道“徐行長,一手昨晚會來,帶回來了訊息。”

“什麼訊息,快講。”

“西流鋤奸團,已經做好奪取藥材的準備。

不過,具體實施計劃還沒有制定完成。今天已經正月十二,還有三天就是正月十五了,他們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已經把計劃放到了這個袋子了,用密碼紙寫的,中午回去帶給張一手破譯一下就行了。”說著,徐曉蕾將一個筆袋遞給了金桂娘。

“好的徐行長,我收好。

還有,天翼從紅光理髮店帶回來了情報,孫掌櫃那邊收到了訊息,讓我帶給你。”

說著,金桂娘將一張有些褶皺的黃皮紙遞給了徐曉蕾。

徐曉蕾接過紙張,轉身進到後面的休息室。

過了十幾分鍾後,徐曉蕾從裡面走了出來,對金桂娘說道

“蘇俄特工已經透過他們的方式聯絡上了孫掌櫃,他們的目標是摧毀蘇俄偽鈔,與復興社竊取滿洲國券模板雖然不是一回事,卻可以綁到一起去做。

正巧,摧毀偽鈔模板及時我和大先生制定的方案中的一部分,如果可行的話,兩件事可以同時進行,一舉兩得。”

“那好,我回去把情報帶給他。”說著金桂娘離開了房間。

金桂娘剛出門不久,耿直便走了進來。

關上辦公室的門,對徐曉蕾說道“櫻子給我拿了一個過去的情報處公函,上面有公章了簽字。”

徐曉蕾接過公函,看了看說道

“正好金桂娘中午要回去,我讓她一併帶走,仿製好了公函,讓她帶回來給你,中午你就別走了。”

“行,那我中午在這等著。”

“還有一件事,蘇俄特工聯絡孫掌櫃了。”

“哦?什麼時候到的,那邊有什麼難題嗎?”

“什麼時候到的,幾個月前就到了。”徐曉蕾神秘地說道。

“那怎麼可能?我們都不清楚?”

“其實連我都沒想到,蘇俄特工就是長澤嘉樹的夫人郎秀梅。

她的身份十分複雜,既是復興社的特工,同時也是蘇俄方面的特工。”

“沒想到會是她,身份還如此複雜。”

“是啊,她向孫掌櫃求助,想要一枚炸彈,直接摧毀制鈔車間製造偽鈔的全部裝置。

正好,咱們制定的計劃也是帶一枚炸彈進到車間,引爆之後,趁亂取走滿洲國券模板。

之前,咱們還考慮過這枚炸彈如何帶進位制鈔車間,還有引爆位置。

現在兩件事湊一起了。

炸彈在俄幣偽鈔裝置處引爆,不僅可以毀掉俄幣偽鈔模板,同時還是能把敵人吸引過去。不僅為劉二水他們竊取藥品創造的時間,復興社的人也有機會渾水摸魚,將滿洲券的模板帶出銀行。”

“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耿直頷首道。

“這樣,我進休息室,再給張一手寫封密函,讓金桂娘帶進給他。

至於炸彈如何帶進位制鈔車間,復興社那邊會想辦法的。”

不多時,徐曉蕾將密函寫好,叫金桂娘進來,連著海軍情報處的公函一併交代好後,讓她帶著張一手。

見金桂娘離開,耿直對徐曉蕾說道“曉蕾,這兩天你身體還不舒服嗎?”

“還是那樣,就是身子沒勁。也不想什麼大病,估計緩一兩天就好了。”徐曉蕾說道。

“可不能含糊了,不行上醫院去看看。”耿直走到徐曉蕾身後,為她松著肩膀說道。

“你的手法倒是越來越純熟了,每天都給櫻子捏吧?”

“也不是每天都是。”

“行了,我也不是吃醋了,你也不用解釋。”徐曉蕾柔聲道。

“曉蕾,有件事我想給你說一下。”

“你呀,有什麼事一猜出來,這麼獻殷勤,一定是有事要說。

說吧,什麼事。”徐曉蕾半眯縫眼睛,問道。

“奪取營川警署藥品行動,我想參加。”

“你想參加?萬一哪裡出了紕漏,警署的人反包圍了,你的身份就很有可能暴露,太危險了。”徐曉蕾搖頭道。

“曉蕾,正月十五那一天,兩個地方的行動要同時進行。

奪取警署藥品不僅要成功,速度還要快,否則將會功虧一簣。

警車最多能做四五個人,張一手、劉二水、李大牛、路連山他們四個人,對付看守還是有些困難,

我去就不一樣的。我的飛鏢能用上,可以提前制服一兩個,那樣他們下手就容易了。”

“耿直哥,你的想法不錯,不過用飛鏢的話,會不會被人聯想到你?”曉蕾問道。

“不會的,我改用市面上常見的飛鏢,基本追查,也查不出來是誰用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攔你。

回去跟櫻子說一聲,這事要是瞞著她,知道了又得生氣了。”

“那她不讓我去怎麼辦?”耿直問道。

“櫻子也不可能把你關起來,你一定要去,她是不會攔著的。

現在,櫻子既然和咱們站到了一起,就不要瞞著她。

有她幫忙,很多事會變得容易很多。”

“不過,她畢竟不是我們的同志,你就沒有顧慮嗎?”耿直問道。

“說實在的,櫻子算是白真心愛你一回。

她是不是我們的同志,不過她是你的妻子,是這個家的成員,不為組織,還不為這個家嗎?

她要是想對我們不利,我們現在都在大牢裡了。”

“我當然知道她的想法,她是不會出賣我們的。我是想,櫻子要是能成為我的同志多好。”

“沒必要的,不一定成為我們的同志才叫抗日,像櫻子這樣暗中幫我們更好。

行了,下午回去,把要參加行動的事跟櫻子說一聲,我想,她會同意的。”

“曉蕾,我知道了。”耿直點了點頭說道。

……

營川,東記銀號。

下午,郎大平又來到了東記銀號,藉著收欠款的理由來找寧曉峰。

進到寧家祠堂,郎大平向寧曉峰問道“寧站長,怎麼樣?奪取模板的計劃制定出來了嗎?”

“差不多了,大概計劃我跟你說一下,你看有沒有哪個地方需要補充的。”寧曉峰說道。

“好,寧站長,你說。”

“有一個情報,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

“什麼情報?”郎大平問道。

“你的姐姐郎秀梅,就是我們復興社潛伏在日本人身邊的臥底。”

“真的嗎?沒想到我的姐姐真的是咱們的人。”郎大平差異道。

“有她在,這次行動就會容易很多。

之前,我們在制鈔車間已經安插了臥底。不過,我們的臥底很難以外界接觸,也很難帶進去東西。

姐姐不同,她是長澤嘉樹的妻子,炸彈是有辦法帶進去的。

進去之後,把炸彈交給我們潛伏在制鈔車間的臥底,在正月十五晚上引爆。

將警力吸引過去後,趁亂將模板帶出興亞銀行。”

“好,就這麼辦。明天我來去炸彈,交給我姐姐。”郎大平說道。

“那就按計劃行事。跟你姐姐說,她的任務就是將炸彈帶進興亞銀行,其他的事就不用她參與了。”

“好,我知道。那我先走了,明天一早就來取炸彈。”郎大平點頭道。

……

營川,海軍情報處。

“不行,太危險,為了你的安全,你只能做個旁觀者,不能參加行動。”

中村櫻子聽到耿直要參加奪取營川警署藥品的行動,說道。

“櫻子,營川警署畢竟有六名憲兵看守。

正月十五那種日子,搞不好還會增加人手。

這次行動西流鋤奸團只有四個人進城裡,要是他們不能最短時間結束戰鬥,很容易別警署反包圍。

我答應你,就在外面給他們掩護,等藥品裝上車了,我就離開。曉蕾那麼謹慎的人,都答應我了。”耿直說道。

“你的身手我倒是相信,不過還是太危險了。就算曉蕾同意了,我也不同意。”中村櫻子將耿直正在給他按摩的手扒拉掉,說道。

“櫻子,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對組織也很重要,我一定要參加。”耿直哀求道。

將耿直執意要求,中村櫻子嘆了口氣說道

“算了,攔你也攔不住,答應你便是。

不過,醜話說前面,你只能在外圍幫助,不能自己衝到前面去,而且提前要化妝,不能被人發現你的身份。”

“這些我都懂,我會按你的意思做的。

還是曉蕾瞭解你,說我好好跟你說,你就能答應。”耿直握了握中村櫻子的手說道。

“照你這麼說,要是曉蕾不跟你說,你就要瞞著我了?”中村櫻子一把推開耿直的手,說道。

“哪能呢,只是是怕你擔心我。”耿直連忙說道。

“怕我擔心?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能猜不出來?你是怕我突然不幫了,你們的人就會被一鍋端。

你要是在,我就不會下這個手了,是不是啊?

怪不得曉蕾是你帶進的組織,現在成了你的領導,你的高度比曉蕾差多了。

要不是因為曉蕾,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也讓你嚐嚐嚴刑拷打的滋味。”中村櫻子睨了耿直一眼,說道。

“櫻子,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你也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耿直能看的出來,中村櫻子是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道。

“行了,別假惺惺的。既然曉蕾都同意了,我就不攔著你了。

不過,興亞銀行那邊你不要過去,我擔心那裡面是個局,這個局是怎麼布的,連我也沒看清楚。”

“櫻子,那真的是局,該怎麼辦?”耿直問道。

“怎麼辦?反正大頭都在南京政府那邊,你們的任務就是將模板帶出城。

如果興亞銀行這邊情況不妙,你們的人帶著藥品出城就完了,沒你想象的那麼難。”

“可是,今天曉蕾得到訊息,蘇俄特工已經透過他們的方式,聯絡到了孫掌櫃。

要是這樣的話,上村陽一會不會順藤摸瓜查到孫掌櫃那裡?”

“這個問一問孫掌櫃,要是用死信箱的方法聯絡,那無論成功與否,都把死信箱停掉,那樣的話,就不可能被上村陽一發現了。

那我問問你,蘇俄特工是誰?你能說嘛?”中村櫻子盯著耿直問道。

“蘇俄特工,就是長澤嘉樹妻子郎秀梅。”耿直回答道。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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