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宴席開始,遭到圍攻的範閒

影視世界從小捨得開始·山儷·4,361·2026/3/23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宴席開始,遭到圍攻的範閒 坐著馬車,很快抵達了宮城。 「少爺,我就待在這,等您出來。」 「嗯。」 周辰應了一聲,就朝著宮城內走去,皇宮他進入過,但這麼光明正大的,今天還真是頭一次。 所以宮城門口當值計程車兵看到他,並不認識,立即上前盤問。 「來者何人?」 還不待周辰說話,就見一個副將跑了過來,衝著那個盤問計程車兵喝罵。 「瞎了你的狗眼,這位乃是鎮國公。」 隨後他滿臉討好的衝著周辰行禮:「小人拜見鎮國公,大人也是來參加祈年殿夜宴的吧,您請進。」 周辰衝著他點點頭,沒說什麼,就這樣慢悠悠的走進了宮城。 實際上他並不知道祈年殿在哪,但這並不是問題,因為這個時候來皇宮的,基本上都是去參加祈年殿夜宴的官員,只要跟風隨大流,跟在其他人後面就行了。 「鎮國公。」 「見過鎮國公。」 「鎮國公。」 「…………」 前往祈年殿的一路上,有好些官員都認出了周辰,紛紛上前跟周辰打招呼。 雖然周辰沒有官職在身,但鎮國公這個爵位,在慶國也是最頂尖的,更何況周辰還是大宗師,身份絕對超凡脫俗。 大家或許不需要巴結他什麼,但見到了,肯定都會打招呼,絕大多數人對周辰的態度就是,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 周辰的性格向來都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除非是厭惡之人,否則別人禮貌對他,他也不會板著臉,也都是會一一回應。 很快,他就來到了祈年殿前,因為今日祈年殿有夜宴,所以殿外的護衛把守非常嚴密,有好幾隊禁軍守著。 今天夜宴來的人不少,還有北齊和東夷城使團,人員複雜,安全方面自然要格外注意。 在前往祈年殿的路上,還有一隊禁軍負責對進殿的人盤問檢查,進去的人都不得帶利器。 周辰經過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在接受盤問,他並沒有停下,繼續朝著祈年殿走去。 負責的偏將正要對周辰進行盤問檢查,可忽然看到有官員對周辰行禮。 「鎮國公。」 一聽鎮國公的稱呼,那將軍頓時偃旗息鼓,雖然他的職責是要對來人進行盤問檢查,可也是要分物件的。 尋常官員沒什麼,可萬事都有例外,像太子皇子之類的,就沒有盤問的必要,這位鎮國公雖然不是皇室之人,但他也沒有膽子上前盤問。 踏著臺階,周辰一步一步的走著,慶國皇宮的規模還是不錯的,地方大,也比較新,很多宮殿都是近幾十年新建的。 而北齊是承接了前魏國的底蘊,宮城看著比較舊,卻更有歷史的沉澱感,就是去年月圓,被一戰毀了不少。 周辰走進祈年殿的時候,殿內已經坐滿了人,慶國這邊的官員,很多人看到周辰出現,都是十分意外,大多數人都是站起來跟周辰打招呼。 「鎮國公。」 ………… 而齊國方面,基本上都沒見過周辰,聽慶國官員對周辰的稱呼,很快也就都弄清楚了周辰的身份,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覷,但並沒有人去湊熱鬧。 「鎮國公。」 範閒也是立即起身行禮,他身旁坐著的那位鴻臚寺辛其物,也是跟著行禮。 「下官鴻臚寺少卿,拜見鎮國公。」 周辰對著他微微頷首:「不用多禮,坐吧。」 繼續前行,路過前面的時候,東夷城使團那邊的雲之瀾忽然起身,走到周辰面前,恭敬的行禮。 「拜見先生。」 「雲之瀾,又見面了。」 雲之瀾恭敬的回道:「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到您,家師經常會唸叨先生,也渴望能和先生再次交手。」 周辰語氣淡然的回道:「下次路過東夷城的話,或許會再去見見你師父,不知道你師父有沒有點新招。」 「東夷城隨時歡迎先生的到來,家師也一定不會讓先生失望。」 「嗯。」 周辰直接走上了臺階,太子,二皇子和長公主紛紛起身招呼。 「鎮國公。」 「殿下。」…… 周辰分別回禮,隨後來到了距離龍案右側最前的案前坐下。 下方的範閒見周辰的舉動,十分驚訝:「鎮國公的位置比長公主還靠前啊?」 辛其物低聲解釋:「很正常。鎮國公雖然沒有官職,可他爵位很高,又是大宗師,地位超然,席位僅次於陛下和太子。」 「嘖嘖,大宗師待遇就是不一樣。」範閒感慨道。 來到京都這麼長時間,現在已經是官身,他見過最多的還是官場權力的比拼,現在見到了與眾不同的一面,像周辰這樣的大宗師,雖然沒有官職權力,但地位真的是超然,連太子都要示好,皇帝都不敢輕怠。 周辰跟長公主李雲睿坐在一起,李雲睿笑吟吟的對周辰問:「鎮國公今日怎會有閒情雅緻來此參加宴席?」 周辰平靜的回道:「靜極思動吧,也可能是今天會有熱鬧看,我這個人也有點喜歡湊熱鬧,這不就來了嘛。」 李雲睿嬌笑道:「喜歡看熱鬧應該跟我說啊,我也很喜歡看熱鬧,也能發現很多熱鬧,下次若是有熱鬧看,我一定提前通知鎮國公,讓你大飽眼福。」 周辰看了她一眼,你馬上就笑不出來了,而且要不了多久,你自己就會成為熱鬧本身。 「聽聞鎮國公跟北齊文壇大家莊墨韓莊先生關係很好,莊先生來了京都,還特意去鎮國公府拜訪?」 「我跟莊先生確實比較熟,當初我去上京城,就是住在莊先生府邸。」 「能與莊先生為友,看來我之前還是不瞭解你,鎮國公不僅武學天賦天下無雙,就連文學知識想必也是非常優秀。」 「誰知道呢。」 周辰不承認,也不否認,然後就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坐在那裡。 李雲睿見周辰閉目不言,也不再打擾,而是讓身後女官去把範閒叫了過來,兩人就在殿前,夾槍帶棒,互相交鋒了一番。 又過了一小會,莊墨韓帶著一紙手卷走進了祈年殿,出於尊重,殿內的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目送著莊墨韓前行。 李雲睿趁機用莊墨韓諷刺了範閒一番,範閒則是不以為意。 莊墨韓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分別對眾人微微頷首,直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並沒有跟周辰表現的多親近。 隨著一聲"陛下駕到",慶帝壓軸出場,來到了龍案前坐下。 殿內的群臣紛紛起身,對慶帝行跪拜大禮,範閒抬眼望去,除了慶帝身後的太監,也就只有周辰和莊墨韓還站著,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眾人紛紛起身歸位,周辰也是坐下。 慶帝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周辰,笑著說道:「鎮國公,今天是我們君臣第一次見面吧。」 周辰淡然道:「是的,陛下,之前舊傷未愈,難以行動,一直沒機會來見陛下,請陛下勿怪。」 慶帝嘴角微微抽動,舊傷未愈天天 跑去醉仙居,舊傷未愈還替青樓女子贖身,舊傷未愈還帶著北齊大公主逛街? 「不礙事,身體要緊,鎮國公這麼年輕,可得把身體養好,慶國的未來,還是要依仗鎮國公啊。」 「陛下謬讚,我只不過就是懂點武功,慶國的未來太重,這我可背不動。」 「鎮國公太謙虛了,如今天下各國,誰不知道鎮國公的大名,少年大宗師,天下聞名,絕無僅有。」 「陛下威服四海,豐功偉績,更值得天下人敬仰。」 兩人明明都是看對方不順眼,甚至都有除掉對方的想法,可第一次見面,卻顯得格外"和諧",互相吹捧,異常和睦。 不瞭解的人,還以為他們兩人關係多好呢,但也有人能聽出來,兩人的語氣都不太對。 說話間,宮女們已經開始上菜上酒,慶帝示意之下,眾人也都開始吃喝起來。 慶帝也不再跟周辰繼續言語交鋒,今天是慶祝宴,周辰並不是主角,能見到周辰就夠了,沒必要揪著不放。 他輕咳一聲,眾人紛紛放下碗筷,唯有兩人彷彿沒聽見,一個是周辰,他依舊在喝酒吃菜,另一個就是範閒,他在那裡大吃大喝。 慶帝只是掃了周辰一眼就略過了,目光最終落在了範閒身上。 「範協律。」 範閒根本沒反應過來,還是旁邊的辛其物提醒,他才意識到是在叫他,於是起身走到中間。 「陛下。」 「你見朕幾次都沒跪下過,這次以為你還會站著。」 「那豈不是要犯了眾怒。」 慶帝對著範閒招招手,範閒走上前去,慶帝調侃了他兩句,隨後又把雲之瀾叫了出來,告訴雲之瀾,範閒就是殺他徒弟的人,雲之瀾並不當一回事,隨意應付了兩句。 慶帝誇讚了範閒幾句,範閒正要回去坐下,二皇子突然站了出來,對範閒又是一陣誇讚,提議來年春闈由範閒主持,太子也是緊隨其後,同樣贊同範閒主持春闈。 但慶帝只是隨口就應付了過去,他對範閒還有其他計劃,春闈的事情並不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莊墨韓突然開口,詢問起範閒,隨後又有意無意的提醒慶帝,春闈事大,需要謹慎選人主持,言語之中,竟是不太贊同讓範閒主持春闈。 見莊墨韓的舉動,周辰心中嘆了口氣,上次莊墨韓沒有正面回答他,他就已經知道莊墨韓心意已決,這也是他今日到場的原因之一。 他尊重莊墨韓,不會阻止他的行為,可畢竟是知己,不能阻止,但他還是要保證莊墨韓的安全,只是需要多費一番功夫。 事情走勢已經朝著李雲睿想的方向而去,李雲睿也不再坐著,而是起身準備添一把火。 她走到中間,面對著莊墨韓,不卑不亢的說道:「莊先生學貫古今,我一向是佩服的,但剛才的話卻不敢苟同,我雖是一介女流,見識淺薄,卻也讀過範閒那篇七言;此人是很年輕,但僅憑這首詩便可看出才氣逼人,先生剛才的話,隱隱針對範閒,莫不是擔憂少年郎後來居上,將來名聲蓋過先生?」 莊墨韓配合著李雲睿演戲,淺淺一笑,並未回答。 李雲睿又面向眾人:「在座諸位都是股肱之臣,名學大家,自然不喜口舌之爭,本宮不識禮數,卻願意為我慶國才子說句公道話。」 莊墨韓這才開口問:「是說那首七言詩嗎?」 「正是,敢問先生有哪首詩,能勝過範閒這篇七言的?」李雲睿"挑釁"的問道。 慶帝這時故作不滿的打斷:「雲睿,殿前休得無禮,莊先生海納百川,對此等言語不必在意。」 莊墨韓微微點頭,輕輕的念出了登高這首七言詩,隨即嘆道。 「真是一首好詩啊,我寫了一生的詩,就沒有一首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李雲睿又適時的開口:「這麼說,莊先生是甘拜下風了?」 莊墨韓道:「這詩的前四句是極好的。」 「可世人都說,這詩中最精華的是後面四句。」 「後四句自然是絕句。」 說到這裡,莊墨韓故意重重的嘆了口氣:「可惜啊,那不是範先生所寫。」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就連範閒自己都愣住了,因為這的確不是他寫的。 李雲睿更是故作驚訝的問:「這詩是範閒抄襲的?」 「是。」 莊墨韓剛應一聲,慶帝也故意補了一句,表示他也懷疑範閒的才氣,於是有故意問範閒,有何解釋。 範閒雖然驚訝,但也不慌,從容應對,二皇子也為他作證,並且還把郭保坤拉了出來。 莊墨韓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老師拉了出來,說登高後四句是他師父所著,並且說的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範閒問了兩句,得知莊墨韓老師並非杜甫,這才徹底放心,也明白今日莊墨韓是來者不善,並沒有急著辯解。 祈年殿內,議論紛紛,主要是莊墨韓名聲太大,他這麼一說,很多人都產生了懷疑,因為以範閒的年紀來說,確實是不太可能寫出登高後四句那樣的詩句。 隨著莊墨韓將自己偽造的手稿亮出來之後,質疑聲更是達到了頂峰,很多人看向範閒的目光都變了。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誰都看出來今天的事透著詭異,像是故意衝著範閒來的,但大家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靜坐著看戲。 周辰也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目光掠過範閒,他知道慶餘年裡的名場面之一,祈年殿背詩百首的場面就要來了。 十幾萬年前那個時代的華夏文明,要對這個時代進行降維打擊了。 免費閱讀.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宴席開始,遭到圍攻的範閒

坐著馬車,很快抵達了宮城。

「少爺,我就待在這,等您出來。」

「嗯。」

周辰應了一聲,就朝著宮城內走去,皇宮他進入過,但這麼光明正大的,今天還真是頭一次。

所以宮城門口當值計程車兵看到他,並不認識,立即上前盤問。

「來者何人?」

還不待周辰說話,就見一個副將跑了過來,衝著那個盤問計程車兵喝罵。

「瞎了你的狗眼,這位乃是鎮國公。」

隨後他滿臉討好的衝著周辰行禮:「小人拜見鎮國公,大人也是來參加祈年殿夜宴的吧,您請進。」

周辰衝著他點點頭,沒說什麼,就這樣慢悠悠的走進了宮城。

實際上他並不知道祈年殿在哪,但這並不是問題,因為這個時候來皇宮的,基本上都是去參加祈年殿夜宴的官員,只要跟風隨大流,跟在其他人後面就行了。

「鎮國公。」

「見過鎮國公。」

「鎮國公。」

「…………」

前往祈年殿的一路上,有好些官員都認出了周辰,紛紛上前跟周辰打招呼。

雖然周辰沒有官職在身,但鎮國公這個爵位,在慶國也是最頂尖的,更何況周辰還是大宗師,身份絕對超凡脫俗。

大家或許不需要巴結他什麼,但見到了,肯定都會打招呼,絕大多數人對周辰的態度就是,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

周辰的性格向來都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除非是厭惡之人,否則別人禮貌對他,他也不會板著臉,也都是會一一回應。

很快,他就來到了祈年殿前,因為今日祈年殿有夜宴,所以殿外的護衛把守非常嚴密,有好幾隊禁軍守著。

今天夜宴來的人不少,還有北齊和東夷城使團,人員複雜,安全方面自然要格外注意。

在前往祈年殿的路上,還有一隊禁軍負責對進殿的人盤問檢查,進去的人都不得帶利器。

周辰經過的時候,正好看到有人在接受盤問,他並沒有停下,繼續朝著祈年殿走去。

負責的偏將正要對周辰進行盤問檢查,可忽然看到有官員對周辰行禮。

「鎮國公。」

一聽鎮國公的稱呼,那將軍頓時偃旗息鼓,雖然他的職責是要對來人進行盤問檢查,可也是要分物件的。

尋常官員沒什麼,可萬事都有例外,像太子皇子之類的,就沒有盤問的必要,這位鎮國公雖然不是皇室之人,但他也沒有膽子上前盤問。

踏著臺階,周辰一步一步的走著,慶國皇宮的規模還是不錯的,地方大,也比較新,很多宮殿都是近幾十年新建的。

而北齊是承接了前魏國的底蘊,宮城看著比較舊,卻更有歷史的沉澱感,就是去年月圓,被一戰毀了不少。

周辰走進祈年殿的時候,殿內已經坐滿了人,慶國這邊的官員,很多人看到周辰出現,都是十分意外,大多數人都是站起來跟周辰打招呼。

「鎮國公。」

…………

而齊國方面,基本上都沒見過周辰,聽慶國官員對周辰的稱呼,很快也就都弄清楚了周辰的身份,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覷,但並沒有人去湊熱鬧。

「鎮國公。」

範閒也是立即起身行禮,他身旁坐著的那位鴻臚寺辛其物,也是跟著行禮。

「下官鴻臚寺少卿,拜見鎮國公。」

周辰對著他微微頷首:「不用多禮,坐吧。」

繼續前行,路過前面的時候,東夷城使團那邊的雲之瀾忽然起身,走到周辰面前,恭敬的行禮。

「拜見先生。」

「雲之瀾,又見面了。」

雲之瀾恭敬的回道:「先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到您,家師經常會唸叨先生,也渴望能和先生再次交手。」

周辰語氣淡然的回道:「下次路過東夷城的話,或許會再去見見你師父,不知道你師父有沒有點新招。」

「東夷城隨時歡迎先生的到來,家師也一定不會讓先生失望。」

「嗯。」

周辰直接走上了臺階,太子,二皇子和長公主紛紛起身招呼。

「鎮國公。」

「殿下。」……

周辰分別回禮,隨後來到了距離龍案右側最前的案前坐下。

下方的範閒見周辰的舉動,十分驚訝:「鎮國公的位置比長公主還靠前啊?」

辛其物低聲解釋:「很正常。鎮國公雖然沒有官職,可他爵位很高,又是大宗師,地位超然,席位僅次於陛下和太子。」

「嘖嘖,大宗師待遇就是不一樣。」範閒感慨道。

來到京都這麼長時間,現在已經是官身,他見過最多的還是官場權力的比拼,現在見到了與眾不同的一面,像周辰這樣的大宗師,雖然沒有官職權力,但地位真的是超然,連太子都要示好,皇帝都不敢輕怠。

周辰跟長公主李雲睿坐在一起,李雲睿笑吟吟的對周辰問:「鎮國公今日怎會有閒情雅緻來此參加宴席?」

周辰平靜的回道:「靜極思動吧,也可能是今天會有熱鬧看,我這個人也有點喜歡湊熱鬧,這不就來了嘛。」

李雲睿嬌笑道:「喜歡看熱鬧應該跟我說啊,我也很喜歡看熱鬧,也能發現很多熱鬧,下次若是有熱鬧看,我一定提前通知鎮國公,讓你大飽眼福。」

周辰看了她一眼,你馬上就笑不出來了,而且要不了多久,你自己就會成為熱鬧本身。

「聽聞鎮國公跟北齊文壇大家莊墨韓莊先生關係很好,莊先生來了京都,還特意去鎮國公府拜訪?」

「我跟莊先生確實比較熟,當初我去上京城,就是住在莊先生府邸。」

「能與莊先生為友,看來我之前還是不瞭解你,鎮國公不僅武學天賦天下無雙,就連文學知識想必也是非常優秀。」

「誰知道呢。」

周辰不承認,也不否認,然後就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坐在那裡。

李雲睿見周辰閉目不言,也不再打擾,而是讓身後女官去把範閒叫了過來,兩人就在殿前,夾槍帶棒,互相交鋒了一番。

又過了一小會,莊墨韓帶著一紙手卷走進了祈年殿,出於尊重,殿內的眾人紛紛起身行禮,目送著莊墨韓前行。

李雲睿趁機用莊墨韓諷刺了範閒一番,範閒則是不以為意。

莊墨韓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分別對眾人微微頷首,直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並沒有跟周辰表現的多親近。

隨著一聲"陛下駕到",慶帝壓軸出場,來到了龍案前坐下。

殿內的群臣紛紛起身,對慶帝行跪拜大禮,範閒抬眼望去,除了慶帝身後的太監,也就只有周辰和莊墨韓還站著,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眾人紛紛起身歸位,周辰也是坐下。

慶帝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周辰,笑著說道:「鎮國公,今天是我們君臣第一次見面吧。」

周辰淡然道:「是的,陛下,之前舊傷未愈,難以行動,一直沒機會來見陛下,請陛下勿怪。」

慶帝嘴角微微抽動,舊傷未愈天天

跑去醉仙居,舊傷未愈還替青樓女子贖身,舊傷未愈還帶著北齊大公主逛街?

「不礙事,身體要緊,鎮國公這麼年輕,可得把身體養好,慶國的未來,還是要依仗鎮國公啊。」

「陛下謬讚,我只不過就是懂點武功,慶國的未來太重,這我可背不動。」

「鎮國公太謙虛了,如今天下各國,誰不知道鎮國公的大名,少年大宗師,天下聞名,絕無僅有。」

「陛下威服四海,豐功偉績,更值得天下人敬仰。」

兩人明明都是看對方不順眼,甚至都有除掉對方的想法,可第一次見面,卻顯得格外"和諧",互相吹捧,異常和睦。

不瞭解的人,還以為他們兩人關係多好呢,但也有人能聽出來,兩人的語氣都不太對。

說話間,宮女們已經開始上菜上酒,慶帝示意之下,眾人也都開始吃喝起來。

慶帝也不再跟周辰繼續言語交鋒,今天是慶祝宴,周辰並不是主角,能見到周辰就夠了,沒必要揪著不放。

他輕咳一聲,眾人紛紛放下碗筷,唯有兩人彷彿沒聽見,一個是周辰,他依舊在喝酒吃菜,另一個就是範閒,他在那裡大吃大喝。

慶帝只是掃了周辰一眼就略過了,目光最終落在了範閒身上。

「範協律。」

範閒根本沒反應過來,還是旁邊的辛其物提醒,他才意識到是在叫他,於是起身走到中間。

「陛下。」

「你見朕幾次都沒跪下過,這次以為你還會站著。」

「那豈不是要犯了眾怒。」

慶帝對著範閒招招手,範閒走上前去,慶帝調侃了他兩句,隨後又把雲之瀾叫了出來,告訴雲之瀾,範閒就是殺他徒弟的人,雲之瀾並不當一回事,隨意應付了兩句。

慶帝誇讚了範閒幾句,範閒正要回去坐下,二皇子突然站了出來,對範閒又是一陣誇讚,提議來年春闈由範閒主持,太子也是緊隨其後,同樣贊同範閒主持春闈。

但慶帝只是隨口就應付了過去,他對範閒還有其他計劃,春闈的事情並不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莊墨韓突然開口,詢問起範閒,隨後又有意無意的提醒慶帝,春闈事大,需要謹慎選人主持,言語之中,竟是不太贊同讓範閒主持春闈。

見莊墨韓的舉動,周辰心中嘆了口氣,上次莊墨韓沒有正面回答他,他就已經知道莊墨韓心意已決,這也是他今日到場的原因之一。

他尊重莊墨韓,不會阻止他的行為,可畢竟是知己,不能阻止,但他還是要保證莊墨韓的安全,只是需要多費一番功夫。

事情走勢已經朝著李雲睿想的方向而去,李雲睿也不再坐著,而是起身準備添一把火。

她走到中間,面對著莊墨韓,不卑不亢的說道:「莊先生學貫古今,我一向是佩服的,但剛才的話卻不敢苟同,我雖是一介女流,見識淺薄,卻也讀過範閒那篇七言;此人是很年輕,但僅憑這首詩便可看出才氣逼人,先生剛才的話,隱隱針對範閒,莫不是擔憂少年郎後來居上,將來名聲蓋過先生?」

莊墨韓配合著李雲睿演戲,淺淺一笑,並未回答。

李雲睿又面向眾人:「在座諸位都是股肱之臣,名學大家,自然不喜口舌之爭,本宮不識禮數,卻願意為我慶國才子說句公道話。」

莊墨韓這才開口問:「是說那首七言詩嗎?」

「正是,敢問先生有哪首詩,能勝過範閒這篇七言的?」李雲睿"挑釁"的問道。

慶帝這時故作不滿的打斷:「雲睿,殿前休得無禮,莊先生海納百川,對此等言語不必在意。」

莊墨韓微微點頭,輕輕的念出了登高這首七言詩,隨即嘆道。

「真是一首好詩啊,我寫了一生的詩,就沒有一首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李雲睿又適時的開口:「這麼說,莊先生是甘拜下風了?」

莊墨韓道:「這詩的前四句是極好的。」

「可世人都說,這詩中最精華的是後面四句。」

「後四句自然是絕句。」

說到這裡,莊墨韓故意重重的嘆了口氣:「可惜啊,那不是範先生所寫。」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就連範閒自己都愣住了,因為這的確不是他寫的。

李雲睿更是故作驚訝的問:「這詩是範閒抄襲的?」

「是。」

莊墨韓剛應一聲,慶帝也故意補了一句,表示他也懷疑範閒的才氣,於是有故意問範閒,有何解釋。

範閒雖然驚訝,但也不慌,從容應對,二皇子也為他作證,並且還把郭保坤拉了出來。

莊墨韓在這個時候,將自己的老師拉了出來,說登高後四句是他師父所著,並且說的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

範閒問了兩句,得知莊墨韓老師並非杜甫,這才徹底放心,也明白今日莊墨韓是來者不善,並沒有急著辯解。

祈年殿內,議論紛紛,主要是莊墨韓名聲太大,他這麼一說,很多人都產生了懷疑,因為以範閒的年紀來說,確實是不太可能寫出登高後四句那樣的詩句。

隨著莊墨韓將自己偽造的手稿亮出來之後,質疑聲更是達到了頂峰,很多人看向範閒的目光都變了。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誰都看出來今天的事透著詭異,像是故意衝著範閒來的,但大家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靜坐著看戲。

周辰也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目光掠過範閒,他知道慶餘年裡的名場面之一,祈年殿背詩百首的場面就要來了。

十幾萬年前那個時代的華夏文明,要對這個時代進行降維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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