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範閒醉酒詩百篇,十幾萬年前

影視世界從小捨得開始·山儷·4,677·2026/3/23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範閒醉酒詩百篇,十幾萬年前 面對長公主,二皇子,莊墨韓,郭攸之和郭保坤父子,幾人之間的互相配合,範閒絲毫沒有慌亂,還能抓住郭保坤父子之間的言語錯誤,反擊幾句。 此時的祈年殿已經不再是眾樂樂,現在儼然成為了範閒的主場,只不過是被討伐的主場。 範閒已經確定自己抄的詩沒人知道,所以主動承認了自己是抄的,甚至還反過來諷刺了莊墨韓為老師抄詩,兩人半斤八兩。 當範閒說出登高的作者是詩聖杜甫的時候,祈年殿眾人都是發出了質疑,唯有周辰微微一笑。 在另外一個世界,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一個自己熟悉的名字,即便是早知道劇情,但依舊還是有幾分怪異之感。 範閒無法說出自己是"穿越"而來,於是就把自己曾經的世界,說成是一個美好的世界,被眾人大聲調笑,暗諷是仙界。 範閒也不反駁,反而是認可了眾人的嘲笑,為了證實這一點,他狂飲酒水。 「誰說我夢裡只背了一首?」 他放聲大笑,大喝:「紙來,墨來。」 慶帝身旁的侯公公看著比範閒都要激動,大聲問道:「範公子,若是要作詩,老奴鬥膽,願為你抄錄。」 範閒自無不可。 禮部尚書郭攸之則是不屑的問道:「範大人這是想臨時再作兩三首詩,證明都是從仙界裡看回來的?」 眾人聞言,頓時大笑。 範閒過度飲酒,滿臉通紅,晃晃悠悠的提著酒罈,看著郭攸之。 「你不知道,那段記憶,就如同刀刻斧鑿一般刻在我的腦中,我看過的每一個字,讀過的每一本書,都記得絲毫不差,歷歷在目。」 別人不知道範閒為何這般說,但周辰卻知道,尋常的穿越,根本沒有這種能力,範閒可不是簡單的"穿越重生",他是將一段記憶植入嬰兒的腦中,就跟電腦儲存一般,所以才會記得那麼清楚。 就像他說的,這些記憶如同刀刻斧鑿一般刻在他腦海裡,想忘都忘不了。 面對質疑,範閒猛然將手中的酒罈砸碎,醉醺醺的走上殿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的舉起手,放浪不羈的大喝。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 「……莫愁天下無知己……」 「…………」 一首又一首的經典詩詞從範閒的口中吟出,一邊吟詩,一邊喝酒,好不暢快,何其不羈…… 侯公公等幾個太監,一直都在記錄範閒吟出的詩詞,連停歇的時間都沒有。 至於祈年殿的眾人,除了周辰之外,所有人都已經傻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還在吟詩的範閒,就算是想要陷害範閒的人,也都是沉默了………… 隨著一首"登幽州臺歌","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泣下",範閒結束了他的背誦,轉頭對侯公公問。 「過百了嗎?」 侯公公滿臉喜色的"哎呦"一聲:「範公子,早就過百了。」 「那就這樣吧。」 範閒揮揮手,沒有再繼續背下去,邊背邊喝,他也已經醉意上頭,沒有了再繼續背下去的慾望。 被範閒的做法刺激到的宮中編撰郭保坤,也同樣是喝的醉醺醺,以至於意識都不清醒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仙境啊?」 二皇子立即反問:「若沒有仙界,這些詩句又是從哪兒來的?」 「那肯定是他自己寫的啊。」 話說出口,靜悄悄的祈年殿,讓他瞬間反應過來,急忙辯解:「就算這些詩都是他自己寫的,就算他寫了千首萬首,也不能證明,那首七言他不是抄襲的啊?」 二皇子大喝:「隨口吟誦便是千古名句,這樣的人,何必去抄,又怎屑去抄?」 這下連郭攸之也無法為自己兒子的話辯解了,因為二皇子的話,就是大家現在所想。 範閒搖搖晃晃的走到了莊墨韓的席前,撐著桌案,目視莊墨韓。 「注經釋文,我不如你,背詩,你不如我,做文壇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 面對面,一番譏諷的話語,讓莊墨韓整個人如受重擊,端起酒杯的手都在顫抖。 周辰望去,只見範閒往後倒在地上,口中還在喃喃自語:「我醉欲眠卿且去,去……」 最後一句粗口還沒說出來,周辰屈指一彈,一道真氣點在範閒的身上,下一刻,他直接暈了過去。 他的動作,別人都沒有察覺,唯獨坐的最近,同樣為大宗師的慶帝,看到了他的動作,目光不由得轉向了周辰。 周辰面含微笑,端起酒杯,對著慶帝遙敬一杯,慶帝的臉色卻變得不太好看,但還是端起酒杯,假意跟周辰碰了一下。 雖然周辰及時阻止了範閒的那一句"去尼瑪的",但其實莊墨韓也已經被範閒譏諷的氣急攻心,只是沒有最後一擊,才沒有吐血,但心神也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其表情也是極其難看,手中的酒杯"鐺鐺"的落到了桌案上。 「唉。」 周辰心中一嘆,莊墨韓不想讓他插手,不是因為不相信他,而是有自己的計劃,不想牽連周辰。 他現在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齊國,是齊國想要跟慶國做交易。 要肖恩,不僅僅是因為肖恩是莊墨韓的弟弟,更多的還是因為北齊也想要知道肖恩口中關於神廟的秘密。 苦荷超脫世外,哪怕是皇室一員,但在他心中,神廟更為尊崇,所以關於神廟的事,他也沒有跟別人說,而除了他之外,當今天下,也就只有肖恩知道神廟所在。 莊墨韓跟周辰是交情好,但畢竟不像周辰有前後眼,他覺得齊國跟長公主合作,祈年殿對付範閒應該沒問題。 他來到慶國,就已經賭上了自己的清譽名聲,用自己的清譽名聲,來換取親弟弟,他覺得很值,也認為天下人會更相信他。 可他卻想不到,範閒的存在本就是個外掛,他用自己認為最保險的方法,卻並不知道,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被範閒拿捏。 此時他是深受打擊,但卻沒有對範閒產生一絲怨恨,反而是被範閒的"才華"驚豔。 隨著範閒醉倒,這場祈年殿夜宴,算是落下了帷幕。 今日的這場慶功宴,本來是為了鴻臚寺準備的,可最後卻變成了範閒的一人獨演,今夜過後,範閒的才名必將傳頌天下。 範閒已經被人抬走了,慶帝也是笑呵呵的離開了祈年殿,其餘人則都是還沒有離開,依舊沉浸在剛剛的震撼中。 長公主李雲睿也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陰沉著臉,離開了祈年殿。 為了今夜的事情,她做了那麼多,這般完美的計劃,最終居然被範閒輕鬆化解,甚至還成就了範閒的聲名。 她已經可以想象,今夜過後,範閒將會擁有多大的名聲,必定會被慶國讀書人視為至高的文學大家。 偷雞不成蝕把米,讓她實在是難掩心中的憤怒, 恨不得將範閒千刀萬剮,才能洩心中之怒。 太子和二皇子也都是先後離去,太子表情沒多大變化,倒是二皇子一副高興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他為範閒高興。 莊墨韓坐在原位,久久沒有回神,周辰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扶起了他。 「莊先生,回去吧。」 莊墨韓用略微茫然的眼神看了看周辰,即便是他這樣意志堅定的文學大家,今日也是被範閒弄得破防,心神崩潰。 看到周辰扶著莊墨韓離開,眾人紛紛都是讓開了位置,北齊的官員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沒阻止,任由周辰帶走了莊墨韓。 直到登上了馬車,莊墨韓才長長的吐了口氣,咳嗽起來。 周辰運起真氣,為莊墨韓治療,身體上的創傷好治,可今日心靈上的衝擊,卻沒有那麼好治了。 「你是對的,悔不聽你所言,不過老夫這也是心不誠,心不正,咎由自取。」 雖然被範閒毀了清譽,但他對範閒並沒有什麼怨恨,反而是覺得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出發點就是害人,又豈會落到現在這般下場。 「你應該是早就已經知道範閒的才華吧?」 周辰道:「範閒是有才華,但並不像你今日看到的這般。」 「今日祈年殿,詩詞百篇,篇篇經典,這樣的才華,天下無二。」 跟之前的莊墨韓相比,此時的莊墨韓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氣息也是變得萎靡不振,眼神迷惘。 他是既佩服範閒的才華,也懊悔自己的小人行為。 周辰看著這位古今少有的文學大家,變成了這般頹廢的模樣,也是心中慼慼,十分不忍。 沉默許久,他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莊先生,你知道範閒為何能在一夜之間作詩過百首嗎?」 莊墨韓驚訝的問:「難道不是因為他才華過人嗎?」 周辰道:「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還是,他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 「什麼意思?」 莊墨韓不明白周辰什麼意思,但他從周辰的語氣中聽出了,周辰好像對範閒很瞭解。 周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說道:「若是莊先生想知道真相,就去一趟我的府邸。」 他很清楚,若是不能解開莊墨韓這個心結,莊墨韓很可能就堅持不了幾個月,若是能解開莊墨韓這個心結,以莊墨韓的身體狀況,再活幾年是絕對沒問題的。 「真相?」 莊墨韓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他知道周辰不會騙他,他也想要知道周辰所說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馬車很快就回到了鎮國公府,周辰帶著莊墨韓來到了自己的書房,隨後開啟了書房裡的一處暗室。 「莊先生,請進。」 莊墨韓跟著周辰走進了暗室,暗室面積不小,但裡面的東西卻很少,只有一排書架,一套桌椅。 周辰走到書架前,拿起了一本書,遞給了莊墨韓。 「莊先生,看看這個。」 莊墨韓疑惑的接了過去,這是一本沒有書名的書籍,他開啟後,表情頓時一怔,因為這上面竟然是一首詩,而且是他沒有見過的詩。 「這是你寫的?」 周辰沒回,只是讓莊墨韓繼續看下去。 莊墨韓也沒說什麼,繼續翻著看,只是當他翻到第三頁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因為這一頁上的詩,正好就是範閒今日在祈年殿上所吟誦的詩。 「這?」 範閒今夜才吟誦的詩,怎麼會出現在周辰的書上,他看得出來,這本詩集並不是剛剛寫的,而是存在了一段時 間。 繼續翻看下去,兩首,三首,四首………… 越翻越快,這一本詩集很快就翻完了,但是莊墨韓的臉色,卻是變得非常奇怪。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詩有很多不是範閒今日所作嗎,為什麼你的這本詩集裡會有?」 能成為文學巨匠,莊墨韓自然是非常聰慧之人,從周辰的這本詩集,他想到了很多。 「難道範閒的詩,真不是他所著,是你?」 周辰搖頭道:「莊先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會作詩,可這上面的詩卻不是我所作,也不是範閒所作。」 莊墨韓一臉震驚:「子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久沒被人叫自己的字,咋一聽,周辰還有點不適應。 「這些詩其實並不屬於當前時代,而是上個時代的文明。」 「上個時代?是前朝嗎?可這麼多詩,若是前朝遺留,不可能一首都不知道吧?」 「不是前朝,而是上個時代,準確的說,應該是十幾萬年以前的時代。」 「十幾萬年以前?」 莊墨韓一臉愕然,這個數字真的是把他嚇到了,要知道北齊和慶國開國也就幾十年,哪怕是之前的魏國,存在的時間也不長,再往前推,有記載的歷史,也就只有幾百上千年。 十幾萬年,人類就存在了嗎? 「對,就是十幾萬年以前,今日範閒在祈年殿所說的那個仙界,並不是真的仙境,而是十幾萬年前的時代,一個璀璨無比的時代,這些詩詞就是那個時代遺留的文明。」 「這,這?」 「莊先生不信?」 「不是不信,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但我知道子衡你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還有今日範閒所說,我心中竟覺得有幾分可信。」 若是旁人所說,莊墨韓肯定是不信的,但他知道周辰沒理由騙他,除了信任周辰,今日範閒所說,還有這本詩集,也是一個證明。 畢竟不同的兩個人,不可能寫出一模一樣的詩,更何況還是那麼多首。 周辰讚道:「先生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會信呢。」 莊墨韓道:「我現在也沒真的信,但還是想聽你說說看,你口中的那個十幾萬年前的時代,範閒口中的仙境,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時代。」 眼中流露出了強烈的求知慾,作為一個研究文學的學者,突然聽到這麼驚人的事,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 「既然先生想知道,那我就慢慢的跟先生說一說。」 「等一等。」 莊墨韓突然又叫停了周辰,問道:「如果真是十幾萬年前的時代,子衡,你和那範閒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 周辰幽幽一嘆,開始編造,為莊墨韓講解。 「就從這個時代人所共知的神廟,開始說起……」 看到有書友說不滿意自爆馬甲,在這說明,沒自爆馬甲啊,看下一章就知道了。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範閒醉酒詩百篇,十幾萬年前

面對長公主,二皇子,莊墨韓,郭攸之和郭保坤父子,幾人之間的互相配合,範閒絲毫沒有慌亂,還能抓住郭保坤父子之間的言語錯誤,反擊幾句。

此時的祈年殿已經不再是眾樂樂,現在儼然成為了範閒的主場,只不過是被討伐的主場。

範閒已經確定自己抄的詩沒人知道,所以主動承認了自己是抄的,甚至還反過來諷刺了莊墨韓為老師抄詩,兩人半斤八兩。

當範閒說出登高的作者是詩聖杜甫的時候,祈年殿眾人都是發出了質疑,唯有周辰微微一笑。

在另外一個世界,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一個自己熟悉的名字,即便是早知道劇情,但依舊還是有幾分怪異之感。

範閒無法說出自己是"穿越"而來,於是就把自己曾經的世界,說成是一個美好的世界,被眾人大聲調笑,暗諷是仙界。

範閒也不反駁,反而是認可了眾人的嘲笑,為了證實這一點,他狂飲酒水。

「誰說我夢裡只背了一首?」

他放聲大笑,大喝:「紙來,墨來。」

慶帝身旁的侯公公看著比範閒都要激動,大聲問道:「範公子,若是要作詩,老奴鬥膽,願為你抄錄。」

範閒自無不可。

禮部尚書郭攸之則是不屑的問道:「範大人這是想臨時再作兩三首詩,證明都是從仙界裡看回來的?」

眾人聞言,頓時大笑。

範閒過度飲酒,滿臉通紅,晃晃悠悠的提著酒罈,看著郭攸之。

「你不知道,那段記憶,就如同刀刻斧鑿一般刻在我的腦中,我看過的每一個字,讀過的每一本書,都記得絲毫不差,歷歷在目。」

別人不知道範閒為何這般說,但周辰卻知道,尋常的穿越,根本沒有這種能力,範閒可不是簡單的"穿越重生",他是將一段記憶植入嬰兒的腦中,就跟電腦儲存一般,所以才會記得那麼清楚。

就像他說的,這些記憶如同刀刻斧鑿一般刻在他腦海裡,想忘都忘不了。

面對質疑,範閒猛然將手中的酒罈砸碎,醉醺醺的走上殿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的舉起手,放浪不羈的大喝。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

「……莫愁天下無知己……」

「…………」

一首又一首的經典詩詞從範閒的口中吟出,一邊吟詩,一邊喝酒,好不暢快,何其不羈……

侯公公等幾個太監,一直都在記錄範閒吟出的詩詞,連停歇的時間都沒有。

至於祈年殿的眾人,除了周辰之外,所有人都已經傻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還在吟詩的範閒,就算是想要陷害範閒的人,也都是沉默了…………

隨著一首"登幽州臺歌","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泣下",範閒結束了他的背誦,轉頭對侯公公問。

「過百了嗎?」

侯公公滿臉喜色的"哎呦"一聲:「範公子,早就過百了。」

「那就這樣吧。」

範閒揮揮手,沒有再繼續背下去,邊背邊喝,他也已經醉意上頭,沒有了再繼續背下去的慾望。

被範閒的做法刺激到的宮中編撰郭保坤,也同樣是喝的醉醺醺,以至於意識都不清醒了。

「這世上哪有什麼仙境啊?」

二皇子立即反問:「若沒有仙界,這些詩句又是從哪兒來的?」

「那肯定是他自己寫的啊。」

話說出口,靜悄悄的祈年殿,讓他瞬間反應過來,急忙辯解:「就算這些詩都是他自己寫的,就算他寫了千首萬首,也不能證明,那首七言他不是抄襲的啊?」

二皇子大喝:「隨口吟誦便是千古名句,這樣的人,何必去抄,又怎屑去抄?」

這下連郭攸之也無法為自己兒子的話辯解了,因為二皇子的話,就是大家現在所想。

範閒搖搖晃晃的走到了莊墨韓的席前,撐著桌案,目視莊墨韓。

「注經釋文,我不如你,背詩,你不如我,做文壇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

面對面,一番譏諷的話語,讓莊墨韓整個人如受重擊,端起酒杯的手都在顫抖。

周辰望去,只見範閒往後倒在地上,口中還在喃喃自語:「我醉欲眠卿且去,去……」

最後一句粗口還沒說出來,周辰屈指一彈,一道真氣點在範閒的身上,下一刻,他直接暈了過去。

他的動作,別人都沒有察覺,唯獨坐的最近,同樣為大宗師的慶帝,看到了他的動作,目光不由得轉向了周辰。

周辰面含微笑,端起酒杯,對著慶帝遙敬一杯,慶帝的臉色卻變得不太好看,但還是端起酒杯,假意跟周辰碰了一下。

雖然周辰及時阻止了範閒的那一句"去尼瑪的",但其實莊墨韓也已經被範閒譏諷的氣急攻心,只是沒有最後一擊,才沒有吐血,但心神也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其表情也是極其難看,手中的酒杯"鐺鐺"的落到了桌案上。

「唉。」

周辰心中一嘆,莊墨韓不想讓他插手,不是因為不相信他,而是有自己的計劃,不想牽連周辰。

他現在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齊國,是齊國想要跟慶國做交易。

要肖恩,不僅僅是因為肖恩是莊墨韓的弟弟,更多的還是因為北齊也想要知道肖恩口中關於神廟的秘密。

苦荷超脫世外,哪怕是皇室一員,但在他心中,神廟更為尊崇,所以關於神廟的事,他也沒有跟別人說,而除了他之外,當今天下,也就只有肖恩知道神廟所在。

莊墨韓跟周辰是交情好,但畢竟不像周辰有前後眼,他覺得齊國跟長公主合作,祈年殿對付範閒應該沒問題。

他來到慶國,就已經賭上了自己的清譽名聲,用自己的清譽名聲,來換取親弟弟,他覺得很值,也認為天下人會更相信他。

可他卻想不到,範閒的存在本就是個外掛,他用自己認為最保險的方法,卻並不知道,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被範閒拿捏。

此時他是深受打擊,但卻沒有對範閒產生一絲怨恨,反而是被範閒的"才華"驚豔。

隨著範閒醉倒,這場祈年殿夜宴,算是落下了帷幕。

今日的這場慶功宴,本來是為了鴻臚寺準備的,可最後卻變成了範閒的一人獨演,今夜過後,範閒的才名必將傳頌天下。

範閒已經被人抬走了,慶帝也是笑呵呵的離開了祈年殿,其餘人則都是還沒有離開,依舊沉浸在剛剛的震撼中。

長公主李雲睿也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陰沉著臉,離開了祈年殿。

為了今夜的事情,她做了那麼多,這般完美的計劃,最終居然被範閒輕鬆化解,甚至還成就了範閒的聲名。

她已經可以想象,今夜過後,範閒將會擁有多大的名聲,必定會被慶國讀書人視為至高的文學大家。

偷雞不成蝕把米,讓她實在是難掩心中的憤怒,

恨不得將範閒千刀萬剮,才能洩心中之怒。

太子和二皇子也都是先後離去,太子表情沒多大變化,倒是二皇子一副高興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他為範閒高興。

莊墨韓坐在原位,久久沒有回神,周辰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扶起了他。

「莊先生,回去吧。」

莊墨韓用略微茫然的眼神看了看周辰,即便是他這樣意志堅定的文學大家,今日也是被範閒弄得破防,心神崩潰。

看到周辰扶著莊墨韓離開,眾人紛紛都是讓開了位置,北齊的官員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沒阻止,任由周辰帶走了莊墨韓。

直到登上了馬車,莊墨韓才長長的吐了口氣,咳嗽起來。

周辰運起真氣,為莊墨韓治療,身體上的創傷好治,可今日心靈上的衝擊,卻沒有那麼好治了。

「你是對的,悔不聽你所言,不過老夫這也是心不誠,心不正,咎由自取。」

雖然被範閒毀了清譽,但他對範閒並沒有什麼怨恨,反而是覺得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出發點就是害人,又豈會落到現在這般下場。

「你應該是早就已經知道範閒的才華吧?」

周辰道:「範閒是有才華,但並不像你今日看到的這般。」

「今日祈年殿,詩詞百篇,篇篇經典,這樣的才華,天下無二。」

跟之前的莊墨韓相比,此時的莊墨韓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氣息也是變得萎靡不振,眼神迷惘。

他是既佩服範閒的才華,也懊悔自己的小人行為。

周辰看著這位古今少有的文學大家,變成了這般頹廢的模樣,也是心中慼慼,十分不忍。

沉默許久,他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莊先生,你知道範閒為何能在一夜之間作詩過百首嗎?」

莊墨韓驚訝的問:「難道不是因為他才華過人嗎?」

周辰道:「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還是,他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

「什麼意思?」

莊墨韓不明白周辰什麼意思,但他從周辰的語氣中聽出了,周辰好像對範閒很瞭解。

周辰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說道:「若是莊先生想知道真相,就去一趟我的府邸。」

他很清楚,若是不能解開莊墨韓這個心結,莊墨韓很可能就堅持不了幾個月,若是能解開莊墨韓這個心結,以莊墨韓的身體狀況,再活幾年是絕對沒問題的。

「真相?」

莊墨韓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他知道周辰不會騙他,他也想要知道周辰所說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馬車很快就回到了鎮國公府,周辰帶著莊墨韓來到了自己的書房,隨後開啟了書房裡的一處暗室。

「莊先生,請進。」

莊墨韓跟著周辰走進了暗室,暗室面積不小,但裡面的東西卻很少,只有一排書架,一套桌椅。

周辰走到書架前,拿起了一本書,遞給了莊墨韓。

「莊先生,看看這個。」

莊墨韓疑惑的接了過去,這是一本沒有書名的書籍,他開啟後,表情頓時一怔,因為這上面竟然是一首詩,而且是他沒有見過的詩。

「這是你寫的?」

周辰沒回,只是讓莊墨韓繼續看下去。

莊墨韓也沒說什麼,繼續翻著看,只是當他翻到第三頁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因為這一頁上的詩,正好就是範閒今日在祈年殿上所吟誦的詩。

「這?」

範閒今夜才吟誦的詩,怎麼會出現在周辰的書上,他看得出來,這本詩集並不是剛剛寫的,而是存在了一段時

間。

繼續翻看下去,兩首,三首,四首…………

越翻越快,這一本詩集很快就翻完了,但是莊墨韓的臉色,卻是變得非常奇怪。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詩有很多不是範閒今日所作嗎,為什麼你的這本詩集裡會有?」

能成為文學巨匠,莊墨韓自然是非常聰慧之人,從周辰的這本詩集,他想到了很多。

「難道範閒的詩,真不是他所著,是你?」

周辰搖頭道:「莊先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會作詩,可這上面的詩卻不是我所作,也不是範閒所作。」

莊墨韓一臉震驚:「子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久沒被人叫自己的字,咋一聽,周辰還有點不適應。

「這些詩其實並不屬於當前時代,而是上個時代的文明。」

「上個時代?是前朝嗎?可這麼多詩,若是前朝遺留,不可能一首都不知道吧?」

「不是前朝,而是上個時代,準確的說,應該是十幾萬年以前的時代。」

「十幾萬年以前?」

莊墨韓一臉愕然,這個數字真的是把他嚇到了,要知道北齊和慶國開國也就幾十年,哪怕是之前的魏國,存在的時間也不長,再往前推,有記載的歷史,也就只有幾百上千年。

十幾萬年,人類就存在了嗎?

「對,就是十幾萬年以前,今日範閒在祈年殿所說的那個仙界,並不是真的仙境,而是十幾萬年前的時代,一個璀璨無比的時代,這些詩詞就是那個時代遺留的文明。」

「這,這?」

「莊先生不信?」

「不是不信,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但我知道子衡你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還有今日範閒所說,我心中竟覺得有幾分可信。」

若是旁人所說,莊墨韓肯定是不信的,但他知道周辰沒理由騙他,除了信任周辰,今日範閒所說,還有這本詩集,也是一個證明。

畢竟不同的兩個人,不可能寫出一模一樣的詩,更何況還是那麼多首。

周辰讚道:「先生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會信呢。」

莊墨韓道:「我現在也沒真的信,但還是想聽你說說看,你口中的那個十幾萬年前的時代,範閒口中的仙境,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時代。」

眼中流露出了強烈的求知慾,作為一個研究文學的學者,突然聽到這麼驚人的事,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

「既然先生想知道,那我就慢慢的跟先生說一說。」

「等一等。」

莊墨韓突然又叫停了周辰,問道:「如果真是十幾萬年前的時代,子衡,你和那範閒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

周辰幽幽一嘆,開始編造,為莊墨韓講解。

「就從這個時代人所共知的神廟,開始說起……」

看到有書友說不滿意自爆馬甲,在這說明,沒自爆馬甲啊,看下一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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